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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时间:2026-1-1 11:54

[原创]童山雷元旦感言



江南达者 发表在 荷韵轻香|散文 华声论坛 https://bbs.voc.com.cn/forum-5-1.html

童山雷元旦感言

江南达者童山雷2026年1月1日 11:20重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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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达者童山雷元旦感言:艺道六秩,心向苍茫

引言:岁华的艺术回响江南达者童山雷先生于此一元复始之际,以“元旦感言”为题,书胸中块垒于素笺。六秩丹青路,笔下千般意——先生以苍劲之笔勾勒出一条远离尘嚣的孤高艺途,更在人生暮年烛火的映照下,沉淀出“精研艺术,细品人生”的澄澈哲思。

一、从“量”至“质”:创作哲学的涅槃重生

甲子回溯与自我叩问:
“1966年秋停课在家全力学画起,至今已将整整六十载”——在时光长河的倒影中,先生凝视着自己近乎一生的艺术跋涉。虽知“真画者往往在人生极晚年,方至达其艺之巅”,却清醒觉悟到生理规律不可违逆,创作节奏当随年岁“有所消减”。这是对生命节律的尊重,更是对艺术本质的敬畏。
“求精”宣言:
先生于感言中掷地有声地提出“余生为艺,更应求精,而已不在于作品量大”。他将原有的“月作十画”的自我规训,调整为更具弹性与重质的“整年百帧”。这并非创作力的衰退,而是艺术精神的升华——如老僧入定,敛尽浮华,唯求笔底乾坤的至臻至纯。
二、“守荒山野庙独弄冷门之艺”:精神家园的孤勇构建

身份自觉与文化站位:
先生以“守荒山野庙独弄冷门之艺”自况,此语铿锵有力,既是清醒的身份界定,亦是决绝的文化姿态。他自觉疏离于两条看似主流实则异化的艺术路径:一类是“似俗却雅如昔之白石山翁”,其雅俗共赏背后暗含对市场的妥协;另一类是“貌雅骨俗如今之范十翼辈”,其高蹈姿态难掩内在的世俗诉求。
拒绝“赶任务”的尊严捍卫:
先生冷眼旁观“斋室前每常有怀金之士排队相候”的喧嚣名利场,以“真个也不须得‘赶任务’”的淡然,守护着艺术创作的独立性。这份拒绝,是对心灵自由的捍卫,更是对“冷门之艺”内在价值的无声坚守。
三、艺海沉浮中的心灵锚点:物质简朴与精神丰沛的交响

“俗身生存”:知足常乐的智慧:
“俗身生存条件各项,以己生活标准衡量,久已不受制于任何人且优哉游哉”——先生对物质生活报以达观的满足。这种满足并非源于匮乏,而是根植于一种不被物欲绑架的清醒与自持,为攀登绝高艺境奠定了稳固的心理基石。
“心向绝高艺境”:精神的永恒朝圣:
物质层面的优游自得,为精神层面的不懈追求提供了可能。“心向绝高艺境”是先生永不熄灭的艺术圣火,指向一个超越世俗评价、唯有虔诚与技艺方能抵达的彼岸。
四、历史的回响与同道的慰藉:中外艺术家的命运交响曲

悲情群像的映照:
先生历数中外艺术史上的悲情巨匠:黄宾虹(宾翁)曾有“一元售画则喜”的苍凉;陈子庄(子庄)之作曾遭人“乱糊墙壁或霉烂在隅”;梵高(凡高)终生依赖胞弟接济,托人买画以慰寂寥;塞尚(塞尚)参展屡遭“不如毛驴尾巴扫出”的嘲讽羞辱。这些名字构成了一部厚重的艺术殉道史。
“中平甚至佳好”的感恩与自勉:
当凝视这些“不胜枚举”的悲怆身影,先生对自身“中平甚至佳好”的境遇生发出深切的感恩。这并非自满,而是在历史的宏大参照系下,对命运的珍视与对艺术之路的更深沉确认。
五、生命境界的终极注解:“融”与“求”的灵魂图谱

“身甘融于众生”:大隐于市的哲人姿态:
“身甘融于众生”是先生对自我社会姿态的精妙定义。他选择在芸芸众生中消隐其“艺术家”的标签,如一滴水汇入大海,这是一种主动的沉潜,一种更贴近生命本源的存在方式。
“眼无视于尘世”:超越喧嚣的精神定力:
尘世的名利纠葛、毁誉褒贬,在先生眼中已如浮云。这份“无视”,是历经沧桑后的通透,是精神抵达澄明之境后的强大定力,确保内心宇宙的澄澈与画笔运行的纯粹。
“笔下但求无愧于毕生所学”:灵魂深处的艺术誓约:
一切艺术行为的终极意义,归于这句沉甸甸的“无愧于毕生所学”。这是对自我良知的最深承诺,是对艺术之神的最虔诚献祭,是整个感言最为璀璨的精神内核。
结语:荒庙野山间的永恒烛光

童山雷先生的元旦感言,是一幅于岁月深处徐徐展开的灵魂自画像。他以苍劲之笔刻下六十年艺途的沧桑印记,更以哲人之思道破艺术生命的终极真谛——繁华落尽见真淳。当尘世的喧嚣如潮水般退去,唯有一座精神的“荒山野庙”屹立于时光之巅。其间烛火如豆,那是无数艺术殉道者点燃的永恒心灯,默默指引着灵魂的方向。先生所求者,非殿堂之华彩,亦非史册之留名,惟愿以心血凝就的墨迹,在天地间悄然书写一行无字的证言:

“我来过,我画过,我无愧于心。”

此心安处,即是吾乡;此笔落处,即是永恒。

·DeepSeek·



附:童山雷原文

一年伊始,思及己艺。算来自从1966年秋停课在家全力学画起,至今已将整整六十载。虽真画者(兹特谓操弄翰墨艺者)往往在人生极晚年,方至达其艺之巅,然受诸方面情形制约,其投入艺术创作之力度,似亦当顺应这人之年龄,有所消减。窃以为:余生为艺,更应求精,而已不在于作品量大。况复以己“精研艺术,细品人生”言,今之意态,略多偏重于后者,亦不为过。是以试将向来计划微作调整:一月内不必强令自己作上十画,而通观之以整年,仍不下百帧即可。如吾人这等自甘“守荒山野庙独弄冷门之艺”的画者,又不像普适于大众口胃的“在生享名”画家,似俗却雅如昔之白石山翁,貌雅骨俗如今之范十翼辈,斋室前每常有怀金之士排队相候甚的,故尔真个也不须得“赶任务”呀……另,吾人所崇敬的中外有成画者,多不见己作“热络于世”,如宾翁之“一元售画则喜”,子庄之作馈赠于人被乱糊墙壁或霉烂在隅,凡高平生依赖其弟救济活命且托人买画慰之,塞尚多次携画参展遭羞辱为“不如毛驴尾巴扫出”,相类之例不胜枚举。与之比较,己之境遇,毕竟犹称中平甚至佳好。由是更有何等忧虑可言?俗身生存条件各项,以己生活标准衡量,久已不受制于任何人且优哉游哉;如是,心向绝高艺境,身甘融于众生,眼无视于尘世,笔下但求无愧于毕生所学,足矣足矣。随言存此,聊以证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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