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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9-2-21 10:27
云萝郡主离开三天以后,马家村进去了一年一度的大繁忙时期,山里人再次忙碌起来。

春打六九头,其实年前就立春了,立春以后的元宝山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大雁北归,春意盎然。

风变得柔和起来,不再刺骨,地上的雪也消融完毕,河里的冰化开了,河边的柳条也变得柔软,隐隐显一片新意。

远处的山还没有成为绿色,可一些小草已经按耐不住春天的召唤,开始拱出地面。

没到正月十五,刚刚破八村里的女人们就再也坐不住了,纷纷拿起锄头往地里跑。

正是锄第一遍地的时候,地里的麦苗慢慢开始返青,必须要松松土。

陈浩跟玉环也忙碌起来,男人带着那些留守女人跟孀妇锄地,修理河边的水车准备浇地。而玉环却带着一些老人跟孩子在家编制工艺品。

地里是忙碌的人群,家里也是忙碌的人群。

这一年,元宝山丰收在望,每个人都充满了期待。而陈浩的心里却一阵阵担心,起伏不定。

他在为三支盐队跟那支贩运丝绸的商队担心。

三支盐队已经离开马家村四个月了,丝绸队也离开村子三个来月,过年都没回来,这时候竟然一点消息也没有,由不得陈浩的心里不打鼓。

不知道那些女孩子们咋样了?目前到处兵荒马乱,灾民流离失所,万一路上遭遇不测怎么办?

还有乱军,东一拨西一拨烧杀抢掠,在这个年代做生意真是提心吊胆,陈浩的心里真是心急如焚。

正在他彷徨不定的时候,忽然,山谷口熙熙攘攘走来一支车队,马挂銮铃叮当作响,第一支盐队终于顺利回归。

陈浩远远看到疲惫不堪的人群,丢下手里的工具,撒腿跑了过去。

盐队那边的人也看到了他,速度加快,冲他不断招手。

“陈浩哥……哥——!”两个女孩一阵欢呼,纷纷扎进了他的怀里。

“芍药,桂花,你们可回来了,好妹妹……。”

“哥——!我们回来……。”芍药跟桂花竟然抱上他哭了。

“回来就好,一路上可好?累不累,饿不饿?有没有受伤?别哭,别哭啊。”

不劝不要紧,一劝更伤心,芍药抱上他哭得更厉害了。

这支队伍的人全都疲惫不堪,没精打采,愁容满面,跟霜打的茄子差不多,一点精神也没有。

陈浩一瞅就知道她们这次出门不容易,一定遭遇了大磨难。

芍药跟桂花带领的这支盐队是奔向山西的,辗转两千多里。

她们的运气很不好,刚刚走进河南就出事儿了。

路过几处深山老林,前后被几批山贼伏击。

还好芍药跟桂花功夫好,盐队的人训练有素,盐车才没有被抢走。

但是三个青年男子的性命却丢在了密林里。

一路走到太原府,找到张士诚介绍的私盐贩子,卖掉私盐以后,他们立刻收购牲口跟家畜还有蚕丝。

一来一回,盐车是不能空跑的,要不然损失巨大。

将车辆收满,他们马不停蹄往回赶,可没有走出山西,再次遇到了大量的灾民。

那些灾民看到商队,二话不说上去就哄抢,不是盐队兵强马壮,瞬间会被一抢而空。

芍药发现不妙,心生一计,当场把收购的东西又卖掉了,空车往回赶。

可穿过河南,走到濠州的附近,又碰到一伙儿战败的鞑子兵。

那些鞑子兵打算抢夺他们的马匹跟车辆,芍药跟茉莉不得不跟他们进行了一场恶战。

仗是打胜了,可又有两个精壮男子被杀死,弃尸在了荒野。

看着越来越少的队伍,芍药觉得对不起陈浩,一路上哭哭啼啼,好不容易来到家门,已经是四个月以后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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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9-2-21 16:22
两个女孩子很瘦,面容憔悴,后面车队的人也一个个疲惫不堪,灰头土脸,跟叫花子似得。

芍药说:“哥,私盐卖了,钱我已经换成了银票,可五个弟兄再也回不了家了,你……处分我吧。呜呜呜……。”

女孩觉得没有完成任务,心里愧疚不已。

陈浩叹口气:“别难过,世道艰难啊,不是你的错……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芍药跟桂花掏出了怀里的银票递给他,陈浩一瞅,足足一万八千两银子。

除去一切消费,她们这次出门的总盈利,竟然达到了一万多两。

这次,女孩跟车队利用生命保护了盐队的安全,简直是九死一生。

见到陈浩,她俩两腿一软再也起不来了,当场晕倒,车队里的男人们也纷纷晕倒好几个。

陈浩一下子把两个女孩抱在怀里,赶紧冲田野里招呼人:“来人!把她们抬回去,好好休息……。”

声音刚落,田野里的女人们就跑过来一片,赶紧迎接车队。

好多女人扑向自己的男人,问寒问暖,抱头痛哭,诉不尽的离别之苦。

大家把车队赶回村子,立刻休整,芍药跟桂花足足睡了两天。

她俩累坏了,离开村子那天神经就绷到了极限,从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陈浩攥着手里的银票,心里真不是滋味。

他立刻让人记下死亡人数的名单,将抚血金交到了每个死者家属的手里。

别管咋说,第一支盐队总算回来了,可他的心仍旧悬在嗓子眼上没落下去。还在牵挂茉莉跟徐幺妹的安全。

茉莉的那支盐队是初十傍晚回来的,她们比芍药这边好不了多少。

带出去的四十多个人倒是平安归来了,可一车的货物却被灾民抢走五分之一。

她们先是去了襄阳,然后辗转到了邵阳,一来一回奔袭了近四千多里,兜了个大圈儿。

可走到哪儿都是灾民遍地,哪儿都是叛军。

叛军不止一处,穿各种衣服的都有,所到之处饿殍遍地,面对盐队这样的肥肉,谁都想过来咬一口。

芍药跟茉莉不一样,这女孩霸道,为了完成陈浩哥交给的任务,一路斩杀,所向披靡。

最后,为了弥补盐队的损失,她竟然带着人杀奔了武夷山,从哪儿的茶农手里收购了十万斤茶叶,而且都是好茶,名茶。

茉莉非常聪明,将茶叶运过长江,刚刚进去湖北,找到一个茶贩子就把茶叶全卖了。

因为战乱跟饥荒,茶叶的收购价特别便宜,这边的销售价又高,不但把私盐的损失找补了回来,而且大赚一笔。

这次她也是空车回来的,没带任何货物,从鞋口里掏出一叠银票交给了陈浩。

陈浩握着银票,发现茉莉也瘦了,眼窝深陷,颧骨很高,但依然精神十足。

“陈浩哥,茉莉完成了任务,没有给你丢脸!”茉莉风尘仆仆说。

“好!好妹妹,辛苦你了,赶紧休息去……。”

“Yes,sir.!”茉莉冲她行个军礼,这才吁口气。

陈浩训练的这支女子别动队特别不简单,随便一个女孩子拉出来,也比男人强百倍。

她们不是弱不经风的女孩,而是军人,最厉害的商业霸王花。也是陈浩一生的骄傲。

村口的位置支起了大锅,女人们开始烧水做饭,来招待疲惫困乏的商队,好多人吃一半端着碗就睡着了。

他们都是为了让家里的孩子女人过上好日子才拼命的,每个人都不容易。

陈浩查点了一下茉莉带来的银票,竟然有两万两千多两,净盈利一万五千两。他的眼泪就扑簌簌流下。

看着村东的山谷口,他的心依然没有放下。还有一支商队没回来……就是徐幺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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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9-2-21 20:15
幺妹那只盐队奔向的是河北,穿过大都,要去承德。因为这一车私盐,就是要送到承德以后,再辗转到蒙古的……。

蒙古的用盐量甚至比南方还要高,因为那儿喂养了数不清的马匹和牛羊。好多牛羊跟牲口都要吃盐。

按说,徐幺妹应该回来了,可至今没有消息,他的心揪在一起,怎么也松不下来。

就在茉莉那只盐队回来的第二天早上,忽然,又一个人疲惫不堪赶回了村子,骑着一匹老马。

老马已经跑得浑身是汗,马背上同样有个女孩,趴在马背上一身的鲜血。

陈浩仔细一瞅,竟然是巧梅,巧梅是跟着徐幺妹一起走的,于是他立刻扑过去抱上了巧梅。

“巧梅,你咋了?哪儿受伤了?”

巧梅只喊了一声:“陈浩哥……。”她晃荡两下,顷刻从马上栽进了他的怀里。

陈浩大吃一惊,赶紧把巧梅抱起来冲进了村子里。

走进家门,二话不说立刻将她放在自家的土炕上检查伤口。

看半天陈浩才吁口气,那些血不是巧梅的,而是敌人身上的血。女孩没有受伤,只是累得不轻。

不用问,这支盐队也遭遇了伏击,徐幺妹和巧梅跟山贼进行了一场血战。

“巧梅,你告诉我,幺妹呢?幺妹哪儿去了?你们到底发生了啥事儿?”陈浩抓着她的肩膀直晃悠。

巧梅强打着精神说:“陈浩哥,快去救幺妹……她跟我杀散了……去晚了恐怕就……?”

“啊?在哪儿?你们在哪儿被伏击的?”陈浩迫不及待又问。

“益丰……城外,南边的山道上,盐队……被打散了,幺妹……受伤了!!”刚刚说一半,巧梅又晕死了过去。

陈浩激灵灵打个冷战,眼睛里瞬间喷出了烈火。

他咬牙切齿说:“玉环,帮我好好照顾巧梅,我去把幺妹救回来!”

说着,他立刻开始整理行装,带上所有的武器和装备,牵过了自己的那匹红马。

玉环吓一跳,立刻说:“老公!你别去啊,危险!”

陈浩说:“危险个毛!就是死也要把幺妹弄回来,她是为了我才受伤的。”

“可益丰距离咱们这儿一千多里呢,哪儿是叛军跟鞑子兵最多的地方!”玉环提醒道。

“顾不得了!幺妹是我妹,我一定要把她救回来,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话声刚落,陈浩猛亲玉环一口,瞬间翻身上马,直奔益丰而去,身后扬起一片尘烟。

他要单人独骑去寻找失散的盐队,不能让一个人受到伤害。

身后却传来玉环担心的惊呼:“老公!你要小心啊,我等着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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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9-2-22 10:42
越看越有趣,楼主继续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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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9-2-23 13:51
继续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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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9-4-16 11:12
徐幺妹真的遭遇了不测。

她跟巧梅一起带领的盐队起初是顺利的,一路上虽说遇到不少叛军跟官兵,但总算有惊无险。

两个月前她们顺利到了承德,找到了张士诚介绍的私盐贩子,将五十车私盐全部售出。

拿到钱以后,徐幺妹觉得空车回去不划算。

生意就是一来一回赚钱,去的时候带的是盐跟茶叶,回来的时候必须要带其他东西,到江浙一带贩卖,这样利润就可以增加一倍。

徐幺妹遇到了一个牲口贩子,瞧上了一群马。

原来蒙古那边的马特别便宜,牧民们平时就是靠着放马放羊为生,千里草原为他们提供了最天然的牧场。

一袋私盐可以换一匹马,外带一匹马驹子。如果把这群马运回到元宝山,那将是一匹不菲的收入。

再说了,山民种地也需要马,没有牲口,庄稼的收入跟运输都是个问题。

于是,徐幺妹从那个马贩子的手里弄了三百匹良驹,都是正宗的蒙古马。

从承德路过大都,转入河南的那一段比较顺利,因为她们带了通行证。那通行证是陈浩特意跟脱脱丞相申请的。

有了通行证,至少在河北一带是没问题的,官军不但不敢查,而且一路通行,甚至还沿途保护。

可进去河南南部就不行了,走进了叛军的地盘。

这个地方不但有叛军,还有灾民跟山贼,盗匪横行。

五天前,徐幺妹跟巧梅路过一个叫益丰的小乡镇,没敢走官道,走的是密林里狭窄的山路。

此刻,已经距离马家村一千多里,再有十来天,就可以到家了,就可以见到陈浩哥,徐幺妹无法按捺那种激动的心情。

正在这时,忽然,从不远处杀过来一群人马。

那是一个杂牌军,穿什么衣服的都有,就是附近山头上的山贼。

轰地一声,二三百个山贼就把徐幺妹的人马围了个水泄不通。

幺妹发现不妙,立刻大喝一声:“列阵!!”

四十多个青年壮汉立刻拿出长矛跟盾牌将马群包围了,马车掉头。

“吼吼!”方阵列好,一致对外。

这群人里有个骑马的头目,顿时吓一跳,立刻问:“你们是那部分的?”

徐幺妹赶紧拱手:“这位大哥,我们是元宝山一带的商队,请高抬贵手啊。”

最近,徐幺妹跟着陈浩学了不少东西,见人三分笑。

行走江湖就是这样,想得到人家尊重,必须先学会尊重别人。

可那小头目怒道:“胡扯!元宝山哪儿有商队?除非是张士诚的盐队。”

徐幺妹说:“您说对了,我们就是张士诚的盐队。”

“那张士诚呢?”

“他没来。”

“平时张士诚贩卖的是私盐,运输的是军械,你们这群人为啥运输了一群马?”

“不知道啊,我们是听从张大哥的吩咐,只管干活的。”徐幺妹不得不把张士诚搬出来。

因为那小子常年经商,跟这一代的山贼非常熟悉,好多人都看他的面子。

眼前的小头目却说:“好一群蒙古马,正好充作战马来用,人可以走,马群留下!!”

徐幺妹赶的这群马太好了,一个个膘肥体壮,这属于战略物资,毕竟打仗需要大量的战马。人人喜欢,山贼立刻就相中了。

徐幺妹只好拱手:“大哥,手下留情,我这儿有一百两银子,别嫌少,你们先拿去,给兄弟们喝茶,咱们交个朋友!!”

她只能服软,希望花钱可以摆平一切。

“嘿嘿,笑话!你们这群马至少价值上万两银子,一百两银子顶个球用……?”

“这么说,你是不给我们张大哥面子了?”

“废话!别说你个丫头片子,就是张士诚亲自来,老子照样劫了他!动手!!”

一声令下,三百多个山贼就动手了,直奔马群跟人群就扑。

那徐幺妹就不客气了,立刻命令弓箭手射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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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9-4-16 13:23
因为人数不多,弓箭的数量也不多,根本抵挡不住这么多人的猛烈攻击。

七姐妹被分开了,徐幺妹感到形单影孤,战斗力瞬间大打折扣。

于是她只好拿出手枪还击,山贼接连冲锋了数次,都被压了回来。

那个小头目一瞅不妙,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他立刻命令,让所有人点起火把,还拿来好多鞭炮。

山贼们将火把点着,鞭炮点着,一起扔进了马群里。

这一下可不好了,原来马群啥都不怕,就怕火把跟鞭炮。

鞭炮在马群里炸响,火把呼呼燃烧,马群就受惊了,一阵乱窜。

就这样,四十多个人组成的方阵不攻自破,被马匹一阵践踏。马群将车队冲散了,四散奔逃。

山贼头目发现有机可乘,立刻安排人抢夺战马,同时他手里的长矛一晃悠,直接杀进了人群。

抬手一枪,一个运输队员就被挑飞了,然后接连刺死了三四个人。

徐幺妹看到不妙,立刻挥起手里的唐刀跟他决斗。

如果单单几十个山贼还好对付,偏偏山贼的数目是他们的七倍还多,等于以一抵七。

没有冲到跟前,徐幺妹就被五个人拦住了,整个密林里闪出一片刀光剑影。

徐幺妹听了陈浩的话,不能杀人,所以处处手下留情,她只是在伤人,用的是刀背。

可那些山贼却跟疯了似得,完全用的是真刀真枪,眨眼的时间,运输队的人就被冲了个七零八落,死伤无数。

徐幺妹以一敌五,本来就很吃力,那个小头目过来,抬手就是一枪,刺向了女孩的胸口。

噗嗤!枪尖扎在女孩的身上,却没有刺破皮肉。

因为徐幺妹穿了陈浩送给她的防弹衣,总算捡回来一条命。

“找死!”徐幺妹勃然大怒,手里长刀一挥,砍向了那头目的马腿,马腿应声而断,灰灰一声暴叫,扑通摔在了地上。那头目的身体也滚出去老远。

女孩子手中长刀一个侧翻,嗖!直奔他的脖子,她要为死去的队友报仇。

可那山贼的功夫也不错,脑袋一偏躲开了,徐幺妹的刀也砍空,削掉了他一只耳朵。

“啊——!”山贼一声惨叫,打个滚儿滚出去老远。

等到徐幺妹准备再追的时候,又被四五个人围住了。

山贼越来越多,人数不可估量,运输队这边的人被冲散,谁也顾不得谁。

三百匹马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带来的五十辆大车也被这群人弄走不少。

更加危险的是巧梅受伤了,脚脖子被人砸了一棍子,女孩跌倒在地上。

徐幺妹立刻砍翻两个人,扑向了巧梅:“妹妹,你咋样了?”

巧梅说:“姐!快跑,咱们寡不敌众,回去叫陈浩哥来,快呀!!”

徐幺妹咬咬嘴唇,一下子搀扶起巧梅,瞬间将她扶上一匹马说:“你回去,通知陈浩来救我们,快呀!!”

说完,她在马屁股上拍了一下,那匹老马驮着巧梅走了。

巧梅不能动,催着老马回头再看的时候,山贼那边射过来一排利箭,其中十几根箭刺在了徐幺妹的身上。

巧梅凄惨地嚎哭一声:“姐……!”快马一鞭,逃出了战场。

巧梅带着伤一路没停,骑着这匹老马昼夜兼程,一千里地足足跑了两天两夜。

回到马家村的时候,老马都累得吐白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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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9-4-16 19:36
徐幺妹真的中箭了,至少十几根,但真正伤到她的只有两根。

一根利箭射在了她的手臂上,划出一条老长的口子,血流如注。

另外一根射在了女孩的小腿上,进去皮肉三寸多深。

其它的利箭射在身上纷纷落地,因为她穿了防弹衣,要不然已经被刺成马蜂窝了。

女孩子站立不稳倒在地上,山贼的十几根长矛一起冲她刺来。

她带着伤痛接连打了几个滚儿,一个飞跃跳起来,飞上了一匹马。

回头一瞅,整个车队全都散了,马群不见了,四十多个运输队员也死的死,伤得伤,逃得逃。

女孩眼睛一眨巴,两行热泪噼里啪啦顺着面颊流下:“陈浩哥,我对不起你啊……。”

几千两本金银子打了水漂,这一次运输是功败垂成。

徐幺妹没办法,只好快马一鞭子,骑着马跑了,落荒而逃。

此刻,她身边一个人也没有了,也搞不清方向,只是在树林里乱窜。

本来该向西,顺着小道回到元宝山,可她的马却不听使唤,直奔西北去了。

因为那匹马也受伤了,身中数箭。

徐幺妹跑啊跑,从天明跑到天黑,又从天黑跑到深夜,最后也没有转出那个树林。

树林太大了,是一片近乎原始的密林,足足几百里长。

那时候人烟稀少,根本达不到21世纪的十四亿人,整个中原的人口加起来也才几千万。

大量的密林还没有被砍伐,原始的密林也随处可见。

不知道跑多久,那匹马根本经受不住,扑通摔倒,嘴巴里淌出了鲜血,徐幺妹也摔倒在地上,滚出去老远。

等到女孩子勉强爬起来,靠近马的时候,那匹马已经没气儿了。

“马儿,马儿啊,是我害了你啊……陈浩哥,你快来啊!呜呜呜……。”女孩感到失魂跟落魄。

整个世界好像死绝了一样,就剩下了她一个人,而且身受重伤。

她一动也不能动,因为失血过多,觉得口渴难忍。

还好前面不远处有一条小溪,女孩一步一步爬过去,将头栽进溪水里,灌了个肚子浑圆,这才抬起头甩了甩头发。

她浑身是血,有自己的血,也有山贼的血。为了自卫,她杀人了,杀死了几个也不知道。

心里没有愧疚,在这样的乱世里,人人都是野兽,你不杀别人,下场就是被别人杀掉。

她抬起手臂,看了看伤口,那伤口好深,血流不止。

小腿上的伤口也疼痛难忍,可她还是咬咬牙,将那根利箭拉了出来。

利箭被拉出皮肉的瞬间,她发出一声惨叫,再次晕死了过去。

不知道睡多久才醒过来,睁开眼的时候,她看了到两个陌生的面孔。

身体还躺在小溪边的枯草上,眼前是两个男人,都是鞑子兵的服装。

这两个鞑子兵在密林里也转悠晕了,猛地发现一匹死马,还有一个晕倒的姑娘,他们乐坏了。

“小妹妹,你好漂亮啊……好俊的脸蛋!”

“哎呀!他还是个大闺女呢……不如陪着小爷乐呵乐呵,怎么样啊?”

两个鞑子兵不怀好意笑着,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要在这里把女孩给糟践了。

徐幺妹没有做声,反而默默拿出了怀里的手枪。就在两个鞑子兵扑过来的瞬间,她扣动了扳机。

噗!噗!两声闷响,两个鞑子兵的尸体直挺挺摔进了小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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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9-4-17 09:06
徐幺妹是不想杀人的,可她恨鞑子兵。

她的父母就是被鞑子兵杀死的,被抓起来,在菜市口砍了脑袋。

从哪儿以后她就对鞑子兵恨之入骨,对大元朝的统治也恨之入骨。

两枪打中的都是心脏,那俩小子哼也没哼一声就一头栽进了河里,血水顺着河水流淌。

然后女孩艰难地爬起来,咬着牙用唐刀支持了身体。

不能死在这儿,还没有帮爹娘报仇,没有为陈浩哥完成任务,自己绝不能死。

于是,她用力一晃悠,甩了甩长发站直身体,抬手擦擦嘴巴上的血迹,开始顺着河道找出路。

她不知道这条河通向哪儿,但一定要找到那伙山贼的山寨,夺回属于马家村群众的财产。

她一步一挪,走啊走爬啊爬,一边爬身后一边淌着血迹。

一天一晚的时间,才爬了二十多里。

不远处是层层密林,密林深处是一座座高山。

天色已经黑透,半空中传来夜莺嘎嘎的鸣叫,不远处也传来了野狼慎人的吼叫,冷风一吹树上的叶子呼啦啦作响。

四周的怪石跟树木张牙舞爪,好像魔鬼的厉手要把她拖进无尽的地狱。

因为长时间没有吃东西,失血也过多,她感到十分疲惫,困乏,饥饿,神经高度紧张,眼前也出现了幻觉,景物变得模糊。

忽然,她看到陈浩向她走来,男人一下子将她抱进怀里,抚摸她的脸,撩起她的长发。

陈浩的嘴巴里在焦急呼喊:“幺妹!你别睡,别睡啊,陈浩哥来了,咱不怕,不怕,啊?”

幺妹瞧着满头大汗的陈浩,同样抬手摸了摸他的脸,轻呼一声:“哥……。”眼睛一闭再次晕死了过去。

陈浩真的来了,他是徐幺妹的队伍遭劫以后第四天赶到出事现场的。

男人骑着那匹日行千里的赤焰神驹,足足跑了一天零一个晚上。

来到盐队被劫的密林小道里,只看到了狼藉不堪的战场。

哪儿到处是血,尸体已经被清理了,一辆马车也不见了,现场却发现了不少的衣服碎片还有马车零件。

陈浩知道这儿发生了一场悍然大战,于是一头扎进树林里来回寻找。

足足走出去三四十里,他看到了两个鞑子兵的尸体,还有一把丢弃的刀鞘。

他瞅一眼就知道那刀鞘是徐幺妹的,于是又顺着河道一路向西,从天黑找到天明,终于发现了幺妹的踪影。

当时,女孩子正在爬行,浑身血呼拉吉,他都认不出她了。

陈浩赶紧翻身下马将妹妹抱在怀里,安慰她,拥抱她。

徐幺妹的嘴角展出一丝醉人的微笑。

“幺妹!别晕啊,陈浩哥来了……不用害怕了。”陈浩抱着徐幺妹哭得很伤心。

他赶紧帮女孩检查身体,咝咝啦啦将自己的衣服扯成布条,为她包扎伤口。

女孩肩膀上的伤已经化脓,小腿上的箭伤也肌肉翻卷,红肿发亮。

他赶紧为她上了最好的金疮药,还喂她吃了消炎药。然后把干妹妹抱起来,寻找地方休息。

陈浩发现不远处有个凹进去的山洞,十分背风,于是将幺妹抱在了石岩的下面。

点燃一堆篝火,他再次抱紧她,用自己的身体帮她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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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9-4-17 14:29
“幺妹,你受苦了,都怪我不好啊,不该让你一个人带着队伍出来,我该死啊!!”陈浩狠狠抽了自己两个耳刮子,觉得自己就是个混蛋。

他是男人,咋能把这么艰巨的任务交给一个弱女子?

徐幺妹在外面风餐露宿,提心吊胆,而他却在家抱着玉环芙蓉帐暖,我不是个窝囊废嘛?

可仔细一想也不能怪自己,因为马家村的两千女人同样离不开他。

他不能走,一旦离开马家村,鞑子兵来抢粮咋办?红巾军再来找麻烦咋办?必须要保护山里的女人们免收伤害。

瞧着幺妹奄奄一息的样子,他心如刀绞。

徐幺妹整整发了两天高烧,睡梦里一直呼唤着陈浩的名字:“陈浩哥……对不起……哥……我喜欢你,哥,咱俩好吧……。”

陈浩接连为她服了几次药,烧还是不退。他没办法,只好把幺妹的衣服脱下来,帮着她搓身体,搓手脚。

这是一种物理疗法,按、摩能够促进血液循环,达到退烧的作用。

就这样,女孩的身体再次在他的眼前展现,每一寸肌肤都是玲珑有致。

徐幺妹保养得很好,不亏是官宦人家出来的大家闺秀,雪白,干净,纯洁……全身充满了诱惑。

可陈浩却没有动心,就是为了救活她。

他用手搓她的脸蛋,胸口,肚子跟两腿,直到女孩浑身发红,毛孔全部张开,额头上再次冒出热汗为止。

初春的天气依然寒冷,冰冷彻骨,按、摩完他又帮她穿上衣服,用大衣裹得紧紧的,帮她捂汗。

第三天的早上,徐幺妹终于醒了,睁开眼的时候烧已经彻底退了。

“陈浩哥……。”女孩猛地跳了起来,揭开羊皮大袄就往旁边摸。

但是却没摸到陈浩,她发现身上的衣服凌乱不堪,伤口已经结痂了,也被缠好了。

坐起来晃晃脑袋,强撑着爬起,走出山洞的时候,她看到陈浩正在河边打水。

“你醒了?”陈浩笑眯眯瞧着她问。

“哥,我这不是做梦吧?”她立刻从山石上扑下,来抱他。

可因为小腿上中箭的缘故,根本站不稳,再次跌进了他的怀里。

“幺妹,你慢点……小心摔着!”陈浩顿时色香满怀。

“哥,你咋才来,才来啊?呜呜呜……。”徐幺妹哭了,狠狠捏自己两下,觉得疼,才相信一切都是真的。

“妹妹,你受苦了……感觉咋样?还痛不痛?”陈浩关心地问。

“哥,再次见到你就不痛了,咱们货……没了!三百匹良驹啊,都被山贼抢走了,我没有完成任务,你处分我吧。”

陈浩说:“我为啥处分你!人没事就好,东西算个屁?咱们的车队跟其他人呢?”

“散了,全都打散了,当时情况很危急,每个人都杀红了眼……。”

“别着急,咱们慢慢找,一定可以找到他们的……你饿不饿,一定好几天没吃东西了。”陈浩打了水,一只手抱着徐幺妹,再次将女孩搀扶到了火堆旁。

他带来了吃的,用竹筒装了牛奶,怀里还有干粮。来的时候太仓促,没有预备多少干粮。

但这足够了,徐幺妹吃得狼吞虎咽。

女孩一边吃,一边将这四个月的经历全部告诉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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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9-4-18 09:23
这一刻,陈浩愕然了,激动了,忘乎所以了……。

谁说他不喜欢徐幺妹?女孩子那么美,又这么主动,大罗神仙也受不了。

不喜欢她,为啥把她留在身边?不喜欢她,当初他就一举把义勇寨灭了,还会留她到今天?

从21世纪穿越到元末明初,他的人生观被彻底打乱,再也不是那个意志坚定的特种兵了,而是一个普通的山民。

他无法阻止这种诱惑,精神的殿堂轰然崩塌,本能的防卫也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他也抱上了女孩,开始亲她,吻她……马秀英,玉环,还有云萝一起从脑海里清空,只有这样才是对徐幺妹最好的报答。

眼瞅着幺妹要将他的衣服撕裂,两个人滚倒在火堆旁的草铺上,忽然出事儿了。

“嘘——!嘘……。”不远处传来一阵哨子声。

陈浩立刻打个冷战,将女孩松开说:“有人!是哨子声,一定是咱们的人来了!”

此刻的徐幺妹正在火烧火燎,根本顾不得其他,柔柔说道:“不管,我啥也不管,就要你……继续啊……。”

女孩抱着他不撒,继续扯,继续缠,可那哨子声越来越近,距离他们二百米,一百米,最后是五十米……。

“是陈浩大哥吗?”那边有人呼喊开了。

陈浩再也无法忍受,猛地将徐幺妹推开,立刻合拢衣服。

“是啊?你们是谁?”

“我们是盐队的,队长,你可来了……。”声音刚落,一大群人呼呼啦啦扑了过来。

徐幺妹也赶紧合拢衣服,整理头发,心里苦笑一声:你们这群王八蛋,晚来一会儿会死啊?打扰本姑娘的好事儿。

来的这群人正是盐队的,足足三十多个,其中好几人是马家村的。

“队长!队长!!”几十个人看到他立刻嚎啕大哭。

“弟兄们!果然是你们,太好了……。”陈浩激动不已,赶紧查点人数。

仔细一查,发现大部分人都在,只有六个人失踪,在密林那边战死了。

剩下的也伤得伤,饿得饿,一个个疲惫不堪,破衣烂衫。

这群人都是被山贼冲散以后重新集合起来的,为首的一个人姓张,名字叫张定边。

被山贼包围的一瞬间,张定边十分勇猛,接连砍翻四五个敌人,一直在寻找徐幺妹的下落。

可那时候,他们已经首尾难顾,徐幺妹也不见了踪影。

于是,张定边带着十几个残兵败将退守密林,还抢回来五六十匹马。

在树林里休息一天,他又开始寻找其它失散的兄弟,足足两天的时间,才把兄弟们聚齐。

四十多个人只剩下了三十五个,其中六个人没了性命。

他立刻将剩下的人马分作三组,一组养伤,一组找东西吃,一组放哨。

张定边不但没有带着其他兄弟离开,而是紧锣密鼓在筹划捣毁山贼的老巢,将损失夺回来。

他们找到一个山洞,准备伺机待发,可就在这时候,放哨的人回来了,告诉他,听到有人吹哨子。

张定边一听立刻说:“不用问,一定是幺妹,要不然就是队长来了,咱们去跟他们汇合。”

就这样他带着几个人,一边吹哨子跟陈浩遥相呼应,一边向着火堆的位置靠拢。

瞧着大家狼狈不堪的样子,陈浩说:“弟兄们,你们受苦了……都是我不好啊。”

张定边说:“队长!是我们不好,没有把货物运回去,你放心,货物从我们手里丢失的,我一定帮你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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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9-4-18 13:23
“这位大哥,你叫啥名字?”陈浩问。

“我叫张定边,是车队的小组长。”眼前的男人说。

“啥?张定边?你是丐阳人?”

“是……。”张定边微微一笑。

“你是陈友谅的发小?两个人一块光屁、股长大?”陈浩又问。

他大吃一惊,想不到大明朝最厉害的大将军,会在他的车队里。

“是啊队长,你咋知道?”张定边也有点吃惊。

“这个时代,就没我不知道的事儿……。”陈浩苦苦笑了:“你不是一直跟着陈友谅吗?为啥会到我这儿来?”

张定边说:“家里遭劫难了,我一路逃荒过来的,听说马家村有粮食,就来到这儿混口饭吃。”

“苍天!!你是陈友谅小时候的结拜兄弟,那就是我大哥了?”

不是陈浩跟他套近乎,这个张定边真不是一般人。

他从小就练武,是陈友谅手下第一猛将,万夫莫敌。

再后来的几年,朱重八差点死在他手里,被这小子追得仓皇逃窜,屡战屡败。

张定边是陈友谅的结拜兄弟,当然也是陈浩的兄弟。

他一直没有显露自己的身份,甘愿跟着车队贩运私盐。

“是的,我是陈友谅的结拜大哥,陈浩兄弟,幸会,幸会。”张定边这才笑了。

他的眼睛没有直视陈浩,反而红着脸瞅了瞅徐幺妹。

此刻的徐幺妹衣衫不整,胸前的纽扣没有系好,显出一大片洁白。

张定边是不想看的,可又管不住自己的眼睛。

发现这个人盯着自己的胸口看,徐幺妹赶紧慌乱地遮掩衣服,脸蛋红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陈浩没有注意到两个人的窘迫,立刻问:“定边大哥,咱们这次损失了多少人马?”

张定边立刻说:“六个人死了,受伤的十几个,真正有战斗力的不足二十个。其中两百五十匹马被山贼抢走,五十辆马车跟货物被他们全部弄上了山寨。”

“地图呢?有没有地图?”陈浩又问。

“有!”张定边说着,赶紧拿出一张羊皮地图交给了陈浩。

陈浩仔细一瞅,抬手指着其中一个山头说:“咱们目前在这个地方,中间有一段峡谷,过去峡谷那边,一定是山贼的巢穴。

根据巧梅的描述,他们有大概280人,兵强马壮,被咱们杀死三十个左右,目前可能有两百五十人。

他们用的大多是长矛,盾牌,还有弓弩,可见不是一般的老百姓,应该是某股叛军的败军聚集在了一起,所以战斗力非常强悍!!

现在加上这两百多匹蒙古马,他们摇身一变,成为了最厉害的骑兵,不容易对付啊。”

张定边瞅着陈浩,他惊讶了。

想不到队长分析得头头是道,没在现场,对山寨的一切都是了如指掌。

他会看图纸,还训练出七姐妹这么勇敢的特战队,一定是当世的高人,立刻对陈浩另眼相看,佩服不已。

“队长!我想把咱们的马匹跟货物抢回来,您觉得呢?”

“我也有这个想法,可咱们的人太少啊。”陈浩说。

“队长,你给我十个人,我发誓把东西抢回来!主要当时咱们大意了,没想到山贼这么狡猾,如果有所防范,一定不会败这么惨!”

陈浩点点头:“是,不用十个人,两个人足够了,其他人在山洞里休息,咱们俩杀他个片甲不留,怎么样?”

“啥?俩人?我没问题,可你……?”张定边瞧瞧陈浩,觉得这个人不可思议。

上面两百多个山贼啊,两个人上去不是找死吗?

“咋?你怕了?”陈浩问。

张定边一听,豪气瞬间被激发出来,拍拍胸口说:“怕他个球球!兄弟不怕,我也不怕!!”

“好!就这么干!抬枪备马!!”陈浩说完,翻身上去了自己的红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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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9-4-18 20:46
张定边一点也不含糊,同样上去一匹白马。

陈浩将缰绳一勒,快马加鞭,直奔那边的山寨冲了过去。

张定边不甘示弱,紧随其后。

两个人的马很快,二十分钟以后,就穿过层层密林,杀到了山寨的门口。

来到山寨前,寨门上的山贼发现了他们,于是一起举起铁弓瞄准:“下面的人停下!要不然我们就开弓放箭了!”

陈浩根本没停,大骂一声:“去你娘个笔!还我兄弟们的命来!”

骑在战马上,他扣响了冲锋枪的扳机,一梭子过去,寨门上的人立刻倒下一片,几个弓箭手的铁弓没有拉开,就从上面栽了下去。

说时迟那时快,陈浩的马已经来到跟前,赤焰把屁、股一撅,咣!咣!冲着寨门踹了两下。稀里哗啦,寨门上的圆木就被踹断好几根。

然后,陈浩将手里的枪一收,抓起挂在马上的唐刀,噼里啪啦将寨门挑开了,赤焰神驹前蹄一跃,嗖地一声进去了山寨。

寨门打开,上面是一层台阶,赤焰四蹄腾空,顺着台阶窜了上去。

等到张定边跟在后面窜进山寨,陈浩已经跟里面的人交上了火。

他的刀很快,马也很快,好比一阵旋风,从这头刮到那头,那头又刮到那头,所到之处就是惨叫声一片。

目前的陈浩杀红了眼,要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一刀一个,连劈带挑,眨眼的时间十多个山贼被他挑翻在地。

张定边跟在后头,手也伸不上了,想不到陈浩如此勇猛。

陈浩骑着赤焰在山寨里一阵乱闯,惊动了大厅里的小头目。

那个头目忽然看到人群里一阵大乱,一个二十多岁的少年勇猛无敌,他懵了。

于是,他马上招呼人,同样上去一匹马,打算冲过去跟陈浩交手。

哪知道陈浩的马一个飞跃,从十多名山贼的头顶上飞了过去,眨眼的时间已经来到了小头目面前。

那头目没有明白咋回事儿,两手没有抓向长矛,陈浩的唐刀就从他的脖子上一扫而过。

零点零一秒的时间,战斗已经结束,小头目感叹一声:“好快的……刀!”

紧接着,他的脖子裂开了,一分两断,脑袋从身上叽里咕噜滚下,一直从台阶上面滚到了台阶下面。

陈浩翻身下马,上去拎起了这山贼头目的脑袋,然后冲下面的山贼眼睛一瞪:“谁也别动!动一动要你们的命!”

他再次搂出一梭子弹,子弹在那些人的脚下崩响,扑过来的山贼就被他吓退了。

“窝草!”张定边傻眼了,心说:兄弟你厉害啊,当初的关二爷温酒斩华雄,也没这么快!

从冲进山寨,到陈浩拎起那头目血淋淋的脑袋,五分钟不到就结束了战斗,站在那里,好像一尊天神。

他这样做的目的,就是想告诉张定边,你是当世第一勇士,老子也不是白给。

今天让你瞅瞅,21世纪的特种兵队长,本事绝不在你之下。

小子,你甘拜下风吧,俯首称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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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9-4-30 09:00
张大毛的锄头还没有落下,呼哧一声,一条身影忽然挡在了他的面前。
  那个女人是海亮娘。
  海亮娘正在厨房系着围裙烧饭,她看到张大毛气势汹汹进了院子,也听到了自家男人跟张大毛的谈话。
  海亮娘的心里兴奋地不行,我说儿子为啥相亲一次吹一次,原来早有相好的了。
  儿子本事啊,村长的闺女也敢勾搭,真是深藏不漏,比俺家那个老东西还强悍。
  发现张大毛要打他家男人,海亮娘同样怒不可解,打狗还要看主人呢,分明是不给姑奶奶面子。
  海亮娘也跟孙猴子一样,一个筋斗云从厨房里跳了出来,大山一样挡在了男人王庆祥的面前,冲张大毛怒道:“狗日的张大毛,你想干啥?”
  张大毛说:“你给我滚开!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儿。”
  海亮娘把胸一挺,腰一叉,好像一只护着鸡仔的老母鸡,将男人死死护在身后。
  她指着张大毛的鼻子骂道:“你打俺家男人就不行!姑奶奶跟你拼命!!”
  “你儿子欺负了俺闺女,子不教父之过,我找王庆祥算账。”
  海亮娘怒道:“你放屁!俺们家海亮是好孩子,干不出那种生儿子没后门的事儿,就算有,也是你们家二丫勾搭我们家海亮。一滴精十滴血,吃多少好东西也补不回来……”
  “你无理取闹!!”
  “你胡搅蛮缠!!”
  张大毛气馁了,他没有打女人的习惯,吵架又不是海亮娘的对手,只气得满面通红,腮帮子一鼓一鼓,癞蛤蟆似得干瞪眼。
  这锄头不能落下去啊,杀人是要偿命的,我坐牢了大白梨咋办?
  自己老婆的大白梨……还不便宜别的男人?
  其实从走进王海亮家的院子,他的气就卸了一半。他只是想吓唬王庆祥一下,不想跟他打架。
  还是王庆祥懂得分寸,上去拉住了张大毛的手,和颜悦色说道:“大毛老弟,不能这么鲁莽啊……如果二丫真的跟海亮有意思,咱们做大人的不要掺和……现在流行婚姻自由恋爱自由。
  你想想,闺女失洁这样的事儿怎么轻易说得出口?二丫还要不要嫁人?名节重要啊。”
  一句话说得张大毛没了脾气。
  说的也是,闺女的名节重要,别人摊上这样的事儿,往往都会藏着掖着闭口不谈,就怕外人知道说长论短。
  毕竟闺女偷人不是啥光彩的事儿,我怎么能满大街吆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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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9-4-30 12:34
张大毛无可奈何,只好收起了锄头,指着王庆祥的鼻子怒道:“好!今天到此为止,王海亮回来,我饶不了她!!”
  话声说完,他气急败坏走出了海亮家的门。
  一肚子怒气没地方撒,走下门台,他抬眼看到了王海亮家的那条黑狗。
  猎狗黑虎卧在门台上晒太阳,他只好把一肚子怒气撒在了黑虎的身上,猛地举起锄头冲黑虎的后背咣当来了一下。
  黑虎的眼神犀利,动作凌厉潇洒,张大毛的锄头没到,猎狗身子一侧躲开了。
  张大毛一击扑空,锄头打在石头上溅起一片火花。
  黑虎不是一般的狗,那是海亮费尽心机训教出来的猎狗,非常勇猛,深通人性。
  看到张大毛袭击它,黑虎獒眼一瞪,嘴巴一张,露出了满口白森森的牙齿。
  “呜……嗷——!”猎狗尾巴一摇,好比一阵狂风,冲张大毛怒卷了过来。
  把张大毛吓得,丢下锄头撒丫子就跑,鞋子跑掉一只也不敢回头去捡。
  黑虎的身子仿佛一条利箭,整整追了张大毛三条街,扯着他的裤腰带,裤子都给他咬破了,张大毛的白沟子都露了出来。
  张大毛抱头鼠窜,气喘吁吁狼狈不堪,一溜烟地跑回家,咣当关住了街门……他靠在街门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老半天才缓过气来。
  黑虎没完没了,在张大毛家的门口一个劲地嚎叫,两只爪子将家门抓得咯吱咯吱作响。
  从哪儿以后,黑虎跟张大毛结下了仇,每次见到他都会发怒,好几次咬破了他的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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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9-4-30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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