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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朝北盟会编----连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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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zyesh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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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8-17 09:14
卷一百十九
作者: 秩名
炎兴下帙十九。
起建炎二年十一月,尽十二月十一日辛未。
十一月苗傅刘正彦以兵八千扈卫隆祐太后六宫驻杭州。
是时边报不一上命苗傅刘正彦帅师扈六宫南渡至钱塘傅为御营都统制正彦副之刘晏所统赤心队犹隶麾下傅与正彦皆陕西人傅父礼正彦父发皆为西边良将傅随梁一陽一祖自信德府来勤王为右军统制上即位为御营使司後军统制正彦少为文资宣和间刘光世荐其才得换武职傅拙直不能曲奉内侍故多谮之者正彦来上方略故被选用。
十二日壬辰金人陷延安府。
正月金人陷延安府东城而西城坚守未下金人知曲端与王庶不协乃并力寇(改作攻)鄜延攻自(删此二字)康定王宗尹不能御庶在坊州闻金人入寇(二字改作攻)康定连夜趋鄜延以遏其前金人诡道陷丹州界於鄜延之间庶乃自当濬州来路遣庞世才郑恩当延安来路时端尽统泾原一精一兵五万驻劄化月馀不动日移文趣其进兵遣使臣进士十数辈往说谕端言并兵鄜延无益不如荡贼巢一穴一兵法所谓攻其必救乃遣吴玠攻华州端自攻蒲城县华州蒲城皆无守兵(改作为敌守)玠拔华州端不攻蒲城复与玠合兵归襄乐襄乐属环庆在深山中去金人五百里天大雪寒甚金人攻庞世才世才与战兵不用命乃败自此金人遂专围延安西城日夜攻击不息庶自收散亡援延安比至甘泉而延安陷权知延安府刘洪及(总管马忠)出奔初王汭援濬州闻延安巳陷即复回兴元府金人一大肆杀掠遂东趋河上如欲渡河者稍北近绥德军庶自劾待罪。
《别录》曰:十一月壬辰虏(改作敌)陷延安初鄜延经略使王庶屡战有功闻虏(改作敌)自熙河败回仍檄诸路不应。又移书劝谢亮以率诸帅亮。又不从既而诏除庶节制六路兵击虏(改作敌)於鄜延雍耀间诸路。又不应虏(改作敌)谍知遂破延安。
王庶奔於曲端军中曲端夺其制置使印。
王庶既失延安罔知所措仓皇未有所归念唯有曲端在襄乐虽素不相协然勤王事则自有公议。且曰:舍端吾何归乃率官属驰骑至襄乐造端之壁端号令甚严叩其壁者虽贵亦不敢驰庶既至端令每入。
一门减其从人之半及至帐下仅有从兵一二(而巳)端设军容见庶庶惶惧战栗端数其失延安之罪词色俱厉庶仅能言白劾见待罪端遂取制置使印犒礼随行骑从敦迫庶还鄜延尽拘縻其官属。
十五日乙未金人陷濮州。
金人围濮州知州杨粹中固守之金人力击者三十二日自西北角登城守陴者不能当城遂陷粹中登浮图最高级不下金人招之不从金人惜其忠义许以不死粹中乃下粹中真定府人金人以不归附城中无少长良贱大肆杀戮仍火焚其庐舍俱尽。
金人陷开德府。
金人寇(改作兵至)开德府王某(旧校云:宋史本纪陷开德府守臣王棣死之)守其城金人以伪文字至城下呼曰:知府王某有文字来归附大金故我来此汝百姓何敢拒师军民信之欲杀知府知府走南门未出城为军民蹂践而死金人入城怒其拒战杀戮无孑遗绍兴九年复得河南地唯开德府城中无一尺旧居土人。
金人陷相州权知军事赵某同家属皆赴井死(旧校云:宋史本纪陷相州守臣赵不试死之)。
金人围相州久粮食皆尽犹坚守未下赵县丞者不字宗室也。权知州事人呼为安一抚赵安换者与军民议曰:食巳尽人相食啗外无救援安可久乎!某乃国家宗室,岂有顺番诸人当自为计众皆不应赵安一抚曰:约降如何众虽凄惨然有唯唯者赵安一抚知其意乃登城楼遥谓金人请开门投拜乞不杀金人许之赵安一抚乃具降书开城而自推其家属入一井中然後身掷入井先命提辖以土盖覆提辖遂这之以土人皆哀之。
二十二日壬寅就一江一 都县筑坛南郊大赦天下。
诏曰:观会通以行典礼莫严定位以一交一 神远罪疾而弭兵灾亦或因时而致祷朕绍承大统诞受多方属外患之相仍爰省方而临幸念父母兄弟尚屈於敌疆惟甲胄干戈再淹於岁序问寝阙一温一 清之奉在原深急难之情信使屡驰久犹未报全师再遣坐待底甯复盗窃之无良乘边陲之多事凭陵州县震扰民氓衣冠倾(改作颠)仆於道途耒耜荒残於本业行者未知所适居者莫获其安伤闾里之疾苦则抚循之政尚愆悯行阵之勤劳则休息之疾苦则抚循之政尚愆悯行阵之勤劳则休息之期尤远每抚心而及此屡当食以兴嗟险阻艰难固备尝矣。劳来还定孰安集之岂菲德之敢图惟上穹之悔祸永怀眷祐恭。
俟监临虽兹多垒之辰适在当郊之岁惟祭之或祈或报必稽於时物之仪而礼之有俭有丰特视情文之称是用谋有虞东巡之制循建武二成之规新黻冕以严恭逮胥徒而斋沐盖高在上聪明皆自於我民与善惟人治乱无艰於天位既殚诚悃深极战兢仰覆冒之何心讵存时怨况颠危之巳甚甯忍我遗疾呼反本而必闻一精一意默通而可动,庶几来假式燕(改作实厌)多艰新命旧邦协幽明而并贶此疆尔界一内外以均安其敷旷荡之恩已广庞鸿之施可大赦天下於戏为斯民而请命敢忘庶民之无辜置大器於复安实冀昊天之所予尚赖六服群辟三事大夫共宏恢复之功亟底隆平之业。
邵兴败金人於绛州曲沃县。
知济南府刘豫权知淄州李某附於金人。
初李成败於刘光世也。转寇淄州攻克击仅两月不下迪功郎李某权知州固守之成粮渐尽侵济南府界扰於外邑淄州求救於沧州刘锡济南府亦求救於沧州两州皆坚守拒成以待外援会金人侵山东先至济南府刘豫谓沧州救兵来矣。既不为守御备开纳之乃金人也。遂就投拜金人未至淄州前一日成起军转城而似欲退去者淄州人疑之莫测其故俄而摆列诸军於城下尽发诸寨老小先行是夜神霄宫火焚烧诸寨淄州人谓成果退去矣。翌日金人军马一逼一城淄州人亦谓是沧州救兵乃具香花於城上望尘欢噪既而知是金人遂就投拜金人谓自入南界未有如济南府淄州秋毫不动而投拜者大喜之自後金人据有中原诸州皆屯戍女真契丹军唯济南府淄州并无一人一骑。
韩世忠为御营平寇左将军领兵一万军京东。
金人侵京东故命韩世忠军於京东以措置之。
刘正彦为御营平寇右将军。
王伦上书乞入大金迎请二圣加朝奉郎大金通问使。
制曰:(旧校云:是制汪藻撰)朕惟疆事未甯亲庭在远夙宵轸念庶孝悌通於神明物色求人傥忠信行於蛮貊眷兹久矣。今乃得之以尔胄出公侯胸兼勇智言念主忧而臣辱何有於生知皆己逸而人劳孰当其责虽淹回之未试独慷慨以请行宜升郎秩之荣仍委使华之重朕既俯同晋国用魏绛以和戎尔其远慕侯生御太公而归汉勿惮徂征之远行期归报之休伦以修职郎改朝奉郎充大金通问使。
诏戒百官。
朕承祖宗有道之长赖黎献戴宋之旧嗣守神器适岁当郊祗见皇天后土慨念父母兄弟越在他邦宗庙社稷之托中更异姓一时赤子涂炭一靡一依独予一人旧勤於外天其或者俾复大业保乂斯民以导迎南还之御惟兹肇祀实报以祈朕斋栗存念大惧菲德弗获顾歆乃先事三日繁一陰一凝翳润不至濡震於朕心罔承灵祉逮祖庙及坛垂象焕炳夜气晏一温一 夙霭澄霁迄用成礼顾朕眇昧罔有一二敢曰:馨闻於上实惟祖宗之灵相佑在天惟尔万方有众不替忠顺协於天心朕既获祗事勿敢谓幸矧敢怠康方恐惧修省以灵承扶持全安之眷念与尔有众同体共利冀各迪乃心无拂於上下神祇共迎景贶以宏济多艰用诞告於率土惟世理乱在臣庶休戚无有大小远尔惟底甯尔国则亦甯尔家尔躬焉在股肱大臣其同寅协恭思难图易辅朕不逮以倡百辟论思献纳之官。若耳目风宪左右侍卫有言达於子听必忠必诚母夺於私凡百有官君子饬躬谨行惟职业自修守令部使者暨尔僚佐有为有守其必曰:母伤於民母害於国无及尔身暨尔家则获神休而永终誉中外爪牙之臣贾勇敌忾思建戡难之勋以懋远图毋贻名节之羞军民战士咸奋忠力遂尔一宠一 荣至於失业无依哨聚林薮怙众为暴杀掠无辜当思神明谴殛之报应。若影响古今诛讨之刑虽缓必正革心自效掩罪以功锡尔官爵永维我国家之用朕信不渝呜呼天道福善祸一婬一助顺罚恶疏而不失股肱大臣暨尔万方有众咸思寅畏冀天悔祸救民涂炭复我父母兄弟宗族臣民跻世隆平与万世有众共之咸孚朕志母苟目前之安而敢怠惑尚有赏刑为尔後报。
十二月五日乙卯隆祐皇太后至杭州。
隆祐皇太后至杭州以州治为行宫扈从统制官苗傅等一团一 住於奉国寺。
十日庚申金人犯(改作兵至)东平府知军府事权邦彦弃城走。
遗史曰:权邦彦字朝美崇甯四年进士释褐登第靖康间知冀州以兵附元帅府勤王建炎二年代卢益知东平府孔彦舟为钤辖邦彦与之不和彦舟领兵叛去至是金人犯(改作兵至)东平府邦彦不能守弃城遁去降授朝散大夫。
金人陷东平府。
十四日甲子金人陷北京河北提点刑狱公事郭永死之。
金人犯(改作兵至)北京北京留守张益谦转运使裴亿提点刑狱公事郭永共守之益谦亿龌龊小人守志不固唯永率士昼夜乘城伺间则出兵击之或劝益谦委城遁去永曰:北门所以遮蔽梁宋虏(改作敌)得志则席卷而朝廷危矣。借力不敌犹当死守徐挫其锋以待外援柰何弃之因募士赍帛书夜缒城出告急於朝廷。且请朝廷为虏(删此字)备金人攻愈急俘东平济南人一大呼城下曰:二郡已降降者富贵不降无噍类益谦亿相顾色动永大言曰:今日正吾侪尽节之时不宜有二乃行城抚将士曰:王师至矣。吾城坚汝辈当努力贼(改作敌)不足畏也。众皆感泣甲子质明大雾四塞虏(改作敌)以断碑残础为礮楼橹皆霈左右蒙头而立有碎首者良久城陷永安坐城楼上或掖之以归诸子环泣请去永曰:吾世受国恩当以死报然巢倾一卵一覆汝辈亦将何之兹命也。奚惧益谦亿二人迎降粘罕(改作尼堪)曰:城破而降何也。二人皆言郭永不肯降粘罕(改作尼堪)遣骑召永永正衣冠向南再拜讫易幅巾而入粘罕(改作尼堪)曰:阻降者谁永熟视久之曰:不降者我也。尚奚问粘罕(改作尼堪)见永状貌魁杰。且夙闻其贤乃自为一胡一 语(四字改作劝之)数十言欲以富贵啗永而降之永瞋目唾骂曰:恨不醢尔以报国家何说降乎!粘罕(改作尼堪)令译者申谕不已永戟手怒骂不绝粘罕(改作尼堪)恶其言麾之使去永复厉声曰:一胡一 不速杀我我死当率义鬼悉灭尔曹大名人在系者无不以手加额为之出泪粘罕(改作尼堪)令断所举手并其家属害之时年五十三即日传语城中虽素不与永合者亦恸哭金人去相与负其一尸一瘗之永字谨思大名府元城人天资雄毅气刚直长七尺美须髯望。若神人博通古今得钱即以买书藏书万卷因事为录文皆可传而不求人知见古人立名节者未尝不慨然掩卷终日而尤慕颜鲁公为人喜面折人过退无後言闻秋毫之善必奖成如不及士以此严惮而归之事亲孝与人一交一 轻财笃义而於吏治精明绍兴初赠中政大夫(旧校云:宋史作赠中大夫)资政殿学士谥勇节。
十五日乙丑黄潜善为尚书左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汪伯彦为尚书右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
制曰:宰天下之平实系秉钧之重扬大廷之号丕昭。
吁俊之公。若时登庸访予落止戎虏未殄(改作敌仇未报)有朽索驭六马之忧国步方艰如抱火厝积薪之惧临朝兴叹当馈一靡一甯眷求四岳百揆之贤图回二帝三王之治必有任斯民之责者,庶几选於众而得之大中大夫知枢密院事御营副使新安郡开国公食邑二千五百户实封六百户汪伯彦惟老成一人 以儒术用德器群公之表威名万里之冲秉先物之机判。若大龟之决处独危之正挺如执玉之坚顷佐命於戎衣久宣劳於枢管历时滋久隽誉益孚帝赉有闻渭水获霸王之辅价藩作固颛臾是社稷之臣其遂相予无以易汝宜体仰承之意益惇大政之元进躐文阶陪敦真食并蕃物采庸示眷怀於戏无竞维人非贤不任成汤之举伊尹有不召之臣大舜之举皋陶而不仁者远往宣一德用格多方可特授正议大夫守尚书右仆射兼中书侍郎依前御营副使食邑七百户食实封三百户馀如故。
汪伯彦时政记曰:黄潜善汪伯彦并谢上曰:潜善作左相伯彦作右相朕何患国事不济伯彦昨知相州甚有政声事朕同险艰备知其忠实潜善伯彦更同心济助以副朕考慎之意。
金人陷虢州。
十九日己巳李彦仙败乌鲁孛堇(改作乌噜贝勒)於陕州。
二十一日辛未金人寇(改作兵至)青州。
殿中侍御史张守抚谕京城。
遗史曰:先是朝廷措置防秋朝士纷然求去殿中侍御史张守上疏曰:比年纲纪隳坏风俗凋薄士大夫无奉公守节之诚为全身远害之计一旦缓急委君父而不顾此靖康之末可为痛哭流涕者也。防秋届期方事备御而职事官各欲便私而去则国家何赖邪乞揭榜朝堂明示敕戒上纳其言时边事未甯诏百官具所见奏闻守即上防淮渡一江一 利害各六条大概尤以远斥堠探报为先别疏论金人犯(改作趋)淮甸之路有四宜取四路帅臣守令铨择能否各赐缗钱俾之募战士储刍粟缮甲兵明斥堠公赏罚使之夙夜尽力扞蔽疏至再上宰相黄潜善汪伯彦忘外患恃一江一 淮为险无经济远谋忽略其言不用守。又乞诏执政大臣惟以治军旅选将帅严守御搜人材系政事之大者凡细微不急之务付之都司六曹惟防秋是图潜善伯彦滋不悦乃请遣守抚谕京城意守不复还矣。陛辞上谕之曰:自当不次用卿即日就道。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一百十九校勘记。
梁扬祖(扬误作一陽一)金人力击者三日十五日自西北角登城(三日十五日作三十二日)实以报祈(误作实报以祈)尔躬在焉(误作尔躬焉在)啸聚林薮(啸误作哨)而敢怠忽(忽误作惑)与万方有众(方误作世)虏得志则席卷而来(脱来字)。
作者:
zyesheng
时间:
2026-8-17 09:14
卷一百二十
作者: 秩名
炎兴下帙二十。
起建炎三年正月,尽二月三日壬子。
建炎三年正月车驾驻跸扬州。
翟兴为京西北路马步军都总管兼安一抚制置使兼河南尹兼西京南北路招捉使。
翟兴为京西北路兵马钤辖与杨进战於鸣皋山下翟进死之兴以其事诉於朝乞选重臣镇守朝廷乃就命兴本路马步都总管兼安一抚制置使兼河南尹兼京西北北路招捉使。
京西留守杜充遣王汉说翟兴使图杨进。
杨进据河南府以留守司命为知河南府与翟兴屡战进於鸣皋山之北深沟高垒储蓄粮饷谋为久计已有僭窍之意诈言遣兵入云:中府复夺渊圣皇帝及济王归欲摇动众心然後举事杜充乃遣王汉诣伊一陽一县见翟兴说兴使图之。且檄报杨进置乘舆法物仪仗悖逆显著翟兴破贼自此兴与兄子琮率乡社兵讨之战无虚日矣。。
六日乙酉刘诲王贶奉使金国回。
先是巳遣宇文虚中杨可辅为祈请使副使於金国再议遣宣议郎刘诲借中大夫试户部尚书为通问使拱卫大夫合州防御使王贶副之诲等到京师迟迟其行上闻之命留守司促诲等行到金国金国并命祈请副使杨可辅归,於是虚中被留独遣可辅乙酉诲贶与可辅偕到行在诲字廷诲开封人。
金人陷青州。
金人寇(改作兵薄)青州昼夜攻击凡一十七日丁亥城陷焚烧屋宇殆尽杀掠无遗时权知州魏某被害。
金人陷潍州。
金人既陷青州即率兵寇(改作攻)潍州。又陷其城焚掠而去。
军卒阎皋据潍州自称知军州事。
金人既退潍州而去牛头河土军阎皋与小教头张成鼓众占潍州皋自为知州以成为昌乐知县。
十日巳丑遣祈请大金国信使李邺周望等。
汪伯彦时政记曰:是日内殿早朝奏事毕上语宰执曰:第四次祈请大国金信使副李邺周望宋彦通吴德休宜早令进发与定发日使邺辈知之朱胜非曰:奉使须得赐金帛方能办私觌李邺周望已见辞免所进官职耻更自乞支赐恐未能便行上曰:於格合。
得自请何伤黄潜善曰:朝廷当为检举只合行下上曰:朕奉使时当京城扰攘受命出都门不曾请支赐朕於王府自出随行起发之费约支钱五万馀贯如士大夫之贫如何可办令邺等依格支赐外仍优加其数国家一爱一惜财物正为收积以待当用之时今遣使议和事。若遂成二圣得归朕岂吝金帛之数潜善曰:第二第三次奉使刘诲杨可辅王贶归自军前皆云:金人受私觌物。又非昔比更无回答虽贪食者众不敢少忤其意恐生事造语有害和议遣使支赐加数甚善上。又曰:卿等今日往寿甯寺奉安会圣宫御容罢早归私第便与撰了大金元帅书令邺等早行潜善曰:与元帅书自来只是平文不用四六上云:潜善早来所撰与大金皇帝通问书其词语甚一精一能写朕欲言之电如此足矣。不必须四六也。。
十二日辛卯邵兴败金人於潼关克虢州。
邵兴败金人於潼关乘势收复虢州李(彦仙)以兴知虢州军州事。
十六日杜充出兵攻张用等不胜。
张用相州汤一陰一县之弓手也。乘民惊扰呼而聚之与曹成李宏马友为义兄弟有众数十万分为六军成大名府外黄县人因杀人投拱圣指挥为兵有膂力军中服其勇。又有王大郎者名善濮州人亦有众数十万分为六军善初为乱也。濮州弓兵执其父杀之善有众既盛乃以报父雠为辞攻濮州不下。又攻雷泽县亦不下与用合军皆受留守宗泽招安既而复反杜充为留守。又招安用屯於京城之南南御园为中军善屯於京城之东刘家寺为中军。又有岳飞桑仲马皋李宝诸军皆屯於京城之西充以用一军最盛终必难制乃有攻之之意十五日甲午众人打城请乙未充掩不备出兵攻用令城西诸军绵发岳飞桑仲马皋李宝等皆率兵至城南以擣用觉之勒兵拒战亦会善自城东率兵来与用为应官兵大败赛关索李宝被执岳飞者初隶张所营效用继随都统制王彦往太许山遂自为一军後归京城留守司杜充用飞为统制。
刘洪道知青州。
先是滨州葛进作乱杀官吏劫财物取强壮充军。又攻破棣州亦取强壮充军留守司差向大猷知滨州进依旧屯於滨州与其众皆面剌十字曰:永不负赵王誓不舍金贼以示众葛进尝率众劫潞县金人寨。
得刘洪道者字资深青州人进士及第曾任楚州州学教授监六部架阁库先遭金人驱虏在潞县寨中进以洪道归滨州俄报青州有将兵之变安一抚使曾孝序被杀洪道说进令申闻朝廷及申留守司乞已知青州进然之遂与大猷同具申既而留守司回报果令洪道知青州洪道未行会金人残破青州杀权知州魏某而去赵胜据其城洪道乃移文胜而後行至千乘胜闻洪道至失措即驰至千乘谒洪道曰:但一交一 割本州民事而已军马公自统之胜喜洪道索从道等具仪卫而入遂为知州洪道揭榜百姓在军中愿归农者给据放还,於是胜之一党一 十去六七而胜之势弱矣。有崔邦弼者子弟所出身仕青州因勤王不到京城而回还不出洪道寻致之用为将官。
赐青州刘洪道奖论敕书。
尔履百战之军锋保一方之生齿讫臻甯谧备见忠勤然方面之权岂容或二军中之令尤在致公必惬舆情方收群力傥一习一 因循之弊坐乖绥御之方无以驭戎便成误国其体倚毗之意无从牵制之私。
张俊请移左藏库於镇一江一 府不报。
金人陷徐州知军州事王复被杀。
金人将犯(改作至)场州先陷徐州入其城知军州事王复死於庭下有将校赵立者为州衙排军发愤鼓率将兵杀退金人出城立被伤金人以为死矣。立在草莽中夜得微雨渐复苏金人往扬州而军民请郑诗秀才权知州事既而军民众议以谓立忠勇能办事可以为城民之主乃请立权知州事闻於留守司授立武德大夫兼阁门宣赞舍人知徐州军事。
二十一日庚子(下添禁字)百官般家出城。
边报屡至朝廷未有御之之策宰相潜善伯彦殊不介意人皆危之有般徙出城为避难之计者潜善伯彦虑恐摇动众心乃禁百官般家出城市井惊惶益不安矣。。
张守为起居郎。
张守以殿中侍御史抚谕京师还行在面奏虏(改作敌)人必来愿陛下早图之一母使宗庙生灵坐罹涂炭上为之恻然即除守起居郎。
张有王善寇陈州马皋追之官军战败。
张用王善在京城下与官军战执李宝也。乃为杜充终有疑心不可留遂率众而南至陈州充遣马皋追击之用犹未知也。约军会教场摆列忽报京城有军。
至皋率众乘其不备直犯其中军後军奔至曹成寨为成所遏皆止用复与善等并攻官军官军大败一尸一填蔡河人马皆践一尸一而渡追至铁炉步而还官军存者无几。
葛进率众青州。
刘洪道知青州於金人残破之後城市焚戮殆尽而诸邑富饶洪道招辑百姓不旬日间喧溢城市葛进谓洪道知青州盖因己所致。且赵胜已死而辑治渐有条理欲取青州乃率众同向大猷至城下洪道曰:葛进之兵皆衣下擐甲此欲袭取其城耳遂閤扉不纳以酒肉米面钓城下犒其众进不受遂攻北城而据之洪道以军民居南城拒守。
韩世忠退屯宿迁。
韩世忠屯於淮一陽一将会山东诸寇以拒金人金人粘罕(改作尼堪)方图维扬大举兵自京东入寇(删此字)至滕县闻世忠扼淮一陽一恐稽师期分东南道都统兵一万先至扬州以议事为名使上不得出扬州然後大兵继至,或谓肃王在军中同行其事未详粘罕(改作尼堪)以大军进一逼一世忠世忠不能当夜退於宿迁县未晓至宿迁不虞金人踵袭其後质明觉之奔於沭一陽一。
遗史曰:韩世忠在沐一陽一夜寝不安与其帐下乘夜大潮渡水弃其军北沙路走盐城翌旦诸军方觉知以主帅既去遂皆溃散後军管队官李彦先率本队四十七人得二舟入海聚众自此辅逵聚众於涟水李在据高邮皆世忠之兵也。其馀收散卒自为徒一党一 者不胜计。
知淮一陽一军某叛附於金人(旧校云:宋史本纪金兵执淮一陽一守臣李宽)。
韩世忠既退淮一陽一军也。金人已到城下知军某望风投拜金人入城执某而去淮一陽一无知军有将校二人自权知军据城。
折可求以麟府州晋甯州军叛附於金人。
三十日己酉阎仅弃泗州率众走。
金人自滕县直趋临淮县皆全装铁骑白毡笠子阎仅屯在泗州初闻京东群寇不甯至是探者回以谓白毡笠子刘忠贼马犯临淮,或谓是李成徒一党一 仅以兵进之遇游骑一二十人犹未知是金人也。仅获数人以归验之乃金人遂解生口一二人赴行在己酉金人及泗州境仅率众出奔金人径趋泗州之上数十里间计置渡淮。
二月一日庚戌朔金人犯(改作至)楚州知州事朱琳叛降。
於金人。
金人侵淮以支军犯楚州知州事朱琳具颖状遣人迎降开西北门纳金人开东门放居人自便居人争欲奔宝应县取扬州路渡一江一 金人觉之皆邀回城中。
粘罕(改作尼堪)自东平由袭庆徐泗以犯(改作趋)扬州。
节要曰:自建炎二年秋窝哩嗢(改作鄂勒欢)既破五马山寨以探知马扩大军南来使人驰会粘罕(改作尼堪)共备之故粘罕(改作尼堪)留兀室(改作乌舍)余睹(改作伊都)守云:中率众南寇也。粘罕(改作尼堪)初下太行由怀卫将欲东应窝哩嗢(改作鄂勒欢)而闻马扩败於青州窝哩嗢(改革者作鄂勒欢)从而入寇由是粘罕(改作尼堪)渡黎一陽一以寇(改作攻)澶濮既陷时杜充守东京虑贼(改作敌)西来决大河阻之贼(改作敌)不能西乃东会窝哩嗢(改作鄂勒欢)众同陷北京继寇(改作薄)兖郓故至是由泗以犯(改作及)扬州。
遗史曰:是时边报屡至市井皆知金人兵将至者而宰相黄潜善汪伯彦禁止街市不得扇摇边事亦不许士庶般挈出城二月晦夜阎仅解到金人生口朝廷怆惶以内帑所有通夕般挈翌旦驾御舟泊河岸居人惊怖莫知所为上即欲南幸潜善等劝。且候报得实渡一江一 未晚也。是日遣兵出西门御贼(改作敌)士气不锐人无斗心在职百官皆欲奔窜是夜一江一 都县前火。
二日辛亥阎仅为其将姚端所杀。
阎仅退兵在洪泽镇姚端篡杀之是日也。扬州士民渐有出奔者百司不能禁止是夜城中火起凡四处。
三日壬子金人陷天长军。
朝廷以边报急方出兵往天长把隘金人。又犯(改作一逼一)天长官军溃散是时上遣内侍邝询往天长探事审知是金人即时奔还溃乱人与军人关报一交一 驰而去犹未知是金人也。询既回乃知端的上大惊决意渡一江一 。
车驾发扬州渡扬子一江一 幸润州。
上得邝询报不移刻出扬州都统王渊内侍康履等数骑从过市市人指之曰:官家去也。俄有宫人自大内星散而出城中大乱宰相潜善伯彦自都堂鞭马而去军民争诸门而出死者不可计数上行次扬子桥见一亲事官发言不逊上掣手剑亲杀之行至瓜洲镇得小渡船即乘以渡一江一 至西津口坐於水府庙中取剑就靴上擦血百官皆不至护卫禁兵无一卒从行者镇一江一 府官吏闻之知军府事钱伯言发州兵。
迎请幸镇一江一 少顷渐有百司人得舟南渡者夜上宿於府治宰相从官皆议幸杭州未决而闻禁卫涕泣。且藉藉相偶语上惊命朱胜非及管军左言传旨问所以胜非呼之前使言厉声传问皆以未见家属为辞即谕之曰:巳有旨分遣舟船专渡卫士妻孥矣。众帖然因问车驾去住利害众曰:听圣旨无敢哗者乃谕以驻跸定当录扈从功劳优赐赏给遂皆欣诺上问有近上宗室否时士为曹官,或以名对遂召士同寝天气稍暄脱绵背心以赐士。
金人入扬州。
扬州百姓谓上渡一江一 万人争门而去见金人游骑到乃喧呼言我扬州有主矣。遂家家备香花投拜金人入城问上所在众曰:渡一江一 矣。金人乃驰瓜洲望一江一 而复回官军吏民死者数十万先是宗庙神御国家府库储积及势贵之家装船欲渡一江一 至瓜洲闸潮水未应而金人已至出闸得渡者百无一二其馀皆遭虏掠不尽者悉纵火焚金人屯於摘星桥下是时签书淮南节度判官厅公事吴某权州。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一百二十校勘记。
兼西京南北路招促使(一作招抚使下同)与翟兴屡战进於鸣皋山之北(进字衍)责翟兴破贼(脱责字)自此兴与兄子琮(应作兴与其子琛琮)祈请大金国信使副(金误在国下)金人一爱一受私觌物(脱一爱一字)恐生事造端(端误作语)葛进率众寇青州(脱率字)奔於沐一陽一大(大字衍)至南津口坐於水府庙中(南误作西)乃谕以俟驻跸(脱俟字)士(一作)百姓谓上已渡一江一 (脱已字)流寓人争门而去(流寓误作万)迎金人入城(脱迎字)金人乃疾驰至瓜洲(脱疾字至字)官吏军民(误作官军吏民)及豪势富贵之家(脱豪字富字)金人悉屯於摘星桥下(脱悉字)吴某权州事(脱事字)。
作者:
zyesheng
时间:
2026-8-17 09:14
卷一百二十一
作者: 秩名
炎兴下帙二十一。
起建炎三年二月三日壬子,尽十一日庚申。
维扬巡幸记曰:建炎戊申冬自郓濮相继陷破之後金人横行山东加以李成诸寇乘乱为孽不可悉数是时黄潜善滥秉大政汪伯彦谬居枢管裁处无术探谍不明未尝得诸酋(二字改作其)要领亦恬不介意致一胡一 (改作敌)寇奄至无以应敌十二月十九日黄潜善迁左仆射卢益知枢密院事当是时泗州屡有警报而朝廷诸公谓小盗易殄灭,或曰:李成馀一党一 无足畏也。先是李成後军在宿州叛去成以追奔为名遂以俱合朝廷遣刘光世出军讨贼光世既至山东与成接战王师屡至败绩赖统制苗傅力战得免成军遂溃擒败将数人而成一军俱走光世不能得但以所擒之人归行在光世复加检校少傅而李成之衅未能除也。及是宿泗之报人皆指为败亡之馀番寇(改作金人)知朝廷此意亦多伪称李成之一党一 以缓我师而执政无知果堕其计至正月十三日夜得泗州报至三十馀骑诈为汉装见已杀退乃以所得泗州首级器一具俱来是夜朝廷愈仓皇内廷所有通夕般挈早驾舟。
河岸居人惶怖罔知所为上欲即时南去而潜善力劝云:且俟探报得实渡一江一 未晚也。上然之少顷。又传只是阎仅自反已即枭首讫然仅之反也。本由遇番贼(改作金兵)其师不利遂有此作(改作事)而番(改作金)人闻仅之反罔有为己抗者故乘势而来更无迎敌之师长驱抵淮口是日行在遣兵自西门出赴淮口御敌以刘光世统之然事出仓卒皆风闻而遁维扬居民挈妻孥而走者十室而八争门以出相蹂践而死者不可胜计金银价骤长至数倍在职百官皆欲奔窜尚未知得实故。且观望事势侍从间至堂中问之潜善伯彦二人俱对以自有处诸公不须虑也。百官既闻此语乃相慰谕以为知事实者无如宰相今既所云:如此必不可轻动百姓闻之亦以为然及患出不虞皆丧其家属故自贵及贱无不归怨潜善至於切骨盖有所致而然也。是夜一江一 都县前大火初二日居民般挈如前金银愈贵行路之人摩肩叠足是夜城中火起凡三四处初三日巳刻得天长军关报始知番贼(改作金人)巳到上闻之乃被介胄走马出门惟五六内侍及护圣军数人随驾更无扈从上天一性一慈仁亦不呵止百姓第与行人并舆而行观者无法骇叹当是时潜善伯彦尚在堂中会食或有问者犹以前言告之及堂吏来告云:驾已兴矣。二人乃始趋出自鞭马而走亦无前导之人是日官员百姓出门致死至於相藉比之前二日复数倍矣。至申刻番人已到扬子桥应系官私营般载什物舳舻相衔无虑万计悉为虏(改作金)人所有是夜扬州火发凡三四初四日贼(改作敌)至瓜洲人民未渡一江一 者尚数十万奔迸坠一江一 而死者不啻大半妇人无贵贱老幼悉被驱虏不从者杀之所不忍见金银珍珠玉帛委弃一江一 畔可掬而取小民或就一江一 网得金银者不以多少但足为渡一江一 之费或渡一人得三百星者舟子为富焉初城中得边报人奔出城者皆以得舟为利盖老幼不能行或登舟则以为无所失其如阻堰闸渡者百中一二而已及番(改作敌)人骤至一网但尽死者葬於鱼鼈之腹生者堕於一胡一 虏之手王侯之族婉冶之容尽流异域摧陷残贼,岂可胜言(删死者至此三十六字)至於官府有司案牍俱为灰烬片纸不留上至乘舆服御亦皆委去两府侍从或身死兵刃或家属散失往往皆是司农卿黄锷至一江一 下军人见之呼曰:黄相公在此自马上牵下锷方辨其非言未卒而首已断矣。未几史徽继至亦步亦为所。
杀李待制处遯时遇害给事中黄哲方徒步而一骑士挽弓射之中四矢而卒黄唐杰与弟唐俊皆溺死是时官属一性一命不保者什盖六七而眷属不救者。又复倍之先是上每以北方不甯为念尝面谕黄潜善云:左藏库金银绢帛不。若般一江一 甯府以备不虞潜善曰:如此恐摇百姓。且姑待之至是星两不存应系上即位之後四方奉表贡献礼物所积甚多金银绢帛无虞数千万一旦皆弃盖由执政不得其人。又如建炎之後所在调发及行在蒐简军士所得一精一锐亦可址数万傥得人以为之用自可无敌夫何仓卒之际一靡一有统率尽为弃甲曳兵之人及主帅挺身渡一江一 此曹往往相率为盗所有得渡者亦失其父母妻子曾无亲上死长之意所思者为乱而已当是时横行恣意无敢谁何者惟兵为最豪悍城市货物至强持去得不嗔恚以为幸矣。是日驾在镇一江一 闻贼(改作敌)至瓜洲即时起发当夜至丹一陽一晚顿次日驾兴起镇一江一 城中居民奔避至弃其家属当日军人百姓乘势为乱至斧人家门户持刀入室公行劫虏什物钱帛填委街衢无人主之几至大扰自是之後人民南来扶老挈幼如蜂(屯)蚁聚父母兄弟妻子多不及相见惟哭泣遍满邑路闻者莫不前心疾首怨愤之气达於上下初五日驾起丹一陽一至常州晚顿是日百姓离丹一陽一多由僻路而行取便至毗陵是夜招安人丁进纵所领兵自後路遮截行人肆为劫掠赖太尉王渊在常州领兵至进闻之欲引众亡入一江一 东渊遂传令云:赦进之罪复令来加以慰谕令招所部兵随渊至常州渊数进负国之罪叱斩之籖其首以徇众人始皆惕息初六日驾起常州至无锡晚顿是时宰官以供一应如法居民不动上颇称善初圣驾之起镇一江一 也。後军所过之地无不残劫人以为戒故前期般挈入山逃窜以避其乱凡州县场镇井邑之地罔有一家敢开门以居故军人过之愈肆残害人家所藏轻重之物不可移动者皆为屏弃如米盐之类所取之馀则弃诸通衢与粪壤无异官物美酒满地洋溢可涉凡所经处则烟火亘天焚烧十室而九所存者往往亦不足障风雨矣。至於常州城中亦皆关闭无有出入者所在州官有弃官职而遁者知府周玘每日与本部官居城南报恩寺取南门出宜兴虽名为不弃城实欲为逃遁张本也。初七日驾至平一江一 府虽闻民间或私迁徙然商贾货物如故上至府中始免介胄仪卫。
稍增信宿乃起驾既起苏州乃留右丞朱胜非礼部侍郎张俊弹压城中初十日驾至吴一江一 县十一日至秀州十二日至崇德十三日至杭州上以府衙作行宫以显甯寺充尚书省百司官吏到者曾无十之一如三省六房公吏本千馀人得至者其数不满五十所以行在职务久而不备十四日下诏卹民十五日圣旨遣具舟至一江一 头接百姓老幼不得渡者。又下诏减常膳不御寝殿俟百姓到足乃始如故。又诏出内人一百五十人。
四日癸丑车驾发镇一江一 府。
车驾发镇一江一 府留刘光世以拒一江一 险上宿於吕城镇大圣庵王渊使探者在镇一江一 及瓜洲约如金人计置渡一江一 则烧甘露寺为号渊及上於吕城探者夜闻瓜洲声喧谓是金人欲渡乃焚甘露寺渊视之曰:甘露寺火也。翌日质明请上乘马而行。
诛丁进。
丁进从车驾行纵其所部兵遮截行人肆为劫夺。且请以本部兵回大一江一 与金人血战其意乱也。王渊觉之斩於吕城镇砖桥下截其首至常州今枭於市自此砖桥号为斩丁桥。
金人揭榜发遣西北人从便归乡。
金人揭榜於扬州市西北人从便归乡榜上系衔云:东南道都统孛堇(改作贝勒)东南副都统孛堇(改作贝勒)东南道都监三员西北人见榜示而去者约万人馀自东门由邵伯往泰兴後为薛庆兵者是也。。
五日甲寅车驾幸常州。
上自发镇一江一 府乘马行军民亦流移於道路至有不及引避者上皆令宣谕各慰劳是时仪卫法仗皆阙唯一兵执一黄伞随行。
范琼兵乱於寿春府杀知军府事一邓一 绍密。
金人自山东将趋维扬也。范琼自京东引军避其锋转至寿春府甲兵不入城自循城而南有寿春府将兵在城上视之者见其旗认曰:御营平寇前将军轻薄者戏之曰:御营平寇前将军不会杀番(改作敌)人只会走寿春城下过兵闻之喧诟不已琼闻而问其故知其戏也。乃移文寿春府索其发语之人知军府一邓一 绍密根刷得一兵遣出之琼命斩於麾下是日军人丁打请者将兵怨斩其同类乃持器仗击之出城,於是琼之诸军皆被甲持仗杀将兵遂入城大乱纵肆杀掠绍密死於乱兵之下蔡县赵许之亦死州县官。
往往被害城中悉为灰烬。
六日乙卯靳赛入真州。
先是朝廷闻边报日急乃遣靳赛往真州屯戍金人犯(改作至)扬州翠华南渡王德以本部兵焚真州而去翌日金人到真州不杀人不虏掠靳赛往来於一江一 中真州官吏皆散走乙卯金人退去赛乃率兵复入真州颇肆一騷一扰。又数日向子知真州抚恤居民民渐盖庵寮居其老小赛之兵渐猖獗民不堪之乃聚众与为敌民杀其腹心二人赛大怒愈肆杀掠百姓大恐子见赛问曰:公之兵何故屯於此邪赛曰:被朝廷差来屯戍耳子曰:朝廷差公来保护城中百姓公乃杀以逞乎!赛气乃曰:百姓杀军中二人皆腹心头目人但得一首者即可解子不得已掠得二人与之赛之众踊跃欢呼以二人钉於木马拥至望一江一 桥下烧铁甲叶令红贴甲叶遍二人之体不胜荼毒既贴遍既(改作。又)复揭之然後群兵取其肠肚骨血食之皆尽。
七日丙辰车驾幸平一江一 府以朱胜非为平一江一 府秀州控扼使张浚副之。
车驾到平一江一 府是日朱胜非自镇一江一 府至以晡时人见具奏处画镇一江一 状上喜即以胜非为平一江一 府秀州控扼使上曰:控扼所以备外寇固宜审务吾民渡一江一 失所宜赈恤使各还业胜非乞一从官共事上命礼部侍郎张浚副焉。
上过吴一江一 县令张俊以所部兵屯於吴一江一 。
户部尚书吕颐浩同签书枢密院事一江一 淮两浙经制使驻於一江一 甯府。
上南渡思得大臣留一江一 上以镇之乃以吕颐浩同签书枢密院事为一江一 淮两浙经制使驻於一江一 甯府。
八日丁巳抚一慰维扬迁徙人诏。
诏曰:朕以单微之质遭世大变赖臣庶共戴获承祖宗之馀德念必宅中经远均布惠泽以慰万邦归往之心故虽外迫於敌兵誓不遽离於近甸省刑薄敛抚事与心一毫不扰郡邑行再期矣。输诚尽礼道使相望而敌兵未寝选将练师朝夕从事而自力不逮至闻长驻之谋议者请适东南险远之地以保朕躬朕甯不免於敌不忍先事苟生弃我西北之人而遽远别也。故出两道之师外为蔽援而嗣遣使命之臣祈保赤子以待敌心之易虑则共图书馆康居日可计矣。人力虽殚天命难谌大名东平相继陷失始官吏民。
庶绝一江一 自便朕迁延不先俟天人之我相也。逮轻骑潜行不日遽至朕与近臣始挺身东行由一江一 浙为暂避之计凡乘舆服御。若帑藏之积一切弃捐二三大臣至不能保其家室念虽颠沛到地而不负於中原西北之人朕心犹,庶几焉与其谋己忘民未及患而去则不得已而後动不犹愈乎!但闻官吏军民虽有自便之诏多不及避生计荡然,或不得其家属俱来痛切朕心愧负何极自昔帝王脱向往们遑遽之时而立国於颠危之後失势於屡挫之辱而戡难於必胜之功昔尚有之夫良农不为水旱辍其耕志士不为贫穷怠其道朕能劳形克巳至死不变图保生民而不能使吾民之亟安能侧身修行以已赎民图格天心而不能保天心之相向赖卿士大夫暨尔万方有众戮力一心式孚於帝,庶几成绩咸保康乂朕诚切至宜察朕心。
知泰州军州事曾班叛附於金人。
金人犯维扬分遣兵往泰州知泰州曾班聚官吏军民而议曰:今扬州已残破金人以兵临城须臾到矣。班忝为守臣不当弃城而去况班是待制列在禁从与庶官不同今欲与阖城官吏军民共以死守之如何军民皆啼哭以告曰:愿待制以生灵为念屈节投拜保全一城生灵班知人心不可违遂迎金人投拜金人之酋长(删此三字)入城与班筵会。又数日敛掠金银一夜 城外纵火光照城中少顷大雨灭火金人谓泰州不可行杀戮俄而退去。
葛进为金人所杀。
葛进围青州不下安一抚使刘洪道招莱州张成俾率众救援进闻成至遂退去洪道遣崔邦弼追之邦弼为进所败而归进後与金人战为金人所杀众皆散去。
金人犯(改作至)沧州知军州事刘锡弃城走。
刘锡字禹珪泰州人知沧州闻金人至即弃城走中途遇葛进自青州退兵乃知青州尚为国家守也。趋青州屯於麻一爱一台刘洪道遣人邀入城锡不从曰:青州人屡被惊扰人心遑遑不欲入城也。洪道诣麻家台见锡以酒肉犒其众叙话良久竟不入城青州人高其义锡乃趋行在尚有马军数百人随行。
九日戊午通判沧州军州事孔德基叛附於金人。
十一日庚申车驾幸秀州遣从义郎閤门祗候某秉义郎閤门祗侯刘伸使於金国军前(旧校云:宋史本纪以忠训郎刘俊民为。
閤门祇侯赍书使金军)。
上在秀州知金人在维扬犹未退兵也。召募官兵使於金国军前有官人先转七官军人转七资,於是承信郎某进武校尉刘伸方自淮南散失家属正无聊赖乃应募而行各先转七官除閤门祗候是时上已乘舟召二人就御舟赐对授以国书上曰:若金人肯回军了事而归当不次擢用卿二人遂与应募军兵五人偕行。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一百二十一校勘记。
至正月十三日夜(应作三年正月三日夜)三十馀骑诈作汉装(诈一作伪汉一作番)早驾舟河岸(一作早驾御舟涉河)已即时袅首讫(脱已字)火发凡三四处(脱处字)李待制处遯同时遇害(脱同字)多至弃其家属(脱多字)
无人主之(应作无敢阻之)多不及见相为哭泣(误作多不及相见惟哭泣)命西北人从便归乡(命误作市)既帖遍既复揭之(下既字衍)而力不逮志(误作自力不逮)自闻长驱之谋(自误作至)始命官吏民庶(脱命字)而戡难於一胜之功者尚多有之(者误作昔一误作必脱多字)。
作者:
zyesheng
时间:
2026-8-18 08:10
卷一百二十二
作者: 秩名
炎兴下帙二十二。
起建炎三年二月十三日壬戌,尽十八日丁卯。
十三日壬戌车驾幸杭州。
上至杭州以州治糙宫以显甯寺为尚书省然百司官吏到者十未有一二。
十四日癸亥汪伯彦奏劄乞赐窜殛。
劄子曰:臣闻危而不持颠而不扶焉用彼相臣实犯此有靦面颜辄沥愚诚上干天听伏念臣周旋羁绁幸会风云:备位宥密者行。且再期爰立冢司亦既逾月承靖康既危之後辅建炎复绩之初图回二圣之还言念两河之复虽政刑两殷於当务然事力不及於前时赞襄百为未有一得练兵选将而临事不为用遣使修睦而所欲未或从卿士启渡大一江一 之谋先时被患庙堂念系中原之望应变随宜固万邦戴后之心挫群一奸一幸祸之志诏川陕之师从横而御侮檄东北之兵首尾以解纷备谨边防以虑寇至终缘彼国兼用吾民陷濮与澶破青及泰所向既北乘势而东虽世忠控要路於淮徐而范琼顿劲兵於宿泗对垒两军之相拒轻兵闲道以潜来臣偶以沈疴所缠不能密志而虑致銮舆之遑遽拏舟楫以播迁持危扶颠无善可纪虽曰:登庸日浅以病丐间如其舍(阙)理均狥名责实(删如其至此十字)事失前定奚用臣为咎将谁归死有馀责本欲居家待罪恭俟严诛重念驻跸初临政烦亲揽暂兹忍耻一靡一敢冒居伏望智临之大君特奋乾刚之独断亟选良弼共理多难录臣罪愆重赐窜殛是日左仆射潜善门下侍郎兼签书枢密院路允迪各有劄子乞黜现上曰:朝廷非不措置往往士大夫不知朕固知之卿等安职降诏不允敕伯彦省所奏劄子理昧几先事出仓卒致銮舆之遑遽拏舟楫以播迁伏望录臣罪愆重赐窜殛事具悉朕以菲躬绍承大统,爰自初载图济多艰惟卿同德之臣陪辅中兴之业帷幄密勿何勤如焉羁绁艰危备尝之矣。比缘邻敌深入近畿狩於一江一 津以援淮甸退循眇末良用怃然既不能恪天人佑助之心顾何以平夷夏(改作中外)抢攘之乱不德之故特朕之尤岂必大臣专执其咎务恢远画庶保後图母重引愆以求去位所乞不允故兹诏示想宜知悉。
下责巳诏。
诏曰:朕以菲躬获承大统万方请命未能解涂炭之。
忧二圣蒙尘莫获展晨昏之养兵巳练而力屈备虽设而用违震於朕心罔知攸济实由凉德未究远图仰无以当上帝之意而祸乱遄臻俯无以得百姓之心而流亡失所比因强敌深入近境退保一江一 津以援淮甸事出仓卒人用震惊衣冠顿踣於道途帑藏弃捐於兵火呜呼皇天后土,岂不鉴朕之至诚志士仁人,岂不鉴朕之恳恻傥以寡昧难弥凶灾宜降罚於朕躬以谢罪於率土尚以国家历数之未艾祖宗德泽之在人未至沦亡必将恢复益当洗心改事雪涕输诚悉去弥文务从简素屏斥细务专事兵戎明告庶邦暨於列位忠言可以规朕之过失长策可以救国之倾危母蕴於衷悉以达上庙堂近服宜务一交一 修藩翰诸侯深思夹辅将帅致爪牙之用黎元保父母一之 邦思持颠而扶危用兴仆而起坏庶资多助驯致丕平咨尔万邦钦予至意。
下避殿诏。
诏曰:朕仓卒南渡致士大夫弃其家属禁卫五军老幼不时渡济颇闻一逼一扰尚未有达行在者虽累次委刘光世王渊多以绢帛堆垛一江一 口赏募日夜济渡犹恐既渡之後徒步颠仆道路仰康允之日下拨在岸空粮船五十只纲稍先支一月请受选差使臣二员给券管押明立旗号前去常润一路装载南来之人早令至行在朕以此未敢独享宫壶之安仰有司於後殿御阁朕当自处其中以俟衣冠兵卫士庶老小咸造行在方御寝殿其三省日下出黄榜晓示。
下俭约诏。
诏曰:朕以凉昧荐历险难深惟不德天未悔祸是以仓卒南渡驻於一江一 浙念国势之益削慨宗庙之仅存虽政事宜有更改在朕躬尤当省惧自今以往当变祸为福下慰人意易危为安所有应缘供奉禁省专属朕身者如仪物之饰膳羞之奉有司痛行裁省必遵菲薄其後宫除职事掌管人不可减放外其馀悉行减放各听从便仰三省行下一体朕至诚之意。
十六日乙丑音。
朕以眇末获承至尊德不足以惠绥黎民武不足以戡定乱略谓言行可以动天地而朕卑辞屈礼未能一交一 南北之情谓孝弟可以通神明而朕焦心劳思莫能拯父兄之难比军书之告警骇敌国之长驱尚未定约於一言敢惮避师於三舍而事出仓卒民用震惊官寮顿仆而失容老稚奔逃而系路实由菲德昧。
於远图方藉走集之冲坐成控扼之势候载书之不食即反旆以言旋惟道途次舍多供意之烦而师徒扈从有征行之苦民一靡一安於农业士或後於军期宣沛湛恩荡宥多辟於戏周三十而卜世东都实会於诸侯汉二百而中天南一陽一乃兴於王业惟上帝之所命岂朕躬之敢图尚赖臣民各宣忠力庶资群策协济多难咨尔多方钦予至意。
黄潜善汪伯彦再乞罢黜。
臣等近巳具劄子乞赐窜殛伏蒙圣慈特降诏书不允臣惶惧震越。若无所容陛下一体尧舜之一爱一人法禹汤之罪巳德至厚矣。在臣等愈不遑安便当继上封章不敢就职伏念臣等从陛下於军旅之中复叨近辅中原未奠外患不甯陛下未至於安平之地则臣等未可自便前此虽势危力惫而不肯遽舍陛下而求去者臣等义分非他人比也。今谋国於艰难之时不能弥患而脱身於颠沛之际反获便私则前日不胜任之罪犹云:一爱一君而今日为自谋之情无乃私已非惟公议不贷臣等固不忍道也。臣等不敢止用常札再有奏陈所有臣等误国之罪终不可逭陛下公天下之法终不可废今日之祸患稍甯即当再申前请必冀明正典刑以厌公议。
十八日丁卯御史中丞张澂论黄潜善汪伯彦乞重赐窜黜。
奏曰:臣闻忠臣不避诛窜故能为国督一奸一尽言不讳以伸天下之谊明主不吝废置故能惟辟作威自奋刚断以耸天下之望臣谨按左仆射黄潜善右仆射汪伯彦本无物望乏才术以尝从陛下於艰难中因缘一宠一 任躐持政一柄一而相业无闻国步口窘陛下蒙尘於外宗社危一逼一天下之人闻之者愤怒切齿见之者戟手唾骂。且谓陛下甫次馀杭必亟正典刑以谢海内而数月以来信任如故中外怖骇未知死所臣备位言责既不能早正白简今岂敢尚仍缄默以重误陛下谨条列潜善伯彦大罪二十皆显有实迹不可诬者正月三十日阎仅申有番骑三十人至泗州行在之人无不愿出兵抗御及愿乘舆渡一江一 潜善等初无措置但固留陛下不早南渡至初三日探报虏(改作敌)骑在近始仓惶移跸匹马扁舟艰危甚矣。致万乘蒙尘其罪一也。车驾仓惶渡一江一 士大夫并其家属禁卫五军百司人吏老幼等随从不及或遇贼或溺一江一 或被虏恸哭之一声 震於原野嗟怨之一声 (改作语)殆不。
堪闻。又前此六宫渡一江一 已久忽於正月二十一日降指挥见任寄居官不得般家立法过严议者咸云:天子六宫过一江一 静处我辈骨肉,岂不是人致行在士大夫畏其指挥之严不敢般家一旦多餧饿贼之口(改作被敌人俘掠)使归怨人主其罪二也。车驾驻跸维扬淮甸之人奔走奉事亦既二年一旦遽然渡一江一 是委一郡生灵於贼(改作敌)而不卹也。。若士夫。若兵卫。若民庶无不恨愤离心闻自真楚通泰与一江一 南州县皆碎於溃兵其祸乱之滋岂止一扬州而已哉!重失人心其罪三也。祖宗神主神御自合先六宫南渡潜善等无寅奉宗庙之意并不措协一旦车驾起仅一两卒舁致倾摇暴露行道之人酸鼻下泪人谋不藏祸及在天,岂不痛哉!宗庙颠沛其罪四也。建炎初年自(删此字)河南惟西京郑州拱州遭金贼(改作人)残破馀皆无恙自潜善等一柄一任巳来西则五路京西东则澶卫京东今日残一州明日陷一郡直至淮上所存者址无一二其罪五也。士大夫既不预知南渡之期。又不敢先次亟行一旦流离东西毙於道路如司农寺官黄锷史徽范浩等并遭乱兵屠一杀 而从臣常有未到职事者往往不来殆可忧疑衣冠遇害其罪六也。扬州行在月给军兵费无虑百万本以待战守之用一旦贼(改作敌)以轻骑涉境并不措置迎战。又一江一 津渡济不时一旦溃兵千百为群流毒东南其害未止军兵溃散其罪七也。扬州左藏库金银绢帛数日甚多闻前此打角要尽般发潜善等力沮渡一江一 之议不令装般三月一日贼(改作敌)骑巳迫尚指挥。且般三分之一致出门入闸候潮种留滞不时过一江一 尽为贼(改作敌)有闻内帑有金亦般运不及皆民之脂血何缘复得府库耗散其罪八也。虏(改作敌)骑既破濮州痛行杀戮几同洗城,於是闻得北京东平望风不守夺门而去虽仅脱虏(改作敌)祸而老小奔渡殍於道涂者不可胜计如近日自扬州而至一江一 上壮者虏(改作敌)骑驱之以行老弱贼(删此字)杀之而去今市井行哭之人非其子弟即其亲属生灵涂炭其罪九也。谢克家李擢俱曾受伪命谢克家李擢则徇其分析之词或除职得郡或复官领宫祠如李会则反分司居住更不问著公议尤所切齿盖克家擢与潜善等所(改作同)恶士大夫献言者同己则不次升擢异已则辄遭恚怒至有问及御贼(改作敌)事云:朝廷自有措置峻拒而力却之以至今日狼狈如此而潜善等尤护短饰非莫肯虚心以来众。
善尤嫉人之有技不纳众善其罪十也。潜善为王黼之客伯彦曾受梁子美提挈故今日梁姓而得差遣者满天下皆据大任割膏腴之地如梁一陽一祖为发运使尤为猥恶其一党一 更相扶助欲倾正人而李处遯尤为亲戚用事士大夫无不侧目畏之植一党一 分朋牢不可破其罪十一也。言官奏疏以国危乞大询众庶凡再上再降出方肯施行,於是职事官以上言时病者甚多潜善等以谋不自巳出。又身为宰相致大询及众内怀不平遂奏请乞降付御史台抄节申尚书省人莫不怪之其罪十二也。。又如曾论潜善无名进职事系关国体潜善兄弟大怒而中书舍人黄唐杰行诰词极口称美潜善等遽擢唐杰兄唐俊为鸿胪少卿以示同已获利之意用朝廷名爵以胁士大夫人咸笑其浅妄专行私意不胜其公其罪十三也。行在百司每事视京师京师有百官月费两处不减如巡幸而置御营使司则枢密院为虚设以巡幸而置提举财用则户部为备员皆官属人吏兵卒耗费无丝毫之补设官重复耗蠹国用其罪十四也。故右丞许景稀陈渡一江一 之议潜善等极力排斥景衡恨愤而六宫过一江一 人皆曰:虽斥景衡犹用其说也。六宫过一江一 已久行在见谋继往乃忽下指挥见任官不得般家人皆怪怨。又如虏(改作敌)骑骎骎南来乃多遣求和并不曾以一事诿使人藉口使人莫知所为政事乖谬人辄讥笑其罪十五也。蔡京王黼为相日曾差卫从人兵至今论者未已潜善等一身兼御营使为广占亲兵置战士於游惰之地各不下数百而潜善独占千馀人皆以为缓急之助不知名分嫌疑之辨多占兵卫不避嫌疑其罪十六也。自古敌人相拒全藉斥堠潜善等计不知此东京产斥堠委之郡守自京师至南京至泗州道路遥远皆未尝多以金帛专遣有心力行止人探贼动息止是道听涂说便指为实致车驾蒙尘狼狈如此其罪十七也。虏人犯(改作金兵至)东平既破其势(改作城)已作南来之计潜善等得阎仅申报便宜请渡一江一 之期乃饰非遂过尚於初二日恳留车驾少待初三日陛下出门当时。若少迟留定遭冲突议者谓潜善等以渡一江一 为下策曾未有中策可以胜之贼(改作敌)骑已一逼一尚敢挽留车驾其罪十八也。同知枢密院卢益与王黼素有狎邪之旧黼用为尚书东平之政乖谬冠於一时去年自散官安置中辄乞求来扬州毕其私事其意实为进用潜善果骤引为八俯。
未久俄闻伯彦引为枢副已而伯彦之客以朝献读视文失於恭恪言者方欲论列潜善等既为伯彦荐於朝擢起居郎矣。遂除集英殿修撰自来二使有罪补外未有除集撰者伯彦之一党一 潜善引之潜善之客伯彦荐之二人朋比专务欺君其罪十九也。宰相之职无所不统水旱蝗螟在古则策免盗贼夷狄(改作抢攘)於义则丐归潜善等使车驾蒙尘如此尚敢出入传呼宰相张盖乘马略不知廉耻之节致搢绅指目讥诮几不容口如是而能为陛下立政造事保安国事乎!国家殆辱恬不知耻其罪二十也。臣独以空疏蒙被亲擢职在风宪实负天下之责今日陛下蒙尘臣首当赴死顾臣前此数为陛下谋渡一江一 之事宸衷辄加采纳但为潜善辈沮遏然主忧臣辱主辱臣死固不系於言之用不用潜善等之罪臣谊当弹劾伏望陛下以一已安危为不足深念而以二百年基业为可忧以一时颠踬为不足深虑而以失亿兆之心为可惧。若不痛革前弊力新远图别为经理之谋臣未见其有济也。然痛革前弊力新远图非尽逐潜善伯彦辈天下决未肯信服陛下之令其黄潜善汪伯彦伏乞重赐窜黜以回上天之怒以收亿兆之心然後改命易方稍图兴复尽斥浮滥一归简严宽卹黎元轻徭薄赋作新军旅选将待时,庶几数年之间渐振安平之业傥陛下尚存体貌未忍弃捐则七庙神灵恐无依托之地忠义之士莫知系属之归陛下孤立一身何所税驾臣之言激切肝膺震溃唯望刚断早赐处分。
汪伯彦乞罢责。
劄子曰:臣近具劄子措置臣虽登揆路日浅偶在病假几月而备员帷幄已阅二年辅赞无状乞正典刑未蒙俞允臣恐惧震越愈不遑安然以谋国於艰难之时不能弭患而脱身於颠沛之际反获便私不敢不体圣意巳具奏负国之罪终不可逭陛下天下之法终不可废候今日之祸患稍甯乞重加窜殛讫今月十八日尚书省据御史中丞张之状已进内劄子论臣与黄潜善等致主上蒙尘宗社危一逼一乞重赐黜责实当公议伏乞检会臣初奏事理速赐施行以公天下臣更不供职以俟威断。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一百二十二校勘记。
兼困吾民(困误作用)悉以上达(误作达上)虽累次敕刘光世王渊(敕误作委)虽政事宜有更改(应作改更)自今以往当益务勤畏俭约修德立政,庶几上当天心(脱益务至此十六字)故能为国锄一奸一(锄误作督)种种留滞不得过一江一 (得误作时),於是开德北京东平望风不守(开德误作闻得)至有问及御贼事者必云:朝廷自有措置(脱者字必字)梁扬祖(扬误作一陽一)并不曾以一事委使人藉口(委误作诿)保安国事乎!(国事应作社稷)陛下公天下之法(脱公字)。
作者:
zyesheng
时间:
2026-8-18 08:10
卷一百二十三
作者: 秩名
炎兴下帙二十三。
起建炎三年二月十九日戊辰,尽三月二日庚辰。
十九日戊辰以驻跸杭州大赦天下。
汪伯彦再乞窜黜。
臣缘御史中丞张澂状申尚书省称上章弹奏臣致主上蒙尘宗社危一逼一乞赐窜黜臣昨日与黄潜善各具劄子奏不敢供职乞寘典宪蒙圣慈不允差中使宣押臣赴都堂批旨臣遵禀圣慈感剧颜厚一奶一惟罪戾实不可逃伏念臣智昧知几才疏应变初以中原系望之重本出一爱一君终然万乘仓猝而行乃成误国故尝自劾恳正邦刑乃蒙明綍之未即俞音之赐载惟未济如在中流思羁旰之奉而安忍去陛下於艰难之时念宵旰之劳而不敢以洁已为便安之计固欲奉诏以体国不容忍耻而在公岂惟难弭於人言抑亦已深於鬼责退省无状曷尚妨贤冀选贤才以图底定之功蚤窜愚臣以为失职之戒,庶几允协物论畏服公朝臣更不敢供职恭俟威命。
二十日已已金人焚扬州。
金人驻军於扬州城下丙寅遣擐甲执旗者一人入城呼曰:仰百姓限三日出西城过三日不出皆杀并数扬州人之罪谓不合不留上也。是日无出城者丁卯金人遗擐甲者四五十人一大呼如昨日人皆疑之亦未有出城者戊辰。又入城呼。且曰:今日限足如不出城者尽杀是日西北人往往自西门出出则入一木栅皆尽在木栅中至晚西北人出城约数千人唯扬州土人皆不出是夜纵火彻旦出城人尽死已已金人入城见教场中存留得二三千人皆满体烟焰亦赴入木栅中。又一日凌晨开木栅三路放人出而金人亦退军。
张澂除尚书右丞。
黄潜善汪伯彦罢。
潜善观文殿大学士知一江一 甯府伯彦观一交一 殿大学士知洪州。
汪伯彦制曰:惟辟作威废置得驭臣之一柄一事君尽礼进退为万世之规属予艰难嗣服之初敢替黜陟大公之典肆颁诏綍用亶廷绅正议大夫守尚书右仆射兼中书侍郎御营副使新安郡开国公食邑三千二百户食实封一千一百户汪伯颜被遇雨朝屡更镇使方国步阽危之日正一胡一 尘(改作敌兵)侵犯之初悼二。
圣之北辕岂天地鬼神之意唱大军而左袒见讴歌讼狱之归肆酬翊戴之勋进总枢机之密延登宰路参秉国钧念兹访落之初允赖拊颠之助明谋弗效变故非常宗庙神灵暴露野次衣冠名族颠踣道途帑藏一空盗贼四起封章一交一 至惟汝之尤公议一靡一容非朕敢贷深念潜藩之旧犹怀佐命之勋俾解政机尚图来效进直殿卢之秘出分藩屏之雄一礼疏荣十连增重既降体貌用示保全於戏人则论道经邦具士民之瞻於天下出则承流宣化通辅相之籍於殿中兹子始终之恩故无内外之闲勿替朕命益懋尔庸。
二十二日辛未金人寇高邮军知军赵士瑗弃城走判官齐志行叛附於金人。
金人自扬州回军至高邮知军赵士瑗弃城遁走判官齐志行率军县官出城投拜金人动掠而去初士瑗知高邮军在满朝廷以苏迟为代士瑗不奉命朝廷怒特降两官士瑗乃自陈四任堂除粗有勤劳。又发运使李祐劄子保奏遂令士瑗再任是军至是弃城走。
宋世雄以溃兵入泰州知州军事会班弃城走。
初金人犯(改作至)泰州知州曾班投拜金人退去扬州溃兵有宋进者初为韩世忠养马至是更名世雄聚兵二百馀人犯泰州世雄与其一党一 十一人入城班不会招接乃命监酒宋世安待之世安宦门子弟喜宴狎至是酒酣击盏而讴而世雄等谓击盏为号恐别有不测乃覆杯盘打抬椅取其脚人执二枝夺门而去会其众二百人奔驰入门直据州治班与郡官皆奔乱兵乃肆虏掠得金银者量出以犒军掷於州泊凡尔堆与赍基齐世雄推饯粮官裴渊为首谓之收复泰州尔日渊令不得刦夺财物虏掠妇女由是稍止後班自劾待罪其兄楙与弟开乞纳在身官赎班之罪班遂迁谪。
曲端鄜延经略使。
曲端自襄乐还泾原王庶驻於鄜延是时延安新残破未可居会朝廷遣使赐庶节制使印令置司长安除曲端鄜延经略使庶诣置司处端不欲离泾原即差知泾原郭浩权鄜延经略使。
二十四日癸酉斩赛犯通州。
李在率众据高邮军。
李在初从韩世忠军隶严永吉为提辖自京东溃散。
在宝应床 重聚散卒约得百馀人人金人退高邮而去在乃诈称五台山信王下忠义军率众至高邮有监比较务秉义郎唐思问先往迎之在既入城遂以时正臣为知军以思间为同知军尽刷投拜官齐志行以下皆杀之乃遣人邀截金人後军得金宝船数只故其军极富时状元李釜及董耘在高邮寄居在皆以为参议。又聚集溃散兵卒有众数千遂据高邮。
诏赠陈东欧一陽一彻官录其有服亲迪功郎一人所居州县存恤某家。
二十七日丙子诏濮州监酒马伸赴行在。
初马伸为殿中侍御史言黄潜善汪伯彦误国贬濮州监酒至是上思其忠直乃诏之而伸已死於道矣。。
二十八日丁丑诏求直言。
上既黜黄潜善汪伯彦召马伸思得直言之士乃降诏求直言其略曰:自今政事阙违民俗利病或有关於国体或有益於边防并许中外士民直言陈奏言之或失朕不汝尤,於是马扩在罪责中方仓惶自泰州渡一江一 趋行正乃应诏上书。
王燮目西川至行在除御营前军统制。
王燮建炎初为河东路经制使俄除知凤翔府金人犯(改作至)陕西燮以轻兵入川至是赴行在除御营前军统燮统表请幸蜀。
宫仪犯密州安邱县。
宫仪率众离即墨入密州境欲图密州故先围安邱县筑外栅以守之。
诏幸一江一 甯府。
诏曰:国家历运中微千戈未彻因时巡省盖顺权宜以一江一 甯府王气龙盘地形绣错据大一江一 之险兹为用武之邦当六路之卫实有丰财之便将移前跸暂驻大邦外以控制於多方内以经营於中国尚虑有司排办过於奉承百姓惊呼疲於道路傥齐民之或扰岂菲德之敢安将来巡幸沿路州郡及两浙一江一 东监司一江一 甯府不得分毫一騷一扰以安人心故兹诏示想宜知悉。
辅逵聚众於涟水军。
辅逵庆源府将兵也。庆源府陷逵与韩京将兵百馀夺门得出渡黄河才有数人逵後籍韩世忠军为押火世忠退军於沐一陽一众皆溃散张遇死於涟水军之张渠村其众多出没於涟水境内逵聚卒得数百人扰於淮河之南北时至於楚州城下渐有数千当时。
淮南号为悍贼。
张用据京西。
张用在陈州与王善分军将趋蔡州至确山县而止令诸军不得犯蔡州城下违者斩,於是用驻於京西连亘数州上自京西下彻光寿据千里之地兵马接迹不断以其众多故号为张莽荡虏掠粮食所至一空。
三月一日已犯朔王渊同筌书枢密院事。
二日庚辰朱胜非尚书右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
上至杭州召朱胜非赴行在胜非上章力辞。且请渡一江一 之罪俄中使三辈持亲劄至平一江一 趣行胜非悉以军事付张浚使主之乃来朝以三月一日入见初胜非为侍中尝论睢一陽一特以开基本地故列圣建别都而要非用武之国脱有缓急大驾一动而河之南淮之北皆盗区矣。今虏(改作敌)骑充斥两河云:扰雍洛不可卒至惟襄一陽一西接蜀汉南引一江一 淮可以号令四方乞銮舆幸之控制而大臣或沮这其言不果行及为学士复论扬州非驻跸地既为中书侍郎力论之上深信焉令户部约当岁计郊祀之费馀财皆运之金陵祀事後当移跸时宰相黄潜善力沮之後果仓卒为扬州之役翠华南渡至是上见胜非首及此曰:悔不用卿之言次日拜宣奉大夫守尚书右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中书侍郎御营使。
马扩应诏上书。
《书》曰:臣伏读二月二十七日诏书日自今政事阙违民俗利病或有关於国体或有益於边防并许中外士民直言陈奏言之或失朕不汝尤臣以是知陛下责躬忧国真尧舜汤武之用心也。是以四方之士愿竭衷诚采急务为陛下献臣一介武臣不达政事臣之所业盖本於兵臣尝观古人论兵谓譬如对弈尔敌均焉一著失误终莫能救是以古今胜败率由一失一误而况多失而多误者乎!臣观金贼猖獗(删此三字改作人)连年犯顺(改作深入)刦迁二圣几危宗社斯非金贼(改作兵)一精一强故无敌於天下也。特我国家急难之际用非其人凡所以为失误者多臣试摭而言之其误有四其失有六其始人用非才不能乘机拓境全示懦弱取侮夷狄(改作外邻)其误一也。虏(改作敌)既退师略不修备而禁止莫敢言金人再来其误二也。陛下应天顺人剩地御极不能导陛下西据蜀险就陆路形胜以。
争天下返使翠华淹处淮甸重为贼(改作敌)困其误三也。不能乘人心愤贼(改作敌)之时激使忠义力治兵战以谋恢复甘蹈覆辙泥於请和使势力日益穷蹙其误四也。四误之外复有六失初欲复燕既自招金人之侮彼既长驱入寇(改作深入)是时张孝纯帅太原童贯当移司真定两镇助势以遏燕山雁门入寇(删此二字)之师邀掩晋绛挫其锐於坚城之下然後整兵论和事无不济柰何贯乃惑幕下鲰生偷安之计拥众左还遂使金人长驱渡河其失一也。金贼既犯(改作人既至)京阙时已初春彼。若修攻具填壕无虑一月彼能坚围不过两旬在我则宜严备守御专任将帅善守雁门遗使人啗以厚利画以白沟彼势不可留必欣然听命是时河北诸军方敛兵自守陕西等勤王之师相继而至万一贼(改作彼)不从议则密檄河北诸镇潜喻勤王之师待其意懈前邀後击可立大功柰何浅识之土急割三镇以求和遣贵近以为质自是之後虏(改作彼)益悉我底蕴安其一奸一谋其失二也。割三镇既为失矣。。且宜坚守信誓示以无能以懈虏(改作敌)心亟增备御以图後举倘天天镇不屈即当遗使通义声言以岁币赎之因成敛兵之坟柰何轻易之论遽隳信誓骤欲撄战其实无能使贼(改作敌)骑复来了不能支为我太蹙其失三也。金贼(改作人)既立张楚自界大河而守我当以黄河自为新边亟修堡寨倚河为固修葺战具帅守令佐悉任武臣使守土治民合为一事进攻退守得以自专人无掣肘之患则其才得以自尽多方措虑虏(改作敌)骑,岂能轻渡柰何不达事机泥於循常一切不为防闲儒冠侈袂高谈阔视略不介怀,於是上疑下惧众力不齐贼(改作敌)骑复来如拉枯朽其失四也。皇弟信王脱於囚虏(改作俘囚)集兵山谷结约河外忠义所得壮勇不啻数十顒十候王师渡河相为策应时方金人欲剃南民顶发(改作令南民剃发)人人怨愤日思南归。又燕地汉儿苦其陵虐心生离贰或逃叛上山或南渡投降自河以北传布蜡檄皆约内应故王彦王仔翟进马一温一 斩蹇刘展樊清王一江一 郑立耿进耿洪等义兵杨进马皋张用王善等群一党一 俱奋渡河讨贼(改作敌)之志是时。若王师得齐则诸路山寨接势兴举见筌军汉儿变於内契丹夏国图於後两河州县一旦可复金贼(删此字)势自瓦解柰何群言谮沮禁止渡河使金人反乘机便驱新剃(删北字)籖军南渡深侵胁降郡县土地人民器甲财粮凡我有者悉。
成彼用转利为害其失五也。贼(改作敌)既连陷大名东平二师府势必选骑潜袭行在我当分遣锐师列屯进口设营於近郊预为捍御不惟乘贼(改作敌)远来可以掩击兼彼探知有备则莫敢易进柰何轻议寡谋者料彼不来略不为备遂使虏(改作敌)人一大肆猖獗(删此四字)几犯清跸陷生灵於仓卒之除溃军旅於窘乱之闲其失六也。此六者大概当防而不防当击而不击勇怯逆施进退倒置纺织品大失机会者也。臣之所陈四误六失虽云:已往不可为後日之黾钅监臣於二月初三日据闻御舟已渡大一江一 人马继至一江一 口拥并时臣已罢兵职初八日自泰州渡一江一 则审銮舆已过平一江一 臣窃料金贼(改作人)远来马疲人乏既知陛下已渡难以追及方。且自争子女玉帛饱其负载兼淮西仍多民兵彼顾前无利计後有害是以暂止不进。又有一江一 北不及渡者西兵与诸军溃卒往夺路会合於范琼睥睨镇一江一 金陵守把舟船继而天雨连降平地水发道途泥淤马步俱不能进以是贼(改作敌)心顿沮不思渡一江一 以迫大驾遂使一江一 南民土得以安静此皆上天眷祐有宋许陛下得以图维陛下大悟前失赫然震怒愤敌雠之暴瓷躬尝胆之焦劳斥逐宰辅痛下诏音革心易卢欲与天下英杰亟图中兴之事此臣所以踊跃鼓舞知陛下戡除贼虏(改作祸难)肃清寰海将有日矣。然臣更愿陛下守之不易行之不倦来四方才能激天下忠义见几而作不俟终日先贼(改作敌)不来早为之计处车驾於险固可保之所萃军马於壮勇可用之人即经营耕战数年之闲殄扫雠贼(改作优雠)再隆王室复已陷之境土邀播迁之殳兄中兴之功决见成就臣今辄以机速利害画为三策仰副陛下所求臣愿选吏以抚惟甸破金贼(改作人)之计回天下之心是为上策建都武昌襟带荆湖控引川广招集义兵屯布上流扼据形势密约河南诸路豪杰许以得地世守用为屏翰是为中策驻跸金陵备御一江一 口通达漕运亟制战舰一精一习一 水军厚激战士以幸一腾观敌事势预备迁徙是为下策。若贪顾江湖陂泽之险纳探报之虚言缓经营之实绩倚长一江一 为可恃幸金贼(改作人)之不来犹豫挺延倏至秋冬使金贼(改作兵)再举驱虏舟楫淮一江一 千里数道并进方当此时然後。又悔是为无策臣闻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此天数为下地形为中人事为上也。明矣。自古兴王建业未有不得天时据地形藉人力而。
能成立者也。秦开关延六国之师逡巡而而敢进攻终为所并此岂特天时然哉!地形之利有以致之也。汉高祖据蜀汉用三杰卒能定三秦灭强楚是岂地势然哉!得人力以为之助也。今陛下车驾播越在此。若不欲复雠争天下则建都武昌力办战守仅保一隅可矣。。若必欲见中兴恢复之功则非处巴蜀恃三峡之天险用陆路之壮士则不可也。说者谓两浙陂湖水泽之地所宜者舟楫一胡一 (改作敌)人以鞍马驰射为事一江一 南地利非其所长况彼尽猎一江一 淮餍饫财宝岂复甘心南渡自取其败臣应之曰:逆一胡一 (改作金人)猝然乘机而兴吞灭诸国意在力危宋祚期无後患而後已财宝地土非其所贪。若谓江湖之险北马必不能侵则宝地土非其所贪。若谓江湖之险北马必不能侵则往昔开拓之兵何以能抵一江一 浙哉!说者。又谓圣驾所居彼必睥睨既能越长淮经一江一 浙则。又何惮而不能向蜀哉!臣应之曰:鉴舆所在不以遐迩贼(改作敌)固力图然而一江一 浙所恃者陂湖岂足以比蜀道之天险。且驻跸一江一 浙。又苟能暂安几月吴越之风懦而骄日复一日士民相一习一 安得复振傥据蜀道所邻者秦渭(之野)百二之地士勇马健人乐战斗加以抚练士气百倍岂与一江一 浙之俗同日语哉!况处川陇据上流则一江一 左自可保守安危强弱利害不啻万万也。说者。又谓吴以周瑜水军二万溃曹公数十万中原之兵谢玄以步卒入千契苻坚西来百万之众乌在其为一江一 南不可守也。臣复应之曰:彼一时也。其名则同而事则异殆不可以为常。且孙权以三世练简之众辅以刘备诸葛亮合应之谋曹一操一内有马趋韩遂关中之忧疲於远驰遽舍鞍马以幸其胜此周瑜所以能成伪降之功晋帝任谢安之贤修德备武固非一日苻坚不用王猛之言不知天时人事竭国而业略无善术前轻後懈谢玄得以成淝水之捷古人常言之非谢玄之善乃苻坚之不善。若必欲以吴晋之事方之於今日真守株而待毙兔也。况今河北河东为彼奄有京西陕华为彼废残京畿汉上为彼扰践山东淮甸为彼破荡彼方徘徊一江一 隅求一操一舟之人讲舟楫之利彼势我力比之去岁十倍不同。若止欲处大驾於金陵一旦用溃兵疲卒与市井南民御大敌於长一江一 之上婴儿搏虎不足以喻其危矣。臣诚恐虏(改作敌)人今虽暂去乘秋复来分兵断绝荆襄之路则秦陇之闲朝廷命令不通当此之时何所举措臣所以愿陛下速谋幸蜀据其形胜用其肚勇则恢复可图或者。
患蜀道之艰难惧百司之劳动六宫诸卫所过州县驿顿一騷一然百寮将士亦必有不愿远适者臣以谓盘庚迁亳民胥浮言作诰安众终享永逸况陛下鉴前日之失慨然欲据地利而图克复皇天助顺百灵效职人谁不愿从哉!况将士之中西人居半使之入蜀孰不人然至於宫卫小劳驿馈小用不有暂费安得就甯昔者滕公负鲁元而奔光武食麦饭而美急难之时非其惮也。或者谓臣熙河人所以劝陛下入蜀便臣乡里牙实无此臣之母妻儿女悉陷河北今之乡里更无一人何所愿恋臣所以切切启陈惓惓不倦者诚冀圣心之一悟断以不疑明告中外即日西幸则中原指日可复中兴之功上兴周宣光武等永为万世之美谈傥空泥庸言甘一隅之安忘万世之利日往月来自就困蹙臣窃为陛下危之仰愿陛下藉祖宗累世积德之基乘亿兆愤贼(删此二字)报君之志奋然果断而蚤图之实天下幸甚。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一百二十三校勘记。
终然万乘仓卒而行(然应作缘)一礼疏荣(礼一作札)既隆体貌(隆误作降)宋安世(误作世安下同)干戈未彻(彻一作敉)张遇(一作孙遇)臣以是知陛下责躬行一事(脱行一事二字)忧国一爱一民(脱一爱一民二字)故无敌於天下也。(故应作固)其始用人非才(用人误作人用)是时。若王师得济济误作齐)既连陷大名东平二帅府(帅误作师)与诸军溃卒往往夺路(脱一往字)今陛下大悟前非(脱今字)彼一时也。此一时也。(脱此四字)而其事则异脱其字)。
作者:
zyesheng
时间:
2026-8-18 08:10
卷一百二十四
作者: 秩名
炎兴下帙二十四。
起建炎三年三月二日庚,尽其日。
赐朱胜非辞免批答。
朕缵万世之丕基属四郊之多难眷求辅佐期共济於艰虞涉历岁时久未闻於绩效既虚厥位益难其人允惟旧德之良宜膺大政之托授之国一柄一出自子衷再从廊庙之游大慰寰区之望而乃露章荐至避一宠一 牢辞弥徇谦撝殊咈延伫矧卿元功在国隐德及民雅量足以凝远图沈机足以断大事万方引领冀臻休息之期二相同心克副焦劳之志母留邦涣用穆师瞻。
周紫芝上书(旧校云:此书以太仓稊米集校对无讹)。
《书》曰:臣一介微贱身在田野未尝素官於朝不一习一 祖宗典故不知朝廷治乱安危辄敢游谈妄议以干斧钺之诛诚不自揣其愚徒以平日殳兄之所训诲朋友之所传一习一 有得於方册闲者皆可以为今日鉴至於学士大夫之所谈说闾巷匹夫之所议论与夫黄童白叟相与垂涕感泣而言亦可以察民情之利病究当世之得失臣於二者,岂不闻其一二夫既有所。
闻於古。又有所闻於今身为陛下涵养之民心非木石粗知臣子忠义之方其忍不为陛下言之臣闻汉遗苏武持节匈一奴一遭缑王之变为单于所系基後昭帝即位请於匈一奴一而得之甘露中单于入朝帝思股肱之美乃图形凌烟以著中兴辅佐之助哀平之际天下大乱蔡琰为一胡一 骑所(此四字改作被)获入於南匈一奴一魏武帝素与琰殳邕善痛其无嗣乃遗使者以金璧赎之卒为烈女以光汉室苏武一使者蔡琰一女子於当时安危治乱无所系而昭帝之与魏武於二子非有殳母兄弟之亲痛不切於肌肤犹不忍中华士族流落异域以为天下後世恨。且区区救〈血阝〉之不暇况有天下之大殳母宗族俱堕夷狄(改作在沙漠)可以恝然下为之虑乎!今太上皇帝於陛下为殳渊圣皇帝於陛下为兄其尊与汉之视苏武为孰重而皇太后於陛下为母其一爱一与魏之视蔡琰为孰亲况一胡一 虏(改作敌人)盛强凭侮中国无所不至日者虏(改作铁)骑再入遂陷京师二宫之尊宗族之亲相属於道者三千馀人皆冒炎蒸涉沙漠屈身蒙耻未有反国之期则其羞辱痛恨之心与汉魏之视苏武蔡琰为孰甚三者利害较然明白固不待臣言矣。在陛下,岂不怀问寝之思兴在原之念欲迎两宫以雪宗庙之耻而快四方之恨乎!陛下果有意如此臣不知其以何道而可以致然臣以今日之势不陛下筹之虽驱天下之兵以胁之不足以当其强竭天下之财以饵之不足以厌其欲尽天下甘言以悦之不足以回其意使子房为谋臣侯公为辩士犹未足以决胜负而定安危也。况臣之愚乎!臣不敢诬陛下以高论撼陛下以危言窃为陛下深思之不过一言曰:上策莫如自治而已自治之策无他在力救前日之弊耳陛下亦尝思所以致今日之祸者乎!用人不专黜陟不明刚断不足此三者所以招祸乱之本也。仰惟太上皇帝恭已南面垂三十年思厌万几以禅圣子睿谋神纂断自淡衷当时百寮谁敢言者大臣李纲自九卿中首建此议危言谠论天下耸闻渊圣皇帝博采群言擢置左右曾不旋踵复以言罢太学之士与殳老百姓俯伏阙下叩头流血以请复用者不可以巨万计虏(改作敌)人闻纲复用一夕为之退舍数日为之归师则纲之用不用,岂不系一时之重哉!柰何未几惑於群言委以兵一柄一遂致覆师以贻窜逐朝廷知其为贤既委以辅相岂当复责以将遇之任既责以此岂容小衄便加。
大谴自古人君倚信大臣自当断以独见不可摇於异议前日朝廷之於纲其用也。以百姓誉之其去也。以群臣沮之是大臣之进退不由人主之公心实出众人之私意使纲虽欲奋忠虏为国家排难解纷其可得生产方式臣於纲非门生故吏平生未尝识其面目闻其馨咳而今言及此徒以天下之所系望万口一音有不可掩者。此臣所以区区为陛下言之也。昔《郭子》仪辅肃宗再造王室中闲虽惑於鱼朝恩之谮以夺其兵一柄一而议者谓子仪有社稷功乃置散地非所宜帝亦即悟眷礼益隆故能卒收成功以举唐祚宪宗讨蔡师数不利群臣争请罢兵帝独断以不疑故能卒用裴度以平僭乱唐之威令几於复振仰惟渊圣皇帝,爰自即位以来亻堇踰期岁易执政大臣无虑数人如白时中李邦彦吴敏耿南仲徐处仁唐恪之徒相继进用不过数月辄复罢去其馀近侍之臣更出迭入不可胜数初无损益徒有变更用人不专类皆如此有一李纲乃不能用以臣观之所谓近舍冯唐而远思颇牧也。臣愿陛下之於纲尽以国计倾心付之勿惑於诋訾不根之言勿责以胜负不常之势则经纶天下之计纲当自有违画朝廷日治国势日强则虏(改作敌)人自然畏服二圣当有还宫之期四方渐获消兵之福其所倚赖顾不重哉!臣所以望陛下专於用人以救前日之弊者。此也。朝廷玩於燕安不思虑患之日久矣。自蔡京王黼相继用事一交一 结朋比倚为腹心遂使Yan宦擅政憸壬窃权人主孑然以至孤立言之及此可为寒心前年虏(改作敌)既寇(改作薄)城元老大臣下逮百官有司争契妻孥顺流东下为自安计方其平时皆坐窃荣一宠一 及缓急之际藐如路人此岂人臣之节乎!有如此曹皆在可诛之域崦朝廷不加深治後虽欲责以效死而弗去乌可得耶六贼之恶暴著远夷(改作方)义当戮於两观枭其头颅状其恶而声之以播告万方使夷狄(改作敌人)知中国有威断之君四海畏圣主擅生杀之一柄一然後国威自立虏(改作敌)气日销而当时犹。且迁延岁月处以善地元恶有如蔡京犹得保其要领而死赖台谏之臣与太学(之士)恳恻屡言然後仅得略正典刑亦未足以快天下翘足之望也。其同恶之臣有出於蔡京王璞童贯汾师成援引而进者非独不能尽逐而去之犹。且倚以为用或付以兵一柄一或委以重镇其他固未易悉数如宇文粹中之守建康臣生东南亲见其事方王室遭围闭。
之患实臣子自奋之秋而勤王之师沮抑不遗傲睨惨毒无所不至黥徒娄乔以诛元帅为名至於害及平民流血满野拘絷囹圄如鞫囚徒粹中身为人臣屈首下贼处之恬然不能抗骂以死偷活须臾蟍email protected]类上辱朝廷皆蔡京用事之臣不即罢去遗患遂及於此乃知赏罚黜陟人主之大一柄一不可不明亦不可不敏武王讨纣而释箕子之囚知举善之不可不先也。孔子相鲁七日而诛少正卯知去恶不可不急也。昔者齐桓公问郭何故亡曰:以其善善而恶恶也。公曰:若子之言贤君也。何至於亡殳老曰:不然郭君善善而不能和恶恶而不能去所以亡乃知举善黜恶最人主之先务可不慎哉!况蔡京用事以绍述责牙下非是则谓之沮毁以经说绳学者非是则谓之邪说士不读史书者几三十年不知前代兴亡不知古人忠义唯以偷安苟。且持禄养高为事凡今日偾国之将亡国之大夫皆前日一奸一佞阘茸假一宠一 盗名可诛而不诛当去而不去者如此人尚在要路则几何而不至於丧师割地误国欺君者哉!是以猖狂之虏(改作敌国之兵)得以自肆入关而来渡河而去两年之闲盘旋往返如在无人之境宝玉货贝嫔御子女盗(改作迫)攘驱逐如探物而取诸怀诸将坚壁而不进守臣开门以纳寇筑垒京师数月之闲残虐万状卒至二宫北狩王城之人号呼震地臣思其由皆坐於黜陟不明盖黜陟不明则正人不复尽用一奸一人不得尽去使前日尽行窜殛不留为今日这用则臣知其不复有今日皆能撄孤城以抗剧贼李憕正色就死而两河闻风再固危壁张巡许违城守不下而能蔽遮一江一 淮天下赖以不亡卢弈为御史中丞被服坐一台骂贼不屈《郭子》仪李光弼皆转战逐北誓不反愿遂能复振唐室不知今日忠臣义士能如当时之众乎!保前日忠义之多而今日无之盖正人不用而一奸一人犹在也。始朝廷起四总管兵首及城下者唯张叔夜臣是以知人才之盛颇有愧於唐也。比者虏(改作敌)人长驱直遛王室两河淮甸支至京师坚壁捍御者不知有几转战逐北者不知有几骂贼(改作敌)死难者不知有几延敌内应者不知有几一逼一遛不进者不知有几用命者赏之不用命者戮之则赏罚明而国威立,庶几可以示激劝之方陛下即位以来不闻有显然赏於朝戮於市者则是国威有未立也。向以不能尽去朋一党一 遂。
致其祸如此今复不戒後车设有变故臣不知陛下何以使人威信不素立赏罚不素明虽有激劝之方臣知其不可复用也。臣愿陛下大明黜陟以正患邪屏逐畏懦輭弱之徒旌擢骨鲠犯难之士凡前日假绍述谈经说以自谋其身者一洗而新之使天下晓然皆知忠义者必赏一奸一邪者必诛则忠臣争效死节壮士勇於敢为,庶几可以雪万世之耻不坠祖宗无疆之基臣所以望於陛下大明黜陟以救前日之弊者。此也。自崇观以来一奸一臣用事日久钳锢忠谠置慷慨敢言众皆指为狂夫小则屏斥夷裔(改作烟瘴)大则蒙被斧钺早囊不奏於九重台谏遂几於虚位此言路所以壅塞而不通一奸一邪所以横猾而日肆朝无端人祸及四海经至使夷狄兴敢拒之师人君下哀痛之诏究其祸根实出於此(删至使至此二十四字)渊圣皇帝深鉴前弊即位以来虚已受谏常。若不及擢置一时谏诤之臣集天下敢言之士忠谠之风焕然一新虽禹汤之圣无以复加惜其群言一交一 至一切听纳受之泛然无所甄别而人主之权遂归台谏诗不云乎谋夫孔多是用不集发言盈庭谁敢执其咎盖谓听言之不可不择也。人主听言不先谋及乃心而纷然惑於众论则何所适从而可况贤者之出入实系一时之治乱故魏有(段干)木则诸侯息兵虞有宫之奇则恶献不汲黯在朝而淮南为之寝谋裴度之用不用每为天下之重轻可不谨哉!顷者谏官上疏论列李纲十有馀事其言未必切中意在巧诋以快私心朝廷自当追念殊勋置而不问章虽屡上断以不疑则後有贤者谁复敢以私怒一陰一相挤挤陷耶一失斯人乱不旋踵至使金虏(改作人)鸠诸国之众提百万之师叩关而来如蹈空谷兵动九天声震四海而吾中国初无一夫敢当其敌者幸而啗以金缯割以壤地虏(改作彼)亦从而退师柰何虏(改作敌)马朝解守御暮怠幸其既去以为苟安而不虞後日之忧此岂策也哉!当时议者犹欲从其北渡蹑其後尘以追而擣之既已惑於群言不能断以必往已而。又以河朔之民耻在左衽(改作不肯忘国)而割地之盟弃不复用则大信既亏虏(改作敌)情益愤矣。夫进不能追其师退不能结以信揣其私情,岂不再至明年虏(改作敌)骑果入固已洞知朝廷虚实强弱之势与夫吾兵之多寡人才之勇怯山川之险易矣。。又当时在庭之臣不免皆去年用事之人而一时之名臣宿将悉已罢遣以此自料果。
有必胜之势乎!何不断以大义与群臣南下名为播迁犹得上策而。又惑於众议城守不迁使前日能以刚断自许於数计之中必行其一臣知其不复有今日之祸也。臣愿陛下一体乾之刚行巽之权有汉光赳赳之称无元帝优柔之失则两宫之耻可雪七庙之祀不乏而陛下之圣孝神武光於四方昭示万世有不可掩矣。臣所以望於陛下勇於刚断以救前日之弊者。此也。恭惟皇帝陛下以聪明勤俭之资膺皇天付托之任躬履艰难嗣承丕绪天心人望莫不归悦而行之有效遭兵革抢攘之馀四海彫弊之日扶衰拨乱去危即安事有不可胜举者臣之狂瞽所陈不过三策诵臣之言初。若迂阔无补察臣之意似能切中时病臣之私意以谓不能力救三弊不知何以遂致中兴臣度今日之最急者不过欲报国之大雠雪两宫之豳愤复境土安天下以成中兴之功而已。且夷狄(改作金人)服叛不常久矣。本其(删服叛至此八字)侵侮之由实皆中国自召。又况资其兵力以为援助其功既大责报必深一有不至必有祸害昔人以谓汤武之兴未尝与夷狄共功盖疏而不用也。(删昔人至此二十一字)唐之肃宗尝用回纥矣。卒致掠华人辱太子笞杀近臣以为唐患德宗尝用吐薰矣。卒致刦平凉败上将空破西陲唯太宗之用突厥也。倚以讨贼赐予不赀而卒与贼连和举国入寇,於是太宗不胜其怒会不三年电埽风除遂墟其国,岂不快哉!国家倚金国以取燕云:共祸根连结固有所自来度今日之势能如太宗之报突厥其神。且速如此乎!良兴之初际天所覆悉皆臣服自三王以来未之有也。唯吐蕃回鹘最号雄强为中国患独甚。且久当时谋臣猛一交一 圜视共计卒不得其要领晚节虽自亡而唐亦衰焉今夷虏(改作敌人)日以盛强中国渐致衰弱臣愿陛下一体太宗之英武以蹶其芽而犁其庭不愿。若唐之末世与二虏相(删此三字)为盛衰崦已也。议者以谓方今将帅乖离战士疲茶甲兵钝弊财用殚耗连年动众不胜其劳将何策以制之臣不敢上援远古愿鉴前日之三弊以专於任用明於黜陟勇於刚断为陛下言之盖人主能论一相则贤者必以类至百度自然振举四海自然悦服柰何正直则必为邪佞所恶功高则必为孱庸所忌此谮愬所以必行谴逐所以随至是任用之专最为人主难事今既得贤而用之不能尽去一奸一邪则其势必不两立。且前日小人之徒至今犹列显位则是庆殳不。
去鲁难未已也。傥不决於驱除臣恐终至误国是明於黜陟尤为人主之先务二者非勇於刚断自信不疑则亦不足以振主威於既弱理颓绪之将纷此三者在陛下力行之而已天下寇虽已去而国势渐削四方啸聚旁午山谷九族远托穹庐崦虏(改作敌)情犹未定安危(未可)知臣意陛下食不得甘味卧不得安寝朝廷大臣当主忧臣辱主辱臣死之时岂得恝然不以安危介意自陛下践阼以来其所施设犹未足慰天下之望此臣所以敢陈三事以冀陛下奋然有为以革前日之弊也。去年金虏(改作人)既去而君臣相顾以为无事改谋臣不讲御戎之策绝塞不设防秋之戍朝廷不选将帅郡邑不练甲兵乃复罢舒王配享之启发昨春秋取士之科至於士论纷然几成聚讼可谓不急之务也。今日不鉴去年之弊而御戎(改作敌)防秋选将练兵之计一切置而不问去年复春秋今年行诗赋去年削舒王配享之文今年复元丰释奠之制观其事体与前日略同安知虏(改作敌)(人不复窥中国以肆其虎狼之喙耶此臣所以妄意恐陛下复踵前日之三弊是以敢效其愚衷,庶几涓埃之微有以上裨献纳昔人论王伯之理谓以一士止百万之师以一言制千里之难今求骁锐勇敢之将可使绝域之人有能系单于而斩楼兰横行匈一奴一而勒功燕然者乎!既不可得即有贤相为天下之所系望名震四夷(改作方)能使猷长(改作天下)望风而畏则何止却百万之师制千里之难而已哉!臣见数年之後要路无小人朝廷有公论将士革离叛之心师徒鼓骁锐之气财力富强国势十倍人人思奋以雪君殳之耻陛下。又济以刚明果断建立大功以成大舜之孝固有日矣。。。若乃兴师动众勤民异域以与夷狄(删此三字)角一战之胜则臣不愿陛下为之文德修而四夷宾中夏安而远人服惠此中国以绥四方昔人以为周得上策故曰:治人惟圣人能之昔者越王勾践困於会稽乃苦身焦思尝胆朝夕不忘其辱其後卒能大破吴国使甲兵横行於一江一 淮东诸侯毕贺号称霸王徒以得大夫种范蠡而用之耳故种能镇抚国家亲附百姓而甲兵之事则蠡实专之越王为之食不加肉衣不重采折节下士厚贤礼宾振贫吊死与百姓同甘苦是以二十三年之闲一举而灭吴以雪会稽之耻此霸王之业不足为陛下道臣请以汉高之事明之高祖二年东伐楚大败於雎水之上太公吕后质於羽军。
其後侯公往说而复归於汉及天下大安偃兵息民而高祖五日一朝号太上皇复为殳子如妆果何术以得之哉!项羽弃范增而不用主祖得三杰以共成帝业故能力战以有天下知勇过於汤武而孝行不减於曾参今陛下得将相而用之有。若大夫种范蠡萧何陈平张良之徒而复仇雪耻之心不忘於朝夕之闲则亦何患乎!不能成二王之功耶臣生长盛世蒙被累圣之休光恨无以自效其愚朝廷遭值百六之灾北方之民横被屠戮者十有八九臣生於东南僻远之地目不见战伐之事坐视两宫远在异域中夜卧起悲愤一交一 攻自揣懦庸不能挽强执锐以效死唯有孤忠可以自献是以敢陈芜猥之辞不避猖狂之罪顷者郡国不以臣不肖两得充赋於泽宫道由淮汴以至京师是时四方奉花石之贡吴樯蜀艑苛峨而来衔尾而进不绝於道臣在舟中望见几至泣下是时欲陈狂瞽之言者屡矣。重念言之必至杀身其实无补於国今陛下践阼之初痛革诌谀之弊乐闻骨鲠之言臣於此时不思一奋则是终身无可言之时也。惟陛下察其狂狷赦而不诛非独臣之私幸实天下之幸也。干冒天威无任昧死俯伏待罪之至。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一百二十四校勘记。
朕缵万世之丕基(万应作奕)昔者齐桓公之郭(脱之郭二字)。
问父老曰:郭何故亡(脱父老曰:三字)李憕正色就死(憕一作恺)。
如蹈空谷(蹈误作蹈)不过欲报敌国之大雠(脱敌字)惟陛下察其狂瞽(瞽误作狷)。
作者:
zyesheng
时间:
2026-8-18 08:11
卷一百二十五
作者: 秩名
炎兴下帙二十五。
起建炎三年三月三日辛已,尽五日癸未。
三日辛已择日幸一江一 甯府。
是日降旨昨金人一逼一近仓卒南渡渐至饯塘势非得已每念中原未尝终食敢忘果据探报金人军马归回已离扬州钱塘非可久留之地便当移跸一江一 甯府经理中原之事可令於四月上旬择日进发应一江一 甯府合预排办并沿路一行所须等事有司疾速排日施行务要前期趁办应副诸军外馀事悉从简便不得一騷一。
吕颐浩为知枢密院事知一江一 甯府兼一江一 南两浙经副使犄杭州康允之差往措置一江一 甯府事。
靳赛刦掠通州以其众至泰州则曰:收捉裴渊渊出众与战人无器甲悉取民家毡褥作輭缠出城为赛所败渊在城上呼其众入城赛追至门外时门扇犹未阖渊之众悉力御之赛众退去自後两军以皆官军遂各遣介议和渊出金银犒赛军而去。
五日癸未御营都副统制苗傅刘正彦杀籖书枢密王。
渊举兵诣阙反一逼一上逊位皇太子元祐太后垂帘听政秀水闲居录曰:建炎三年已酉二月三日余为中书侍郎从加驾自瓜洲渡一江一 四日早宰执侍从朝於镇一江一 府治中上谕曰:召从官诸将入堂议事有中官来云:急宣两府即复驰诣行宫上曰:适王渊奏来乞速幸馀杭云:镇一江一 暂驻止是照管得一处。若虏(改作金)人自通州对岸过一江一 先据苏州柰何不。若钱塘有重一江一 之险适巳议定径往杭州此中诸事暂留卿处置事定即来更无文字朕即今上马卿便治事余顿首曰:臣敢不承命车驾既行王渊在一江一 下遣人报之今差三百人入城防守三鼓方至语部将杨沂中诘旦分差防守仓库诸门郡官皆不至午闲闻通判梁永祖在近郭竹林寺招之即来付以郡事六日官吏百姓稍稍入城余率永祖篇走坊市千谕众情遂安十日至苏台车驾未行即作奏覆旨晚对具述镇一江一 事上喜见眉采差充平一江一 府秀州控扼使上曰:卿是执政官行一事并如朝廷不须更具画一卿必无过举余拜谢是日车驾进发继得省劄余加御营副使月末忽被召抗章力辞。且请渡一江一 之罪至嘉禾不敢进。又辞王渊自平一江一 来云:即被召遂先去中使高琳等三辈继至皆斋御笔趣行三月初一日至临安黄汪二相皆罢是日以晡时入见初二日告廷除右相初三日朝退方聚堂得御批王渊除籖书枢密院事仍兼都统制是夕闻诸将不乐初四日留身奏言王渊除命诸将有语陛下闻之否上曰:如何余曰:臣记得武臣作枢有免进呈及书押劄子故事今渊。又兼都统制於诸一交一 尤有利害臣欲罢渊兼官免进呈书押於故事庶弥众论上皆以为然郎行之归堂少顷内牙康履来传宣既见请屏人出黄纸一小卷展视字两行统制官田押统制官金押余谓此何谓也。履曰:军中有谋变者以此为信号从之者书其名於前履家仆使有得之者密以余曰:知其谋否履曰:略知期以来早即於天竺寺适得圣旨令朝廷召王渊商议为备事作方谕其意田即苗也。金则刘也。诈言谋於城外以误渊使部曲出外耳一邓一 召渊告之至暮渊报曰:已遣一精一卒五百人使臣十人将一员今夜伏於寺侧初五日早朝右丞张澂留身申谢候於殿门未久澂仓皇至劄子曰:方奏事内臣康履遽前云:街市军士邀截行路履驰马获免上见诘问传旨复召二府至榻前上令履说履说如初。且战慄不退余曰:宰执。
奏事其了臣僚不当预乞令履退余奏曰:方今国步艰危人情忧惧正是一奸一宄作过时节履说必有之要须审於处置中军统制官吴湛尝委伺察非常今有报否上曰:无报余日湛在行内北门下营乞遣人鞫问方令閤门官呼快行召湛忽报湛遣人奏急速事令取文字曰:无文字来人乞面奏即呼入云:苗传刘正彦今早率手下人擐带器甲将为教阅忽把截街巷不放人行王枢密朝退与正彦相逢正彦手杀渊籖其首与诸军同来内前要奏事已闭门拒守上大骇愕不觉起立余曰:既杀王渊反状已著臣请往问之上曰:卿即遣报既至门首湛迎语曰:人已一逼一门不可开遂登门楼傅与正彦在前张逵王世修次之诸校。又次之皆被甲以长午枭渊首甲士拥其後余抗声曰:汝等皆世受国恩身为将帅一旦如此欲何为也。传正彦仰首曰:王渊渡一江一 败事当诛却除枢密黄潜善汪伯彦作相误国行遣极轻康履会择陵侮将帅人人切齿余曰:王渊诚有罪安得专杀黄汪二相贬责自有次第见议再贬二内侍作过上不知耳知之不容今当奏陈重作行遣速率诸军归营二凶相顾未行(改作有)语管军王元登楼大呼圣驾来黄伞遽前二凶拜诸将军士皆唱喏余退迎上具奏上曰:何不退问更有何事余。又问之二凶曰:请诛履择上令吴湛呼康履少顷至押出门众校即杀之亦枭其首与王渊首相对择下直不在禁中二凶。又曰:闻欲遣使金人乞请太后垂帘听政上曰:太后意如何余曰:自无此理门下侍郎颜岐曰:或太后自谕之则众无辞矣。上语岐曰:卿往奏太后少顷太后乘小舆至不肯登楼内侍报上密语上曰:太后欲出门谕诸军执政皆以为不可曰:方有此请。若为邀出柰何余奏曰:必不敢臣请从太后出传导语言。且观群凶之意上以为可即不楼步从小舆出至楼前太后呼二凶至讲谕久之二凶但言乞垂帘庶於和议可成使回无成卷帘可也。忽闻上传旨曰:可依请众皆罗拜称谢太后回亦不登门只於廊庑安置诸军尚不退二凶复请曰:太后既许垂帘乞尊主上为太上皇帝请皇子魏国公摄政庶便和议余因垂泣而言曰:凶逆之谋一至如此臣备员宰辅义当死国指楼下曰:此臣死所也。臣乞下楼面语二凶开谕三军二凶所恃人众耳三军见从即无事不然不过杀臣上俛首沉思曰:卿欲如何开谕余曰:臣今先问所请何意彼必曰:
为和议。又问出於二将与幕府耶或出於军众耶彼必曰:出军众则答曰:如出诸军当亲往篇问既入其军则可以忠义利害谕知之矣。上曰:凶焰如此卿往必不全既杀王渊朕何地余即雨泣伏地曰:事变如此臣无解纷之策欲尽死节而已不能保死後事也。上挥左右稍却附耳曰:朕今与卿利害正同。若复国不成死亦未晚余鸣咽不能言上令传诏从谋复令李邴取纸笔亲书数字与之楼下皆呼拜诸军欲退余挥泪奏曰:臣终当下楼一问诸军上曰:卿勿轻发余曰:臣不敢不慎即趋出呼诸军近前二凶先至余因更唤幕官将佐使臣军校等来者数百人骈首争听余曰:二将此举诸军知之否应曰:知。又问此事出於忠义为国耶或别有所图应曰:忠义为国欲定和议余。又曰:金人兴兵近在一江一 岸和议成固未可知众曰:更在朝廷措置参议官王钧甫欲前复退余曰:王参议有何说钧甫出曰:今日之事二将忠有馀而学不足余曰:果是忠於国家另无一奸一谋自今已後循守法令听朝廷指挥。若有强横鼓众不法之人不得容庇诸军共诛之皆曰:诺众遂退初九日钧甫来与语余遽头号曰:前日楼下言二将忠有馀而学不足何谓不足钧甫逡巡曰:如刘将手杀王渊是也。余。又曰:此事军中为是为非钧甫曰:亦有以为非者余曰:贤言学不足,必是以为非钧甫致谢余曰:道君皇帝待燕士如骨肉一旦兵难此辈无一人能效力者古人云:燕赵多奇士殆虚语耳钧甫曰:不可谓燕无人只谓朝廷未劄得脚余曰:未劄得脚未可与虏(改作敌)角力自治岂无策乎!以主上天资英睿春秋鼎盛尚劄脚未得虏(改作敌)营近在一江一 北太后抱负听朝将来秋深事当何如钧甫曰:这个则甚可忧余曰:贤与马参议皆燕中知名曾献策要灭契丹今金人所任信人多是契丹旧人。若能渡一江一 必首先来取二人。且须早为朝廷协力为劄脚之谋钧甫唯唯是日上幸别宫(故相刘正夫第也。)继有旨称睿圣太上皇帝仍以睿圣为宫名宰执百官皆从侍卫如仪十四日张浚自平一江一 遣进士冯康国持奏并申都省乞主上贬损位号柔伏虏(改作敌)情次日二凶白当遣使议和不可缓余曰:已议定朝夕行出闻得虏(改作敌)寨有在淮扬之闲者未知酋长(改作主将)何在须遣小使寻访报信今欲外召二使先遣一小使招聘信如何皆曰:善遂拟定召王孝迪卢益(枢密)院准备差遣小使次早日早。
朝奏陈遣使事极有可虑太后曰:,岂能便和余曰:今虏(改作敌)骑留於一江一 北中秋必谋渡一江一 近日事彼必探知虏(改作敌)意欲国家安治乎!危乱乎!必欲其乱可以乘隙吞噬。若不遣使二凶必谓请和我既未遣人安知不可。若遣使虏(改作敌)必伪许挟二凶之变刦持其事二者皆害反正臣会深虑昨日与执政共议托以不知酋(改作敌帅)所在先遣小使则臣之谋也。太后曰:吾未晓卿但说余曰:所召二使皆在近处见行在新遭事变必未敢来必有辞免遣人来朝廷体问臣当谕使力辞先遣小使择一可委人令到平一江一 诉於吕颐浩等曰:朝廷硬差来实不愿往乞留军中颐浩等必欣然留之如此则名为遣使其宝不行以杜塞二凶之谋免堕虏(改作敌)人之计太后喜已而卢益果遗人来问召意余谕使力辞孝迪不辞而来依旧除中书侍郎遣迪功郎一胡一 枢充小使密戒之至平一江一 果下行晚朝留身奏言自事变以来今十馀日能为朝廷之助者从官中惟兵部侍郎直举士院李邴谏议大夫郑谷邴旧为内翰今乞再除谷乞迁御史中丞太后俱以为可复奏曰:遭此异变士大夫在朝者固是不幸然须蒙耻奋身共济艰危如中书舍人林遹刑部侍郎卫肤敏皆杜门不出意欲坐观成败是何用心所以乞稍迁二人以为激劝。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一百二十五校勘记。
暂至钱墉势非得已(暂误作渐)累据探报(累误作果)务要前期赶办(赶误作趁)兼一江一 南两浙经制(制误作副)准备差遣中遣小使(脱中字遣字)二凶必谓元请和议(脱元字)未必敢来(未必误作必未)。
作者:
zyesheng
时间:
2026-8-19 08:19
卷一百二十六
作者: 秩名
炎兴下帙二十六。
起建炎三年三月,尽其月。
三月六日王世修见余曰:事已有成容子细禀覆累日与二将诸幕论议大抵以军中人情中外公论反复晓谕朝廷。若举反正之议无敢不从惟是二将所陈未有一事得请颇以为言如年号等事昨日再入文字语未毕呈内降文字乃二凶所奏纸末批云:第三奏可政元明德或明受余即示世修曰:已从请矣。世修曰:且告少留此奏来日降下今还军中言以为论政年事庶於世修无疑後两日改年明受。又曰:二将甚愚不难制惟张逵最乖因议及请复辟言上还宫乃曰:本为议和今使犹未遣,岂可轻议迎请余曰:虏(改作金)人近在平一江一 比日已遣小使使路。若通非久便见可否一胡一 枢密遣人斋状来云:至平一江一 府为勤王人所拘留文字亦取去余令篇呈执政及二凶与幕官到堂示之自此使议遂息二十日上下人情翕然和同军民皆言当反正二十一日世修至云:军中已定便可下诏余曰:事固定亦当速然迎请车驾须有礼仪及奏章书诏之类先须执政议定。又须择一吉。
日忽平一江一 传檄指名二凶之恶来人以数十本传城中二凶得之忿怒相从至堂出檄文曰:某等日之请欲和金人以息兵革本期使人回见得虏(改作敌)情如何别作商议无何大使不来小使不通方听朝廷措置今勤王传檄玩具以某等为逆贼实不能堪欲率本军径至平一江一 与诸将理会了却来迎请庶显本心。又闻此檄出张浚之意辞气忿戾与常日不同余曰:既知是张侍郎之意渠便可罢彼兵权付吕枢密必无事矣。,於是众退晚朝具奏批旨云:罢浚礼部侍郎後浚来首语余曰:前降罢命知非朝廷意即时毁却省劄弃之一江一 中余曰:方是时反正事垂成凡有益於此者皆为之不特此命民如黄汪二相再贬亦是此意浚与黄潜善深知故并告之,於是召李内翰邴张直院守分作宰执百官奏章三奏三答诏及率百官迎请诏太后手诏并赦文二十六日执政聚议诏二凶二十七日令行守司发帖子请召诸公皆危之少顷人回曰:皆来既见余曰:反正事已定择日迎请朝内百官皆有章奏公等可便作之傅面颈发赤惭恧无语回顾正彦正彦起曰:前日所请本为和戎(改作局)今虽平一江一 使命不通未会路前去首尾及一月却请反正前後事体相违余厉声曰:如公之说正不相违本为和戎(改作局)而不可通使更何所待。若不由平一江一 他路遣使缘事已张露其谁不知州县亦必邀留虏(改作金)人只在一江一 北今巳二十馀日彼必探知子细平一江一 日称勤王馀杭尚未反正两相疑阻虏(改作金)。若乘隙不待秋冬径渡诸军奔溃国家束手受毙皆二将为之也。无忠义豪勇之士攘臂唱义立定乱之大功者乎!前日王渊不当为签书人情尚能如此今日事孰为轻重哉!。若前後相违今能因众以请犹是救得一半招诸公说谕用是要得上下和同不然下诏率百官诸军请主上还宫公等六人措身何地平时为将帅者皆赖国家官爵俸禄号令法度故能使人一旦是非曲直既明虽三尺童子亦知去就将校军士今则必难诳惑今日之事不可旋踵请於幕次草奏早日已高令堂厨具食前一日预於廊下设幕次纸札皆备食毕送茶。且觇之人回云:世修草奏张逵共看二将无语少顷持来二十九日下诏即朝别宫累日一陰一晦至是开晴人情大和悦申後二凶来私第称有禀覆事见之云:某等自初五日楼下陈请後来未曾见上来早当迎请即今欲随。
相公一到别官见上谢过三十日五更赴睿圣官比晓毕集率文武百官数百员伏殿下馀人立殿门外殿拜舞山呼声闻数里二府升殿余奏曰:日导从侍卫自五鼓集此已过进膳乞趋驾未审乘辇乘马上曰:乘马就西廊余搢笏掖上就鞍军民从观往往登屋夹道欢呼焚香如云:至行宫御殿阁门以次引班拜讫皆退是夜二府宿堂四月初一日百官早朝奏曰:二凶未有以处欲与迁官除淮南西路制置使令将部曲赴任上曰:淮南有金人否奏曰:东路有之指挥内使便与说破如所部州县有金人占据但於沿一江一 驻军相度渡一江一 仍不候受告起发二将许入辞馀悉免上皆可之初二日早朝卷帘上独断如故至晚二凶来见云:昨日已入辞蒙恩赐金军伍已发乞今夜勿闭城门庶得一日发绝是夜数处纵火而大雨倾注火不能起复出一劄子乞赐铁券余曰:故事有之不讲久矣。取笔面判奏待给赐令所属检详故事如法制造不得住滞。又曰:王世修尚可从军否余曰:渠为从官,岂可复参谋。又曰:两日并不相见余曰:是恐拉行是夜三鼓後人马出尽初三日押赴朝郎官传宿来漏舍白急速事宿曰:昨夕得省劄给赐二将铁券此礼本以待有功今可给乎!余展劄子请执政同看问宿曰:检详故事检得否曰:无可检。又问如法制造其法如何宿曰:不知也。。又头号如此可给乎!执政皆笑宿曰:已悟矣。余既去朝後数日见邸报宿论功迁一官上曰:昨日城上望郊外水际有舟船火炬朕遣人坠城探之乃韩世忠部下先锋陈思恭船泊水中不敢近岸去人问之但云:苗统制去也。未勤王兵乃如此余曰:勤王兵不为无助只要他作声援如遣陈康国来及拘留小使之类皆是傥或兵至夺下势必一交一 战胜负固未可知设使战胜二凶必生一奸一谋以保护为名分守两宫勤王兵虽胜如何措手相持不胜则祸变叵测矣。此国家利害也。如论臣寮利害则在城者甚危而难为功在城外者甚安而易取名檄云:当与天下共诛之此虽大义然事。若至此虽诛何救度诸人朝夕必来臣则去矣。望陛下试以此意谕之看有何说仍望速令分路袭击勿令过一江一 则难讨也。初四日求罢午闲报韩世忠部将佐陈思恭孙世询等至皆以尘土蒙面破裂衣裳亦有面颊封药如。
金疮者州人指笑曰:舟行未尝有尘不曾战斗何故伤损皆奔趋禁门欲直入卫士呵止遂大呼殴击而入倡言曰:韩太尉使来折帘径至门殿呼叫不已上大惊遣人引至殿廷望殿上无帘惭怍而退至晚吕颐浩等皆至初五日二府奏事方退留身奏曰:陛下既许臣罢去乞早赐处分臣自此不复敢赴朝上曰:卿拜相方三日事变遽作赖卿之力二十日而事平以卿平难之谋用图恢复必有所济余曰:臣。若不去人必谓有所蒙蔽臣去之後公议乃见今中司阙官乞陛下选除从官知事者为之,庶几议论得实上曰:谁可余曰:中书舍人张守见直学士院自李邴迁执政以後书如皆出茯手曰:至都堂颇闻谋议。且臣累闻圣训谓守作言官论事得体上曰:即有除命上。又曰:朕与卿相知今暂听卿去然孰可继卿者余曰:以时事言之须吕颐浩张浚上曰:以谓勤王有功耶城中安静数日方至余曰:尝论奏外援不为无益不必先到城下。若以二人作相则诸将必喜上曰:且除一人二人孰优余曰:知臣莫如君况命相大事臣何敢优劣上曰:第言之余曰:颐浩练事而粗一暴张浚喜事而疏浅上曰:俱轻浚太少年余曰:陛下。若以浚为少年。且除近上执政官向日臣自苏州被召军旅钱谷悉以付浚後勤王事力皆如此此举浚实主之上曰:然。又曰:卿欲何往余曰:听命而行不敢有择上曰:除卿帅藩奏曰:臣闻命即出城乞免谢辞上曰:莫不当免否余曰:除目内带下合免即是责命。若奏陈乞免即是从请上曰:甚好。又两拜辞上将退上曰:即今便押卿赴都堂余曰:蒙陛玩具恩遇之厚体貌已全乞免此礼上曰:有说卿到堂少待令吕颐浩张浚刘光世韩世忠张俊皆参堂以正朝廷体面前日将佐直撞入内殴打卫士叫呼无礼皆不知道理此风不可长也。余曰:颐浩是赴堂供职陛下既以朝廷礼法为训臣不敢违臣闻唐李晟平朱勔之乱奏云:谨以肃清宫禁祗奉寝园当时寇汙宫禁晟击出之故云:肃清今陛下还宫已数日将士直突呼叫至入殿门诚是不知道理上曰:极是余日臣至堂只见诸将毕便去须臾到堂诸人皆至光世曰:礼合公参世忠云:金人固难苗传处只有些个汉儿怕他做甚余曰:请太保急追讨无令过一江一 归得御笔张浚除中大夫知枢密院张守除御史中丞至晚锁院宣召直院王陶翊立宣制颐浩右相余观文殿大学士知洪州即奏乞。
免谢辞径这城外接待院先因渡一江一 尽弃囊囊一簪不存至是随行惟一布囊负之而趋路人皆笑有叹息见怜者中书省吏斋机密文字黄袋来纳余令当面开示有二凶请劄子不会施行者十八纸具奏缴纳次曰:内臣康谞来传宣曰:谢辞依奏已免。又出手诏奖余令缴劄子。且改除知平一江一 府即作奏乞依前守洪随行亲兵七十人以道路尚难乞将至新任附谞代奏并别作一劄子谢赐奖谕手诏云:朕览卿所奏苗傅等申请朝廷不曾施行一事十八纸卿任宰司之三日变起仓卒方群凶肆虐刦制上下图谋为逆卿在庙堂能折一奸一言拒而不行保安两宫卒以无虞虽曰:在外大臣将帅提兵入援实卿谋虑周密终始保护之功朕甚嘉之已除卿观文殿学士知平一江一 府盖朕将幸建康以援中原倚大臣为屏翰委任重矣。故兹亲笔示谕想宜知悉初八日阁门官张泰送诏来依旧守洪遂过钱塘一江一 於越州治行继闻遣给事周望督诸将讨贼。又闻诸将擅杀工部侍郎王世修中军统罅官吴湛皆掠其家先是岁前闻金虏(政作人)既破郓州黄相约诸执政曰:六宫先度一江一 侍从百官家属亦听从便惟吾曹骨肉不可动动即军情不安至是皆狼狈徒步登舟塞河而下一江一 水未应闸不可出余有大船稍工夏立先泊真州闸外谩遣一介告之令彼放船至瓜洲。又以告小子唐卿余从驾渡一江一 不敢顾家诘朝报至云:骨属乘夏立船已过一江一 少顷唐卿来云:是夜三鼓後去一江一 岸十数里船不可行持火炬一江一 上寻夏立船一问得之骨肉徒步行芦苇中欲晓发舟径渡复遣舟取行李则火起人散虏(改作北)骑至矣。。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孙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一百二十六校勘记。
可改元明德或明受以示余(脱此三字)改元(误作改年下同)令行守司发帖子(行守司一作有司)径渡卫突诸军奔溃(脱卫突二字)。且觇二人回去(二误作之去误作云:)乞驾速还行宫(速误作兴)韩世忠部下将佐(脱一下字)径至殿门(误作门殿)後勤王事力皆出此(出误作如)除目内带下令免(令误作合)金人固难敌(脱敌字)。且改除知平一江一 府(下应接手诏至想宜知悉一段中系误简)即作奏乞依前守洪(至)谢赐奖谕(以上三十九字应在想宜知悉下接入初八日云云此系误简)持火炬一江一 上(持误作特)黄相约诸执政(黄一作土)。
作者:
zyesheng
时间:
2026-8-19 08:20
卷一百二十七
作者: 秩名
炎兴下帙二十七。
起建炎三年三月,尽其月。
建炎复辟记曰:(旧校云:此节取建炎复辟记者校正无譌)建炎二年十二月十六日乙卯隆祐太后御舟至於杭州有武功大夫鼎州一团一 练使苗傅为扈从统制官驻军於奉国寺至三年二月初四日虏骑寇(改作金骑攻)扬州乘舆渡一江一 十三日壬戌车驾次杭州命签书枢密院事吕颐浩礼部侍郎张浚制置使刘光世御营使司都统制王渊留屯驻於镇一江一 府一江一 甯府措置沿一江一 守御公事俄诏渊还遣御营前军统制张俊将部兵守吴一江一 三月二日庚辰以王渊同签书枢密院事五日癸未苗傅及御营副将军刘正彦反揭榜於市及传榜报诸州曰:统制官苗傅谨申大义播告天下民庶官吏军兵等迩者大金侵扰淮甸皆缘一奸一臣误国内侍弄权致数路生灵无罪而就死地数百万之金帛悉皆遗弃社稷存亡系於金人之手此皆大臣并内侍等不务修省尚循故态为恶罔悛致令民庶惶惶不知死所进退大臣尽出Yan宦赏罚士卒多自私门金人将至朝廷安然坐视。又无分毫措置即日两浙之民遂。
有维扬之祸嗟尔士庶兴言及此甯不感伤朝廷微弱未能明正典刑今某为民除害应有大臣罪恶显著并内侍等官并行诛戮期尔士庶一德一心共图中兴之业其无疑惑以致後患本为生灵别无希取尔等。若获安居傅等虽死无悔昭示此心诚贯白日宜相训告以信万方苗傅同刘正彦勒兵向於阙前枭渊首於阙下是日宣麻除刘光世为检校太保殿前都指挥使百官皆入禁中宰相执政在都堂闻事急复入请对顷之门外军声益嚣中军统制官吴湛披甲持刀排门而入引傅所遣一使臣一军人入内传傅等语奏於上曰:苗傅不负国家止为天下除害知杭州府康允之与百官议(旧校云:别本建炎复辟记作谏议大夫郑瑴知杭州康允之与百官议云云)曰:今日事急。若不请上御楼自抚一慰之恐无以止变允之先入诸公愿入者请从我众曰:然遂从允之扣内东门请见俄独诏允之入允之请上御楼谕之,於是上步自内殿登阙门盖杭州双门是也。宰相执政侍从百官皆从焉傅同正彦率兵立门下尽皆被坚执锐控弦露刃填满街衢见楼上张黄盖称呼万岁声喏上乃凭栏呼傅与正彦问曰:卿何故如此傅厉声对曰:陛下信任中官赏罚不公军士有功不赏曲法不端内侍所主乃得好官黄潜善汪伯彦误国如此犹未远窜王渊遇贼(改作敌)不战首先过一江一 止因结康履却除为枢密使臣自陛下即位以一立功不少今依旧例作遥郡一团一 练使臣将王渊轩讫枭首在此应中官在外者亦皆诛讫更请康履会择欲皆斩之以谢三军上曰:黄潜善汪伯彦黜康履会择待重与责降卿等可与军士归寨苗传奏曰:臣。若不斩择履归寨不得今日之事尽是臣作不干三军之事天下生灵无辜肝脑涂地止缘中官擅权依旧不肯遣出上曰:待朝廷自行断遣即今便与流配海岛知卿等忠义即除苗傅为承宣使御营都统制刘正彦除观察使御营副都统制一行军兵并特赦罪各令归寨解甲傅曰:感圣恩但须得康履等方可归寨上顾百官曰:当是何如有浙西安一抚使司主管机宜文字朝散郎时希孟奏曰:愿陛下速送康履曾择等一交一 付苗傅中官之害至此为极。若不一切除去恐天下之乱未已军器监叶宗谔奏曰:陛下何惜一康履以尉三军之心上曰:此事极晓但须是朝廷自行遣流於岭南岂因叛将勒兵向阙便付中官使杀之逾时傅不退上命吴湛召履不出乃逃匿。
藏避之再命卫士搜捉宫中得於禁中清漏阁众卫士擒至阙门履望上呼曰:臣死矣。何独杀臣遂一交一 与苗傅即楼下腰斩之脔其肉上命傅等归寨傅与正彦请宰执官出门议事,於是尚书右仆射朱胜非并门下侍郎颜岐尚书右丞张澂签书枢密院事路允迪皆出见隆祐太后垂帘同听政事胜非等奏上欣然放老祖宗诏请隆祐太后权同听政事百官皆出门外听诏傅与王彦不拜曰:自有皇太子可立道君昔日已曾立太子有故事傅之属官张逵曰: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今日之事当为百姓社稷。又曰:天无二日众皆惊愕失色(旧校云:此下建炎复辟记作谏议大夫郑瑴叱逵日是何悖逆之语不可谓当此时无人死难云云)百官复入见上奏曰:傅等不拜上问何故不敢对上。又顾宰相宰相曰:乞询问适来听诏百官上。又顾问百官但言不妨时希孟出奏曰:以臣所见只有二说一则率百官死社稷一则从三军之言杭州通判张谊面折希孟曰:此是何语也。三军之言,岂可从上除谓宰相执政曰:朕当退避但须索禀於太后乃命吴湛谓传等曰:已令请太后御楼(商议上令颜岐入奏请太后御楼是日北风劲甚楼无门屏忄韦幕上)坐竹椅并无藉褥既请太后御楼上即立楹侧不复坐百官固请上坐终不允曰:不敢当坐矣。顷之太后以一竹舆上楼步从老监五人上以傅等语奏於帘前。又命宰相执政奏之太后曰:当自出门外与苗傅商议遂肩舆下楼出门见傅百官从之傅与正彦拜僵轿前军皆声喏傅等奏曰:望太后为天下生灵作主今日百姓无辜肝脑涂地全赖太后主张太后曰:自上皇任蔡京王黼变更祖宗法度童贯等兴起边事所以致招金人养成今日之祸岂关今上皇帝之事皇帝圣孝别无失德止为黄潜善汪伯彦之辈误国他今已窜逐了统制,岂不晓知此事傅曰:臣等已议定,岂可犹豫太后曰:待依统制所请上同太后降楼归内降劄子三月初五日三省枢密院同奉亲笔朕即位以来强敌侵凌远至淮甸其意专以朕躬为言朕恐其兴兵不已枉害生灵畏天顺人退避大位朕有元子毓德东宫可即皇帝位薛请隆祐太后垂帘同听政事庶得消弥天变安辑人情敌国闻之息兵讲好右劄付刑部仰於赦书速颁降施行。又诏曰:王渊身为都统制车驾驻跸维扬金人领兵前来并无措置斥堠不明以致仓卒南渡士民肝脑涂地宗庙倾危及结内侍康秘等并以正典刑令尚书省出榜晓谕三月。
十日王孝迪为中书侍郎卢益为尚书右丞皆充奉使大金国信使武功大夫忠州防御使辛道宗武功大夫一交一 州一团一 练使郑大年为国信使副奉礼物使虏(改作金)先以进士黄大本为承奉郎借朝奉大夫直秘阁赐紫金鱼袋进武校尉吴时敏为秉义郎閤门祗候借武义大夫閤门宣赞保人为先期告请使十六日苗傅刘正彦到都堂欲分隶所统兵入卫睿圣宫尚书右丞张澂以为不可固止之傅正彦遂退十七日乙未张浚不受礼部尚书之命俊亦不肯分兵浚与吕颐浩刘光世韩世忠议举兵讨逆传檄诸州曰:恭惟宋有天下垂二百年太祖太宗开基创业真宗仁宗德泽在民列圣相传人心未厌昨因内侍童贯首开边祸遂致虏(改作北)骑历岁侵陵逆臣苗傅射犬彝不食之资取鲸鲵必戮之罪乃因艰难之际敢为废立之谋刘正彦孺子狂生同恶共济自除节钺专擅杀生仰惟建炎皇帝忧勤恭俭志在一爱一民闻乱登门再三慰劳而傅等陈兵列刃凶焰弥天一逼一胁至尊仓皇避位语言狂悖所不忍闻大臣和解而不从兵卫皆至於掩泣诏书所至远近痛心骇戾人情孰不愤怒顾惟率土何以戴天况傅等揭榜於市自称曰:余祖宗讳名曾不回避迹其本意实有包藏今者吕颐浩因金陵之师刘光世引部曲之众张浚聚兵於平一江一 韩世忠张俊马彦辅各领一精一锐辛道宗永宗陈思恭总率舟师汤东野周札据总卫要赵哲集民兵刘诲李逮餽餽刍粮杨可辅等忝议军事并一行将佐官属等同时进兵以讨元恶舟次秀州四方响应用祈亟复大位以顺人心今檄诸路军州官吏军民等当念祖宗涵养之恩思君殳幽废之辱各奋忠义共济多艰所有朝廷见行文字并是苗傅等伪命及专擅改元悉勿施行如敢违戾天下共诛之二十八日苗傅刘正彦至都堂见宰相朱胜非请入见睿圣皇帝奏事胜非难之曰:候先奏知傅等固请胜非不得已为奏许之傅同正彦叩睿圣宫门请见时已昏矣。上即令开门引入见之傅正彦拜於殿下上命登殿傅正彦奏请上亲扎以缓外师上曰:人主亲扎所以取信於天下者以其有御宝今不与国事用何见勿须疑世傅等拜谢而出四月一日皇帝复位以王世修为工部侍郎初傅正彦反也。世修实为之谋画及外兵至忧惧乃急请复辟以自免故有是命二日。
已酉以苗傅为淮南西路制置使刘正彦为之副四日辛亥吕颐浩刘光世张浚韩世忠张俊赵哲将兵入城六日癸丑以右仆射朱胜非为观文殿大学士知洪州右丞张澂为资政殿学士知一江一 州门下侍郎颜岐中书侍读签书枢密院事吕颐浩为右仆射同签书枢密院事李邴为尚书右丞八日乙十日丁犯车驾幸一江一 甯府。
野记曰:王劣字几道阶州人通书史善骑射久为边将与夏人战有功河北京东大旱。且苦伐燕之役高举张先等群盗并起攻没州县众各数万命内侍梁方平为河北京东制置使素与渊不足荐为都统制欲陷之及见渊复大喜军政尽与忝谋渊身先士卒所向无前踰年悉平加观察使靖康中金人攻河北渊军赵州瞄(改作金兵)至诚下渊令统制韩世忠夜半出城绕贼(改作金)营大呼贼(改作敌)乱自相蹂践死者甚众夜遁去是冬犯(改作攻)京城渊退师应天虏(改作金人)来攻渊命世忠杨进累战杀伤贼(改作金兵)数万今上即位应天深相倚用除御营使司都统制渊常忌杨进欲加害故进复反从维扬会陈通反杭州辛道宗赵万等率兵进讨辛道宗不能恤下。又赵万逐道宗亦反陷润州授渊两浙制置使领张俊等军往瓜州万请降渊诱斩万等进至秀州渊下令教兵十日方行陈通闻之稍怠翌旦渊勒兵驰至杭州通不暇走遂出降。又进平婺贼蒋定渊还闻贼张遇众数万据扬子桥渊自将数百骑穿过遇寨遇精明皇恐出迎马首一时解甲加显德军节度使虏(改作金)陷维扬从上渡一江一 至常州丁进掠刦不止渊召而戮之上至杭州除签书枢密院事苗傅刘正彦乱惧渊盛名袭而杀之枭首东衢年五十三。
金人陷青州知州刘洪道弃城去。
刘洪道弃青州而去金人入其城先是知滨州向大猷为葛进率之同来犯(改作攻)青州青州闭门不纳葛进攻城不下遣大猷於狱令知青州大猷喜於受金人之命,於是出语言榜多指斥。
金人陷鄜州。
金人自陷延安府。又趋晋甯军晋甯军坚守未下至是残扰晋甯军并兵趋鄜延经略使郭浩驻兵境上金人遂陷鄜州。
水贼邵青扰泗州。
邵青济南府人五丈河作梢公载{一穴一羔}务草平日为窃盗後为楼阁贼遇败下狱不通火伴甚得其徒一党一 之心尝以盗败杖脊而终不悛至是聚舟船往来於楚泗闲。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一百二十七校勘记。
及传榜报诸州(应作传檄诸州)披甲持刃排门而入(刃误作刀)。若不请上登御楼(脱登字)因一交一 结康履(脱一交一 字)百官但言不妨(脱百官二字)杭州通判章谊(章误作张)楼无门屏帏幕(帏误作忄韦)上坐一竹椅(脱一字)上即立於楹侧(脱於字)拜於轿前军士皆声喏(於误作舆脱士字)赵哲调集民兵(脱调字)高举张先等(一作高齐张光等)。
作者:
zyesheng
时间:
2026-8-19 08:20
卷一百二十八
作者: 秩名
炎兴下帙二十八。
起建炎三年四月一日戊申,尽二十日丁卯。
四月初一日戊申朔皇帝复位。
皇帝复位制诏并臣寮奏请曰:(旧校云:此亦采集建炎复辟记)朝奉郎试礼部侍郎充御营使司忝赞军事臣张浚右臣伏睹三月五日睿圣皇帝亲笔朕即位以来强敌侵陵远至淮甸其意专以朕躬为言朕恐其兴兵不已枉害生灵畏天顺人退避大位臣伏读再四不觉涕泣臣窃以国家祸难至此皆臣等文武之臣不能悉心图事补报朝廷致使土地侵削人民困苦上负睿圣之恩下失天下之望今睿圣皇帝以不忍生灵之故避位求和固为得策然臣独有一说不敢不具陈其详臣窃以当今外难未甯内寇窃起正人主忧劳自任马上求治之时恐太母以柔静之身皇帝以幼冲之质端居深处责任臣寮万一强敌侵陵不肯悔祸则二百年宗庙社稷之基拱手而遂亡矣。臣愚不避万死伏愿太母陛下皇帝陛下特轸宸虑祈请睿圣念祖宗委托之重思二帝属望之勤不惮勤劳亲总要务据形胜之地求自治之计抑去徽名用柔敌国然後太母陛下皇帝陛下监国於中抚靖一江一 左如此则於天下国家大计似为得之如臣言为然乞行下有司令率文武百官祈请施行。
新除资政殿学士大中大夫同签书枢密院事吕颐浩右臣契勘自崇甯以来丙侍童贯谭稹互掌兵一柄一二十馀年赏罚不明号令失信西则侵陵夏国北则与契丹败盟致将帅解体士卒不用命皆缘内臣基祸流毒天下遂令徒一党一 为患至今近闻将相大臣被命诛戮内侍诚可以快天下之心摅臣民忿怒之气然伏睹三月五日睿圣皇帝亲笔诏书以谓即位以来强敌侵陵(远至淮甸)其意以朕躬为言朕恐其兴兵不已枉害生灵畏天顺人退避大位以此仰见睿圣皇帝出於至诚不吝至尊之位将以纾国之祸也。恭惟太后陛下仁圣恭俭之德踰三十年孚於四方垂帘听政拥睿皇帝陛下四海之内孰不归依但臣有愚见不敢一爱一死而不言方今强虏(改作敌)乘战胜之威群盗有蜂起之势兴衰拨乱事属艰难岂容睿圣皇帝退避大位而享安佚伏望太后陛下皇帝陛下不惮再三祈请睿圣皇帝亟复帝位亲总万几从此已往屏绝内侍近一习一 之人裒赏今日立功将帅之士然後。
驾幸一江一 甯以图恢复如此则宗庙社稷有无疆之休将帅大臣有无穷之福不然必恐天下祸乱不可胜言。
新除资政殿学士大中大夫同签书枢密院事一江一 淮两浙置制使司事臣吕颐浩告示右臣等契勘都统制王渊不能备御虏人(改作北兵)致乘舆南渡结连内侍躐除枢管近有统制官苗傅刘正彦被奉圣旨将本官及内侍诛戮委属允当外有建炎皇帝以避狄(改作敌)逊位一事臣等窃详建炎皇帝即位以来恭俭俭忧勤过失不闻今天下多事之际乃人主马上图治之时深恐太母垂帘嗣皆皇帝尚幼未能戡定祸乱臣等今统诸路兵远诣行在恭请建炎皇帝复位或太后陛下同共听政,庶几人心厌服可致中兴。
宰执劄子臣等三月二十九日请召苗傅刘正彦等到都堂谕以睿圣皇帝始以讲和大金之故责躬避位退处别宫授位元子恭请太母垂帘同听政事今国家多事干戈未敉信使虽遣难和复命之期天步方艰宜急防秋之计睿圣皇帝当还尊位总揽万几苗傅等一皆听从取进止。
皇太后批答吾近以睿圣皇帝授位元子请同听政以国家艰难义不得辞朝夕不遑亟愿还政今览卿等所奏甚契吾心可依所奏疾速奏请施行。
宰执等上表乞皇帝复位臣朱胜非等言屈已睦邻事本由於独断因时复位理难抑於群情臣胜非等诚惶诚恐顿首顿首窃以昨者邻敌侵陵圣躬谦损授位元子退处别宫恭请东朝同听几政至诚恳切诏旨丁甯一交一 好金国之欢少息生灵之祸今者干戈尚扰宗庙未安遣使必艰於还期防秋当思於预备。若未复九重之正恐尚壅万几之繁恭太母一之 训言兼列群臣之奏请事有必至义不可辞伏望皇帝陛下察亿兆一爱一戴之公视社稷安危之重亟整六龙之驭率和万国之心俾中外之协甯庶艰虞之共济臣胜非等无任感激。
皇帝批答朕以金人连年内侵断然不疑避位与子恭请太母同德政事庶便和议以迎二圣以安生灵今承太后圣旨并得卿等所奏当还尊位总揽万几殊非本意难议允从兼已具奏太后卿等宜体朕怀皇帝奏皇太后劄子臣恭请领御宝劄子令臣入禁中起居早来缘臣痰作卑体不安已奉表起居容臣俟望日趋诣谨具奏知。
宰执等再上表臣胜非等言伏以责躬与子仰圣德之难名戴后祈天顾群情之莫遏未颁俞旨再罄忱辞臣胜非等诚惶诚恐顿首顿首窃以有德者兴因民心之所与大宝曰:位惟帝命之是承属天步之多难轸渊衷而深念思柔疆敌暂屈威尊播告多方见禹汤之罪巳矜怜赤子知尧舜之一性一仁然事有缓急之殊则理系安危之异盛秋设备当一爱一日以有为万里结盟虑归程之或阻矧太后忧勤而垂训暨群臣恳愊而陈辞宜还正宁之朝大慰群生之愿伏望皇帝陛下仰尊慈旨俯狥舆情亟传清跸之音遂反紫闱之御东响而揖者再虽循即事之仪万岁之呼者三速契投机之会臣无任云云皇帝亲笔批答朕奉太母慈训及臣寮奏请还一邓一 大位亲总万几深惟避位本意专在修和觊以迎还二圣安辑生灵今慈旨丁甯与臣寮继请宗社之计至重防秋之期已迫祈请之使恐难必遂。若太母念国家艰难之极不惮忧勤同听政事则朕犹可勉徇臣庶之愿共图国事不然断不敢以独当。
尚书省牒部朕顾德弗类遭时多难临民驭朽索之危涉道济巨川之远向者敌师深入国步载艰永惟责躬避位之因专为讲好息兵之计力祈金国冀迎二圣以遄归庶保丕图可致四方之绥靖今则奉太母一之 慈训念嗣君之幼冲致兵民推戴之诚兼内外请祈之切防秋在迩当一爱一日以有为遗使出疆恐寻盟而未遂露章狎事过境迁昨辟为期朕以太后之旨不敢违群下之情不可却逊辞一靡一获任重难堪仰太母一之 慈仁许同听断思眇躬之寡昧敢惮忧勤朕惟东朝有垂帘保佑之劳元子有践讠毛上徽称於长乐以致四海之欢正冢嗣於青宫以系万民之望式颁一温一 诏诞告多方呜呼有臣三千实倚同心之助卜年七百复开过历之期更资中外之一交一 修庶格神天之协佑咨尔有众咸体至怀太后宜上尊号曰:隆祐皇太后令有司择日备礼册命施行有三月六日赦书应於恩赏等事有司疾速施行如有稽迟重寘典宪故兹诏示想宜知悉。
皇太后圣旨吾以国家变生仓卒遵用本朝故事同听大政皇帝复位即愿撤帘皇帝恳请者再议不得已黾勉数日今中外甯一天下共庆皇帝宜专决万几吾当退处东朝以遂初志可以今月四日撤帘故兹诏示想宜知悉。
皇帝奏皇太后劄子臣伏睹太后劄子欲以今月四日撤帘国家非常之变仰赖太后姆姆慈仁恭俭始终保祐遂复大位今亟欲还政虽谦冲退抑圣德难名在臣区芡之心实不遑安欲一望依旧垂帘同听政事庶得和协内外保安宗庙取进止。
皇太后圣旨吾惟自昔人君冲幼必资保护则有同听政故事前日特以仓卒之变勉徇权宜皇帝复位数日内外甯一机务既宜专决臣庶亦思瞻望岂宜久同大政已下诏用今月四日撤帘宜速遵用施行皇帝奏皇帝太后劄子太后圣旨以今月四日撤帘臣惟菲德遭罹变故自非太后保祐则宗社安危殆不可测欲报之德无以为称复位之始尤赖母慈敉甯中外而圣德谦冲确然不回臣不敢重以机务上冫免圣虑已命有司遵依诏旨施行。
六日癸丑尚书右仆射朱胜非罢为观一交一 殿大学士知洪州吕颐浩为尚书右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
制诏曰:移跸而南渡戾止嘉禾请师而北行往防京口深嘉忠议悉出恳诚升秘殿之峻资贰鸿枢之重讠毛镇抚六路缉绥兆民俟讫外庸俾图内治属营屯之沸扰致宫阙之震惊一靡一闻召节之符呼兵入卫尽护同盟之帅鼓众偕行使孽一交一 之宵逋繇义师之云:合朕素嘉其有王佐之略复见其得大臣之风是用度越群公亟付魁一柄一云:
八日乙犯降赦。
门下天祐民而作君氢大乎!一统王体元以居正所以临於万方朕属时多艰顾德弗类武不足以戡定乱略德不足以惠绥庶民两宫远狩则四时怀一温一 清之思金国内侵则万民罹涂炭之苦念艰虞之。若此岂眇末之能胜盖少贬抑至尊之称庶以厌上天之祸惟国家之历数未艾而祖宗之德泽在人露章率吁者。若出於一辞总师入觐者沓来於数路断鳌足而立四极既成开癖之功驭日角而受五龙始正神明之御爰念拨千百万者当同於创业救弊者宜急於改为方图事揆机为良久之规而训兵积粟岩备御之策庶恢隆於大业以驯致於丕平帝尧无黄屋之心岂菲躬之敢议汉高先马上之治庶後效之可成嘉与多方一新霈泽可大赦天下於戏圣人一大实曰:位既还宸极之尊王者求端於天期浃仁恩之溥尚赖文武将相中外士民咸一乃心同底於治。
湖州通判张焘上疏言时政。
苗刘乱既定上求直言湖州通判张焘上疏大概谓人主戡定祸乱未有不本於至诚而能有济者陛下践阼以来号令之发未足以感人心政事之施未足以尉人望,岂非胸中之诚有未孚平。又言天下治乱在君子小人用舍而已夫小人之一党一 日胜则君子之类日退将何以弭乱而图治乎!。又言窃观近日措置防守大一江一 之策户点一丁五人点二使自备糗粮器械而蠲其税赋乌贫下中农这众素不谙战阵一旦有风尘之惊闻金鼓声则鸟惊鱼溃之不暇尚安能必其用命乎!徒费民财。又损官赋而不适於用愿速罢之。又言近日舆论人台谏所言多循一习一 故态观望意旨毛举细务以塞责至国家大事则坐视而不言,岂不负陛下遇待之意。又言巡幸所至不免经缮重困民力勾践之棲会稽似不如是不。若权时之宜茅茨土阶以俟昇平为之末晚云:
二十日丁犯车驾幸一江一 甯府。
溃兵刘文舜扰濠州。
刘文舜济南府僧也。先是靖康闻京城受围济南府有刘和尚者聚兵勤王有众数千上即位刘和尚率众至南京纳兵乞身归济南依旧为僧未几其众皆去围济南府乞刘和尚依旧为首官司令刘和尚出城说谕其众令退去遂退於数十里之外然後问其所欲其众曰:我辈无头领得和尚依旧为头领刘和尚曰:我非双众之才,岂可为数千人之首今城中有刘和尚名文舜者有胆勇善射可为汝头领汝愿之乎!众曰:诺遂招文舜令还俗归其本姓以统其军车驾南渡中原沸扰文舜与其众渡淮首犯濠州知州连南夫命俞家镇土豪俞孝忠率民兵一百五十人往迎之与文舜相遇於白石孝忠进战马陷於泥淖中被杀众皆奔还而防城民兵知孝忠已死亦散归文舜至城下南夫许犒其军约使退去文舜从之南夫科居民量贫富出银仍出为帛以遗之併自解金带授文舜文舜大喜而去。
溃兵薛应据高邮军。
召邵成章赴行在。
初邵成章以上书论黄潜善汪伯彦误国编管吉州上思其忠召之诸内侍忌其忠直谮之曰:邵九伯来陛下无欢矣。乃使止於洪州居住。
邵成章字茂文一字天素开封人也。少为内侍博通经史一性一特谅直诸内侍皆不喜之常出之於外宣和。
初为淮南路廉访使者条奏宣抚使童贯五十罪中外大骇贯请上皇移成章为河北路廉访使者亦不加罪渊圣即位内侍用事者多贬罢超抉成章入内知内侍省事赐梁师成宅以居时军民一岁两杀内侍皆知成章忠贤独不加害建炎二年随行在至揭州大金攻河北陕西群盗起京东西路宰相黄潜善汪伯彦皆蔽匿不奏及张遇攻真州去行在六十里上亦不闻成章上疏条潜善伯彦之罪。且曰:必误国及申潜善使之闻上怒送成章吉州编管明年果失中原上思其忠召之诸内侍忌其忠直遂谮之曰:郡九伯。若来陛下无欢乐矣。及使居於洪州大金军破洪州召之曰:知公忠直能事金国则当富贵长享矣。成章坚不从屡一逼一欲杀之监守两月复之曰:忠臣难得吾不忍杀复遗之金帛俄以病卒。
水贼罗成扰楚州。
罗成楚州洪泽闸之车军也。洪泽镇市人烟繁盛倍於淮一陰一故洪泽人常欺叙淮一陰一人而淮一陰一人曰:淮一陰一县也。洪泽镇也。镇隶於县敢欺侮我哉!繇是各不相下初车驾南渡金人方退去京东与宿泗盗贼纵横洪泽有大小舟千馀皆不敢动而闸兵瓷纵横行於市中闸官不敢弹压成遂鼓率群兵据舟船作过是时淮一陰一无官县吏孙晟权行县事以巡尉弹压洪泽成等不服遂与其徒董青辈率舟船犯淮一陰一晟退避之。且使人劝和成等退去初韩世忠京东溃散有後军将李义者往来於这玉应之闲有众五六百成遣人相约合军共围楚州去来不定成破连水军取练色缉为帆以绢为索李义复分军而去义谓之李大刀为邵青所败走至真州六一合 县界中馀众有数十人欲趋和州真州檄松一江一 巡检滑某追逋之滑某以军班授官善射有膂力即以土兵数十人冈杀义并杀数人馀众散走罗成後亦为邵青所并。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一百二十八校勘记。
再罄忱诚(诚误作辞)暨群臣恳迫而陈辞(迫误作愊)救弊者宜急於改图(图误作为)方度事揆机(度误作图)李义谓之李大刀(脱李字)。
作者:
zyesheng
时间:
2026-8-20 08:13
卷一百二十九
作者: 秩名
炎兴下帙二十九。
起建炎三年五朋九日丙戌,尽六月七日甲寅。
五月九日丙戌改一江一 甯府为建康府。
诏曰:建康之地古称名都既前人创业之方。又仁祖兴王之国朕本繇代邸光膺宝图载惟藩屏之名实符建启之兆盖天人之允属况形势之具存兴邦正议於宏规继体不失於旧物其令殳老再睹汉官之仪亦冀士夫无作楚囚之泣一江一 甯府可改为建康其节镇之号如故。
饰镇之号如故。
张浚往抚谕淮南。
十二日已丑薛庆执知枢密院事张浚罢知枢密院事提举杭州洞霄宫。
张浚以枢密之职往淮南抚谕诸贼至高邮军薛庆郊迎入城见浚之貌庆曰:,岂有如此枢密耶遂执之朝廷闻之乃罢浚知枢密院事为提举杭州洞霄宫浚随行有陕西兵多遭杀者庆一逼一浚之所斋官告三千道而馆之初薛庆之执浚也。屡欲杀之其一党一 王存劝止之曰:真伪未可知恐杀真。枢密则异日欲归朝廷其可得耶庆然之浚遂得归复为枢密院事。
行状曰:盗薛庆啸聚淮甸兵至数万附者日众公以密迁行阙一有滋蔓为患不细。且闻庆等无所系属欲归公麾下请往示大信以招抚之渡一江一 而靳赛等率兵降遂趋高邮入庆垒从行者不及百人出黄榜示以朝廷恩义庆感服再拜始公入贼垒外闲不闻公信浮言胥动颐浩等遽罢公枢院及闻公讫事还即日趣公归。且诏就职。
京西北路总管翟兴及杨进战於汝州鲁山县杀进。
杨进入河南府固守於鸣皋山之北山翟兴及其子琮屡扰却之使无甯息至是不安其巢一穴一遂弃辎重趋南路兴分众邀击於汝州之鲁山县贼以一精一锐迎兴於婆婆店酣战久之进死於阵中其众皆溃兴之军以药简明群一发 射中进及所乘马皆毙进之众以为徒一党一 自一杀这这自是贼之馀众复立刘可为首。
翟兴克河南府。
翟兴既败杨进遂平京西南北两路收复河南府由是躬率将吏至承安军朝谒诸陵将士至陵所皆泣下感怆不已。
翟兴保奏李兴功特补武义郎兼閤门宣赞舍人。
李兴孟州王屋人世为农业体干魁杰有勇力寡言语尚信义二帝北狩兴以保扞乡里聚众万馀元帅府统制官常元以为义兵统领车驾南渡两河陷没兴往来怀卫闲攻刦虏(改作敌)寨断绝粮道於牛心寺竹林河等处京西北路制置使翟兴遣吏人以书币迎之遂听翟兴节制差知河南府长水县及破杨进与保奏特补武义郎兼閤门祗候。
京城留守杜充及郭仲荀兰整闾勍奏陈乞还阙。
张用等侵京西王善扰淮西杨进已死京畿稍甯静充等乃上表请上还阙不从。
刘洪道为京东路经略安一抚制置使。
上以京东隔在一隅刘洪道在青州屡腾奏牍方倚洪道经理京东乃除京东经略安一抚制置使并命宫仪知济南府召阎皋赴行在仍赐诏戒谕密州李逵等使之报国。
赐戒谕李逵宫仪张成等敕书。
敕李逵等朕惟一胡一 虏(改作敌骑)凭陵山东震扰保此数州之地皆由诸将之功尔等夙著忠诚各应委任宜互倾於肝腑以同奖於朝廷速底成功是为报国。
十六日癸巳诏从官条具利害。
诏从官条具利害侍从有献幸蜀为长策者上筹之。
未决御史中丞张守上疏曰:东南为国家根本之地陛下既远适则一奸一雄必生窥伺之心况将士陕西人往往劝为此行以蜀近关陕可图西归此不过将士自为计耳非为陛下兴国家计也。并陈其害有十翌日至殿庐谓谏议大夫滕康曰:幸蜀之事吾曹尝以死争之入见上力言其不可上曰:卿言正与朕意合此决难行其议遂寝翟汝文亦有疏请幸荆南其言亦不用。
六月一日戊申朔李成围楚州。
六日癸丑诛苗傅刘正彦於建康府。
先是四月一日上复位以苗傅刘正彦为淮南西路制置使副遣之任勤五兵将至傅正彦夜引兵开涌金门而去群臣乞急遣兵追捕诏韩世忠为一江一 浙制置使将兵讨傅先诛王世修吴湛以世修本预傅谋湛附贼故也。傅至衢州洒山县裨将张翼斩王钧甫马柔吉将兵降於周望韩世忠追傅等及於建州浦城县渔一陽一驿与贼遇傅将兵居溪南正彦将兵居溪北约相策应世忠亲率兵力战正彦军少却世忠乘胜追击正彦兵大败正彦坠马世忠生擒之傅弃军遁去堕水不死众失傅所在苗翊收共兵万六百馀人走剑川县辽人刘晏隶傅麾下统赤心队世忠追及也。晏谓其部曲吾岂从逆一党一 反者耶韩制置既来吾事济矣。遂率众归世忠裨将一江一 池擒苗翊以众降苗〈立禹〉张逵收其馀兵三千馀人走建一陽一乔仲福王德赵士成共追之尽降其众苗傅变姓名为商人走至建一陽一一村落中投村舍詹氏欲更衣而去詹氏主识傅遂擒之送於世忠(旧校云:土膏詹标执之以献)世忠并正彦槛送行在并陵迟处斩於建康市将就刑正彦瞠目而骂傅曰:苗傅尔真匹夫不用我之言遂至於此苗翊苗〈立禹〉并脔磔於市。
七日甲寅黄潜善责授甯远军节度副使永州安置汪伯彦责授一江一 州一团一 练副使英州安置。
左司谏袁植上言前宰相黄潜善汪伯彦国之一奸一贼也。其罪不在王黼蔡攸之下黼攸乘天下治安之久伺人主倦勤之隙持禄保位不顾後患创开边隅贻祸宗社渊圣皇帝虽戮之而不能显正典刑天下至今为恨潜善伯彦当天下丧乱之後正人主忧劳之时天步如履冰国势如累一卵一存亡之机繁於一相方。且怙一宠一 擅权蔽贤嫉能导谀者亲忠直者疏苞苴者进洁廉者退附已者立登要路忤已者致之死地道。
路侧目而不言缙绅愤怒而不恤闾里愁叹而不知致敌国肆为谤讟事不忍闻外起逆臣敢行不轨民不堪命自登相府曾未踰年三分天下几失其二自河之南迄於东京由陕之右迄於淮甸生灵涂炭州县邱墟臣以为潜善伯彦之罪不在王黼蔡攸之下也。陛下纵释而不诛票宗庙社稷何票天下百姓何李纲陷陛下於失信结怨於虏(改作敌)人兵连祸结未有休息之期陛下特窜之海外天下不议至潜善伯彦姑置之善地所以动摇人心将士解体国势愈危陛下仓遑东度之际恨不脍大臣心肝以谢宗庙何事定之後遂贷之耶抑其门生故吏尚居近密为之营救也。臣愚伏望陛下静默深思念前日有播迁之苦致逆臣生背逆之心采用臣言断自渊衷命有司槛至行在斩於都市,庶几威权自立人心自附外折虏(改作敌)情内消一奸一萌可以鼓士气可以崇国体中兴之功在此一举遂责授潜善甯远军节度副使永州安置伯彦一江一 州一团一 练副使英州安置。
林泉野记曰:黄潜善字茂和登进士第宣和闲宰相王黼喜之累加除擢靖康闲知河闲府兼高一陽一路安一抚使大金犯(改作兵至)京诏河北诸州起兵勤王潜善依违逗遛不行及闻京师已破方领兵一万赴康王於东平府王令驻军於兴仁府以张焕等十军皆听节制潜善怯懦无进兵勤王之意及大金自宛亭来攻乃遣张焕丁顺孟世甯击之射中龙一虎郎君堕马而去康王已闻二帝播迁加潜善天下兵马副元帅王到应天府加潜善徽猷阁学士及即位除中书侍郎以其兄潜厚为户部侍郎数月除潜善尚书右仆射御营使潜善固位怯敌与汪伯彦及诸内侍相结略无为国济民之志恢复中原之心上幸扬州放散四方勤五之兵溃为盗贼占亲兵一千自用能贤惟荐用亲一党一 王黼门人如卢益辈多用为入座侍从陈东欧一陽一彻上疏乞留李纲即斩之以吴给张澂之言为讳善一交一 通关节贿赂公行西自吴五路京西东则澶魏京东日为大金所侵直至淮上潜善恬不为虑二年加尚书左仆射许景衡乞车驾驻一江一 甯以备大金不测之侵潜善力沮抑之宗泽以收复两河迎请二帝为急潜善大恶之专为诌佞固一宠一 之计三年金人已迫上欲南渡潜善伯彦尚苦留之上更不问率百馀骑径渡润州仅以身免军民百万皆为大金杀遂陷中原百姓闻潜善之名无不毁驾上至杭。
州御史中丞张澂言潜善伯彦大罪二十罢为观文殿学士提举南京鸿庆宫。又再言其罪改观文殿学士俄。又言之士民皆怨愤遂责授秘书少监分司西京後司谏袁植再言其罪责授甯远军节度副使永州安置。
汪伯彦字廷俊徽州祁门县人也。王本为祁门令招伯彦为门客故秦桧皆居伯彦席下崇甯二年登进士第梁子美知大名府伯彦为司理忝军子美甚善之累迁中散大夫靖康元年进河北防边十策擢直龙图阁知相州伯彦兼主管真定府路安一抚使公事及康王出使於大金过宿州伯彦言大金已南渡劝未可北行遣刘浩以兵二千迎入相州俄除兵马副元帅虽略招兵而怯懦无谋无勤王之念常劝谋往东南自保而已加伯彦天下兵马副元帅建炎初除同知枢密院事俄除迁知枢密院事潜善结内侍以固权陈东欧一陽一彻被诛略无一言谏止吴给张澂邵成章皆以忠谏伯彦忌而窜之宗泽屡乞亲征迎请二帝伯彦沮之太学生魏祐上书言共与黄潜善共为一奸一邪乞早逐之伯彦占亲兵一千自卫其家略无为国济民之心梁子美亲族皆荐为美官王黼之客卢益已为尚书伯彦助潜善为同知枢密院大金攻陕西五路京西诸州多残破伯彦恬然不恤许景衡乞早渡一江一 甯府伯彦立排沮之建炎二年除尚书右仆射与潜善相结阿谀顺旨持固禄位而已大金已一逼一扬州不遣兵拒战上欲渡一江一 。又与潜善留止次日车驾以百馀骑径渡镇一江一 而六军百姓多为大金诛虏天下咎其邪佞踈谬闻其名则罔不切齿骂詈御史中丞张澂言其大罪二十罢为观文殿大学士知洪州後再言其大罪二十罢为观文殿大学士知洪州後再言其罪降为观文殿学士俄。又言之士民亦愤怨未厌以正议大夫秘书少监分司南京永州居住後司谏袁植再言其罪责授一江一 州一团一 练副使英州安置。
裴渊以其众至行在隶於韩世忠。
初裴渊以收复秦州之功状闻於朝得旨许赴行在既至悉发隶韩世忠军。
张浚一江一 淮荆湖川陕宣抚处置使便宜黜陟赐关陕官吏等诏。
诏曰:朕嗣承大统遭时多艰夙夜以思未知攸济正赖中外有位悉力自效共拯倾危今遣知枢密院事张某喻密旨黜陟之典得以便宜施行卿等其念祖。
宗积累之勤勉人臣忠义之节以身殉国无贻名教之差同德一心共建隆兴之业当有懋赏以答殊勋杜充为宣廿军节度使。
杜充为宣武军节度使。
朝廷除杜充为宣武军犹未知杨进死乃加进正任观察使。
范琼率兵至行在送大理寺赐死。
范琼军於洪州苗傅刘正彦之变除庆远军节度使湖北路制置使琼以兵会合不从及上复辟遣使宣谕至是方来朝臣寮一交一 章言其罪枢密院计议官刘子羽乞诛琼以戒暴乱吕颐浩张浚议定必杀之乃召赴都堂命刘光世入琼寨抚定其兵送琼大理寺赐死犹不伏狱吏以刀自缺盆插一入叫疼移时死其弟并三子皆流岭南。
张浚行状曰:御营平寇将军范琼来赴行在琼自靖康闱城与女真(改作金人)通及京城破一逼一胁后妃及渊圣太子宗室入虏中(改作敌营)。又乘势剽掠为乱左右张邦昌为之从卫罪状非一至是闻二凶伏诛始自豫章拥众入朝既陛对恃其众盛悖傲无礼多所邀求。且乞贷傅正彦逆一党一 左言等死公奏大略云:琼大逆不道罪冠三千之辟呼吸群凶布在列郡以待窃发。若不乘时显戮则国法不正。且他日必有王敦苏峻之患臣任枢管之寄今者被命奉使川陕行有日矣。乃心踟蹰。若不尽言乞伸典宪死。且不瞑上深然之公独与权枢密院检详文字刘子羽密谋夜召子羽及选密院谨节吏数辈作文书劄榜皆备锁吏於府中翌早公赴都堂召琼议事琼从兵溢涂巷意象自。若坐定公数琼罪琼愕然命缚琼送大理寺子羽已张榜於省门外亲以圣旨抚劳琼众曰:圣旨罪止琼馀皆御前军也。无所预众始投刃应喏琼论死兵分隶神武军。
姓氏录叛逆《传》曰:范琼字宝臣开封人也。自卒伍补官宣和末河北京东群盗起命琼往招张仙崔智李宝蔡进等有功金人围京城琼与李宝等来勤王屡与大金战皆身先士卒数破之由是显名大金退命琼军河北招群盗刘浩等数战破之加观察使赐第一区金人再围京师琼为京城四壁都巡检使金人初至城下三日三战皆破之弹压军民稍定其後城陷渊圣出郊大金使琼取太上及郑皇后朱皇后太子诸王贵妃等琼仗剑一逼一请出城诣金人寨百姓邀驾者琼皆斩之金人。又命京城再立异姓揭榜於市。
劝谕之及欲立张邦昌统制吴革欲拥军民并与金人死战以夺二帝琼。又与左言以兵攻革执而诛之杀数百人於金水门外而邦昌立矣。般甲仗欲候金人退师往抚诸路不伏者建炎初至应天府加定武军承宣使御营使司同都(统制)往襄一陽一讨李孝忠琼至屡与孝忠战败绩会诸路兵皆至与孝忠大战临阵杀之其将张世立孝忠弟孝义降於乔仲福琼至运道遇群贼孙仲等与战皆灭之加天武捧日四厢都指挥使同主管侍卫步军司移军真州後除琼御前平寇前将军领王刚王彦等军驻京师三年群盗刘忠据海州怀仁县遣统制张仙崔智蔡进徐靖等击之忠诈降仙等入忠寨抚之忠伏兵起击仙等绵杀之降其兵琼屡与忠战皆败绩羞恨而已回军寿春府军士与寿春府兵相争遂相杀争出刦其城杀其知府一邓一 绍密闻苗傅刘正彦之变琼在洪州传除庆远军节度使湖北制置使琼与傅书问往来不肯进兵张浚十一檄令会合勤王琼终不进及上反正遣使宣谕方来臣寮累言其罪张浚杜充议除之召赴都堂命刘光世入琼寨抚定其兵送琼大理寺赐死犹大呼不伏罪其弟并三子皆流广南籍其家财刘光世招降韩隽。
韩隽为苗傅第四将傅败隽以所部人马走至湖口渡一江一 至斩州知州王甡与州县尽弃城闪避隽检视军资及诸州库仓钱绢米麦皆盈一满隽悉自封锁之出榜止约不得秋毫扰於民闲不得攘取仓库次日便行欲往京畿寻杨进县界界善张用遮路兼闻杨进已死会刘光世驻军一江一 州遣人招安隽隽乃受之光世令斩州知州王甡及州县官已复入城治事甡率州县官迎见隽叙话甚甡隽自此更名世清号为小韩。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一百二十九校勘记。
继体不失於旧物(不应作休)一江一 甯府可改为建康府(脱一下府字)万六百馀人走创川县(一作万六千馀人走剑州某县)不用贤能(误作能贤)西自吴五路京西(吴字衍)常劝上往东南(上误作谋)伯彦助潜善荐为同知枢密院(脱荐字)及诸库州仓(误作诸州库仓)。
作者:
zyesheng
时间:
2026-8-20 08:14
卷一百三十
作者: 秩名
炎兴下帙三十。
起建炎三年六月十六日癸亥,尽八月。
十六日癸亥下罪巳诏。
诏曰:朕纂承大统二年於兹天监未回国势滋削乃者季夏之月常一陰一示谴当燠而寒变不虚生实由菲德今朕历陈过失明告庶邦,爰自建炎之初大敌始去臣民劝进思戴旧恩便合纠率群心力图恢复直造京都号令四方而乃退避苟安迟回不决滋乱长寇以迄於今此则朕昧经邦之远图其失一也。维扬驻跸忘援中夏不能指授将帅保固疆陲西自关陕东踰兖郓爰及唐一邓一 悉为战区加以斥堠不明备御无素敌师深入直抵淮甸仓卒之闲匹马南渡至使衣冠陷没井邑邱墟老稚啼号遣骸枕籍此则朕昧戡乱之大略其失二也。溃散军兵避寇黎庶既无主帅。又乏资粮本以邀求渐成剽夺暴露风雨隐匿山林寝终夕而一靡一遑日偷生而何栾想亦厌为暴露思作平人特以诚意未通彼此猜阻使我良家子弟被不令之名报国儿郎怀自疑之计此则朕无绥人之德其失三也。既达馀杭群帅在外逆苗傅等潜怀异。
志乘我中虚擅杀枢臣称兵魏阙一逼一胁上下颠倒乾坤所赖在外大臣抗疏输忠提兵入卫将帅协济国步再安社稷之危机如垒一卵一此朕失驭臣之一柄一其失四也。朕之四失姑举大纲至如直言之士衔愤未摅死事之家遣孤未录朝纲尚紊军律不严兵无杀敌之心士亡死节之谊京东两路旱蝗相继斗米万钱粟麦虽成反资贼廪加以军期津发力役繁兴远迩嗷嗷民不堪命疆字之内悉是吾人怙乱阻兵更相屠戮杀气薰为疾疫善良转为敌雠皆自朕不能抚卹军民以至於此为人殳母惭德良多尚赖九庙神灵遗泽未泯万邦臣子怀旧一心宗社未夷历数无改今朕深自修省悔过责躬一食之闲惟二圣是念一席之上惟四方是忧逆耳忠言钦而必受宽民良法信而必行放斥宫嫔减损服御捐不急之务罢冗食之官积粟训兵图复旧业庶渐平於多获迎奉於雨宫惸惸此心未知攸济惟尔股肱辅弼暨於在庭同卹朕躬罔自遐逸一爱一日图治,庶几小康惟尔爪牙将臣奋激忠奋激忠男并力齐心捍御邦家懋建勋名攘却寇敌惟尔监司郡守拊循疲瘵安集汉亡合势连衡以销外侮惟尔群黎百姓念祖宗复育之恩怀殳母乡邦之念各坚忠义同卫王家呜呼天虽远诚意既孚则如影响之随民虽远人心既洽则如堂奥之近尔有疾痛朕同其嚬呻尔有忧劳朕同其焦灼尚虑有众未悉朕志特颁诏书谆谕再三行在令尚书省出榜朝堂在外令监司郡守行下告谕无有远迩咸知朕悔过之意,庶几上下协德中外一心销弭灾异导迎善气嘉与四海同臻绥靖顾不美欤。
又台谏条具关失。
御史中丞张守上疏曰:陛下罪已之诏数下矣。而天示悔祸实有所未至尔傥能应天以实不以文则安知谴告惊惧非诱掖陛下以启中兴之业乎!先是守为殿中侍御史日常进修德之说前後凡三上疏曰:愿陛下处宫室之安则思二圣母后穹庐毳幕之居也。享膳羞之奉则思二圣母后穷肉酷浆之味也。服轻煖之衣则思二圣母后穷边绝域之寒苦也。握予夺之一柄一则思二圣母后语言动作受制於人也。享嫔御之适则思二圣母后谁为之使令也。对臣下之朝则思二圣母后谁为之尊礼也。要如舜之兢兢业业如汤之兢兢危惧如大禹之菲恶如文武之忧勤圣心不倦盛德日隆而神天不为之助顺者万万无是。
理也。汉王吉有云:俯仰屈信以利行进退趋止以实下吐故纳新以敛藏专心积一精一以通神此言可以行也。汉枚乘有云:出舆人辇命曰:蹶痿之几洞房清宫命曰:寒热这媒皓齿蛾眉命曰:伐一性一之斧甘脆肥浓命曰:腐肠之药此言可以戒也。至是守复再及之。且曰:天时人事至此极矣。陛下睹今日之势与去年孰愈而朝廷之措置施设盖与前日未始异也。其如(二字改作以)今日维扬之变而後言之则虽斥逐大臣无救於祸汉制灾异策免三公御史大夫萧望之谓日月无光咎在臣等宣帝以为意在丞相天变之来宰相预任其责并论时相有勤王之功无王佐之略论其才能办一职而有馀论其器识干万几为不足算计见效会不及於前日臣以谓不。若更择文武全材海内推服共愿以为相者亲擢而并用之。又上疏曰:陛(以下)灾异询访阙失献言者不为少矣。愿加奖谕或就加裒推一二以示畏天罪巳之责上皆嘉纳之。
二十八日乙亥杜充淮南京东宣抚处置副使。
权知磁州苏珪叛附於金人。
初知滋州宗泽既勤王而去也。以州事一交一 与钤辖李侃金人围磁州有禁军有民兵民兵甚众禁军恐其势盛将校郭进用作乱有书表司赵正隆者宗泽常以为中军将正隆与进谋遂杀侃及在州官以通判赵子节为知州。又同知苏珪者素得军民情亦不被杀金人围城急对城筑城垒坐守以困磁州城中皆知不可守,於是杨再兴等作乱杀子节而进等请珪为知州珪曰:我欲率军民夺路归京师见宗元帅如何时泽已死城中犹未知也。众曰:不可。又问吾与汝等力战如何众。又曰:不可珪曰:盍开门乎!众有相从意皆不应珪乃与众上城倒旗帜呼曰:磁州开门投拜金人以数队至在下。且折箭为誓曰:不杀人进等犹欲先入纵剽掠然後投拜乃曰:可俟来日开门诸吏觉之促珪下珪桥珪桥已下诸军乃散去由是开门官吏僧道迎金人以入翌日有米珪入城其价顿减数十倍磁州武安县始下其县城乃宣和闲知县陈耕所筑用以拒张迪等群寇者也。。
诏皇太后皇太子六宫赴一江一 表。
诏防秋令官吏家属从便。
诏曰:朕膺九五之尊当百六之会内则纪纲堕坏未有振举之方外则夷狄(改作敌国)侵陵攘之策顷者退保淮甸暂驻维扬而辅弼无先见之几将帅失闲探之实乃禁愚民之迁避颇咈舆情惮於日下之小劳驯致大祸敌人奄至王室阽危皆朕德之不明致生灵之重困虽创惩而罔怠念哀痛以何追今者迫近防秋理当夙戒朕已命杜充提重兵为淮南京东西宣抚处置副使力保诸路。又於七月下旬恭请隆祐太后津遣皇太子六宫及宗室近属迎奉神主前去一江一 表百司庶府非与军旅之事者并令从行朕与二三谋臣帷幄宿将士庶军人戮力同心以备寇敌进援中原念社稷之与存冒锋镝而敢避誓有一死以保群生尔民尔兵不无室家之累乡邦之怀虽去危就安事不可忽一应官员百姓欲遣家属南去者官司不得禁止仍令沿路州县优与存卹无致失所见留官吏兵将义当体国不可辄离官守所有家属亦听从便所至去处听逐路寺观空闲房舍宿泊不得邀截拦阻咨尔卿士大夫军民人等勿谓朕躬不罪而忘宗祖涵养之恩勿谓国步方艰而忘殳兄忠义之训永坚忠悃共济丕图。
遣史曰:维场之役遭杀戮者不可以万计上思而悯之时将防秋乃降是诏。
遗史曰:是时始措置防一江一 之策十有六条令刑部镂板赶快在郎张守疏其失有五。且曰:机事尚神密而镂板颁行非也。。又上疏敌师近在东平防秋近有旬月而经画措置未见端绪大臣在政事堂日困文书宾客之冗愿令拨置常事思所以备御朝夕讲究以次施为朝论是之。
置御前五军别置御营使司五军统制。
初以辛企宗为御营(使司)统制陈思恭为御营使司後军统制张俊韩世忠不服乃改御营使司五军为御前五军别置御营使司五军统制以陈师古颜孝恭等为之。
王燮为靳赛所败。
先是朝廷以靳赛以淮东路总管屯於扬州已而复叛朝廷先遣王燮为招抚使与赛遇於兴化燮军不整为赛所乘大败制书金鼓印文尽为赛所得燮亻堇以身得免。
朱胜非落职提举亳州明道宫张澂以资政殿学士知洪州。
诏曰:朱胜非颜岐张澂路允迪当轴处中荷国重任而不能身卫社稷式遏凶邪方逆臣乱常之日恣其。
凌肆以紊机衡危而不持颠而不扶孔子以为焉用彼相昔冯道历仕数代尝为宰辅措身安一宠一 以免於时坐视废君易主如同行路而欧一陽一修以为有臣如此愧断臂之妇人朕方力致中兴核名实虽藏垢纳汙务从宽贷而国之纲纪当辨忠邪今二凶就诛典刑斯正胜非之徒盍议其罪胜非遂落职宫观张澂以资政殿学士知洪州先是张守为御史中丞首谕朱胜非等不能思患预防致贼猖獗至是二贼已伏诛乃正胜非等罪。
窝哩呕(改作鄂勒欢)挞懒(改作达兰)阇目(改作栋摩)屯滨州粘罕(改作尼堪)自扬州归至东平差济南叛臣刘豫知东平府兼节制河南诸州郡。
七月九日乙酉阎皋宫仪弃潍州阎皋归於朝廷。
金人侵犯(删此字)京东其势甚盛,於是刘洪道及宫仪阎皋议弃潍州约宫仪攻张建寨阎皋攻秬米寨洪道攻青州皋率其众欲往登州经由莱州之境张成知之遣人截路邀之皋大败众皆溃散皋以二十馀人至登州茶山夺王员外般过海归於朝廷宫仪洪道率众出东门过白一浪一河下寨安泊老小仪率众复入潍州大肆剽掠然後出攻张建寨不克遂犯密州恐仪再入安揶遂尽焚安邱及沿路居民仪乃屯於密州南盘石河去州八十里洪道攻青州入之得伪知州向大猷并获大猷所出文榜大猷不知也。存留大猷於军州中。
张成以莱州叛附於金人。
成既败阎皋之众而金人渐入莱州境遂以莱州降金成起身军卒据有莱州遣人诣行阙进天申节礼物金银赐诏奖谕。
赐莱州张成进天申节礼物金银奖谕敕书。
朕惟东莱隔绝於兵久不为郡乃以诞弥之日远输贡篚之珍自非诚悃之确然安得驰奔而至此载观来奏嘉叹久之。
溃军郭仲威据淮一陽一军。
郭仲威初与李成皆在淄州金人举兵侵京东仲威与成皆离淄州成往宿泗州仲威往淮一陽一军时淮一陽一军无守将惟二将校自权知军仲威屯於城下初许与百姓通买卖既而遂围其城而攻之仲威之众仅五六百而已乃取下邳八乡之民杂於军中凡攻四月破其城大肆剽掠尽取其强壮充军是时维扬楚州金人皆已北归仲威遂趋楚州。
翟兴攻败王俊克汝州。
王俊聚众据汝州翟兴欲亲至在下招之使降既入其境俊则塞井夷灶以困兴兴大怒既(而至)城下俊令其一党一 矢石俱发兴曰:吾以好意来而王俊敢尔命将士攻之指顾之闲已有登城者俊引其众遁归繖盖山兴按辔入城秋毫无犯百姓皆安堵休士三日复率兵至繖盖山分布将士出战贼恃兵众兴跃马驰突而出曰:贼识我乎!翟总领也。因弯弓射之贼皆遁走。
十八日甲午溃军马友与张用曹成李宏人军。
张用等屯於确山一带度夏刈民麦而食皆尽虏掠无所得用人议欲复往京东友请以本部兵沿淮巡绰。且留此用知其有留离之意遂许之友乃以本部兵数万去为已军甲午曹成李宏与用寇光州境内沿淮劄木寨为久驻之计。
二十一日丁酉张浚领刘锡赵哲王彦等兵往川陕。
初王彦在真州养疾维扬之乱因渡一江一 至浙西苗刘之乱以彦为御营统制彦曰:枭鸱逆子行即诛锄乃欲污我耶即称疾辞免时隆祐皇太后称制降旨不允彦因佯狂乞休致上复辟嘉彦忠义不挠差洮州主管沿边同安一抚司公事未赴张浚公一江一 浙荆湖川陕宣抚处置使奏为前军统制官太子少傅王绹请置使以分浚之权不许是日发建康。
杜充除同知枢密院事。
制曰:折冲制千里之师莫大先声之振文武作万邦之宪允赖全德之良朕忧未济之难思得非常之佐永怀人杰久去朝廷辍兹销钥之严付以枢机之重具官某刚明不挠沉鸷有谋徇国亡家得烈丈夫之勇临机料敌有古名将之风比守两京备更百战夷夏(改作中外)闻名而衤虎气兵民趋死而一心与其统方面而保国都孰。若委腹心而还廊庙庶仲尼既用齐人悉反於侵疆随会来归晋国永无於群盗副於虚伫时乃之休。
赐杜充辞免不允诏惟今日之事在於审观机会先立规模度吾足以胜彼与吾足以守此者而已以卿资兼知勇识沿古今兹予付尔以本兵之任此孟子所谓国人皆曰:贤然後用之者也。岂朕私意哉!奚累章过为逊避朕言不再勿复重陈。
赐杜充第二辞免不允批答朕遭世多艰临川望济求贤一靡一获当馈兴嗟以卿负天下之奇才明古今之。
大略两京之绩四海所闻兹擢预於折冲庶稍宽於忧顾朕志定於召卿之始卿谋期於弼朕之成众宜不允。
杜充留守京城以绝粮遂赴行在既至除同知枢密院事。
二十六日壬寅隆祐皇太后迎养宗庙及省部百官赴洪州诸路公事皆赴洪州与决。
诏曰:朕属时多艰涉川未济念边隅之震扰慨国势之抢攘将兼总万几则军旅之政在所先欲专意五兵则邦家之事不可废盖文武一道固无任用之殊而军国异宜容简经常之务必有救弊之策以为戡乱之方今则因时变通随事参酌合三省枢密之任总百官庶务之繁爰命迩臣俾行厥职。若征伐财用之大计与赏罚选任之至权悉属行营具关朕听既获亲於戎律亦无废於邦经庶振大威稍平多垒朕已躬请隆祐皇太后率六宫往一江一 表其行在有司非预军旅之事悉俾从行仍命李邴权知三省枢密院滕康权同知三省枢密院从卫前去应军旅钱谷差除等事咸总於行宫其常程有格法事务及四方刑狱奏案吏部注授差遣整会功赏举辟之类并隶洪州三省枢密院播告中外咸使闻知。
李邴滕康制曰:(旧校云:是制汪藻撰)朕眷留近甸规复中原载惟南国之奥区宜处东朝之严术乃令近弼恭扈遐征既专留钥之权仍部行台之政具官某刚明而沉邃敦实而裕和谋谟为至治之基议论得大臣之体延登未久已闻魏相之有声委任虽艰所赖姚崇之知变兹属屮危之会尤须倚重之才孰副予求莫如汝器是用辍从四近之列遣率百司之行朝长乐之宫以日承於一温一 清分周公之陕其身任於安危稍戢干戈即还廊庙。
赐李邴不允诏。
朕方排难而解纷未暇宅中而图大乃眷重一江一 之阻实宜慈壶之居爰辍辅臣往司行省以卿负古人之学有当世之才比擢预於政机坐收还於肆一柄一详观底蕴尤见典型兹权中外之宜实付安危之寄是为分陕咸谓得人奚未喻於至怀尚力辞於成命往图经济用释顾忧。
八月刘光世驻军一江一 州。
初王德受韩世忠节以追苗傅刘正彦也。世忠喜德之勇鸷欲使归其麾下乃使心腹健将陈彦章图。
之德与彦章适会於信州同谒郡将彦章进揖德颇倨彦章不平之拔刀敕德不中德夺刀杀彦章就知州请械德诣阙听旨送郴州编管次长沙诏趣德还适会刘光世克九一江一 奏留德复统故部。
溃军刘文舜屯於舒州。
刘文舜率众犯舒州通判权知州事郑严濠州人也。遗人致书以礼待之文舜喜遂入城秋毫不扰严申朝廷朝廷命以官并赐袍带鞍马文舜一行皆喜文舜用事人王德仁字德一亦授通直郎。
王庶罢节制六路军马。
王庶失处安府自陈待罪至是命下遂罢归田里庶归王似代领节制使。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一百三十校勘记。
滋乱长寇(应作滋长寇乱)忘援中夏(忘一作志)备御无策(策误作素)想亦厌为暴客(客误作露)逆一党一 苗傅等(脱一党一 字)衔愤未摅(衔应作忠)士亡死节之谊(亡应作忘)奋激忠勇(勇误作男)俯仰屈信以利形(形误作行)俟其如今日维扬之变(脱俟字)务从宽贷(贷应作宥)窝里嗢(嗢误作作呕)屯於确山一带度夏(确误作确)乃以本部兵数万去为七军(七误作已)兵民矢死鸸心(矢误作趋)而还之廊庙(脱之字)杜充留守京城以绝粮遂赴行在既至除同知枢密院事(此系错简应在杜充除同知枢密院事一条之下另行不提格)恭扈遐征(遐应作进)。
作者:
zyesheng
时间:
2026-8-20 08:14
卷一百三十一
作者: 秩名
炎兴下帙三十一。
起建炎三年八月二十日丙寅,尽闰八月十四日庚寅。
二十日丙寅隆祐皇太后至洪州。
闰八月一日丁丑朔吕颐浩为尚书左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杜充为尚书右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皆御营使参知政事王绹御营副使(旧校云:费衮梁溪漫志云:建炎初改门下侍郎中书侍郎为参知政事而废左右丞)。
赐吕颐浩辞免不允诏。
敕颐浩省所奏劄子辞免恩命事朕惟有不世之略然後足以成不世之功有非常之才然後足以济非常之务卿迈往之气绝人之资泽加生民勋在王室兹已试之效也。故去国未几一靡一人不怀乃者申敕使轺趣朝行阙召见便座博询嘉猷忠诚慷慨议论明辨兹用延登亚保之位复畀司之权卿不前孟子之言乎!如欲平治天下舍我其谁盖古人自任以天下之重如此今日之势非卿孰安卿其慨然为朕力图所以兴复者兹卿自许而亦朕之所期卿者也。区区小廉以待常士而已岂足为卿道哉!所请宜不允故兹诏示想宜知悉。
溃军辅逵降於王燮。
辅逵扰於楚涟水之闲朝廷以王燮为淮南招抚使以讨群贼逵欲受燮招安乃谕其众曰:当竭力取涟水南寨得寨则受招安众皆诺遂攻南寨寨在清河之中流狭而长逵令斫木为筏并力攻之拔其寨大肆剽掠然後诣燮降。
十四日庚寅宫仪及金人战於密州军败李逵吴顺以密州降於金人。
宫仪经夏与金人相持屡经战未有大胜败七月仪屯於盘石河在密州之南八十里分屯於常山王庙去城二十里金人於密州之北三十里时时遣人在城下招密州降李逵吴顺曰:今南有宫仪北有大金安敢投拜。若能破宫仪即日投拜如不然或宫仪破大金军亦降宫仪今孤城无援唯强是从金人主将特木也。(改作特默万户然其言遂不为攻击专谋破宫仪矣。南门外虽坦途然两边皆山在二十晨之闲有常山王庙仪以兵挖其路金人乃飏言宫太尉马军五不能当我之一然步军差胜於我我之步军十不能当仪之一仪闻之以为然金人不时出兵转城而南。
侵常山王庙仪兵御之金人佯。若不胜而退去以为常凡月馀仪之军皆以金人为易与耳金人知仪众皆懈至是马步齐进马军则方在前战马军少歇步人齐进而马军两翼亦进仪兵不能当皆两边奔山高处金人以马军径趋八十里直犯盘石河大寨仪犹不知众皆崩溃仪及刘洪道奔九仙山金人进一逼一之仪及洪道以馀兵数千奔海州渐至楚州。又为郭仲威所败乃迤逦至真州仪兵已败金人责李逵吴顺如约逵顺遂以密州降於金人後逵为顺所杀仪至真州得旨转两官遥郡刺史其转官遥郡制曰:胜敌而擒兹为妙算闻功则赏岂限常规矧转斗以猝然决重围於俄顷忽而不录何以示公具官某胆略沈雄神锋警捷独出万夫之上亲更百战之馀比缘疆虏(改作敌)之师篇蹂全齐之地过城辄下连壁方坚汝扬貔虎之威尽复金汤之固爰峻加於显秩仍升刺於大州勉建奇功更图茂渥洪道至朝廷言仪在京东时事仪自缢取首级送行在其将蔡清耿安皆槛送行在拨其军隶王燮洪道以向大猷同赴行在言大猷受金人伪命知青州其出榜文多指斥有反状明白大猷伏太罪遂斩之。
一胡一 寅上万言书(旧校云:按宋史建炎三年寅上疏凡数千言吕颐浩恶其切直罢之其疏见本传并非此书。若此书乃绍兴二年五月後应诏所上者不在建炎时也。)。
臣昨於闰八月一日观诏书以敌人侵凌备御不给遂有移跸之意左顾荆鄂右赵吴会安危利害下问群臣臣时骇然不意清问及此何者以陛下自钱塘未幸一江一 甯也。诏曰:以援中原矣。及至一江一 甯以旧都之名符启建之议改为建康也。有诏曰:天人允属兴邦正识於宏规矣。继而深惩维扬之祸立遣奉隆祐太后以六宫及百司不预军旅者之南昌有诏曰:朕与二三大臣帷幄宿将坚守不动誓言以死答群生矣。前後三诏不出半年之闲而立言措辞不同如此臣所以畏惧疑惑卒无以上对退而伏念至於旬时陛下以安危利害询於在庭苟或虑之不一精一计之不审以害为利以危为安则其负诬神明迷误社稷罪在不赦辄倾愚见不避诛死泛论建炎谋国之失而陈陛下留神省察幸甚臣闻孔子曰:成事不说遂事不谏既往不咎臣今所陈不免追咎既往者盖谓建炎以来有举措大失人心之事今欲复收人心而图存则既往之失不可不知。
不可不改也。一昨陛下受渊圣皇帝之命出使河北二帝既迁则合纠率师徒北向迎请而遽膺翊戴亟居尊位遥上徽号建袢太子不复归觐宫阙巡省陵寝斩戮直臣以杜众口南巡淮海偷安岁月虏(改作金)人深入陕右远破京西谩不治兵略无捍御盗贼并作一切招抚无辜之民肝脑涂地故怨气上触日昏无光飞蝗蔽天动以旬月方。且制造文物糜费不赀猥於城中讲行郊报朝廷之上自谓中兴虏(改作敌)骑乘虚直扌寿行在匹马南渡狼狈不堪淮甸之闲。又复流血逮及反正宝位移跸建康不为久图百度颓弛淮南宣抚卒不遣行自画大一江一 轻失形势一向畏缩惟务远逃军民怨言如出一口存亡之决在於目前凡此节次十数条皆所谓举措失人心者了自古兴亡固不足道。且以中兴而能存者道之夏少康周宣王燕昭越句践汉光武唐肃宗皆中兴贤君莫不能任贤使能修政事治军旅而其奋发刻厉期必有成者则。又本於忿耻恨怯之意不能报怨终不肯已所以光复旧物名称中兴未有承衰微之後继断决之馀切切焉固陋以为荣施施焉苟。且以为安而能长久而无祸也。臣尝计天下事今可谓多矣。请得举而论其要尤在於修政事备边陲治军旅用人才除盗贼信赏罚理财用核名实屏佞谀去一奸一慝十事而已今政事未修也。何以富国强兵边陲未备也。不闻各行其是虑却顾论军旅同罢輭不胜其任论人才则混殽未得其真盗贼跨州连县而莫敢谁何赏罚昧於功罪而士气先阻大农当务足食而军无见粮名实当责成郊而类多苟。且左右使令岂无佞谀百官有司尚有一奸一慝天下之事所当留意不可忽者今皆悖理伤道如此而谓无以致天谴其可得乎!皇天谴怒於上矣。固当深思极虑而应之以实念十事之未当和气之未洽深自贬损以省厥咎至德也。恭承祖庙以致中兴至孝也。此之不图而姑务俭素之小节肆宥赦之小惠此岂承天之道也哉!故曰:陛下未得其道故也。今陛下欲承天意以求治当先自此十事始十事既得其当自反而昭德塞违以明示四方使中外咸知陛下求端於天之意如此其切不徒於虚文则民悦於下矣。民悦於下天悦於上变祸为福。又何难哉!臣窃以当今之势揆之将欲更此十事宜无甚难然恐陛下未得其要耳故臣愿言之所谓修政事者何也。臣谨按春秋鲁成元年王师败绩於茅戌先儒未。
有说也。牙谓王国之大宜无不服而茅戌小族至敢逆命王师伤败故圣人疾而哀之以见四夷盛而(删此四字)周道衰矣。至此极也。今政事之大有甚於四夷(改作敌国)强盛而兵革不振者乎!鲁僖二十八年公子买戍卫不卒戍刺之说者以谓卫方有难同姓诸侯义当救恤鲁为卫戍深得救灾之礼而公子买以君命出戍乃敢违命而不卒事使鲁有阙。若以法论之则是乏军兴矣。,岂不可罪今政事之大有甚於爵禄与人而人莫敢用命者乎!外夷入寇(改作金师深入)长驱郊甸七八年矣。两宫远狩九庙为墟天子蒙尘越在草莽而戌狄(改作金人)犹以为未足也。正欲饮马长一江一 投鞭中流以快其志中国惴惴焉奔命之不暇将何以逞中兴之治果安在乎!修政事之大有急於此乎!故曰:四夷(改作敌国)强盛而兵革不振也。古之明王得一操一纵之术役使群动凡狙诈敕敌皆为我用其孰敢不力少不如意科罚随之矣。今朝廷欲济一事唯恐人之不吾从也。好爵以糜之甘言以诱之拜一大将如呼小儿刻印封侯亟於反掌初无杰士来应时须而办吾事者不过迎一合所求以取名位既得之则固以望望然有满志矣。尚肯自效邪及责其成功则曰:非我也。势使然也。岂理也哉!此无他纲纪败坏振也。是犹可忍也。中兴之治果安在乎!修政事之大有急於此乎!故曰:爵禄使人而人不从命也。抑。又有甚焉者臣闻春秋以王命为贵以所出者重也。涣号一出四方万里。若风阡草偃之速其可朝令夕改无一定之计乎!朝廷出令则如反汗夫汗,岂可反耶昨日所行今日已变今日之论明日复改凡百执事相顾睥睨无所适从以致败事者职此之由也。今年以来大政几变矣。内则立修政之司外则开都督之府今日讲议面明日召还庙谋成算其果安在今既欲举大事盍先计策当安出设以为疑则议之於早虑之於初成算已定而後施行不然既而悔之亦无及矣。盍早图之此尤修政事之大者也。所谓备边陲者何也。《传》曰:天子有道守在四夷国无不大疆场之事不可忽也。人之有墙以蔽恶也。墙之隙坏谁之咎也。卫而恶之其。又甚焉勇夫重闭况国乎!。若敖蚡冒筚路蓝缕以启山林其初土不过同终大通於上国慎其四境故也。谨按春秋书梁亡者其说曰:梁自亡也。梁伯亟城而弗处民罢而弗堪寇至则去之民惧而溃遂并於秦圣人伤之盖哀梁伯之不虞而深讥边鄙之无备也。。
又按春秋楚公子婴齐帅师伐莒庚申莒溃楚人入郓盖楚初无必取莒之意而莒不为备以自取败故楚人得而入之而国遂以亡此亦不备不虞之罪也。故君子曰:恃陋而不备罪之大者也。预备不虞善之大者也。恃其陋而不为备故浃辰之闲楚克其三都远略以为後图者甚可怪也。长一江一 千里襟带形胜风波涉茫自古至险用武之图可不先议藩篱以固吾圉楚子为以伐吴不为军政无功而还左氏讥之以今天下荡荡数千里而敌人欲至即至。若入无人之地此何理也。齐侯伐楚楚子使与师言曰:君处北海寡人处南海惟是风马牛不相及也。不虞君之涉吾地也。何故楚国区区犹各守疆场今外敌之来恬置而不问可乎!今国步虽日蹙譬人之身瘠甚矣。而血气未动少康有田一成有众一旅而复兴有夏越王楼於会稽变能以其国霸何者得上策自治之道宜其能复兴也。夫岂无备而能复兴乎!长一江一 唇一江一 南者国之齿唇亡齿寒其理明甚金人遁(改作去)三年矣。边备宜日有可恃乃反不如前日淮甸数十州地方二千里孙权以来恃以为障塞者今不过置二三镇抚使以处盗贼一旦有急安知不并力助桀为彼先驱形势藩篱何所赖焉寿春淮甸尤为一江一 左形势要害之地昔李煜叛命以周世宗英主犹屡困坚城之下旷日持久仁瞻病銎仅能克之寿春既破而一江一 左摇矣。以是知淮南为一江一 左根本明甚而况淮甸离散之民苟不经略其地劳来安集则随军实而长寇雠祸至无日矣。叔弓园费弗克平子怒而执费人以为囚俘冶区夫曰:非也。。若见费人寒者衣之饥者食之为之令主而供其乏困费来如归南氏亡矣。。若惮之以威惧之以怒民疾而叛为之聚也。。若诸侯皆然费人无归不亲南氏将焉入矣。平子从之费人叛南氏鲁《史记》之言犹在耳况今天下之势而可忽耶伏惟陛下念春秋梁亡之戒悲莒溃入郓之事谨严边备坚守淮甸挖其要害怏马奔平地宜无难者。若牵於将帅之论惑於矛盾之说退避藏匿狼狈不振则陛下虽有求治之志变无益矣。臣所谓当修边陲以承天意者。此。
也。所谓治军旅者何也。臣闻治国之道莫先乎!兵晋所以霸师武臣力也。故臣谓今日之事无先於治军旅者而军旅之事大要有三一曰:选将二曰:蒐练三曰:教阅何谓选将志有之安边陲立功名在於良将不可不择。又曰:将不知兵以其卒与敌也。君不择将以其国予敌也。臣谨按春秋书宋华元帅师及郑公子归生帅师战於大棘宋败绩获宋华元或者曰:宋不能择将举三军之众付之不知兵之人故临战而屡败。且以为其败诚宜而无哀悯不忍之意获宋华元者言见获之易。且言其当然也。将者国之存亡所系以汉高祖之才不过能将十万而高祖亦自知其不如韩信故举大将之权一朝而拜之诸将不以为嫌大臣不以为过者足以胜其任也。今王室危甚系诸将是赖当得知兵慷慨之士付之重权庶能翼戴天子而加之以恭今也。至有不知兵法不一习一 战斗内不能与士卒同甘苦而得群下之死志外不能詟服夷盗(改作敌国)而书尺寸之功平居恣睢以邀其上一旦有急首先奔溃,岂不痛哉!此臣氢愿选将也。何谓蒐练古者良将於军政日夜整齐而振饰之如农夫之务去草焉凡老弱游惰一切去之故皆健而能战臣谨按春秋书大蒐者四虽各有讥刺其义不同然亦善其能留意军政故详书之抑以见不教民战而充之者甚可惜矣。而继以甲午治军意者虽平时不闲一习一 军政至是师出而後蒐简亦犹愈於终不治兵者矣。故谨书其日以详备其事而。又书秋师还以善之以见是师之出已成军旅及其还也。宜无丧亡之忧全师而发为可嘉也。祖宗豢养将士藩屏王室亦无废坠之为岂如弁髦而因以敝之今朝廷微弱唯恃军旅国内空虚养兵尚众岂得已也。而偷惰冗食十常三四为将帅者以动摇军情为畏唯务姑息无乃求去忧而滋长乎!比年以来殊未闻军旅之众能立效以报上者无他可用之兵无几而疲輭者。又不足以当敌人之锋故常败事为今之计宜无卹纷纷之论而唯去之猝有抢攘之变驱以赴敌何患不能齐致死也。此臣所以愿蒐练也。何谓教阅臣闻养兵以待一时之用则当素有以作其敢为之气教之阅之以一习一 熟其见闻使其闲居无事军中有投石超距之戏则缓急可用也。楚自克庸以来其君无日不讨国人而训。
之卒败晋师於必阝今议者不然每论此则以烦扰为畏呜呼贾而欲赢而恶嚣乎!臣谨按春秋八月壬午大阅阅者阅一习一 军马教战阵之事也。去古既远司马九伐之法四时振旅之事已不复见鲁小国耳犹能大阅未必有意复古变能不废军旅之事矣。故特书时月与日而善之其他蒐狩未有书日者也。今养兵虽众独不闻暇时以教阅为事者诸将守文不过春秋二阅而已进退坐作旌旗铠仗之事恬不一习一 熟此犹足恃以为固耶厕戚大臣权要拘占役使动以百数军政一坏缓急之际何可复理战而不捷彼之肉其足食乎!此臣所以愿教阅也。三事者军旅之急务牙故曰:论军旅则疲蒐而不胜任者。此也。伏惟陛下览华元之奔核念蒐狩之唯谨知治兵之无忽思大阅之当法每选将则当如汉高祖之用韩信彼几败乃翁事之腐儒不知兵之武夫不能得士卒之欢心者绵勿用每蒐练则愿以魏公子无忌救赵为法彼老而不可用少而未可用鳏寡孤独废疾皆无所养者省去之每教阅则当以王翦治兵孙武试兵为法彼失伍离次败群乱众申令不肯从者必罚无赦三者毁备则军政已立。。若夫转饷餽粮簿书钱谷之责则有司存可次第而举臣所谓当治军旅以承天意者。此也。恭惟陛下神武天锡圣学日跻有拨乱之略有驾驭之才有恭俭克已之诚有仁民一爱一物之义夙兴夜寐力图兴复真有意於为治矣。自星变後敷求谠论至诚恳恻上格穹昊以臣不肖谬罄所闻仰奉天听故详及外政之十事而。又终之内政之二言呜呼吉凶由人,岂有常象在人君应之何如臣窃谓应天以实之事不过如此矣。伏惟陛下俯听刍荛之议深惟格正厥理以幸天下臣将见迎两宫之回銮奉六龙而息驾九庙乂安百姓休息四夷稽首诸番听命效验可必。。若夫灾为福天其或者安知不在此时惟陛下留神天下幸甚幸甚。。若夫臣文词鄙陋言议浅劣则。又非陛下所以求直言之意是以辄肆其狂直少效区区一爱一君忧国之诚而不敢自疑干冒明威伏须罪诛臣无任云云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讴校刊。
※卷一百三十一校勘记。
屡经战未有大胜败(经字衍)金人屯於密州之北(脱屯字)马军在前方战(误作马军则方在前战)马军少歇步军齐进(歇一作却军误作人)矧转斗以咄嗟(咄嗟误作猝然)乃扬貔虎之威(乃误作汝)更图茂绩(绩误作渥)多有指斥(误作多指斥有)以陛下自钱塘来未幸一江一 甯也。(脱来字)兴邦正议於宏规矣。(议误作识)立遣使奉隆祐太后(脱使字)今复欲收人心而图存(复欲误作欲复)各称中兴(各误作名)大农当务足食(大农一作农夫)以见四夷盛而周道衰矣。(矣。字衍)是犹可忍也。(忍也。一作忽耶)莒恃其陋而不为备(脱莒字)用武之图可不先议藩篱(图应作国)瘠人之身瘠则甚矣。(脱则字)深惟格王正厥事之理(误作深惟格正厥理)。
作者:
zyesheng
时间:
2026-8-21 09:42
卷一百三十二
作者: 秩名
炎兴下帙三十二。
起建炎三年八月十四日庚寅,尽十月二十三日戊戌。
李成遣人诣行在受招安未回复反。
李成在泗州声言愿归朝廷因会刦杜充老小於汴河杀二万馀人皆尽不敢赴行在朝廷闻之遣人斋文字往招安成大喜待使人甚厚成欲遗人随使人赴行在军中皆恐惧不敢行有张琮者安肃军人语言稍辩利略知书能讴小词成之将佐会饮则置琮於坐隅令讴词助欢军中号为小张,於是军中将佐皆举琮行成遂命琮琮亦愿赴行在乃具受招安之状随使人至行在宰相吕颐浩引问琮琮具道成不敢负朝廷愿招安之意颐浩喜授琮秉义郎令招成赴行在琮曰:琮不愿为秉义郎俟琮再往李成军中宣布圣上德意及具道庙堂威望招李成同赴行在琮元是安肃军军学学生愿乞一文资恩泽颐浩尤喜乃授以承务郎。且曰:俟尔干事回当迁官升加职名遂斋文字复往招成未至泗州成已复反琮遂归琮以承务郎受一温一 州监酒而去初成令泗州进士许道作谢表有曰:恨非李广之无双愿效颜回之不贰有旨为文人婉顺先发赴行在行至滁州白塔寺成回遂复反。
京城副留守郭仲荀至行在。
郭仲荀为京城留守也。人皆缺食粝米一升粜钱四五千虽有钱而无米有以米煮稀粥卖者置於高屋之上先约钱二百文许之上屋然後以衡粥汤少许与之不然则为众人所夺矣。麻碎如三指阔卖钱二百文非强者不能买也。至有人家做饭邻家窥其烟火测其将熟倒壁而入求少饮汤与老者润咽喉而彼亦数世邻居之故义不可却分数点而畀之人作过者愈多仲荀治事自凌(删此字)旦抵暮无休息时斩杀每日不可计数乃自京师赴行在都人随而行者数万离京城三四日有物可买人始得谷食至是到行在自此京师人来者遂绝矣。。
程昌寓;为京城留守上官悟权京城副留守。
程昌寓;初为吏部郎官上在扬州会昌寓;知蔡州有进士陈味道顺昌人与昌寓;在学舍同笔研有契是时顺昌府郭允迪已投拜金人故遗味道诣蔡州说昌寓;味道至蔡州以刺谒昌寓;昌寓;同州官风之味。
道叙拜礼昌寓;因留早饮置酒五杯而昌寓;使人物色纸被内有檄文昌寓;大惊即招州官聚厅使拥味道至庭下以不忠责之味道祈哀昌寓;曰:昌寓;与公虽有旧然事君之义固不当徇私以木驴钉之即日凌迟於市至是除京城留守。
金人举兵由淮东淮西两路入寇(改作来侵)。
金人举兵一江一 淮两浙民皆惊恐无人以却敌保境之策为献者先是起居舍人一胡一 寅字明仲上万言书论天颐浩不喜而罢之故天下之士皆箝其口矣。。
车驾幸平一江一 府。
杜充留守建康。
上幸平一江一 府以杜充为建康行宫留守留中书省印付充令王燮韩世忠等兵皆听节制。
邵青受招安为沿一江一 措置使司水军统制。
初邵青以舟船扰於楚泗之闲。又有丁立者同为首领是时洪泽罗成亦以舟船扰於楚州涟水之闲为邵青丁立所并青立後受一江一 东制置司招安以立为统制青为统领杜充防守建康也。以青为沿一江一 措置司水军统制。
车驾复幸杭州。
周望为荆湖一江一 浙宣抚使守平一江一 府。
周签书枢密为荆湖一江一 浙宣抚使陈思恭巨师古曾师张守忠兵皆听节制。
二十四日庚午李成据滁州。
金人初有举兵之报知滁州向子伋弃州治入琅邪山寨犹虑势力单寡不能保守闻李成屯在泗州乃移书招成共守山寨成方未有所向得书欣然鼓行尽虏泗州强壮由来安县趋滁州,或谓子伋曰:李成包藏深险不可测,岂可放入寨中子伋亦悟遂不纳成成怒曰:汝移书招我远来置不见纳。且糗粮不具是贰也。贰必有谋乃令诸军措置攻寨遂率兵入滁州。
兀术(改作乌珠)请於黏罕(改作尼堪)自东平归至云:中窝里嗢(孜作鄂勒欢)阇目(改作栋摩托睚滨州北归燕山留挞懒(改作达兰)守山东後挞懒(改作达兰)移屯潍州试举人於蔚州辽人应词赋两河人应经义张孝纯充主文忻州进士孙九鼎为魁黏罕(改作尼堪)禁隐藏被虏亡者犯人罪死枢密院河闲。
府为河北东路真定府为河北西路平一陽一府为河东南路太原府为河东北路去中山应源信德河中府名复旧州名去庆祖庆成军名复旧县名改安肃军为徐州(以境徐河)广信军为遂州(以昔乃遂城)威胜军为沁州(沁水之源亦旧名也。)顺安军为安州永甯军为甯州北平军为永平县乐寿县为寿州肃甯城为录甯县为(删此字)元帅府(删此三字)禁民汉服及削发不如法者死刘陶知代州执一军人於市验之顶发稍长大小。且不如式斩之後贼将韩常知庆源耿守忠知解梁见小民有依旧犊鼻者亦责以汉服斩之生灵无辜被害不可胜纪时复布帛大贵细民无力易之坐困於家无敢出焉(删刘陶至此入十五字)领燕京枢密院事刘彦宗以病死并枢密院於云:中除云:中留守韩企先为相同时立一爱一主之黏罕(改作尼堪)以彦宗之故命其子芳签书院事黏罕(改作尼堪)以通事高庆裔知云:中府兼两京留守西路兵马都部署兀术(乞讨作乌珠)请於黏罕(改作尼堪)及窝里嗢(改作鄂勒欢)乞提兵寇一江一 上从之以女真万户聂耳(改作聂呼)银术(改作尼楚赫)拔束(改作博索)渤海万户大挞不也。(改作托卜嘉)汉军万户王伯隆及大起燕云:河朔民兵付之。
兀术(改作乌珠)率众寇(改作入)一江一 南。
节要曰:靖康之初金人初寇(改作薄)京城时在内则城高池深兵食兼足在外则诸路勤王之师雾合云:集四方忠义士虽素不预军籍亦皆横身挖腕自备器甲效命登先图报国家二百年之德泽者朝廷以天下之势当一乌合深入之寇(改作敌)亦未足为虑也。复苟纾目前之急不顾日後之患许割地以议和贼(改作敌)既(得志)去官军随之北行。若用种师道夹河三战之策则贼(改作敌)众无噍类矣。时以亲王宰臣在贼(改作敌)中使命络绎道路约束诸军不得少有(删此字)犯贼(删此字)至内邱有数骑辄犯官军已毙数人官军束手不敢擅动内有一卒不胜其愤辄击杀一贼(改作人)适会使命在军目睹其事马忠恐使命回告朝廷遂斩其卒以徇。且傅首於贼(改作敌)以为笑以至於贼(改作敌)马尾相继随以出塞无敢谁何者由此勤王之师莫不解体故彼贼(删此二字)不踰半年复敢入寇(改作长驱而)至百雉戒严而天不勤王之师无向战之心者失於和之一策也。至京城之陷也。。若御驾亲征率军民整阵而出亦足以当贼(改作敌)突围而出亦足以脱贼(改作祸)矣。何哉!军民虽非愿战然陷之死地而後生置之。
亡地而後存故韩信背水以破赵田单凿城以击燕是也。设。若不能出城但收兵屯於旧城一如守村寨然後遣使卑辞厚币许割地以退兵。且曰:舍此则有死战而无生降之理兼外城初失我军必有缒城得脱者但有一二人得脱则四方勤王之师定相传播无不知京城已陷御驾已出或御驾退保旧城如是则勤王之师孰不奋身赴难争先救主也。彼贼(删此字)虽有破城之势然内有决死之敌(改作战)外有必救之兵内外受敌苟不释去则与我和此自然之理也。,或曰:城既破矣。,岂能整阵而战突围而出及退守旧城耶臣曰:不然盖京城与边城之异也。边城(改作敌)之盛也。所恃以为命者惟城池而已城池既失众寡不敌不为贼(删此二字)降则为贼(此二字改作被)害矣。而京城侍卫之兵守陴之士不下十万而黏罕(改作尼堪)窝里孛(改作干里雅布)两路之兵共无六万至如城破其势非不足以拒敌也。何必渊圣速出见贼(改作敌)也。譬。若御驾亲征遇贼(改作敌)於路则亦无城池可依便当弃六军以单骑入贼(改作敌)阵愿议和耶而城陷三日之闲渊圣已幸贼(改作敌)营不惟城为贼(改作敌)陷。又。且自无其朝廷也。由是在内军民在外勤王之师已成失国之人矣。孰有御敌之心哉!此失於和之策二也。至建炎三年春黏罕(改作尼堪)之犯(改作袭)扬州也。时御营之师必有十万而黏罕(改作尼堪)止有五六千骑自建炎二年秋九月离云:中下太行渡黎一陽一攻澶濮山东诸州郡以至犯(删此字)扬州可见疲劳之甚矣。此强一弩一飚风之末不足畏也。兼是时河北州郡尚有未陷者山东州郡十陷二三人心示安粮道未集寇盗蜂起而不顾後患投身深入我境。又可见我知之甚也。(改作。又有可乘之势也。)时。若我师乘其远来新至行列未定而击之可也。或则深池坚壁拒而勿战以挫其锐以沮其意。且多方出奇邀其出掠者彼万里孤军後无委积忌於相持利於速战不惟粮道不继。又。且野不能掠以此制之贼(改作敌)循必矣。俟其既遁袭而击之舍而纵之皆可也。而乃望风之际车驾渡一江一 六师自溃为贼(改作敌)乘之席卷而去此失於退之一也。至是兀术(改作入)一江一 南也。朝廷,岂不知虏(改作敌)所利者骑也。我所利者舟师与步兵也。一江一 淮之地骑得以为利乎!此皆骑之危地也。舟师步兵之利地兀术(改作乌珠)有知丰肯置身於此耶时。若御驾亲征诸路进讨兀术(改作乌珠)之头必献於阙下矣。而复望。
风之际车驾泛海朝廷自散为贼(改作敌)乘之得志而去此失於退之二也。凡此四者非虏(改作敌)之善乃我靖康之两和建炎之两退自所致也。观真庙之时值契丹萧后入寇澶渊。若真庙不战而和不战而走则景德之役已有今日之事矣。。
靳赛降於刘光世。
靳赛猖獗於淮东也。上命刘光世讨之光世先遣使臣许彦正斋檄招安赛既闻之与其徒以礼迎彦正愿受招安遂引兵诣光世光世就令赛统其所部军人人皆喜。
权邦彦叙复窦文阁直学士知一江一 州。
初权邦彦守东平府金人犯境邦彦弃其家出奔降授朝散大夫至是叙复宝文阁直学士知一江一 州制曰:遇敌而致渑陵之奔孟明有罪毁家而纾楚国之难令尹为忠我有藩臣尝隳城守已正简书之坐当还符竹之分某顷典大州适当强虏(改作敌)既尽逾年之抗遂遭全室之留虽徐庶思亲何胜方寸之乱而真卿委郡不废朝廷之归在国法以一靡一容於人情而可悯付兵民之重寄专一江一 汉之上游式遄其行尽复尔职无怆家庭之祸当思王室之忠。
诏亲征。
上初欲幸明州用吕颐浩计复还杭州乃下诏亲征百司有到曹娥一江一 者有到钱清堰者御史中丞赵鼎力谏以为众寡不敌不可以战不。若为避狄(改作敌)之计会有边报至遂复召百司回越州市井闲不时虚惊有云:番(改作金)人已到者腰棚瓦市至有夺路而出被践踏而死者。
韩世忠驻军於镇一江一 府。
命韩世忠驻军於镇一江一 府备一江一 也。。
范宗尹参知故事。
范宗尹靖康中为谏议大夫金人犯阙(改作攻汴)宗尹俯伏流涕乞割三关以献议者短之就城陷宗尹衣契坏衲衣如贫穷人奔藏於闾巷闲二帝北狩宗尹至单衲衣如贫穷人奔藏於闾巷闲二帝北狩宗尹至单州诣元帅府迎请建炎初臣僚言其专主和议罢之至是复召为谏议大夫除参知政事。
是月闾勍奉宗庙神御至濠州不得入城而去。
闾勍奉西京会圣宫神御以秀船由蔡河而下至濠州知州孙逸闭门不纳勍曰:我放宽步军司闾勍王臣也。逸曰:太尉虽王臣而逸不识太尉面目今太尉率众而来逸为濠州军民老小计则不敢开门勍曰:
勍奉宗庙神御经由城下足下为朝廷守臣宜率州县官出郊以拜也。逸曰:今日之事军旅之事也。太尉。若实奉宗庙神御经由城下逸谨当权撤戎服具朝裳率州县官从城下望拜之,於是望拜於四望楼勍不能夺遂引去。
十月十五日庚寅李成陷滁州琅邪山寨杀管内安一抚向子伋及州县官。
先是朝廷以敌国侵陵许州县居民自为保守知滁州向子伋修子城治楼橹欲为守御,或谓子城周匝无三里许。且西南接幽谷诸山下瞰城中。又龙兴寺与端命殿基去城才数十步。若於此立礟可抛至城中心子伋不从於龙兴寺下堰断河水使壅遏环绕城下河乃山涧连日水猝暴一涨堰不可筑筑或为水所损者屡矣。子伋坚欲作堰令三县民户输财雇匠叠石穿孔贯以铁汗谓牢不可破而秋雨连日水暴一涨堰坏子伋知堰不可成乃以琅邪山寨叠石为郛上施女墙以开化禅寺为州治用土豪张仲宝为将仲宝字子贤有膂力时人谓之小张飞子伋勒令近城二十里内居民悉般老小入山寨时五营军兵二十馀人及府库案牍悉在寨中李成怒子伋闭门拒已也。遂令诸军攻击昼夜不息子伋作书遣僧官智修与成通好请犒军而退成不从攻之益急寨中唯有涧水细溜不多不足以供数万人之食人皆食炒米往往乾渴而成病军兵与强壮之民多缒城遁去鸦嘴山高而。又一逼一城贼乃斸掘鸦嘴山及运柴薪填叠其坳陷处倏忽与城平贼遂登城大肆杀掠沟涧流血子伋被执送成所成命取州县官作一处拘之乃拘於州仓之侧仲宝率数十人自後山出奔为伏路者所执成留以为将尽取强壮入队根刷公吏用为统制将吏。又十馀日贼逻卒获山寨中子伋遣出斋蜡书告急者成怒杀子伋州县诸官。
遗史曰:成在滁州军容甚整录官员秀才许陈利害者虽一句可采必育之於心而不忘每发一言必中理或问成天下何时可定成吟哦而言曰:凭君莫问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问者心伏而退呜呼怪哉!。
郭仲威降於周望。
郭仲威既破淮一陽一军即渡楚州渐由高邮至瓜洲欲渡镇一江一 闻杜充治兵建康仲威尝受充借官故惧之乃由泰州入通州渡一江一 至常熟县时周望以宣抚使在平一江一 遣人招之遂率众人平一江一 诣降有众万人望。
以为统制时号为郭大刀。
二十二日丁酉王彦驻军兴元府。
二十三日戊戌金人陷寿春府。
金人陷寿春府兀术(改作乌珠)以大兵进趋洒上留周太师以兵戍寿春。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一百三十二校勘记。
求少汤饮与老者润涸喉(汤饮误作饮汤)为建康行营留守留尚书省印付充(营误作宫尚误作中)及削发不如式者(式误作法)去庆一陽一庆成军名(一陽一误作祖)效命先{人豆}(误作登先)官军避之贼以为笑(脱官军二字)以至与贼马尾相继随之出塞(与误作於之误作以)田单凿地以击燕(地误作城)所自致也。(所自误作自所)。
作者:
zyesheng
时间:
2026-8-21 09:43
卷一百三十三
作者: 秩名
炎兴下帙三十三。
起建炎三年十月二十三日戊戌,尽十一月乙巳朔。
张浚至兴元府奏乞车驾巡幸兴元府。
奏曰:窃见汉中实天下形势之地臣顷侍帷幄亲闻玉音谓号令中原必基於此臣所以不惮万里捐躯自效,庶几奉承圣意之万一谨於兴元理财积粟以待巡幸愿陛下凿舆早为西行之谋前控六路之师後据两川之粟左通荆襄之财右出秦陇之马天下大势斯可定矣。。
十月二十三日浚抵兴元命幕客王以甯作文代祭诸葛孔明曰:某以菲才误膺圣训出将使指顿辔汉中旁观定军之山平生师仰之地适有行役祗谒未遑谨遣属官致祭於祠下恭惟我公学贯天人识该今古沈机妙思典刑制作之闲(阙)盖尝玩孟德於掌中棲仲谋於一江一 上大勋未集宾天而仙俊魄英魂归侍帝所青山折云:覆此灵骨至於今千五百年樵丁牧子咸再拜於阡陇牛羊践履不敢入於疃畦呜呼岂惟神物护持盖子思子之言曰:惟天下至诚惟能尽其一性一以之参天地育万物终乎!基天其渊无声无臭者其惟我公之道德殆所谓无闲然者矣。某也。後学安能识公目披旧史耳剽前闻服膺师门二十年於此矣。今皇帝遭时孔艰访於落止将即梁洋之地渐为恢复之图某虽巽懦不武而愤敌凭陵忘身殉国不暇量力慨然请行是以在此载惟我公负王佐之才抱王佐之学时命不与斋志空山今也。不然虽鼠窃狗偷肆行於海寓;而一奸一雄大猾不敢发於山林其故何哉!宋德在人浃肌肤而沦骨髓皇天眷命支百世而卜万年此某之所有而公之所无也。呜呼某为何人言敢及此亦不可谓无其志也。。。若夫教诲之诱掖之左右辅相之某将斋栗有祈於师门公虽在天谅闻我言亦复怃然惠以尺寸翼我坠颠庶无罪疾涉於天渊某不敢慢奉以周旋尚飨。
二十五日庚子金人陷黄州知军州事赵令{山成}死之。
先是张用在光州境内沿淮劄木寨上下占百馀时尽收禾稼入木寨中蓄积甚丰无退去之期光州患之至是金人欲取黄州渡一江一 以一精一骑五百直冲其寨用之众数十万悉奔散金人遂焚积聚径趋黄州一夕而至。又一日光州始知之金人焚不尽者光州般。
入城知黄州军州事赵令{山成}三月闲丁母忧解官居建昌军七月起复再知黄州八月到官先是权州蔡通判奏乞移治武昌令{山成}到州之三日奏下从所乞乃移治官吏军民在武昌县十月戊戌金人以辰刻犯(改作至)黄州射木笴凿头箭入城守卫排军晏兴拾箭遣一习一 水兵潘明浮一江一 过武昌报令{山成}视箭而惊曰:虏(改作金)兵也。夜半以官兵渡一江一 入黄州连夜上城为守御之备金人纵兵攻城庚子城陷令{山成}在城之西壁被执行至城东地名土门子金人就坐说诱降令{山成}极口骂金人敲杀之军民被杀者不计数癸卯金人渡一江一 尽绝甲辰晏兴同刘祥於竹林下寻见令{山成}一尸一载过武昌还其家收殓之权葬在武昌县吉祥寺遗史曰:先是靖康京城围闭赵令裨为鄂州通判部官兵在武昌县把隘京城失守阎仅以溃兵南奔犯黄州纵其下搔扰既退去令裨即渡一江一 存抚黄州军民旋复回鄂州内人德之三月令裨以朝散大夫直龙图阁改名令{山成}来知黄州五月诏修筑城壁令{山成}奉诏修城十二月方毕工会张遇{山成}谕令退去不从遇请令{山成}出城相见令{山成}往见之遇令取酒一杯饮令{山成}顾诸贼色有异必知酒中有毒令{山成}执盏谓遇曰:令{山成}知酒中有毒今为公饮之而死然所愿诸公不杀害城中军民言讫一饮而尽遇大惊曰:酒诚有毒方欲第二盏进也。姑以此一盏试公耳乃取毒酒泼於地地裂而有声由是遇与群贼皆重令{山成}之器识令{山成}以二一宠一 妾赠遇使退去遇携二妾去至一团一 峰而回自後丁进九朵花孔彦舟群寇犯境令{山成}皆御退之。
七泽孙伟(奇甫)劄子伏见十月二十五日金人陷黄州知州赵令{山成}执在军中累日欲命以伪官殴之北去令{山成}极口诋骂卒至遇害鲠烈之气至死不屈行道之人皆言之或者欲盖从贼渡一江一 之愆乃云:令{山成}城降双谓已汙伪命然而贼南去之初有过黄州城见令{山成}遗骴委於道左。又有同时在军中得出者能言令{山成}遇害时事皦如白日著不可诬但以令{山成}初乞移治武昌而武昌乃鄂之属县邑鄂隶湖北黄隶淮西朝旨既下令{山成}未尝关白两路监司此乃令{山成}矣。谓令{山成}弃城纳款非也。令{山成}既被旨徙帑藏过武昌未讫事闲闻寇至复提武昌兵丁北渡黄州迎敌不忠义者能之乎!兼令{山成}靖康初通判鄂州邸吏报伪楚遣使肆赦守将欲遁去。
令{山成}遂盟僚佐俟其至艰险杀使者焚其书闭关自守激扬之气坐客股栗鄂人悉知之尝闻熙甯中邕州守将苏缄骂贼遇害神宗皇帝赠以节度使庙食其州岭南父老至今能道其事自顷国家多难以来如令{山成}之死节者无几人今令{山成}尽室皆亡虽推恩无人可授。若用苏缄故事实为无穷之劝矣。。又伏见金人渡武昌入洪州一江一 西郡县闻风畏怖往往遂失臣节独分甯知县陈敏识与士民以死相誓斩其传檄之人并力拒守至今不下十二月闲土豪罗氏观望旁近事势聚群不逞欲杀敏识以附贼(二字改作应)敏识摘发其一奸一悉陆令陈规公安令程千秋皆以御寇论功擢领方面敏识之功实。又倍之今洪州未有守臣谓宜使知洪州。
乞建庙礼部状准淳熙元年七月二十二日敕尚书省送到降授特进枢密使一江一 淮东西路宣抚使魏国公张浚劄子奏臣据黄州状申据本州士庶父老汤政等状伏见建炎元年逆贼阎仅侵犯黄州当时通判鄂州赵令{山成}将带官兵在武昌县把隘阎仅才退即时过一江一 收复黄州却回鄂州任所於当年三月内以朝散大夫直龙图阁知黄州到任当年五月内修城至十二月了毕至建炎二年正月初十日孔彦舟侵犯本州攻打城壁凡六昼夜保守坚固贼势沮退继而赵龙图会合五州都巡蒋宣赞前来解围杀散而去并前後累次盗贼丁一箭九朵花李仲张遇桂仲等侵犯本州城壁并皆守御保全至建炎三年三月内赵龙图丁母忧解官往建昌县住至当年七月内起复仍知黄州八月初十日再还到任当月十三日系赵龙图丁母忧去後权州蔡通判起奏朝廷乞移治武昌县是日奏下依所乞至当月十八日赵龙图将带本州官吏军民渡一江一 往武昌县至十月二十三日辰时虏(改作金)人犯城箭射入城内守卫排军晏兴拾得虏(改作敌)箭遣一习一 水兵士潘明将箭浮一江一 过武昌县报复赵龙图於当夜二更将带官兵自武昌县渡一江一 回来黄州连夜上城摆一布守御於当月二十五日巳时番贼(改作金兵)攻破州城就西边城上捉龙图去城东地名土门子就坐赵龙图一向高声叱骂云:番贼你甚物类如何敢犯大宋州郡杀害生灵真是畜生禽一兽 连声叫骂我(删云:番至此三十字)誓死不屈其番贼将酒与饮挥盏掷打云:我不饮番贼畜牲之酒褫去凉。
衫欲换战袍。又骂云:我不着番贼畜牲之衣番贼称将与你好官。又骂云:我不受番贼畜牲伪命勒令下拜。又骂云:我有两膝只拜我祖宗当时见其难屈毁骂不已番贼(删其番至此八十九字)大(改作因)怒用铁鞭打赵龙图面额一下正当左额并连眼颊(删一下至此十字)血流被面赵龙图骂声愈高即令驱出向东竹林边杀至死骂声不绝同时遇害官员都监王逵打死在仓巷口判官吴源从事(阙)打杀在东门外上三县巡检刘绰(阙)从义亦打杀在东门城上并杀武昌吴县尉朱巡检并打杀使院人吏傅拱姜邵李实王仲李坚衙前母宰张悫等并一行兵使守城百姓打杀者不计数目至一十八日番(改作金)人过一江一 尽绝二十九日排军晏兴同刘祥於竹林下寻见赵龙图一尸一二人舁到一江一 边用小船载一尸一过武昌地名磨口分付与龙图宅眷买棺木收殓令晏兴等埋在武昌界内吉祥寺至绍兴五年吕谊周仲等具状经州乞赐保明申奏朝廷云:今来所陈赵龙图守城死节并是指实本州士庶兵吏等情愿乞就赵龙图死节之地建立庙宇岁时祭祀永为归向可备申特赐旌表赵龙图庙额施行本州契勘往年朝散大夫直龙图阁赵令{山成}知黄州时守城死节皦如白日明不可诬询之同时被虏之人後得脱出尚存者能言共详盖其方当被旨移治南岸才闻虏(改作敌)骑即时奋励一夜 渡一江一 入城御敌以婴其锋及城陷被执极口底骂至杀而不屈其节鲠烈之气凛然如在可获而仰黄人思之愿立庙宇一尸一而祝之出於诚心理实可从本州切恐岁月久远必致泯灭寂然(阙)白无疑申乞特赐敷奏俯从所请赐以庙额载在祀典血食一方少伸臣子报国之英魂永为後人忠义之激劝臣谨录进呈伏望圣慈特降睿旨施行取进止七月二十三日三省同奉圣旨依。
二十六日辛丑金人自黄州渡一江一 取路寇(改作攻)洪州。
金人在黄州岸下得小舟其数亦不多乃折民居绞缚为筏以舟引之而行遂渡大一江一 癸犯军马渡一江一 尽绝取大冶县捷路不入兴国军径赴洪州是时刘光世驻军於洪州先遣统制王德以兵巡绰瑞昌县兴国军大冶县德闻金人兵过飞报光世。且持重无出兵光世遂止。
京城留守程昌留入京师。
知蔡州程昌留被命为京城留守遂领兵入京师既。
到仓廪皆空随行兵使食附行乾粮半月皆尽乃出城四外挑野菜而食。
诏亲征。
郭仲荀为浙东宣抚使军越州传崧卿为浙东防遏使军婺州。
岳飞败李成於长芦九里冈。
李成据滁州杜充命王燮征讨之燮以本部兵驻长芦镇整饰行伍取瓦梁路趋滁州留轺重舟船在长芦行之次日提点刑狱裴凛亲来犒军军戏行凛次於崇福禅院般钱绢堆贮满屋燮行之三日犹在瓦梁不敢进贼遣轻骑五百渡茅塘取盘城路夜行径犯长芦质明到长芦轺重军人犹睡未起无一上岸者遂急斫断缆开船而去贼遂入崇福禅院掠僧(以行)百姓百馀人方索金一奶一衣物忽闻呜锣声贼皆退去僧行土军被执者九人贼犹以马捶催督被掠人速行行至九里冈与岳飞相遇初燮之进兵也。充以飞为策应飞渡宣化镇闻有贼骑五百径趋长芦飞遂往长芦至盘城质之村人所说与宣化一同飞遂进兵疾趋九里冈贼之绰路者知官军由盘城趋长芦恐遏归路乃报长芦贼兵鸣锣促回至九里冈相遇飞击之贼兵尽殆夺被执人发回长芦有中刀者有中槍者数十人燮不至滁州而回会充促还建康遂归建康自和芦往滁州有大路二燮直行其一而不虞其他始贼至长芦凛在崇福禅院急登舟而去贼既退钱绢尽为郡人攘取一空。
十一月乙巳朔韩世清欲立赵令俊不克。
韩世清屯於斩州兵马州具官员军民状差官五员诣行在举请世清为斩州兵马钤命世清为斩州兵马钤辖斩黄光州兴国军都巡检使令五州应付钱粮刘文舜屯於舒州为淮西都巡检使知一江一 州权邦彦令世清听文舜节制世清不从闻金人已自黄州渡一江一 犯兴国军乃制黄衣请斩州钤辖赵令俊即位以黄衣披之令俊跳叫不从褫其黄衣世清之一党一 强之令俊叫不绝口知州甄采同州县官止之世清方稍止采出榜示众曰:今月日旦望拜二圣因此官员思念二圣远在沙漠至泣下民方稍安。
知濠州孙逸以赴建康府禀议离任而去张宗望权知州事。
知濠州孙逸见防秋事急乃曰:当以军期事赴建康。
府见杜相公禀议遂一交一 印与路分都监张宗望讼宗望权知州事是时兵马都监李择之当代而代者李择到州逸与择之偕行。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三朝北前边会编卷第一百三十三终。
※卷一百三十三校勘记。
某将斋栗有祈於师门(师应作公)庶无罪戾(戾误作疾)宴兴拾其箭遗一习一 水兵士潘明(脱其字士字)金人就坐欲诱降(欲误作说)不计其数(脱其字)乃云:令晟以城降(脱以字)蒋宣赞兵马前来解围(脱兵马二字)李成(误作李仲)过武昌县报复赵龙图(复字衍)并连颐颊(颐误作眼)衙前母宰(母应作毋)并一行兵吏(吏误作使)地名磨口(一作樊口)随行兵使(吏误作使)兵马州具官员军民状(兵马下应有阙文)。
作者:
zyesheng
时间:
2026-8-21 09:43
卷一百三十四
作者: 秩名
炎兴下帙三十四。
起建炎三年十一月乙巳朔,尽二十三日丁卯。
车驾幸明州。
车驾欲往明州而神舟不能过堰上命卫士曳之俄有班直十数人陋不逊语上命宰相吕颐浩冒雨着泥靴弹压之。且曰:班直平日教阅何尝有两箭上贴今日之事谁为国家死难者众皆无言颐浩曰:今虏(改作金)人侵陵国家兵势不敌自当避之,岂可不念曾家之恩而欲沮众班直理屈往往跳水而死。
中书舍人李正民已酉航海记(旧校云:此记见王明清挥尘三录)曰:建炎已酉秋七月车驾在金陵初一日下诏奉隆祐太后六宫外洎六曹百司之南昌命签书枢密院事滕康资正殿学士刘珏同知洪州三省枢密院事治有常程格去细务及从官郎吏皆分其半从行八月十六日隆祐登舟百司辞於内东门闰八月一日内出御笔以固地建康或左趋鄂岳右驻吴越集百官议於都堂群臣皆以鄂岳道远恐馈饷难继。又虑车驾一动则一江一 北群盗必乘虚以窥吴越则二浙非我有乃决吴越之行十三日制以吕颐浩为左仆射杜充为右仆射继。又命杜充以一江一 淮宣抚使留建康府沿一江一 诸将并听节制十四日从官以下先行二十六日车驾离建康府九月八日行在平一江一 府十一日以翰林学士张守签书枢密院二十四日以签书枢密院周望为一江一 南荆湖宣抚使驻兵鄂州以控上流以颐浩不可离行在乃改命焉十月二日从官以下先发初五日车驾离平一江一 府十三日行在越州入居府廨百司分寓十月二十日知杭州康允之遣人押到归朝官某人云:自寿一陽一来报金人数道并入已自采石济一江一 以未得杜充周望奏报朝廷大骇集从官议欲移跸於一江一 上亲督诸将为迎敌之计宰相侍从同对於便坐,或谓。且遣兵将,或谓宜募敢战士以行宰相吕颐浩。又自请行议未决退诣都堂午闲得周望奏状录到杜充书虏(改作敌)骑至和州已召王燮移师南渡杜充亲督师诣采石防守朝廷稍安从官乃请应援建康。又分兵守衢州信州隘路虑一胡一 (改作敌)骑自一江一 黄闲南渡或径趋衢信以迫行在也。二士日命傅崧卿为浙东防遏使令召募土豪以备衢信得一江一 州报一胡一 (改作金)人破黄州由鄂州渡一江一 向兴国军路已关报洪州是日有中使自洪来云:隆祐一行已於十。
一月初八日起发住虔州矣。二十二日从官。又请对虑一胡一 (改作敌)骑不测驰突请以郭仲荀经兵三千从车杭来士卒老幼未至易作去计乃令张俊兵以次进发既对上以张俊重兵不可留遂决议皆行一奶一命直学士院汪藻草诏晓谕军民以迎敌之说乃以二十三日先发兵三千车驾以二十五日起行既至钱清堰宿顿是夜得杜充奏我师败绩。又康允之奏之马已至建康府取路犯临安府界遂仓卒回凿二十六日晓至越州城下从官对於河次上议趋四明吕颐浩奏欲令从官已下各从便而去上以为不可曰:士大夫当知义理,岂可不扈从。若如此则朕所至乃同盗寇耳,於是郎官以下或留越或径归者多矣。二十七日以御史中丞范宗尹参知政事是早车驾诣都堂抚谕将士移御舟过通泗堰不克二十八日晚出门雨作自是路中喧哗雨泥淖吏卒老幼暴露不胜其苦命两浙转运使陈国瑞沿路排屯用炭一千二百斤猪肉六百斤以给卫士云:十二月五日车轻至四明居於府廨朝廷召集海舟甚急监察御史林之平自春中遣使诣福建召募海船至是相继而至朝廷甚喜十一日亲从班直百馀人因宰执早朝至行宫门外邀宰相问以欲乘海舟何往颐浩谕以利害乃退上命辛永宗勒兵尽捕诸班直囚之十三日诛为首者十有馀人并降隶诸军以侍御史赵鼎为御史中丞十四日台谏请对上谕以不得已之事。又探报虏(改作金)人已入临安认张俊引兵出战不胜康允之走保赭山诏六曹百司官吏并以明越一温一 台从便居住,於是左右司御营使司参议官皆留十五日大雨群臣欲朝至殿门有旨放免惟宰执入对既退车驾遂登舟止宰执从行十六日从官以次行吏部侍郎郑望之以疾辞不至诏给宽假给事中汪藻乞陆行以从十八日闻有使人至命范宗尹赵鼎复回明州以俟报既至乃前所遣报信使臣而已十九日车驾至昌国县二十四日权户部外郎李承造往台州刷钱帛二十五日早得越州李邺奏云:虏(改作金)人已在西兴下寨别令人马自诸暨趋嵊县径入明州乃议移舟之一温一 台是日范宗尹赵鼎至行在二十六日启行连日南风舟行虽稳而日仅行数十里二十九日岁除庚戌正月一日大风碇海中二日北风稍劲晚泊台州港口三日早至章安镇驻舟知台州。
晁公为与李承造皆来上幸祥符寺从官迎拜於道左是日得馀姚把隘官陈彦报人马至县迎击乃退。又得韩世忠奏见在青龙镇就粮欲俟笔人之归为邀击计初命世忠驻兵镇一江一 控挖後闻一胡一 (改作金)人自采石济师上命追(删此字)世忠赴行在。又欲令移军於常州吕赜浩请以御笔召之上曰:朕於世忠约必降合同乃来,於是遣中使斋诏召世忠而世忠闻采石失守已离镇一江一 登海舟矣。至是得奏上优诏答之四日象山县报人马至明州张俊出兵击之五日从官请对於舟中户部侍郎李迨自明州来言张俊为战守备明州西城外居民爇之矣。然其意亦欲来赴行在也。晚得康允之奏缴到杜充书知在真州与刘位聚兵为邀击事徐州赵立以师三千来援建康守陈邦光及户部尚书李榈皆降於虏(改作金)六日张俊奏云:二十九日正月初三日遇敌杀伤相当。又得二十八日奏及差人斋到二级上命辛企宗以兵一千赴明州策应。又出手诏付杜充赵立刘位激励使战以为後图皆亲笔示宰执乃遣之而辛企宗不行七日周望奏常州有绯抹额贼众犯外城知州事周札守城以拒贼赤心队刘晏出战败之。又言知秀州程俱率官吏弃城保华亭县。又探建康人马皆焚粮草收金银稍稍渡一江一 北去自称李成一人 马云:八日张思政奏云:张俊出兵击逐虏(改作敌)骑思政与刘洪道李质分兵已自台州陆行趋行在意恐金人小衄济师而来力不能拒耳前此屡奏求海舟朝廷报以方聚集遣行欲其。且留明州既得此奏甚以为忧。又虑李邺已迎降虏(改作金)人以越为巢一穴一其经营未已也。十日郭仲荀责授汝州一团一 练使广州安置以擅离越州及妄支散钱帛。又夜过行在不乞朝见等罪也。十二日滕康遣使牙奏隆祐一行已至虔州前此得信州报探云:十七日已到吉州。又云:二十一日有人马至吉州东岸知州杨渊弃城走朝廷深虑一胡一 (改作敌)骑追蹑然本谋南昌之行意谓虏(改作金)人未必侵犯虽离建康日得密诏令缓急取太后圣旨便宜以行後至平一江一 议者乃云:自斩黄渡一江一 陆行二百馀里可抵南昌朝廷始以为忧遂命刘光世自淮南移军於一江一 州以为南昌屏一蔽 既至而军中月费十三万缗知州事权邦彦以用度不足告於朝廷命洪州三省枢密院应副至十一月中权邦彦乃奏言得东平府故吏卒报其父已身亡遂解官持服朝廷。
虽遽命起复而邦彦已离郡去及一胡一 (改作敌)骑渡一江一 光世乃言初谓斩黄闲贼寇遣兵迎击既知其为金人遂回军隆祐以初八日行一胡一 (改作敌)骑以十四日到城下,於是知州王子献以下皆走一胡一 (改作敌)骑。又犯(改作攻)抚州执知州事王仲山以其子权知州事令根括境内金银走洪州送纳虏怒其少云:抚州四县不及洪州一县(删令根至此二十七字)乃知信州陈机探报也。十三日刘洪道奏金人再犯境上遣兵拒之及陈彦在馀姚屡获首级称李邺并无关报文字然台州探报越州并放散把隘人兵及管待虏(改作金)人与之燕饮及命父老僧道赴杭州知其必迎降矣。十四日张俊自台州来执一胡一 人(改作敌骑)一名(改作人)至行在戮之知邵武军张澂奏有光泽县弓手同一胡一 (改作金)人一骑至军称有大军千馀人继至已行斩首,於是福建诸州皆震恐知福州林遹奏乞遣兵防守。又自言老病不任事乃命集英殿修撰程迈代之十五日一胡一 (改作金)人再犯馀姚朝廷欲遣张公裕以海舟数千载兵直抵钱塘一江一 下烧爇一胡一 (改作金)人所集舟船众以公裕素不知兵虑海舟反为一胡一 (改作金)人所得皆以为不可十六日雨雷发声十七日刘洪道奏虏(改作金)人以十三日一更水陆并进直至城下洪道与张思政皆引兵出天童山先是李质已擅趋台州朝廷方降三官今还四明已无及矣。。又闻南昌一胡一 (改作敌)骑入潭州而洪抚建昌之闲稍稍引去建昌通判晁公迈申先因出城集民兵以军事付训练官承信郎蔡延世拒而不纳十八日移舟离章安镇始张俊既移军朝廷议分遣其将领率兵援明州上不欲遣乃止时驻骅之地资俊弹压盖行在诸军惟此皆一精一甲全装稍齐整尔。又批令刘洪道等皆退避其锋然议者皆谓明州既失守则海道可虞而行在必不安也。十九日晚雷雨。又作二十日泊青閤门二十一日泊一温一 州港口二十二日余被旨奉使江湖问安隆祐宫自後不复记录闻行在已渡一温一 州矣。。
金人寇(改作攻)庐州淮西安一抚使李会叛附於金人。
降贼王善以其众降於金人。
王善自围陈州与张用曹成等分军遂转掠宿亳濠州竟无屯驻之地遂入庐州闻金人侵合肥乃屯於巢县将起发向南而去善之母渡浮桥坠水溺死善悔悟欲散其众而去不可,於是请投拜於金人金人拘善於军中遂给公据俾其众归乡而前军祝变後。
军钟统制左军李防御右军张渊各以其众散去自此淮东淮西皆被王善馀一党一 之扰矣。善粗悍匹夫本无双众之才亦无治军之术徒以纵其徒一党一 任之侵扰故能乘天下之乱蚁聚乌合不啻一二十万众刦掠资财一婬一污妇女为中原士庶之患其军中行伍部队略无纪律屡攻城邑皆(不克)捷闻金人至遂投拜。
三日丁未德音(旧校云:是诏汪藻撰)。
御敌者莫如自治动民者当以至诚朕自缵丕图即罹多故昧绥怀之远略贻播越之深忧虽眷我中原汉祚必期於再复而迫於强敌商人几至於五迁兹缘仪卫之行尤历一江一 山之阻老弱扶携於道路饥疲蒙犯於风霜徒从或苦於驿一騷一程顿不无於烦费所幸天人协相川陆无虞仿治古之时巡即奥区而安处言念连年之粉扰坐令率土之流离乡闾遭焚刦之灾财力困供输之役肆宿宵而轸虑如冰炭之一交一 怀嗟汝何辜由吾不德故每畏天之警戒专克已以焦劳欲睦邻休战则卑辞厚礼以请和欲省费卹民则贬食损衣而从俭苟可自销於氛祲殆将无一爱一於发肤然边陲岁骇而师徒不免於屡兴餽饷日滋而征敛未遑於全复惟入世祖宗之泽岂汝能忘顾一时社稷之居非予获已止俟寇攘(改作风尘)之息首图蠲省这这宜况昨来蒙蔽之俗成致今日陵夷之祸亟虽朕意日求於民瘼而人情终壅於上闻主威非特於万钧堂陛自遥於千里既真伪有难凭之患则迩遐衔无告之冤已敕辅臣相与虚怀而听纳变令在位各须忘势以咨询直言者勿遗危疑忠告者一靡一拘微隐所期尔众咸体朕怀尚虑四民兴失职之嗟百姓有夺时之怨科需苛急人心难俟於小康犴狱烦滋邦法有稽於末减乃用迎长之节特颁在宥之恩於戏王者宅中夫岂甘心於远狩皇天助顺其将悔祸於一交一 侵惟我二三之臣与夫亿兆之众亟攘外侮协济中兴。
金人寇(改作攻)和州知军州事李俦叛附於金人(旧校云:时通判唐璟死之)。
李俦以和州投拜金人执俦於军中计置渡采石一江一 六日庚戌知太平州郭伟败金人於采石再战。又败之辛亥壬子日。又战。又败之。
金人攻采石渡知太平郭伟亲率官军将佐极力捍御三日五战皆捷金人退攻慈湖福山伟。又与战败之金人用趋马家渡後上自一温一 州来到越州思采石。
指一江一 官兵推赏有差有官人各与转两官。
隆祐皇太后及六宫出洪州耿信反扈卫军溃。
太后出洪州舟人耿信反杨惟忠全军自溃其将司全一胡一 文马友杨皋赵万王琏柴卞傅选张拟九军尽反刦夺宗庙六宫府库一夕而尽。
韩世清败刘忠於斩州得伪柔福帝姬。
刘忠初聚兵於京东号花面兽其众皆戴白毡笠。又号白毡伴刘忠勇锐善战金人既退京东忠乃侵淮西犯斩州韩世清屯斩州出兵与忠战大破之其众死亡者甚多乃渐入湖南世清夺得一妇人自称是柔福帝姬小名环环行第二十一小王娘子之女也。或报世清世清疑之乃请知州甄采同通判钤辖具官裳立於庭坐柔福帝姬於堂上隔帘问之遂具说被虏及得脱之因具言被刘忠虏在军中初遭刘忠无礼。又被刘忠嫁与一押火及言昔时阁中官员姓名稍详世清等信之遂改馆焉斩州具其事奏闻之。
知楚州赵立败金人於淮一陰一领兵入楚州。
朝廷闻金人将谋入寇(改作深入)乃召诸路以兵勤王保卫王室赵立方欲知徐州以徐州城孤。且乏粮不可守乃率将兵禁兵及民兵约三万趋行在是时知楚州刘诲被召命赴行在杜充以楚州缺知州。且闻立率兵自徐来即劄付立俾知楚州使人迎立授之立至临淮县被充之命兼程至黾山金人闻立弃徐州而新知楚州以甲拴於淮一陰一邀截之立麾下皆皆谓金人方挖於淮一陰一而楚州不可往不如退还徐州立忿怒嚼其齿曰:正要与金人相杀保谓金人挖路而楚州不可往乃令诸军曰:回顾者斩,於是率将先登至淮一陰一与金人遇大战四十里至楚州城下遂得以数千人入城而後军孟成张广皆以其所部渡河北去方其尘战也。士卒有失仗者拔砌街瓦相击岳庙前庙街三里许皆为所拔立口中箭贯其两颊带简明入城口不能言以手指挥诸军憩歇方定拔其箭议者谓自燕山之役南北战争未有如此之尘战者。
十三日丁巳杜充焚真州长庐崇福禅院。
金人已犯和州杜充命清野淮南添差建康府通判刘汉之献议长庐崇福院有屋二千闲金人得之可以系筏而渡当焚之充命统制伏之彦往焚烧长庐崇福院院有重廊层阁金碧相辉映凡二千馀闲禅刹之盛为一江一 淮闲第一是时之彦屯於东一陽一被檄即以数舟载三百人自东职口溯流而上至杨家洲有。
沿一江一 巡检王真下寨。又有长芦崇福禅院僧行数腓人居民亦数百人杂居诸渚闲真使人邀舟盘问春更之彦对以准留守司檄备奉圣旨差诸统制伏之彦往焚烧长芦崇福院僧行闻之已仰天号哭百姓亦哭之彦遂率真并土军同行至长芦镇住持僧道林与知事迎接入院之彦具说烧焚之意道林曰:物之兴废皆有其时成也。毁也。吾何容心哉!乃对佛烧香之彦取檄就佛前宣扬僧行军民皆哭之彦变哭道林与之彦少坐之彦遣其众取芦柴於紧要下积堆凡二十四处道林亦遣僧行取库钱三千馀缗投入井中。又取金银匣去之彦取责沿一江一 巡检司焚烧之委文状具令申刻取火。又徐徐至酉刻促放火二十四处火绵齐发昏黑时火焰亘三夜漏方半屋无大小已平榻矣。是时惊移老小乘火而行翌旦寺基惟灰埃中有钉头而已。
刘位知濠州。
知濠州孙逸赴建康禀议也。杜充以濠州不可阙知州遂檄节制军马刘位俾知濠州位泗州招信人居於碑镇素豪强为邻里所推。且宗族稍盛扰扰之际聚乡民保守横山分乡民为军使诸弟至各统之是时西北衣冠与百姓奔赴东南者络绎道路至有数十里或百馀里无烟舍者州县无官司比比皆是盗贼艰辛之状万绪千般及入泗州境则闻招信刘家聚兵甚众故流移之人渡一江一 入招信投横山为乐国而士大夫往往具刺敬谒於位宾客既多位见客亦有时每颐指其馆谷之所,於是狼狈而来者得以暂安而位亦渐渐尊崇矣。所以招信刘家之名播於远迩者盖自流移士民唱之也。杜充在建康以位为节制军马至是令位知濠州军州事。
陈邦光知建康府。
知建康府一胡一 舜陟以金人势一逼一乃求为浙西宣抚司参议官朝廷从之遂命陈邦光知建康府舜陟发建康之六月金人犯建康境是时韩世忠在镇一江一 府或执舜陟解送世忠者世忠责舜陟不合弃建康而走缚於海船之桅樯既而闻知改差浙一江一 宣抚司参议乃放行。
金人陷临一江一 军。
二十一日乙丑金人自马家渡渡一江一 统制陈淬破杀。
先是金人计置采石欲渡一江一 为郭伟所拒遂趋马家渡统制陈淬及金人战於一江一 上败绩淬被杀金人遂。
济渡南岸无兵金人舟不多但无人迎敌致使渡长一江一 如蹈平地唯水军统制邵青以一舟载十八人当金人於一江一 中稍工张青者中十七矢遂退於竹蓧渡遣史曰:杜充聚诸军在建康而沿一江一 皆无备金人已渡乃命诸军迎敌都统制王燮素骄奢不恤军士惟卫队以旌旗簇拥夸其荣贵身为大将无亡矢遗镞之用率本军先遁先是辅逵在东一陽一被檄策应燮与逵相遇於途中曰:已失渡口遂以兵皆南奔自徽州入福建刘晏走燮陵韩世忠在镇一江一 以一胡一 (改作敌)骑骁勇其锋不可当乃率步卒航海以伺其隙。
二十三日丁犯杜充弃建康府渡一江一 北走军溃。
杜充在建康治兵专以残杀为政斩人无虚日充闻金人已渡一江一 诸军溃散欲乘船出奔方开水门士庶舟船争门拥隘不能出充使人谕之曰:相公欲迎敌金人耳众皆呼曰:我变去迎敌弃不能行而止自是市井闲喧腾言杜充相公枉斩了多少人及其惊急却欲先弃城走充闻之莫敢谁何乃命诸军各人犒赏银十两绢十匹令诸军皆往蒋山下寨是夜军中不整人多夜呼质明皆溃散到东一陽一诸军争入互相杀移时方定充渡一江一 遁走宿州王进王冠犹以本部兵随行至真州驻於天庆观进冠不相协遂分为二充以军不协回惶未有所向知真州向子劝充由通泰入浙欲与之偕行充意在归北故不从子知其意遂乘舟弃真州而去充檄冠知真州自为出陆计声言往招信县山寨合刘位人马来杀金人乃出西门行至天长军而去。
金人寇(改作攻)六安军知军事边某叛降於金人。
金人周太师已据寿春府乃命兵侵六安军丁犯寇(改作攻)城下知军边某迎降金人以赵一团一 练者率北军三百人屯城下不杀掠。
金人寇(改作攻)吉州知军州事杨渊弃城走。
杨渊闻金人犯境即弃城去金人驻於城下不入城不甚虏掠(删此四字)。
金人寇(改作攻)袁州知军州事王仲嶷叛附於金人。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一百二十四校勘记。
洎上曹百司皆之南昌(脱皆字)治有常程格去细务及从官郎吏(一作治常程有格法细务及从官郎吏)留守建康府(脱守字)已於十一月初八日起发往虔州矣。(往误作住)上谕以不得已之意(意误作事)并於明越一温一 台从便居住(於误作以台课作台)李迨自明越州来(越字衍)凡八日回延世拒而不纳(脱凡八六字)劝民者当以至诚(劝误作动)乃用迎长之节(迎长应作弛张)思采石反隘官兵(隘误作一江一 )斩州具其事奏闻之(之字衍)憩歇稍定方拔其箭(误作憩歇方定拔其箭)遂退於竹蓧港(港误作渡)燮正在与逵相遇於涂中(脱正字)。
作者:
zyesheng
时间:
2026-8-22 09:31
卷一百三十五
作者: 秩名
炎兴下帙三十五。
起建炎三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丁卯,尽十二月二十五日巳亥。
隆祐皇太后自吉州进幸虔州(旧校云:朝野杂记高宗自金陵将幸浙西避狄请隆祐皇太后奉祖宗神主往南昌六宫百司皆从时庶事草创六宫暨先朝旧人通不满四百人後虏薄南昌卫尉皆溃太后仓卒南去后与贤妃皆村夫打轿而驰六宫死亡散失者甚众。虏改作敌骑)。
隆祐皇太后离吉州至生米市有人见金人已到市中者乃解维夜行质明至太和县。又进至万安县兵卫不满百人滕康刘珏杨惟忠皆窜山谷中惟有中官何渐使臣王公济快行张明而已金人追至太和县太后乃自万安县至早口舍舟而陆遂幸虔州。
金人寇(改作攻)抚州知军州事王仲山叛降於金人。
遗史曰:王仲山字衡甫与仲嶷为兄弟仲嶷字峰甫仲嶷以袁州降仲山。又降兄弟典二郡相望皆不能全其节後綦崇礼行其责词曰:昔唐天宝之乱河北列郡并陷独常山平原能为国守者盖杲卿真卿二颜在焉尔等顷以家声屡尘仕板未为亏失寝预使令为郡一江一 西惟兄及弟力诚不支死犹有说临川先降宜春继屈鲁卫之政。若循一途虽尔无一耻不愧当。
时之公议顾变何施面目见尔先人於地下哉!仲山瑛之父也。有婿曰:秦桧。
二十九日癸酉一江一 东安一抚使陈邦光叛附於金人通判建康府事杨邦义死之。
金人自渡一江一 数日军马皆集遂鼓行一逼一建康府城下先是杜充清野城外无屋宇皆空阙城下望之旌旗器仗蔽郊满野铁骑往来如云:陈邦光即具附降之状使人迎於十里亭投之兀术(改作乌珠)喜曰:金陵不烦吾攻击大事成矣。邦光率府县官自出南门诣兀术(改作乌珠)投拜兀术(改作乌珠)受这通判杨邦义不拜兀术问之邦义曰:我大宋之臣也。食君之禄受君之衣岂忍背其主而事番狗也。兀术犹欲降之使译者许以高官邦义大(删兀术至此四十七字)骂不绝口竟不肯屈(删此四字)兀术(改作乌珠)命拘至帐下杀之邦义字希稷吉州庐陵县人後叶梦得知建康府为请於朝立庙於南门之外以裒忠为额邦光方出城投拜也。城中民携老幼争出东门取蒋山路而去金人驰骑往蒋山遮其路驱居人复回城中金人遂据其城。
金人寇(改作攻)建昌府权知军事蔡延世御退之。
蔡延世建昌人也。应武举得承信耶阁门祗候军无守臣众推延世权知军事金人犯(改作陷)洪抚州遣十人持檄至建昌军延世令入城皆杀之至是金人以兵至在下问十人所在延世示之以首级金人怒攻城为延世所败由是不攻而去故建昌独全後宰相荐上殿改通直郎赐绯鱼袋。
邵青聚众於建康一江一 中。
金人渡一江一 建康失利邵青退於竹蓧港欲聚众凡建康府舟船至者皆拦之渐下真州有宋全(旧校云:一本作宋金)者建康水军将官也。水军统制郭吉溃散不知所在全已在真州拦船青攻全全不胜其馀众复入建康青尽夺其舟遂有舟大小仅百只往来於一江一 中舟船渐聚众亦数万得京西路安一抚司参议官魏曦者倜傥之士也。西京安一抚司辟为参议朝廷以白衣借补阁门宣赞舍人在建康未行会闻金人渡一江一 为青所得用为参议遂以其众往芜湖。
权知濠州张宗望叛降於金人。
先是杜充檄刘位知濠州也。张宗望遣进士秦缝赵之杰等往招信致书备礼请位位未至其(删此字)金人周太师自寿春府传檄到州宗望与州县官议其所以众谓孤城难守刘位未至不。若从权受金人之命。
保全家属宗望然之乃与州县官列衔具降附之状遣官吏僧道往寿春府投拜周太师即以孙兴来知濠州滕郎中为兵马都监以副之迪功郎陈浩然为通判率北军五百人入城兴与滕郎中皆燕人浩然者王臣也。初以进士登第为寿春府幕官金人据寿春故浩然受金人之命兴等既入城惟改建炎三年为天会之号其馀一遵旧法无所变革北军与濠民杂居於闾巷闲秋毫不相侵扰兴惟务抚卹由是居民稍稍安处。
杜充观文殿学士提举一江一 州太平观。
制曰:门下运筹而决千里之胜兹有赖於宗臣失律而致三军之凶顾可居於宰职眷吾次辅尝领中权既贻疆场之忧宜解机衡之任具官某早缘人望骤履政涂谓其惇大而有谋可以艰难而立事故擢持於国秉仍专付於戎师总诸将万夫之屯当长一江一 一面之寄所期李勣为我长城甯使周公至於破斧逮敌人之临境率我众以一交一 锋惟胜负者兵家之常当死生为天下之计乃因奔北惟事退藏至大弃於其师将焉用於彼相会边虞之稍息闻物论之一交一 兴已咈民瞻难逃策免念备股肱之久姑存体貌之馀止罢要权犹从优数赋殊庭之厚禄加秘殿之隆名於戏泰阶平而风雨时始共期於康济采薇废面征伐缺今良负於倚毗尚冀桑榆之收复全黾玉之毁勉图伟绩用对殊休以弃建康府遁还军溃故有是命。
十二月七日辛巳金人隐广德军。
兀术(改作乌珠)既得建康府区处已定乃率众焚溧水建平路趋杭州一路居民但知溃散之乱军(删此字)兵不虞是金人(下添军字)故聚集居民及乡兵。若将捍御者金人以为拒战所以溧水建平皆焚烧杀戮而去将近广德军知军周烈亦未知是金人谓为溃兵遣人以好语迎之许其犒军。且约其不扰金人许之故烈无虞心俄顷金人传箭至招其投拜烈大惊索马而奔金人追至二十里被执至杭州杀之金人陷广德军焚烧罄尽安吉县相去八十里犹未知报。
八日戊午金人陷安吉县。
知安吉县会绰聚乡兵在石郭把隘金人犯(改作一逼一)石郭寨发数矢或视之曰:沙柳木干凿子头真番人(二字改作敌)箭非溃兵也。乡兵皆弃竹槍纸甲而奔金人入县纵火悉为灰埃唯常乐寺有屋数闲火所不及。
九日癸未知馀杭县事会悬叛附金人。
金人自安吉县进兵过独松林岭叹曰:南朝可谓无人倘以羸兵数百守此吾,岂能遽渡哉!知馀杭县会悬探得其赏知是金人乃与县丞徐聿成率僧道官吏焚香花迎拜投降金人差押人毛毛可(改作穆昆)问知县安否委勃堇(改作贝勒)二员同治县事不焚烧不杀戮出榜於路戒约兵马不得一騷一扰县尉杨汝为在径山能仁寺县差弓手节级及保正斋刮目相看如汝为汝为斩之请监事为统领聚强壮拒金人住持僧楚仁从之,於是临安县官吏亦叛附於金人。
十日甲申金人寇(改作攻)杭州浙一江一 安一抚司康允之弃杭州(旧校云:时钱塘县令朱跸死之)。
金人寇(改作攻)杭州杭州犹未知是金人安一抚康允之遣东南第三将刘某出城迎敌於湖州市得二级以归耳上皆戴环子(删耳上至此六字)允之见曰:此金人也。遂弃城遁去。
十二日丙戌扈卫班直乱。
上欲幸海道班直卫士语不逊欲杀宰相吕颐浩中军统制辛永宗弹压定遂取首乱者数人诛之。
十七日辛犯杭州军民乱杀权知州刘诲金人陷杭州刘诲知楚州被召赴行在挈家到杭州时上已幸浙东适会金人自安吉县馀杭路入寇安一抚使康允之弃城走军民共推诲为知州先是金人在和州李俦者杭州人也。与诲有旧金人令俦入城谕诲使降俦已翦发左衽(改作易金人服)矣。诲俦相见执手而言欷歔不能正视军民谓诲有投拜之意王八差首唱之军民遂乱诲全家皆死初闻乱诲大呼曰:李俦是本州人为和州知州为金人也。乱不可止遂被害是日晚城陷明日赠诲直龙图阁制曰:生好物也。死恶物也。好物乐也。恶物哀也。乐生哀死人之情也。圣人之治顺人情而已刘诲山一陽一之守臣钱唐之寓公也。纷然围城之中推以为守而奉承之非深知其贤为可恃也。指以为叛而剿绝之非深知其罪为可诛也。事穷势迫人人自危横议之发初无根柢卒使身涂草野一尸一混卒伍是变不幸焉尔锡以一宠一 名官其遣息姑以致哀死之义而已尚其不昧知享此哉!。
十九日癸巳车驾幸定海县。
上以明州不可居乃决幸海道把隘张公裕进海船二十只内以兴化军田经船作御舟馀并作御前使用百司禁卫并明州备船禁卫有千馀人随行是日。
幸定海县留张俊明州扞虏(改作敌)上赐亲劄其略曰:惟卿忠勇事朕累年朕非卿则倡义谁先卿非朕则前功俱废卿宜戮力共扞贼(改作敌)兵一战成功当封王爵。
二十日甲午车驾幸昌国县。
金人寇(东安一抚司李邺附於金人浙东宣抚司郭仲荀弃越州走。
金人犯(改作攻)越州郭仲荀以宣抚使职事不战而奔其兵将多溃去为盗知州李邺以越州叛於金人二十二日丙申金人屠洪州。
金人在洪州取索金一奶一宝货百工技艺皆尽是日大肆屠戮焚掠殆尽(删大肆至此入字改作复屠之)。
溃军成阜侵婺州防遏使傅松卿出城说而降之。
成阜寇婺州州学教授周邦者请率兵击贼知州沈诲从之邦率兵数百出城大败而还诲欲斩邦州官劝止之浙东防遏使傅崧卿屯婺州阜来攻城崧卿出城单马见阜不以至诚心产以忠义之节阜等数千皆来降傅崧卿何榜第进士上驻跸扬州为中书门下省校正诸防公事行在明州以崧卿为浙东防遏使取将必用儒术以侯廷庆为前军统制步汝霖为後军统制亲统中军皆有纪律云:
二十五日已亥张俊败金人於明州。
金人犯(改作一逼一)明州张俊欲遣人硬探无敢应者有军兵任存请行俊壮之曰:汝果能得其实当与汝官存拜谢而行不旋踵以手提二级而还具得金人之虚实俊大喜遂瘳和兵之计亦会隐士刘相如劝统制刘宝与战不胜再命王进一党一 用邱横迎敌用与横皆被伤杨沂中田师忠再战。又不胜李宝继进苦战李直率诸班直以舟师来助刘洪道。又率兵射其旁金人乃败而稍退去俊戒将士母骄母惰。且虏(改作敌)人侵轶数千里如入无人之境其谓我不能这有轻我之心今一旦失利彼将奋怒必再来乃清野高桥闭关自守奏任存之功特授承节郎王进者延安人少为军卒是役也。身先士卒独立奇功骤加正使赐金带俊拔用为将。
李成侵淮西。
李成破滁州琅琊山寨渐欲趋一江一 上止全椒县遇金寨岭至是知金人渡一江一 已尽乃率众往淮西。
张俊遣人来奏明州之捷。
上在昌国县捷报至百官皆贺内侍陈顾言不贺曰:上幸海道何贺之有。
隆祐皇太后命杨琪军临一江一 军张中彦军吉州。
梁羡慕张进叛於金人。
梁羡慕为选锋正将张进为副将上在越州差羡慕进以本部兵驻於诸暨县及李邺以越州投拜金人遣招羡慕等羡慕与进皆欲投拜其众多不从事渐彰露羡慕与进心不安率腹心五六十人诣州投拜其众果不至据山自保上在一温一 州张俊遣人招其众皆往一温一 州俊依旧留麾下。
邵青破周虎於芜湖县。
李成之一党一 有周虎者据芜湖县邵青以舟船至芜湖县乃遗从与战一日七败参议魏曦以小舟观战一江一 中既而告青曰:吾知所以败变知所以胜矣。彼以红布輭缠与我之号一同故与战则不能分彼我所以必败宜易其号则胜矣。青然之乃令其众皆作钻风角子各衔墨而行遇战则去萁红巾唯见钻风角子。又用墨抹抢於眼下如伶人杂剧之戏者。又口吹叫子一战胜周虎於芜湖青遂驻於芜湖。
戚方杀後军统制扈成於金坛。
初建康军溃於蒋山也。统制刘经扈成岳飞皆入茅山经屯上观成屯中观飞屯下观皆从(删此二字)兵(下添者字)虏掠为资(删此二字)飞与经成议移军入广德军锺村经与成皆许之岳飞与经引兵先行飞等既行成按军在路下摆拨不劝飞与经军马已行尽成乃往金坛县与其将李璋等议入镇一江一 会李滑槌之军将士从之成留老小在金坛以共众往镇一江一 李滑槌闭门不纳而出银帛犒成军军复回至丹一陽一得报戚方趋金坛寨尽虏老小而去成大怒有吞啗戚方之意急越金坛有统领官谷俊者背成投方告其事方勒兵马为备。又中夜乡导二人迷路质明始悟成益怒斩乡导二人成使克择日筮之曰:缓则吉成曰:事已如此何可稍缓。又命斩之命寻路而回中途与方隔水相遇方下马拜成成亦下马答拜成曰:獘军老小在金坛何故见侵方曰:死罪死罪戚方安敢作此乃其下小人有相累者成曰:然愿得军中老小见还如何方谢曰:既蒙宽恕谨当尽以老小一交一 付不敢稍有侵损约日一交一 还已定方先期令人於桥下掘大坑伏一精一锐数十人斯日尽刷老小鳞次而行。若将一交一 还者成以车马迎之方隔水言曰:戚方今日尽将老小一交一 还统。
制何用军马,岂非欲见陵侵乎!成曰:不然遂约其军马皆退而成与方各进马方稍缓其行成先至桥侧伏兵出遂杀成成既死方乃进兵其军散走方尽取成父母妻子皆杀之,於是统领庞荣收成馀众往宜兴县投水军统制郭吉。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一百三十五校勘记。
未闻亏失(闻误作为)无屋宇皆空阙(无字衍)即具降附之状(降附误作附降)城中民乱老幼争出东门(乱误作携)乃率众由溧水建平路(由误作焚)知军事周烈(脱事字)过独松林岭(林字衍)金人差押军(军误作人)金人寇越州浙东宣抚使郭仲荀弃城走知州李邺叛降於金人(误作浙东安一抚司李邺附於金人浙东宣抚司郭仲荀弃越州走按此应提行作平行误)溃军成皋(皋误作阜下同)各附墨而行(附误作衔)兵(下添皆字皆误作者)。
作者:
zyesheng
时间:
2026-8-22 09:32
卷一百三十六
作者: 秩名
炎兴下帙三十六。
起建炎四年正月一日甲辰,尽三十日癸酉。
建炎四年正月甲辰朔车驾驻跸昌国县。
张俊败金人於高桥。
三日丙午知明州军州事刘洪道弃城走金人陷明州。
张俊虽已败金人於高桥心犹惧遂与李直及刘洪道俱弃城而去州人随之争门而出洪道已渡浮桥使人断茯桥路故州人不及渡而金人已入城追至西门外州人多溺死金人乘势屠明州存者无几明州之人是以怨张俊得小胜而充城遂致大祸。
五日戍申车驾发昌国县。
上闻金人已陷明州昌国不可驻跸遂行。
金人陷昌国县。
金人知銮兴舆已入海道乃自明州乘小铁头船泛海随潮从风至昌国县纵火刦掠至沈家门而回乘舆才隔一日。
七日庚戌车驾幸章安镇(旧校云:镇属台州)。
司全张拟以所刦神御来虔州诣隆祐皇太后乞降傅选陷彬州。
岳飞屯於宜兴县。
水军统制郭吉自建康溃散屯兴县时右军统制岳飞与刘经屯於广德军锺村飞令军中不得搔扰乡村约束虽严然不可飘渺上飞患之有将司李寅者献计曰:若移军宜兴三百临湖唯有一陆路极狭使一小将守之不可犯矣。飞大喜遂移军宜兴吉闻飞将至已惧即命虏捉舟船尽载老小。若将遁者飞先遣人投书以好语慰谕吉吉觉之急解维开船而去飞遂屯於宜兴後庞荣率其众背吉而投飞纳而用之。
赵万寇袁州王德张景与战败之万临阵乞降德斩万而并其众。
十四日辛已金人陷陕州李彦仙死之。
李彦仙守陕州高城深池利器械积粮食鼓士气。且战。且守人心益坚固可用。又尝北渡河与金人战蒲解闲民皆一陽一从虏(改作敌)而一陰一归彦仙金人必欲下陕州然後专力西向彦仙亦自料金人必并兵来攻即遣人诣张浚求马三百匹俟金人攻陕即空城渡河北趋晋缝并汾毒其腹心金人必自救乃自岚石西。
渡河由鄜延以归浚不从浚贻书劝彦仙宜空城清野据险保聚俾敌人来无所掠我亦无伤伺隙而动庶乎!功可成彦仙亦不从守城之意益坚金人自旧岁冬以重兵来攻彦仙以死守浚取闲道遗以金币使犒其军。又遣军援之至长安不得进彦仙日与金人战钭士皆未尝解甲金人心理夜力攻至岁终犹未下娄宿(改作罗索)命自正月一日为始以一军攻击一日不下则歇泊次日别轮一军攻一日十军轮作十日攻击如不下次日聚十军并攻一日如是者凡三十三日必要破城攻击之法攻具毕施其不当攻具者皆背负云:梯手执刀斧弓箭每队以鼓在前击鼓一声则进行一步毁渡濠池鼓声渐促莫不争先疾趋并力齐登死伤者虽满地而不敢反顾丁巳晨有鸢邪数万飞譟於城上与战声相乱娄宿(改作罗索)曰:城陷矣。促使急攻已而城陷彦仙出城走过河北曰:吾不甘以身受敌人之刃闻金欠大纵屠掠彦仙曰:金人所以杀戮过当者以我坚守不下故也。我何面目复见世人乎!遂投河而死远近闻之者莫不曰:嗟乎!烈士世皆称其忠浚作文遥祭而哭之表其事於朝。
十五日戊午车驾驻跸於章安镇。
上在章安镇忽有二舟为风所飘直犯禁卫船问之乃贩柑子客也。上闻尽令买之分散禁卫军兵令食穰取其皮为枕是日元夕放灯之辰也。乃命贮油於柑皮中点灯随潮退认入海中时风息一浪一静水波不动有数万点火珠荧荧出没沧溟闲章安镇居人绵登金鳌峰看之。
十八日张俊自明州来郭促荀自越州来。
张俊弃明州捉得金人二人至是来献郭仲荀来乃知李邺献越州矣。。
遗史曰:吕颐浩范宗尹王绹从车驾在海道常郁郁不乐游宴六鳌峰以消夏感。
耿嗣宗败金人於卢氏县。
陕州既陷金人攻卢氏。且先是李彦仙遣耿嗣宗屯於卢氏嗣宗出兵与战金人一大败死者满野。
二十日车驾发章安镇。
上在章安镇半月馀常一日登金鳌峰见壁闲诗一绝句曰:牡蛎滩头一艇横夕一陽一高处待潮生与君不负登临约同向金鳌背上行上问谁题此诗僧对曰:过往游客上恶方方嗓茶以其馀泼於诗上张俊郭。
仲荀既到上以章安镇不可居甲子进发行五六十里有一小岛屿林木茂盛中有屋数闲上命泊舟与内侍数人步登岸入其舍乃僧寮也。炉香犹未烟断而寂不见人令於林中寻之得三僧二僧童云:是台州寿圣院之下院也。上见壁闲有小榜云:为金人侵犯中原伏为今上皇帝消灾祈福祝延圣寿上喜之赐金五十两三僧各赐紫衣二僧童各赐度牒披剃仍令礼部赐额(旧校云:陶九成辍耕录云:宋高宗在潜邸日泰州人徐神翁能知前事徽宗召至一日献诗於帝即此诗也。及帝航海次章安镇落帆於镇之福济寺前问左右曰:此何山曰:金鳌山。又问此何所曰:特蛎滩因默思神翁之诗乃登岸见此诗在寺壁闲题墨。若新方信其为异人也。按辍耕录所载神仙一事殊近怪诞不足信当以此为据。又曰:王明清挥尘馀话云:高宗次章安镇落帆於镇之祥符寺前屏去警跸易衣徒步登岸时长老方諲座道祝圣之记号帝趾忽前闻其称讠赞之语甚喜戒左右勿令惊惶而谛听之少焉万骑毕集始知为六飞临幸野僧初不闲礼节恐怖失措从行有司教以起居之仪)。
金人犯(改作一逼一)潭州湖南安一抚使向子諲弃城走。
金人屠洪州向子諲帅湖南初闻警报子諲揭榜禁止官员士庶并不得出城甲子金人寇(改作一逼一)潭州呼令开门投拜军民皆不从请以死守城金人力击之遂登城子諲突围出奔城遂陷军民犹极口骂詈力为巷战由是满城生灵尽遭屠戮後赐诏抚恤官吏军民。
赐潭州官吏军民等的士恤敕书。
朕惟一胡一 虏(改作强敌)冯陵东南震扰长驱骑卒奄及湘城方薄垒以来攻至浃埒而一靡一息尔等明於分义属此艰危虽巧言之百端终坚持於一意逮金汤之失守犹夙夜以输忠躬履军锋詈之极口力巷战奋以忘躯因奏牍之来陈想忠诚而嘉叹。
邵兴退军虢州卢氏县。
邵兴在虢州闻陕州巳被李彦仙既死而退军於卢氏县。
二十四日丁犯虔州军乱。
隆祐皇太后既到虔州百官及官私所有之物尽散失卫军打请唯得折二沙钱市中买物不售军与民相争乡民皆喧言曰:保人来坏了我州府遂以槍刺军士有作者奔入所屯景德寺中披甲执器仗保所居百姓亦披甲执器仗保守坊恭有虔化县百姓沈立等三百人与百姓相犄角司全令甲军出於寺後转杀兵民由是乡兵与将兵及百姓争门出军士遂纵火肆掠虔多竹屋烟焰亘天不可向迩乡兵之首领陈辛率众数万围虔州太后震恐赦其罪不听滕。
康刘珏杨惟忠皆坐视共乱而不能禁先是一胡一 友犯临一江一 军杨琪与战不胜遂陷临一江一 军至是友以其众复至虔州及陈辛战於城下破之遂解图张中彦在吉州闻难不顾。
刘可为其一党一 所杀刘超据荆门军。
刘可者沿角牛杨进之徒一党一 进死其众以可为首转寇汝蔡随唐信一陽一之闲屡与桑仲战皆不胜为其徒一党一 所杀遂推刘超为首以据荆门军刘可刘超所过井邑邱墟人无噍类。
二十五日戊辰车驾幸一温一 州驻跸於一江一 心寺。
京城留守程昌寓退还蔡州。
程昌寓;为京城留守在京城凡四月随行军吏无粮食不可留遂还蔡州上官悟权留守事。
金人登楚州城不能入复退去。
赵立在楚州专为战守之备金人挞懒(改作达兰)以数万人围城修治攻具以旧岁十二月攻城之南壁立亲作旗头引众出战众地立与战却之凡一月馀不能占礮地有淮一陰一县百姓左彬者为队长部民斩壕於城下有金人勇将擐甲驰马掠壕而过彬以刃追逐之虏(改作金)将勒回马迎敌而彬与战於野良久虏(改作金)将去立适在城上见之问其姓名补以官使为亲随立每出战彬必随之屡立奇功金人凡攻四十馀日立亲出战者四五十次金人以礮连击三敌楼而破之遂登城立先取生槐木斫作鹿角以鹿角杈定城破一处两头。又下修月城以裹之月城之中实以柴薪城之内置镕金汁人无路可入在城上立者如植城外立洞子数十皆藏兵俟可进则进登城不能措手壅隘不可上争自月城中入立命泼金汗焚其柴薪烧死者一二百人自是金人以不能入而退还守孙村蒲寿河大寨时时以铁骑数百人出没於城下以掠取寻粮采薪者故城中之人皆不能出而粮薪日以罄竭矣。。
二十七日庚午李成陷六安县。
李成攻陷六军军水寨下寨於郭界布置碓磨於十八仓以其众攻六安军不克是时安丰县土豪孙晖统率乡兵保守安丰塘群寇不能攻。
三十日癸酉令随行在职事官各条具当如何措画及当於何处驻跸汪藻上疏。
疏曰:(旧校云:此疏以浮溪集校正)准行在御史台告报正月三十日三省枢密院同奉圣旨将来虏(改作敌)骑北归或尽。数过一江一 或於建康杭越等州留兵占据各当如何措画及当於何处驻跸除已令侍从官条具外可更令随行在职事官各条具以闻者右臣窃惟金人为中国(删此二字)患虽已五年而自陛下即位以来祖宗土宇日蹙一日生灵涂炭岁甚一岁臣尝稽之载籍自古夷狄疆盛固有之矣。未闻有如今日之肆中国陵夷固有之矣。(删自古至此二十六字)未闻有如今日之极虽至微弱之邦至衰闇之主敌人临境犹能使其国人勉强一战未闻以中国堂堂(删此四字改作天下)之大州县所存者大半陛下英明之资励一精一求治一无失德於天下(此二字改作时)而犬羊(改作敌骑)长骑去巢一穴一(删此三字)万有馀里如入无人之境至山东则破山东至淮南则契淮南至一江一 浙则破一江一 浙嘻笑而来饱满而去坐令原野厌人之肉川谷流人之血宗社不绝如线以万乘之尊至於乘桴入海伥伥然未知税驾之所其所以至此者何哉!将帅不得其人而升下所以驭将帅者未得其术也。今陛下所谓将帅者谁乎!臣知之矣。不过曰:刘光世韩世忠张俊王燮之徒是也。论其官则膺节钺之除兼两镇之重视执政之臣有韩琦文彦博所不敢当者其一宠一 可谓极矣。论其家则金帛充盈所衣者锦衣所依者玉食奢豪无所不至虽舆台厮养皆得以功赏补官至一军之中使臣反多卒伍反少其志可谓骄矣。平时飞扬跋扈不循朝廷法度所至焚掠驱虏甚於夷狄(改作寇盗)者陛下不得而闻也。拥重兵居闲处邀犒设赐赍者陛下不得而也。然天下之人犹谓陛下宽之至此者防秋之时责其死力耳及敌人之来是数人者会不能为陛下施镞矢之劳独张俊明州仅能少抗。若更坚守数日待虏(改作敌)再来乘共机会机力剿除虏(改作敌)必终身惩介不敢复南此则俊忠於陛下也。其利害岂直为今日计哉!柰何敌未退数里闲遽狼狈引军而行也。虽三尺童子知其不可以为虏一性一强愎(改作敌势强盛)不婴其锋犹惧屠戮况已愤怨而去既不增兵益戍徒反旋军空城以挑之是前日至小之捷乃莫大之祸也。未几果残明州无噍类焉是杀明州一城徨灵而陛下再有馆头之行者张俊使之也。臣尝痛念自秋以来陛下为宗社大计惧敌人之侵宵旰焦劳未尝顷刻少安以建康京口九一江一 皆要害之地当宿重兵故以杜充守建康韩世忠守京口刘光世守九一江一 而以王燮隶杜充其措置非不尽善也。。若虏(改作敌)骑渡一江一 杜充韩世忠王燮并。
力挖其前刘光世掩其後可使奔北不暇而世忠八九月闲已埽镇一江一 所储之赀尽装海舶焚其城郭为逃遁之计其比肩诸将闻朝廷欲倚世忠为杜充之援者无不窃笑是世忠初无为陛下拒敌之心也。洎杜充力战於前世忠王燮卒不为用刘光世亦偃然坐视不出一兵方与韩梠朝夕饮宴贼至数十里闲而不知则朝廷失建康虏(改作敌)犯两浙乘舆震惊者韩世忠王燮使之也。使豫章太母播越六宫流离者刘光世使之也。呜呼诸将已负国家罪恶如此谓须少畏陛下之威惮台谏之言日夜皇恐席藁负藁请罪有司谢数州生灵之死亦知尚有朝廷之法而张俊方。且以万人杀获数十人之功冒朝廷不赀之赏自明引军至一温一 道路鸡犬为之一空居民闻来逃奔山谷数百里闲寂无人烟韩世忠逗遛秀州放军肆掠浙西为之一騷一然至执缚县宰以取钱粮平一江一 府自城而外无不被害周望仅能守其城中而已虽陛下亲御宸翰召之三四而不来元夕取民闲子女张灯高会君父不测之险而不恤也。王燮自信州入闽所过州县邀超级大国动以千计公然移文曰:无使枉害生灵其意果安在哉!方国家危急之时所恃者诸将所为如此不知何以立国臣窃愤之此事人皆知之而无为陛下言者岂以为不急之务哉!以天步艰难正藉此曹为重而不敢言耳然臣窃为惧焉臣闻王者所以得天下者以得民也。得民者以得其心也。兹者陛下南巡可谓播迁之极矣。而百姓尊君亲上之志略不少衰,岂非祖宗德泽结人之深而恃陛下为之主耶所谓为民一主者平日取民财力以养兵缓急之时排难解纷而使民安业也。今诸将闻敌人之来则望风遁逃反汲汲内相攻残以为民害车驾所过一路则一路罹其灾所过一州一县则一州一县罹其灾今一江一 淮两浙已如此私自万一幸湖湘幸蜀则虏(改作金)人侵其前而无人以拒官军残其後而无法以绳是复为一江一 淮两浙无疑矣。古者天子所临曰:幸言所过人以为幸也。岂今日之谓哉!臣恐人心一解而陛下无所恃也。持此将安归乎!臣。又闻张俊离明之时士卒颇有愿留击贼者俊声言陛下召之臣知其说矣。陛下诸将皆本无斗志方无事时则先取赴行在指挥以备警急警急则引去曰:朝廷召我矣。其实自欲遁而。又假上诏令以欺其欲战之人使归非於上及用事之臣此尤可罪臣比至黄岩闻陛下使李捧。
(屯)兵县中降指挥支候金人至台州则前来一温一 州是既欲遁而陛下。又令之使遁也。夫士驱之使斗犹惧不前况令之使遁也。然则敌人长驱无所忌惮者适其宜耳何足怪哉!臣窃观今日诸将在古法皆当诛然不可尽诛也。准王燮本隶杜(充败)败於前而燮不救此不可赦当先斩燮以令天下其他以次重行贬降使以功赎过如张俊也。罪亦何逃如此,庶几国威少振昔周世宗承五代之衰将士一习一 为骄惰河东之败一旦而斩大将樊一爱一能等三十馀人然後东征西讨无不如志白起於秦可谓有功矣。一不受命赐死杜邮郭元振唐允济一爱一克厥威允罔功是数君者其知之矣。何则人之欲无穷恩有时而既惟吾威足以制之然後恤焉足以为恩况此曹平时厌饫於虏掠之赀矣。用几何锡赍而能满其意哉!如有赏而无刑是姑息之政耳自古有能以姑息而成功者乎!。且汉高祖之兴所将者韩信黥布彭越也。以今日诸将之才视之何如哉!所成就者布衣而取天下也。以今诸将之功视之何如哉!然高祖,於是数人者欲王则王之欲诛则诛之曾不少贷此共所以为高祖也。故韩信曰:陛下不善将兵而善将将,岂非将将者人主之职也。故今陛下当以将将为职熟视诸将悍骄如此而无以治之异时张浚集西兵而来则。又一靡一靡一相效成风矣。不知生灵何时息肩国家何时兴复以臣观之今日之兵今日之将一习一 殖至此陛下已不得而用已不得而制矣。非特无以责詹至诚徇国抑。且人心振恐动有意外之忧有之不如无之臣愚以为虏(改作敌)一爱一之後正朝廷大明赏罚立纪纲新人耳目之时莫若择有威望大臣一人尽护诸将虽陛下亲军亦听其节制稍稍以法裁之凡军辄敢擅移屯以护驾为名者主将将佐僚属并论如法仍使於偏裨中择人才可用者闲付以方面之权待其有功加以爵秩一陰一为诸将之代天下之大岂无数人将帅之才哉!特为诸将所抑而不得伸耳。若陛下驭诸将如臣所言则虏(改作敌)或尽数过一江一 或於建康杭越等州留兵占据守亦有功战变有功车驾回临安或平一江一 徐议所向留一江一 浙变可幸湖湘亦可如其不然虽大牙忠贯日月谋臣如雨言利之臣能使钱流地上何益於事哉!譬御饥者当用食舍食之外皆非所急也。已疾者当用医舍。
医之外皆非所急也。今日所急在於驭兵驭将其他皆非衔务惟陛下与大臣熟议断而行之臣愚狂瞽不知忌讳罪当万死。
遣史曰:汪藻之疏可谓切中时病矣。独不当分曹植一党一 一陰一庇杜充之罪夫杜充以宰相统兵守大一江一 固金陵一旦失利乃曰:罪在兵将甯有此理况杜充未尝出战而藻言杜充力战於前言不由衷,岂能胜亿兆人之诅呜呼分曹植一党一 今日之大弊议论所以不公事功所以不成者盖在此也。。
是月京城留守司辟牛皋充本司都统制兼京西南路提点刑狱。
牛皋汝州弓手也。聚众与翼大夫荣州刺史为招抚司中军统领建炎三年冬金人再蹂京西皋凡十馀战皆捷加武节大夫果州一团一 练使至是留守司辟为都统制兼西京南路提刑。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一百三十六校勘记。
诣张浚求马三千匹(千误作百)披甲执器仗保居(一作披甲执器仗保守所居坊巷)及百姓争门而出(脱而字)孙村浦(浦误作蒲)失豫章(失误作使)居民闻其来(脱其字)而诸将所为如此(脱而诸将三字)是诸将既欲遁(脱诸将二字)夫将士驱之使斗(脱将字)惟王燮本隶杜充(惟误作准)充败於前而燮不救(充败误作败败)。且人心震动恐有意久之忧(动误在恐上)。
作者:
zyesh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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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8-22 09:32
卷一百三十七
作者: 秩名
炎兴下帙三十七。
起建炎四年二月一日甲戌,尽四月十四日乙酉。
二月甲戌朔责郭仲荀张思政腾康刘珏。
郦琼以其众降於刘光世。
初京城失守阍仅以其众奔至光州留其婿刘绍先以兵三四千屯於光州知州任诗厚遇之郦琼以其众寇固始四面攻击知县向宗辉尽力捍御时曹官吴翼权知光州议请绍先解围固始绍先率兵趋固始为琼所败绍先率其众至城下呼宗辉开门宗辉开门纳之绍先以其众登城用强一弩一御琼杀伤甚众刘光世遣人招琼琼受招安围凡四月零二日琼相州人崛起於兵火中尚气敢为为众所推服宗辉恃有功以吴翼曹官不相下翼招宗辉至光州罗织其罪送狱死初群贼黄林犯固始翼往招之林受招任诗以翼有功令权通判诗既去翼遂权州事。
杨世雄以其众降於刘光世。
傅选诣隆祐皇太后乞降。
传选自溃散即率众转入湖南刦掠厌所欲矣。遂复来降。
十三日丙戌金人屠杭州退兵。
金人侵入兀术(改作乌珠)率众亲至明州而还其在越州也。兀术(马往来於市中班直唐琦愤怒以石击之不中被执骂不绝口亦骂李邺降虏(改作敌)不忠被杀兀术(敛军於吴山七宝山遂纵火三日夜烟焰不绝癸未夜火息甲申纵兵大掠。且束装丙戌退军以虏掠轺重不可由陆遂山秀州平一江一 取塘岸路行沿路屋宇无大小并纵火一靡一有孑遗是时馀杭县投拜官员会息已奔走得脱闻金人退去乃复来回任。且衣凶服县尉杨汝为问其故悬曰:遂失恃汝为曰:何不解官丁忧悬曰:未闻上官汝为唾面不语既而具申监司遂放罢服除授通判镇一江一 府军民曰:是馀杭县投拜者不纳。又论罢之再授通判婺州亦不得赴任自此不能出仕衣冠以为愧金人在一江一 州未退兵也。有衢州军事判官钱观复者以衢当路冲白郡守纵民老幼出户留一丁不留与留而瘦弱不堪任罪如军法其後军兵欲乘时为变顾城中金帛子女无冀获乃止。
赐临安府民兵抚恤敕书。
敕临安府民兵省本府奏自金人攻陷府城内外军民并力拒敌血战五日方始城破。又缘诸县要堡防护严密往往多被掩杀缘此怨恨临行之日焚烧郡被祸尤酷实可痛恻欲一望优加抚恤事朕惟左衤任之凭陵(改作中土之沦亡)奄及东吴之都会尔等挺身御敌为国忘生率其忠义之豪挫彼腥膻之暴(改作凭陵之气)逮逾累日主失坚城凡分坞壁之屯皆奋兵戈之锐缘兹厚毒为我深仇洎贼马(改作敌骑)之旋归举民居而焚荡一靡一思人怨而神怒惟务井堙而木刊言念吾民重罹此祸顾疮痍之未复每寤寐以兴嗟已遣使臣往宣恩意其各从於安乐以同待於承平故兹抚恤想宜知悉春暄汝等各此好否遣书指不多及。
十四日丁亥聂渊入京师留守上官悟邮奔渊以城献於金人。
河南之地尽已陷没西京南京金人皆屯兵唯京师甸内县犹为国家守粮食乏绝四外皆不通民多饿死聂渊者与其徒十十五五以食物与守城者博易久而颇稔熟至日少以其徒数百人夜登城之北壁纵火焚楼橹犹不敢下城一騷一扰是时城之东有夜猫。
儿李珠苏大刀屯驻留守上官悟皆招入城既入城则放火刦掠不止而渊亦掘断城墁道自守城中乱悟及副留守赵伦乃出奔悟为留守时官司命令不能行留守司名存而已刘豫以济南府已投拜金人矣。豫尝遣使说悟令叛悟焚书斩使顷之豫。又赂悟左右乔思恭宋厚俾说悟悟不从豫知悟不可说乃止渊遣人往南京金人军前献京师三月金人一大太师差镇国郎君入京师驻於朱雀门上给牌子与在京强壮不满万人自此京城遂陷失悟在唐门遇董平平一逼一令悟书填官告讫杀之金人得京师以前都水使者王羲为留守夔发公文尽招诸县头目人皆来抚谕自此无盗贼渊河北籖军首领也。。
十七日庚寅鼎州武陵百姓锺相反。
锺相鼎州武陵县人无他技能善为诞谩自号老爷亦称弥天大圣言有神通与天通能救人疾患一陰一语其徒则曰:法分贵贱贫富非善法也。我行法当等贵贱均贫富持此说以动小民故环数百里闲小民无知者翕然从之备糈谒相旁午於道谓之拜爷如是者凡二十馀年相缘此家赀钜中闲累曾败露有司受贿不能尽法绳治至是金人犯(改作陷)潭州孔彦舟入沣州相乘人情惊扰以拒彦舟为名聚众,於是日起兵鼎沣荆南之民响应是时鼎州缺守臣湖北提刑王彦成先挈家逃岳州单世卿奔龙一陽一就家属登舟东下仅以身免其馀官吏莫能控制寇遂猖獗焚官府城市寺观神庙及豪右之家杀官吏儒生僧道巫医卜祝及有雠隙之人谓贼兵为爷儿谓国典为刦财为均平病者不许服药死者不许行丧唯以拜爷为事人绵乐附而行之以为天理当然鼎州之武陵桃源龙一陽一沅一江一 沣州一陽一安萍乡石门慈利荆南之枝一江一 松滋公安石首潭州之益一陽一甯乡湘一陰一安化峡州之宜都岳州之华容辰州之沅陵凡十九县皆为盗区矣。。
十八日辛卯金人陷秀州权知州军事赵士醫死之。
金人陷秀州军民共推兵马钤辖赵士醫为知州士醫出城与金人战为其所败士醫死之秀州遂陷。
十九日壬辰程昌寓;充蔡州南归。
程昌寓;自京师退还蔡州未期月。又以蔡州粮食皆尽王命不通遂领率军民率蔡而南归。
二十二日乙未宣抚使周望弃其军奔於太湖。
周望以宣抚使驻於平一江一 府闻金人已破秀州渐入。
吴一江一 县恐怖畏怯却委军而去走入太湖。
遗史曰:望方出城而去也。市人遮道请留为一城生灵计既不可留则极口嫚骂望闻而不顾,於是市井闲皆喧育初除望签书枢密制词曰:腹心留侯高祖肇基於有汉文武吉甫宣王复振於宗周夫非躬不世之全材何以济中兴之远业贤者登用国其,庶几谓望何以当此。
知平一陽一府汤东野弃城走。
知平一陽一府汤东野见周望已出即以府印授郭仲威俾权知府事遂率家属弃城而走。
二十三日丙申李成陷舒州。
李成犯舒州刘文舜率兵迎战为成所败文舜尽率其众走权知州郑严亦走入山中成遂入舒州得前秘书省正字李雱雱以王命不通金人在一江一 浙闲妄生向背心遂(以成)为一时之英雄投书於成请顺流而据金陵号召浙一江一 以观天意成不从留雱於军中成执前提刑李著见任提刑以下及州县官百馀员皆居於太平寺其徒有执郑严而至者成命杀之。
车驾自海道归驻跸浙东降德音。
朕自遭敌国之侵越在方隅之外。且念二对租征之久惧四方荼毒之深不辞痛屈於眇躬庶或少回於善政每辛勤而遣使祈和好以休兵谓既殚诚亦须悔祸乃狃凭陵之态专行暴蔑之威跨万里以长驱分数途而并进悉提群丑径渡长一江一 朕惟子视於生灵何惜身临於行阵遂下平一江一 迎敌之诏即为景德亲征之行誓以六军期於一战会近境已成於对垒而群臣坚请於避锋勉驭舟师来临海道既阻拴之理极致率土之愤盈念祖宗涵养之恩痛社稷陵夷之耻乡豪竞奋禁旅争先始金陵杀获之相当继鄞水剿除之几半或骁将大诛於淮甸或奇兵邀击於一江一 西捷奏既腾凶威遂屈今则移师远去阖境皆清朕惟驻跸於浙东将即返兵於吴会乘中原忆振之气复列圣无穷之基嘉与群生再为乐国言念承平之俗重罹蹂践之灾妻孥隔绝於封疆肝脑糜捐於原野祸非汝咎痛贯予心今虽幸免於干戈岂获尽安於田里止俟扞防之暇被动除正赋之烦虽诚意之未申岂沛恩之可後宜布哀矜之惠用苏凋瘵之民於戏历数之在舜躬顾朕岂堪於克绍讴吟而思汉氏赖兹可致於中兴况今丕应之迩遐与我实同於休戚勉图远略茂对宏休。
二十五日戊戌金人陷平一江一 府。
周望汤武汉野即已充城而去城中无主丁酉夕火发者数处百姓惊惶乃曾班郭仲威纵火也。戊戌金人寇(改作侵)盘门仲威遣七防御者当之七防御大败退入城中金人袭之亦入城仲威率众奔常熟县是夜金人纵火三日夜乃灭城中悉为灰烬金人虽不甚屠戮居人自赴水火而死者大半矣。庚子金人行。
赵立加右武大夫徐州观察使知楚州军州事兼管内安一抚使淮南东路兵马钤辖仍兼便宜。
闾勍在越州途中朝辞日朝廷令斋告授赵立官职差践自是勍到楚州以告授立。
金人犯(改作一逼一)荆门军刘超率众去。
刘超守荆门军闻金人自一江一 西回军遂弃城引众去赵琼受楚州旗榜归朝廷。
先是宿迁水寨首领赵琼已投拜金人楚州进士国奉卿借补成忠郎权知淮一陰一县事尝欲招琼使复归朝廷与楚州共扞御会赵立来知楚州奉卿见其参谋陈适与语楚州事适甚喜荐於立奉卿为立谋招琼立即令奉卿斋旗榜亲往见琼琼受旗榜遂听楚人节制奉卿还报立大喜加借奉卿秉义郎奉卿曰:奉卿本是进士今为武官不能出战恐误全用乞换文资立令照学籍果然遂改借宣教郎令措置高邮军。
二十九日壬寅郭仲威率兵入平一陽一府。
郭仲威在常孰闻金人已行离平一江一 府率众复入城斩掘人家窖埋之物纵兵扰民民不堪之凡民家所有悉为仲威之一党一 所攘夺。
三月癸卯朔陈思恭败金人於吴一江一 。
陈思恭隶周望为统制望奔太湖思恭军於青乌镇金人後军泊於吴一江一 县下临太湖乃以兵邀之金人舟乱不整思恭获小胜而退。
孔彦舟率兵入鼎州。
孔彦舟初名彦威为东平府钤辖与知州权邦彦不协彦威与一宗女私通事露邦彦欲按发之彦威遂率众去邦彦追及彦威射中邦彦乃还彦威遂改名彦舟聚众渐盛转至京南。又渡一江一 据沣州彦舟出兵攻讨常不胜锺相反於武陵也。常轻视彦舟是时鼎州城守孤危官吏军民势不获已遂迎请彦舟入城以拒相彦舟许之方离沣州而吴私郎陷沣州杀知州王琮以下官属十数员彦舟前军三月癸卯入鼎。
州即纵杀官吏军民占用官私仓库刦掠民财焉。
卢益权知三省枢密院李回权同知三省枢密院往从卫隆祐太后。
初上在济州隆祐太后遣李回往劝进上即位除回延康殿学士知洪州臣僚言其靖康闲守黄河弃军而走。且受张邦昌伪命为尚书右丞遂责吉州安置至是范宗尹荐其材乃召为权同知三省枢密院往虔州迎隆祐太后。
肆赦州县。
先是上幸海道知浙西一江一 东西淮东西湖南北诸州皆命令不通亦不知翠华端的所在及赦到知驻跸浙东无不欣喜。
知一江一 州权邦彦为一江一 淮荆浙发运使。
吴玠及金人战偏差实鸡败绩。
先是陕州既陷金人长驱关中曲端遣吴玠屯於彭店原端自拥大兵次邠庆闲以策玠玠与金人战胜负未决而端退走自邠至泾玠遂败绩玠大骂端由是二人有隙金人虽胜玠以端全军退去。且入夏遂复还河东。
卢益辛企宗潘就思赴虔州迎隆祐皇太后。
十日壬子金人陷常州(旧校云:守臣周札弃城去)。
金人取常州路经过不住。若奔牛吕城官吏禁其闸断其绊放练湖水使乾则金人舟船皆不可行惜乎!官奔吏窜而闸犹俨然故金人长驱而无阻碍也。。
车驾幸处州。
吕颐浩以金人退兵请还幸越州遂行幸处州。
刘纲攻赵琼水寨。
节制渐渐一州刘纲以宿迁县赵琼水寨投拜金人遂遣人攻之琼曰:我为人一逼一胁势孤援寡权为老小之计不得已而投拜今楚州赵安一抚牒来即时受之已听楚州节制复归朝廷矣。公其察之不从兵攻寨琼出民兵御退之。
二十六日戊辰孔彦舟击锺相败之擒相。
孔彦舟在鼎州日与锺相一交一 战胜负相当彦舟诈遗人投相谓之入法相受之不疑戊辰彦舟遣人制击相寨所遣入法之人为内应相遂大败摧妻子窜入山谷为村人范颜所擒而一胡一 寿得之献於彦舟彦舟乃造法物仪仗张大其功欲解赴朝廷至攸县曾龙图杀相所造法物亦散失。
四月壬申朔车驾幸越州。
尚书左仆射吕赜浩罢授镇南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中太一宫使(旧校云:宋史作醴泉观使)。
车驾幸越州御史中丞赵鼎言吕颐浩之谬以使相宫使罢左仆射从优礼也。。
制曰:门下独化陶镕之上尝守备於弼谐闵劳官职之烦宜特加於崇奖惟时上宰实我元勋兹祈解於近司爰一宠一 颁於殊渥诞扬大号敷告群工具官某心术疏通一性一资明达运筹泉一涌独当天下之危机游刃风生能断朝廷之大事昨属艰难之运尤输经济之忠冒险直前服勤无斁取虞渊之日重正乾坤问襄野之涂卒安宗社故在廷之莫及方当{宀一}以仰成然寝怀偏见之私殊失大臣之体占吏员而有亏铨法专兵一柄一而岁废枢庭下吴门之诏则虑失於先时请浙右之行则力违於众议既人言之荐至於物望以一靡一难从策免之常规乃峻彝章务全体貌植牙造纛部节制於雄藩执璧面槐视班联於上衮假以贞神情从其私计之安皆儒臣希有之荣盖邦国久虚之内朕为无歉汝亦有终於戏险夷一心非忠诚孰能至此进退二道惟明哲足以尽之矧兼将相之崇一靡一缺君臣之遇毋云:去位不我告猷。
张俊为两浙西路一江一 南东路制置使。
金人在建康韩世忠屯兵一江一 上屡腾捷奏乃遣张俊为两浙西路一江一 南东路制置使节制浙西军马策应世忠俊虽受命未进发人皆切齿。
十四日乙酉溃军戚方攻宣州。
戚方勇悍善射初投为教骏兵士军兴盗贼起在九朵花徒一党一 行伍中未知名方杀其为首人遂率众归建康投杜充用为准备将留在帐前建康失利诸军皆散方走至金坛界与建康统制扈成相遇方欲夺成军乃谋杀成遂伏众於篠中皆执长槍令曰:扈统制过则杀俄而成果至伏发以长槍成成死统领庞荣率其众闻岳飞在宜兴乃以其众归飞以荣为右军统制主率众入常州为刘宴所败乃犯宣州知州李光遣兵马监押吕执中斋书招之方佯受书实欲攻城也。执中觉其伪诈仅得脱归有衙前石振者为方所执问以城中虚实振有从贼之心乃悉以虚实告。且具言城中之方隅可击者不可击者方用振之说鼓行而前是日犯城下光自决守城之计乃命城外居人尽迁入城(一应)寺院及人家与空闲官舍任。
便居住是时有建康溃散班直百馀人无所归光留於城中光因以主首王逸为都统制令见任及寄居官分守城壁僧道居民皆执仗登城措置甚有方法攻城不克光以知州仪卫登城北壁令一吏诈作知州招方打话云:戚统制两部曲皆是官军,岂不念国家艰难之际何苦欲攻此城为盗贼乎!方曰:方不敢抗挠朝廷但缘士卒皆饥不免寻觅粮食耳。又曰:我与汝粮食并银绢犒设如何方曰:若蒙犒军即便引退,於是光乃遗以米肉并银绢甚厚方虽受之而意犹徐徐睥睨不已王逸曰:贼非退也。。且未可解严更当谨备方果伐木作攻具复攻城城中皆御退之矢如雨注城中负户方能汲是时诸邑民兵皆聚城中甯国民兵尤粗一壮有膂力以守礮击石贼甚苦之。
王德执刘文舜於饶州杀之。
王德欲迎隆祐太后於虔州次吉水会妖贼王念经反於信州之贵溪县命德讨之德道出鄱一陽一刘文舜在舒州遭李成之败方寇饶州园城急知州连南夫以蜡书请德解围德引兵至城下压贼垒而阵文舜褫气悉舍兵请降德伪许其降诱文舜及其次邵谭袁关索等入城执而诛之。
刘位攻赵琼寨败绩。
先是刘纲遣人攻赵琼寨不克纲怒请兵於位位遣人攻琼楚州赵立曰:赵琼已受旗榜听我节制义当救之立出兵为援与战败之位兵退走。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一百三十七校勘记。
林受招安(脱安字)悬曰:遽失恃(遽误作遂)惟京师与内县与误作甸)内外皆不通(内误作四)亦掘断城中墁道自守(脱中字)备糈相谒(误作谒相(知浙西一江一 东西淮东西湖南北诸州(一作如浙西一江一 东两淮湖北诸州)经过不住径奔於吕城(径误作。若於误作牛)独任陶镕之正尝首备於弼谐(任误作化正误作上首误作守)。
作者:
zyesheng
时间:
2026-8-23 09:37
卷一百三十八
作者: 秩名
炎兴下帙三十八。
起建炎四年四月二十四日乙未,尽五月十三日甲寅。
二十四日乙未韩世忠败金人於建康府一江一 中捷奏至除世忠检校少师改武成感德节度使。
制曰:门下朕遭百六艰危之会赖二三枭俊之臣跪推毂而遣将军守境既腾於戎捷歌出军而劳不率畴勋敢废於邦彝爰赐赞书用孚书听具官某勇闻天下气盖关中堂堂将种之英凛凛军锋之冠行已恭而事上敬蚤服周行临机果而料敌明屡扬伟绩昨属一交一 侵之警俾屯要害之儳而击纵一精一兵於数路。若珠走盘挤丑虏(改作群盗)於长一江一 如杵投曰:坐以中坚之壁成兹南纪之安威行而海内息肩师胜而国人属目是用兼隆徽数特表肤功出拥齐旄易两镇提封之大入乘夏篆视三孤绝特盗窃案崇申衍采风陪敦并赋以永旂常之载以昭帷幄之成於戏武能威敌者师帅之荣赏不踰时者人君之信惟忠勇可以任安危之重惟谦冲可以保富贵之终勉图而休毋废朕命可特授起复检校少师武成感。
德军节度使。
遗史曰:初一江一 上防秋韩世忠屯於镇一江一 府及建康失守世忠退军於一江一 一陰一军迤逦至平一江一 府秀州至是世忠聚集舟船摆一布於一江一 中以挖金人归路时郡青以舟船在芜湖往来於建康竹篠港世忠使人招青青受招安布不以会乃曰:我方为贼其下皆穷恐不为用故不可动也。是役也。世忠败金人於一江一 中奏捷至行在除世忠检校少师改武成感德军节度使制词有曰:屯兵要害邀击苍茫师大振军声杀获过当犬羊(改作闻风)震憎知国有人。
二十五日丙申韩世忠与兀术(改作乌珠)再战於一江一 中为兀术(改作乌珠)所败孙世询严永吉皆战死。
金人在建康韩世忠以海船挖於一江一 中乘风使篷往来如飞兀术(改作乌珠)谓将军曰:使船如使马何以破之韩常曰:虽然见常军则自遁矣。兀术(改作乌珠)令常以舟师犯之多没常见兀术(改作乌珠)伏地请死兀术(改作乌珠)贷之乃揭榜立赏许献所以破海船之策有福州百姓姓王人侨居建康开米铺为生见榜有希赏之心乃教兀术(改作乌珠)於舟中载擢浆俟无风则出一江一 有风则不出海船无风不可动也。以火箭射其弱蓬则不攻自破矣。兀术(改作乌珠)信之一夜 造火箭成以戊申出一江一 擢浆行舟其疾如风天霁无风赫日丽天海船皆不能动蓬则火起世忠海船本备水陆之战人皆全装马皆铁面一皮甲每船有兵有马有老少有粮食有轺重无风不能行烘日曝人乱而呼马惊而嘶被焚与堕一江一 者不可胜计远望一江一 中层层皆火火船蔽一江一 而下金人鼓趋以轻舟追袭之金鼓之一声 震动天地世忠败散孙世询严永吉皆力战而死兀术(改作乌珠)既胜欲之建康府谋北归而世忠海船挖於一江一 中不得去或献谋於金人曰:一江一 水方涨宜於芦一陽一地开掘新河二十馀里上接一江一 口舟出一江一 背皆世忠之上流矣。兀术(改作乌珠)信之乃命掘河一夜 河成次日早出舟世忠大惊金人悉趋建康世忠尾袭之而已初长芦崇福禅院行者普伦普琏普琏结集行者及强壮百姓千馀人分为三队在杨家洲上自相守保世忠尝约普伦等为策应至是普伦判断亘普赟率其众千馀人驾小舟千馀艘皆裹红巾立红帜来策应至长芦遇世忠海船狼狈而来金人至长芦亦回世忠与馀兵至瓜步弃舟而陆奔还镇一江一 聚兵沿一江一 避兵之人往往取其舟。
中粮食或有得银绢钱物者。
中兴姓氏录忠义《传》曰:孙世询字谘道开封府人也。有勇力善骑射少时会绥荐之梁方平随军屡产功後从韩世忠为前军统制与大金战应天府河东府皆称其勇苗傅刘正彦反军临平镇世忠来勤王世询为先锋与贼战大败之傅正彦走从世忠追袭至建州浦城县大战败之杀贼兵万级统制马彦溥赵竭忠赵竭节皆战死世询临阵遂擒正彦加观察使及大金兀术(改作乌珠)渡一江一 复自建康回世询随世忠及兀术(改作乌珠)战建康门外大败之次日再战一江一 中无风世忠军皆海舟不能行大金竟以小舟来纵火世忠军败世询及严就吉皆力战而死。
张进及梁斌自虏(改作金)寨脱归。
先是张俊命选锋正将梁羡慕副将张进屯诸暨县金人陷越州羡慕与进投拜上还越州也。进得脱复聚众得二百馀人归还行在叙其功以赎投拜之罪在言梁羡慕不肯归朝廷已并杀之既杀斌然後乃能归朝耳。又数日羡慕以众三百馀人还朝廷亦待之如初仍不问张进之诈斌後为策应选锋军统制。
牛皋败金人於宋村擒(其将)马五(改作马武)太师。
金人犯(改作下)一江一 西者回军北归牛皋潜军於宝丰之宋村冲其中坚杀伤甚众生擒马五(改作马武)太师招抚司加皋武功大夫和州防御使为五军都统制。
汪藻奏论金人留建康乞分张俊军马策应。
其状曰:右臣昨自三月来得之傅闻云:金人在建康筑城为度夏计臣虽幸其不然然心窃忧之以为中国(改作原)困於腥膻(改作敌氛)而得少休息者正赖其不能触热故尝以寒方至未暑先归吾於半年闲汲汲措画犹每岁奔命不暇今。若纵其度夏则长为巢一穴一(改作此蟠踞)无所忌惮不知朝廷何以枝梧洎到行在闻韩世忠列战舰一江一 中遮其归路日有所获。且言金人穷蹙之状臣窃欣幸以为三月所传诞妄耳续观黄榜备录韩世忠捷奏。又以为朝夕必可埽除今近二十日矣。其讠毛寂然议者颇疑世忠奏报未必皆实兼数日人自常润来者皆云:虏(改作敌)於蒋山雨花台两处各劄大寨抱城开河两道以护之及一穴一山作小一洞子以为避暑之地陆增城垒水造战船而采石金人已渡复回者累累不绝今。且五月矣。比常年去已月馀乃反去而复回其欲留建康明甚如此则与三月所傅。又似符合臣闻金人动设诡诈尤喜为穷蹙之状。
以疑我师我师堕其计中者前後非一今安知其本为度夏计而一陽一为穷蹙者特以疑误我师耶建康为东南咽喉国之门户也。天下转输朝廷号令未有不由此而通者。若金人果(下添长字)据此为巢一穴一(删此三字)则东南馈饷遂绝如人挖其咽喉守其门户果得高枕而卧乎!不知群臣日至上前亦尝有反复及此者否岂遂以其无事而所当讲者承平之先务乎!抑揣陛下非所乐闻而不以闻也。不惟是而已人既挖我咽喉守我门户则群盗亦将视缓急以为向背国家果有力能使之退听屏息乎!况。又有意外之居所难言者不得不虑臣愚以为此事所系非细庙堂当。若救焚拯溺然朝夕在念及五六月闲我师便利之时会诸将与韩世忠一举埽除非特去目前之患将使惩创终身不敢复南其利害,岂不相万哉!虽近闻遣张俊提兵过一江一 节制浙西人马迤逦前去以为策应此固陛下长算也。不知张俊果能为陛下有慨然立功之意乎!臣愚欲乞专差得力使臣数人斋陛下宸朝霞星夜兼程自荆襄一邓一 湖以来迎张俊军令分数万人顺流而下仍於上流自计置粮斛载以自随彼张俊军既皆新人必锋锐可用。且敌人见上流之师突然而至莫知其数必破胆奔溃此制虏(改作敌)一(奇计)也。如其不然八九月闲气候稍凉彼得时也。机会一失虽悔何追究睿慈不以臣言为愚轻此贼忽此事特加采纳不胜幸甚。
五月七日戊申濠州土豪王惟忠弃韭山寨率众归於节制使刘位。
王惟忠濠州锺离县农家也。字移孝总角有立志兄弟三人惟忠最幼每经行於市中人皆不语以俟其过故人号为静街三郎军兴上有诏许民自保惟忠乃据韭山为寨与乡人共守韭山有洞可容老小数千惟忠屡与张文孝史康民战金人以孙兴来知濠州管属县镇皆听兴伪命而用天会年号兴遣人招惟忠独不从至是惟忠率众弃韭山寨归於招信县刘位位瓴领带卢为左军统领官韭山寨垒石为城周匝四里。又作大寨七里环绕之战响之具稍备民之愿来依者凡万馀人惟忠选强壮充兵韭山之势巍然而立外有群山环绕之山有泉一涌一出泉下有洞众泉悉注焉洞虽不大然不论水之多寡或连雨会群山之水凑於其中而洞能容之呼为归水洞傥无此洞则山泉与雨水皆为群山所壅不得泄寨在山之。
顶万人居焉常苦无水以给食惟忠患之乃视归水洞而谋曰:若塞此洞不惟可得水以给食。且水势萦回於山曲亦可恃以为险也。然此洞虽小能容无涯之水,岂非有神佛以主之平万人方待水而食所系不轻吾将尽诚心祷之於神权塞此洞借水以给众。若神而有灵必一陰一佑於我乃与进士戴德夫谋祷塞洞之方德夫以惟忠之意朱书铁为板以清酌祭神掷板於洞遂实之以士石闻知者皆相视而笑以为儿戏也。既而数人之力告劳而洞已塞矣。人皆大骇及惟忠既去归水洞复陷如初。
十日辛亥直龙图阁刘宴与戚方战於宣州城下被杀戚方围宣州知州李光乞援於朝诏刘宴解围宣州以观察使巨师古为之副宴受命郎日就道师古以兵继之初宴在常州驻军方率众自西门突入欲作过宴自城中杀出之至是宴始到城下未安营垒乘贼不意自城南转城西直趋城北以擣方之帐方大惊走宴恃勇欲生致方乃单骑追之贼见官军不多乃自骆驼山後设伏以断其路方率亲随迎战宴单骑力不能敌退还至天甯寺前隔小沟是时暑雨方涨马陷於淖不可出桥左有伏贼以钩槍搭宴宴犹手刃杀数十人以无援崦被害宴死数日师古兵到城下光具闻於朝上悯悼之赠宴龙图阁待制官其四子仍令即死所立庙榜曰:义烈岁时祀之。
中兴姓氏忠义录曰:刘宴燕山府人也。建炎二年随刘正彦掌赤心队降丁进有功正彦败宴降於韩世忠累迁直龙图阁四年戚方反常州适宴兵至击方大败及戚方之寇宣知州军事李光固守其城宴追方至宣州大败方解其国方败走宴追击之不胜力战而死时称其忠勇立庙於常山。
十一日壬子金人焚掠建康执一江一 东安一抚使陈邦光渡一江一 去(旧校云:时李悦亦同被执而去)。
金人焚烧建康府虏掠人民夺刦财物出建康府城(自静)安渡宣化而去兀术(改作乌珠)屯於六一合 县舟船入自瓜步口首尾相衔摆泊至六一合 不断建康城中悉为灰烬矣。金人虽已渡淮东无警安一抚直宝文阁张稹尚守扬州招信刘位以节制之职聚众在横山帖然无一事军中唯饮酒赌一博 而已先是知真州向子措置欲移治扬家洲而扬子六一合 之民愿保方山子弃真州金人据建康府大兵入二浙犹有游骑往来於淮南大抵自滁河之西皆为游骑所扰而不过。
滁河之东金人既渡一江一 北占六一合 ,於是真州为群贼所扰已不可居王冠率军兵共守方山後渡一江一 驻於溧水溧一陽一之闲金人。又占真而扬州亦不可守张稹乃弃扬州金人据建康半年馀一江一 甯镇采石至和州道路往来不绝和州亦留兵戍守杂以妇人戴头巾著军号执兵器巡防城壁然无一军乘虚到城下与之为笔者惟邵青竹条港探知建康城中金人不多。且兀术(改作乌珠)等皆在浙东建康有可克之理是时青见有杀牛者牛拒力甚清取槍剌其胸共助而牛用角干青中股青方病疗不能行乃遣其次姓马者率众往收复建康既至水门暴雨电雷大作不克入而遂退青杀之迁单德忠为次。又有都一团一 陈德结众欲杀金人部勒已定前期为朱都一团一 所告德全家被害兵马都监金沔死之金人围建康也。守南门番官称万户者常谕居民愿往采薪者给牌子前去居民皆不从及被杀戮之馀方悟此万户之言乃一陰一欲保护居民使出城求生也。。
十三日甲寅戚方攻宣州不克退去宣州解严。
戚方围宣州遇刘宴直擣其中。又巨师古到及方战於城北方三战三败遂引去宣州受围凡二十九日受围之初李光妻管氏病痈甚苦至解严管氏皆不知人皆以为奇大抵守城之法先要财物丰备是时府库财物盈一满而大富人皆出银钱为犒设故贼人积攻具以至积草积柴之处皆多以钱帛募死士烧之而人亦愿尽死力如城北木塔寺有木塔下瞰城中虚实当先除去而贼守甚严乃募人负草实其塔然後纵火令方下即有应募者是夜果有草实其塔内纵火火为塔所束如火一柱冲天观之虽可畏而人心则甚喜州作解严会随功高下以金杯劝酒就赏其杯初主以宣州城为黾形当以真武法以穰之乃令攻城人被发用红制帕首方既退去城之东壁摧坏者数十丈。
兵飞杀刘泾并其军(旧校云:按金陀卒编建炎三年虏侵溧一陽一县先臣遣刘经将千人夜半驰至县击之杀获五百馀人云:去无杀经并军一事岂倦翁於此为亲者谅耶。又云:泾卒编作经。虏改作敌)。
先是岳飞与刘泾合军屯戍宜兴飞领兵往建康刦金人於靖安得胜回军溧一陽一县得泾军将官王万报泾欲杀飞母及妻而并其军飞大惊即令姚政往图之政夜行抵宜兴以飞母命傅语泾迁得家书请来访略议事泾不虞其谋入其室则有杨某者伏於壁。
闲遂杀泾少刻飞到抚其众。
史康民及金人战於定远县军败闾执被执而去。
史康民濮州人也。初起於京东因迎神社会有繖扇挝剑之类仪物藉以为资遂拥众乱聚众渐盛乏粮食杀人食之号为饿劄子转至淮南往来於濠泗闲张文孝在其军谓之张钤豁文孝用启鹗及李徽猷计遂背康民杀康民父母自为一军先是闾勍在越州除淮南等招抚节制使至崇德县闻金人已犯钱塘勍到平一江一 招得数百户。又闻金人在建康乃取一江一 一陰一军路渡入柴墟镇至楚州见赵立立方措置楚州就以上命授立右武大夫徐州观察使知楚州军州事兼管内安一抚使淮南东路兵马钤勍之告勍至泗州而文孝在泗州出迎勍参拜。且曰:闻太尉将到夺来参迎勍甚喜勍与文孝至招信刘位发兵御之於境文孝战不胜勍与文孝往濠州界下寨於黄连勍文孝名为迎勍实挟勍也。是时康民屯於韭山文孝往攻濠州康民乘虚掩黄连埠破其寨取勍及同行刘舜臣等一行归定远杀李徽猷得扈鹗至定远脔割刳其心以祭其父母康民拜舜臣以谢杀扈鹗雪父母一之 雠金人周太师闻康民得勍屯於定远也。乃会亳州大太师兵渡涡口甲寅周太师入自西门康民出兵迎敌大败而回大太师已自经门入执勍而去是役也。康民几死赵宏救之得免次日康民议追金人夺勍闻已渡涡口矣。宏相州汤一陰一县弓手也。时人谓之赵劄子初勍迎奉神御趣离四京也。於岳飞处借使臣十人而宏基一也。循蔡河而下至濠州遇张用勍说用归朝廷以马皋之妻一丈青嫁用为妻初皋为郭仲荀所诛勍周卹之以为义女既嫁用遂为中军统领有二认旗在马前题曰:关西贞烈女护国马夫人刘舜臣者用之参议官用俾随勍以行故舜臣在勍军勍在南京金人欲降之不可欲以为京东安一抚使不可用被害。
姓氏录忠义傅曰:闾勍有膂力善骑射少以班直补官靖康初累迁主管步军司公事上南巡扬州勍留守京师建炎三年京师留守宗泽命勍军河南府会合王彦杨进丁进等兵六十万欲渡河迎请二帝会暴卒而止三年同杜充上表请上还阙以图中原俄京城绝粮杜弃赴行在勍亦领兵数千至淮南金人方南侵以节制淮南等路军马往拒之四年军濠州定远县与金人战不胜被执令同招张文孝攻濠州。
史康民乘虚袭文孝败之勍被虏後金人。又攻康民於庐州勍同康民与战败绩复被执勍骂金人不屈而死绍兴元年赠检校少保节度十七年谥壮节。
刘超据荆南。
刘超据荆南分众犯陕州先是张浚以宣抚使往川陕也。经由郑州留小潘防御一军於郑州小潘防御为部下彭筠所杀筠乃与超合超遣筠犯复州凡所经过井邑邱墟人无噍类,於是超欲取鼎沣以窥湖南二广。
刘位攻赵琼寨。
刘位遣人攻赵琼寨赵立出兵击却之位大怒遂率兵攻琼立复出兵为援。且以檄告位大略言琼已听当使节制为朝廷守宿迁水寨当使乃淮南东路兵马钤辖泗州之兵皆合听节制位乃止。
赐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一百三十八校勘记。
歌出车而劳还卒(车误作军卒误作率)兀术谓将军曰:(将军应作韩常)舟出一江一 痛在世忠之上流矣。(在误作皆)故傅正彦走(故字衍)。又言梁羡慕不肯归朝迁(。又误作大)总角有大志(大误作立)及戚方之寇宣州(之字衍脱州字)然无一事军乘虚到城下(事字衍)都监金沔死之(金沔一作全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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