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新帖  新投票  回帖  关闭侧栏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8-12-6 19:46
马老婆儿在外面也听了半个小时,这才心满意足返回屋子去睡觉。

这一晚,陈浩跟玉环一起把母亲骗了,他俩根本没有圆房,而是一起演了一场好戏。

陈浩聪明,还用刀子划破手指,在褥子上粘了两滴血。然后在打地铺,躺在了地上。

第二天早上醒来,俩人刚刚穿好衣服,马老婆儿就进来了。

“呀!起来了?”母亲问。

“哎呀娘,你咋不敲门就进俺的屋?”玉环的脸再次红了,还好炕上跟地上的被窝已经收拾停当,娘才没有看出破绽。

马二娘说:“我是你老娘,老娘进闺女的屋子,还用敲门?等于是衙门审查。”

老太太说着,就过来搬闺女跟女婿的被窝。

“娘,你这是干啥?”玉环赶紧阻拦母亲。

马老婆儿微微一笑:“被子潮,娘拿出去,帮你俩晒晒,晚上接着盖。”

没等玉环跟陈浩反应过来,马二娘已经搬起被窝走进了院子,搭在了衣架上。

马老婆儿不亏是老奸巨猾,她是来取证的。

就是检验一下女婿跟女儿有没有鼓捣点真事儿出来。

事情成功,就会在棉被上留下罪证,女人第一次是要见红的。

没有成功,被窝就是干净的,证明他俩还是不懂,还需要谆谆教导。

棉被一拉,马老婆儿就看到了褥子上的血滴,好像一朵绽开的桃花。

这可把她乐坏了,跟攻克了敌人的城池似得,洋洋得意。

她故意将褥子放在院子里最显眼的地方,竭力炫耀。

然后,老婆儿走出家门,到村子里来回宣传,让全村的山民都知道,两个闺女出嫁了,一起嫁给了姨娘家的表哥。

瞧,被子都晾出来了,上面有血,不信也由不得你们。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8-12-7 09:51
果然,马老婆儿这么一宣传,马秀英姐妹嫁人的事儿就像一场骤风,不到天黑,马家庄的山民就人尽皆知。

很快,这谣言就传到了马有财的耳朵里,这小子气得暴跳如雷。

“好你个陈浩!王八羔子的!竟然跟老子抢女人!瞧我咋着收拾你?”

马有财愤怒不已,本想辣手摧掉姐妹花,没想到却被一个山外人捷足先登。

马二娘竟然把亲外甥招贤纳赘,两朵鲜花被他一起采了,分明没把老子放在眼里。

于是,他一拍桌子,气势汹汹跑到马太公家来问罪。

咣!咣!咣!马秀英家的院子门被拍响了。

开门的正是秀英姑娘,一眼瞅到马有财,她微微一笑问:“有财叔,你来了?”

马有财恼羞成怒,劈头就问:“秀英!你们姐妹是不是一起跟陈浩成亲了?”

马秀英说:“是!没错,对不起有财叔,现在兵荒马乱的,家里条件不好,没请您喝喜酒。但是您放心,这喜酒我们早晚会补上……。”

“补个屁!!”马有财气得眼珠子都绿了,怒道:“你知道不知道,凡是被朝廷选定的秀女,是不能擅自成亲的?跟当今皇上抢女人,要诛灭九族的!”

“不知道啊,俺是法盲,又是小女人,有财叔,你说该咋办嘞?”马秀英表现出一副恐惧害怕的样子问。

“你家犯下了诛灭九族的大罪,我是帮不了你们了……县衙的人一定会过来抓人!”

马秀英已经料到这件事的结局,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孤注一掷还有活命的机会,真被朝廷的人弄走,这个家铁定会被拆得七零八落。

走一步看一步吧……。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8-12-7 14:17
“有财叔,咱们是多年的好邻居,俺爹不在了,只能靠您了,你一定要救救我们啊……?”马姑娘没办法,只有苦苦哀求。

虽然她脾气烈,可毕竟惹不起朝廷,说来说去还是女人。

马有财瞧着马姑娘千娇百媚的样子,上下又瞅瞅她姣好的身段,终于发出一声奸邪地狞笑。

“办法是有,我也可以帮你们蒙混过去,可我……有啥好处?”

马秀英瞅到他恶心的样子,立刻明白他想干啥。

夜猫子进宅,没事不来,是猫就会偷腥,方圆几十里有名的色鬼,当然是贪图美色了。

所以,女孩赶紧抬手保护了自己衣衫的纽扣。

“那你想要啥好处?”马秀英怯怯问道。

“嘿嘿,晚上,你在村南的大柳树下等我,只要跟我好一次,我跟当县令的表叔说一声,绝对保证你全家平安无事……。”

“你说啥?”马秀英一听就火了,恨不得上去挖出他的双眼,女孩的胸口也一鼓一鼓,面红耳赤。

“放心,我不会强求你的,答应不答应的,你看着办。反正我过时不候……三更时分你不出现,几天以后衙门里见。”马有财丢下一句冷冰冰的话,转身走了。

陈浩在门口没动,马有财对秀英姑娘的威胁,他听得清清楚楚。

男人慢慢靠近马姑娘,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道:“姐,你放心,今儿晚上,我帮你摆平一切……!”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8-12-7 21:21
黄昏时分,陈浩出发了,手里拎了一个马蜂窝,来到了马家村南面的那颗老柳树底下。

他瞅瞅四周没人,就把那个马蜂窝挂在了老柳树的树干上。

日落西山,正是马蜂们归巢的时间,飞出窝窝的大马蜂被蜂王的气味招回了窝窝。

天色刚刚黑透,马蜂们就纷纷归巢,进去了属于自己的蜂巢。

那个马蜂窝很大,跟锅盖差不多,里面足足住了几千只大黄蜂。

安排好一切,陈浩就躲进了旁边不远处的草丛里,隐藏了起来。

他在守株待兔,打算狠狠教训一下马有财那个混蛋。

你不是想占秀英姑娘的便宜吗?老子他么弄死你。

跟他过招,八十个马有财捆一块也不是对手。

马有财回到家,心里仍旧愤愤不平,一个劲地咒骂陈浩生儿子没鸡,生闺女没眼儿。

人家都成亲两天了,不用问,两朵鲜花都被陈浩那小子采了。

元末明初,近亲结婚是朝廷允许的,三妻四妾也是朝廷允许的。所以那些在21世纪看起来比较荒唐的婚姻问题,在元明两朝非常合乎情理。

马有财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一定要跟马秀英相好,要不然死不瞑目。

三更时分,他躲着媳妇丁香偷偷出了门,蹑手蹑脚走向了那颗老柳树的底下。

刚刚站定,他就呼喊起来:“秀英……小乖乖,你来了没?在哪儿啊?别躲猫猫了……。”

他已经等不及了,脑子里想着马秀英圆润的小脸蛋,娇滴滴的红嘴唇,哈喇子就不住流淌。

而且他得意忘形,觉得一定会成功。马家已经没有男人了,陈浩是个外来的,只能缩着脖子做人。

跟地保找麻烦,除非他活得不耐烦了。

可这小子在树底下转悠三圈儿,跟驴子拉磨似得,也没看到马姑娘的身影。

于是马有财更加生气了,说:“丫头片子,竟然敢放我的鸽子,简直不把地保当干部……咱们走着瞧。”

他气呼呼地,觉得天还早,秀英姑娘可能没准备好,女孩子嘛,总要梳洗打扮一下。

正在等得不耐烦的时候,祸事发生了,陈浩在不远处抬手一扬:“噗!”枪口的位置闪出一团火花。

他的枪法很好,早就练到了百步穿杨,而且手枪上安装了消音器,只有屁大点声音。

那一枪正好打在马蜂窝的上面,一枪命中,整个蜂巢从半空中猛然落下,砸在了马有财的脑壳上。

马有财吓一跳,不知道发生了啥事儿。

正在捉摸不定的时候,轰!地一声,地上的马蜂窝瞬间炸开,几千只大马蜂受到震荡,统统飞出了蜂巢。

刹那间铺天盖地,好比狂风怒卷,马蜂群就把马有财给包围了。

密密麻麻的黄蜂遮天蔽日,扑在小马的身上玩命的蜇啊。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8-12-8 10:11
马有财感觉到疼痛的时候已经晚了,几百只黄蜂尾上的尖刺同时蜇在了他的身上,半个身子刹那间麻木不堪。

“啊!救命!救命啊!!”马有财被黄蜂群粹然一击,瞬间傻了眼,抹头就跑。

偏赶上夏天,他上身的衣服单薄,黄蜂们追着他一路狂撵,从大柳树的下面一口气追到了他家的门口。

马有财冲进院子,好比后腚着火的猴子,来回蹦跶。

一边蹦跶,他一边呼救:“丁香!救命啊!马蜂蜇我嘞。”

他的媳妇丁香听到了男人的呼喊,立刻冲出屋子。

发现一大群黄蜂在院子里飞来飞去,绕来绕去,女人同样吓个半死。

“冤家!快!跳进水缸里,马蜂怕水,快呀……。”

多亏了女人善意的提醒,马有财这才明白过来。

于是他顾头不顾腚,一个老头儿钻被窝,扑通!跳进了院子里的大水缸。

那个水缸很大,足足装五百斤水,下去他就将脑袋隐藏在了水底下。

马蜂们失去了追踪的目标,猛地瞅到丁香,于是改变了方向,纷纷冲着女人扑来。

丁香一瞅不妙,妈呀一声扎进了屋子,咣当!关闭了房门。

蜂群们好比一架架轰炸机,在院子里盘旋一阵,也就飞走了,很快不见了踪影。

马有财从水缸里爬出来以后,全身都被蜂群蜇坏了,体无完肤。

手臂上,胳膊上,后背上,肚子上,两腿上,哪儿都是水红疙瘩。脑袋上的红疙瘩更大,鼓起了无数的山包。

很快,他的脑袋就肿得跟锅盔一样大,全身开始浮肿。

跳出水缸的时候,他一脚没站稳,从缸沿上摔在地上,当场晕死了过去。

“啊!冤家,你咋了,咋了嘛?”丁香打开门,吓坏了,赶紧扑向了丈夫。

她费了九牛二虎的力气,才把男人拖进屋子,拉上了土炕。

马有财已经不能动弹了,只剩下眼皮可以眨巴,他断断续续道:“早……大夫!快!早……大夫……。”

他的嘴巴肿了,说话只跑风,含糊不清。

马家庄是没有大夫的,这年头,填不饱肚子的人早就逃荒走了,健康的男人为了逃避征兵跟徭役也远走他乡。

空荡荡的大山里别说男人,一只公狗公猫都找不到。

丁香没办法,只好丢下男人冲出家门,站在大街上呼喊:“救人啊!救命啊!俺男人不行了,快来人啊……。”

喊半天没人来,山民们全都当作没听见。

这些年,马有财因为做了地保,在村里很得瑟,横行霸道。

仗着他的县令表叔,为非作歹,欺善怕恶,征兵,征粮,抢女人。

有些女人交不出粮食,他就威逼人家跟他睡觉,没少钻村里那些留守女人跟寡妇的被窝。

他倒霉,全村的人不但不管,甚至还关起门来偷偷笑。

丁香没喊来人,只好坐在门台上哭,一把鼻涕一把泪。

女人哭得正欢,陈浩背着手从那边乐颠颠走来。作者声明:本帖为本人原创,未经本人和华声论坛许可,不得转载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8-12-8 11:29
好看,支持一下!!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8-12-8 11:32
挺好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8-12-8 11:59
“婶子,你咋了?”他故意问。

“哎呀陈浩,救命,救命啊!你有财叔让马蜂蜇了,他快不行了……。”女人瞅到了救兵,赶紧上去扯了陈浩的手。

陈浩心说:我早知道了,那马蜂窝就是我放的,也是我捅的……蜇死你个王八蛋!!

其实他不想要马有财的命,只是想教训他一下,让他老实做人。

“那……你需要我怎么帮忙?”陈浩又问。

“大侄子,你懂不懂医术啊?”丁香迫不及待问。

“略知一二……。”

“那好,快跟婶子去救人啊……!”女人二话不说,扯着陈浩的手进去了自家的屋子。

陈浩走进屋子一瞅,顿时吓一跳:“窝草!有财叔,你这是咋了嘛?跟马蜂做了亲戚?”

马有财有苦叫不出,嘴巴里哼哼唧唧。

难道要说:我想跟你媳妇……玩耍,没得逞,被马蜂蜇了?

“大侄子!快救人吧,求求你了。”丁香在旁边苦苦哀求。

没办法,目前的陈浩是马家村唯一的男人,没有第二。

男人是全村女人的希望,所有的人家纷纷羡慕马家母女有福气,得到了这么好的女婿。

陈浩已经准备好了,他是特种兵,经受过严格的训练,野外生存的本领非常强悍。

野战兵就这样,随身携带了药物,被毒蛇咬,被黄蜂攻击了全都不怕。

于是,他让马有财张开嘴,将一粒药丸送进了他的嘴巴里,然后拿出储存的血清,帮他在手臂上打了一针。

果然是灵丹妙药,半个小时后,马有财身上的蜂毒开始消退,他竟然睁开了眼,也能说话了。

“陈浩……你是大好人啊。”马有财感激地说道。

他没有感到愧疚,这种人已经无药可救了,反而觉得陈浩救他是理所当然……。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8-12-8 14:41
不知不觉看到这了,不得不说,真的很精彩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8-12-8 14:47
好看,很精彩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8-12-8 17:59
陈浩说:“不客气,有财叔,我救了你一命,你是不是该报答我?”

马有财立刻说:“那是自然,你想要啥,只要我有,绝不吝啬……。”

陈浩说:“我想你帮我一下,免除秀英跟玉环的秀女名额,不让她们进宫。”

马有财摇摇头:“这个我办不到,因为是上面的命令……。”

他心里说:反正老子已经好了,马秀英跟玉环我一定要弄到手,决不能便宜你!

陈浩却嘿嘿一笑:“不帮我是吧?那你接着等死吧……知道我刚才喂你了啥吗?”

“啥?”马有财打个冷战问。

“这种药叫鸡鸣五鼓断魂香,人吃了以后每天晚上会瘙痒难耐,从天黑痒到天明,从心里痒到脚心,你可千万别用手抓,要不然就会全身溃烂而死……。”

“啊!你……你竟然祸害我?你到底从哪儿来的,是什么人?”马有财都要吓死了。

这个陈浩真的来历不明,天知道他是从哪儿掉下来的。

在村里住这么久,没听说马二娘有姐妹啊?所以他也绝不是秀英跟玉环的表哥。

说不定是个叛军,混到马家村来了,叛军专门对付朝廷的人,落在他的手里,还有好?

马有财一想,立刻惊出一身冷汗,顿时苦苦哀求:“大侄子!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那你帮我跟你的县令表叔说一声,让他们从秀女名额上勾去秀英跟玉环的名字,怎么说,你应该知道……。”他继续威胁道。

“知道,放心,我一定帮着你摆平,我会跟官府说,秀英姐妹一起得了麻风病……。”这时候,借给马有财两个胆子也不敢跟陈浩叫板了。

小命最重要啊。

陈浩说:“行!等你把事情办妥,来我这儿拿解药,以后咱们还是好邻居……。”

说完,他屁颠颠站了起来,跟马有财拱手告辞。

丁香把他送出了门外,女人千恩万谢。

回到自己的家门,马二娘跟秀英姐妹俩已经等不及了。

秀英问:“事情办妥了?”

陈浩说:“你放心,妹夫出马,一个顶俩。”他还挺得瑟。

马秀英奇怪地瞧着他,感到眼前的男人神秘而又伟岸。

好像啥事儿都难不住他。

妹妹好福气啊,终生有靠了,低头再瞅瞅自己,心里难免又是一阵失落。

所有的事情都被陈浩摆平了,两天以后,是秀女入宫的最后一天。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8-12-9 09:33
马有财的伤也好了,这孙子果然进了一次县城,跟县令表叔说了好话。

就这样,马秀英跟玉环的秀女名额,从名单上被删除了。

从县城返回来,他就跑到陈浩哪儿要解药,于是,陈浩就从身上搓了几颗汗污丸给他。

他就是在忽悠马有财,那种药根本就没有毒,不这样做,根本无法救下秀英姐妹的性命。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比较平淡,陈浩跟马秀英母女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因为家里的粮食不够吃,他天天出去打猎,每天回来收获都不小,不是扛几只兔子回家,就是背几只山鸡回家。

马秀英母女天天都能打牙祭。

全村的炊烟都要断掉了,只有马家的厨房里每天都能飘出香气,勾得半个村子的女人跟孩子纷纷站在她们家门口张望。

每个人瞧着马家母女酒足饭饱的样子,眼光里充满的是羡慕,嘴巴上流下的是哈喇子。

落户在马家村的陈浩终于安定下来,不得不想办法活下去。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穿越过来的,也不知道该怎么穿越回去。只能看天意了。

而想要生存下去,就必须要有粮食,没有粮食,全村的人都会饿死。

可接下来粮食该怎么种?

开荒出来容易,朝廷也支持开荒,反正漫山遍野哪儿都是荒地。

可庄稼种出来,怎么收回家?

四周哪儿都是山贼,红巾军,还有鞑子兵,隔三差五进村子抢一阵,庄稼熟透,还不够他们抢的。

尽管这样,陈浩还是拿定主意决定了,一定要开荒种田。

他有责任和义务让全村的人吃饱饭,也有能力照顾她们。

半夜,他睡不着了,翻来覆去。

炕上的玉环也睡不着,女孩同样辗转反侧。

陈浩是因为怎么开荒种田而发愁,玉环是因为不能跟男人圆房而纠结。

自己嫁人了,却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别人家的女孩十三四出嫁,十五六就当娘。

瞧见跟自己一般大的女孩肚子鼓起,有了娃,她的心里就很眼气。

好想跟陈浩哥一起生个娃,俺也要做母亲……。

女孩的呼吸再次沉重起来,脸红心跳,忐忑不已,心里跟装着十五只吊桶一样,七上八下的。

一股难以抑制的潮涨袭扰着她的脑海,浑身又燥又热。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8-12-9 12:17
很好看,很好笑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8-12-9 12:19
就我一个人吗?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8-12-9 13:17
为了吸引男人的注意,她的身体就在炕上一个劲地乱挺,嘴巴里也发出轻声地呢喃。

挺来挺去,身上的衣服不见了,月光照在那具白雪一样的身体上。

夏季的微风从窗口的位置轻轻吹过,少女的香气就侵染了整个屋子。

陈浩回头一瞅,脑袋就轰地一声,心脏停止了跳动。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少女身体的全部,一尘不染,玲珑剔透,金光灿烂,仿佛圣洁的仙女踏云而来。

那一刻,他头晕目眩,感到喉头升起一股焦渴,热血再次狂涌起来,汹涌澎拜,难以自拔。

他知道玉环有了那方面的冲动,古代的女人十五六生理已经逐渐成熟。

他自己也有了冲动,可一想到玉环那么小,就有种犯罪的愧疚,于是,赶紧转过身不去观看。

他竭力压抑着那种悸动,一遍又一遍说服自己:不能胡来啊,我是个军人,被组织教育多年,必须克制……。

心脏在砰砰乱跳,呼吸在一次次加速,根本无法控制。

暗夜里,玉环竟然下了炕,向着地铺一点点靠拢,慢慢摸索到了男人的身边。

终于,她颤颤抖抖解开男人的被单,钻了进去,抱上了陈浩宽阔的后背。

陈浩的心猛地一沉,问:“玉环你……干啥?”

女孩还是哪句谎话,说:“冷,抱抱就不冷了……。”

男人没有转身,玉环的手却一点点滑了过来,轻轻摸向了他的扣子。

陈浩赶紧抓住自己的扣子道:“别……。”

女孩的手停止了,背后举却传来一阵垂泣声。

“你哭啥?”陈浩问。

“相公,你是不是在糊弄俺?”女孩问。

“我又咋了?哪儿惹你生气了?”陈浩又问。

“别人家的女人嫁给相公,都圆房的,你为啥不圆?”玉环的声音里充满了幽怨。

“不是说了吗?你太小……二十以后再说。”他接着敷衍。

“可咱娘说了,别人家的女人没事,俺也没事,俺早就成熟了,不信……你摸摸。”女孩说这,竟然拉起陈浩的手,摸向了自己的身体。

男孩赶紧触电一样缩回来,说:“不行!造孽啊……。”

“那你就是嫌俺长得丑?配不上你……。”玉环接着抽泣。

“你别胡思乱想行不行?我喜欢你,但圆房不是现在。”

哪知道玉环竟然生气了,小嘴巴一撅:“俺不管!反正嫁给你,俺就是你的人,你必须要让俺生娃,咱娘也等着抱孙子嘞……。”

说完,玉环竟然爬上他的身,来亲他的脸。

陈浩的脑袋快要爆炸了,美人关,美人关,连皮带肉往下粘,大罗神仙也受不了。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老子穿越过来,就是大明朝的人,就应该按照大明朝的规矩办事。

于是,他的最后一道防线在此刻被彻底冲垮,防卫的本能也在这一刻全部崩塌。

翻身他就把玉环裹在了身下,要翻开妻子从女作者声明:本帖为本人原创,未经本人和华声论坛许可,不得转载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8-12-9 15:44
猪脚有点不正常,可能是个太监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8-12-9 17:09
他激动地抱着她,她也激动地抱着她。

两个人的心相互碰撞,闪出了绚丽的火花。

起初,亲吻是温柔的,甜蜜的,再后来是凶猛的,也是强悍的。

陈浩的手在玉环的身上不断游走,玉环的手也扯向了丈夫的扣子。

眼瞅着男人的衣服将要被除去,忽然不好了,外面猛地响起了一阵铜锣声。

当当当……铜锣声震耳欲聋,接着传来的是马有财的呼喊:“抓反贼啊,有反贼进村子了……抓住反贼重重有赏啊……。”

两个人一起吃惊,所有的兴趣瞬间消失地无影无踪。

玉环松开陈浩,赶紧拉被子裹上了自己的全身。

“啊!相公,外面发生啥事儿了?”女孩胆战心惊问。

“不知道,玉环你先休息,我出去看看。”陈浩赶紧整理衣服,拉开房门去查看。

哪知道刚刚走进院子,忽然不好了,扑通!一条人影从拦马墙的那边翻进了马家小院,嗖地一声进去了院子里的柴棚。

当时,马秀英正在柴棚里休息,那条黑影冲进去立刻寻找地方躲藏,一脑袋扎进了女人的棉被里。

马秀英睡得正香,自己棉被里忽然多出一个人,女孩子发出一声尖叫:“啊!谁?”

刚刚喊出一句,嘴巴瞬间被一双大手堵住了。那个人很有力气,双手按着她的脑袋动弹不得。

陈浩在外面看得清清楚楚,也听得清清楚楚,发现有人进了大姨子的房间,他的怒气就不打一处来。

左右一踅摸,猛地瞅到一根棒槌,他弯腰拎起棒槌同样冲进了柴房。

柴房里黑灯瞎火啥都看不清,可他的眼神好。

仔细一瞅,首先看到一双惊恐的大眼,在暗夜里烁烁放光。他抡起棒槌,一棍子冲那人的脑袋砸了过去。

当!这一棍的准头很好,力气也很大,当场就把那人砸懵了。

“啊!陈浩,咋回事啊?这人是谁?”马秀英大吃一惊,赶紧摸着火镰,点着了煤油灯。

陈浩说:“他就是马有财刚刚喊的那个反贼!姐,你别怕,有我在,绝不会让人欺负你!”

这年头,到处都是反贼,红巾军是反贼,占山的强盗是反贼,好多暴民为了生存下去,抢粮食吃大户,也是反贼。

国之将亡,必有妖孽,元末明初正是群魔乱舞的年代,哪儿都民不聊生。

陈浩上去把那人的脖领子拎了起来,抬腿一脚将他踩在了地上。

发现柴棚里的方桌上有一碗水,他毫不客气端起水碗,呼啦!浇了这人一头一脸。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8-12-9 21:07
地上的人被冷水一击,猛地睁开了眼,瞧见陈浩他立刻跪地求饶:“大哥饶命,饶命啊……。”

“你是谁?”陈浩问。

这人一边求饶一边解释:“我是个讨饭的叫花子,不是反贼啊,不要把我交给朝廷,求求你了……。”

陈浩仔细一瞅,心里的怒气顿时消去一半。

这人果然是个叫花子,浑身脏兮兮的,头发特别凌乱,一脸的泥泞,破衣烂衫,哪儿都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臭气。

“放屁!不是反贼,外面的人为啥追你?”陈浩又问。

“大哥,我是饿极了才去抢官粮的,被一群士兵追到了这儿……我三天没吃东西了,真的好饿啊……。”这人的脑袋磕在地上砰砰响,样子可怜极了。

“啊?你竟然去抢官粮?这不找死吗?他们是从山外一口气把你追进大山里来的?”

“是啊大哥,求求你救救我吧,大家都是受苦人,受苦人应该向着受苦人。”

陈浩立刻动了恻隐之心,兵荒马乱的,哪儿都不安生,出门在外都是为了讨口饭吃。

活下去的本能迫使他不得不去冒着杀头的危险去抢粮食。

官兵一路追击,这人已经受伤了,胳膊上跟腿上被人打得血肉模糊,后背上还插着一根利箭,那根利箭刺进皮肉三寸多深,血流如注。

而且因为他常年讨饭,身体不卫生,身上跟脑袋上生了好多芥子,净是烂疮,已经流脓了,同样散发出恶臭。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8-12-10 15:30
陈浩差点吐了,立刻把他搀扶起来:“哎呀,你受伤了……。”

“是啊,大哥……。”

“别动!我帮你把箭头取出来……。”陈浩说着,再次按上了他,将一块毛巾放进了他的嘴巴里。

然后他吩咐马秀英,把自己的行李箱拿出来,里面有很好的消炎药。

别管咋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救死扶伤也是一个军人的职责。

陈浩牙齿一咬,猛地抓上箭杆,嗖地帮他将箭杆拉了出来。

立刻,这人的后背血如泉涌,但是没有哼一声。

马秀英拿来了行李箱,陈浩打开,赶紧为他上药,清理伤口。

别的地方伤口不严重,主要是这一箭,随着血液的流淌,这人白眼一翻,再次晕死了过去。

陈浩说:“秀英姐,你跟咱娘住一个屋吧,我打算把这人放在柴棚里养伤。”

马秀英眨巴两下眼问:“陈浩,他可是反贼啊,你救了他,万一朝廷的人追查下来咋办?咱们要被株连的……。”

陈浩说:“没办法,我不能见死不救,姐,你先打盆水,我帮这人擦洗一下,另外再弄一碗汤,他可能很久没吃东西了……。”

“喔……。”马秀英答应一声走出了柴棚,到厨房去忙活,正好锅里有剩饭,热热就行了。

她知道妹夫是个铁骨铮铮的硬汉,所谓英雄惜英雄。陈浩的心有时候比煮熟的鸡蛋还软,善良起来六亲不认。

趁着女人烧水热饭的功夫,陈浩把乞丐抱起来搬上了炕。

他先用热水帮着男人擦拭了一遍,整整换三盆水才看清楚他的脸色。

是个青年,二十来岁,脸上有麻子,而且是一张马脸。脑袋上的疮溃烂很久了,好多地方头发都掉光了。

被水一激,这人又醒了,赶紧站起来谢恩:“多谢好汉救命,小人没齿难忘。”

“你很久没吃饭了吧?”陈浩问。

“不瞒大哥说,我七八天的时间,只吃过两块窝窝头,早就食不果腹了。”

陈浩立刻让秀英端过来剩饭,递给了他:“兄弟,别客气,天下穷人是一家,养好了身体,好好活下去……。”

端着这碗热气腾腾的饭,男人的眼泪扑簌簌流下,扑通!再次冲陈浩跟马秀英跪了下去。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8-12-10 19:21
“大哥!你真是个好心人啊!妹子,你是我的大恩人,我朱重八这辈子忘不了你们,如果将来我有出头之日,一定会报答你俩,共享荣华富贵,呜呜呜……。”他竟然哭了。

“你说啥?再重复一遍……!你叫……朱重八?”陈浩一听,激灵灵打个冷战。

这人也微微吃了一惊:“大哥你……认识我?”

陈浩激动极了,赶紧问:“你的祖籍是不是濠州钟离人?”

“是。”

“小时候为地主放过牛?”

“对啊。”

“十六岁在皇觉寺出家,20岁从寺庙里出来,化缘到这里的?”

“大哥,你怎么知道?我已经离开黄皇觉寺两年了,因为沦为乞丐,不得不还俗。饿极了才领着一帮兄弟去抢官粮的,被一群官兵当做了反贼……。”

朱重八真的很惊讶,他不认识眼前的陈浩,陈浩却把他的一切摸得门清。

陈浩叹口气,终于苦笑了,说:“缘分啊,该来的……还是来了。”

马秀英在旁边一听,手里的舀水瓢咣当掉在地上,冰凉的井水撒了一地。

女人后退一步坐在柴禾上,顿时万念俱灰……。

查看积分策略说明快速回复主题
你的用户名: 密码:   免费注册(只要30秒)


使用个人签名

(请您文明上网理性发言!并遵守相关规定
   



Processed in 0.035863 s, 8 q - 无图精简版,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