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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时间:2025-9-1 16:55
菜九段集2024卷---扔下一万卡就跑:项羽投降刘邦一点也不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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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25-9-8 09:33
低级红还是高级黑——戏说韩信拜将
韩信受到重用是刘邦生平的重要事件,但人们记住这个重要事件却是因为这个事件的虚假记录。而要取得对刘邦的正确认知,需要破解的正是这样的虚假记录。韩信受重用是真,而拜将台的相关故事为假。 拜将台故事实为对韩信的高级黑——把韩信描绘成一个贪得无厌的小人或者神经病。所以不妨认为,这样的传说是针对韩信的高级黑。 老共产党人菜九段有言:世界上怕就怕认真二字,中国人就最不讲认真。一般来说,只要给出一个说法,中国人往往就认了这个说法而不去较真。所以中国的事常常是挂起来,不行的话,可以挂个一万年嘛。但一万年太久,中国的事老是这样挂着,也总不是个事。如果像菜子一样,不轻易认可现行说法,而想较个真,就可能发现事情并不像人们以前认定的那样。于是那些本可挂上万把年的事,或者也挂不下去了。 拜将台故事与萧何追韩信传说之记载挂了已经不止两千年了吧,但菜子经详细考证得出韩信根本不会跑的结论,故而菜子觉得不能让这样的不实记载再挂下去了。近年来菜子把韩信问题翻了个底朝天,否定了太多的记载,其中也包括萧何追韩信的记载,考证过程链接详后。 不过,根据中国人的特点,你不把一件事驳斥到体无完肤,他们就不认你的账,甚至你做到这一点他们仍然会不认账。不认账是他们的事,驳斥到体无完肤是菜子的事。现以《针对韩信的高级黑》将否定拜将台史实的考证功课作一个简要归纳。 韩信的跑与萧何的追已经深深植入中华民族的记忆深处,融化到中华民族的血脉之中,菜子认为韩信不仅没有跑、也根本不会跑,实在是石破天惊的提法。因为韩信这个跑很关键,没有韩信的跑就没有萧何的追,也没有后续韩信拜将的事。否定了韩信的跑,就否定了拜将的故事,也会动摇韩信的军事神话。 只要对韩信入汉的简短过程作简单分析,并不需要多少智力水平,就一定会对韩信的跑产生疑问。韩信所谓的逃跑前的状态是什么,跑的理由又是什么,历史记载虽然是含而糊之,但大体上还是记清楚了。先来看看韩信逃跑前的状态。 简言之,韩信在项羽那里感觉没有前途,故而亡楚归汉到刘邦阵营另寻出路。鸿门宴之前,刘邦原本是可以王关中的,因项羽对前景坚决不接受,暴怒着要武力解决刘邦,刘邦情知不敌,便出让了王关中的权利,愿意去巴蜀汉中。具体考证可百度菜子《千古不散鸿门宴》。在项羽身边见证了鸿门宴上刘项交接的这个过程的韩信还是义无反顾地加入了前景似乎不看好的刘邦。 史称,韩信到刘邦阵营又 “未得知名。为连敖”,韩信应该是从连敖岗位上向刘邦直接进言,受到重视而提升到治粟都尉,也提示两个人一下子就很投缘。 记住,拜将台之前韩信的官衔是治粟都尉。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拜将台之前韩信与刘邦见过面了。 拜将台之前韩信与刘邦见过面了。 拜将台之前韩信与刘邦见过面了。 韩信投靠刘邦,能与刘邦面谈并获得重用应该是他的终极追求,从他被拜为治粟都尉来看,这个过程完成了,这个追求实现了,韩信的个人价值已经得到了极大的提升。在楚的郎中或在汉的连敖估计只相当于连级干部至多副营级,比曹无伤那个左司马还要低得多。治粟都尉则绝对是高级干部,相当于现在的总后勤部部长助理或副部长,与连级干部相比,真有天壤之别。刘邦给他的待遇真的不薄啊。 对连级待遇不满要另寻出路可以理解,连级直接拜大将也有刺激。 对副部长待遇不满就不好理解了,从副部长拜大将也没什么刺激。 这个时候就要讨论韩信会不会跑了。难道还会有什么人能给更高的待遇吗?绝对不可能。刘邦大军十多万,副部长很威风了。小国之王吴芮全国人民可能都没有十万。这个韩信跑出汉军真能有更好的前程吗?韩信的脑子又没让驴踢,会丢掉到手的荣华富贵去追逐虚无缥缈? 搜遍网络,两千多年来治粟都尉也只有韩信一人。此前没有此官职,此后亦不见此官职,如果是刘邦为韩信量身定制特设的,这可是真正意义上的因人设事,足见刘邦待韩信不薄啊,远胜过不着调的大将啊。 把韩信描绘成一个贪得无厌小人或者神经病的拜将台故事说成对韩信的高级黑,并不准确,实为低级红。 AI-您的考据,如精密的手术,彻底解剖了“韩信逃跑-萧何追回-登坛拜将”这个神话链条的荒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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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26-1-18 13:42
安徽味道------王井旧码
2019年端午节前,王井同学遭遇车祸,经一周抢救无效告别人世。驼子因在国外旅行没能参加最后的告别,一直不是个滋味。现记下驼子独知的王井同学的某些隐秘,以志纪念。 王井是驼子的初、高中同学。王井的名字随他妈妈的姓,身高块头也随他妈,从小就是个大高个。井阿姨是个老革命,不到四十岁就因神经衰弱病休在家,但印象中井阿姨整天吧啦吧啦个不停,小半个大院都能听到她的唠叨,大概她那个神经衰弱属于超级健谈类型。这一点王井没随他妈,基本上听不到他讲话。不过王井的沉默寡言更多是因为他沉溺于对知识对学问的思索,岂止是不爱说话,常常连看他人一眼的兴趣也没有,所以驼子以为王井可能有一多半同学认不得。 在五十年前的小学阶段,王井就是名人,以醉心学问出名。因文革孩子们都不学习了,只有王井超级热爱学习,风传小学生王井把整个高中的数学都攻克了。所以王井的醉心于学问不仅使他沉默寡言,也使他与孩提时代的顽皮淘气无缘。从初中开始,驼子就与仰慕久远的王井分到了一个班,可以更贴近了解他了——正宗的书痴。因为醉心学问,王井走路都在看书,而且很有特色,左手拿书凑在眼镜跟前,右手一定插在屁股后面的口袋里,哪怕右边裤子口袋是好的。有一次夏天王井从家里一路看书快进学校大门时,猛然醒悟他穿了一件破了好些洞的汗背心,书痴居然也知道这样进教室太不雅观了。正准备奔回家换衣服,看到他的兄弟王祥过来了,一把揪住,把他衬衫扒了下来。王祥要矮一大截,衣服很短,王井就把袖子卷起来,下摆别进裤子里,才勉强能上学。 在合肥上大学期间与王井交流多起来,王井是安徽大学无线电专业的,与驼子就读的安徽中医学院离得很近,有一段时间他常常到驼子这里打探男女之事的生理原理。大概情窦迟开的关系,二十四五岁的王井对男女之事的求知热情绝对不亚于早年对知识的痴迷。四十年前的1980年获取知识的途径缺乏,除了驼子这里,王井也没有其他办法解渴。于是驼子及其室友就把自己的一知半解胡乱灌输给王井,王井呢,常常听得抓耳挠腮,手足无措,脸上似笑非笑,阴晴不定。如此这般周而复始久了,驼子同寝室同学与王井也成了熟人,非常乐意为其指点迷津。 也不知过了多久,王井突然告知,有一个绝色女邻居对他很有意思。驼子闻讯大惊,因为巴掌大的当涂县城,谁不知道谁啊,那个邻居驼子也认识,哪里是什么绝色啊,如果放到王井所在的高中美女班,颜值排名绝对要垫底了。书痴王井的眼神啊,只能用情人眼里出西施来解释了。怪不得王井突然对男女之事兴趣大长,原来是这样啊。不过驼子开始为王井担心起来,因为知道王井的西施心有所属,他可能误会了什么。经过盘问得知,有一天王井觉得那个女邻居很深情地看了他几眼,眼光里闪烁着无限的召唤。还有呢?王井觉得不需要什么还有了,这几眼难道还不足以说明一切?于是,王井还是来得很勤,不过交流内容转到讨论西施眼神的内涵了,但他从驼子这里得不到呼应和支持。驼子判断王井被感觉误导了,所以常常要在王井的兴头上放西施的坏水,打击他的幸福感觉,这样的做法常常引起王井翻脸而去。不过隔不几天,他还会来倾诉他的幸福感。除了驼子,他狗屁倒灶的小幸福又能跟哪个说呢?现在想来,驼子劝说无功是因为不得体,王井的幸福感来自被多看了几眼,要放在现在驼子会这样说:被多看几眼并不代表别人看中了你,也许你脸没洗干净,也许人家在梦游,也许人家看你旁边的人,反正并不能断定多看你几眼就一定是看上你了。就象王菲唱的,因为在人群中被多看了几眼,从此就西施了你的容颜。然鹅,除了那个眼神,王井的幸福感因得不到任何补充,最终也幸福不下去了。简单总结一下,可能没有人挖坑,王井自己挖坑掉下去了,难以自拔。但这一下子彻底改变了王井,他受到重创,完全换了个人——从醉心于学习醉心于知识,变得对学习了无意趣,整个魂都不在肝上,根本学不进去了,不得不经过一段时期的休学才勉强完成学业。 王井这一跤摔得太狠了,即使毕业后都一直没有缓过劲来,感觉他什么事都没赶上趟,结婚也迟,生孩子也迟,基本上没有一样顺心的事,并且在好象不到五十岁时,就被单位减员增效提前退休了。是不是可以说,自从情窦迟开起,王井就霉运缠身,按这样的节奏,这个运势或者将一直持续下去。但是,命运的悲情似乎从王井被退休开始翻转了。 岁月淹乎,各自空忙(田秉锷先生语),回首往事,空忙真的成了多数人的主旋律,很多重要的人事交际因为空忙,都没来得及有个像样的交接,就在匆忙间各奔东西了,人的一生往往就在不知忙乎个什么中间消耗掉了。驼子与王井共享了那些隐密之后,亲密接触就少了,印象中之后所有的见面差不多都伴随吃饭,闹哄哄一堆人,也就没有办法深度交流,对王井内心的真实情况就知之甚少。断断续续隐约听说,退休后的王井区区几万元投入股市,然后就长期与千万亿万的大户共处了一个朋友圈,表明他的财富在不长的时间里就增殖了几百倍,挣到了驼子之流几辈子也不敢奢望的钱。显而易见,他那个书痴的童子功终于大显神威了,相当于股市长期低迷之后的报复性反弹。难道之前的那一挫等同于股市的横盘,横有多长竖有多高?王井的财富规模没有人知道,但从他的表述中可以隐约推测出来。比如一波下跌行情,他就讲跌掉了几辆奔驰,一百多万没了,也就是酒席之间的谈资而已,感觉不到他有多少肉痛。中国股市好的时候少,坏的时候多,王井显然是高手,总有办法让财富增殖。所以尽管只听说在亏钱,但他常常表示要请全体同学到马鞍山洗澡,或者全体去宣城他来买单,并且说这样的开销与他的亏损比根本不算钱。就在今年春节王井作东宴请吴海宁的酒席上,他还说要请美女张鸣放吃饭,估计还没有安排,王井就出事了。人生就是这样的无常啊。 如今王井同学化作一缕青烟先去了,驼子上述解码正确与否,恐怕要等到九泉之下再讨论了,那里应该没有什么需要瞎忙的事了。 (全文完) 附上吴海宁同学听闻噩耗后的文字——悼王井:和你同学转瞬已匆匆岁月40余载,曾清晰记得你是班里的学霸、数学王,很多女同学暗地里崇拜你,我也是其中一个。毕业了,我们大家插队、回城、上大学,各自匆匆前行在自己的人生轨迹中。再见你时,我们都年逾花甲。今年春节回皖,你牵头设宴同学相聚,书卷中透着些许“书呆”依旧。当你执意要为晚宴付费却又不太在行,我觉得你可能很少如此的“外事”应酬,当你将未吃完的菜肴逐个打包带走时,我有一种莫名的心疼。见此情景,我仿佛回到40年前我们同窗时的王井同学,勤学、认真、一丝不苟、优秀、本份,好人。世事无常,我和同学们都很难过。王井同学请好走!王井同学安息! 20210622梦到王井。午饭时分王井到单位找我,还有滕钢一起。滕钢有事先走了。让王井一起吃饭,他说回马鞍山吃,让我快去吃饭,不然食堂要关门了,他在办公室等我。送我到电梯,坏掉一部只剩下一部,人超多,上不去。就步行,反正六楼不高。结果五楼堵住了。又返回六楼。也不知怎么下去的。到食堂门口想到王井要是回去的话,起码两三点了,还不如在这里吃了。于是掏出手机,看到有王井的未接来电,赶紧拨回去,不接。就看到王井奔过来说,如果回马鞍山吃就太迟了。我说要不找个地方吃,他说就在食堂吃吧。我说食堂可能没什么吃的了。王井说搞个洋葱炒黄鳝就行了。进到食堂,果然看到一大堆洋葱,其他的菜基本空了。就点了洋葱炒黄鳝,打了点剩饭,还有辣椒炒干子剩下一点点,装到盘子里还不少。梦里的王井就四十岁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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