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写意花鸟重在取舍概括。不必面面俱到,抓住物象精神特质即可。画松求苍劲,画荷求清逸,写秋虫见野趣,绘雀鸟现灵动。线条是花鸟骨架,运笔须有轻重缓急;墨色分出浓淡干湿,方能分出层次。敷色主张淡雅调和,以墨统色,不使色彩夺笔墨之本。
我偏爱寻常风物,山野杂卉、林间禽雀、田园蔬果,皆可入画。一花一草,自有生命情致。创作花鸟,本质是与万物共情。落笔之时,放下浮躁,用心感受自然生灵的自在状态。小品尺幅,亦可藏生机野趣。
同时我以为,山水与花鸟内在相通。山水观天地格局,花鸟察万物细节。习山水,能开阔胸襟,令花鸟不落纤弱;研习花鸟,锤炼笔墨精微,反哺山水的线条质感。二者互为滋养,传统笔墨一脉相承。绘画之路漫长,唯有持续师法古人、亲近自然、涵养内心,笔墨方能日日有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