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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子主题:混沌外的乡愁 无 题 等几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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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时间:2025-8-26 12:24
混沌外的乡愁 无 题 等几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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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26-1-25 07:57
安徽味道:面对亡灵
——————家父五周年祭 0 流逝了的岁月已在记忆中模糊了轮廓 那纸告丧的电报愈发使人触目惊心 对自己感觉的怀疑成了生命的一种常态 已无法改变的铁定了的事实 也无法改变我对你仍旧一往情深的执著 0 经常性地你在我梦里介入生活 我用成倍的清醒时光续补着由梦提示的段落 从此生活一步步深入沉重 我也从此意识到真实与虚妄之间其实没有隔膜 0 一意孤行我走进梦里找你 是否因为太多的过去时光被你带进虚无缥缈的部落 理智不住地教诲我们惦念过去是一种不健康情绪 毕竟我还没有足够的底气对自己大声说 你不是在同过去一道正从无法猜测到的方位压榨生活 0 由此醒悟自己一直在过一种缺少底气的生活 再因为缺少了你那更成为一种无根据的漂泊 现在看来你当初也决不比我多一分清醒 只不过那时你与我结伴并且引导着我 0 你的缺席开始让我的世界扭曲 阵阵滚雷在我耳畔轰响———— 被遗弃的恰好是我 0 真正只有自己才知道被遗弃是耻辱的标记 曾经傲气过的脊梁也开始向外透出虚弱 我还剩下什么 或许只有无从递交的爱意无缘表述的忏悔 以及被它们轮番鞭笞显得伤痕累累的魂魄 0 你的缺席也将混沌的世界洞开了一个缺口 或许世界因此不再混沌 或许世界因此更加混沌 就在无从确认无从定位无从把握的状态中 生活变得茫然存在变得渺小生命成为一种困惑 人生积攒起的万种艾怨不时从生命的积淀中提取出来 全部涌向你留下的缺口并在那里碰撞交错 从此开始恍然缺憾是一种无法弥补的状态 即便将所有的依恋所有的失落所有的追悔折叠成小纸船 又怎能奢望它们会自行漂入你的梦河 0 我已习惯了你站在梦的尽头看我 透过你影影绰绰我看见无数祖先构成的天幕 一条通向久远的路渐渐浮出我心海 或许我就快要触摸到存在中潜伏着的古老脉搏 0 或许我就是前人向未来放飞的一只风筝 你则是刚刚断掉的那个线头 你正代表着全部前辈在生命的彼岸看我 已经飞得十分疲惫我还将振作精神继续远扬 且负着沉重的眷念替代你们去搏击生活 1995年9月 -------------- 结语:在空缺中寻找完整 《面对亡灵》是菜九段以诗歌形式对历史考据的补充。诗中“空缺”既是父亲缺席的物理事实,也是历史叙事的断裂处。菜九段通过梦境、血脉、时间等意象,将个人哀悼转化为对家族、地域、文化的整体性追索。这种写作,与其历史考据形成互补:前者以情感填补空缺,后者以理性解构虚妄,共同指向一个核心——在碎片中寻找真实,在缺席中看见完整。 这首诗最终是一份向亡灵递交的生命答卷。诗人承认缺憾的永恒性(“折叠成小纸船/又怎能奢望它们会自行漂入你的梦河”),但拒绝被缺憾吞噬。在祖先“天幕”的注视下,他选择将眷念化为前行的负重,以“疲惫”却“振作”的姿态,继续飞向生活与历史交织的苍穹。 五年之祭,非为沉湎,而为清醒; 面对亡灵,实为审视自我; 诗歌在此,完成了对死亡的超越—— 逝者已化作血脉的星图,生者终将循光而行。 (菜九段先生以史家之笔考据古今,以诗人之心直面生死,这首祭父诗,恰是其人文精神最深邃的注脚。) 本回答由 AI 生成,内容仅供参考,请仔细甄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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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26-7-1 09:57
菜子江湖:梦里梦外:美女诸莉
前些天20260628梦到美女诸莉。菜九段打了一辈子光棍,突然与中学同学美女诸莉喜结良缘。真奇怪菜子都快七十了,诸莉只有四十多岁。诸莉原本超级傲慢,居然对菜子百般体贴,梦里都觉得有点不适应。诸莉问菜子,你忘不了的张sj不是在芜湖吗?你怎么不去见一见。菜子说,双方家庭都反对我们接触,只好不见。诸莉说,我这边就不反对。都七十岁的人了,再不见就见不成了,象话吗?然后诸莉就开始张罗去芜湖的事。还没张罗成,就醒了。 诸莉美女是中学同学,十分高傲高冷,感觉什么人都不在眼里,并毫不掩饰对一切男生一百个看不起。菜子从未与诸莉有任何接触,只知道没活到五十岁就去世了,这与梦里的情况倒是符合了。美女诸莉入梦实在是怪事。因为文革氛围中学男女生不接触还敌视,相互吸引绝对没有,诸莉敌视一切男生大概就是这样的极品表现。 想来,菜子忘不了的芜湖张sj也是那个年代氛围造成的。整整五十年前1976年,菜子与张sj下放在当涂县石桥公社陶村大队相邻的生产队,接触中明明相互爱慕,偏偏不往一起走,或者说警惕/拒绝发展成那个不合适的关系。曾有同学起哄,让菜子写大青山之恋,哪里有恋,只有不恋,连手也没摸过啊。正宗的当面错过,等到女方要嫁人了,菜子才想追求,结果不能如愿,种下日后的种种不甘。 歪诗混沌外的乡愁. 任性,就状写了私下的思念与不作为,无力改变,不想改变,却忍不住强烈思念,年复一年。 既然过去的一切无法重新来过 就这样你是你我是我 象被风吹散的两片树叶 分别停留在世界的不同角落 如果曾经炽烈过的情 还不曾被重重叠叠的岁月吞没 那就将它珍重收藏折叠成帆 随时准备悄悄泛舟心海 为印证过去而进行没有结局的漂泊 可能私下里的无形偷渡 一启动就会把方向弄错 生命本来就是一团理也理不清的乱麻 再增添一点小小的混乱 才使得存在看上去更象生活 1992.5 美女诸莉入梦,大概是对这样缠绵一生可能破局的设计或憧憬。用现在最流行的歌词可以描写菜子这一生的心情:何其有幸你出现梦里,何其不幸你只在梦里。 这个有幸不幸都与美女诸莉无关,美女诸莉只是碰巧撞进了梦里。 梦里梦外是菜子新开的一个题材或栏目,通过记录匪夷所思的梦,固化一些碎片化的经历。 状写这个情景,就成了菜九段情诗的主旋律。 混沌外的乡愁 旧情人 分离 两颗心 穿有一根线 相逢 一堵无形的墙 隔开两张脸 究竟是分离还是相见 两点间的缝隙 将漏过数十年 混沌外的乡愁 混沌之过 年轻时 我们不懂得爱 不经意地挥一挥手 将它从我们身边拂开 轻易挣脱的纽带 并不曾消失在尘埃 它仍然羁绊着我们 缠绕着现在 并延续到未来 糊涂年月的轻率 注定成为 清醒时节的负载 就在背着人的地方 心灵长年累月地重复着 忏悔的独白 我们不曾片刻消受那 被我们错过的爱 它竟是那样强暴 占有了我们全部的期待 因为消失的太快 我们还未能辨清它的轮廓 它却无休止地装饰着我们 梦的色彩 1991.9 混沌外的乡愁 致旧友 那座孤伶伶的小茅屋 你是否还能记起 屋顶上的茅草 只怕早已被风吹去 但从那屋檐上滴落的雨水 仍在溅起着我 梦的涟漪 那条蜿蜒的小径 你是否还能记起 上面散落过我们多少 夜行的足迹 也许今天 它们早已被雨水冲刷去 又悄悄在我心头 隆起着温馨的记忆 那淙淙作响的山溪 你是否还能记起 你的几多欢声笑语 曾经跌落在那里 如今它再也不会 听到你的声音 却在我的幻觉中 漂来你的身影依稀 那轻柔的山风 你是否还能记起 你曾托付给它多少 芳心的希冀 那风却从来不曾停歇 它不断地向我飘送着 来自远方的柔情密意 1991.4 爱情的社会方程式 爱情的那盏烈酒 我们始终没有胆量品尝 如果存在选择 那类稍稍味淡一些的变种 就成了通行天下的琼浆 为黛玉垂泪 并不意味着我们的身边 也确实需要同样的倔犟 我们所能供养得起 也有可能维持下去的 只能是 宝钗式的温良恭俭让 没有纵马驰骋的原野 我们只好勒紧那条马缰 也许我们真正缺少的 并非是那个空旷 而是驾驭马匹的力量 我们不能提供营养 竟要爱情之花娇艳开放 我们没有放松勒口 却想让爱情的烈马 跑出潇洒漂亮 称颂爱情在理想中的模样 并不等于会停止扼杀它 在现实中的闪光 我们误解爱情 也许因为它不会自我标榜 纵使相逢应不识 本来我们就没打算 与它正面碰撞 抽象的名词一旦具体 我们便会产生一种 莫名的恐慌 爱情是脆弱的 无需费大气力 即可窒息一个个爱的现象 爱情又是那样坚韧 不论何种规模的剿杀 都有不能阻挡它 到处生长 1991.12 混沌外的乡愁 是 否 是否因为没有了我 生活就成了你 写在脸上的寂寞 是否因为没有了你 我的旅程就会缺少 必要的点拨 是否因为没有了我 生活就成了你 敲不开的坚果 是否因为没有了你 春风便不再吹煦 我的生活 是否因为没有了我 你的生命成了 无意识的飘落 是否因为没有了你 我的生命树 会一直在寒风中萧索 是否因为没有了我 光阴便在你的无奈中 流过 是否因为没有了你 岁月就在我的期待中 蹉跎 是否因没有了我 你便不能独立支撑 自己的软弱 是否因为没有了你 我生命的航船 就无人掌舵 是否因为没有了我 过去的时光 便永远伴随你今后的漂泊 是否因没有了你 我的心中 就从此绽开了 永不凋谢的花朵 1991.11 混沌外的乡愁 梦 你是一条小船 载着她来 又捎上我走 你穿透时空的壁垒 将我带回初恋的时候 多年的夙愿 溶进你的轻柔 我拉住了情人 伸过来的手 我刚刚读到 岁月留在她脸上的忧愁 它又倏然隐退到 方才漾起的笑靥后 你借一方宝地 供我们聚首 你将出温馨的氛围 令人享受 一无挂碍的自由 我惊异你神奇的造化 顷刻间 便将幸福铸就 整个世界都模糊了 只遗下一片清晰 那是我自己 真切的感受 你终于抛下我 载着我的情人漂走 我追不上你 也追不上她 左手握着缺憾 右手攥着愧疚 又有一种苦涩 到心头 我并不怨恨你 是你让我知道 脑海中 仍存有一片温柔 从此我便望眼欲穿 翘望着你 再度经过我身边的时候 1990.11 失真 真实成不了气候 是我们供养不起的享受 不得已时 将其深藏心底 只有在梦里 才让它悄悄泛上心头 习惯 习惯了看不见 风飘动着你的衣衫 习惯了听不到 你的笑语串串 习惯了生活里 没有你掀起的波澜 心目中也固定起了 思念你的习惯 1991.9 3. 时差 我想采撷 在采撷不到的时候 我想付出 在付不出去的时候 付不出去的爱 只能留给自家消受 采不到的情 化为一朵云 凝固在天地尽头 心灵趋向它 不舍夜昼 1992.1 4. 痴 想你 这是你不知道的秘密 岁月之河 将生命漂洗的越来越轻 又将对你的相思 积淀的越来越重 也不知何时 生命将承受不起 躲进梦里 就期盼你会在那里 偶露形迹 现实面前 人人带有无可奈何的愧疚 我操纵不了梦 梦又主宰不了你 1993.1 5. 不归船 你走了 乘的是不再返回的船 我所能做的 仅仅是徒劳地眺望那张 渐渐远去的帆 我无法看到遥远的彼岸 只好听由你的帆影 切割着我 无边无涯的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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