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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时间:2019-1-11 08:43

[原创]苏维埃逸史:野菜调查小组



宋长琨 发表在 参考文摘 华声论坛 http://bbs.voc.com.cn/forum-49-1.html


红军深入藏区时,地里的麦子正在灌浆,还没成熟,一人只能吃二三两青稞,食盐也逐渐断绝了。每天主要靠豌豆尖和野菜充饥。朱德最善于找野菜,他组织了一个“野菜调查小组”,亲自带领到山上或原野找出一些可以吃的野菜,带回来分类洗干净,煮着吃。这样经过大家的努力,最后竟找到了几十种可吃的野菜。我们每天轮流派一些人去找野菜。炊事班在一大锅野菜里面按每人每天二三两青稞的比例,抓几把青稞放进去搅一搅。有时我们打一桶“饭”回来,尽是野菜叶,若想再弄到几粒麦子,就像河里捞鱼那样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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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9-1-11 09:01
贺龙钓鱼
二方面军过嘎曲兵站时,兵站给全军准备好牛羊肉之后,站长杨以山还特意亲自给贺龙总指挥准备了一份肉,他拿着这份肉,正准备交给警卫员去煮,却被贺总指挥拦住了。杨以山一定要给,贺总指挥说:“同志,别替我发愁,我的伙食我自己办理,留着这份肉给后面的同志吧。”杨以山问他有什么办法,他仰头笑了,用手比划了一下钓鱼的姿势说:“看吧,我们还要改善生活呢!”后来杨以山才知道,贺总指挥对钓鱼很有兴致,每到一处宿营,他便去找地方钓鱼。他的钓鱼技术很高,办法也多,总是能够钓上几条回来。每弄到鱼,就连同野菜一块煮,然后大家分而食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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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9-1-11 09:02
总司令的野菜常识课
1936年3月,红四方面军粮食短缺,大家都要吃野菜,很多同志吃出了问题,头晕脑胀,上吐下泻,病倒在床上。光通信训练班就有四个,其中有一个病情严重,送去了医院。野菜有毒,病人的数字还在继续增加。这天,通知训练班同志上课,朱总司令讲课。大家到了上课地点喇嘛寺,见朱总司令前面放着一张桌子,上面摆着一簇簇野菜和杂草。朱总司令开始讲课了:
同志们!今天我不讲军事课,也不讲政治,谈点生物常识吧!目前我们的出境很艰苦,还得段时间用野菜来维持生活。可是野菜不能乱吃,吃错了会中毒的,现在不是有许多同志中毒了吗!吃野菜是为了生存下去,坚持革命,所以得学会怎样吃。
总司令教同志们怎样识别野菜,讲解各种野菜的知识,告诉大伙那些野菜有毒不能吃,每讲到一种的时候,总把手里的标本高高聚起来,唯恐后面的同志看不清,讲的也很仔细,有些不常见的植物,他都一一指明它的特征,反复地讲解。从早晨讲到太阳当头,总司令结束了他的讲课,最后还再三叮咛:“记住,千万不要搞错了。只要大家不出错,那么,我们就能度过这艰苦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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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9-1-11 09:03
革命菜
海南岛琼崖红军在母瑞山坚持游击战,苦于食物奇缺,除了应付搜山的敌人外,就是漫山遍野去找能吃的东西。有一次采野菜时,发现了一种茎软叶嫩、味道香甜的野菜。大家天天采它,顿顿吃它,可谁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有同志给这种菜起名“饱肚菜”,因为它能填饱肚子;有人取名叫“山中宝”,因为这种菜好吃,是山中的宝贝;也有主张叫“长命菜”的,因为这种野菜的生命力很强。特委书记冯白驹说:“大家说的都有道理,但最重要的是这种野菜在最困难的时候帮助了我们,支持了我们,使我们能在密林里把革命坚持下来了。所以我的意见是叫‘革命菜’。”同志们都拍着手,齐声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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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9-1-11 09:03
一根牛皮带
红一○○团进入草地的第七天,饥荒更严重了。政委张力雄组织召开了各营长、教导员会议,动员大家捐献枪皮带、腰皮带、皮斗篷,用火烧焦敲细,再拌野菜充饥。张力雄政委也带头献出了自己的皮带。张政委的这条皮带,颇有来历,是七军团长寻淮洲送给他的。这条黄色的皮带,又长又宽,在团里是数一数二的,张政委扎了两年多。当政委解下这条皮带时,团长开玩笑说:“你舍得吗?”说实话,张政委确实有点舍不得,但为了使同志们走出草地,再舍不得也要贡献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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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9-1-11 09:03
皮带的吃法
红军长征过草地时,皮带,皮条、皮鞋等凡是带皮的东西,都成了红军的食物。皮带有多种吃法。“清炖皮带”就是其中之一,具体做法是把皮带浸在开水里,洗了洗,刮了刮,又切成小碎块,放在茶缸里,炖在火上。待牛皮炖烂,在草丛中采一把苦菜,和着切碎的皮带炖在一起,就可以吃了。另一种吃法是用火烤,烤得它出油腥焦脆,然后食用。同志们一边吃着一边开玩笑说:“咱们吃的真不坏,清炖牛皮加野菜,红烧牛皮脆又香,过年会餐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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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9-1-11 09:03
尝百草
红三十军某部,已经是第二次过草地了。踏进草地的头两天,多数人只能喝些带有草味的黑水苦水,走起来肚子“咣啷”“咣啷”地响,两腿沉重无力,拉动一步都非常吃力。不吃东西是不行了,原来不被注意的野草野菜,随手拔起来就往嘴里送,实在找不到青的就抓起两棵枯草,嚼嚼草根,咽些口水,几乎所有的野生植物,都被他们尝遍了。以后发现一种满身是刺的矮树,上面叶子已落光,结着豆粒大的小红果,吃起来味酸甜酸甜的,像是樱桃,这算是最好的食物了。每当远远出现这种小树,同志们腿上就不知哪来的劲头,一口气跑过去。有的同志忘掉这里是草地,跑着跑着就掉进泥坑,牺牲了。跑到树旁的人则满口满口地往肚里咽,吃完了还要折下几枝,带给伤病的战友。第六天,有人从地上扒出一种如青萝卜一般粗大的水生植物,乍吃进口,味甜而脆。大家得到这个消息,都分头去找。谁知这是有毒的东西,吃下的同志不到半个小时,毒性发作,呕吐不止,直把胆汁都吐了出来。当场牺牲了几个战友。以后,再发现奇草异果,都小心翼翼地放在嘴里嚼嚼,试了又试,才敢下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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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9-1-11 09:04
过草地的准备
1936年,红四方面军二次过草地,根据上次过草地的经验,部队作了充分的准备。总部要求每人带干粮30至40斤,咸盐2斤,另外还要准备毛线衣、毛皮衣、草鞋、帐篷等物。这些工作,最重要的是粮食的准备。部队分头动手向老乡借粮,把青稞、麦子、黄豆、豌豆等凡是能吃的都和在一起碾细,做成炒面。同时,又在野外把所有青叶子的野菜、野草每一种都扯些回来,请教藏族同胞哪些能吃,哪些不能吃,让同志们把能吃的尝一尝,记得烂熟;然后又四处找破布、破皮缝干粮袋,每个人的腰上都挂一个,准备过草地的时候装野菜,以节省干粮。当这些全准备好以后,队伍就朝着西北方向漫无边际的草地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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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9-1-11 09:04
山珍海味
某连过草地时缺粮,靠野菜充饥。战士们刚开始吃野菜,放在嘴里一咬,又苦又涩的味道,难吃极了。“锻炼”了几天,才觉得习惯了。有一天晚上,一排有同志采到了一些山韭菜和蘑菇回来,一到营地就大喊到:“二、三排的同志们,我们一排今天晚上请客、会餐。”虽然只是一点点,但大家都说:“平常我们只是喝酒吃菜(指喝开水吃野菜),今天却吃了山珍海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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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9-1-11 09:04
火种
闽西南明光独立营的炊事班长,江西广昌人,人称“广昌佬”。“广昌佬”和两个炊事员,与队伍失去了联系,什么东西都丢掉了,三个人一无所有,只有了一根火柴。三个人用仅有的这根火柴点燃了一堆火,当火熄灭前,他们埋起了火种,火种就保留了下来。靠这个火种,采摘山里的野菜、山果,他们坚持了一个多月,胜利归队了。游击队写诗为赞:
广昌佬,
真正好!
个半月,
全靠什么来活命?——
竹笋,苦菜和野草。
我们一心要革命,要温饱,
胜利的红旗,
永远飘扬永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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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9-1-11 09:04
牛皮面
军委三局无线电队,长征过草地时,随三十一军行动。部队缺粮,而遍地青稞尚未成熟。这时,有同志找来一张牛皮,刮掉毛后,切成小块煮烂,在阳光下暴晒后又炒成松软的碎末,做成牛皮面。加上从绥靖带来的梨干和不多的粮食,再把晒干了的野菜和在一起,每人可分得四五斤,还分了一些自制的土盐。这种混合的牛皮面,就是同志们过草地的粮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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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9-1-11 09:05
红军大学短训班
办短训班,是红军大学常用的一种教学方法,凡是要广泛发动群众、迅速完成的任务,一般都先办短训班,然后再加以推广。在快进入草地的时候,在校长刘伯承的指导下,红军大学举行了织毛衣、打草鞋、搭帐篷、拔野菜、烧牛粪等四、五个短训班,每班派两三个人前去学习,学完后回来再教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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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9-1-11 10:30
野菜博览会
张显扬回忆:朱德总司令组织野菜调查组、采野菜大队,解决部队的吃饭问题,他还吩咐我们将采来的野菜一棵棵分类整理好,用水滋生起来。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里,举办了一个野菜展览会。六十几种奇形怪状的野菜,是这次展览会的主角。展览会在红军大学的草场举行,一队队、一行行,有野韭菜、野蒜、野芹菜、臭蒿子、牛耳大黄……红军指战员们排着长长的队伍,参观着野菜展品。牛耳大黄怪模样地伸出牛耳朵——菜子,最引入注目。一个红军战士瞪大眼睛惊讶地叫道:“这不是药材吗?”总司令正站在他身旁,笑着说:“是呀,药材也来参加革命了,我们应当叫它‘革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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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9-1-11 10:31
刘瑞龙回忆说:
在朱德总司令主持下召开了一次野菜展览会,起初拟定的中心内容是指导指战员学会过草地时识别可食用的野菜知识,后来展览会发展成总结草地生活经验、传布草地基本常识的会。例如选择宿营地、搭帐篷、找水、架锅、找野菜、找燃料(牛粪、树枝、草根等)、生火、保证宿营地安全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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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9-1-11 10:32
吴立兴回忆说:
无论是在行军的路上,或是休息、宿营,大家都注意着将凡是勉强吃得的野菜、野草、树皮都采回来,像大黄叶啦、黄瓜土花啦、野葱、野蒜、茴茴菜啦……几乎全都被采来吃光了。吃的时候,只在菜里放一小撮炒面和着几粒盐巴煮起来吃,那股味道,又苦又麻,怪涩嘴的,有时饿慌了扯下野菜叶就往嘴里塞谁也顾得着那是什么味儿,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有时,路过寺庙,拾起藏胞扔了多时的又臭又霉的破牛批、破羊皮,和剥下蒙鼓的鼓皮来,把带皮的皮子放在火上一烤,便切成小块和野菜野草一齐煮着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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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9-1-11 10:32
胡华居:
充饥的野葱、青稞、茴茴菜早被先头的部队挖光了,剩下来的,只有些味道极苦而且为数不多的麻菜和大黄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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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9-1-11 10:33
野菜专家
袁光回忆:
我们这些战士,很快就学会了辨别野菜。附近的山坡、河畔,到处都留下了我们的足迹。每当小分队归来,大家都围上去,争着看看有没有采到好吃的野菜。炊事班的同志,更是想尽办法,把采来的野菜弄得可口。那些日子,我们真是成了吃野菜的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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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9-1-11 10:33
野菜上品
袁光回忆:最容易采到,数量也最多的是一种青草。这种青草不但苦涩,还带有一股青草的怪味,很不好吃。炊事班的同志把青草煮得约五六成熟,捞起来放到河水里浸一浸,这样能把大部分青涩味去掉,然后把青草拧干,放到锅里煮烂,再加上盐,吃起来味道稍好一点。有一种蛰麻菜要算野菜中的“上品”了。可惜,这种菜味道虽好,却非常难采,因为它长了不少毛刺,手碰到会蛰得发肿,又疼又痒。所以,我们只好用钳子钳住,再剪下来装进麻包。回去烧一锅开水倒进去,就不蛰人了。还有一种茴茴菜,也很好吃,但却少得可怜,跑上一天,也难得遇到。如果采回来一点,大家就高兴地说:“又要改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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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9-1-11 10:34
榆树粑粑
袁光回忆:那时,最高级的食物要算是树叶了。机务员刘玉亭同志是河南人,他看到我们住的原子附近还有棵榆树,就告诉大家,榆树叶可以吃,我们搞来试一试,果然不错,因为榆树粘性大,可以洒上一点包谷面做成粑粑,洒上盐水,每次吃榆树粑粑,真算得上是“会餐”了。这里榆树不多,又是众目之的,要“会餐”一次也是难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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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9-1-11 10:34
和金川雪莉无缘

绥靖这里粮食不多,却盛产一种“金川雪莉”,皮薄汁多,个头硕大,是远近驰名的。听说,每年9月间,一片片梨园到处挂满了沉甸甸的大梨,香气可以传得很远。可惜,红军到时,梨已熟过,直到我们走时,只不过尝过拳头大小的青梨蛋子,同志们开玩笑说:“我们和金川雪莉真是无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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