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新帖  新投票  回帖  关闭侧栏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8-12-17 18:49
目前最重要的就是储备粮食,民以食为天是至理名言。

他有责任和义务不让大山里的百姓挨饿,他也相信自己一个未来人,一定会帮着邻居们渡过难关。

县衙里过来的六个衙役,陈浩没让他们走,而是帮着山民一起劳动。

就是马老婆儿跟玉环也不得不下地了,为山民们送水,送饭。

短短几天的时间,马家村就整理出来七八百亩地,那些土地也被村里的女人们翻耕了。

只盼着一场透雨到来,种子就可以全部播种,等待后半年的收获。

土地整理完,几个衙役晒黑了,也累坏了,一个个腰酸背痛。

这个时候,他们提出了离开,说:“上差!放我们走吧,我们再也受不了了。”

这几个孙子完全是被陈浩当做长工来使唤,他是在累傻小子呢。

陈浩嘿嘿一笑说:“行!走吧,替我跟钱大人问好,有空我去看他。你们可以走,但是那两辆马车跟骡子,必须给我留下……。”

“啊?那咋行?我们回去没法交差啊。”六个衙役有点为难。

“交差个屁!你回去告诉钱大人,这两辆马车我征用了,想要,让他自己来!”

六个衙差没办法,只好垂头丧气走了。

陈浩是雁过拔毛,目前山村里最缺少的就是生产工具。

好好的两辆马车,两匹大骡子,让他们拉回去?他才没那么傻笔!

吓死那姓钱的知县也不敢过来要,除非是活得不耐烦了!

果然,六个衙役精疲力尽回到县衙,把陈浩在马家村的一切告诉了钱大宝。

钱大宝是百思不得其解。

朝廷派来的人,不去执行自己的任务,咋还跑山村里种地去了?这不扯淡吗?

他官小职微,芝麻绿豆一样大的官,根本不敢多问。

最后说:“算了,不就三千斤粮食,两匹骡子嘛?不要了,送给他了……。”

这边的陈浩在山村里弄得热火朝天,所有的地被开垦出来,三千斤种子粮他也分发给了大家。

而且特意嘱咐:“饿死不吃种子粮,谁吃了种子粮,来年一定会挨饿。”

那些女人们都听他的,把种子粮当做性命一样保护。

其实现在已经没必要吃种子粮了,山上的果子跟野菜摘回来不少,村民们已经在慢慢度过饥荒了。

在山外的城镇,灾民越来越多,浩浩荡荡乞讨的同时,马家村却有了一番新的气象。

几天的时间,陈浩在那些女人们心里的形象越来越高大。

好几个女人都瞧上了他,恨不得把马玉环掐死,自己一头扎陈浩被窝里去。

晚上,吃过饭回到屋子里,玉环姑娘也很兴奋。

她一边解衣服一边说:“相公,你可真有本事,随便几下,就把那些女人收拾得服服帖帖。”

陈浩说:“因为我能让她们填饱肚子啊……这年头,没有啥比填饱肚子活下去更重要的事情了……。”

玉环点点头,觉得丈夫真有本事,于是就来帮他宽衣解带。

陈浩却哆嗦一下,说:“我自己来……。”

他俩结婚半个多月了,男人依旧没有碰过她,俩人还是一个睡地上,一个睡炕上。

本来有一次都要成功了,谁知道朱重八会忽然跳进院子,打扰了他俩的好事儿。

再后来的几天,陈浩一直在躲避玉环,不跟她住一块,宁愿住进柴棚里和朱重八聊天。

再后来的几天,是马秀英跳崖,心情不好,俩人住在一个屋也想不起那种事儿。

现在玉环姑娘心情也好了,眼瞅着一个帅帅的男人整天躺在身边,她的心里就直痒痒。

这几天,女人已经习惯了在他面前脱下衣服睡觉。

每晚她都故意把自己弄得溜光,在炕上慢慢扭曲,将身体的美好展现给他看。

她是在诱惑他,娘说了,女人成亲后必须要伺候男人,这是女人的宿命,也是女人的幸福。

玉环很想跟相公幸福一回,于是她溜下炕,再次一点点靠近陈浩,抱上了他的背,将脸蛋靠在了男人厚实的肩膀上。

“相公……俺想要个娃……。”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8-12-18 09:05
最近,玉环啥都知道,马老婆儿已经将女人婚后该做的一切,全部传授给了她。

她在地里干活,在老柳树下跟村里那些娘们儿闲谈的时候,嫂子和婶子大娘们也常常谈论关于男女间的问题。

山里的女人都是很泼辣的,也很野性。

特别是丁香,说起她跟马有财炕上那些事儿,总是眉飞色舞,一点都不害羞。

久而久之,玉环听多了,就受到了感染,觉得亏得慌。

别人婚后一个个都跟相公抱,跟相公亲,两个人一起摸摸哒,为啥俺的相公不行动呢?

她非常渴望尝试一下从女孩变为女人的感觉。

跟自己男人胡来又不犯法?天经地义。

于是,她的胆子大起来,再次对相公发动攻击了。

陈浩躺在草铺上心里又是一慌,他就害怕玉环过来缠,过来抱,心里跟猫爪子挠似得,特别纠结。

到底要不要跟玉环圆房?明媒正娶的媳妇啊。

抱上她就是犯罪,毕竟没成年,媳妇年纪太小。

可不抱,四周的压力又让他窒息。

马老婆儿天天催,婚后半个月,二娘每天检查玉环的肚子有没有鼓起,渴盼着抱孙子了。

朝廷的律法也不容情,两口子成婚三年之内不抱娃的,加重税赋。

陈浩的脑子里混浆浆的,激动,慌乱,怜惜,疼爱,责任一起涌上心头。

最后,他还是把玉环推开了,说:“玉环,别……。”

女孩说:“相公,你以后别叫俺玉环了,行不行?”

“那我叫你啥?”

“跟别人一样,叫俺娘子……。”妻子的脸蛋依然在他的后背上慢慢蹭,慢慢磨。

“娘……子?”陈浩感到很牙碜,也觉得肉麻,根本叫不出口。

“嗯,别人家的男人都这么叫……俺喜欢你叫俺娘子。”

“那我叫你媳妇……或者老婆行不行?我们那个年代的人都这么叫。”

“嗯……不行!俗话说入乡随俗,你到俺们这边,只能叫娘子……。”

陈浩说:“好吧,娘子,你上炕去睡行不行?俩人挤在一起太热,容易生痱子……。”

玉环说:“不行!今晚你一定要碰俺,娘等不及了,要抱孙子嘞,俺也想抱个娃耍一耍。”

陈浩再次苦笑了,成亲前这丫头十分害羞,总是低着头,根本不敢正眼瞧人。

婚后却判若两人,变得这么主动。

她的手已经触摸过来,在他的身上滑动,痒痒的。

女孩的香气也从背后散发出来,特别好闻。

可他竭力压抑着那种悸动,就是无动于衷。

于是只好翻身,用棉被裹上玉环,再次抱上了炕。

他在她的鼻子上刮了一下,说:“至少现在不行,我说了,要等到四年以后。”

玉环一下又抓了他的胳膊,说:“可俺等不及啊,娘跟朝廷的律法也等不及。”

陈浩只好苦笑一声:“那……十八,十八怎么样?你只需要再等两年。”

女孩说:“一刻也等不得,俺现在就要,你是俺相公,咱俩生娃是天经地义……。”

说着,女孩又跟长虫似得缠过来,勾了他的脖子,揽了他的腰。

两个人四目相对,四只眼睛全都燃烧着火焰。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8-12-18 14:24
就在陈浩把持不住,打算破釜沉舟将妻子压倒的时候,忽然,卡嚓嚓!外面响起一个炸雷。

一道电光闪过,紧接着狂风骤起,一场大雨倾盆而下。

这场雨不但浇灭了两个人渴望的烈火,屋顶也漏水了。

家里的房子是茅草顶,外面大雨一浇,里面就下起了小雨。

紧接着,马老婆儿从北屋出来了,站在院子里喜出望外:“好雨,好雨啊!苍天,你总算是开眼了,秋天的粮食有指望了。”

然后是半条街的女人全都出了门,瞧着满天的大雨欢呼雀跃:“下雨了!终于下雨了!龙王爷爷开眼了……!”

好多人冲进雨地里,任凭雨水浇泼在身上,伸出双臂冲着天空呼喊。

甚至有人拿出了脸盆跟铜锣还有铁锅敲击起来,整个马家村热闹非常。

外面的人一闹,玉环就叹口气:“今晚……又失败了。”

她感到一阵失落,觉得这场大雨来的不是时候。

趁着这个机会,陈浩赶紧将女孩推开,合拢了衣服。

他也从屋里冲了出来,望着倾盆的大雨欢呼:“真是好雨啊,婶子大娘们,嫂子们,姐妹们,准备好家伙什啊,天亮以后咱们下地播种啊……!”

果然,第二天早上整个马家村就热闹起来,女人们纷纷抓起工具冲出家门,扑向了田间地头。

一些能活动的老人跟孩子们也紧随其后,漫山遍野都是忙碌的人群。

夏播终于开始了,所有的人家都是热火朝天。工作组的人领先,在地里忙活起来。

陈浩带上工具领着马二娘跟玉环也下地了。

这一次,陈浩的家里分了二十多亩地,

地是一起种的,年轻力壮的拉犁,划沟,年龄小的撒种,马家村显出了前所未有的繁忙。

其实大家都想种地养家,都想填饱肚子,关键是没人带头。

火车跑得快,全凭车头带,陈浩的出现让所有的山民拧成了一股绳子。

第一天,大家就种了一百多亩谷子,五十亩高粱跟五十亩豆子。

种庄稼是很快的,人又多,熵土也好,陈浩干到得意之处,竟然脱下衣衫,光了膀子,显出一身的腱子肉。

好多女人看到他健壮的腱子肉,不住往这边偷看,一个个兴奋不已。

奶奶个腿的,玉环真有福气,好健壮的男人啊,晚上跟这样的男人耍……该有多舒服啊?

女人们一边干活,一边开着不伦不类的玩笑。

“陈浩,你跟玉环成亲,幸福不幸福啊?”几个嫂子一起问。

陈浩大模大样说:“幸福……。”

“那你跟玉环,一晚上幸福几回啊?”嫂子们又问。

“咋着也两三回吧,加班加点的话,一晚上幸福七八回……。”

“啊?这么厉害?人家那么小,你别给压坏了,哈哈哈……。”嫂子们乐了,前仰后合。

好多没有出嫁的女人也羞红了脸,用眼神偷偷瞄着男人的肌肉。

玉环却在旁边拉拉他,羞愧地说:“你个二百五啊,人家逗狗熊嘞,你没听出来?”

陈浩却满不在乎说:“听出来了,只好大家高兴,咋着都行……。”

“你……太没羞了。”女孩红了脸,在他胸口上撒娇地打了一拳。

脸上羞愧难当,心里却酸楚不已。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8-12-18 19:30
她想不到陈浩扯谎起来竟然一点都不脸红,一晚上哪有七八回啊?一回都没有。

自从成亲那天开始,他根本没有碰过她,自己还是个闺女嘞。

看着漫山遍野的人群,瞅着葱绿的元宝山还有西边的落日,陈浩的心醉迷了。

穿越到马家村,让他有种返璞归真的感觉。

他在那个钢筋水泥垒砌起来的城市整整过了十八年,又在满是海水的孤岛上煎熬了五年。

二十三年的时间,直到现在,他才感到自己活得像个人了。

没有争名逐利,睁开眼不用担心追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简直是神仙般的生活。

他已经把自己的身体跟灵魂一起融入了元宝山,好想在这儿过一辈子。

好多女人忍不住内心的喜悦,哼起了黄梅小调。

陈浩忍不住也唱了起来:“你在山的那一边,我在这圪梁梁上站,叫一声妹子你没听见,哥哥心里胡盘算。

山峁茆上看的远,你在那张家畔,叫一声妹子你听不见,哥哥心里实在想念。

你在山的那一边,我在这圪梁梁上看,长长的辫子好身段,毛眼眼亮个闪闪。

山峁茆上看的远,还是那张家畔,抱一抱那要命的亲格蛋,亲亲我的毛眼眼。

哎,嗨……心中的妹妹,唉,嗨……甚时能一搭搭里,哎,嗨……梦中的妹妹,甚时能一搭搭里……。”

陈浩的歌声非常响亮,一下子从大山的这头传到了那头。

满山的女人,老人跟孩子全都不干活了,放下手里的农具听得如醉入迷。

他们从来没有听到过这么动听的歌曲,声音洪亮,充满了磁性。

就是旁边的玉环也听得入了迷,想不到相公不但领导才能非凡,还会唱这么好听的歌。

歌声一住,所有的女人们情不自禁呼喊开了:“陈浩!再来一个,再来一个,太好听了……。”

陈浩却摇摇头:“唱个毛线!赶紧干活吧。”

玉环再也忍不住,丢下手里的工具就扑进了相公的怀里,说:“相公,你唱得太好听了,这歌叫啥名字?”

陈浩说:“山那边……。”

“相公,山那边有啥?”女孩问。

陈浩说:“山那边有平原,有大海,有城市,还有草原,景色可美了。”

“你是不是从山那边来的?”

陈浩说:“是……有机会,我一定领你到山那边看看,带你回咱们自己的家。”

“好,俺等着,等着……。”玉环的眼睛里含着眼泪。

此刻的她已经不再害羞了,跟自己的相公害羞啥?抱都抱过了,亲也亲过了。

虽然还不是真正的夫妻,可哪儿都看了,哪儿都摸了……她的心里好甜。

丁香在不远处看到他俩亲亲我我的样子,忍不住再次呼喊:“陈浩!大白天的你俩干啥呢?要不就亲一个呗……?”

四周的山民一听,也开始跟着起哄:“是啊陈浩,玉环,亲一个!亲一个!亲啊……。”

女人们起哄,有两个退役回来的残废男人还吹起了口哨。

玉环一瞅大家开她跟陈浩的玩笑,女孩的脸蛋再次红了,说:“不理你们了……。”

她一头扎进了娘的怀里,羞得不敢见人。

马二娘也弄个大红脸,知道那些女人们对玉环在羡慕,嫉妒,恨……。

恨就恨吧,眼气死你们……。

没错,人群里最眼气玉环的,就是丁香。

丁香恨不得上去把玉环按进水里淹死,然后把陈浩拉回自己的炕上过日子。

这么好的男人,咋就被她抢了?那小浪蹄子艳福不浅啊?

瞧姑奶奶七十二变,如何把陈浩快手拿下……。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8-12-18 22:05
按说,丁香是幸福的,她比山里的任何一个女人都幸福。

从前,她的相公马有财是马家村唯一健全的男人。

在村里其她女人因为丈夫远征打仗,或者为朝廷服徭役远走千里,而独守空房的时候,丁香却能跟马有财朝夕相处,两口子每天晚上暖炕热铺。

她也招来过全村女人羡慕嫉妒的眼光。

可现在不行了,因为马有财成了残废,被陈浩打得浑身没有一块好骨头。

嫁给马有财那天,丁香就不喜欢他。

她嫁给他,因为男人是地保,别人家揭不开锅,马有财家却能填饱肚子。

可嫁过来几年,丁香发现马有财太坏了,远没有她想的那么善良。

马有财帮着朝廷欺负过不少的村民,横征暴敛,仗势欺人。

而且他还利用手里的权利,跟村里不少的女人……耍,没少钻那些孀妇跟留守女人的棉被。

这让丁香对他越来越讨厌。

可惜这个时代不能休夫,要不然丁香早就把他休了。

女人的地位低下,她也只能忍气吞声。

很快,天色晚了,日落西山,夜幕笼罩,啥都看不清了。

陈浩这才挥挥手:“大家散了吧,收工了,明天请早,争取四天之内把种子播完……。”

丁香接到命令,立刻冲所有人喊:“收工了——!下晌了……!回家吃饭了——!”

好多山民还恋恋不舍,恨不得加夜班播种,时间不等人啊。

可瞅瞅纷纷抗起农具下晌的其她人,她们又不得不赶紧回家烧火做饭。

丁香也回家了,回到了自己的窝棚里。

马有财家照样很穷,茅草屋,屋里也没有一件像样的家具。

他唯一比别人家强的,就是总能储存半口袋粮食。

丁香回到家,立刻烧火做饭,看也没看男人一眼。

马有财还躺在炕上养伤,手臂不能抬,两腿不能移动。

他的手臂跟两腿上的骨骼是粉碎性骨折,肋骨也断了四五条。

他那天带着五十个鞑子兵一路狂追,逼得马秀英跳了山崖,激起了陈浩冲天的怒火。

没要他的命就不错了。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8-12-19 09:34
晚饭做得恨简单,丁香点着火,烧一锅水,将分到手的野菜煮了,然后撒了一把米粒,做了两碗野菜粥。

饭做好,米粒屈指可数,大部分都是野菜,稀得能照出人的影子。

咣!她把饭往马有财旁边一放,只是说声:“吃!”然后自己端起碗呼噜起来。

女人没搭理他,而是坐在门口的门槛子上,给她调个冷屁、股。

一股怒气从马有财的心里升起,他抬起伤手,噼里啪啦将饭碗连同米粥一起扒拉在了地上。

丁香吓一跳,回头怒道:“你发啥疯?”

马有财怒道:“没粮食了?就给我吃这个?喂猪呢?”

“那你想吃啥?”丁香问。

“我要吃肉!我是病人,需要营养。”

丁香说:“你吃个屁!过几天这个也吃不到了,你只能吃屁喝风!!”

“粮食!粮食呢?”男人问。

“已经没粮食了,自从你残废,家里的粮食就吃完了。”

“放屁!陈浩不是从我表叔哪儿弄来粮食了吗?”

“那是种子粮,饿死都不能吃!”

“我不管!我就是要吃大米干饭,吃肉!陈浩家为啥顿顿能吃肉?”

“人家会打猎,你会啥?喝你的米汤吧?现在是五月末,距离秋天收获还有三个月,这点粮食能不能熬三个月都是问题,如果庄稼欠收,只能饿死……。”

马有财一听,心里的怒气更加猛烈,冲女人怒道:“我看你是瞧上了陈浩,那干脆嫁给他,给他做小老婆算了!!”

丁香却冷冷一笑:“你以为我不想?你先把我休了,瞧我敢不敢?”

马有财冷冷一笑:“你瞧上人家,人家未必瞧得上你?他是玉环的男人,你算个啥?”

丁香也冷冷一笑:“我算啥也比你强,你就是个畜生!!”

“你……死婆娘,你讨打!!”马有财做梦也想不到女人会骂他是畜生。

他很想跳起来暴打她一顿,可欠欠身哪儿都疼痛,根本起不来。

丁香也是因为男人残废了,才跟他叫板的。

这就叫多行不义必自毙。

女人没有因为陈浩把自己男人打残废而对他产生愤恨,反而对他特别崇拜。

没有陈浩,马家村就真的完了,上次抓反贼,钱县令就能屠村,把这儿的老人跟女人杀个干净。

是陈浩救活了全村所有的人。

跟他比起来,自己男人马有财根本就不是人。

马有财只能叹口气:“丁香,你变了,真的变了……咱俩可是夫妻啊。”

丁香说:“呸!我因为跟你做过夫妻觉得耻辱,全村人都瞧不起我,就是因为你。瞧瞧人家陈浩,根本不计前嫌,让我做了村子里的大队长。”

没错,目前的丁香就是大队长,她在所有女人里面,最能吃苦耐劳。

陈浩用人,看的是人的本事,绝不是出身。

当然,他这样做,也是为了补偿自己打伤马有财的亏欠。

“一个大队长就把你给收买了?我可是你男人,咱俩睡过的……。”马有财还是气呼呼的。

“睡过又怎么样?老娘恼恨这么好的身子给了你,我要是再年轻几岁啊,一定会嫁给陈浩。”

“你……你?”马有财气得嘴巴都要歪了,想不到陈浩的出现会为他的家庭埋下祸根。

自己媳妇竟然被他给收服了。

妈隔壁的,真不知道那孙子给自己娘子喝了啥迷魂汤?

最后,他只能一拳打在炕上。

可因为用力太大,手臂骨又裂开了,他发出一声尖叫。

丁香却骂声:“活该……!”扭扭搭搭走了。

吃过饭,她梳洗打扮一下,又来找陈浩。

现在她是大队长了,当然要跟陈浩联合起来,做好村子里的工作。

她扭扭搭搭走进玉环家的时候,陈浩已经吃过了饭,正在院子的柴棚里挑灯夜战。

此刻的陈浩已经完全忘记了21世纪。

反正回不去了,不如带着全村的孀妇跟留守女人拼一把。

是金子到哪儿都能发光,大明朝咋了?老子照样能干出一番事业。

此刻的陈浩正在画图纸,手拿炭块,在一张草纸上描过来划过去。

丁香仔细一瞅,男人竟然画了一个大轮子,大轮子上有好多竹筒。

于是她问:“大侄子,你干啥呢?”作者声明:本帖为本人原创,未经本人和华声论坛许可,不得转载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8-12-19 09:41
精彩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8-12-19 18:24
陈浩说:“我准备打造一个水车……。”

“水车?这东西能干啥?”女人问。

“可以浇地啊,我仔细观察过附近的地形,距离咱们村子五里地有一条大河,水流湍急。

咱们可以造一个水车,把河水从下面抽上来,然后利用管道把水引进地里,这样就能为田地浇水了,保证庄稼的灌溉。”

“哇……。”丁香一听,顿时佩服得五体投地,觉得陈浩好厉害。

没错,目前天上下了一场透雨,可十天半个月以后呢?没有雨水咋办?庄稼还不旱死?

他制造这个水车,就是为了防止夏季的干旱。

看着那条河里的水白白流淌,他就心疼。

流走的不是水,是马家村的庄稼,是人的命啊……。

丁香说:“陈浩,你可真厉害!这东西都弄得出来……。”

陈浩说:“这没啥,其实水车在很久以前就有了,只不过这一带的人没使用而已。”

“那也是你厉害,你好棒啊!玉环嫁给你,真是有福了……。”女人的心跳了起来,呼吸也急促起来。

丁香不大,三十来岁不到,长得也算可以,就是因为穷。

如果生在有钱的人家,擦上胭脂抹上粉,也算个俏丽的佳人。

陈浩的出现在她的心里激起了波澜,她要夺回马家村第一夫人的职位,只能跟陈浩好。

于是,女人不老实起来,一点点向着男人靠近,想抬手摸一下他的脸。

陈浩没注意,正好躲开,准备拿起图纸修改。

丁香却从背后抱上了他,鼓胀的前胸顶在了男人的后背上。

她说:“陈浩啊!婶子稀罕你,咱俩好吧……。”

陈浩吓一跳,赶紧躲闪,说:“婶子,你干啥?”

“你不知道,自从你来到马家村啊,婶子的心就整天砰砰跳,可慌了。一天看不见你啊,也想得慌,不信……你摸摸?”女人说完,猛地抓住了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事情来得太突然,陈浩没注意,他的手就那么摸向了女人的胸。

丁香早就成熟了,很有料,当男人的手跟她身体触摸的瞬间,她就闭上眼,嘴巴里呢喃了一声。

陈浩想把手抽回来,可女人死死抓着,就是不撒,还在自己的胸口上揉了揉……。

然后,她竟然一下子扎进了他的怀里,说:“你好健壮啊,比俺家那个死鬼健壮多了,婶子稀罕死你了……。”

陈浩差点懵了,当然知道女人想干啥。于是一下把她推开了。

“婶子,你老实点,这是在我家,被玉环看到,还不吃了我?”

丁香说:“怕啥?俺家那个死鬼天天跟村里的女人偷,我也偷一下,报复他……。”

女人说着,又缠了过来,陈浩赶紧后退,撞在了柴火棚的木头柱子上。

女人瞬间变成了一头凶猛的母豹子,脖子一扬:“嗷呜!”一声,把他当成了猎物。

刚要扑过来,忽然,门口的位置传来一声娇喝:“相公,丁香婶儿,你俩干啥呢?”

偏赶上玉环过来给丈夫送茶水,正好瞧见了里面的一切。

丁香立刻尴尬了,抬手撩撩前额的云鬓说:“没啥,我跟陈浩躲猫猫呢。”

女人的反应真快,看样子是老手了。

陈浩立刻吁口气,嗖!躲在了玉环的身后,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

玉环笑眯眯地,问:“婶子,干一天活儿,你累了吧?喝茶,喝茶……。”

丁香立刻说:“不了,我就是来瞅瞅陈浩设计的水车,挺好,不错,你俩聊,不打扰了……。”

说完,女人尴尬地走了……。

瞧着她走出家门,玉环生气了,上去揪了男人的耳朵,怒道:“她来干啥?竟然当着我的面调戏你,翻天了?”

陈浩赶紧说:“不怪我,是她非要我动手的……。”

“人家让你动手你就摸?你还真不客气。”

也难怪玉环生气,跟相公成亲这么久,自己都没得逞,想不到丁香会来偷食吃。

想汉子想疯了吧?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8-12-20 10:22
陈浩赶紧赔礼道歉:“媳妇,冤枉啊,你这样的我都不碰,更何况丁香那种货色了?”

“你说啥?俺咋了?哪儿不好了?”女孩噘起嘴巴问。

“我的意思,你是天下最美的,我最喜欢你……。”陈浩赶紧说好话,他哄女孩可是很有一套的。

“既然俺好,那为啥你晚上……不碰?”

“不是说了嘛?再等两年,两年以后你长大,咱俩再做真正的夫妻……。”

玉环微微一笑:“这可是你说的,这次饶了你,再发现你跟她勾勾搭搭,搓衣板伺候……累一天,休息了,别熬坏身体,睡觉!”

女孩噗嗤将油灯吹灭了,拉上相公回到了屋子里。

陈浩之所以跟玉环住在一个屋子里,是为了隐瞒马老婆儿。

直到现在,马二娘也不知道他俩没圆房。

回到房间,他俩还是一个睡炕上,一个睡地上。

屋子里很静,半圆的月亮升起,月光透过窗户融融泄泄装了一屋子,能听见两个人不匀称的呼吸声。

玉环只能等,她觉得日子好难熬,十八岁,俺啥时候才能到十八岁啊?

她不知道相公为啥要按照六百年后的规矩来。

陈浩这一晚再次失眠,他的心没在玉环哪儿,脑子里在想着种地的事儿。

尽管女孩子用呼吸和心跳还有扭曲身体在召唤,他仍旧无动于衷。

夫妻间的那种事儿再好,也不填饥饱,上不得大席面,活下去才是问题的关键。

后半年必须要搞到粮食,不能让一个山民饿死。

所以,那个水车的制造是当务之急。

从六百年后穿越过来,他不图功名利禄,不图纵横天下,不图江山社稷,所有的一切都跟他无关。

红巾军反叛朝廷,元军要灭掉红巾军,四周灾民遍地,盗匪横行,也不管他的屁事。

他能做的,就是救人,救活一个算一个。

他要为元朝末日里那些受苦的百姓尽到自己的绵薄之力。

所以,第二天太阳没出来他就起床了,玉环睁开眼却发现地铺上空了。

男人已经拿起工具上了山,去砍伐木头。

就在马家村五个生产小组四天的时间将七百多亩庄稼播种好的同时,陈浩已经在那边的河岸上准备了大量的木头。

一根根粗壮的树干摆放好了,然后他做起了木匠,河岸上叮叮当当作响。

庄稼播种完毕,就算告一段落了,女人们纷纷赶过来帮他。

几天以后,一个巨大的水车搭建起来,被安放在了河水里。

河水一冲,水车一转悠,河水就被带起来,顺着水车哗哗而下。

扬起来的水流冲进木槽里,大木槽就把河水引上了岸边的陆地。

全村的人努力在岸边开了一条小溪,很顺利就将河水引到了村子附近,用来灌溉田地。

河水被引进村子的这天,山里的女人们再次欢呼雀跃,一个个称赞陈浩有本事。

水流量很大,顶得上21世纪的大号潜水泵,还不用电。

陈浩这下满足了,至少几百亩庄稼获救了,秋天的丰收指日可待。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8-12-20 17:09
男人的举动再一次把全村的女人痴迷,丁香对陈浩更佩服了。

这段时间,丁香的日子很不好过,每天晚上想陈浩想得难以入睡。

半夜,她做梦都能梦到他,在梦里跟他相会,呼喊着他的名字。

那一天,马有财睡到半夜,忽然被女人吵醒了,睁开眼一瞅,顿时吓一跳。

只见丁香一个人在炕上打滚,女人的手也在自己的身上摸过来滑过去,身体不断扭曲。

“陈浩……陈浩……好男人啊……。”女人说着梦话,脸蛋绯红,腮边泛起两团桃花。

马有财立刻明白咋回事儿了,自己残废以后,女人熬不住了,她在想汉子……。

睡梦里,她把陈浩当成了意中人,俩人在偷偷约会。

马有财顿时气得脸色铁青,咬牙切齿:“狗曰的陈浩啊,你破坏了老子的家庭幸福!我曰你娘嘞,俺媳妇的心被你勾走了……!”

于是,他强撑着抬起受伤的右手,抓起炕边一只鞋,咣唧!在丁香的脑门上打了一鞋底子。

丁香睡得正香,忽然吃痛,她睁开眼。

“马有财!你打我做啥?”女人问。

“我打你?不是老子两腿不能动,骨头没长好,我还踹你嘞!”马有财气呼呼说。

“我咋了嘛?”

“你咋了,你不知道?”

“不知道……。”

“你在想汉子……!”马有财警告她道。

“我想谁了嘛?”丁香的脸上再次泛起一团桃红。

“陈浩,你在喊他的名字,说!是不是在梦里跟他乱搞?”马有财又举起了鞋底子。

“没……没!”丁香吓得不敢承认,眼光来回躲闪。

“放屁!你刚才喊他的名字了,还打滚……摸自己,我啥都看到了,你竟然不承认?”马有财都要气死了。

因为妻子的心不在他这儿了,早跑陈浩那边了,这是严重的精神出轨。

她不守妇道……。

心里的小秘密被戳破,丁香一听竟然恼羞成怒,瞪着眼睛跟男人吵:“没错!我就想陈浩了,那又咋了?”

“你……你败坏门风,心里想偷汉子!”马有财冲她破口大骂。

丁香说:“就是想想嘛,又没变成事实?再说了,就算我真的跟他好,你也管不着!

瞧瞧人家,多聪明,多能干?几天的时间就为村里开了几百亩地,庄稼一熟,大家不但能填饱肚子,还能储存一年的粮食。

再瞅瞅你,当地保这么多年,都干过啥?除了找那些女人睡觉,你一无是处!

你就是个窝囊废,王八蛋!败类!泼皮无赖!当初我咋瞎了眼,嫁给你这种人?真是糟践了一辈子……。”

女人的嘴巴跟机关枪似得,眨眼把马有财轰得哑口无言。

男人脖子上的筋暴起老高,飞着唾沫星子怒道:“他好,你去嫁给他啊?滚!我是这个家的主人!老子他娘的休了你!!”

丁香脖子一梗:“好啊!谁不休我,就不是爹娘养的,休!你会写字吗?恐怕休书都不会写吧?”

女人一句话戳中了马有财的要害。他真的不识字,哪儿会写休书啊?

自己残废了,这个家只能女人说了算,谁休谁还说不定呢。

再说他就说说气话,真把妻子休了,以后谁给他做饭?谁帮他端屎端尿?还不吃被窝里,拉被窝里?

所以,马有财哭了,哭得很悲伤,说:“对不起啊丁香,从前我错了,做了太多的缺德事,现在遭报应了,我不该仗势欺人,不该祸害乡亲,我不休你,咱俩以后好好过日子,行不行?”

男人终于屈服了,开始赔礼道歉。

可丁香却不买账,抬腿一脚,出溜!将马有财从炕上踹了下去。

马有财本来浑身的骨头就没长好,扑通!一声砸在地上,骨头又裂开了,他惨叫地跟杀猪一样。

女人却没搭理他,拉被子蒙上脑袋,再次睡了过去。

丁香是不爱马有财的,那个年代的人也没有爱情可言。

她嫁给他,对他好,完全是为了当初的一饭之恩。

没有那顿饭,她早就饿死了。

可恩情是恩情,感情是感情,不能混为一谈。

自从见到陈浩以后,她才觉得自己活得像个人了。

她拿定了主意,等丈夫的伤好了,生活能自理就改嫁,嫁给陈浩,做小也认了。

本来她觉得这辈子非陈浩不嫁,可接下来的一件事,却完全改变了她的命运。

因为她的第二个春天来了,生命里的真命天子终于出现。

那个人叫……张士诚。

张士诚的出现是个偶然,他贩卖私盐终于路过了马家村。

日子进去六月,天气果然特别干旱。

自从下过那场透雨以后,老天爷足足大半月的时间滴雨没下。

天气非常炎热,太阳炙烤着大地,好多地方都裂开了口子,在地里干活抗旱的女人们一个个挥汗如雨。

还好陈浩制造的那个大水车派上了用场,要不然马家村注定这个秋天颗粒无收。

这一天,从马家村不远处的山道上过来一堆人马,大概四五十个人,看样子像是商人的车队。

车队里是一辆辆独轮车,不低于二十辆,车上是一个个麻袋,麻袋里不知道装的是什么。

为首的一个头戴毡帽,个子雄伟高大,三十岁左右,一脸的胡须,体格非常健壮,应该是车队的队长。

路过那段险峻的峡谷,大个子立刻警惕起来,抬手让车队停止了。

然后他仔细瞅了瞅地形,吩咐道:“小心了,这一代有山贼出没,小心车上的盐,可别让山贼抢走了。”

“大哥放心!我们已经准备好了!”众人齐声答应。

大个子这才小心翼翼,一边环顾四周,一边在前面开道。

哪知道车队刚刚走进峡谷的中间,忽然不好了。

当当当……附近的山头上响起一阵铜锣声,紧接着一支近百人的队伍俯冲而下。

这些人全都身穿黑衣,分明是附近的强盗,瞬间就把车队给包围了。

“哈哈哈,张士诚!把你的私盐放下!要不然老子就不客气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声。紧接着,黑衣人群瞬间一扑而上,展开了抢夺。

大个子一瞅不妙,立刻怒喝一声:“哪儿来的毛贼?竟然抢你张爷爷的货,弟兄们,拼了,拼了!!”

一声令下,车队的人纷纷行动,从独轮车上拉出早已准备好的武器,瞬间跟黑衣山贼打在了一处。

附近的元宝山上是有山贼的,人数不多,不到一百人。

这些人大多都是活不下去,填不饱肚子才落草为寇的。一般不抢附近的村子,只打劫来往的客商。

饥饿的人群浑然不顾,直奔商队扑了过来,紧接着传来的是兵器的撞击声跟人群的呐喊声。

一百多人瞬间混战在一处,喊杀声震天,地上立刻血流成河,断肢乱飞。

抢劫的杀红了眼,被抢的也杀红了眼。

附近干活的女人们一瞅,顿时吓得纷纷躲藏,眨眼不见了踪影。

有个女人将山谷里的惨状告诉了陈浩,陈浩闻听大吃一惊。

他立刻把玉环推进了马二娘的怀里,说:“娘,你带着玉环回家,我去瞅瞅!”说完,他已经弹跳而起,直奔山谷那边冲了过去。

玉环不放心,在后面娇呼一声:“相公!小心啊!!”

可陈浩已经抡起锄头,杀进了人群……。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8-12-21 09:15
喊杀声不止一处,因为山谷狭窄,那些山贼是从两头包抄过来的,将张士诚的人马堵在了中间。

他们的武器虽然简陋,可作战非常勇猛,一个个如狼似虎,见人就砍,见人就杀。

张士诚的人马眼瞅着寡不敌众,陷入了困境。

就在四个盗匪对他集体围攻,他节节败退的时候,忽然一个少年从天而降,头戴草帽手拿锄头,嗖地跃下瞬间站在了他的面前。

一招横扫千军如卷席,锄头横扫过去,眼前四个山贼就砰然倒地。

然后少年一个盘旋,将锄头抡圆冲进人群左劈右砍,跟山贼打在了一起。

陈浩的功夫不错,不亏是21世纪的特种兵,身法灵巧,拳头和双脚都是孔武有力,眨眼又有四五个山贼被他打翻在地。

“别打了!别打了!不准杀人!谁杀人我翻脸了!!”他一边嚎叫一边反击。

他是来救人的,不想伤害任何人,攻击的只是那些山贼的兵器。

叮叮当当几声脆响,刀剑砍在锄头上,瞬间被磕飞了。

然后他好比虎如狼群,开始攻击那些人的下盘,一个就地十八滚,七八个黑衣人再次被他踹翻一大片。

张士诚看着少年灵巧的身手,忍不住赞叹一声:“好俊的功夫!!”

陈浩的加入立刻让商队这边的人士气大振,转败为胜,山贼们节节败退,五十多个人生生从山谷里杀开一条血路冲了出来。

车队的后面还有几个山贼在追着掩杀,陈浩一瞅勃然大怒,抬手从小腿上拉出一把无声手枪冲他们瞄准。

噗!噗!噗!枪口处闪出几团火花,纷纷打中了几个山贼的脚面。

山贼们受到粹然一击,根本不知道发生了啥事儿,一个个倒在地上抱着脚惨叫起来。

为首的头领一瞅不妙,将手指放在嘴巴里呼哧哧打了一声口哨,然后冲所有弟兄喊道:“有闷子,弟兄们!庙里和!撒丫子扯呼!”

头目用的是江湖黑话,那意思:情况危险,大家赶紧撤退,老地方汇合。

呼哨声响过,山贼们立刻转身向着山坡上奔逃,几个受伤的也被他们拖走了。

眨眼的时间,近百个人消失得无影无踪,漫山遍野都是吆喝声。

此刻的张士诚才收拢人马,查点失落的物资。

货物没有少,只是一个兄弟重伤,其中两个轻伤。

陈浩扑过来问:“你们没事儿吧?到底怎么回事儿?”

张士诚连忙拱手作揖:“小兄弟,谢谢你的救命之恩,在下感激不尽。”

陈浩也冲他拱拱手:“不客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理所当然。”

“小兄弟功夫不错,英雄出少年啊!”张士诚赶紧拍他的马屁。

“见笑见笑,哎呀!你的兄弟受伤了……前面是马家村,要不然到村子里休息一下,我帮他看看?”陈浩瞅着三个受伤的人担心地说道。

“那就太谢谢了,打扰了……。”

“请!”

“走嘞——!”张士诚大手一挥,所有的兄弟全都整装待发,弯腰推起了独轮车,走向了马家村。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8-12-21 11:47
好!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8-12-21 12:02
山谷距离村子并不远,也就四五里地的样子,眨眼就到了。

陈浩把他们请到了家里,然后吩咐马二娘跟妻子玉环招待他们。

五十多人满满挤了一院子,两个女人根本忙不过来,于是她俩请了几个邻居过来帮忙,丁香也被叫来了。

灾荒年间根本没啥好招待的,就是熬了一大锅菜粥,烧了几锅开水。

陈浩赶紧从屋里拿出储备的消炎药,给三个受伤的人治疗。

伤口包扎好,大个子感激不尽,说:“兄弟!你好善良的心肠啊,我张士诚没齿难忘!”

“啊!谁?你说你叫啥?”陈浩猛地抬起头问。

“在下张士诚,对兄弟的恩情没齿难忘,今天不是你,我们整个车队的人全都完了,弟兄们!给恩人磕头了……!”说完,他撩起衣襟首先跟陈浩跪了下去。

紧接着,五十多个人一起下跪,人群呼呼啦啦跪满了院子。

陈浩赶紧搀扶他说:“大哥,你这是干啥啊?快起来,地上脏……。”

张士诚握着他的手问:“敢问兄弟高姓大名?”

“我叫陈浩……。”

“陈浩兄弟,真是条汉子啊!”老张竖起了大拇指,接着拍他的马屁。

陈浩却盯着他上下瞅,惊讶不已。

眼前的人气度不凡,器宇轩昂,身高八尺,威风凛凛,一脸的络腮胡子,应该是一位英雄好汉。

他就是张士诚,陈浩太了解他了。

根据史书的记载,张士诚是元末明初起义军的首领之一,跟朱元璋和陈友谅齐名。

年轻的时候贩过私盐,再后来才创立的起义军,成为了反元的主力军。

后来他成为了朱元璋的劲敌,两个人为了争夺南方的地盘打得不可开交,最终他被朱重八打败,囚禁在了应天府,也就是21世纪的南京,不甘受辱自缢而死。

目前陈浩看到的,就是张士诚没有成为起义军首领以前,贩私盐的样子。

这个人说话很豪迈,特别豪爽。

“想不到你就是张士诚?”陈浩感叹一声。

“是啊,陈浩兄弟,今天你救了我们五十多条性命,我真的无以为报,来人!把车上的货物卸下来两车,算是对陈浩兄弟的答谢!”

张士诚一声命令,立刻有几个兄弟过来,将两辆独轮车上的货物抬进了院子里。

陈浩吓一跳,赶紧推辞:“张大哥,这可不行!我等于是拦路抢劫啊,使不得!!”

张士诚哈哈一笑:“弟啊,别客气,受人滴水之恩,必当涌泉相报,一定要笑纳,一点小意思而已,不成敬意……。”

陈浩没客气,他知道张士诚是大土豪,根本不在乎这点东西。

目前的马家村穷啊,全村人的裤子都露腚,太需要救命的物资了。

再说,他的东西是贩私盐得来的,严重偷税漏税,不要是傻笔!

那两车货其中五袋是麦子,一袋是私盐,还有两袋是大米。

张士诚的老家本来就在江浙一带,背靠大海,哪儿到处是盐池。

他把晒出来的盐偷偷运输到内地,从中牟取暴利,说白了就是投机倒把的走私集团。

当然,这不管陈浩的事儿,他瞧见也当作不知道。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8-12-21 14:32
123456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8-12-21 17:37
张士诚竟然跟陈浩一见如故,拉着他的手说:“兄弟啊,别忙活了,我们这次出来带了不少的酒肉,今天我请客,咱们一醉方休。”

陈浩一听,赶紧说:“好!不醉不休!拿酒来!”

于是,院子里长凳摆开,所有人的一起就坐,大家竟然开怀畅饮起来。

张士诚今天特别高兴,因为结识了陈浩这样的少年英雄。

他爱才如命,也喝得六亲不认,脸蛋潮红,最后竟然拉着陈浩的手问:“兄弟,你今年多大?”

陈浩说:“二十三,张大哥你呢?”

张士诚说:“我今年二十九岁,年长你六岁,兄弟啊,咱俩一见如故,不如结为异性兄弟,义结金兰,以后同生共死,如何?”

陈浩闻听再吓一跳,心说:妈的!咋又来一个跟老子拜把子的?

我跟你结拜兄弟,那不是找死嘛?

同生共死,就是说有天你被朱重八打败,老子要陪你一起上刑场砍头?想得美!

他本来想拒绝,可张士诚还黏上他了,抓着他的手不撒。

而且老张已经跪在地上,端起了酒碗。

其他的兄弟一听,立刻跟着起哄,拍手叫好:“太好了!结拜!结拜!同生死,共患难……!”

陈浩再次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于是只好跟他并肩跪下。

张士诚端起一碗酒向天祈祷:“苍天在上,黄土在下,各位英雄好汉作证,今天,我张士诚愿意跟陈浩结为异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如有背叛,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说完,哗啦!他将一碗酒倒在了地上。

陈浩没办法,只好跟着他祈祷:“老天爷在上,山神爷爷在下,我陈浩甘愿跟张大哥结为异姓兄弟,从此以后生死与共,如有背叛,形同此碗……。”

陈浩也把碗里的酒倒在地上,狠狠将空碗摔个粉碎。

张士诚乐坏了,面红耳赤道:“兄弟,以后你就是我亲弟了,咱们肝脑涂地生死与共,今天一定要喝个痛快!”

“喝!我敬大哥一杯!!”两个人一起开怀大笑,手牵手坐下,尽情畅饮起来。

结拜的时候老张还没醉,黄昏时分他已经醉得一塌糊涂了,眼前的东西晃晃悠悠,站都站不稳了。

丁香跟几个女人在为他们倒酒,地上扔了不少的空酒坛子。

女人也是犯贱,看到张士诚的第一眼,心里就激起了小波澜。

眼前的男人个子很高,身体强壮,声如洪钟,四肢浑武有力。因为常年外出,风吹日晒的缘故,皮肤是古铜色的,一身英雄豪气。

这样的男人是最讨女人喜欢的,此刻的丁香早把陈浩和家里的死鬼男人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她好想让张士诚强壮的手臂抱一下,被男人粗犷的嘴唇亲一下,那该多……舒服啊?

女人的脸红了,小心肝怦怦乱跳,小蛮腰扭得更欢了,胸也甩得更猛。

张士诚本来就喝多了,丁香的身体一晃荡,差点把他晃悠晕。

丁香一边倒酒,身体也一个劲地在男人的肩膀上蹭,蹭得老张浑身直痒痒。

猛一抬头,丁香竟然冲他飞了一个媚眼,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老张就晕了,冲她眨巴一下眼皮,也来了一个飞眼儿。

就这样,俩人一个飞眼换一个媚眼,双方展开了电击。

一碗酒倒满,女人还在他的肩膀上捏了三下,然后眼睛冲着门外瞟了一眼。

张士诚明白了,女人的意思是……三更后门外相见……有好东西给你看。

然后女人扭扭搭搭走了,回家为死鬼男人马有财做饭。

她一走,张士诚立刻跟陈浩打听:“兄弟,刚才这位大姐,是你的什么人?”

陈浩毫不在意说:“我邻居家的婶子。”

“可是亲婶子?”老张问。

他这样问是有寓意的,结拜兄弟的亲婶子,那就算了,太熟的不能下手。

陈浩立刻说:“不是,就是普通的邻居……。”

“喔……那就好办了。”张士诚喝一口酒,瞧着门外漆黑的夜幕,他的脸上显出一丝诡异地微笑。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8-12-21 21:27
接着看……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8-12-22 10:03
三更时分,也就是晚上11点多,张士诚出发了,装作撒尿,走出了马家小院,来到了山村的大街上。

他是性情中人,已经成亲了,家里有媳妇,当然懂得男女之间的那些门道。

女人一举手一投足他都深深意会,是情场上的老手。

他家里有钱,常年做生意奔波在外,妻子不在身边,难免会去那些青楼跟烟火之地胡闹。

在这样一个年代里,男人跟外面的野女人胡来没啥见不得人的。

所谓人不风、流枉少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张士诚本来就是花花公子,所以对美丽的村姑有求必应。

走上大街他就压低声音呼喊:“嫂子……嫂子!”跟做贼似得。

呼喊几声却没人答应,于是他犯嘀咕了。

难道女人捏我肩膀三下,然后眨眼,不是在暗示?

嗯,可能她得了沙眼,被风吹得,自己误会了。

想到这儿他有点失望,很想立刻转回院子里去睡觉。

可就在此时,一具苗条的身影忽然从斜刺里冲来,上去扯了他的手,然后拽上就走。

张士诚瞅清楚了,这女人正是丁香。

丁香一口气把男人拉进了村南的空地上,哪儿有个打麦场,旁边有个大麦垛。

从前,年景好的时候,马家村的山民将小麦收割,然后拉到打麦场上,将麦子晾晒。

晾晒以后的麦子,再套上牲口扬场放滚进行脱粒。

脱粒以后的麦籽收回家,剩下的麦秸就被堆积起来,堆积成一座高大的麦秸山。

丁香将张士诚拉进打麦场,二话不说爬上了麦秸垛。

这种事儿是不言而喻的,没有任何暗示,俩人就知道做什么。

很快,丁香就把男人按在了打麦垛上,张士诚瞬间也将女人裹在了身下。

接下来是咝咝啦啦的扯衣服声,两个人都是迫不及待。

再接下来,麦垛就晃荡起来,忽悠忽悠,传出了男人的吼叫跟女人的呢喃声。

张士诚勇猛无敌,丁香也势如猛虎。

两个人鼓捣了个天翻地覆,翻江倒海,日月无光,大汗淋漓,气喘如牛……。

俗话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最后,男人精疲力尽了,女人也耗尽体力,两个人的胸口都是高低起伏,挂满了汗珠子。

天上的月亮很好,又是一个月里的十二,皓月当空,漫天繁星。

天空墨蓝墨蓝的,一片云彩也没有,耳边是和谐的风,不远处的青蛙跟蛐蛐不住鸣叫。

不知道过多久丁香才问:“你家里有没有女人?成亲了没有?”

张士诚说:“有,我成亲快十年了。”

丁香没在乎,说:“亲,你带我走吧,离开马家村,我跟你做小也不在乎……。”

张士诚问:“你嘞?成家没有?”

女人说:“成了,家里的男人残废了,浑身哪儿都硬,最关键的地方却很疲软……。”

张士诚说:“我喜欢你,可不能带你走……。”

“为啥啊?”女人问:“你只能跟我做露水夫妻?”

男人说:“不是,我要去贩运私盐,利用卖私盐得来的钱买粮食,买兵器,组建自己的义军,讨伐大元的暴政……刀枪无眼,带着你危险啊……。”

丁香一听心里很感动,越发对男人爱慕,说:“你是我心里的英雄,跟着你,我虽死无憾……。”

张士诚说:“听话,就留在马家村,有天我事业有成,创业成功,一定会派人带你走……。”

丁香只好恋恋不舍点点头:“好,俺等,等你一辈子,等着你派人接我离开的那天,放心,我回家就让那死鬼写休书……。”

女人扎进了男人的怀里,张士诚把她抱得更紧,两个人嘀嘀咕咕甜言蜜语,一直抱到天明。

天亮以后,这才整理一下衣服,溜下了麦秸垛……。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8-12-22 13:28
男人还帮女人扒拉掉了头发上的麦秸,丁香弹弹身上的衣服,转身回家了。

张士诚从村外回来的时候,院子里的弟兄们已经起来了。

天气不冷,他们就在院子里席地而卧,没有打扰马老婆儿,也没有打扰陈浩两口子。

此刻的陈浩跟玉环也起炕了,两个人穿上了衣服。

玉环每天早上起来,都要对着镜子描眉画眼。

女孩是爱美的,条件很差,她描眉用的是炭块,还把小脸洗得又白又净。

丁香喜欢干净,破衣服上的补丁打得很精巧,针脚也又密又细,衣服从来不起皱。

所以别管啥时候,她看上去总比姐姐马秀英楚楚动人。

女孩的脚也小,走起路来风摆杨柳,楚楚动人。

她是那种让男人一瞅就想拼命保护的女孩。

陈浩看呆了,不由自主抓起炭块,为妻子画起了眉毛。

他还粘起一点朱砂,帮着女孩抹了淡淡的嘴唇。

这么一打扮,玉环看起来就更加漂亮了。

“相公,你的手好巧……。”玉环噗嗤笑了。

陈浩说:“玉环,你以后别叫我相公好不好?我听起来别扭,觉得自己好比一头公象。”

“噗嗤……!”玉环笑了,问:“那俺叫你啥?”

“你以后叫我老公,我叫你老婆……好不好?”

“啊?这个多难听啊?俺……叫不出口。”玉环羞得再次低下了头。

陈浩说:“我们那个时代的人都这么叫,你喊一声我听听……。”

“可俺真的叫不出口啊。”女孩仍旧羞答答地。

“叫着叫着就习惯了,喊一声啊……。”他催促道。

玉环终于张开嘴,老半天才呼出两个字:“老……公。”

“老婆……。”陈浩把她抱紧了,心里很甜蜜。

目前,俩人还不算夫妻,正在恋爱阶段。

陈浩是个对感情专一的男人,必须要补上恋爱这一课。

他竭力在让自己适应玉环,脑海里也在竭力排斥马秀英。

他要把马秀英这个人从自己的硬盘上彻底删除,所有的倩影全部换成玉环。

两个人正在嬉闹,外面的张士诚喊开了,冲着屋子拱手:“陈浩兄弟,天亮了,我们要离开了……。”

陈浩赶紧松开玉环,拉着女孩的手打开了房门:“大哥,你这就走?吃了早饭再走呗……。”

张士诚说:“不了!必须赶紧赶路,因为我们贩得是私盐,不能走官道,只能走山间的小路。碰到陈浩兄弟也算缘分。

我希望有一天,咱俩可以携手并肩,共闯一番事业……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伴君且上凌霄阁,落个书生万户侯……。”

张士诚在暗示他,那意思:小子,撵着我混吧,哥哥不会亏待你,我当了皇帝,一定封你为王。

可陈浩却摆摆手说:“大哥,一路保重,我没本事,也无心于官场,陈浩才疏学浅,就是想在战争的夹缝里生存下去,我的志向也不高,能活着就已经很知足了……。”

张士诚叹口气说:“人各有志不能强求,那我走了,咱们兄弟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陈浩赶紧冲他拱手。

张士诚最后恋恋不舍看他一眼,大手一挥:“走——嘞!!”

吱吱扭扭的车轮响彻起来,震慑了宁静的大山,五十多个人的队伍就那么再次踏上了征程。

张士诚一步一回头,陈浩追着滚滚的车轮,一口气把他们送出村子,送出了那段大峡谷。

走出老远,张士诚还冲着这边不断招手。

来送男人离开的不仅仅是陈浩,还有丁香。

丁香站在旁边不远处的山坡上,也冲下面的男人摆手。

一边摆手,她的心里一边默念:亲……再见了,俺等你,你可要说话算话,早点来接俺走。

瞧着男人的身影消失不见,丁香慢慢坐在地上哭了。

张士诚走了,把她的心也带走了,女人的身体成为了一具空壳……。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8-12-22 17:06
回到家里,她一头栽倒在炕上,老半天没爬起来。

从此以后她变得浑浑噩噩,一蹶不振。

吃过饭,到地里干活的时候,她也是丢三落四。

走进地头,看到别人忙活,她才想起来没带农具。

返回家拿农具的时候,她又忘记自己回来干啥,傻愣愣坐在门槛上一坐就是半天。

中午做饭,她忘记了洗菜,野菜就那么连泥带根扔进了菜锅里。

炒好端上来,马有财拿起筷子一吃,牙碜得差点咯掉半边槽牙。

而且菜里不但没放油,也没放盐。

吃过饭,丁香就跑出去,冲上山坡向着那边的山谷里眺望。

她希望可以一眼看到男人健壮的身影……可没有,啥都没有。

后来仔细一想,男人离开才半天,自己就已经魂不守舍了。

接连七八天的时间,丁香一直跟丢了魂儿似得,一天往山谷那边跑八遍。

陈浩气得鼻子都歪歪了,一边劳动一边问:“婶子你咋了?魂儿丢了?”

丁香就问:“陈浩,你士诚哥走多久了?”

陈浩说:“七八天了吧。”

“那他没说啥时候回来……再路过?”

“没……这个没准啊,就算路过,他可能也不再走这条山道了。”

“那他没说去了哪儿?”

“没……。”

丁香就叹口气:“他不会是……忽悠俺的吧,骗财骗色?”

总之,女人陷入了纠结,变得很不正常,好多人说她得了失心疯。

时间过得真快,眨眼间三个月过去了,进去了这一年的秋天。

张士诚仍旧没有路过,丁香的心也一点点从火热变成了一捧死灰。

她得了一场大病,终日茶饭不思,郁郁寡欢,全村人都不知道她是想野汉子想的。

丁香一病,村子里没了队长,所有的生产指挥全都落在了陈浩一个人的身上。

那七百亩地长势喜人,眼瞅着就要成熟了。

陈浩的心血没有白费,其中五百亩谷子一个个跟狼尾巴似得,沉甸甸压弯了谷杆子。

大豆一个个饱盈盈的,高粱也非常茂盛,青纱帐郁郁葱葱,满坡通红。

眼瞅着丰收在望,到了收割的时候,陈浩收拾了行李,准备去一趟县城。

玉环问:“老公,你这是去干啥?”

陈浩说:“去找钱知县调兵,保护收割,要不然元宝山上的那些山贼一定会来抢粮食,有捕快保护,咱们的庄稼才能收到家。”

玉环说声:“好,那你小心点。”

陈浩点点头走了,直奔县衙来找钱知县。

山路太远,一来一回一百二三十里,当天根本赶不回来。

就在这一晚,马家又出事儿了。

深夜,几个身影矫健的蒙面人纷纷从外面跳过来,冲进了陈浩跟玉环的洞房。

女孩子没有明白咋回事儿,嘴巴就被人堵了,后脑上被打一棍子。

接下来她就啥也不知道了……。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8-12-22 19:20
继续看……

查看积分策略说明快速回复主题
你的用户名: 密码:   免费注册(只要30秒)


使用个人签名

(请您文明上网理性发言!并遵守相关规定
   



Processed in 0.038823 s, 8 q - 无图精简版,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