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
我给孩子做Model [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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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曹会双
时间:
2026-3-1 17:13
标题:
我给孩子做Model [原创]
我给孩子做Model
1.我家孩子研究生毕业了,要找工作了。我对孩子说:“你去大都市找工作,我们家也没关系背景和后台;你到省城一类的城市找工作,我们家也没有关系背景和后台;你就是回我们本地找工作,我们家仍然没有关系背景和后台。我们能做到的,也就是尽力把你供出来,至于你到社会上怎么闯荡,怎么去经历风雨,就看你个人了,别的,我们做父母的已无能为力了。“好在,我家孩子很懂得这一点。
忽然心生一句话——我给孩子做Model。当年,我就是赤手空拳闯荡文学江湖的,几十年中,受过的白眼冷语不计其数,受过的排挤忽略多如牛毛。农民加工人出身的我,还是固执地在文学圈里瞎混。我不管别人如何如何,也不管他人怎样怎样,我就是在其中跟着学习,试着捡写作的芝麻粒。无人问津没关系,缪斯女神一直在近旁;人微言轻没关系,写作本就是孤独到底的路,不需要人情的打点关系网的维护。
想起上学时,我们学过的《青少年修养》,对这门政治课我一直学得不错,里面所举的榜样例子,一直鼓励着我。后来,又读了好些名人名家轶事及名人名言等,在祛魅后,仍然心生豪情,认为人一生总该做一件好的事情,不然多么苍白呀。我给孩子做Model,对我来说是一件有意义的事,我希望孩子学到我隐忍和坚持的优点。
2.有人说,上三班倒,是吃阳间的饭,干阴间的活。对此话,我深有同感。
因为我们厂是流水线作业,除了月底那几天进行设备大检修,我们通常是上三班倒的。几年下来,我习惯了这种上班制,特别是我们女工,有好多是乐意这么上,白天可以有时间照看自家的孩子呀。
某些有关系和后台的女工,可以干上上长白班的工种,比如看仓库里一类的轻快活,她们是鄙视我们这些上三班倒的。没有什么出路的我,是乐意上三班倒的,一是有时间照看孩子,二是可以深刻体验一线生活的模样。那种热气腾腾的生产场面,那种机器轰鸣的劳动场景,那种对矿山零距离地深度接触,不是躲在树荫凉底下,就能感受得到的。再加上厂子大职工多,形形色色的人情世故,让我近距离地感受着,并时不时陷入其中,真真切切地体验一把。
我把自己隐入到生产流水线上,一年年单调地重复着三班倒,一年一年地写着在其中的重重感悟。某些有偏见的人,对我这样的普通女工十分不屑,他们不知道的是,我在无人问津中的努力,手下的文字替我证明,写出的篇幅替我说话。
3.还未过完新年,杨本芬的抄袭事件,就闹得沸沸扬扬。对于她书里,把好多名家名篇里的某段落,直接搬运过来,或是少改几个字,本身就是抄袭!
多年前,我曾对同单位的阿娟说过——对于别人的好观点,或是他人的好句子,你可以借鉴,最好是变成自己的话说出来,或是加上双引号。
我们现在的写作者没有多大的水准,我们现在的读者也没有多大的鉴赏水平。中国人有个习惯,就是爱跟风。哪里有个网红了,哪里有本网红书了,就屁颠屁颠地去当粉丝。
几年前,一位媒体的朋友私下里和我说——有些网红及他/她的网红书,很多是编辑及团队过度包装的结果,有些甚至不是作者本人写的。我当时听了如石化一般,并为自己这么多年吭哧吭哧地傻写而难受。“有些事,你不要只看表面。”朋友对我的提醒,言犹在耳。
杨本芬,是由她当编辑的女儿及背后的团队,以“厨房作家”为标签合力打造的。书中抄袭的段落,有些是外国名著,试想,一个从60岁才开始写作的老太太,她能抄得那么精准而广泛吗?
杨本芬本人出来道歉了,据说道歉信是由别人代写的。哈哈,世界真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光怪陆离地都不叫新闻了。
自去年,一个叫抒情的森林的人,用查重软件,查出了好多知名作家的真面相,在文学圈里引起了不小的震荡。我们老家有句话,“杀倒秫黍,闪出狼来”,天不藏奸啊。谢谢抒情的森林!谢谢查重软件!
4.人生的过程,是打怪升级的过程。这怪里有苦有难,有委屈有屈辱,有失败挫败和失落打击,更有小人扎堆,坏人作祟,恶人挡道等等。这一件件一桩桩,你都得或领受或克服或战胜,战胜了就得一分,妥协了就扣一分,加加减减的积分,才是你打怪的实力。
世上有那么多人,而一个普通人,一生中所遇见的人并不多,这并不多的人中,还形形色色,或善或恶或坏,与你聊得来的就那么几个,一生陪伴你的,也就身边不多的家人;世界有那么多事情,一个人一生中能做到的寥寥无几,能做好其中的一件,不是优秀就是精英绝大多数人,一事无成,潦倒半生。
人生的过程,就是与人周旋,被尘世打磨的过程。复杂的人心是琢磨不透的,琢磨不透中多是受伤害,受到的伤害,对一个人可能是激励,更可以是摧毁,全看当事人如何对待了;被尘世打磨过的人,或渐渐通透起来,或慢慢颓废下去,也是看当事人的消化能力了。
5.徐志摩的诗和散文都读过,关于徐的轶闻轶事更是读过,用音频听过不少。与他相关的的朋友或其他,也读过听过很多。按现在来说,徐志摩不是个最好的诗人,却是个有流量的诗人。别人发一首一流的诗,无人问津,徐发一首习作,也是满满的围观者。
在我看来,与徐志摩抗衡的外国诗人该是普希金了。我小时候,在一本寒假作业上读到,普希金因决斗而亡。难受的我在心里纳闷,为什么要去决斗呢?
《普希金诗全集》,我一页页地读过来,有好多并没有什么惊艳之处,或许与翻译有关吧,更或许与我的阅读水平有关吧。
徐志摩(1897年——1931年),普希金(1799年—1837年)。一个活了34岁,一个活了38岁,两人相隔一百三十多年。如果他们再多活几十年,定会有更大文学成就的,他们这些早期作品会显得逊色,可惜他们的生命却戛然而止了,这是世人意难平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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