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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8-11-29 15:09
“你先答应我,帮我摆平这件事,我就答应给你肉,要不然,休想!!”陈浩已经抓住了问题的关键,等于卡上了马有财的脖子。

可以跟县衙缴纳三百斤熊肉,别说马家母女的赋税,全村两千斤的赋税任务也等于完成了,他一定会答应。

马有财立刻说:“那好!只要你能交出三百斤熊肉,这件事就不再计较了。”

“君子一言!”

“快马一鞭!”

“我需要你写个保证书,并且让那八个挨打的衙役全部在保证书上签字,不予追究,这件事我才能答应。”陈浩一点都不傻,跟他耍心眼,马有财还不够格。

“没问题,我明天就召集那帮兄弟,签字以后,你交不出熊肉,老子照样拿人!”马有财冷笑一声说道。

“一言为定,告辞!!”陈浩冲他摆摆手。

“慢走!不送……!”

说完,陈浩就走了,离开了地保家。

他不得不屈服,在这样一个年代里,只有懂得忍辱负重才能生存下去。

为了保证马家母女的性命,大丈夫必须……能伸能缩。

三百斤熊肉不算啥,粮食没了可以再弄,命没了就啥都没了……。

陈浩离开以后,马有财立刻欣喜若狂。

偏赶上她媳妇刚刚回家,女人还没有站定,马有财就抱上妻子的脑袋,吧唧吧唧接连亲吻好几口。

女人被亲懵了,迷惑不解问:“你咋了,吃蜜蜂屎了?”

马有财乐颠颠道:“比吃蜜蜂屎更好的事儿,咱们家有肉吃了……。”

女人根本不信,白他一眼道:“大白天的,你做梦吧?谷糠都吃不上,吃个屁肉?!!”

马有财的女人年龄不大,也就二十五六,徐娘半老却风韵犹存,颇有几分姿色。

可跟马家姐妹比起来,她就逊色多了。作者声明:本帖为本人原创,未经本人和华声论坛许可,不得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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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8-11-29 19:44
如果说马秀英跟马玉环一个是九天玄女,一个是嫦娥下凡,那这女人就是嫦娥身边的玉兔……拉出的那个团团。

这女人叫丁香,原本是个大家闺秀,可惜因为战乱而家道中落,最后沦为了乞丐。

几年前她逃荒到马家村来,眼瞅着就要饿死了,马有财给了她一碗饭吃,救活了女人的命,丁香就以身相许嫁给了他。

半个村子的人都出门讨饭去了,可马有财没有走。

因为做县令的远方表叔给了他一个地保的职位,每次收赋税,他都能吃些回扣。

正是因为有了那些回扣,他跟丁香才不至于饿死。

晚上,马有财躺在炕上睡不着了,想着白天陈浩的话,他的口水就不住流淌。

这年头,家里的耗子都被人吃光了,有熊肉可以果腹,简直是人间美味。

特别是一对熊掌,价值千金,是王孙贵族餐桌上求之不得的佳肴。

老子先把陈浩的熊肉弄到手,然后再想办法把马秀英姐妹娶回家,到时候三女共侍一夫,那日子该多美啊?

于是,他脑子里想着马秀英跟马玉环洁白的小脸蛋,圆润的小身材,怀里抱着丁香,跟媳妇干了一些不三不四的夫妻事儿……。

陈浩回到家,把自己的计划跟马家母女诉说一遍,告诉她们,想要保住性命,必须舍去那些熊肉,要不然只能一起上刑场砍头。

马二娘听完,只能叹口气说:“好吧,肉没就没了,保住性命要紧……陈浩,你辛苦了。”

果然,第二天早上,马有财带着昨天那八个衙差来了,而且拿来了保证书。

保证书上分别有八个衙役的手印,证明只要得到熊肉,昨天的事儿一笔勾销。

陈浩仔细瞅瞅那张保证书,发现没有疑问,就打开地窖的门,让他们把熊肉抬走了。

马有财进去地窖的暗门,看到那些熊肉,当场乐得哈喇子甩出去八里地。

熊肉被拖出地窖,装上排子车,马有财拍了拍陈浩的肩膀说:“小伙子,好样儿的,能猎杀一头大灰熊,你的本事不一般。

但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熊肉只能抵消你们昨天犯下的罪责跟赋税,皇帝选秀的事情刻不容缓,马秀英跟马玉环都在名单之内,几天以后必须进宫……你安排一下吧。”

说完,他乐颠颠走了,背着手优哉游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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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8-11-30 09:57
马二娘跟马秀英一听吓坏了,发现地保离开,母女三人扑通又冲陈浩跪了下去。

“公子救命啊……!”

“陈浩哥,求求你救救我妹妹……。”

母女三人磕头如捣蒜,陈浩只好继续搀扶她们:“婶儿,妹妹,快起来啊,这是又咋了?”

马二娘说:“陈公子啊,这一次你说啥也要帮帮我们,秀英跟玉环不能进宫啊,要不然这辈子就完了……。”

“那你们说……怎么办?”陈浩也很为难,知道封建社会的皇帝都很喜欢美女。

历朝历代的帝王,全他娘的三宫六院七十二妃,想跟谁睡跟谁睡,没有一个好东西。

而且皇宫的秀女几乎年年都要选,老一辈的秀女年老体衰,进行替换,或者新皇登基,都是选秀女的最佳时刻。

而且朝廷的户籍里,哪家有漂亮的女孩,全部登记造册,一个也跑不掉。

老百姓逃避选秀的唯一办法,就是早早将姑娘嫁人。

成亲以后,洞房一进,从闺女变成女人,那些县令跟衙差就毫无办法了。

皇帝老子根本不要女人,要的是纯洁的少女。

所以,马二娘抓住陈浩的手说:“陈公子,求求你把秀英跟玉环娶了吧,二女共侍一夫,这样她们就不会被选进宫了。”

“婶儿,你说啥?”陈浩一听蹬蹬后退两步,这才知道马二娘为啥迫切把马秀英嫁出去,送给瞎子瘸子也乐意。

一入宫门深似海,闺女一旦进去皇宫,这辈子就毁了。

“不不不,婶儿,我不能成亲!不能娶你的女儿啊……。”陈浩赶紧拒绝。

“为啥啊?我两个丫头很好的,你瞧瞧她们的脸蛋,胸,还有屁、股……保证能生儿子,一年一个,三年抱俩……。”马二娘一边说,一边在两个姑娘的身上捏来捏去,跟贩卖牲口一样。

战乱年间的女人,真的不如牲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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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8-11-30 13:40
“那也不行!婶儿啊,我早晚要离开这儿回家的,万一跟两个妹妹成亲,岂不是让她们做寡妇?再说了,我们那个年代是一夫一妻制,男人不能娶两个老婆的……要不然就是重婚罪!”

无论陈浩怎么解释,马二娘就是抓住他的手不撒,苦苦哀求。

“陈公子啊,你是菩萨派来的天神,专门来救我们母女性命的,求求你行行好吧,要不然娶一个也行,秀英跟玉环,你随便挑一个……。”马老婆儿一边说,一边继续磕头。

两天的时间不到,这已经是她第二次跟陈浩下跪了。

陈浩晕头转向,如坐乌云里,心说:他娘的!元明两朝的媳妇太好娶了,不想娶,她们还上赶子贴……。

想想二十一世纪的男人真是可怜,女朋友要车要房,还要搞定丈母娘。

一个女孩追八年,也不一定是自己的,说吹就吹,各个跟郡主似得。

就算娶回家,也不一定是闺女,不知道跟多少男人摸摸哒……棒棒哒了。

没办法,男女的比例严重失调,男多女少。

现在因为战争跟饥荒,男女的比例也严重失调,是女多男少,男人必须三妻四妾,才能保证所有的女性不做女光棍。

那还回去干啥?就在这人安家落户呗,娶十个八个老婆过日子多好?

可这个念头刚刚闪过,他就给自己一耳刮子,觉得不够,又骂三遍流、氓。

我可是个军人啊,有任务在身,任务没完成,等于给特种部队丢脸抹黑了,必须回去接受处分,怎么能贪恋古代女人的美色?

于是他咬咬牙说:“婶儿,这绝对不行!我的领导不允许啊,必须要经过组织的审批。”

马二娘一听更急了,额头磕在地上砰砰响,脑门子都磕出了血。

她说:“陈公子啊,你先跟我丫头成亲,让她躲过这一劫。将来你有机会回家,把她一块带回去不就行了?你如果不答应,老身就碰死在你面前……。”马二娘说着,果然站起来,身体一歪,当!撞向了屋子的房门。

一头栽过去,木门正好磕在她的脑袋上,马二娘的额上划出老长一条口子,鲜血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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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8-11-30 20:10
“哎呀娘!娘啊!!”马秀英跟马玉环一起扑过去抱了二娘的腿,母女三人哭成了泪人儿。

陈浩被这家母女逼进了死胡同,再不答应就出人命了。

他只好说:“好!我答应了,婶子,你干嘛犯傻啊?使不得……。”

他赶紧拉开背包,拿出药帮着马老婆儿治伤。

马二娘睁开眼,又抱上了他的胳膊继续逼问:“你说!到底娶哪个?要不然我还一头撞死!”

她还没完没了了,简直是在逼婚。

陈浩尴尬地瞅瞅马秀英,马秀英也仰头瞅着他,眼光里充满了期待。

他又瞅瞅低着头含羞带骚的玉环,犹豫半天,终于咬咬牙说:“那我……娶玉环好了,先帮她度过这一关……。”

马老婆儿一听高兴起来,拍拍手道:“这才好嘛,好女婿呀乖女婿,扶娘起来,三天以后我帮着你俩成亲,就这么定了……。”

老婆儿竟然没事儿了,她也没打算死,就是吓唬陈浩一下。

玉环闻听,女孩立刻站起来羞答答跑了,进去了自己的房间。

马秀英却浑身虚脱慢慢坐在地上傻了眼,脑子里一片空白。

咋着也想不到陈浩会选自己的妹妹,所有的希望都扑灭了,她心里好像大冬天被浇一瓢冷水。

在地上呆坐好久才起来,她木呐呐回到自己的屋子,一头栽倒在炕上,再也没说一句话。

……。

凌晨两点,陈浩再次起床了,他首先舀水洗了脸,刷了牙,然后拿起镰刀背上了墙角的那个空竹篓。

他瞅瞅西屋的窗户,开始呼唤女人起炕:“秀英,该走了……时间不早了。”

喊半天,西厢房里终于传出马姑娘的回答:“知道了……。”

然后是悉悉索索的穿衣服声。

家里储存的熊肉被官府的人抢走了,那张熊皮也没有留下。

必须把山里那块地的麦子割回家,要不然天明又要挨饿了。

麦子已经熟透,既来之则安之,陈浩担心被人发现以后抢走,毕竟整座大山的人都饿红了眼,人已经变成了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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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8-12-1 09:26
秀英出来了,女孩穿一件粗布长衫,脑袋上的头发乱糟糟的,盘起来,中间插了一根筷子,脚上是一对手工粗布绣花鞋,一双大脚依然四平八稳。

她好像哭过,眼睛红红的,鬓角还有没擦干的泪滴。

女孩出门抓起另一把镰刀,只说一句:“走吧……。”就头前带路出了门。

她必须头里走,因为陈浩是山外人,根本不熟悉山间的小路,也找不到那块隐蔽的麦地。

女孩一句话也不说,步子迈得很洒脱,陈浩在后面都追不上了。

外面的月亮很好,正是五月十七,挂在半空中特别明亮,山道旁的草叶上粘满了露珠,微风一吹摇曳不定,在月光的照射下仿佛撒了一地的珍珠。

扒拉开一大片两米高的草丛,好不容易找到了那块麦田,女孩弯腰收割起来。

因为运输不方便,麦子没有被割倒,只能收麦穗。

割下来的麦穗被丢进竹篓里背回家,脱离以后偷偷晒好,才能磨成面粉充饥。

秀英人高马大,干庄稼活儿是一把好手,陈浩膀大腰圆,这点劳动根本不算啥,半个小时不到麦穗就割完了,装了整整一竹篓。

他说:“天不早了,咱回吧……。”

背篓没有挎起来,马秀英却说话了:“你为啥不选我……?”

陈浩一愣:“我选谁,有区别吗?”

秀英说:“当然有,我哪儿不好?哪儿比玉环差了?住进我家的这几天,你根本没见过玉环真实的面目,咋就选了她?”

马秀英自己也感到奇怪,陈浩住进来几天,真的没见过她妹妹的真实面目。

因为马玉环矜持,每次看到男人总是低着头,恨不得把脑袋藏进胸口里,就像一只将脑袋埋进沙土的驼鸟。

她看男人是偷偷地看,但男人绝对看不到她的脸。

她的矜持,温柔,欲遮还羞,让人捉摸不透。

可能是小时候条件好,二姑娘读过不少书,被封建书籍洗了脑,啥三从四德啊,列女传啊毒害了她。

书上说了,女人哪只眼看了男人,必须自己挖掉。那只手被男人碰了,也要自己砍掉。

宁可舍去不贞洁的四肢,也要保全身体其它地方的贞洁,要不然就不是真正的烈女。

陈浩说:“我没办法啊,因为真的不能娶你,你不是我的……。”

“那你说,我是谁的?”马秀英含着泪问。

“你是朱重八的,他将来要当皇帝,你要做皇后,会很幸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马秀英苦苦一笑:“你又骗我,到现在你说的那个该死的朱重八也没出现,他到底在哪儿?”

陈浩说:“你别急,他很快就会出现,而且四年以后就娶你……在郭子兴的大营里。”

女人忽然气急了,怒道:“我不要做皇后!也不要嫁给朱重八,我就要你!狗屁皇后!狗屁幸福!没有你,我到哪儿都是地狱!陈浩哥,就在这儿,咱俩好了吧……。”

马秀英说完,手里的镰刀掉在地上,女人娇呼一声扑过来,扎进了他的怀里。

陈浩就那么被她扑倒了,马姑娘一双炽热的嘴唇雨点一样亲吻过来,打在他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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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8-12-1 13:54
马秀英疯了,啥也不管了,激动的情愫从心底潮起,爱情的岩浆瞬间爆发。

她紧紧把男人抱在怀里,亲他,吻他,啃他,咬他,撕扯他的衣服……。

起初陈浩感到一阵迷茫,不知道如何是好,慌乱地好像惊涛骇浪里颠簸的一叶小舟,只能反抗。

“秀英,别……别呀,伤天害理,伤天害理啊……。”

马秀英一边亲吻一边呢喃:“伤什么天,害什么理?我就稀罕你,谁来了都不怕,我跟妹妹要一起嫁给你,海枯石烂,绝不变心……。”

女孩抱着男人在草丛里打滚,麦秸被滚倒了,一人高的蒿草也被滚到了,两个人从这边滚到那边,那边又滚到这边,好比一辆压路机。

陈浩挣扎两下,根本无法控制,同样抱上了女人。

他是铁打的汉子,可自古都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如果生在21世纪,马姑娘是一等一的大美女,所有男人心目中的女神。

陈浩也是个生理健全的男人,怎么能抵挡如此的诱惑?他同样疯了,将女孩越抱越紧。

慌乱中,马秀英开始解自己的衣服,要在草丛里把闺女的一切交给他。

生米做成熟饭就好了,到时候不答应也由不得他。

她的手也抓着陈浩的手,伸进了自己的衣服里面。

就在男人的手跟女人胸口碰触的瞬间,他感到了马秀英身体的温热跟鼓胀,还有绵软和紧绷。

忽然,又一道闪电在他的头顶上炸响。陈浩打个哆嗦。赶紧把她推开了。

“咱俩不能!我已经答应了二娘,要娶玉环,大丈夫男子汉,决不能食言……!”陈浩一边说,一边整理自己凌乱的衣服。

马秀英吃了一惊,恼羞成怒,气呼呼问:“那你为啥要救我?五天的时间还救了我两次,既然你不稀罕我,那让大灰熊咬死我算了!让鞑子兵砍死我算了!”

陈浩说:“那不一样,救人是我的职责,秀英你冷静一点,事情已经这样了,以后你只能做我……姐。”

“姐?可笑,我不要当你姐,要做你的媳妇……!我不管!这条命就是你给的,我就是要嫁给你!!”马秀英嚎叫起来。

可不就是姐吗?明白一点说,以后她就是他的大姨子,哪有妹妹的男人跟大姨子胡搞的?

陈浩说:“这是事实,你不承认也不行!”

“陈浩!你是不想还是不敢?我问你,咱俩一块五天的时间,你有没有一点点喜欢过我?”马秀英继续问。

“喜欢你能咋着?不喜欢又能咋着?”陈浩苦笑一声。

“如果喜欢,咱俩就私奔,从此以后天涯海角,生死相随。如果你说不喜欢,我以后再也不会打扰你。”女孩说着,眼睛仍旧可怜巴巴看着他,充满了希望。

马秀英是个敢爱敢恨的人,比电视剧里演的更加纯洁,更加接地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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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8-12-1 18:58
陈浩鼓了半天勇气,终于说:“不喜欢……我一直把你当妹,现在我要跟你妹妹玉环成亲,你就是我姐……。”

马秀英抽泣一声,两滴泪珠滴溜溜从面颊上滚下,女孩道:“好!这可是你说的,以后,你别后悔……。”

陈浩说:“我绝不后悔!以后咱还是一家人,一辈子都不分开,我还会保护你,就跟保护自己的亲姐一样……。”

说实话,他是喜欢马姑娘的,秀英的性格泼辣,是大山里出来的野蛮丫头。

战乱,饥荒,家庭的离散把一个柔弱的女人磨练成为了一朵带刺的玫瑰,凶猛的小刺猬。

亲生母亲死了,爹杀人以后逃走了,她不得不利用柔弱的肩膀挑起这个家。

只有炸起一身的尖刺,才能不被人欺负,才能勉强活下去。

沉默良久,秀英终于擦汗眼泪站了起来,问:“这是你的心里话?”

“是,我早想对你说,可惜一直没机会。”陈浩回答。

“那好,我祝你跟玉环幸福,以后不准欺负我妹,要不然……我咬死你!”

“放心,我会跟照顾自己的生命一样保护玉环,绝不让她受一点委屈。”

马秀英点点头,合拢了凌乱的衣衫,转身要把竹篓背起。

陈浩赶紧过来帮忙,说:“我来,我是男人……力气比你大。”

“滚!”马秀英却用力把他推开了,轻轻一甩,将满载麦子的竹篓挎在了肩膀上,然后转身扒拉开草丛下去了山坡。

陈浩拗不过她,只好跟在后面保护她。

这一代是那头灰熊的领地,现在灰熊死了,附近已经没有大型的攻击性动物了,可陈浩仍旧不放心。

一来一回十几里,足足忙活了两个多小时,回到家的时候天色才刚刚微明。

一路上两个人没说一句话,忽然生疏了好多。

将竹篓放在院子里的磨盘上,马秀英才洗脸,下厨房忙活早饭。

马二娘也起来了,发现闺女女婿将麦子割回来,赶紧偷偷拿进地窖里。

新割回来的麦子是不能见人的,被邻居们发现会嫉妒眼红。

万一有人报告给官府,私自窝藏粮食同样是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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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8-12-2 09:48
所以,马二娘进去地窖以后,用簸箕将小麦脱粒,脱粒以后的麦籽要放在柴火边烘干,然后小心翼翼装进口袋。

一早的时间,马秀英跟陈浩弄回来五十斤麦籽,这可是全家人半年的口粮。

马老婆儿在地窖里忙活,陈浩简单吃点东西背上挎包又要出去。

马秀英问:“你去干啥?又想走?”

陈浩说:“不是。”

“那你去干啥?”

“明天我要跟玉环成亲了,上山打点野味,做几个好菜……。”

马秀英点点头没有阻拦,陈浩一个人再次上了山。

他是晚上回来的,再次走进家,肩膀上抗了一只山鸡,一只野兔。

山鸡跟野兔在他肩膀上直晃荡,身上分别有两个弹孔,那是他手里那把无声手枪的杰作。

穿越到大明朝,一身的本事无处施展,七八把枪跟四百多发子弹也失去了用武之地,只能用来打猎。

但陈浩觉得一点也不亏,目前已经没有什么比活下去更重要的事情了。

发现他打来了猎物,马老婆儿更加欢喜了,赶紧扑过来夸赞:“呀!还是我的乖女婿,就是有本事,能打熊,还能打兔子跟山鸡,跟了你啊,我们娘儿仨不用挨饿了……。”

陈浩懒得听她拍马屁,只是说:“娘,你跟秀英把猎物拾掇了吧,明天我准时跟玉环成亲……。”

听到陈浩改嘴喊她娘,马老婆儿的眼睛鼻子乐开了花,立刻说:“好!以后你就是我亲儿子,有我们娘儿仨吃的,保证饿不着你。”

这天晚上的饭菜很丰盛,虽然没什么调料,可一家四口仍然打了牙祭。

吃饭的时候,好几次陈浩都想仔细瞅瞅玉环,到底长得啥样子。

可女孩一直低着头,就是不让他看,他越是歪着脑袋想瞅她,玉环的脑袋垂得越低。

陈浩可以嗅到玉环身上散发出来的少女香气,还能看到她的一双小脚。

玉环也是一身的粗布麻衣,衣服很宽大,上面还补了补丁,跟她瘦弱的身体极不协调。

这衣服一定是姐姐穿剩下的,而且女孩很瘦,弱不经风,手腕洁白,却跟麻杆子一样仟细。

她的身体还没有发育完全,最多十五六岁,陈浩甚至怀疑,一阵风过来就能把她吹走。

哎……这么小的萝莉,跟她成亲,明晚咋能下得去手啊?

压坏了咋办?原装的零件,没地方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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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8-12-2 15:03
整整半个小时,陈浩还是没瞅清楚她的脸蛋,玉环一直低着头,好像在石头缝里找蛐蛐。

发现男人目不转睛盯着她看,玉环的脸蛋羞得更红了,呼吸也急促了,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最后,她终于站起来说:“俺吃饱了,你们……继续。”然后女孩子羞答答回到了自己房间。

进去屋子,她就扑在枕头上,心里小鹿一样乱撞。

英武的男人啊,俊俏的男人,而且还很健壮。

玉环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的命这么好,竟然会嫁给一个这么美好的少年。简直幸福死了。

她用被子蒙了头,不住傻笑,身体一抖一抖。

外面的马老婆儿跟秀英却很大方,吃饭跟打仗差不多,吧唧吧唧作响。

吃完以后,娘儿俩一起舔碗,舌头伸出来吃吃溜溜,那碗筷舔得跟洗过一样干净。

正是因为小时候受过苦,遭过罪,挨过饿,当了皇后以后的马秀英仍旧保持了艰苦跟朴素。

她以后的善良,温柔,还有那种宽容的胸怀,也跟陈浩的谆谆教导分不开。

在她没有成为大明朝第一任皇后以前,马秀英就有了初恋的情人,而且这个情人影响了她的一生。

这个人就是陈浩……。

马秀英和马二娘很快吃完了,然后娘儿俩进去厨房刷锅碗。

陈浩则收拾一下,进去柴棚准备睡觉。

等到马家母女忙活完,他才走进厨房,烧了一大锅开水,准备洗澡。

明天要成亲了,不洗澡怎么进洞房?还不把玉环姑娘臭死?

再说他是21世纪的人,特别爱干净,洗澡已经成为了习惯。

陈浩将大木盆搬进了自己的房间,加上热水跟冷水,将水温调到不凉不热,这才脱下衣服跳了进去。

男人端起水瓢,将一瓢水从头顶浇到脚心,身体就不由自主打个冷战,一身的腱子肉跟古铜色的皮肤也尽力展现。

在训练场训练了五年,他早练就了一身的腱子肉,身上的骨骼棱角分明。

男人是熊背,蜂腰,两个肩膀上的二头肌跟三头肌,包括肩胛骨特别鼓胀,雄壮有力,跟山梁一样。

转过身,他的胸肌跟腹肌,还有三角肌和人鱼线也显露出来,六块腹肌鼓鼓冒起。

他站在浴盆里,完美的身体好像一个健美运动员,把外面的一个人惊得心肝一颤,差点坐地上。

偏赶上马秀英从屋里出来,准备上厕所,听到柴房里有水声,女人就忍不住偷瞄了一眼。

这一看不要紧,马秀英就忘记了上厕所,整个人看呆了。作者声明:本帖为本人原创,未经本人和华声论坛许可,不得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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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8-12-2 19:01
透过破旧布帘子的缝隙,她瞅到了一个未婚女孩不该看到的一切。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成熟男人的身体,整个心里忽悠一下,晃了晃差点晕倒。

她感到自己的呼吸粗重起来,心跳也蹦到了极限,瞬间面红耳赤。

她知道这样不好,很想离开,可女孩的好奇跟萌动反而迫使她向前跨了几步,想瞅得更仔细。

陈浩在里面抓一条手巾,两手在后背上拉动,一用力,全身的肌肉一起鼓动,马秀英的心顷刻间碎裂了,女孩几乎流下鼻血……。

奶奶个腿的!多完美的男人啊?这辈子得不到他,活着也没啥意思了……。

心里一酸,她的眼泪又扑簌簌流下,忍不住踩上了身后的搓衣板。

搓衣板发出吧嗒一声脆响,马秀英立刻打个冷战。屋里的陈浩也吓得不轻,赶紧蹲了下去。

“谁?”他冲门外喊了一声。

马秀英发现不妙,瞬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进厕所,老半天没敢出来。

陈浩眼睛尖,看到一个苗条的身影忽闪不见了,立刻明白是马秀英。

他噗嗤一声笑了:“傻妹子,竟然偷瞧男人洗澡,你没羞……。”

马秀英在茅厕里蹲了一炷香的时间才出来。

走出茅厕,将要迈进睡房的时候,正好赶上陈浩出来倒洗澡水。

她的脸蛋再次红了,陈浩也很尴尬。

“晚安,姐……。”陈浩说。

“晚……安。”

陈浩嘿嘿一笑又问:“姐,刚才……我身体好看不好看?”

一句话不要紧,马秀英的脸更红了,好像八月的石榴,女人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为了掩饰慌乱,她又炸起一身的尖刺,怒气冲冲道:“好看个屁!不就一根筷子,挑两个土豆吗?有啥好瞧的?”

陈浩一愣:“你……从前看过男人洗澡?”

马秀英说:“没,可我见过村里的狗啊,还有猪,它们也不穿衣服,样子跟你差不多……。”

女孩说完白他一眼,大模大样进去屋子关了房门。

女孩一句话说出,陈浩差点喷出一口老血,想不到马秀英竟然把他比作猪狗。

我是猪狗,那你是啥?你男人是猪……重八,你是马……秀英。

你俩才是一头猪跟一匹马,拴到了一个槽子里。

陈浩哗啦将洗澡水倒掉,撅着嘴回到了柴棚里,这才躺下睡觉。不一会儿他就进去了梦乡。

北屋里,马老婆儿跟马玉环却没有睡。

明天闺女要成亲了,马老婆儿必须把玉环叫进屋子里,帮着她补习功课。

就是教会她咋着做女人,大凡闺女要出嫁,当娘的都要把女儿拉到旁边,传授她做女人的诀窍,这是一个母亲义不容辞的责任。

封建年代的女人都是比较懵懂的,对生理问题丝毫不通,必须要有大人面传机授,要不然洞房里要闹笑话的。

所以,马二娘把玉环叫进屋子传授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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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8-12-3 09:32
她一手抓着鞋底子,一手捏了大针,穿针引线,线绳子拉得呼呼啦啦响。

时不时的,她还把大针在头皮上蹭蹭,据说这样使用,大针用起来不会钝,能一直保持锋利。

她完全是把脑袋当磨刀石来用。

玉环却在旁边帮着娘搓线绳子。

马老婆儿不知道咋开口,犹豫半天才说:“二妮啊……。”

“娘……。”

“你明天就要出嫁了,夫妻间的那点事儿,你可懂?”老娘在试探丫头。

玉环一听,两腮红了,再次低下了脑袋:“娘,女人出嫁,不就是跟男人过日子吗?一口锅里舀饭,一条炕上睡觉……。”

“还有呢……?”马二娘继续问。

“还有啥?”玉环的脑袋没有抬起,她自己也不明白,为啥提到跟男人过日子,心里就会产生一种莫名的娇羞。

老婆儿说:“还有就是生娃……你知道男人跟女人在一起,咋着才能生娃吗?”

玉环摇摇头说:“不知道……日子过久了,不就能生娃了吗?”

“你……真的不知道?”马老婆儿苦笑一声。

“真的,还有啥?”玉环萌动地问道,她才十五岁,身体都没发育成熟,当然不知道生娃的具体过程。

马老婆儿干脆不纳鞋底了,一手扯过二闺女的耳朵,将嘴巴凑到了姑娘的腮边。

“傻丫头,其实男人跟女人一起生娃啊,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儿,奥妙无穷,你俩要这样……这样……还有这样……才能怀上。”

母亲一番话说出来,玉环姑娘愣住了,嘴巴半天没有合上,眼睛也半天没忽闪,呼吸都停止了。

忽然,她抬手捂了脸,摇着头说:“娘,那不羞死了……?俺不跟陈浩哥生娃,行不行?”

马老婆儿脸一沉,在丫头的脑门上敲了一鞋底子,怒道:“那咋行?不生娃,你俩成的哪门子亲?猪狗都会干的事儿,还用人教?你呀……笨死算了。”

玉环立刻说:“娘,听你这么说,女人第一次……好痛的。”

马老婆儿叹口气:“这是女人的第一道坎啊,过去这个坎儿,你就是个真正的女人了,痛着痛着也就习惯了。

每一对夫妻都是这样过来的,每一个人也都是这样繁衍出来的,天经地义的事儿啊,没啥可害羞的。

明天你要主动点,陈浩是个好男人,能嫁给他,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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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8-12-3 15:29
第二天早上,马家的小院里热闹起来。

马老婆儿上了门闩,陈浩跟马玉环的婚事在偷偷进行着。

一定要偷偷的,不能让外面的人知道,悄悄嫁闺女,同样是犯了律法,是欺君之罪。

万一有人告密就糟了,一家三口仍然要被杀头。

现在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先把生米煮成熟饭,再想解除欺君之罪的办法。

马老婆儿为陈浩做了一双新鞋,马秀英为妹妹做了新的嫁衣。

新鞋是马二娘连夜赶制出来的,嫁衣是二娘当初跟马太公成亲时穿过的,拿出来修改了一下。

屋子里点燃一对红烛,窗户上贴了喜字,桌子上摆一台香案,所有的一切就算准备好了。

时辰一到,秀英姑娘将身穿大红头戴盖头的妹妹玉环搀了出来,一条红绳将陈浩跟马二姑娘一扯,拜堂就算开始了。

马老婆儿坐在八仙桌子旁的靠背椅子上,秀英姑娘轻轻呼喊。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进洞房……。”

喊第一次的时候,陈浩就和马二姑娘一起拜香案,喊第二次的时候,他俩一起冲马老婆儿磕头。

第三次喊过,他俩一起交拜,就算真正的夫妻了。

然后,秀英将一对新人送进了洞房。

所谓的洞房,就是家里的西厢房,从前秀英跟玉环一起住,现在妹妹要成亲,她只能一个人搬到柴棚里去住了。

走出洞房,进去柴棚,马秀英扑倒在被窝上又哭了,泪如雨下。

眼瞧着心上人被妹妹捷足先登,她的心里跟锥子扎一样疼。

女人的身体不住颤抖,心里把陈浩的祖宗八辈子骂了一千遍,一万遍。

洞房里,一对红烛在闪烁,陈浩没有当新郎官的那种激动跟喜悦。

对他来说,这场婚姻就是一个形式,救人的形式。

不这样做,马家两姐妹就完了,马老婆儿也就完了。

而且马二娘已经拿定了主意,外人问起来,她就说秀英两姐妹一起嫁给了陈浩,这样可以保住两个姑娘不被选进宫。

天已经晚了,玉环却坐在炕边心乱如麻。

她渴盼着惊心动魄时刻的到来,也害怕惊心动魄的时刻到来。

昨天晚上娘已经说了,女人成亲的第一晚,首先要让男人揭下盖头,然后是喝合卺酒,

酒后,就是帮着男人宽衣解带了,自己也宽衣解带。

接下来就是两个人双双上炕,任凭男人随便,自己咬牙坚持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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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8-12-3 19:05
老婆儿说起初女人有一点点痛,但是痛过以后就是神仙般的快乐。

每个女人都要痛一次,早痛晚痛都是痛。

所以,玉环又是兴奋又是恐惧,心也揪作一团。

她等啊等,盼啊盼,眼光一个劲地往盖头的下面看,希望男人赶紧过来帮她把盖头揭开。

可足足等了一炷香的时间,陈浩也没走过来,男人一直坐在那儿喝茶。

不知道过多久,陈浩终于慢慢站起,一步步向着女孩靠近,瞧见他的双脚,玉环首先打个冷战。

陈浩站定,拿起来旁边的秤杆子,咬咬牙终于挑起了盖头,这一次他终于看清了玉环真正的脸庞。

当他炽热的眼光跟女孩害羞的眼光突然相撞的瞬间,陈浩的眼睛呆了,嘴巴张开久久合拢不上,瞳孔也猛然收缩。

好一个女婵娟,柳叶眉,杏核眼,通稍鼻子如悬胆,樱桃口,碧玉含,青丝发,如墨染,鱼鳞辫子搭腰间,裙下金莲三寸三,生来腼腆自带笑,恰似三月红牡丹。

她抬手香风阵阵,体态百媚千娇,面如雨后梨花娇,疑是嫦娥下九霄……。

女孩轻轻呼唤一声:“相公……。”再次羞得低下了头。

陈浩半天才反应过来,说声:“原来你这么俊……比你姐还俊。”

他不由自主坐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他碰一碰,她挪一挪,心里发烧似火灼……。

“相公,咱们终于做夫妻了,跟做梦一样……。”玉环的脸一直红红的,心里的小鹿还是跳。

陈浩说:“你放心,既然娶了你,我这辈子都会负责,照顾你一生一世,只可惜啊……。”

“可惜啥?”

“你年龄太小了,才刚刚十六岁。”

玉环说:“不小了,在我们这儿,好多女孩十三四就嫁人了,十五六就当娘……到年龄不成亲,朝廷不允许嘞……。”

“可在我们那个年代,女孩超不过二十结婚,就是早婚……我可以等,再等你四年。”

“啊?还要等啊?”玉环一听失望极了,巴不得立刻跟陈浩生娃娃。

“是啊,等到你长大,等到你年龄合法的那天,如果有机会回去,我会带你一起走……。”陈浩叹口气说。

真的下不去手,这么小的姑娘,跟她同床共枕,那是糟践了,作孽啊……。

他也拿定了主意,有天可以回家,非要把玉环带走不可,傻子才会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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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8-12-4 19:29
“相公,那合卺酒……还要不要喝?”玉环娇滴滴问。

陈浩说:“当然要喝了,我们是真正的夫妻嘛……。”

“那好啊,喝了合卺酒,一起白头到老……。”玉环显得大度起来,既然木已成舟,俩人当然无话不谈。

她端起酒杯递给男人一杯,自己一杯,两个人一饮为尽。

喝过合卺酒,玉环立刻过来帮着丈夫解扣子,陈浩吓得再次后退一步问:“这是……干啥?”

女孩羞答答道:“娘说了,咱俩要上炕睡觉啊,准备……生娃娃。”

陈浩哭笑不得,赶紧推辞:“生娃娃不急,我说等你到年龄再生。”

“为啥啊?”女孩问。

“因为你的身体还没发育完全,这个时候生娃……不太好。”

玉环说:“那好,俺等着你……。”

陈浩跟哄孩子一样,把玉环抱上了炕,还帮着她盖上了被窝。

坐在炕边,他跟做梦一样,这就算成亲了?有媳妇了?一切都是真的吗?

事情怎么会搞成这样?

他就是在推诿,推一天算一天,反正这个时候不能跟她同房……。

他想站起来离开,抱上被窝打地铺,可刚刚一欠身,玉环却拉上了他的手:“相公,你去哪儿?”

陈浩只好说:“你睡炕上,我睡地上。”

玉环立刻显出不高兴的样子:“不行!娘说了,不准分开睡。”

“你别告诉娘不就行了?”

“不行!娘说了,新婚之夜应该抱着睡,你……抱抱俺,我冷。”

陈浩又苦笑了,心说:冷个毛?理由真客观,现在可是夏天啊,抱一块还不生痱子?

可他拗不过她,只好抱上了她的肩膀,权当哄她。

两个人拥抱的瞬间,陈浩的心再次动了一下,热血澎拜起来。

原来抱女孩的感觉是这样的,又温,又热,又绵,又软……他抱上还舍不得撒开了。

陈浩跟马玉环结婚的第一晚,俩人都没解衣服,就那么抱了一夜。

女孩在他的怀里甜蜜蜜睡着了。

他竭力忍耐着那种冲动,还是没忍住,悄悄低下头,在玉环的香唇上轻轻吻了一口。

起初,他就是在骗她,帮着她度过朝廷选秀的难关。

现在,那种欺骗早就荡然无存,这一吻,她的身体属于他了,心也属于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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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8-12-5 09:54
第二天早上,玉环醒来以后第一件事就是伸手摸男人,但是却摸了个空。

她赶紧整理衣服走下炕,推开门,却发现陈浩正在扫院子。

“噗嗤……。”玉环笑了。

瞅着女孩阳光灿烂的样子,陈浩问:“你笑啥?”

玉环说:“你还真个勤劳的乖女婿,大清早的就干活。”

陈浩说:“闲得慌……。”

“跟俺一起去见母亲吧,成亲的第二天,要为爹娘敬茶的……。”女孩说着,夺过了陈浩手里的扫帚,轻轻将他拉进了母亲的屋子里。

马二娘已经坐在八仙桌子旁边等不及了。

马秀英已经将茶水沏好,在等待二人,她好像一晚上没睡,眼角还有两滴没有擦干了泪珠。

瞧着妹妹跟陈浩甜言蜜语的样子,她的心里嫉妒极了,恨不得咬死他。

玉环不再害羞了,反而主动扯着男人一起跪下,接过了姐姐手里的茶水。

“娘,喝茶了……。”女孩说。

“是啊娘,这几天忙里忙外的,您辛苦了……。”陈浩也端过了茶水。

老婆儿轻轻抿一口,表情很得意,总算了却一桩心事。

姑娘一嫁,过一晚也不再是闺女了,就算朝廷的命令下来,也能理直气壮。

大不了就逃呗,走得远远的,反正村里大部分人都逃荒走了。

放下茶杯,她叹口气说:“可惜啊,你爹没在家,如果他在,瞧见你俩成婚的样子,不知道会乐成啥样子?”

马老太公因为杀人,已经逃走一年多了,一直在躲避朝廷的追捕。

外面有消息传来,有人说他死了,被鞑子兵杀死在了半路上。

也有人说他参加了红巾军,跟了一个叫郭子兴的人一起造反了,反正一走就是杳无音信。

马老婆儿不得不撑起这个家,照顾两个女儿的生活。

她是二娘,马秀英的亲娘死了以后,才嫁给马太公的。

嫁过来的时候,秀英还在襁褓里,她把她当成亲闺女来养活,跟马太公成亲的第二年,才生下了玉环。

外人根本分不出秀英跟玉环那个是前窝生的,马二娘这一点做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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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8-12-5 13:57
“娘,你别伤心,爹知道了一定会高兴的,你放心,总有一天我会把爹请回来,一家人好好过日子……。”陈浩的嘴巴很甜,一下就戳准了马老婆儿的心事。

“但愿如此,浩儿,以后这个家就交给你了,你就是这个家的顶梁柱子。”

陈浩说:“娘,你放心,就是天塌下来,我也帮你们顶着……。”

“好女婿,乖女婿啊……娘真有福气,竟然收了你这样的好儿子……。”马老婆儿哭了,一把鼻涕一把泪。

马秀英却在旁边咕嘟一声:“拍马屁……!”

跟马老婆儿见过礼以后,陈浩就走出北屋,准备返回自己房间去。

马秀英也跟了出来,她忽然问:“陈浩,跟我妹妹成亲,第一晚……你感觉怎么样?”

陈浩一愣,只回答了她两个字:“舒服……。”

“做新郎美不美?”

“废话!当然美了……。”

“那你跟我妹妹……。”马秀英很想问,你跟我妹妹昨晚为啥没动静?

其实她竖着耳朵听了一夜,啥也没听到。

按说,新婚的第一晚,妹妹应该惨叫,可惜惨叫声没传来。这是咋回事儿嘞?

“我俩已经是夫妻了……挺好。”陈浩回答。

马秀英咬咬牙:“我妹妹以后就交给你了,敢欺负她,眼珠子给你挖出来。”

“嘿嘿,你放心,我疼她还来不及呢,咋会欺负她?”

陈浩是故意在气马秀英,就是想她死心。

可女孩不死心,反而眼睛一瞪:“我妹妹这么好的姑娘跟了你……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米田共上。”

陈浩说:“没办法,我这人就是运气好……摔一跤都能捡个媳妇,还能白捡一个大姨子跟丈母娘。”

“你……?”秀英一听更加生气了,甩袖子走进厨房,干脆不理他了。

屋子里的马二娘发现陈浩跟秀英离开,立刻拉起玉环关上了房门。

她把闺女按在炕上,然后开始打听昨天晚上两夫妻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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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8-12-5 17:42
“妮儿,夜儿个晚上,陈浩有没有碰你的……身?你还是不是完璧?”老婆儿故意将声音压得很低。

玉环的脸蛋再次一红,问:“娘,您啥意思?”

“娘的意思,你俩有没有……睡觉?抱一块……生娃?”

玉环噗嗤一笑:“抱了……抱了整整一晚。”

“然后呢?”马老婆儿再次追问。

她当然有权利知道闺女跟女婿的一切,仍旧是一个母亲的责任,这关系到老马家的后代香火问题。

“然后……还是抱啊……。”玉环回答。

“你俩抱一块,脱衣服没?”母亲继续追问。

“没……。”闺女回答。

“啥?你俩竟然没脱衣服,干抱了一个晚上?”马二娘吓一跳。

“嗯……。”

“那有啥用?不是跟你说了吗?一定要帮着男人宽衣解带,然后自己也宽衣解带,你俩抱一块……睡!”马老婆儿急得直跺脚。

真不知道闺女不懂,还是陈浩那小子不懂。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竟然不知道利用,俩猪脑子啊?

于是老婆儿很生气,打算狠狠教训陈浩一下。

玉环立刻解释:“娘,相公说了,俺太小,他下不去手……等俺长大成熟了,他才会跟俺圆房。”

马老婆儿一听,双脚就蹦跶起来,怒道:“扯淡!一个俊滴溜溜的大姑娘就在怀里,我不信他能忍得住?除非他那儿不正常……。”

“娘,俺相公哪儿不正常?”玉环问。

“以后你就懂了……傻妮子,他不解你衣服,你不会自己解开?先钻被窝里等他?他上炕,你就过去缠,缠来缠去……他就知道咋回事儿了……尝到那方面的好,时间长了,你不找他,他也会天天过来缠你……。”

马老婆儿这下明白了,问题没出现在闺女身上,而是出在女婿的身上。

是陈浩主动不碰她。

这小子咋回事儿?不会是有毛病吧?还是年龄太小,爹娘死得早,没人传授经验?

老婆子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最后她一咬牙,只好走出北屋,过来敲西屋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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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8-12-6 09:36
砰砰砰:“贤婿,你在没?”

马老婆儿敲门的时候,陈浩正在屋子里擦枪,一手握枪,一手拿着抹布忙活。

枪是需要保养的,他穿越过来,这东西就失去了用武之地。

但是出于一个军人的职责跟爱好,他还是喜欢把枪拿出来保养。

“娘,我在呢,您请坐……。”听到丈母娘敲门,陈浩赶紧站起来拉开了门闩。

老婆儿走进屋子,脸色立刻转怒为笑,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如何开口。

这种事不能直接问,难道要问:娃啊,你是不是下面有毛病?

人家还不羞死?她只能循序渐进。

“娃,老身强行逼婚,让你照顾玉环跟秀英,委屈你了……。”

“娘,没事儿,这是我应该做的。”陈浩笑眯眯回答。

“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三……。”

“你六百年后的父母可好?他们的身体可硬朗?”

“硬朗……。”

“你在那边,没成过亲吧?”

“没……。”

“你爹娘没有告诉过你,两夫妻成亲以后的哪些事儿?”

“没……。”

马老婆儿说:“可怜的娃啊,看来你是真的不懂,男人跟女人成亲的第一晚,应该这样……这样……然后这样。”

马二娘又扯上了陈浩的耳朵,悄悄告诉了他关于夫妻之间的一切。

哪知道陈浩噗嗤一声笑了:“娘啊……这些我都知道,十五六岁就全知道了。我们那个年代互联网是很发达的,关于那方面的小电影也很多,这种事不用教啊……。”

他感叹一声: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就是两口子炕上那些事儿,做父母的也是操碎了心,磨破了嘴,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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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8-12-6 14:43
马二娘问:“既然你啥都知道,那为啥不跟玉环往一块儿……凑合?”

陈浩苦苦一笑:“娘,玉环太小了,女孩子最佳的生育年龄应该在二十岁以后,所以我还要再等四年,才能跟她圆房。”

陈浩说的是实话,国家婚姻法规定,女孩周岁的年龄必须要到20才够结婚条件,一切都是按照法律的规定来。

马老婆鼻子哼一声,说:“扯淡!那是你们六百年后的律法,现在的大元律法,成亲以后不生娃,赋税要加倍的……我不管,总之今天晚上你必须跟玉环圆房,不然老娘跟你没完……!”

老太太气呼呼站起来走了,陈浩在屋里再次苦笑一声。

眨眼又到了晚上,吃过晚饭马二娘哪儿也没去。

她一手拉起闺女玉环,一手拉了陈浩,抬腿一脚,把这对夫妻踹进了洞房里。

“你俩给我听好了,今儿晚上必须要生娃,我哪儿也不去,就在门口守着,不将娃娃鼓捣出来,我可不依!”说完,咣当!老太太关闭了房门。

她还搬个马扎,坐在门口做起了门神。

陈浩跟玉环一起傻眼,丈夫瞅瞅妻子,妻子又瞅瞅丈夫,两个人同时苦笑。

陈浩问:“咋办?”

玉环把衣服一扯说:“那就生呗,谁怕谁?”说完,女孩子鞋子一脱,进去了棉被。

她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从昨天成亲开始,就已经有了做母亲的渴望。

陈浩却左右为难,心里纠结不已。

跟玉环圆房吧,他真的下不去手,有点摧残祖国花朵的罪恶感。

可不圆房,马老婆儿一定会生气,而且她跟门神似得,竟然赖在门口不走了。

不鼓捣点动静出来,岂能骗过这只老狐狸?

于是,陈浩只好靠近玉环,在女孩的手臂上轻轻拧了一下。

玉环吃痛,女孩子尖叫一声:“哎呀,好痛,相公你干嘛?”

“嘿嘿嘿……我要跟你生娃!”陈浩坏笑一声,又用力捏了妻子一下,玉环嚎叫得更厉害了。

“哎呀死鬼,你弄得人家痛死了,受不了……。”女孩子又麻又痒,咯咯笑个不停。

听到屋子里悉悉索索作响,马老婆儿在外面偷偷乐了,眉开眼笑。

她感叹一声:“丫头成人了,终于变大人了……明年要抱娃了……。”

陈浩在屋子里的炕上晃荡,弄得土炕咯吱咯吱响,足足响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才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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