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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26-6-14 07:48
昨天下午,侄女有事情,打电话让我五点钟帮她接一下读高中的儿子。外孙成绩不是太好,有点小聪明。从小学到高中一直都不是很认真,平时都比较随意,只有等到期中期末大考的时候才会突击学习,家里人几乎谁都不怕,就是怕我,每次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只要我在场,他几乎一言不发闷头吃,吃完就跑。实际上,我从来都没有骂过他,对他也不严厉,但他就是怕我。侄女在家说他,他就会和侄女争吵,侄女每次都说不过他,侄女就会打电话给我,让我教训他一顿,一说到让我来教训,外孙立即就怂了。
外孙其实还是比较懂事的,唯一的就是比较迷恋手机。即使现在高二,明年就要高考了,他节假日在家大部分时间还是手机不离手,期间他自己已经感觉这样不行,但是自己又控制不住自己。五一期间,我找他谈了一次,教他如何控制,这一个月来已经改变了不少,上次考试,成绩也上升了不少。其实,外孙只要能静下心来学习,高三一年完全可以达本一。外孙在重点高中普通班,排名在后十几位,本科应该问题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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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26-6-14 08:01
接到外孙后,一路上,外孙一反常态,和我说了很多,从生活到学习,也说了很多学习上疑惑不解问题,我一点一点和他分析。半个小时的车程,从语文谈到物理,从今年高考试卷的难度谈到明年的高考趋势,兴趣非常浓烈。我感觉外孙思想越来越成熟,他并不是没有努力,而是压力比较大,虽然他在普通班,但是毕竟是重点高中,竞争非常激烈,二十多名到三十多名,总分相差也就二十分左右,每门学科也就是三四分,但是就这三四分就是一道坎,很难逾越。次数多了,容易让人失去信心。
外孙现在的成绩勉勉强强可以达到本一线,但是上不了本一院校。我只能鼓励他,接下来如何学习,稳定心态,不要过分焦虑,分析自己的弱项,如何去弥补。新课结束后,如何系统化的复习。反正说了很多,希望他能听进去,也希望他能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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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26-6-15 21:14
马上又要中考了,这次人生的第一次大筛选,职高或者高中。高中里有重点高中和普高,对于每个人来讲就是人生的十字路口,这也许会决定一个人一辈子甚至一个家庭未来几十年的命运走向!
我们读书时,初三还有预考,部分同学三年初中连中考都没有机会参加中考,预考没过直接就失去了升学考试资格。高中三年后也有预考,预考不过关直接淘汰了,连参加高考的资格都没有。初高中预考制度也是时代的产物,当时人口太多,1970年代前后每年新生儿基本都在两三千万,经济又不发达,连温饱问题都没有解决。很多家庭都有兄弟姐妹几个,几个孩子同事读书根本不可能,连吃饭都成问题,每学期几块钱的学费都交不起,特别是农村里很难能出个大学生,我记得老家的整个大队(现在的村委)几十年也没几个大学生,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我所在的小队一百多人,1960年代出个一个大学生(和我父亲同龄,现在已经86岁),然后等了近三十年才有我考到大学,也就是三十多年里只有两人考到大学,那时候考个大学太难了,全国几千万适龄人口也就招三十万左右,估计只有1%的适龄人口能上大学,而且主要被城市青年考取,农村里能考到大学的比例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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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26-6-15 21:58
今年的大年初一,在老家的一个单身汉去世,兄妹几个都不愿意出面办后事,最后还是村委出面办了后事。这个单身汉年轻时长的一表人才,学了木工手艺,本来好好做在农村娶妻生子一点问题都没有,80年代中期跟人到大城市工作,半年后回来,期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回家后开始躺平,父母哥哥姐姐们不知道做了多少思想工作,但是就是不听劝,成天游手好闲,无所事事,到处瞎逛,那时候其父母还在世,基本生活还有保障,后来父母去世了,他地也不种,开始偷鸡摸狗。没菜了看到地里有菜就拔,人家养的鸡鸭鹅等家禽,乘人不备时都可能成为他的盘中餐。没有衣服了,看到人家晾在外面的衣服就会偷,周边几个村几乎都被他偷遍了,当然也没少挨村民的打骂。其间其哥姐也帮过他不少,也劝过他,但不知他中了什么邪,如终不改,变成了人人嫌的讨债鬼一样。就这样浑浑噩噩的到了五十几岁,前几年,他外出鬼混,晚上被汽车撞了,虽没死但受了重伤,能走动,但是行动很不便,最后被送到养老院,直到去世。他没房子,村里帮他盖了两间瓦房,还办了低保。被撞治疗初期还可下地活动,在家休养时,其哥姐还按时送饭给他,但他作死,他把大小便直接拉在饭盆里,一次两次也算了,他天天如此。毕竟哥哥姐姐也都是六七十岁的老人了,最后哥姐也死心了,根本就不愿管了,小辈当然也不想管他这样不识好歹的人,最后被迫送养老院!当然去世了,哥哥姐姐更不想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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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26-6-15 22:07
我通过这件事,把他短暂的一生简单的归纳如下。
提起他,村民们心里满是惋惜,又夹杂着几分无奈与心寒。谁也想不到,当年那个模样周正、手艺扎实的年轻木工,会一步步活成全村避之不及的闲散懒汉,落得无亲送终、村委兜底安葬的结局。 八十年代中期,他还是村里人人看好的后生。身材挺拔,样貌出众,早早跟着老师傅学成一手木工活,桌椅、房梁、农具都能做得工整漂亮。那时候乡村手艺人身价不低,踏实肯干,攒钱盖房、说亲成家本是顺理成章的事,同村不少手艺相近的同龄人,早早娶妻生子,守着田地和手艺安稳过日子。可一次进城务工,彻底扭转了他的人生轨迹。在外打拼仅仅半年,返乡后的他像是换了一副心肠,往日踏实肯干的性子消失殆尽,一门心思贪图清闲,彻底躺平在家。 彼时父母尚且健在,家中有田地、有口粮,二老心疼独子,一直默默接济他的日常开销。长辈苦口婆心劝他重拾木工手艺,或是下地耕种自家田地,守着本分过日子,他全都置若罔闻。父母离世后,唯一的依靠没了,他依旧不肯自力更生,田地常年撂荒,不愿付出半分劳动维持生计。没有稳定收入,又不肯吃苦,他慢慢走上歪路,干起偷鸡摸狗的勾当。邻里家禽、农具、存粮屡屡失窃,追根溯源大多出自他手,全村人家几乎都遭过他的算计,往日乡亲的情面被他消磨得一干二净。 几位兄妹念及血脉亲情,从未彻底放弃他。隔三差五上门规劝,出钱出力接济衣食,一次次盼着他回头谋生。可无论家人如何劝说帮扶,他始终我行我素,好似钻进了死胡同,不愿踏踏实实地过日子。好好的帮扶被他视作理所当然,稍有不顺心便恶语相向,久而久之,兄妹们的耐心一点点被耗尽,对他又气又无奈。 日子浑浑噩噩过了数十年,他常年在外游荡,一次夜间出行遭遇车祸,虽保住性命,却落下行动不便半瘫痪的病根。考虑到他无房无积蓄,村里出于民生关怀,专门出资为他搭建两间瓦房,办理低保保障基本生活。刚受伤那段时间,他尚且能够缓慢下地活动,几位兄长姐姐放下自家农活,每日按时送饭、照料起居,尽心尽力照料受伤的亲人。可他丝毫不珍惜家人的付出,行事荒唐至极,直接将大小便拉进盛放饭菜的盆碗之中。一次两次尚可包容,长久这般肆意糟蹋,彻底寒了兄妹的心。亲情终究抵不住无休止的折腾,家人无力再照料,只能将他送往养老院度日。 往后的岁月,他在养老院独居度日,身边再无亲人时常探望。直至前段时间离世,几个哥哥姐姐都不愿出面处理丧葬事宜,最终村委会扛起责任,出钱出力为他操办全部后事。 他的一生,是一场本可以避免的悲剧。起点不算差,有手艺、有亲人、有土地,手握安稳生活的所有筹码,却因一时贪图安逸放弃劳作,误入歧途,透支邻里与亲情。乡村从来不会苛待踏实本分的人,村委建房、低保兜底、亲人轮番照料,所有人都给过他改过自新的机会,可他甘愿沉溺懒惰与荒唐,亲手推开所有善意。 他的遭遇,也给乡村众人提了醒。人这一生,从来没有不劳而获的安稳,再深厚的亲情,再包容的乡邻善意,都经不起长久的消耗与践踏。无论身处何种境遇,自立自强、守住底线才是立身根本,若是一味躺平摆烂、肆意挥霍身边人的善意,最终只会众叛亲离,落得孤苦无依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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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26-6-17 16:24
昨天,我同事到他同学家里玩。他同学我也认识,以前经常在一起玩,后来他在原单位与一把手的关系搞僵了,最后被彻底边缘化了,五十五岁一到他从一线调整到后勤闲杂岗位,他后来也想开了,干脆上班后就混时间,只做自己分内事,其他什么事都不管,到点就回家,他反而过的很舒适,人也精神了不少。
前单位一把手最后被抓了,判了五年。这位朋友也退休了,这几年他干脆回山里的老家,栽种了几亩田的果树,有桃树、梨树、杏子等,傍边搞了一个两亩多大的小鱼塘,鱼塘边上种蔬菜。他种蔬菜果树既不打农药、也不施化肥,全用化粪池的粪水,没事就在田里忙活,过上了闲云野鹤的田园生活。水果蔬菜自己吃不完也不卖,邻居随意吃,有时候就打电话给朋友,让朋友来拿。昨天,我同事就是去拿水果和蔬菜的,我刚好无事也去了。刚好桃子熟了,不过桃子外观真的不好,桃子也不大,小的只有鸡蛋那么大,有不少都有疤痕和虫眼,两个人摘了两大桶水蜜桃,有三四十斤,当时也没有吃,不知道口味好不好。我自己拿了二十多个桃子,四五斤的样子。晚上,我回来洗了一个吃了一下,口味绝对是我小时候真宗的桃味,而且特别甜,口感远超过超市里买的水蜜桃,即使无锡阳山水蜜桃的口感与它差远了。我特意给儿子儿媳他们吃,他们看着瘦小的桃子,觉得不好,儿媳他们吃了后,立马感觉冰箱里买的水蜜桃不香了。现在,我还后悔拿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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