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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9-11-30 00:58
名将孤女(长篇小说选载 . 17 )


程占功 著


 同桂荣带着刘力贞随中共中央机关也迁到了延安。
她们被安排在延安南关一座山脚下有一大一小两孔土窑洞的小院里居住。
左边的大窑洞是同桂荣和刘力贞的卧室兼厨房。
窑洞里有个长方形的大土炕,炕上铺着羊毛毡,毡上挨墙根叠放两套被褥。炕头是锅灶,灶台上一前一后安着两口铁锅。灶台旁边立一个陈旧的碗柜,碗柜里有几层柜架,分别放着碗、筷、勺、盆、碟以及盛油盐的瓶瓶罐罐。
窑掌前放一个米柜,柜上立一个玻璃镜框,镜框里镶嵌着刘志丹将军微笑的遗像。
一身素装的同桂荣用抹布轻轻擦拭镜框上的玻璃。
右边小窑洞里,一根木柱上拴一匹瘦马,穿着朴素,梳着两条小辫的刘力贞用两只小手给马槽加草。
刘力贞喂过马,从马厩出来,她仰起头望望天空,旋即从衣袋掏出一个毽子踢起来,一边踢,一边数“一、二、三、四、五……”
同桂荣从家里搬出一个小桌、两个小凳,拿出草纸铅笔,叫道:“贞娃,来跟妈妈学认字!”
刘力贞拾起毽子,跑到同桂荣跟前,问:“许多字你也不认识,怎么能教我呢?”
“妈妈在边区妇联上班时,抽空就学文化,妈妈学会多少,就给你教多少。”同桂荣在草纸上,用铅笔写下“宝塔山”三字,“这三个字你认得吗?”
“最后那个字我认得。”刘力贞眨眨眼,“山,大山的山。”说罢,把毽子甩到脚上又踢起来。
“那前边两个字,你不想认识?”同桂荣看着女儿,问。
刘力贞拾起毽子,睁大眼睛,认真地看着那两个字:“哎,这前面两个字怎么念呢?”
“宝塔。”同桂荣指着那两个字念罢,又道,“三个字连起来,就念‘宝塔山’。”
刘力贞坐在小凳上,照着这三个字,拿起铅笔一笔一划,慢慢写在草纸上,然后,连着念道:“宝塔山,宝塔山……”


影视剧改编摄制,请致电本文作者手机:13683818096

本文作者程占功(笔名水之韵、火平利、程为公),多年任郑州黄河报社记者,黄河文化版责任编辑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9-11-30 17:14
名将孤女(长篇小说选载 . 18 )


程占功 著



一轮红日悬挂在延安城上空,清澈的蓝天上浮着朵朵白云。
城东的宝塔山上绿草茵茵,野花烂漫。
九级宝塔蔚然壮观。
宝塔底端,梳着齐颈剪发,身着蓝衫黑裤的同桂荣带着扎两条小辫,身穿白衫灰裤的刘力贞和另外一个小姑娘杨芳在一起漫步。杨芳,留着短发,穿着与刘力贞一样。她是一位老干部的女儿,从关中来延安上学,被安排住在同桂荣家里。杨芳比刘力贞大两岁,两个小姑娘不仅一块儿吃住,而且是延安保育小学的同班同学。
过了一会儿,两个小姑娘围住了同桂荣。
“妈妈,咱们游过了宝塔,你带我们上山摘山丹丹花吧!”刘力贞指着宝塔后面的山坳,说。
“刘妈妈,你带我们去采蘑菇。”杨芳拉起同桂荣的手,“我从小没有了母亲,来到你家,你又上班,又照顾我,吃苦受累,就像妈妈一样爱护我,可我却帮不上你的忙,今天就采一点蘑菇吧!”
“你和贞娃都是我的好女儿。”同桂荣亲昵地看着两个小丫头,“只要你们好好学习,能有出息,妈妈吃点苦,受点累,算得了什么!”稍顿,接着说,“好吧,今天是礼拜天,妈妈听你们的,你们不怕累,咱们就到后山上去。不过,摘几朵山丹丹花可以;采蘑菇,你们看妈妈采,因为野蘑菇有的有毒,你们不认识。”
“好,我们听妈妈的!”两个小姑娘异口同声地叫道。
同桂荣便带着她们朝后山上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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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作者程占功(笔名水之韵、火平利、程为公),多年任郑州黄河报社记者,黄河文化版责任编辑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9-12-24 18:18
名将孤女(长篇小说选载 . 19 )


程占功 著



山脚下绿树掩映的延安保育小学。
简陋的校园、窑洞、伙房。
操场上。
几百名小学生排着整齐的队列听校长吴燕生做报告。
吴燕生已近不惑之年,身着白衫蓝裤,举止文雅,他打着手势:“同学们,日本侵略者是我们全中国人的共同敌人,他们不在自己的国家老老实实呆着,却像豺狼一样窜到我国,疯狂地杀害我们的同胞,抢我们的东西,你们说,我们该不该把他们消灭掉?”
“该,坚决消灭日本鬼子!”同学们嘹亮的喊声划破长空。
“对,我们一定要消灭日本侵略者,一定要把他们赶出我们的祖国!”吴燕生校长接着说,“现在,咱们共产党和国民党联合起来打击日本侵略者,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已经形成。但是,日本鬼子不是一天两天可以打败的,我们的军队听毛主席的话,要打持久战。那么,我们这些娃娃,这些小学生,怎么办?我们要好好学习,掌握知识,掌握本领,准备将来打走日本侵略者!”小学生队列里、八岁的刘力贞睁大眼睛望着吴燕生校长,专心地听讲……几十年后,古稀之年的刘力贞向本书作者讲述道:“吴燕生校长是一位留学日本的爱国知识分子,他和夫人任瑞以及别的老师都很爱护我们这些小学生,不仅在生活上关心我们,更重要的是,很注重对我们进行人生观教育。我们常常听吴校长作报告,他那激发爱国热情、鼓舞斗志的演说,不少内容,我至今还能记得起来。那时候,抗日压倒一切,我们不仅上课受教育如此,而且吃每顿饭前,都要唱一遍‘吃饭歌’,主要歌词是,‘我们的粮食是老百姓供给的,我们应当加倍努力,用心学习,遵守纪律,掌握知识,准备将来打倒日本帝国主义。’我们还每天都唱《义勇军进行曲》和其他抗日歌曲,如,有一首歌里有这样两句唱词‘好铁要打钉,好男要当兵’。一九三八年,日本鬼子空袭延安,我们学校要向安塞转移。为了照顾我们小学生,组织上安排边区中学的中学生每两人一组背一个小学生撤离。负责背我的是两个十五、六岁的男生。延安距安塞近百里,我想,人家背着我走这么长路能不累吗?!于是,我对那两位男生说,我已经八岁了,走路不怕累,不要背。他们说,领导让我们背你,这是交给我们的任务。你不让背,叫我们怎么交差?我说那咱们就一块儿走,反正我不让你们背。一个男生说,你是不是嫌我脖子上长着疥疮?我说,我不想让你们背着人走路,背着人走那不是更累吗?!二位男生这才明白了我想的是什么。他们说,你真是个好女孩。问我,你父母是做什么工作的?我说,保密。因为,我听妈妈的话,从不以将军和名人的后代自居,也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是刘志丹的女儿,从而得到特殊照顾。那两位男生见我执意不让背,就各拉起我的一只手轻轻拽着,与赶路的学生队伍在尘土飞扬的山道上奔走。我的同学杨芳也有两名中学生负责行路,她与我在一起,对要背她的中学生说,刘力贞是我的妹妹,她都要自己走,我比她大,绝不要背。所以,她也是基本上走到了安塞。杨芳是我上小学最要好的同学。她也许是出于对刘志丹将军的崇敬,对我格外偏爱。我们在一块儿吃住,一块儿学习,一块儿夹沙包、跳方格玩耍,一块儿去河里洗澡,朝夕相处,亲如姐妹。平时,不论做什么活,她都是争着抢着干,像个姐姐照顾我,比如洗衣服、叠被子。我虽然比她小点,但有什么活,也争着做。一九三九年,我上了延安抗日将士子弟小学,我和她还是同学。有一次,陕甘宁边区政府主席林伯渠问我,上学有什么困难?我说,写字的纸不够用。林老很快找来一叠送给我,我与杨芳平分使用了。小学毕业后,我上了位于桥儿沟的延安中学,杨芳回到了(陕甘宁边区)关中分区,上了马栏中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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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20-1-18 00:19
名将孤女(长篇小说选载 . 20 )


程占功 著


谈起在延安中学上学的岁月,多年后,刘力贞深情地说:“我生于黄土高原,童年和少年都是在土窑洞中度过的。对于土窑洞,我至今还有着特殊的眷恋。几十年来,最使我念念不忘的是延安中学那孔小土窑洞和在那里生活的伙伴们。 ”
一个初春的上午,刘力贞到延安中学校部报到后,被人领到这孔小窑洞前。刘力贞在门口喊了一声:“有人吗?”
里面跑出一个比她略高点乐呵呵的圆脸姑娘。她笑着招呼道:“刘力贞,你才来?”接着忙不迭地帮她从肩上卸行李。
刘力贞说:“你怎么知道我?”她说,“我早就知道你啦,还知道你长得什么模样,不用人介绍我就认出你啦!”她拉着刘力贞的手走进窑洞里。
刚进窑洞,刘力贞什么也看不见,只听她说,“别踩着我的被子!”
刘力贞低头仔细看,地上铺着一床粗布被子,原来她正在缝被子呢。于是,刘力贞也蹲下来帮她缝被子。她们一边缝着,一边聊着,她对刘力贞说:“我叫王涛英,原来在鲁艺当公务员,后来人家看我小,爱学习,就送我上了延中。我不像你从小念书,将来咱们在一个班上,还要你多帮助。”
刘力贞说:“看你不像本地人。”
  王涛英说:“我是河南人,母亲去世早,父亲带着我和大伯一家逃难到陕北。”
  刘力贞开玩笑地说:“原来是河南担!”
  王涛英亦笑着说:“对啦,就是河南担。父亲一条扁担,一头挑行李,一头挑着我,把我挑到陕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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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作者程占功(笔名水之韵、火平利、程为公),多年任郑州黄河报社记者,黄河文化版责任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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