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刍与总结[原创]

曹会双 发表在 荷韵轻香|散文 华声论坛 https://bbs.voc.com.cn/forum-5-1.html
反刍与总结
意境
这篇短文惜墨如金,不多的字装下了深远意境,好多的话藏在字后面,许多的味道隐身于话之外。他对短文甚是喜欢。
领导的话惜墨如金,惯常的平淡表情下,说的话简短有力,他恭敬地关门退出来,老半天也没猜透领导的真实意图。话少,在这里不是意境,成了短斤少两后的折磨。
想起与我共事多年的技术员F,他被调到集团内部工作了,我们都调侃他是“上吊”了。不过,两年后,他却又回到我们这个生产单位,大伙不解,下车间哪有坐在办公室里吹空调舒坦啊。
后来听他说,“个人有个人的想法和能力,对领导说一半留一半的话,我实在无能为力。”凡被人情世故暴打过的人,秒懂。
关于才女
在浩如烟海的书籍中,能深深影响到你的,或许就那么几本书或几种书。
当初我读得《中国才女》时,似握到了语言的珍珠,立刻从崇拜到模仿与追随。才女们的多舛经历,让人唏嘘感慨,她们各具风格的文笔,恰恰是我向往却不得的。
阅读到这本书的时间,大约是在2008年,书里泛起的光晕,一直绕着我绕着我,总有一种磁力拽着我向前走,要我向才女们学习。《中国才子》一书我同样喜欢,但远不及喜欢《中国才女》,或许是同为女性的缘故吧。
若把才子才女们放在同一时间段里,才女们会付出得更多,走得更加艰难。民国时期的才女如此,现在的女性也是如此。
特别是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特别是我们这些底层的民众,才子才女的称呼,对我们普通人来说就是贬义词。一个不被社会认可,不被单位或编制重用的才华,就是个笑话,被周边不怀好意的人围着揶揄和打击,是司空见惯。
石评梅
无聊中,胡乱地翻着书,石评梅的名字一下子蹦到了眼前,手和目光都停了下来。
上世纪90年代,我听过小说《石评梅传》,为她和高君宇的爱情深深打动。多年后,在《中国才女》中,读到了她的剪影,并读了她的文集。
石评梅的名字,远不及林徵因陆小曼等人有流量,却是民国文学史上,不可或缺的一个名字。对于她因与高的感情伤痛,最后抑郁而逝,我是极不赞成的,或许是时代的局限性吧。我倒是挺佩服与她齐名的苏雪林,不仅和某文学大咖硬刚到底,对并不幸福的婚姻,不纠结不纠缠,不苦大仇深。定居台湾后,以教书和育人为主,一生学术作品多且长寿。
我若与她们同生活于民国,就取石评梅的两分才华,取苏雪林的三分洒脱,再取张爱玲的两分实力,余下的自由发展。
反刍与总结
某位好友好心地提醒我——常看你发的文章,只是不要老想着过去受气的事了,人到了这个年龄段,有个好身体才是最重要的。我明白她的好心,也同时回头反醒一下自己——是否沉溺于过去不能自拔。是的,对往昔我要适当地处置,不可以被其俘获。
二三十年前,对某些感受和感觉,自己是不能很好地用文字表达出来的。那么费劲地学,那么费心地练,仍然不能够很好地写出来。不知不觉,走到了此时此刻,有些感悟竟轻轻松松地写出来了,特别是就着不开心的往事,参透的语言纷纷落于纸面。
回忆是反刍,书写是总结,个人的恩怨纠结还是有的,更多的是对人生经历的分析与剖析。经历是个好东西,时间又是上等的酵母,把曾经的迷茫、困顿、孤寂等,发酵成了零乱的禅悟,我用字和句逐一整理出来即可。每每写出哲理性的东西,暗叹“我快成一个哲学家了!”
想起2010年那段时间,我在单位里像个隐形人(多是出于自我保护),回家来狂热地练笔,孤苦无依中,我的语言越来越有哲理性。那时我就感慨,“我快成一个哲学家了!”
薪资
当我的那些女同事们,仍然热衷于争风吃醋地窝里斗时,通过多年投稿的我,早已转移了人生“战略中心”——把同期写稿的文友们视为竞争对手。
同一次征文中,未获奖的自己在失落加羡慕中,为了下一次的“榜上有名”,暗自更加努力。谁的稿子频频上刊上报了,看看自己的名字却稀稀疏疏,会焦虑地查找原因,为了可怜的一点竞争力,我有时不到二十天就写满一本习作。优不优秀暂且不说,先写出来再说。
同样是消耗精力,同样是渐渐变老,窝里斗的人们,有些臭肉来蝇,你些相互扯皮,有些烦恼无比,却无力改变现状。我这个其中的受害者,深知又深懂那种无力感。还好,我用写作的方式,改善了一下心灵环境,用精神的寄托稀释了身体环境中的无奈。假以时日,我有了属于自己的精神收获。
有句老话说,改变不了环境,就改变心态。我用自己的笨办法改变着心态,向着正确的人生方向发展。在工作中,没有多少能力的我,只挣得薄薄薪水,充公利用业余时间,谋得了一份精神薪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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