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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子主题:[推荐]毒纸尿裤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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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时间:2026-6-23 09:27
[推荐]毒纸尿裤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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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26-6-25 08:22
“纸尿裤风波”第一爆料人最新回应:偶然发现不能不管,如果我错了,道歉、赔偿甚至坐牢,都接受
近日,《经济参考报》报道“甲酰胺纸尿裤事件”引发关注。报道中提到:委托专业检测机构对市场上部分品牌婴幼儿纸尿裤开展抽样检测,结果多品牌的婴幼儿纸尿裤中,检出毒性物质——甲酰胺。 事件持续发酵,舆论几番反转,报道的媒体、爆料人、母婴品牌、行业协会、公共卫生机构等均陷入巨大争议。 6月22日,据央视新闻报道,针对媒体反映的“婴幼儿纸尿裤甲酰胺问题”,市场监管总局、工业和信息化部、国家卫生健康委、国家疾控局高度重视,成立联合调查组核查婴幼儿纸尿裤甲酰胺有关问题,并依法依规处理。有关情况将及时公布。 据每日经济新闻报道,全网最早公开质疑纸尿裤含甲酰胺的,是小红书平台上一个叫“靠谱老王”的账号,相关内容发布于5月12日。记者调查获悉,此人真名王东鉴,是深圳市步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步锐生物)的法定代表人。 图片 6月23日,《每日经济新闻》记者与王东鉴取得了联系。 王东鉴表示,做纸尿裤的测评完全是偶然。他在与公司员工闲聊时,员工提到自家孩子频繁“红屁屁”,换多款纸尿裤都不见好转。医生出身的他,想着公司设备本身能检测挥发性有机物,便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开展了测试。 锁定甲酰胺的过程 王东鉴介绍,第一次测出不是甲酰胺,先检出质量数是153的峰,它是一个强碱,刺激性很强,他发现这个样本浓度很高,是一个不饱和的胺,为脱氢三丙酮胺。后来查出来是EVA(乙烯-醋酸乙烯酯共聚物)发泡材料高温裂解产生的。 王东鉴称,“我挨个把纸尿裤拆开,无纺布、热熔胶、吸水树脂、底膜、皮筋,分别去测,最后判断大概率来自热熔胶。按照国家标准,儿童纸尿裤必须用卫生级或食品级的胶,1吨大概1.2万元到1.8万元。热熔胶有很多种,不同的用途有不同的要求,若将回收的EVA发泡材料清洗过滤、高温加热后掺进去,成本能降很多,不过,这个只能用于粘鞋或者室外装修。” 王东鉴表示,最终锁定甲酰胺,是因为其他检出物质大多仅会造成“红屁屁”这类皮肤一过性刺激,停用产品后人体损伤大多可以恢复;但甲酰胺已经被全球多地认定有毒性风险,欧盟将其划定为1B类生殖毒性物质,这种长期隐性伤害的后果极其严重。 “我原本是一个医生,脱掉白大褂经商了,但是我心里还是个医生,所以我觉得这事儿不能不管。” 回应未佩戴手套、仪器外观简陋、结果存疑 早期王东鉴在做检测时,视频显示其未佩戴手套、仪器外观简陋等,网友由此对检测结果存疑。 面对这些质疑,王东鉴回应称,他在检测时只用清水洗手,连肥皂、洗手液都不会使用。橡胶手套本身会释放大量挥发性有机物,气味刺鼻,浓度可达5PPM~10PPM,会直接污染样本,反而干扰检测;香皂、洗手液同样含有大量有机挥发物,都会影响检测精度,裸手清水清洗是因为其当时没有经过足够时间老化的手套而采取的临时措施。应该把低VOC(挥发性有机化合物)析出的手套在恒温箱中老化到极低的VOC释放后带上才是更严谨的操作方式。 王东鉴表示,仪器外观简陋是因为现阶段设备仅小批量试产,全新开模量产成本极高,没有大规模量产计划前,不会优化外观外壳,但设备内部检测精度、结果准确性完全不受外观影响。 目前各大纸尿裤品牌出具的合格检测报告与王东鉴的自测结果完全不同,他认为,这分为三层客观原因。 第一,任何第三方检测机构,仅对送检的单一样本负责。同一品牌、不同工厂、不同生产批次的纸尿裤,有害物质含量差异巨大,品牌送检样本、市场随机流通样本本身存在区别,没有证据不能判定送检样本是否经过特殊处理。 第二,当前纸尿裤国标中,并未设立甲酰胺限值,行业通用两种国标检测手段,气相色谱、液相色谱,针对甲酰胺这类小分子物质,存在极大的漏检概率,很容易出现假阴性结果。儿童玩具虽有对应检测标准,但相关标准并未纳入纸尿裤强制检测规范。 第三,他的检测方式不属于国家标准检测方法,仅作为大众风险筛查手段,他从未将自测数据作为媒体报道的定性依据;但浓度极高的污染样本,使用国标的正规第三方机构同样可以检出阳性。 王东鉴说,6月23日早上,他送检的第三方机构要求退款给他,要求这份报告无效,要求不承担责任。“我问了两个问题。第一,你给我的报告,是不是作为公正的第三方,客观体现了送检产品的实际情况?这个他无法否认,否则就是报告作假。第二,报告里写‘甲酰胺检出’,是否证实这里面有甲酰胺?他承认了。然后他把钱退给我了。我理解他们,他们可能承受了很大压力。” 回应卖设备质疑 面对网友质疑王东鉴刻意制造焦虑推销检测设备,王东鉴说:“我从来没有推销过任何我们的产品,不是让大家买我的设备。我们做医疗呼气检测,已经完成的产品是结核病的无创筛查和肝功能评估。这两项已经走完了三步:生产许可证、产品注册、拿到一个省的收费条码。现在跟多家大三甲医院有合作。单纯结核病检测这个市场规模大概就有50亿元到100亿元。上一轮融资是知名机构投的,如果这个东西不行,他会投吗?我们后续还会做肿瘤等。” 《每日经济新闻》记者提问:“有没有想过如果调查结果证明是你错了呢?” 王东鉴回应:“对我肯定会有很大影响。我有这个心理准备,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也不去辩解,因为我初衷就是这样。对于我这么一个五十多岁的人来说,其实能做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偶然机会,偶然发现了,我不能不管,不过我已经尽了我最大努力去求证它。至于如果最终证明我错了,那我就勇敢地站出来,该给谁道歉就道歉,该给谁赔偿就赔偿,赔不起那我坐牢,没关系,都接受。” 此前报道 6月18日,《经济参考报》刊发题为《专业检测机构检出有毒物质 多款纸尿裤被指侵害婴幼儿健康》的报道。其中称,目前山东省公共卫生临床中心质谱研究与临床应用中心,已针对日常使用纸尿裤的婴幼儿开展生物样本前置验证筛查,结果印证了甲酰胺风险。 报道还引用了该中心特聘主任于兆衍的话。 报道发布后,山东省公共卫生临床中心6月18日于内部发布了对此事的声明。声明显示,该中心特聘专家于兆衍从未提及质谱中心检测的甲酰胺物质与婴幼儿纸尿裤有任何关系,山东省公共卫生临床中心也从未开展婴幼儿纸尿裤等产品对健康影响的研究。 网传截图显示,落款分别为山东省公共卫生临床中心及其特聘专家于兆衍的两份声明文件中,均否认开展过报道中提及的相关检测工作,也否认接受过《经济参考报》记者的采访。相关截图在网络快速传播并引发舆论热议。 对此,参与撰写上述报道的记者王文志6月19日发文回应称,目前可查证的相关记录显示,《经济参考报》记者此前已就报道涉及的相关内容与于兆衍有过充分沟通。于兆衍的声明文本,是在山东省公共卫生临床中心领导多次施压下被迫签署,之后由该机构内部人员刻意流出。相关情况有音频为证。 19日,中国造纸学会卫生用品专业委员会发布《关于“婴儿纸尿裤被指侵害婴幼儿健康”相关报道科学性与严谨性的情况说明》称,该报道在检测依据、数据披露、因果论证等关键环节存在明显瑕疵。涉事企业产品合规情况属实,市面在售产品安全可控。 21日,涉事企业“好奇”“碧芭宝贝”“Babycare”公布甲酰胺检测报告,表示委托了具备CMA资质的权威第三方检测机构检测,目前公布的结果均为未检出。 当天晚间,王文志在个人微博发表长文,对“编造数据”“利益方施压”等相关争议再次进行回应。 王文志在文中称,本次事件中山东省公卫中心质谱实验室的检测,全程具备科学严谨性,所有原始数据、实验记录、样本留存均有迹可查,不存在网传“手搓设备”“编造数据”问题。 文章称,涉事企业的“第三方检测合格报告”均为企业自行挑选送检样本,是“自导自演”;行业协会则发表“护短式”声明,在用“行业话语权”为涉事企业的潜在安全漏洞背书。 他呼吁,成立国家级调查组,以完全中立的第三方身份,调取山东省公卫中心实验室全部的原始检测数据、质谱图谱、样本记录,对留存的生物样本开展独立复核,用科学的方法验证之前的检测结果是否准确。 来源|观察者网综合自每日经济新闻、此前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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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26-6-26 11:46
国内现行标准对纸尿裤甲酰胺含量有要求吗
一、现行标准体系:甲酰胺处于“三无”状态 1. 强制性国标未涉及甲酰胺 强制性标准《婴幼儿及儿童用纸品基本安全技术规范》(GB 43631-2023)主要规定甲醛、丙烯酰胺、可迁移荧光物质等,未对甲酰胺设定检测项目和限量。 另一强制性标准《一次性使用卫生用品卫生要求》(GB 15979-2024)仅规定“不得添加”甲酰胺,但“不得添加”不等于“不得检出”,留下监管解释空间。 2. 推荐性国标同样空白 推荐性标准《纸尿裤 第1部分:婴儿纸尿裤》(GB/T 28004.1-2021)也未将甲酰胺纳入检测范围。 标准中“T”代表推荐性,非强制,企业可选择性执行。 3. 新标准不适用于纸尿裤 2025年实施的《婴童用品挥发性有机物释放量的测定》(GB/T 46856-2025)虽涵盖甲酰胺,但其适用范围为婴儿床、奶嘴等硬质用品,不包含纸尿裤等软质一次性纸品。 二、海外标准对比:欧盟已有明确限制 标准/法规 适用范围 甲酰胺限量要求 欧盟REACH法规所有消费品列入高度关注物质(SVHC),含量≥0.1%(1000 ppm)需履约信息披露 OEKO-TEX Standard 100纺织品(含纸尿裤)婴幼儿产品(一级)≤200 mg/kg 我国GB/T 28004.1-2021婴儿纸尿裤无要求 我国GB 43631-2023婴幼儿及儿童用纸品无要求 三、标准缺失的后果:检测混乱与信任危机 1. 检测方法不统一导致结果矛盾 品牌方使用溶剂浸提LC-MS法,检出限高、基质干扰强,常得出“未检出”结论。 媒体或家长送检使用GC-MS法,检测灵敏度更高,可检出微量残留(如414 mg/kg)。 现行国标中的高温热脱附法(260-280℃)会导致甲酰胺分解,产生假阴性。 2. 企业“符合国标”免责逻辑成立但存隐患 涉事品牌如Babycare、好奇、碧芭宝贝均出具第三方检测报告称“未检出甲酰胺”,并强调产品符合国标。 但专家指出:“合规”不等于“安全”,标准滞后使企业得以合法回避对甲酰胺的管控。 3. 消费者陷入“罗生门”焦虑 家长自费送检检出甲酰胺,企业自检显示未检出,双方各执一词。 医学机构在部分婴幼儿血液、尿液中检出甲酰胺,但无法直接归因于纸尿裤,引发争议。 四、标准空白的根源:工艺残留与监管滞后 甲酰胺并非纸尿裤核心原料,而是胶黏剂、发泡剂、柔软处理助剂等的残留副产物,企业为追求“极致柔软”可能过量使用含甲酰胺助剂。 欧盟早在2012年就将甲酰胺列入SVHC,我国化妆品也已禁用,但纸尿裤标准修订始终未跟进。 行业协会曾解释“甲酰胺在纸尿裤体系中本不该存在”,但缺乏强制检测意味着企业可选择性忽视供应链风险。 五、最新进展:四部门联合调查组已介入 2026年6月22日,国家市场监管总局、工信部、国家卫健委、国家疾控局成立联合调查组,核查纸尿裤甲酰胺问题。 专家呼吁尽快修订国标,将甲酰胺等生殖毒性物质纳入强制检测目录,并明确安全限量。 在标准完善前,家长可对新开封纸尿裤通风散味、多品牌轮换使用,并关注权威抽检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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