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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身或者不在线

发表时间:2025-11-23 16:28

[原创]暮潇潇为我找回一篇丢失的评论文



LS李树身 发表在 荷韵轻香|散文 华声论坛 https://bbs.voc.com.cn/forum-5-1.html

引言

笔者从2009年上网写作,迄今逾16年,入住过约40个知名网站自媒体,天天发稿,笔耕不辍,履践致远,积累颇多(16年乘以365天=超过6000余件)。然而不幸的是许多网站自媒体已不见其踪,致使我的绝大多数作品,犹如泥牛入海杳无音信,不知其所踪。

哀伤悲叹之余,不幸之中有万幸——现在,约有几百件作品在百度、必应、360、搜狐、知乎等社交网站,尚可无意间偶然一二,有幸甚致哉的欣喜感,便将他们视为丢失了却又找了回来的子女般珍惜,重新发表在“百家号”“知乎”“麻辣等平台,重见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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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晨,笔者照常在互联网上踽踽而行,放眼浏览资讯浩瀚无比的各大社交网站,不经意间竟然又一次撞见我丢失了许久的那篇值得保存的文学评论文章《浅说新旧体诗兼评暮潇潇的新诗作品》。

不过更加准确的说,应当是高产诗人暮潇潇对我那篇文章所作的两篇复评短文《珍藏1》和《珍视》,并且还附上了我那篇丢失了的文章。我的惊喜之情,可谓溢于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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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虽然从未见过面,但从暮潇潇的这两篇短评文中,已然可以看出她同样是一个心诚意笃、值得我真心相交的性情中人物!似曾记得,我们是当年在“简书网”结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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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图:来源必应社交网站搜索条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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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说新旧体诗兼评暮潇潇的新诗作品

原创作者:李树身(狼头长啸)

(2018年10月12日作于成都市崇州辖凤栖山麓青城神韵家居寒舍)



众所周知,现在我们称的"新诗",是指与“传统格律诗”相对应的一种诗体裁,简称“新诗”。新诗运用白话文,打破了格律的束缚,不押韵、不用标点符号,直接抒情,因而往往更显得富有激情。

追根溯源,“新诗”实则是指在“五四运动”和“新文化运动”之后,由于打破了“旧诗”格律,不拘束于字句长短的用白话文写成的一种诗体裁;在当时,也称其为“语体诗”、“白话韵文”。

去年,是新诗诞生百年之时。这主要是以1917年胡适发表新诗《蝴蝶》的时间所界定的。自从那时起,新诗也叫自由诗、现代诗。而且文学界对于新诗与旧诗(格律诗)之间的论战,就一直没有停止过。

“五四”运动前后,鲁迅、胡适等新文学的干将们,都曾大力鼓动“文学改良”,提倡白话文,支持白话入诗。可是,今天的许多年轻人不一定知道,其实扛着“新文化”大旗的这些领军人物们,他们自己的国学功底都十分出色。

比如,胡适4岁读古诗,6岁上私塾就开始背诵古文,9岁时便能顺畅地看古典小说,11岁读完《资治通鉴》,13岁读完《左传》。相形之下,今天的一些所谓“国学专家”们,或许熬到满头白发也难及其十之一二。

由于受书香门第家庭教育的深刻影响,现年已70多岁的笔者本人,童年和少年时代与胡适的读书经历相比,除了未上过私塾外,几近相同。只不过区别在于,他是文学大师,我乃一粗通文墨、一文不名的坊间布衣老叟罢了。

直至青年时代,笔者方才开始读到名家艾青、臧克家、舒婷等诗人的新诗作品。虽觉得好,但受古诗词、古文熏陶太久,所以对新诗虽爱好而又极难创作之。

笔者读过胡适的新诗《蝴蝶》,还是觉得不如他的旧诗《岁末杂感》:“客里残年尽,严寒透画策。霜浓欺日淡,裘敞苦风尖。壮志随年逝,乡思逐岁添。不堪频看镜,颌下已鬃鬃。”还有鲁迅的《自题小像》:“灵台无计逃神矢,风雨如磐暗故园。寄意寒星荃不察,我以我血荐轩辕。”

可在近年以来,由于在网络上邂逅的新体诗友多了,于是对新体诗也就日渐推崇起来,且还偶尔不知天高地阔地写过一些对新体诗人作品的评论文。其中的主要诗评,是笔者为蒙古族诗人“额鲁特-珊丹”所作的《未完成的骑士像》评介一文,摘录如下。

当读到“额鲁特-珊丹”的《梦是青春不死的表白——美髯的男子影响着我的一生》一诗之时,笔者如痴如醉。

全诗如下:

"​自投罗网

一九七八年她十五岁

在父亲的一部手稿上

她过早的进入一场乳房尚未发育的早恋

她说不清楚

英雄胯下的汗血宝马

是从父亲的第几页手稿中

奔跑出来的

她记着他的一篷美髯

略带弯曲的微黄发丝

透着一缕光焰的眼睛

还有那蒙古利亚式的

刚毅坚挺的鼻梁

还有他的双手

他的一袭毡衣

略带着手把肉的腥膻

她记着一双坚实的脚

卷头的

黑色的绣着一对雄鹰的蒙古靴

哦

年少的青春

她懵懂而无知的早恋

她的梦

具备了雏形

从一张威武而又英俊的蒙古骑士像开始

箭气之美

如一管鹰笛衍在嘴上

如蒙古的神曲

横在她悬于一命的心里

银色的天

金色的天

苍色的天

蓝色的天

他在强弩和尘世之间

在腾格里天父的九十九层云天里

飞翔

梦是青春不死的表白

一个男子用他的美髯截

住了她的青春

也掠走她一生的爱情

她走在五湖四海之内

一经相遇

便拥有与他独守一壁的坚决

三十年之后

在一张泛黄的羊皮上

她用飞草般的蒙古文

泄露了年少的隐私

哦

我最亲爱的兄弟

这是多么的不幸

你用你面颊上的美髯

蒙住了我的眼睛

你丢掉一颗种子之后

我必须像善待孩子一样

任你打马西去。”

笔者在诗评中这样写道:“额鲁特-珊丹”的诗,不仅充满了广袤草原的原始与现代相融合的浓烈气息,彰显着远古和现代的爱情价值观,而且从她的诗中,还令人仿佛又见到了中华文化史上“元曲”的余音和留影。

该诗评指出,文学史上对“元曲”的简介,称其“它先后在大都(今北京)和临安(今杭州)为中心的南北广袤地区流传开来。元曲有严密的格律定式,每一曲牌的句式、字数、平仄等都有固定的格式要求。但“额鲁特-珊丹”的诗,与“元曲”相比,读起来也同样的韵味十足,抑扬顿挫,入情极深,动人心魄。

不过,本文要评说的主要诗作品及其作者,是最近笔者在加盟了“简书网”之后,欣喜地邂逅了一批出色的新体诗青年作家——暮潇潇,小眉儿,苧予,夕雅y,汜宜.....等等,枚不胜数,璨若星汉!

于是信手拈来暮潇潇的近日新诗作品《今夜只想安眠撕扯的神经》如下,与网友共同赏读。

"今夜,我什么都不想做

我只想安眠我撕扯的神经

我的头颅疼痛欲裂

我的眼晴困疼难开

我的四肢百骸悲吟着倦歌

这些时日,我似乎历经火海与冰川

我为所谓的友谊赴汤蹈火

我为扶持所谓的事业振臂高呼摇旗呐喊

我日夜亢奋激情似火

蓝图如矩远远招手

胜利的果实已呈金光一片

我正冀盼慰语祥容拇指高竖金光灿灿

却不料突然狂风大作乌云涌翻

阳光隐匿了笑颜

相约皓月当空雪山赏景美酒当歌

我正徜徉雪山之巅欣赏满目雪景壮阔

却不料被一脚踹下了万丈冰川

我从奄奄一息中醒来

却发现只有悲眸可转浑身早凝成了冰雕

我泣血哭号为何是这样的结局

我问天问地问不出所以然

我想破头颅想不透这风云突变

为何一腔热血换来冰刃相见

是现实还是梦幻

是远古还是今朝

我竟恍如隔世不知身何处

我简单的头脑适应不了这激业木缜檠荼�

我头炸欲裂疼痛隆隆回响

痴痴呆呆不知自己是否已穿越几世纪外

撕扯的神经揉碎了汩血的心脏

今夜 ,我只愿宇宙的洪荒之力

能够安眠我撕扯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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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树身(狼头长啸)简评

此诗开篇,用一句“我只想安眠我撕扯的神经”,便为接下来“我的四肢百骸悲吟着倦歌”作出了天衣无缝、合情合理的铺垫。

为什么作者会痛呼“四肢百骸悲吟”,并疯狂地“只想安眠我撕扯的神经”?原来,作者曾经有过“为扶持所谓的事业振臂高呼摇旗呐喊”的亢奋激情,并忘情地向那“事业”的“蓝图如矩远远招手”,似乎已看到了“胜利的果实已呈金光一片”。

然而,“却不料突然狂风大作乌云涌翻,阳光隐匿了笑颜”。此时,作者仿佛感到自己“却不料被一脚踹下了万丈冰川”,于是便“我泣血哭号为何是这样的结局”。

残酷的现实却无情地回应作者,“我想破头颅想不透这风云突变”的由来;后来哪怕作者已然“撕扯的神经揉碎了汩血的心脏”,但最终也找不到造成这一切的根源,于是只得归咎于作者自己的“我简单的头脑适应不了这激烈的剧情演变”。

由于作者“我问天问地问不出所以然”,所以通篇就充满了迷茫、痛苦、挣扎、失望等悲观心绪。显然,这是一首伤时咏志、悲痛与愤懑混合而成的抒情诗。

读罢暮潇潇的这一佳作《今夜只想安眠撕扯的神经》,令笔者禁不住油然想起元代著名文学家、诗人元好问的那些可谓字字泣血、悲伤到骨子里的著名元曲佳句:“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古今几度,生存华屋,零落山丘”......难道,这元曲佳句与暮潇潇笔下的那些诗句,读之不是也同样可以令人悲伤到骨子里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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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LS李树身 于 2025-11-23 16:42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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