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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子主题:三朝北盟会编----连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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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26-7-28 08:28
卷五十七
作者: 秩名 靖康中帙三十二。 起靖康元年十月二日甲午,尽十六日壬寅。 二日甲午王云:至真定府见斡离不(改作斡里雅布)巳围真定引云:看攻城。 三日乙未种师道除河北巡边使未行再命河东宣抚使以疾召还京师。 是时师道巳疾在郑州疾笃昏塞复苏部曲请留公曰:念临轩之语忍不进耶抵河一陽一疾甚朝廷闻之亟召还京师宣医不辍(阙)治之。 五日丁酉夏人寇怀德军通判杜翊世御退之。 幼老春秋与遗史曰:夏人入寇奄至怀德军城下通判杜翊世力请知军刘铨率众死守运火牛发石机檑木泥球击之翊世身自抚循士皆感激奋勇箭无虚发贼死伤万计遂忽引去翊世字元弼成都华一陽一人累官至朝议大夫。 徵猷阁待制宣抚使司参谋官折彦质授龙图阁直学士河北河东路宣抚副使。 六日戊戌卯刻有流星东南流光数丈。 斡离不(改作斡里雅布)陷真定府安一抚使李邈死之兵马都钤。 辖刘〈立身〉力战自一杀。 初刘〈立身〉为安一抚司以守真定既而除宣抚副使。又辟真定府路总管王渊钤辖李质归於宣抚司朝廷乃以枢密副承旨李邈为真定府路安一抚使邈优於吏职而拙於应变。且新至真定人心未附邈知金人必攻真定乃发三十四奏告急於朝廷请援皆不报仓卒之际金人围城百姓之情不亲故金人不旬日而拔之邈被执金人累谕邈不屈被杀。 赵子砥燕云:录曰:知真定李邈城陷之日金人执见斡离不(改作斡里雅布)使之跪曰:本朝无此使之拜。又云:比肩难当使之饮曰:我非臣仆欲胁而从之斡离不(改作斡里雅布)止之曰:其人高节不可屈致,於是与之伴食同饮斡离不(改作斡里雅布)南寇(改作侵)欲与偕行邈辞,於是押至燕山。 节要曰:真定之陷也。邈已抗节於窝里不(改作斡里雅布)故为窝里不(改作斡里雅布)执之燕山伪相刘彦宗一逼一邈不从复一逼一邈剃顶发邈亦不从彦宗一逼一之甚(删复一逼一至此十五字)邈遂尽削发为僧终不从彼之俗。又。且示其不仕(删终不至此十二字)彦宗憾之闻於粘罕(改作尼堪)命彦宗杀之邈谈笑赴市至死不改。 遗史曰:建炎初旌褒死事之臣赠邈节度使制曰:朕思复艰难之业永怀将帅之臣禁暴安民虽未成卫社稷之效忘躯徇国,庶几得死封疆之臣。又曰:方虏(改作敌)师之入塞当孔道之雄藩邈无唇齿之依坐失金汤之固拘原方力一尸一裹莫还不贻陇右之羞迄并雎一陽一之一操一。 靖康小雅曰:吉州防御使真定府路兵马都钤辖刘公讳〈立身〉靖康元年秋八月金人以三镇不可得复两道兴师入寇(删此二字)斡离不(改作斡里雅布)之师十四日入塞以众攻广信军保州不克遂越中山而攻真定帅臣观察使李邈措置乖谬九月六日贼(改作敌)遂登城邈为贼(改作敌)所困时公为钤辖以身率众昼夜搏战城上先是贼(改作敌)攻北壁公力拒之至是贼(改作敌)伪移攻东城邈复趣公往应之力攻两日一夕潜移攻具还薄北城城中不知也。黎明贼(删此字)忽鼓众凭堞而上城陷没公犹率众巷战麾下稍稍亡去公顾其弟曰:我大将也。其可受贼戮乎!因策马挺刃溃围欲出而诸门皆为贼(改作敌)守矣。遂之孙氏园山亭中解条绝脰而死呜呼古之命将未必皆武夫马援欲以马革裹一尸一方谓能处死矣。真定之七罪在李邈公知忠。 孝之节故不惮杀身为人臣师范亦可谓有古人之风矣。《诗》曰:将军死绥古人所长有如刘公与城俱亡兵一弩一如山公以身当生竭其勇力挫犬羊天未悔祸虏益鸱张(改作敌势益张)公虽瞑目万古传芳。 粘罕(改作尼堪)斡离不(改作斡里雅布)会於平定军议再举兵。 节要曰:粘罕(改作尼堪)自太原东之平定斡离不(改作斡里雅布)自真定西之平定以议再寇(改作指)京阙右监军兀室(改作乌舍)曰:今河东已得太原河北已得真定两者乃两河领袖也。乘此之势可先取两河俟两河既定徐图过河以取东京不为晚矣。今。若弃两河先犯(改作趋)东京苟有不利则两河非我有也。兼太子昨已到京不能取之斡离不(改作斡里雅布)未有语粘罕(改作尼堪)怫然而起以手去貂帽掷之於地谓诸酋(改作将)曰:东京中国之根本我谓不得东京两河虽得而莫守苟得东京两河不取而自下昨东京军不能得者以我不在彼也。今。若我行得之必矣。。又舒右手作取物之状曰:我今。若取东京如运臂取物回手得之矣。斡离不(改作斡里雅布)欣然称善诸酋不敢沮之入寇之(删诸酋至此九字)计遂决,於是粘罕(改作尼堪)与斡离不改(改作斡里雅布)分归本路约会於东京。 马扩自真定府狱中脱身西走山寨结集屯聚。 先是马扩遭刘诬以谋反寘於狱中得旨委提刑司置院根勘提刑司差深州兵曹毕制勘方结案而为河北制置使朝廷恐本路官观望别委京戏东路勘时已七月矣。扩寄系右狱九月金人再围真定城陷扩犹未知是日将午而馈食者不至遂迤逦至门则寂无人独一老兵曰:廉访何不去番人巳入城矣。扩入狱告诸囚尽为去其徽缠即趋出扩易服窜西山和尚洞山寨结集两河义兵各据寨栅屯聚自保。 李。若水上书乞救河东河北。 臣自深入金人乱兵中转侧千馀里回至关南凡历府者二历军者二历县者七历镇寨四并无本朝人马但见金人列营数十官舍民庐悉皆焚毁瓶罂牖户之类无一全者惟井陉百井寿一陽一榆次徐沟太谷等处仅有名存然已番汉杂处祗应公皂皆曰:力不能支胁令拜降男一女老幼例被陵铄日甚一日尫残穷苦状。若幽一陰一间人每见臣知来议和口虽不言意实赴愬往往以手加额吁嗟哽塞至於流涕。又於山下见有逃避之人连绵不绝闻各集散亡兵卒立寨。 栅以自卫持弓刀以扞贼(改作敌)金人数遣人多方招诱必被巢杀可见仗节死义力拒腥膻(删此四字)之意臣窃惟河东河北两路涵浸祖宗德泽垂二百年昨因蔡京用事新攻流毒民不聊生继而童贯开边燕云:首祸搜膏血以事空虚了壮疲於调发产业荡於诛求道路号呼血诉无所涂炭郁结谁其救之陛下嗣位之初力行仁政独此两路边事未已今戎马凭陵肆行攻陷百姓何知势必胁从而在邑之民无逡巡向贼(改作敌)之意处山之众有激昂死难之心可谓不负朝廷矣。哀斯民之无辜服斯民之有义愧起颜面痛在肺肝望深轸圣衷哀痛之诏慰民於既往决择之计拯民於将来上答天心下厌元元之望。 十日壬寅诣龙德宫上寿。 先是上皇谓金人必再犯(改作至)京阙请帝留京师治军国事欲自往西京治兵宰相吴敏劝上言不可也。上皇向在南方巳有截留诸路兵之意今幸归京师陛下问安视膳全孝道足矣。,岂可以军旅之事累之乎!至是天甯节诣龙德宫上寿上皇满饮乃复斟一杯以劝上而大臣有蹑上之足者上坚辞不敢饮而退上皇号哭入宫翌日置黄榜於龙德宫前捕间谍两宫语言者赏钱三千贯白身补承信郎自是两宫之情不通矣。。 娄宿(改作罗索)陷汾州守臣张克戬死之。 先一日娄宿(改作罗索)使人来城下言知州巳下可出城拜降无使人民受杀戮知州张克戬令人射贼(改作之)云:有死无降任你攻城贼(改作敌)遂退归云:代州太原尚自为我攻破来日定为我城娄宿(改作罗索)亲提兵攻城自辰至巳其城遂失守臣张克戬既知城失不与贼(改作敌)俱生乃具朝服望阙号拜言臣非不为朝廷守城以张灏带兵潜走城上无人致城陷没臣知不能出见陛下唯以死答朝廷遂乃自缢。 陶宣干河东逢虏(删此二字)记曰:靖康元年八月十二日余被差宣抚司干办公事到覃怀十三日参李宣抚十七日差往河东汾州观河东访察使兼制置军马张灏军并斩统制官冀景并至汾州介休县见制置军马王以甯谕李宣抚意令与威胜军范世雄合为一军八月二十八日至介休县王制置凌晨巳起发往威胜军某即沿路追至五十里方见王制置具传合军之意王制置云:介休县阙钱粮六七日烦公在此截钱粮数日某逐日自介休县往义唐州截粮九。 月初一日起发宿孝义县初二至汾州才入城即见官军枕籍於路者不可胜计问之皆起云:是重伤人轻伤人疾患人重伤轻伤皆不被赏给迁补疾患皆无粥药仍克除附带军前抛弃粮食累日无食战士每日支米二升半止得一升八合青菜钱七十文铜铁相半是时官中已不使铁钱但以此充数耳或攒聚数日阙乏止支钱会子一纸钱会子止得三四百今九月霜寒诸军赐衣不至有赤露被坚执锐者余即语制置使张灏云:战士如是狼狈张无以对始灏军汾州乡兵正兵约七八万解潜军威胜军地名护甲乡兵正兵约九万先七月初一日张灏遣统制官折可求副统制张思政统领军马解围太原凡七日军行三十五里至地名郭栅营於中下四高迫窄之地中有沟涧探谍不审绰望不明大军止为一营十一日早贼(改作敌)兵至先击左军左军稍胜。又击右军右军不胜突入中军是时两统制与应副钱粮向运勾三人帐中早膳正膳间贼(改作敌)骑突入流矢中向运勾死两统制骑马走後军不见阵而溃八月初解潜护甲军无探谍无绰望忽见贼(改作敌)帜溃於军中元负器甲槍刀皆未释缚军中惊溃兵马填塞坑谷不知其数抛弃金银钱粮缣帛以数十万计先一日护甲地震殷殷如雷声次日军坏解潜仅免窜归蓝田宣抚司闻止解潜军前自八月十四日张灏遣副统制张思政统军马由文水县解围太原张灏约张思政十五夜携具入军中相见思政答云:军中无此礼灏十五夜携携具人军中相见啜茶列杯盘闻军中虚惊喧乱张灏急索马驰归须臾军起(删此字)溃散伤捐千人矣。十七日至文水统制官李安并其子忠信先登杀获几二三千人不暇取级城中见官军至欢呼鼓舞皆以壶浆相馈既得文水张思政更不入城留其军保守贪功希赏遂径趋太原未行间十八日贼(改作敌)兵清晓至人马困乏所负器械皆未解缚恐我军先动遂先鼓噪发喊三声以恐我军不动贼(改作敌)兵遂至始发一队自西南来相继不绝而至我军走山山後绝壁我军横死者不知其数军皆四走巳在贼(改作敌)围中贼(改作敌)说令降皆脱剥赤露然後敲死得免者十无三四使臣将佐百馀员金银钱粮缣帛抛弃以十馀万计後军统制冀景不见敌先走张灏军一次陷郭栅一次陷文水所失七万馀众余被宣抚司指挥往彼点勘军马止有八十馀人马五百。 匹每贼(改作敌)至城下杜门谨守不敢出战贼(改作敌)兵恣行剽掠无有救者文水之举先约许孝烈军克日并进至日失期张灏军有赤露被坚执锐者有卖军器者有鼓唱引去者有使臣妄冒占放者将佐辈日事杯酒更无纪律汾晋一带巳失支梧余於张灏处呈劄乞分擘军马於官道劄寨照应防护粮草重伤轻伤人速行拣选犒赏如重伤不堪出战人权发遣向里将养免耗军食病患人安泊於空间屋宇内差使臣点检粥药医治病并诸军犒赏支俵三次皆不只受及询之众军有云:一次得绢二尺半钱二百一次不得绢二尺半钱二百一次不得有言俱不得张灏云:俱是统制官并请去统制官支散不明余观张灏军种种狼狈欲亟驰还宣抚使具言之九月初四日早别张灏太守张克戬运副李百宗欲行张灏留饭罢既行才出城门张灏张克戬运副李百宗欲行自後相送望东北贼(改作敌)骑尘头稍大余不敢返遣价传语云:东北有尘了。且亟行遂加鞭至晚抵孝义县民云:城西方。且厮杀何故官人来此余亟驰入城遣价於城西探之统制官甲秀并本县尉果与贼(改作敌)战各无胜负抵暮欲归是日汾州发重伤人千馀人於晋绛就医养皆为贼(改作敌)所杀初五日至初九日贼(改作敌)马四散於村落中劫掠人莫敢出初十日早张灏遣统制官李安并田秀至回牛岭把截至孝义县未敢前方遣探未至至未後探至回牛岭一带无人马可以行矣。知县王艺云:某贱累辈出凡三次皆为贼(改作敌)骑拦截不可行今辄欲附後乘如何余云:甚好至申时余与田统制李统制王宰宅眷俱行百步後两探骑至适义唐川有贼(改作敌)马劄寨遂复回由西南趋一温一 泉县宵行七十五里才晓至一温一 泉县城中一空初八日已为贼(改作敌)破杀者六百馀人稚子抛弃於道死者亦数十辈县宰簿尉俱被执诸官厅悉狼籍笼箧书帙纸劄散乱於厅堂间余与田统制李统制於监务厅早饭饭罢欲由汾西县入赵城县至汾西县界三十里问路村人云:官人不可从此行番贼(改作金兵)现执一温一 泉县官员在一山顶饮酒此去数里李统制问番人多寡村人对云:约有三百馀欲打汾西县余谓李统制云:贤部下有一千二百人八十馀骑田统制下有一千四百馀人八十馀骑共一百六十馀骑三千六百馀人军声亦不少可以践起尘头径趋汾西县纵未见敌一交一 战亦足以救护虏掠李以为然云:劄此少俟田。 军坐移时田军不至余谓李曰:遣承局促之凡遣三两辈约一饷间承局继至云:涂中无田军问一行人云:有一项人马巳趋石州路去矣。余与李愕然相谓曰:制置司差田军往回牛岭把隘更不相关白不禀制置司指挥趋石州,岂有是理李云:事既如此日色巳晚四野无人居止不。若速回数里由隰州路行至平一陽一府出头即整军起行自汾西县至陉州一带人户惊移尽起止存空屋余与李日食荠煮粟粥随行人兵更无物食皆饮水足重不能行十四日绝早至陉州城外城上皆挂塔守御太守蓝安国字伯康躬亲开门出城相接余与李即入谒之问守御次弟曰:人兵止有三百馀骑人二千人粮有一月弓箭槍一弩一之类悉无却出城於行衙安下令诸军饱食荠歇一日是日午未间忽报制置使张灏运副李伯宗由石州路今晚宿陉州余云:二公何故忽来至申後运副李伯宗至余即谒之问所以李漕云:初十日侵夜张制置并张统制闻破太原不相关白不令汾守知拽军马起行某即出来张制置几中流矢一已中张制置右伴使臣张即驰马走去张制置欲往石州渡河过陕西某自来欲至绛州支拨钱斛是时张制置张统制拽军马行城中官吏居民妇女突关而出不知其数张守知之遂差人捉缚居民妇女入城官吏居民悉窜妇女多为所执是夜西北赤色如血至二更方散李漕云:赤色如是累日矣。。 粘罕(改作尼堪)留女真万户银术(改作尼楚赫)守太原率兵下太行取孟州渡河入寇(删此二字)斡离不(改作斡里雅布)留女真副统韶合(改作硕哈)辽东漠州万户韩庆和守真定率兵取黎一陽一渡河入寇(删此二字)。 粘罕(改作尼堪)再攻威胜军吴革回阙。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五十七校勘记。 遂急引去(急误作忽)裹一尸一莫还(误作一尸一裹)迄保睢一陽一之一操一(保误作并) 古之名将(名误作命)真定之亡(亡误作七)以取东京不为晚矣。(不应作未)扩寄系在狱(在误作右)新政流毒(政误作攻)丁壮疲於调发(丁误作了)泣诉无所(泣误作血)涂炭郁结(郁结一作桎桔)下哀痛之诏(脱一下字)决采择之计(脱采字)臣知不能生见陛下(生误作出)钱会子止得三四百文(文误作今)解潜军威胜军地名护甲(一作解潜正军威胜军护甲地名二字系小注在护甲之下)至地名郭山栅(脱山字)与应副钱粮向运使(使误作勾)流矢中向运使死(使误作勾)三次皆不被受(被误作祗)某辈昨累出凡三次(某辈昨累误作某贱累辈)初十日侵晨(晨误作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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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五十八
作者: 秩名 靖康中帙三十三。 起靖康元年十月十七日已酉,尽十八日庚戌。 十七日已酉驾幸飞山营阅礮。 遗史曰:上出郊按礮而竿折拽礮人有死者上不悦赏赉有差因登城北壁而还是时金人在河东河北谋两路侵入有礮五百馀座在郊外不收入城兵部则曰:属朝廷系枢密院合收枢密院则曰:自有所属耳军器监提举官内侍也。方以罪去京城所则曰:京城所掌守御也。未守御何预於我哉!,或谓驾部当理会驾部则曰:库部何不收终不能津般入城既金人犯(改作至)城下尽为攻城之用。 靖康小录曰:十月二十日闻真定失守唐恪聂昌耿南仲犹。且诬奏以谓真定通判献城贼(改作敌),岂能破也。。又邀驾教礮七十座议者以谓万乘之尊出教七十座礮纵礮之可以杀人能得几人。 粘罕(改作尼堪)再陷隆德府。 是日粘罕(改作尼堪)至城下言要守臣出城议者是日通判李谔出城入粘罕(改作尼堪)寨见粘罕(改作尼堪)言我今提兵问罪赵皇去不攻你城但将犒军酒食粮斛来我。 等乘夜过去谔乃奉听是夜入城言於知府张有极言可与父老共议遂呼在城父老等语通判昨日相见言不打城壁只要犒设酒食等物可否良久众皆曰:如此是拜降也。如通判要与即与男一女等只愿守城遂不出报次日早粘罕(改作尼堪)使人来问犒设物众官上城城下人云:前日李大夫许我犒设昨日何故不送来父老喧言骂詈这里无犒设物谔止之。又云:不可但与他所许物无使攻城万一不虞悔之何及将官言公莫待反耶遂以刃中谔而粘罕(改作尼堪)攻城城陷杀戮甚众劫掠无遗知府张有极被俘。 十八日庚戌范讷除检校少保甯武军节度使充河北河东路宣抚使。 门下推毂以行所以示倚成於阃外筑坛而拜所以震声望於军中属严武服之共载修戎备之饬时谋元帅斯得异能咨尔荐绅听予诞告右金吾将卫上将军提举亳州明道宫高平郡开国以食邑二千九百户实封七百户范讷庄毅而不挠静深而有谋识该事物之微学贯韬钤之要慷慨自许蚤蜚英於武科发闻惟休久积伐於显位承枢机之密旨寄洮陇之中权丐间祠宫避一宠一 环尹朕方轸疆陲之愿颇深鼙鼓之思对以燕间有言可绩寄之绥抚非尔而谁是用建之旌旄进律益州之重盛其车服视仪亚傅之崇於戏时方艰虞民亦勤止兵选耎而不振惟纪律之宜明将尫愎而寡谋惟节制之宜审非画略无以制胜非忠义无以感人隐如长城兹有全策徯竚尔功之茂,庶几吾圉之甯可特授检校少保甯武军节度使充河北河东路宣抚使加食邑五百户实封二百户。 金人陷麟州建甯寨杨震被害。 杨震宗闵之子也。既冠从戎以斩馘功补三班差遣从讨方腊至台州黄岩县。又解台州之围进官修武郎知麟州建甯寨金人寇(改作攻)寨欲降震不从时寨兵一精一壮者悉从折可求死於一交一 城之战所馀老弱百数守弗坚震奋力守城金人急攻阅旬日城中矢尽城陷震死之震之子名存中方从征河朔得免於难次子居中执中亦被害。 诏河北河东便宜行一事。 诏《书》曰:朕通好邻国屈已增币无所不至所以保守疆土全养生灵敌未退师攻陷城邑每闻边报痛切朕心已令尽召天下之兵矣。凡尔州郡,岂可撄城自。 困坐待其毙今仰河北河东诸路帅臣传檄所部州军各得便宜行一事合从连衡相为救援见便即动无拘一律其见任官能与乡里豪杰率众捍敌得守臣邑大者一宠一 以公爵次者授以节钺或登用於朝廷世袭其地各宜体国奋然自效无使乡里坟茔坐受残破父母妻子生致离散朕祈於皇天告於宗庙北顾流涕明告此言忠臣义士莫不动心故兹诏示想宜知悉京师士民读诏书往往泣下真定府陷报到京师朝廷以新失太原。又闻真定府之报上大忧之患将帅非人思得英豪之士以卫两边乃下哀痛之诏诏河东河北清野。 诏曰:朕嗣有大统属时艰难外侮凭陵元元被害,於是捐弃金帛宝玉不可数计以救百姓於涂炭之中敌才退师痛自抑损斥去华一靡一日惟蔬食卑词厚币继修和好通赂之使项背相望凡有所求悉从其欲衮冕车辂称号之美犹无所一爱一所以保守土地全活生灵而敌势未巳动起兵端必欲割我地土残我人民覆我宗社使吾百姓父母妻子悉被驱虏财物积聚皆遭劫夺忠臣孝子自当体国念家人自为战令下之日应河北河东京畿便行清野保守城邑其有聚徒结众捍寇立功自节钺以下皆以充赏仍仰州县预以名闻。若自能斩首获级者皆倍军功凡我赤子与其残於敌人之手流为异域之人孰。若从危即安转祸为福兴言及此流涕无从其馀诸路有忠义之人能率众勤王或立功河北河东者并依此推恩咨示尔众咸体朕意。 臣寮乞催发诸路勤王之兵。 臣寮上言窃以去年之冬金人入寇出我不意故河朔诸州坚壁不战天下诸州,或不勤王陛下皆置而不问恕其仓卒失措也。今年自春夏以来皆知金人必复深入。若天下诸州,或不勤王以致大河失守都城危急则事平之後当行军法今者寇将一逼一河伏望睿断行下枢密院疾速施行。若事平有功则当以次推赏古者侯伯之国州牧统之以夹辅王室有急而後至则斩甘誓曰:用命赏於祖弗用命赏於祖弗用命戮於社予则孥戮汝自古及今未有赏罚不果行而能使人赴难不避者惟陛下圣察奉圣旨依奏其勤王。若敢後时当职官并以军法从事。 十八日庚戌诏求人材。 诏曰:修举政事全藉人材人材甚难所宜一爱一惜讵以。 一眚遂废终身除系籍挟一奸一害政罪状明白不可任使外馀皆随才收录勿谓曾经蔡京王黼童贯梁师成辈荐引遂皆弃逐庶士革心以应时用三省及台谏官深体此意以示至公。 粘罕(改作尼堪)等合杨天吉王汭持书问朝廷遗契丹王及余睹(改作伊都)蜡书并元割三镇。 《书》曰:大金骨卢你移赉勃极烈(改作古伦尼伊拉齐贝勒)左副元帅皇子右副元帅同致书於大宋皇帝阙下顷因启衅以致连兵曲直所归彼此自见思得寻盟之计用申割地之言厥後事因稽留元约复变况上皇之鉴未远抑亡辽之戒在前既思再造之功可忽经久之意将久保有成之信盍早画元议之疆曾自为辞管行割送今则反假士民之固守更张军势以解围兹事难图昔言安在乃者差萧仲恭赵轮等赍书报复回日辄受间谍之语一陰一传构结之文敢蹈前非。又在今日为是申过朝廷奉到宣命据此衅恶更逾上皇仰就便差官问罪从长相度施行今差保静军节度使杨天吉昭德军节度使王汭充问罪使副前去。若深悔前过请速令皇叔越王皇弟郓王并太少宰一员同诣行府赍书陈谢过咎仍据元割三府即行诫谕并令开门以待抚定苟不能此的示所图谨白。 (先是)麟府折可求献言夏国之北有大辽天祚子梁王与林牙萧太师统兵十万出榜称金人不道与南朝一奸一臣结约毁我宗社今闻南朝天子悔过逊位嗣君圣明如能合击金人立我宗社则前日败盟之事当不论也。吴敏以为然乃奏上令致书梁王由河东入麟府遂为粘罕(改作尼堪)游兵所得。 宣和录曰:先是斡离不(改作斡里雅布)军既还粘罕(改作尼堪)尚留隆德府诏遣路允迪以和议书至粘罕(改作尼堪)闻斡离不(改作斡里雅布)大获金帛屡遣使数辈来意在求赂时勤王之师踵至大臣有轻敌意猥曰:吾兵强盛如此当与虏(改作敌)抗衡而灭之彼既领吾肃王等过河吾一胡一 为不留其使与这相当,於是馆其使者等逾月不遣有部管赵轮者燕人狡狯惧不得归乃诈以情告管伴邢亻京曰:金人有耶律金吾者领契丹一精一锐甚众贰於金人愿归大国可结之图其二酋(改作帅)亻京以闻朝廷大臣信之即以诏书授轮赐耶律纳衣领中仍赐轮等各帛千匹白金千两轮还首献其书於粘罕(改作尼堪)粘罕(改作尼堪)大怒以轮书表闻其主具道南宋反覆之状得报云:深入攻取事无大小皆委元帅府从。 长措置施行。 靖康要盟录曰:先是於四月因虏(改作敌)使萧仲恭等还朝密赐耶律太师以黄绢写之云:大宋皇帝致书於左金吾上将军右都监耶律太师昔我烈祖章圣皇帝与大辽结好於澶渊敦信修睦百有馀年边境晏安苍生蒙福义同一家一靡一有兵革战斗之事通和远久振古所无金人不道称兵朔方拘縻天祚翦灭其国在於中国誓好之旧义当兴师以拯颠危而一奸一臣童贯等违国擅命沮遏信使纳结仇雠购以金绘分据燕土金匮之约藏在庙祧委弃弗遵人神恫怨致金人之强一暴敢肆陆梁俶扰边境达於都畿,则惟此之故道君太上皇帝深悼前非因成内禅肆朕初即大位惟怀永图念烈祖之遗德思大辽之旧好辍食兴念无时敢忘凡前日大臣先误国构祸皆巳窜逐思欲亲仁善邻以为两国生灵无穷之福此志既定未有以达而使人萧仲恭赵轮之来能道辽国与燕云:之遗民不忘耶律氏之德冀假中国诏令拥立耆哲众望所属宜国人(删此二字)无如金吾者适谐至意良用欣怿昔闻金吾前为辽国将兵数有大功谋立晋王实为大辽宗社之计不幸事不克就避祸去国向使前之谋行晋王有国则天祚安享荣养耶律氏不亡於天祚不害其为忠而於耶律氏之计诚至忠矣。宗社之英天人所相谓宜继有辽国克绍前休以慰遗民之思方今总兵於外。且有西南招讨太师之助云:中留守尚书愿忠佐之一德协心足以共成大事以中国之势竭力拥卫何有不成谋事贵断时不可失惟金吾图之书不尽言已令萧仲恭赵轮面道委曲天时蒸梁更冀保绥。 靖康遗录曰:先是斡离不(改作斡里雅布)退师回燕山遣萧庆来催前所许金帛诏三省同议所以待庆者众议以番贼(改作金人)要盟城下请割河北而并寇河东自败元约夷狄贪而无信(删夷狄六字)不可复与金帛请收其使者,於是送萧庆於都亭驿一小屋中封其户传食以过凡数日徐处仁吴敏当国建议谓萧庆本契丹人为金贼(删此字)所灭不能无怨不如善遇之使归与余睹(改作伊都)谋共兴兵以破贼(改作金)上遣吴敏至驿慰劳萧庆始令开一户庆见敏即痛哭投地敏令左右扶起以上意存问之谓之曰:本朝皇帝以金人渝盟而来督金帛群臣不忍故请留大使於此皇帝以大使本契丹懿亲奉使而来元非得巳谓大使良苦遣敏。 奉候庆泣谢因一陽一骂云:金人反复无信义使与臣国约和取其金帛而竟灭之乃立异姓称藩臣之国王契丹外孙也。强见一逼一立非其本意每言天皇创业逾二百年一旦沦亡未尝不泣今大朝诚能赐以誓书约为兄弟如先朝南北故事愿归约国主举兵相应上以报大朝之赐下以复国家之雠破金人必矣。即大朝迟疑不决本朝孤弱惟其所制中原之难未有既也。敏心喜以为诚然退奏庆言如此因请赐余睹(改作伊都)书令庆去厚待礼之庆得书遂行始过河即宣言南朝有书令我约契丹共灭大金并书驰驿送至粘罕(改作尼堪)由是贼(改作敌)愈忿矣。。 以工部侍郎王云:借尚书持书从王汭使於军前。 《书》曰:侄大宋皇帝致书於伯大金皇帝阙下谨遣使人往敷诚悃睿明兼照当蒙洞察往者信用童贯一奸一谋误国遂致连兵频年不解逮初嗣位即有悔悟之心颇闻圣情亦有和解之意及皇子郎君之至汴城自无力攻之事国相元帅之围并州止守从初之约载惟信义实不愆违乃出圣慈夙深告戒顷者一奸一臣一二近在朝堂但知宰辅之言所当听顺岂期离间之事辄敢肆行将使两国之情义不通欢欣不接一奸一邪之罪。若此窜斥之典何逃瑕垢尽除群情所快今兹循省巳自笃於私诚亦冀宽明无或追於往咎顾三镇乃祖宗之地当务保持况大国有伯侄之亲宜蒙宏恕愿以赋租之入增为岁币之常还守旧疆别为信誓如此则仁恩之厚何可弥忘盟誓之坚自应循守上符天道下顺人心博易一交一 通不乏四方之货耕耘自。若遂安两境之民缅想圣怀亦同至愿不宣谨白。 又《书》曰:昨因告发知有绢书一奸一人诈伪何所不至。若两国通和贴然无事则无隙可乘一奸一人不利缘此构造意在间谍顷者按治巳正典刑谅惟圣明特加洞照遣王云:去面道其详。又王云:口陈云:等奉本朝皇帝口宣自今春大兵至城下荷大金皇帝许再结欢盟皇子郎君成此恩惠社稷再安生民休息但本朝大臣有怀一奸一之人致信义有亏今尽行窜逐专遣王云:陈谢有下项事今云:等告求皇子郎君谓如三镇有太宗皇帝行宫先祖陵寝在内及诸州民情愚迷顾恋。若行征讨百万生灵一性一命可悯欲以税租折为银绢三十万代割三镇通旧来银绢五十万每年通计八十万兼此日皇子郎君曾言下项礼数惟大金。 皇帝开境数百里抚有诸国欲以皇帝车辂衮冕等为谢及令使人附宰臣等表奉册宝增上尊号仍全三镇之人遇大金皇帝生辰斋僧十万人祝延圣寿王云:至真定斡离不(改作斡里雅布)大怒谓云:曰:礼物复还。若二十日之间不即割地则提兵至阙下矣。。 遗史曰:先是王云:奉使还时太原未陷金人亦颇厌兵遣云:来只要三镇租锐限半月到燕山府仍要朝廷遣使命三人分往三镇告谕从初请则便可解兵仍不得爽约云:星夜奔驰到京师入奏上大悦顾问大臣皆不肯许之云:与少宰吴敏素不协以事黜责出云:唐州云:犹在抗疏论列利害敏百端沮之竟不遣至是敏已罢相王汭还朝廷遣云:偕行少宰唐恪令翰林学士承旨吴开作告义以恳三镇之地其略曰:若恤邻存好则洪恩再造提师再至则宗庙殒亡识者咸哂其气沮弱而言不祥。 王汭之来也。礼貌甚倨持其书於御前曰:陛下既不割三镇之地。又妄思复欲立契丹之後上曰:此乃一奸一人之所为也。汭请必割三镇要金帛车辂仪及加大金皇帝徽号上乃卑辞深明其故非朝廷之罪厚礼遣汭还。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五十八校勘记。 又邀驾教礮七十座(教一作放)以刃中谔面(面误作而)特谋元帅(特误作时)右金吾侍卫上将军(侍误作将)方轸疆陲之顾(顾误作愿)兵巽耎而不振(巽误作选)知寨杨震被害(脱知寨二字)粘罕等令杨天吉王汭(令误作合)遗契丹梁王及余睹蜡书(脱梁字)有都管赵伦者(都误作部伦误作轮馀伦字同)乃诳以诈情(脱诳字以诈误作诈以)而来督责金帛(脱责字)许以金缯(许误作购)先後误国(脱後字)宜於国人(脱於字)始与臣国约和(始误作使)。又王云:口陈云:等奉本朝皇帝口宣(此段应另行误连上文)溃散伤损千馀人矣。(脱馀字)以事出责云:知唐州(误作以事黜责出云:唐州)云:犹再三抗疏(再误作在脱三字)。又妄思复欲立契丹之後(妄思一作安忍欲字衍)要金帛车辂仪物(脱物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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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五十九
作者: 秩名 靖康中帙三十四。 起靖康元年十月二十四日丙辰,尽二十九日辛酉。 二十四日丙辰粘罕(改作尼堪)陷平一陽一府知府经略使林积仁都统制刘锐弃城走。 宣和录曰:先是义胜军四千人屯平一陽一其将刘嗣初领其众闻粘罕(改作尼堪)已围太原密遣人献平一陽一图於粘罕(改作尼堪)於正月十九日叛归金人,於是粘罕(改作尼堪)兵益炽(改作盛)粘罕(改作尼堪)既破太原乃进攻汾州。且分兵以寇(改作攻)慈陉以北诸郡势甚张(改作急)汾州坚守以待救俄闻朝廷分河东为两路其隆德府即为东路经略平一陽一府即为西路经略各命守臣以援汾州十月初十日汾州失守主将张克戬死之当是时议者曰:汾州之南回牛岭甚险峻如壁可以控扼,於是乃命将以守朝廷。又遣刘锐统从驻劄平一陽一以捍北边然国用乏竭仓廪不足士之守回牛岭者日给豌豆二升或陈麦而巳士笑曰:军食如此而使我战乎!贼(改作敌)领锐师以寇(改作攻)回牛岭贼(删此字)於山下仰望官兵曰:彼。若以矢石自上而下吾曹病矣。为之柰。 何未敢前进俄而军官散去贼(改作敌)乃登焉十月二十四日贼(改作敌)至平一陽一锐领兵遁去遂陷平一陽一官吏皆缒城而出自後威胜隆德泽州皆失守矣。。 逢虏(改作敌)记曰:十月十九日至平一陽一府三十四里见村落间牛畜车乘居民妇女官员宅眷扶老携幼号呼之一声 蔽川而下问所从来云:贼(改作敌)破汾西县并灵石县赵城霍邑县一带惊移人户避寇至此是日晚到平一陽一府谒平一陽一府都统制刘锐(仲武之子)语余李宣抚被召种安一抚河北巡边种公至郑州以疾乞致仕相继差折参谋(名彦质字仲古遵正子也。)升宣抚判官权宣抚使事李宣抚未至诸帅及制置司统制官申发边机文字五六日无与决刘云:虽被命差充统制并无人马汾州副统制张思政人马。又不知所在止有今日统制官李安人马步人一千一百人马八十馀匹汾州制置司差往回牛岭把隘。又不属管万一贼(改作敌)马出没何以支梧余退即谒太守林学士(名积仁字充美)某谓林曰:贼(改作敌)骑次第不久至殊不为备何也。林云:城上敌楼今春为背叛归朝官刘嗣初耿守忠所爇无军兵无粮食无器一具何为可守也。某谓林曰:此学士已不作守计林曰:系残破州郡实不可守余云:既如此可於南门差官坚守先遣出妇女老小留壮人居城中以省粮食是时城中尚有七八分人寇(改作敌)不至即巳万一寇(改作兵)至旋作处置林令虞候请两都监令开门放出妇女老小留状人十月初八日至宣抚司见折宣判具言九月初三日破太原有乡兵自太原走出至孝义县言城破日城中尚有万馀人官员并宅眷军人富民缣帛尽为张孝纯焚了唯馀金银张孝纯与其子被执军民皆癯委顿宅眷皆投濠河死者不知其数途中。又闻金人遣使讲和某大不然之但以此相款要生一奸一计尔所过州县皆相庆悉已弛备使司须行下令严作提备仍申奏朝廷折宣判云:某恰亦上心来。又云:某所过州县无军马无粮食无器械何可使之守也。使司当契勘速攒那支拨应副军前遇贼(改作敌)。又不纳级及数处有溃散军兵哨聚作过如一温一 泉县汾州回牛岭一带可速筑堡寨以为篱落折公云:公近日边上来尽知子细。又将家所论甚好有数事欲再烦公出。又曰:近得旨令极力保守平一陽一府并汾州一带平一陽一府今为汾隰等县路帅府隆德府今为威胜军泽州等路帅府怀州主管安一抚使司公事知平一陽一林积仁不作守计都统制。 刘锐是朝廷差来不用命可烦公往彼见林积仁语以朝廷今日升平一陽一为西一路与一州事体不同万一失之是失一帅府坚不作守计何也。汾州平一陽一分擘军马应守御次第可与刘锐商量施行劄子差余前云:平一陽一府勾当并照应汾州一带余具劄子申奏朝廷纳级指挥赏格每纳一级转一资是时军前遇敌杀获更不纳级候边事息日一例转资乞支拨军器於阙少州县乞将统制官并战士七日一次犒赏乞召募有武勇使臣并效勇守城依制置使司请给食粮乞给旗二面付某招集溃散军兵日是分募支给请受招集五百人减二年磨勘乞差拨军马前去军前应援使唤乞支降逐州县少阙钱粮得两日行下指挥数内军器更切於见有州军攒那宣抚司重行应副降赐库造旗二面付某招集溃散军兵武勇使臣并效勇各诏召募十员名差拨人马余十月初六日平明辞晚宿狼车即发牒遣介往隆德府请姚李二漕理会钱粮初九日晚至泽州城外马铺安下初十日早谒直龙图阁大守高世由三日招集溃散军兵一千三百馀人悉皆赤露癯瘠并日下给券亲自押赴平一陽一府经略安一抚使林积仁具以折公之语白之林云:城决不可守余云:今日事体不同太原已失此升为帅府屏捍一路极力保守以御前近降处分甚是丁甯今漕司与宣抚司亦步亦趋自极力应副贼(改作敌)马未至自家巳不作守计何也。是日城中有四五分人余再三白之林曰:甚好来日与都监至城上一观余即谒刘都统言麾下。若干兵马某近离宣抚司见折宣抚言连发军马来刘云:并张思政军马共有万人差使各处已自不少十八日登城城周围二十四里敌楼战棚一百五十馀座经耿守忠刘嗣初焚爇之後更不曾修构毡有五百馀领但可以挂扌答四门敌楼以百步法守之守城二十四里合用三万人城中止有军兵三四千人余问两都监答云:少匠人阙材植余。又问何不优直佣召百姓匠人某昨来行赵城霍邑道中频河汾见官中牌篾抛失於水次者自不少何不取用两都监。又云:盘运费力余云:今。若取於赵城霍邑事无及矣。城中树木逐急尽伐以用如不有足折系官空屋舍并民居空屋内民居空屋後来官中修还并牒施行都监。又曰:见官科拨行下诸县应副至今诸县不为着紧余对曰:待牒府取会弛慢县官职名立申宣抚司至二十四日申後谒都。 统制刘锐云:适得回牛岭关报贼(改作敌)马犯回牛岭余云:都统莫须遣援兵否刘云:统制司见管军马一万馀人遣四千军五百匹马往回牛岭把隘二千军往隰州见存者四千军马五百匹寇至,岂不要接战守城御敌。又得府州知州折可求书来求援兵书辞恳切要郝仲连提兵三二千求援府州已破丰州并二寨探报得欲来攻府州极是危急刘曰:此处军马见患少郝仲连自是宣抚司差充平一陽一府路副统制本司不敢差须申禀宣抚司余云:都统更宜多方擘划措置事不可缓退谒林经略林云:今日偶得进奏宜报某落职与远小处监当某已是罪人只今一交一 割便行某云:经略更承受得何处文字。若止是进奏报未得朝廷劄子便,岂可一交一 割离任。且更细审之方当边事之际但恐擅离朝廷怪讶愈不便林云:恰得关报贼(改作敌)马击散回牛岭把隘人昨夜已到赵城县次第已过赵城县余对云:昨夜谒刘统制方闻贼(改作敌)马在回牛岭今晚到赵城其行甚速余顾林经略使令辈问此去回牛岭近远云:一百九十里某云:少顷拜别经略。且行林曰:却往甚处某云:事已毕。且归司余退略早饭欲别林经略饭毕至使衙即见林公戎装索马张盖余至即请余余问经略所出林云:适。又有关报贼(改作敌)马离此三十五时秦始皇云:刘统制知否莫须遣兵把截掩击不可使向迩林云:恪报刘统制兵出城复。又入城不知如何遣人传语问矣。公得行否余云:即今便行遂退才出府衙趋南门遣随行人於城北催行李同出城约两茶间见市肆往来人云:贼(改作敌)马已至城下斯须余亲随任忠押行李至云:不可出矣。贼(改作敌)马已至北城下有一人携一卷文字立濠根叫云:打话余谓任忠曰:汝可管押行李。且於矾务寻一安下处我自登城已有酋(删此字改作首领)至城下约有三四百骑後面尘头不绝相继而来时至酉约有万骑立濠根携文字人云:大王一交一 我招安你城中官吏军民有文字在此将索来约上城去我问你懑降也。不降你懑。若不降时大王领人马从绛州掩你懑下来看走出那里去城上人皆不答。又问如何不做声今都来攻打你城也。日已晚。且去也。更与你懑一夜 商量来日恁地时城破也。贼(改作敌)马遂退离东北四里劄寨余语刘统制贼马既至请都统速差官分擘地方催军民守城军兵稍有上城者百姓并本府官吏尽不上城余语刘统制云:若林经略。 不上城何以率官吏军兵刘统制云:遣人请不见余云:待某自去请跃马至府衙中悄然问林经略在否云:已登城即至城。又不见到城西问来往军民曾见林经略否云:着白布衣帢自此擦城下去矣。见两都监一监务余语之曰:三公不要走可同共守场面余即下城於街巷亲率百姓上城家至户到呼召非老即小或妇女辈壮者悉皆逃避矣。尽率军民止守御得东南城两壁馀两壁无人守御虽有登城者亦皆乘间擦城逃避斩十数辈不能禁遏至侵夜两壁守城人擦城逃避十去三四至四更巡城去之殆尽余守南门至五更忽随行人报统制官西门出矣。余至西门统制官已出至二十五日夜余亦遂出行十五里闻贼(改作敌)兵发鼓掩杀我军行二十五里天晓贼(改作敌)兵追赶惊移逃避人户稍截车乘并砂畜四百馀道间居民妇女扶老携幼或相离弃号呼之一声 所不忍闻是日城中居民以官吏皆走因以城降。 二十六日戊午侍御史一胡一 舜陟上言乞救援中山。 一胡一 舜陟言伏见陈亨伯蜡书其词哀切首陈真定城破屠戮生灵不知几万人虏(改作敌)据高城愈难追退臣读之流涕窃叹朝廷何忍其如此未尝遣一兵一马为援也。李邈三四十状奏陈略不见报朝廷,岂不惜土地而一爱一人民但以与虏(改作敌)讲和不敢动兵一何失计之甚也。臣请为陛下言之古者列国兵一交一 使在其间推论利害释二国之患是息民而贵和今虏(改作敌)遣使来而我使亦往彼此按兵不动乃所谓和也。然虏(改作金)人用兵不已今日陷一城明日破一邑侵寻而南有并吞席卷之志时遣一使邀求宝货诡辞为顺使不为备我之使往胁之以威不得吐一语但依虏(改作敌)人甘言奏闻而朝廷不察其情伪便谓和议以定宣抚司见讲和如此亦不遣兵求援真定以至於亡陈亨伯所以言彼受和议之使留置寨中而任意攻取无人救解彼何计之得而我何计之失也。今虏(改作敌)悉力中山城下朝夕必攻城(改作破)矣。。若朝廷。又以讲和之故不令宣抚司应援必失中山失中山则河北诸郡不攻而自下矣。河北下则京师不可都而宗庙社稷危矣。陛下何不以宗社为心乎!亨伯。又言彼既攻城杀人放火而我师援之理不为曲朝廷。若任诸镇之存亡不复顾恤则更无可论。若欲保全伏乞速赐指挥宣抚司火急遣兵前来亨伯之言如此可谓切矣。陛下。若听大臣之论谓既讲和之。 复应援则非为宗社大计第恐地土人心必两失之。若大臣谓今日无兵何以为援臣以为河北之民皆兵也。使诸郡县倾廪库与民共之朝廷以好爵縻之何患人不为用但系措置何如耳亨伯乞宣抚司兵自深冀来祁会合马忠兵宣抚兵击其西祁兵击其东中山兵为内应则转祸为福因败成功其言似亦有理伏望陛下诏三省枢密院日下详酌施行。 绛州军乱守臣官吏散走河东。 逢虏(改作河东)记曰:十月二十八日绛州被溃散军兵并本州军兵放火自乱太守朝散大夫李弼传并官吏军民散走独存市易务官吏史秉义度不得免自一操一槍刀杀获十数人遂稍定是时绛州衙兵为太守抬轿既行出城各舍轿而去复入城中攘夺金银李守遂步行至高乐绛州仓库有漕司金银缣帛粮斛约三百万河东漕司岁计在此只童贯平货场匹帛两纲目是六十万皆被夺去。 遗史曰:是日军乱守臣李元孺通判徐昌言弃城走军民劫军资库盖四川一百八纲尽在绛州下卸然後河东州军转请人知富饶遂致攘取帑藏为之一空。 二十八日庚申黄锷除给事中由海道使金国。 先次以礼物等往因议和。 粘罕(改作尼堪)至泽州城下。 二十九日辛酉侍御史一胡一 舜陟上言政事未得其正宜急正之。 一胡一 舜陟上言(旧校云:此疏见程篁墩新安文献志)春秋《传》曰:兵犹火也。弗戢将自一焚老氏亦曰:以道佐人主者不以兵强天下其事好还国家自熙丰间王韶建开边之说王安石主其议遣将用兵无岁无之泸南广南勤师远伐至崇甯以来尤甚西开青唐以反夏国南筑谿洞以及丹州西南则建祺祥等州皆不毛之地非人之境而驱赤子蹈锋镝死者不计其数生者竭其膏血凡五十馀年而。又王黼童贯合谋以弃契丹百年之好约金人以墟其国是以上帝震怒祸我国家金寇(改作人)猖獗(改作乘隙)长驱中原,岂非所谓弗戢自一焚其事好还乎!陛下践阼适丁斯时宵旰之劳未见微效盖天怒未解人力,岂能胜哉!《书》曰:惟先格王正厥事臣观今日祖宗宽大之政泯灭而未举王安石刻急之法为害而未除法度未得其正也。士大夫之欺罔诞谩骄奢贪鄙曾不少悛风俗未得其正也。事未见功。 赏巳骤至及其败事罚不加焉赏罚未得其正也。Yan官近一习一 犹执事权颉颃恣睢无所一习一 惮任用不得其正也。昔之叨冒恩一宠一 者未加镌削怀才抱器者陆沉州县爵禄未得其正也。昔之侥幸富贵者一毫不取火耕水耨者困於重敛赋敛未得其正也。数者不正岂所谓正厥事乎!伏望明诏三省凡是数者皆反正之,庶几震怒一解妖气自销诏令三省照应施行。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五十九校勘记。 且分兵以寇兹隰北诸郡(隰误作陉)回牛岭者险峻如壁(者误作甚)贼至平一陽一林令虞候请两都监令开门放出妇女老小留壮人(原脱林令二十字误简三页第四行)官吏皆缒城而出自後寇不至则已万一寇至旋作处置(原脱寇不至十三字误简三页第三行)威胜隆德泽州皆失守矣。(此应在四页第三行自是一帅府坚不作守云云)逢虏记曰:十月初八日至宣抚司见折宣判(脱逢虏记曰:四字自此至万一失之威胜隆德泽州皆失守矣。一段应另行在十月十九日一段之前此系误简)是失一帅府(失字衍此句应与上尚有七八分人句相接)拆系官屋空舍(误作官空屋舍),岂不要接战守御适。又得府州知州折可求书(御字衍适误作敌)恰报刘统制兵出城(恰误作恪)匹帛两纲一百六十万(一百误作目是)先次以礼物等往因议和(此应接上条误作另行)西开青唐以及夏国(及误作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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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六十
作者: 秩名 靖康中帙三十五。 起靖康元年十月二十九日辛酉,尽其日。 太尉镇洮军节度使同知枢密院事种师道卒。 种师道以同知枢密院事巡边至怀州遇疾奏利害於朝曰:金人顷邀金币安然北去今。若复来是必集诸国大举锋锐不可当臣前计不听青沧卫滑既不宿兵无篱藩之助欲乞大驾幸长安以避其锋至於守御攻战责在将帅战斗事非万乘所宜任也。诏师道赴阙计事还都而卒。 靖康小雅曰:公讳师道隐君之後其先世衡谔谊皆为名将公复能世其家威著西夏燕山之役公为都统制论不与童贯合节制不复从公出既失律以刘延庆代之二太子之入寇(改作深入)也。公自陕右同弟师中姚平仲等提河陇劲卒赴难京师遂除同知枢密院时二太子攻封邱门公建议乞优以金帛官爵募敢勇之士乘城纵敌人登城甫及女墙即挑而杀之。且令城中发喊不辍纵火诱一胡一 (改作敌)人使登不信宿可尽戮之白时中李邦彦吴敏李纲皆不听既而勤王之师大集公欲简科分为三等上等出战馀皆守城先立厚赏之格以示之选将分总距贼(改作敌)二三里环营守之总绝其剽掠使其乏绝趣姚古以所领西师会河朔将兵选一精一锐五万人至河一陽一驻潜州进屯贼(改作敌)营之後刻日并力攻之此必胜之策也。时李纲方遣姚平仲劫寨。又不用公言傥欲城下决战则渡河之後会诸道击之。又不听平仲败绩公复言劫寨已无功然兵家亦有出其不意者今夕再遣兵分道攻之亦一奇也。如犹不胜然後每夕以数千人扰之不十日贼(改作当)遁矣。邦彦等畏懦。又不果用贼(改作敌)既退除公宣抚使屯滑州既而。又命移屯河一陽一时公年七十馀老病惫甚自力上道遂薨於途呜呼公之料敌制胜审矣。当时将由无出其右者邦彦庸缪固不足道而李纲号为喜功名者复不听公策此为大恨然公之未亡天下犹倚为重既复谢世孰不嗟惜呜呼此亦天也。《诗》曰:壮哉!此翁谋深气劲终始一节佑我三圣百战之馀所料必胜提师入援贼(改作敌)詟威令叠画良策众莫之听割地增币丑虏(改作强邻)益横万里长城恃为藩屏倏嗟不禄乱何有(改作由)定旌旗无光兵民凄哽馀烈昭昭方策独盛。 封氏编年曰:种师道薨犹子湘知叙州以伯父师道。 自来劳绩奏上乞加褒恤中书门下省吏部状准司封关绍兴五年六月三日敕中书门下省尚书省送到故太尉同知枢密院事开封仪同三司种师道亲侄閤门宣赞舍人新差权发遣叙州军州事种湘状亡伯师道出入五朝四更文武忠谅显著见於勋业任提举常平日因上言免役等事入元祐一党一 籍伏念伯师道元系太尉见任枢臣薨捐之日蒙恩止依散节度使刘昌祚等例赠开封仪同三司今伯师道在位别无子孙其告敕等屡经兵火并皆失去无缘关具今略具大节并遗表录白在前欲乞依元祐宰臣吕大防近例恭候行下太常寺定谥具赠官例望朝廷详酌施行伏候指挥三省枢密院同奉圣旨种师道特赠少保仍令太常寺定谥今来太常寺拟谥曰:忠宪详按谥法曰:虑笃国家曰:忠文武可法曰:宪勘会本官系特恩赠谥依指挥合命词给告伏乞朝廷详酌指挥施行伏候指挥六月二十一日奉圣旨依太常所申司封供到勘会种师道生前封邑昨缘渡一江一 散失案牍无凭契勘外寻将渡一江一 後应管簿书检照得无种师道封邑除已下种湘取索候到别具状伏供申施行奉敕旨旨古者死而无谥至於周有考行易名付之公论褒贬予夺莫之敢私百世传焉垂劝天下矿故太尉镇洮军节度使同知枢密院事赠少保种师道世载韬略一性一服仁义早亲有道大自修饬言行无玷出处可观论新法之害民遂坐一党一 籍言北伐之误国致使黜休女真内侵起授师一柄一昌言击讨国势所凭和议夺之乃至祸败驱驰出入以没其身天下尽伤九原难作夫心笃国家之念可谓曰:忠材兼文武之资是宜为宪使尔不朽名言在兹一精一爽未沦尚歆加一宠一 可谥曰:忠宪。 告词云:材弗究时当於名愈高於後世自古贤哲遗恨常多朕方听鼙鼓而增思悼爪牙之先夺肆加褒恤载扬芬芳故太尉镇洮军节度使同知枢密院事赠开封仪同三司种师道文武具宜忠孝无爽昔在燕山之役每忤权臣至於靖康之初首陈善计谋既沮於和议轼莫遂乎!战多饮恨而终昌言犹在赠典未及人情郁然因犹子之控陈升亚保而作一宠一 夫诵诗见方虎之烈闻鼙思颇牧之风梦想音容抚嗟何已恩章所及其尚知歆可特赠少保馀如故。 折彦质撰公行状曰:公讳师道字彝叔其先河南人曾祖隐君放者(旧校云:归本云:曾叔祖放隐居著书)退居长安豹林。 谷子孙因家焉曾祖昭衍赠太保曾祖母徐氏赠广平郡夫人祖世衡赠太傅祖母刘氏赠晋甯郡夫人父记赠太师母尹氏赠永国夫人伯父开封仪同三司谔以郊祀恩补公三班奉职从破西夏米脂城迁右殿直用试换法入左选任成州甯州镇洮军推官开封公既捐馆幕属徐勋辄用印作奏荐士诏御史问状勋即引朴为证朴开府公之子也。公驰至京师上书诉状斩然在衰绖之中岂复与闻他事倘不获免焉似为夏人报怨耳神宗皇帝即日赦出之陕西转运使王钦臣闻而义之辟以为属罢为熙州推官帅司以并边诸事莫急於籴买粮草者遂以委公尽除揽官弊俾商贾不病而价以平事如期办使来取其法下诸郡会问谷县有猾吏讼田逮系凡七十人再期不决乃檄公权县事公至取案牍阅之穷日之力不可遍然所讼止於母与兄也。公遽引吏置之法问曰:母兄讼常也。淹再期以扰乡里亦足矣。吏服罪阖境快之由是二十八保各绘一像而祝焉改右宣义郎知汾州新平县哲宗皇帝方任章楶经理西事辟充泾原路经略司主管机宜文字其後城没(改作摩)烟峡秋进克川南半会鹹泊口获六路统军嵬名阿埋西寿监军昧勒都逋百官入贺於紫宸殿献俘於宣德门奏功於裕陵西夏相继请罪纳款讫绍圣无复风尘之警公赞画之力为多累迁朝散郎通判原州事召对称旨特迁朝奉大夫秦凤等路提举常平徽宗皇帝用韩忠彦为相以役法差募孰便计於诸路而公所陈忤曾布蔡京换庄宅使知德顺军言者论公诋诬先政复换朝奉大夫放罢隶名一奸一党一 坐废几十年始除主管华州西岳未几复换武功大夫忠州刺史泾原路兵马都钤辖知怀德军兼管内安一抚使政和元年夏国议画疆界使人焦彦坚以故地为请累数百言公徐答曰:凡。若故地则汉唐以来皆是也。君之疆土亦蹙矣。遽起谢曰:惟公命巳私事千公曰:自公守境国人受不扰之赐恨不获伸子侄之礼於下执事也。诏乘驿赴阙上顾(问公)边事公曰:无为可胜来则应之母妄动以生事此其大略也。朝廷方欲图功於远升右武大夫俾还任力请奉祠除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二年再诏赴阙内侍童贯浸用事矣。欲以诸路近里弓箭手往实新边所招之数以快上意上咨於公公曰:臣恐勤远之功未立而近扰之患先及也。上喜其忠直特赐袭衣金带除秦凤路提举。 弓箭手是时五路皆置提举官入谢上谓公曰:唯卿朕所亲擢也。贯病之复除宫祠然赉予甚渥仍宣谕勿辞留为乡里之费四年除泾原路兵马都钤辖知西安州兼管内安一抚使五年筑威川飞泉两寨夏人侵定边军筑佛口谷为城名供下军(删此四字)六年以本路之兵初临城渴甚公指山之西麓曰:是当有水命工求之得水满谷至今夏人称之以为神迁左武大夫康州防御使上益知公为可任矣。遂除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洺州防御使泾原路安一抚使知渭州八年诏节制诸路兵往城席苇平方授工而夏人坌至据葫芦河坚壁欲老我师公陈於河浒。若将决战者潜遣偏将曲克赵朴径出横岭俾谍者骤言汉兵至矣。贼方疑顾而杨可武潜出其後姚平仲率一精一骑前击之贼大溃斩首五千获橐驼牛马万计符印数百魁首阿山兆一精一仅以身免城成而还上以夏国筑臧底河为成德军颇为边患前者王师屡出无功诏公率陕西河东七路这师期以一旬克之六月师薄城下分昼夜以攻虏(此字改作夏人)守备甚至我师益怠偏裨有据一胡一 (改作行)床 以督役者立押之一尸一於军门令诸将曰:今日城下不视此俄而城溃才八日矣。上甚嘉特迁侍卫亲军马军副都指挥使应道军承宣使赐赉优渥宣和元年以靖夏城失守降授陇州防御使二年童贯巡边殿前刘延庆步军刘仲武从行二刘班秩皆在公上及其谋帅也。上以公为都统制二刘副之师出萧关而夏人畏公威名弃永利和踏而遁两城皆要冲也。师及鸣沙无所见而还拜保静军节度使寻以衰病乞休养御笔批谕卿之私谋固云:得计朕之注意殆将付谁六年被旨径诣宣抚司议事时童贯蔡攸已驻军於雄州俾公尽护诸将出境公曰:今日之事譬如盗入邻舍不能救。又乘之而分其宝焉。。且夫师出无名事故不成发踪之初宜有所以贯等曰:君第行勉旃谋之不臧不以罪也。公请西州之兵素所服属者知雄州和诜在坐盛称北人箪食壶浆欲迎王师久矣。济师何为贯等。又出御笔俾不得辞仍命诜为副公乃曰:彼或旅拒王师亦将讨乎!否也。贯等曰:直以文告况有成命要功而擅杀者偿死既过白沟北人骤及军容甚整诟曰:尔之涉吾境也。何故前军多伤公夙戒人持一巨梃赖此不大溃贯等疾召军还登城北望慨然而叹别遣辛企宗用胜捷兵往挫其锋才接刃。又败北人至城下使人请曰: 女真之畔本朝亦南朝之所甚恶也。舍此不图而欲射一时之利弃百年之好结豺(改作虎)狼之邻基他日之祸谓之得计可乎!使不获已而罢岁币固所愿也。或使归其侵疆亦云:从也。唯是救灾卹邻古今通义望谅察焉既无诃折之直麾令出公遽白宜许之为吾之计亦何善於此不听乃遣公见上然已密启劾公略曰:天资好杀临阵肩与助贼为谋以沮圣意即有旨押赴枢密院问状知院事郑居中。又以劝公公坚不从宰相王黼闻之甚怒责授右卫将军致仕复用刘延庆果败绩而贯等出金帛招散亡以转山迷道为名用欺上听祖宗驭军之法始坏矣。七年叙复宪州刺史知环州公之弟师中作守阅十有二年而後去民未忘闻公之来甚惬私为之约犯公之杖者有罚公亦闭阁清净上下肃然寻复请归诏还保静军节旄致仕八年女贞畔盟陕西漕臣王庶偶奏计在阙下即见宰相急召公宰相犹疑之而和诜奏至亦言女真势当长驱国家承平日久无知名之将独有起种师道为帅庶少宽朝廷之忧宰相以示庶庶曰:诜言及此,岂非迫於公议乎!乃遣使驰驿召公而托以安危之意见於宸翰从(删此字)除检校少傅静难军节度使京畿河北路制置使听用便宜檄取兵食公闻命即发会姚平仲以骑兵二千步兵一千更戍燕山未行遂与之俱渊圣皇帝即位。又遣开封少尹田灏中使裴谊陆舜举促公公比至西京而斡离不(改作斡里雅布)屯於京城之北矣。,或曰:贼(改作敌)势众而我首以轻兵犯之成败可见也。四方勤王之师遂将解体不。若小序列汜水以图全胜公曰:吾以数千之兵迟回不进形见情诎祗取败焉贼(改作敌)孤军深入日虑援兵之至今。若径去彼此莫测第使一骑到城门则京师之气自振何患於贼(改作敌)渊圣闻公至诏开安上门遣尚书右丞李纲出迎宰相李邦彦等请降诏敕付师道金人和议已定敢言战者族是夜与宰执同见上於福甯殿上曰:今日之事卿意如何公但(删此字)曰:女真(二字改作斡里雅布)不知兵使其知兵,岂有孤军深入人境而善其归乎!上曰:业已讲好矣。公曰:臣以军旅之事事陛下馀非所敢知也。即除公检校少傅同知枢密院事兼安一抚使公因雄州之役忧虑成疾勉强到阙恩许免拜肩舆入朝家人掖升殿仍免随班明日虏(改作敌)使王汭陛对稍如礼上顾笑曰:彼为卿故也。自虏(改作金)人渡河诸门心尽闭市无薪菜公请启。 西壁南壁听出入如常时人情始安。又请缓给金币禁游骑不敢远掠候彼惰归扼之於河众可歼也。公素简默执政见其所陈止此颇易之前日举朝是和议独李纲非之上以其书生弗坚用也。至是与公意合凡愿有为者皆奋袂纵臾上亦以贼(改作敌)为不足一也。山西望族惟种与姚而二家子弟每不相下师中时为秦凤师平仲之父古为熙河帅皆以兵入援秦凤之兵次舍熙河尚未至平仲恐功名之会独归於种氏也。心忌之乃以士不得速战有怨言达於上公置司都城西驿而平仲驻兵於金明池因授旨城外兵马缓急尽听姚平仲节制而劫寨之策遂行上一日遣使者五辈促公战公附奏曰:陛下先以议和。又遣亲王宰相为质。又敕言战者族今战胜负未可知也。他日诸公必以臣为说愿诏执政大臣熟议可否乃与李邦彦李纲及知枢密院事吴敏同对於福甯殿亦命姚平仲入邦彦等以为可击无异词上问兵期公请过春分节是时相去七八日上以为缓公平日未尝询日者之言盖欲俟师中之至以付之耳平仲探知其意急欲成功後数日用兵不利上曰:朕误於听用非卿之罪乃独黜纲焉凡主和者稍复振都堂晚聚公曰:胜败兵家之常正当再击耳诸公惎之都人愤焉群噪於宣政门外纲既复位而知公初未尝被逐也。乃巳自是和战之论抢攘衡决斡离不(改作斡里雅布)既归即罢公为中天一宫使俾五日一到都堂议事靖康覃恩迁检校少师少日复除同知枢密院事仍拜太尉镇洮军节度使充河北路宣谕使。又改宣抚使驻军济州实未尝有兵也。公请会山东陕西京畿之兵屯於青沧济卫之域预为防秋之计诸公以金人重载初还岂易再来不足自扰费也。既而种师中死於榆次姚古败於盘陀朝廷震促召公还上虽厚其恩礼而执政方欲挤李纲使去不复有用公之意公亦失一爱一弟力请退休遂罢宣抚使令二日一到枢密院用李纲为河北河东路宣抚使寻以败绩被罪而太原亦相继不守复遣公以枢臣巡边盖诸公新逐李纲恐上有疑焉也。公实不可行强之使去驻於河一陽一金使王汭至燕山倨甚度知虏(改作敌)情必大举入寇即疏请驾幸长安以避其锋守御战斗之事本非万乘所宜任责在将帅可也。朝廷以为怯复召还至不能入见上遣中使挟医劳问无虚日是年十月二十九日薨於赐第之正寝享年七十有。 六上临哭之恸辍视朝五日赐衣衾棺椁龙脑麝脐以殓赠开府仪同三司今上即位再赠太保告词略曰:昔在燕山之役每忤权臣至於靖康之初首陈善计谋既沮於和议功莫遂於战成饮恨而终昌言犹在太常谥议忠宪以心笃国家之念材兼文武之资也。建炎元年六月十五日葬於万年县神禾原公娶尹氏赠宜春郡夫人男浩迪功郎溪保义郎阁门祗候皆已官而卒孙彦崇彦崧彦崇死於兵彦崧早夭朝廷命其侄浤奉祀公初名建中避建中靖国年号改师极徽宗。又特命名师道公色庄气壮顾视有威寡言笑谨许可量度阔远接物至诚为族一党一 乡里推重开府公每以公辅期之识者不以为过少从横渠张载学多见前辈长者练达事务洞晓古今故用之为州县则吏畏民一爱一善政可纪用之为监司则百城耸畏而不敢犯法用之为将帅则朝廷尊长(改作安)夷狄(改作敌国)慑伏不用则退处田间虽畦丁耕叟皆得其欢心盖所学非徒为章句而所行不狥於流俗也。晚年既登枢路天下之人想望风采而公年巳深矣。重以朝廷无事几二百年士夫无有略知兵者闻公之谋笑。且疑而公精神已衰。又不能大振发之使其退听此有志之士所以叹息至今而不能已也。天亦岂无意哉!靖康之冬粘罕(改作尼堪)斡离不(改作斡里雅布)荐犯(改作直一逼一)宫阙二圣北狩百寮臣贼(改作俘虏)而公从容牖下晚节昭著善乎!始终不愍遗一老俾寿而康以中兴於王室此其难谌也。宣和八年冬彦质被召来自西路与公相值於巩过郑乃联朝廷许割三镇之地继而有旨俾勤王之师未得一逼一近都城公得书叹曰:吾曹奔驰而来朝廷有讶其缓援书者云云命亟杀之明日过板桥去京城才数里而虏(改作敌)人方知其夜令姚平仲屯兵於金明池岸聚焉公曰:蕞尔之兵直行空旷之地必为敌所窥矣。此兵家之用乃不得不尔其後获译者虏(改作敌)人亦称其智焉姚平仲败士民汹汹见公颜色晏然。若无事者乃定顷年有客从公讨贼而二卒罢卧於道见而问之病既去复命戮之客以问公公曰:问为误也。不戮则人相效不用命矣。及其治民惟恐其伤童贯初欲平陕西物价以低昂钱法帅臣徐处仁钱昂坐异议贬民间哄然为之罢市公遽下令议法未定姑用金银准折由是泾原一路独不失所少日部使者以钱通流约同剡奏乃谢不可曰:吾邦盖不尔也。郡阁空虚至阅数月讼事至。 庭取笔书牒尾有罪即笞挞。若训子弟无涉时留禁者胥吏告缓急事丛或俾军典以主之筑塞乐园於怀德之郊春秋从宾客鸣鼓吹笙邦人携酒肴群坐择胜童儿骑竹马以寿使君熙熙然不知其在穷边极塞也。平凉士民相与起生祠塑公像而事之及闻公薨作佛事荐酒食过期乃罢虏(改作金)人初入都城也。求吴敏李纲刘折彦质与公公既不可得乃取公之侄承议郎洌洌见韩虏(改作敌)中要人也。日顷在雄州邂逅一见枢密。若用其言断无今日之事燕山收复碑犹在诋訾为甚今始知悉中心我矣。君亦何罪当此时刘在旁屡叹虏(改作金)人既退洌等始奉公柩出都三遇群盗皆列拜致奠而去与之金币不受同行获免者甚众《易》曰:知微知彰知柔知刚万夫之望於公见之矣。顾何施而不可哉!彦质尝铭端儒之墓矣。今复获状公行文字荒浅不足以纪昆仲之盛德大节然神明临之辞无愧焉者或,庶几尔从事於西州也。凡所施为而先人实同之其後彦质复佐公幕府识公最早得公行一事最详云:谨状。 中书舍人孙觌行赠开封仪同三司告词曰:充国已老能固守前议遂讫先零之诛廉颇未衰卒废於众谗驯致长平之败眷予宿将时乃世臣出授律於斋坛入参谋於帷幄安危之意注想尤深死丧之威哀叹何及具官某刚明而克断沉鸷而善谋早筹辟国之勋进陟总戎之命折王恢之初议屡陈徙突之言释娄敬而弗诛莫救噬脐之悔追怀前识进贰本兵庶资厌难之奇自有折冲之效愍遗之叹遽惊一鉴之亡殄瘁之悲何一爱一百身之赎式章异数申锡遗忠锡质周戈畀元戎之十乘衮衣赤舄焕命服之九章终始之间哀荣斯极俯惟英爽歆此一宠一 灵。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六十校勘记。 论不与童贯合节制不复从(制一作度)即执而杀之(执误作挑)距贼寨二三里(脱寨字)贼渡河之後(贼误作则)公复言劫寨已无功(此三字一作忄吴)奋力上道(奋误作自)开府仪同三司(府误作封)谨按谥法(谨误作详)虑国忘家曰:忠(误作虑笃国家)伏乞朝廷详酌指挥施行(指挥二字衍) 驰驱出入(误作驱驰)材弗究於当时(误作究时当於)候到别具状伏供申施行(伏字申字均衍)附髀思廉颇之风(附髀误作闻鼙)抚嗟何已(抚应作悼)文武俱宜(俱误作具)开府公既捐馆(府误作封)心除揽官宿弊(脱宿字)公遽引吏置之法问曰:母兄讼常也。(一作公遽置之引吏问曰:母於法当讼也。耶)秋苇(误作秋进)获陆路统军(陆误作六)妹勒都逋(妹误作昧)访於诸路(访误作计)彦坚起谢曰:(脱彦坚二字)往实新边而指为新边所招之数(脱而指五字)筑佛口谷为城名洪夏军(洪夏误作供下)符印数方(方误作百)发纵之初(从误作踪)宜有所失(失误作以)北人骤及(及应作至) 北人遂至城下使来请曰:(脱遂字来误作人)既无词以折之(词误作诃脱以字)而能善其归乎!(脱能字)忧恚成疾(恚误作虑)师哩为秦凤帅(帅误作师)群噪於宣德门外(德误作政)抢攘衡决矣。(脱矣。字)为中太一宫使(太误作天)既至不能入见(脱既字)太常议谥(误作谥议)则朝廷尊重(重误作长)而公病已深矣。(病误作年)屯兵於金明池众疑焉(众疑误作岸聚)此兵家之用巧(巧误作乃)其後获谍才(谍误作译)徐处仁以钱昂坐异议贬(脱以字)胥吏告缓急事业(业误作丛)锡盾周戈(盾误作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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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六十一
作者: 秩名 靖康中帙三十六。 起靖康元年十一月一日壬戌,尽六日丁卯。 十一月一日壬戌朔夏人限怀德军守臣刘铨通判杜翊世死之。 遗史并幼老春秋皆曰:先是十月夏人攻怀德军通判杜翊世御退之是月夏人再寇怀德军潜一穴一地道以贯城中凡十数处是日曛黑众一穴一洞彻贼(删此字)蚁缀而升城中惊骇翊世大呼蹀血鏖战以疲兵千馀当贼数万自度必败即纵火悉焚刍廪帑藏黎民心逃贼尽入官军歼焉贼胁翊世使降翊世瞋目叱之义不受辱遂火其室举家毕死於烈焰中翊世解红罗带自缢死建炎元年八月泾原路经略以闻赠五官与恩泽十资以所居为忠义坊。 刘怀德死节录曰:靖康元年秋五路之师率皆勤王阙辅一空夏人乘虚遣太子及其国相李遇昌诱三瓜诸部兵合二十馀万人寇怀德军经略使席贡念怀德为要冲之地择威望可能当贼者咸曰:瓦平寨第一正将刘铨忠愿得士心。若欲当贼非斯人无可用繇是牒铨知怀德军铨素以忠略闻自负其才可以立功即日捧檄就道冬虏(改作夏)人素闻铨之名不敢为易与计屯兵绵亘数十里而围之怀德城薄以卑兵少而食不足铨甫至怀德昼夜修城为战守之备军民亦喜铨莫不愿尽死力铨激昂自。若戒将士以忠义节当死守以报国贼攻城之具智巧百出铨悉以术破之贼技不能逞月馀残杀夏人以万馀人太子惧谋於遇昌欲退遇昌曰:城中纵矢石无多数度亦无继然连诸总后珍不能下一城益示弱会城中矢石尽时天大寒铨教人一团一 泥沃以水黎明成泥冰用击虏(改作敌)遇昌见之喜谓太子曰:果无矢石矣。铨谍知之乃破墙发机石以疏其谋而遇昌攻愈急有户掾张庭珪遽抚榻云:可再守否不。若降铨大怒曰:掾心已负国矣。是难与共事趣牵出斩之众皆股栗无不以一当百效用有程进者夜缒城出降悉告遇昌粮尽危迫状遇昌乃拥进近城使以好言招铨降铨一陽一谓进曰:尔可独来壕上与语因谬言所以遣进劫遇昌之意颇泄其语令夏人微闻城上从而鼓噪遇昌疑惧即下城斩进督人旁外壕一穴一地以入铨亦於城中凿井以应之置刍茭井中觇之贼不得前遇昌更凿八隧多置旗帜乱铨之觇察。又及旬日虏(改作敌)知铨矢尽食绝外攻愈急矢石一交一 下如雨通判姓杜者不记其名出以告铨悉如庭珪之言铨不答杜知其不可退而自经铨处死之志巳决略不少改谓众曰:丈夫一身故不难逃其如败国事之诛天地临之在上焉可苟免是时众寡之势既巳不敌饥饱之力。又。且不相侔是夕大雪晦暝城之西北隅陷贼众蚁附而上达旦城中虏(改作敌)骑布满於前後守陴者犹死守不敢乱铨集老弱民纳小城守贼攻之三日铨度力不支乃聚焚府库环牙兵为三萜出战谯门中时十一月十五日也。初城破铨欲自裁已为虏(改作敌)所执太子遣人扶伤置於别室谨其护视。且致意将官铨铨骂曰:死狗我顾肯降贼(改作汝)耶趣杀吾吾。若不死决不贷汝也。遂遇害建炎元年诏恤其忠赠武翼大夫官其子侄铨字子平濮一陽一人唐文。若书其录後曰:曲端拜大将军返而喟曰:使刘子平在端安敢居此即其言以求子平为人不可得今见所录子平忠节。若此而後知端之言盖有以也。呜呼世巳叹端不获毕其志力而端。又推而叹子平则天下後世之叹。又无时而巳也。夫出而事君生则无负死而英雄奇杰犹有以相服如子平者几人也。耶。 李。若水归自粘罕(改作尼堪)军前。 初朝廷遣李。若水使金国山西军前请以租赋赎三镇及。若水到榆次见粘罕(改作尼堪)时太原真定已陷租赋不能赎三镇乃还朝。 粘罕(改作尼堪)攻泽州守臣高世由以城降。 五日丙寅王云:自斡离不(改作斡里雅布)军前回次於相州。 斡离不(改作斡里雅布)遣王云:回京师奏事云:驰驿至相州语知汪伯彦曰:金人情状甚乖本州宜多积粮斛预作备御计云:窃闻虏(改作敌)寨人语言此回渡河至京城下恐须盘薄至来年夏初回师云:丁甯辞去。且云:亦以此白磁守宗泽巳而泽果谓云:奉使卖国徒与金人张大声势以此奏闻乞勿信云:说。 王云:归具言斡离不(改作斡里雅布)索冕辂徽号等朝廷从之诏太常礼官集议金酋(改作主)徽号。 封氏编年曰:是日诏略曰:金人来请徽号及冕辂朕以生灵之故举而与之夫名之与器以寓生杀之权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故曰:鱼不可脱於渊国之利器不可以示於人示人。且不可况弃与之乎!与之矣。则彼将以号令我我何所恃《庄子》谓斗斛以量之权衡以称之符玺以信之仁义以矫之然而窃者为诸。 侯诸侯之门仁义存焉故揭诸侯窃仁义并斗斛权衡符玺之利者虽有辂冕之赏不能劝斧钺之诛不能禁窃之者尚如此今乃举而与人复何以制乎!,或曰:姑纾目前之祸是大不然也。曾未纾祸适所长祸何以庇生灵也。。若王莽篡汉而求借玺元后拳拳不忍与班固以谓妇人之仁朝廷与之徽号冕辂曾不思元后之仁乎!。 吴革使陕西集兵讲议武备。 吴革登对上问割地利害革曰:金人有吞箭之誓必(下添深字)入寇(删此字)矣。乞措置边备起陕西人为京城援不复议和遂差革使陕西勾兵委同诸帅讲议武备。 六日丁卯娄宿孛堇(改作罗索贝勒)自平一陽一分兵一由郭山一由冀城赴粘罕(改作尼堪)怀州之约。 粘罕(改作尼堪)陷怀州守臣霍安国死之通判林渊铃辖张彭年都监赵士谔张谌于潜统领沈敦张行中同时被杀。 范仲熊北记曰:乙巳岁秋平一陽一府就粮义胜军刘嗣初反杀掠居民转至怀州城下兵马铃辖与两队将与之战属沁水暴一涨官兵不利铃辖及两队将皆战死朝廷大发兵击之嗣初遁归云:中九月末中奉大夫直秘阁霍安国知怀州安国尝为燕山府路转运判官颇一习一 边事数与同官言金人必为朝廷患此州亦不可不备乃计度增其(删此字)城濬濠缮治器甲。又言安国在燕山时郭药师尝言欲自有燕山之地不烦朝廷置帅诸同事不以为然而安国深然之乃具以奏坐此放罢幕府怃然以为不至。若此也。十月间河间府转运司牒怀州云:金人聚兵南来令怀州防备人皆云:州去边境千里而远,岂能遽至此十二月童贯自太原府回行李甚匆遽参议官节度使范讷翰林学士宇文虚中中书舍人王云:皆夜过怀州虚中昔与安国善而劝安国为备甚切会朝廷遣签书枢密院路允迪使於金国割三关四镇之地允迪至怀州盘桓数日传闻金人知允迪出使必欲见允迪而後止怀州士民数千人叩閤请允迪允迪至高平粘罕(改作尼堪)退过北关太原城守未破也。朝廷以知枢密院李纲为宣抚使督诸将救太原。又以资政殿学士刘为宣抚副使中大夫直秘阁范世雄为宣抚判官兼参谋徽猷阁待制枢密院都承旨折彦质为宣抚司勾当公事参议官四人京畿提刑王以甯员外郎裴廪直秘阁沈琯宣议郎执中主管机宜文。 字三员枢密院编修邹一柄一田亘朝奉郎韩干办公事主管文字官赵楠赵戬张叔献陈汤求梁泽民张牧。又以武功大夫防御使解潜为制置使以种师中统西番人马以许孝烈为前军统制既而朝廷召李纲回以折彦质为宣抚判官。又进折彦质为龙图阁直学士宣抚副使十月怀州官因见彦质彦质曰:抚司兵马久在城里困倦甚矣。一两日欲去西山下排对少令意思舒豁次日遂行去州二十五里正在太行山下逢李。若水自大金奉使回屏人密语至夜还镇仲熊请见彦质忽曰:今日有圣旨来说更不差大河守御使只令彦质一面主管仍访闻河一陽一大扰令彦质往彼抚定见说河一陽一人情惶惑过如怀州彦质须索自去次日遂往河一陽一仲熊往见知州霍安国云:番人来也。折彦质已走了安国曰:待奏劾此人兼怀州有粮有器甲未便打得破。且大家同共上城分地分守御次日早闻门外市人闹云:番人来也。仲熊使人往探云:安一抚指挥已开了城门少顷知河内县赵士傅归仲熊访之士傅出见云:番人来也。为之柰何仲熊问何以知之士傅云:城上送将牒来云:先锋都统勃极烈(改作贝烈)仲熊遂往北城上见安国坐间见金人差泽州书吏一人来下文字前面说大金有道中国背盟数百言兼说已降了晋绛令怀州速降安国云:如何回答即遣仲熊行须臾一燕人来相揖少顷有三十馀骑来相揖仲熊问其师来之意其人语言不逊令一燕人译语云:南宋背盟我所以来我大金皇帝有一统天下之志国相英雄今。又以取了太原晋绛你。且看太原犹自取了则怀州何劳攻也。你但说与知州令将状来往见大都统娄宿孛堇(改作罗索贝勒)令人传译其所说大率略同。又问仲熊一一叙述内有燕人云:是做唐鉴者孙子也。。又问与范仲淹是甚亲遣归云:来日与州主商量了辰巳间却不出来时便攻打城也。次日仲熊缒城而下见娄宿孛堇(改作罗索贝勒)问曰:曾将得降状来否仲熊云:不曾将来孛堇(改作贝勒)曰:何故不肯拜降仲熊云:彼此臣子须各自理会假使大金使一个臣僚守一城下撞着别国兵马便以城降以为如何。若怀州不曾得大宋皇帝文字却便归降恐国相闻知亦非所喜孛堇(改作贝勒)却喜曰:说得是也。我更不攻打怀州仲熊云:虽是都统不肯攻打怀州却恐後队不知告觅一文字孛堇(改作贝勒)曰:我大金国不使文字只一人传一箭与後队曰:令不要。 打怀州。又令送仲熊归霍安国即时具事实申奏朝廷不见回报仲熊既归之後次日。又闻粘罕(改作尼堪)已过隆德府霍安国遣仲熊迎见粘罕(改作尼堪)说以弭兵仲熊至西山离怀州约三十馀里逢见粘罕(改作尼堪)仲熊云:两朝巳结盟好誓不相攻不虞国相元帅远屈台旆以至於此,必是与中国有商量者(改作之)事大军所至百姓未晓如有所谕乞说与仲熊却令怀州安一抚使霍安国奏知别差近上臣僚来理会粘罕(改作尼堪)云:更有甚事理会尔南宋上皇数年前遣人自海上与大金结盟共灭契丹当时元约九州土地人民归你南宋子女玉帛归我大金及至各自兴兵你南宋并不曾收得九州却是我大金取了燕山府为这已前盟约将土地人民一齐一交一 割与汝是我有大恩德於汝南宋也。你既无以谢我遂将营平两州户口都在你南宋界里我为见百姓父母妻子离散情实不忍使移檄去向南宋取两州户口你南宋都不发遣亦无回文不肯依约无柰兴兵是时却是我先兴兵来及至汴京城下你上皇便不做却教太子为主见我兵势惧见攻破遂差使人将三关四镇之地献与我大金我信是实头言语便引回去更不使掠是我。又有大恩德於你南宋也。你南宋却背盟约密谕三镇坚守不附。又召天下兵援太原我今日所以再兴兵师出不可谓之无名我本待一齐都要你南宋土地。又为大金皇帝圣旨教。且以见流黄河为界你怀州合是我大金抚定去处便合归降我本欲便进兵。又为州县须要人民。若纵兵多杀虫剂人民则坏了州县你与我主恙怀州知州。且早来降保全家属人民仲熊对曰:元初大宋皇帝与大金皇帝结盟时本州只不曾承得文字以黄河为界乞差人至大宋皇帝处理会粘罕(改作尼堪)曰:更,何须差人去理会我大金兵马如此如今去便打破汴京捉你赵皇帝来也。仲熊对曰:如此却非所望於国相也。况是彼此大国胜负未可知假使真如国相之言则非大金之福粘罕(改作尼堪)曰:为甚却不是大金之福仲熊云:如今便一一如国相所说。若是赵氏为君则大金可以保岁币必不肯更有不相承顺之事。若废了赵氏为中国之地必须中国人做主有人真情为兴兵夺得则是创业之主与大金初无契分亦无恩义相临必不肯将岁币与大金亦不肯割三关四镇自此岁岁用兵几时是了期不过有人去国相处道讨虏所获多於岁币国相试。 仔细思量此岂是忠言讨虏得万万是他人自将去国内久用兵民心怨恨国相任其责不如受岁币安稳为大以仲熊所见不。若与大宋皇帝商量将三关四镇归大金每岁更添岁币其馀事宜足可评泊粘罕(改作尼堪)曰:也。得与我三关四镇每岁更与岁币二百万来你。且恁地差人去大宋皇帝处说我。且留军在怀泽之间等你回报已前发去者(改作之)先锋难为未见次第便却唤回待指挥教与不得一胡一 (删此字)乱杀人教仲熊赍回文与霍安国说此意霍安国即时详悉具状申奏朝廷既十八日回报不至番人遂於城下治攻具怀州。又遣秀才六人往见粘罕(改作尼堪)问曰:范仲熊所说及此中文字是霍安国不曾奏去是赵皇没文字来六人皆云:奏去十八日示有回报粘罕(改作尼堪)大怒奋身而起曰:为道是范仲熊小官没人主张言语不足听不道是我一交一 将我文字去你南宋恁地无信行从今日以後更有文字来我也。不信差使人来我不见你。且说与州主一任你们忠孝出战亦得守城亦得我只是不住手攻打也。须要六人遂归霍安国以仲熊知虏(改作敌)虚实即差仲熊都大主管军马是时方得隆兴府路安一抚使张有极於隆德府未破时发来怀州蜡书云:金人於南关冲散董恩人马迤逦前去过隆德府关报怀州为备时番人在城下日夜攻打初用云:梯敌楼上用神臂弓偏架女墙上用斩马刀大斧每有番(改作敌)人上来辄斩之云:梯既不能上乃使鹅车洞子状如数间屋皆以生皮裹了下面藏数十人执锹钁掘城於鹅车洞子用小梯欲登城。又为城上人以草燃火放火礟烧小梯及烧打鹅车洞子开陷板於夜。又磊石磊木用金汗及热汤烧灌既使不得鹅车洞子乃立礟座数址初放入撒星礟其大如斗城上人於敌楼上排大枋堆尺馀粪土上面结大索网。又括民间青布帐幕以御礟而番(改作敌)人先用火礟延烧青布幕及索网放虎蹲大礟九稍其大如七八斗栲栳每一礟到城索网粪土大枋楼柱皆破城中人甚惧霍安国令仲熊夜募锐士二百馀人缒城劫寨约到寨杀人放火叫九州汉儿反使其阵乱因烧城下礟坐既下城见无数番人马军连路极难行至三更向尽到礟坐下先使十馀人放火而阵不乱遂硬相斗各有杀伤展转得出比明得缒城而上者二十四人仲熊方往见霍安国忽城上有人叫云:东南上有白旗子来是朝廷救兵来。 霍安国急令仲熊排人马欲开北门而番人巳打散城上兵城上立十数黑旗子准备将领王美投濠而死仲熊乃率千人与之巷战民兵散去仲熊被擒见敌楼上张纸伞一一柄一监军骨舍(改作乌舍)郎君坐其下令人传译云:何故不晓逆顺抗拒王师仲熊曰:仲熊是赵皇臣子奉安一抚司指挥来将兵才微兵薄分甘一死监军曰:尔怀州久劳王师本合一齐巢除我为一爱一惜生灵不欲按以军威据军士之意则要下城虏掠你可仔细说与百姓既而怀州万馀人至城下皆称云:救范机宜去来。又高声叫云:机宜放心。若动著官人後百姓与官人报雠监军使人传令曰:不消如此。又谓仲熊曰:节制不在你非你之罪可贷命愿乞一死监军曰:我大金人说话一句是一句不似你南朝说话没凭据既贷你命只是贷你命更无他公事你。且归去为我唤取州主来同见国相仲熊遂回往州衙寻霍安国不见。又去城北道风楼上寻霍安国亦不见盖已为金人所擒。又押仲熊去再到骨舍(改作乌舍)前见知泽州高世由通判吕民中皆同坐骨舍(改作乌舍)先曰:安一抚已捉得也。天色已晚你。且去明日见国相遂令监守次日天未明都捉去见粘罕(改作尼堪)出南门约行二三里有三座寨其中寨粘罕(改作尼堪)坐银一交一 椅皆(删此字)令怀州官立其前先引第一行知州通判铃辖都监部队将鼎沣路将鼎沣路步队将共作一行次州官一行次监官一行次县官一行粘罕(改作尼堪)使番官传令曰:你许多人是谁最不肯降霍安国云:是宋朝守臣霍安国率众不降。又问第一行诸军曰:是州主不降是你们都不降皆说某等与知州一般皆不肯降。又令於东北望大金拜降霍安国云:安国是大宋之臣不曾得赵官家文字如何拜降粘罕(改作尼堪)令引过尽去衣服用索执缚。又令高尚书说与其他人曰:你们都是小官不关你事亦不要你降各赦罪。又令传过鼎沣路将官来其鼎沣路将校到粘罕(改作尼堪)前皆叫云:不是某等不降都是霍安国范仲熊不降其范仲熊曾领兵出战粘罕(改作尼堪)乃传令曰:叫范仲熊遂於县官行中拖出剥去衣服缚丁问曰:元来是你不肯降仲熊对曰:仲熊是赵皇臣子岂敢便降。又传令曰:你全不怕我军令为甚仲熊对曰:仲熊昨日已蒙监军郎君贷命云:大金国一句便是一句贷了便更无他公事恃此所以不怕粘罕(改作尼堪)乃笑曰:难当难当。又传令曰:范仲熊已贷命可赦罪乃命知。 州霍安国奉议郎通判林渊武功大夫济州防御使兵马钤辖张彭年武经郎都监赵士谔敦武郎都监张谌修武郎都监于潜保义郎统领鼎沣兵马铃辖沈敦秉议郎同统领鼎沣兵马张行中及南兵部队将五人同时被害提举河东路常平朝奉郎郝愉司录奉议郎刘汝贤承直郎司户曹事向咏修武郎司仪曹事郑道冲修职郎司兵曹事王说从事郎司刑曹事王舍承议郎教授王与权迪功郎修武县主簿侯从从政郎河内县主簿马亚承节郎市易务宋之祥迪功郎六曹掾张恩义皆乞降宗室朝奉郎知河内县赵士傅承直郎司士曹事赵公誉忠训郎监酒赵不怠保义郎添差监酒赵公(阙)忠训郎监市易务赵子韩忠训郎监仓赵不藏并过河金人坚要仲熊拜降乃使之他居绝其粮食正是大雪并无盖卧身上雪厚一二尺饥则吃雪或拨雪取土中蔓菁根食之如此七日偶燕人见怜之曰:此是忠孝之人可擘画物事与吃或袖熟牛肉烧饼等见遗遂得不死一日骨舍(改作乌舍)呼仲熊至其寨中问曰:闻得你读得书多今问你两事一则问韩信用兵人才高下二则问刘景升孙策何以不能成功仲熊对曰:韩信才亦不高故必设计。若才高则不假诈谋无与为敌惟其才不高故必设计然後能取胜如水上沙囊木{〈貝貝〉瓦}背水阵之类是也。刘景升孙策虽天资英勇然器轻无君人之体所以无成骨舍(改作乌舍)闻说大喜亲屈膝劝仲熊饮酒。又以宣政殿学士宿弥离勃极烈(改作济苏摩哩贝勒)官诰一道授仲熊仲熊。又力辞以义不敢受骨舍(改作乌舍)与粘罕(改作尼堪)至相得而骨舍(改作乌舍)才尤高自阿骨打(改作阿固达)在日三人用事未尝中覆每有所为便自专阿骨打官司改作阿固达)每抚其背曰:孩儿们做得事必不错也。一切皆任之以至出诰敕命相皆许自决国中事无大小非经此二人不行至於兵事骨舍(改作乌舍)。又专之粘罕(改作尼堪)总大纲而已骨舍(改作乌舍)年长於粘罕(改作尼堪)约年五十馀岁粘罕(改作尼堪)庚申生罕(删此字)少兄事骨舍(改作乌舍)。且甚重之与二太子颇不相得盖二太子以贵粘罕(改作尼堪)骨舍(改作乌舍)以才自高不肯相下云: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六十一校勘记。 黎民尽逃贼尽入(一作黎明贼尽入)诱三爪诸部兵合二十馀万入寇(爪误作瓜入误作人)以万馀人(以应作己)可再守否不。若降(一作可守则守否不。若降)乃聚众焚府库(脱众字)起陕西人马(脱马字)粘罕陷怀州(至)同时被杀(此条应接上文作另行低一格误)属沁水暴一涨(沁水一作沙水) 便移檄去(便误作使)更不侵掠(侵误作使)所以再兴兵出师(误作师出)难为未见(难应作虽)须臾六人遂归(臾误作要)及礟打鹅车洞子开(礟误作烧)比明复缒城而上者(复误作得)张紫伞一一柄一(紫误作纸)仲熊对曰:仲熊愿乞一死(脱仲熊对曰:六字)。且范仲熊曾领兵出战。(且误作其)乃使之他居(他字一作苦地)皆相许自决(误作相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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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六十二
作者: 秩名 靖康中帙三十七。 起靖康元年十一月七日戊辰,尽八日已巳。 七日戊辰车驾诣种师道宅浇奠。 中书舍人孙觌上殿劄子乞弃三镇。 臣蒙恩召还不胜区区忧国之心以谓新宰相当国北方边事必有一定之论起居郎一胡一 一交一 修为臣言虏(改作金)使王汭奏事殿上请割三关之地时一交一 修侍立亲闻其语汭曰:今得三关明白旋师去矣。如朝廷不许则国相自河东来屯兵南郊围城之西南皇子郎君自河北来屯兵北郊围城之东北未论攻城由京畿五百里外燔烧荡尽使鸟兽不能聚屯汭退上问宰相唐恪三关何如恪曰:不予则必来予之臣不能保其不来三问三对如此上赫怒曰:卿是宰相何不决此议恪对如初臣太息而言曰:方强一胡一 (改作敌)怙众昧死一来仰见中国之甚大四方勤王之师日至将相持重严兵固垒断虏掠之路不出一枝示以形势俾莫吾测而与之讲和可以万全矣。保行营大臣狂谋谬算出於劫寨一败涂地传笑四方而後强一胡一 (改作金人)轻视朝廷始欲割三关以要我君宰相既知其必来矣。来则何以待之臣闻战国时齐韩魏共攻秦於函谷关求出楚怀王秦王谓楼缓曰:三国之兵深矣。寡人欲割河东而讲缓曰:河东大费也。免於国患大利也。此父兄之任也。王乃召公子池而问焉对曰:讲亦悔不讲亦悔王割河东而讲必曰:惜矣。三国。且去吾失三城此讲之悔也。王不讲三国入函谷咸一陽一必危王。又曰:惜矣。吾一爱一三城而不与。又不讲之悔也。王曰:均吾悔也。甯失三城而悔无甯危咸一陽一而悔也。遂与魏封陵与韩武遂以和夫秦居战国最号强雄尚割河东以舒一时之急其後席累世之富选将择士曰:起蒙恬王翦之徒起而用事遂并吞六国而有天下所谓易败为工转祸为福其权固在此也。今之三关河朔重地举而弃之则京师无藩篱之卫陛下不得一日高枕而卧矣。狂生劫寨误国至此,岂不痛哉!今京师无大岳三涂崤函之固独恃一河耳防河将吏望见一胡一 (改作敌)尘兽骇鸟惊不知所在大臣依违畏弃地之责将帅驽下无干城御敌之功万一强一胡一 (改作金人)举国而来顿兵城下有如王汭之说臣恐社稷之忧不止三关而已也。寇益深矣。陛下当权祸福轻重独断而行之甯失三城无使咸一陽一危而悔也。臣承之。 侍御史首论诸生伏阙鼓倡群小以胁君父。又论大将劫寨激怒强敌以误朝廷计拙言狂得罪去国今蒙陛下召归西省俾赞书命不胜区区忧国之心。又建割弃三关之议上咈圣心下违众论可谓不知量矣。秦王议割三城楼缓不肯对公子池亦一操一讲不讲之说使王自择如臣蝼蚁之命直言无所阿隐其为狂愚死有馀责矣。(旧校云:以鸿庆集校)。 先是孙觌任侍御史日见太学生伏阙入劄子乞屏逐。又於斡离不(改作斡里雅布)退师後入劄子乞和戎(删此字)。又论蔡京罪恶乞窜殛时吴敏当国大怒以妄论伏阙事奏罢侍御史责守和州吴敏罢去复召为中书舍人初上殿入此劄乞弃三镇。 其论伏阙劄子曰:臣伏见女真(改作金人)大酋(删此二字)拥万骑入朔方跨大河直犯(改作一逼一)京阙忽睹神州隩区金城汤池之高。且大也。敛兵不动遣使议和将相大臣合量彼已之势勿亟勿徐示以间暇使之疑惧有虎口之虞压以重兵不战而威之使去此百全之上计也。忽传李纲劫寨之败上惊朝廷下骇群情为之柰何纲本书生素不知战力小图大妄发兵祸以帷幄之臣行穿窬之谋以王者之师为攻劫之计藉令出於虏(改作敌)人不意偶获小利犹为怒敌以误朝廷而狂率无谋漏言於旬日之先提数千兵以入空寨虏(改作敌)军四合尽驱而纳诸网中无一脱者九重帝居宗庙社稷所在而侥幸於一掷滔天之罪车裂以徇死有馀辜方从薄罚而太学诸生陈东等聚众伏阙鼓倡群小妄谓宰相结连强一胡一 (改作敌)开关延敌欲起李纲复还兵一柄一俄倾间啸聚数万挝登闻鼓呼声动地手掷瓦砾狙击大臣屠裂中贵流血满道天子震惊与之召还李纲然後解去自古衰乱板荡法纪大坏书传所载未有如此之甚者也。唐德宗时除国子司业一陽一城为道州刺史太学诸生诣阙请留夫城者道德文行一世标表尝率(谏官)合论裴延龄不得为宰相名震天下诸生请留以为师范朝廷所当从而卒不从从之是众为政也。太学者贤士之关礼义之所自出也。朝廷众建师儒营宫室丰饩廪以养士祭酒司业以率其属博士掌训导正录掌规矩恩礼深厚教法明具士当洗心易虑以承上之休德陈东等乃幸天下有大变篾视官师不告而出鼓众兴讹厚诬朝廷朋比罪人迫胁君父肆行殴戮遂至大乱而李纲不知羞愧尚戴其面立於朝端陈东安坐学宫洋。 洋自。若失今不治他日必有握兵之臣劫制天子武夫悍卒戕害将帅县杀其令丞郡杀其守倅以众暴寡必自兹始矣。臣承乏国子司业时童贯修建武学落成矣。陈东为教谕议率同列献书童贯请车驾临幸其中有不从者遂至讙哗臣问之曰:武学落成何预大学有云:顷者乘舆幸大学而武学生例被恩赐此东所以建献书之议盖东狂生不守分义其志止欲图尺寸之一柄一猖狂不巳以至称乱今虽未即典刑当具申学法弃之远方终身不齿为多士之戒无令覆出为恶以阶祸乱天下幸甚。 其论和戎劄子曰:臣闻人主之行异布衣布衣者饰小行竞小廉自托於乡里人主惟天下安社稷固为事陛下即大位坐席未暖而强一胡一 犯关(改作敌深入)长驱万里所过州县无一人婴其锋者中外之愤孰不欲一战驱之为快然兹事甚大陛下当饬将相大臣深思熟虑为万全之计差之毫厘便有莫大之悔遗社稷之忧不可忽也。臣窃读国史见宝元康定间赵元昊为劄书邀大名以试朝廷规欲谴绝以激使其众举朝忿然皆曰:发兵抗小丑耳时吴育为谏官奏言承平日久将不知兵士不知战民不知劳苦骤用之必有丧师蹶将之忧兵连民疲必有盗贼意外之患。且当顺而抚之使未有以发得岁月之顷以其间选将择士坚城锐器为不可胜以待之虽元昊终於必叛而吾战守之具立矣。疏入宰相张士孙见之大笑曰:人言吴舍人患心风果然,於是决意用兵所向辄败一方一騷一然大将刘平石元孙任福相继战没大盗王伦转掠一江一 淮间契丹聚兵境上邀请三关之地中国耗虚边民疲敝天子厌兵卒赐元昊夏国主如育初议今女真(改作金人)暴起为北方大种(改作国)非元昊小丑之比举国大入直抵京师。又非元昊犯寨扰边之比天子之郊宗庙社稷太上皇两宫在焉亦非战地至於将帅不才士卒骄惰军政堕坏器械朽钝财用空竭法度废缺。又非仁宗皇帝之时臣熟思之莫如和戎(改作议和)为上策强一胡一 乘胜(删此四字添彼字)顿兵观阙之下彼(删此字)见天子一宫室城池苑囿之大而西兵日至正疑惧不测之时陛下戒诸将坚壁固守不施一镞不一交一 一刃使野无所虏掠然後与之议和群一胡一 (删此二字)必竦然听命卷甲而归足以示德矣。以其暇日蒐择名将选练将士谨蓄积修法度成中国安强之势所谓屈於一时信於万世之下者也。陛下受太上皇投。 艰之托至大至重岂。若匹夫之勇小不忍遂较胜负於一掷之间耶伏望圣慈以赵元昊较北一胡一 (改作金人)之强弱以宝元康定较今日之盛衰臣一人虽不能胜众论而忧国之言或有合於吴育特赐采纳不胜幸甚。 又第二劄子曰:臣闻道有经有权事有常有变知道之权者能摧刚而为柔适事之变者亦转祸而为福今者强一胡一 (改作金人)乘百战百胜之威合诸部控弦之士超邑越都鼓行而至直抵京室以为中国有人乎!此臣区区之愚力排群议进和戎(改作议和)之策,庶几甘言重币足以厌虎狼贪暴(删此二字)之心纾一旦仓卒非常之变而後徐图天下国家善後之计其权固在於此也。昔汉高帝仗一剑诛秦灭楚以定天下而冒顿亦崛起於东一胡一 (此二字改作北)吕太后称制冒顿遗劄书出恶言虐戏丑诋可谓甚矣。当是时谋臣猛将如陈平周勃灌婴之徒固无恙而上将军樊哙请以十万众横行匈一奴一中,岂不壮哉!独季布以谓夷狄如禽一兽 耳得好言不足喜恶言不足怒第(删夷狄至此十八字)当自计利害何足与论是非吕后翻然称善诏大谒者张泽持书币奉车马报谢遂结和亲吕氏本推毂高帝一统天下而季布为任侠以勇名关中一言从容消弭兵端贷两国数万生灵肝脑之祸非所谓大勇者乎!岂。若小丈夫幸幸然拊剑疾视斩头抉胸以报睚眦之怨者哉!臣。又尝读国史澶渊之役诸道兵大会行在虏惧请和(删此四字)诸将争欲以兵会界河邀其归可巢杀无噍类也。真宗皇帝曰:如何杀得尽祗结怨为边患耳诏按兵勿战纵使归国自是诸将讙言秋高马肥复入寇矣。,或曰:未也。边储稍实复为盗粮矣。真宗顾近臣曰:将帅之臣平居无事瞋目抵掌欲赴功名临时便误事卿等,岂不知此辈情状乃相为附和信其说耶陛下观今日之势何如大将刘延庆屯重兵於燕山一夕无故拔寨而遁人马相藉踬踵一交一 道委弃金帛谷粟如山积虏(改作金)人长驱万里无所忌惮(此三字改作沮)职此之由也。伏望圣慈监观炎汉之兴受命而帝群臣佐命百姓归仁之初真宗皇帝驾幸澶渊杀其骁将挞览(改作达兰)兵威大震之时尚不忍计校一时小利摧刚为柔以为万世无疆之福固不俟臣言喋喋淆乱圣听而予夺之计已默入於圣心矣。。 诏集文武百官议存弃三阙地。 诏曰:朕屈意议和无所不至虽衮冕车辂名号之类。 犹无所惜盖欲保守祖宗之地土而金人必欲得三镇今欲与之其利害如何欲不与之其利害如何朕当从众而行之不敢自任可令御史台告报百官初八日於尚书省集议以闻宰执亲戚不预不得观望令百官庭议系宗社安危各要见得真实利害。若割三镇,或不割各如何保无後患割之而来不割之而来各如何备御不得卤莽朕无固必只从众议是者行之王云:既还具说金人之意。且闻粘罕(改作尼堪)临河乃集文武百官於崇正殿共议存弃三关之地王云:唱和议诱说之一习一 使为弃地之策谏议大夫范宗尹以已愿弃地之策示百官曰:今日三镇焉可不弃其言多引太一王 避狄去邠不以养人者害人为言繇是请割三镇者不胜其多宗尹其首也。称不可与者才三十人何其首也。持两可之说者。又十数人与者之言曰:三镇朝廷既尝许之今不与是中国失信於夷狄(删此三字)不。若姑。且与之纵复猖獗则天怒人怨师出无名可不战而屈也。不与者之言曰:国家更三圣始得河东陵寝在焉河北天下之四支四支苟去无不知其为废人人民赋贡乃其小尔况天下者太祖太宗之天下非陛下之天下敬塘之事,岂可遵乎!耿南仲吴开欲弃地而和喻汝砺梅执礼宋齐愈秦桧何曹辅陈一陽一庭冯孙傅李。若水等欲战朝廷在臣优柔不断集百官议於延和殿。 八日己巳集百官议三镇於延英殿。 是日各给笔札分列廊庑范宗尹乞予之以纾祸至伏地流涕以请已而黄门持宗尹章疏示众曰:朝廷已有定议不得异论顷之宣问金人必欲得三镇割与不割利害如何金人已与王云:约日割与不割金人之来如何守御唯梅执礼孙傅吕好问洪刍秦桧陈国材等三十六人以谓不可割馀皆从宗尹议。 中书舍人孙觌劄子曰:臣闻蝮蛇螫手则斩手螫足则斩足何者为害於身也。夷狄(改作金人)骄横(删此二字)乘中原久安无备倾国而至当顺而抚之以幸无事而劫寨之臣猖狂妄作挑发兵祸以遗国家手足之害陛下当亟去之去之不果而腹心之患必矣。方一胡一 马(改作金师)南下经河朔二千馀里所过州县无一人一骑北向发一矢以抗其锋者设欲据大河为界孰能御之其欲得三关者犹以故地为名耳然绍圣用事者复(删此字)雠元祐诸臣以弃地之罪削除名籍投窜岭海禁锢子孙累赦不宥可为酷矣。今自大臣侍从与缙。 绅士大夫之众非不知三关之地不得不予也。非不知予三关之地可以缓兵纾祸也。而元祐覆辙在前孰肯为国家安危之虑以蹈异日之悔莫如卷舌不言自为计耳臣独何人首唱此议盖区区之愚以为割地之後虏(改作敌)人退听两国休兵得岁月之顷扶颠持危以强国势选将励兵以固我圉兴衰拨乱可以复古建中兴之烈未为失也。傥以失三镇为悔追责首议之臣论为城旦投之穷裔臣实甘之如荠不敢辞也。臣。又闻择祸莫若轻择福莫若重今日之事有祸无福河北陵寝与河南孰重三镇之地与京师孰重陛下知所轻重判然不疑则当亟去手足之患无重腹心之累矣。。 先是金人遣王云:约十五日以前告和割地书到不然以十五日渡河至是何谓唐恪曰:三镇之地割之则伤河外之情不割则太原真定已失守矣。不。若任之但饬守备待之恪惟唯唯时河东金人巳至泽潞斡离不(改作斡里雅布)在庆源城下朝廷从众议割地以舒难乃以康王王云:复持礼物请和割地北去後数日上亲阅不弃地之策方略优长太学博士万俟虚监察御史晁贯之等八人令执政审察其材而召对之虚贯之见少宰唐恪曰:三镇乃祖宗之地,岂可弃之金人之志不在於割地实欲侵轶中原故藉三镇以为基耳公为宰辅宜召天下之兵与之力争也。唐恪言曰:出军屡衄召兵无益徒费刍粮扰百姓而巳守信割地诚为上策。且上欲以耿南仲王尚书定议而遣康王矣。诸公召对不宜高论恐上愈惑虚贯之被旨上殿二人咸曰:河北三关契丹乘晋开运之难而。且盗有之周世宗御河(删此二字)亲征始归其地河东太原刘昊父子据有数民周世宗一征太祖太宗再征而後定积二十年之功残数万人之命方始一统而中国用三镇得之诚难也。。且无太原则不能控制二虏(改作西北)无瀛定州则不能保卫王室三镇於中国如人四支也。一支有病思欲去之既不为全人从而丧身有矣。况三国之民皆陛下赤子割地则弃民为民父母而弃其子孙岂为万全之道乎!(下添。若字)冒顿一戎人也。(删此四字)甯弃金帛妻妾必不忍弃地故终能威敌而保有疆土今陛下富有四海为中原主柰何反弃土为戎人(改作邻国)所耻哉!大臣为朝廷以此图国是忘万世之业而苟图目前之安由其议计疏拙致基本倾危诚可痛惜东汉一邓一 骘欲弃凉州虞诩谓疽食浸。 一婬一将无限极南唐锺谟愿弃一江一 淮宋齐邱谓卖国窥利徒倾社稷然则为人臣而愿弃国之地岂忠於主哉!上曰:然则柰何虚贯之曰:金人率众胁地北入将深犯邦畿为今之计当召四道兵二十万与卫兵环列城寨以卫王室然後以羽檄召天下勤王兵分屯迫甸绝其所掠使深入之寇不能持久待其困弊然後击之诚万全之计,於是上感悟不然弃地务为督兵。 娄宿(改作罗索)陷翼城县。 先是知县向深弃城东走入曹公山居民以城降贼(改作敌)。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六十二校勘记。 明日旋师去矣。(日误作白)末论攻城(未误作末)不出一技(技误作枝)白起蒙恬王翦之徒(白误作曰:)今京师无大岳三涂崤函之固(大应作太)斩头一穴一胸(一穴一误作抉)无不知其为废人(一作吾不知其为人)陈过庭(过误作一陽一)既不能全。又从而丧身有矣。(能误作为。又误作人)向深(一作向淙)曹公山(一作曾公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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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六十三
作者: 秩名 靖康中帙三十八。 起靖康元年十一月九日庚午,尽十八日己卯。 九日庚午兵部尚书吕好问奏集诸路兵劄连珠寨以卫京城防河须用宿将。 好问奏乞集诸路兵就粮於尉氏咸平陈留东明。若虏(改作敌)越河以四邑之兵列寨如连珠或五十里或三十里则置一寨以护都城使虏(改作彼)有众不能遽往。又言防河须用宿将。若外戚宰执亲旧省院吏族之属皆不用。又言防河之兵暴露日久虑其困乏不能对敌令沿河设堡障宰执坚不从梅就礼建议清野从之,於是下诏河北河东清野。 十日辛未新知鼎州邢亻京除名勒停。 先是邢亻京管伴金使信赵轮之言奏闻朝廷通书耶律金吾後为粘罕(改作尼堪)遣王汭来责问进兵以亻京始祸故黜之。 十二日癸酉粘罕(改作尼堪)至河一陽一折彦质军溃李回奔京师粘罕(改作尼堪)陷河一陽一。 先是朝廷遣同知枢密院事李回。又以宣抚使折彦质领兵十二万共守大河粘罕(改作尼堪)自泽潞进兵由怀州至河一陽一与折彦质李回夹河而军粘罕(改作尼堪)恐其不可渡发千馀骑来探回报曰:南兵甚盛未可轻渡,或欲整兵而战有娄宿(改作罗索)大王者曰:宋兵虽多不足畏也。与之战则胜负未可知不。若加虚声尽取军中战鼓击之达旦以观其变众以为然黎明不见王师乃亟遣银朱孛堇(改作尼楚贝勒)部三千人与知威胜军张克佐由清河界以伺河路时河水平浅可渡而过银朱孛堇(改作尼楚贝勒)乃涉水过河於彦质之兵後下寨彦质以为粘罕(改作尼堪)兵皆渡矣。莫不惊溃提中军先走三军皆溃李回亦奔还京师,於是粘罕(改作尼堪)得以治栰寻舟尽渡其众。 十三日甲戌知枢密院冯澥徽猷阁学士李。若水充告和使副及同王云:马识远诣粘罕(改作尼堪)军前割三镇地界。 《书》曰:专驰介使远布悃诚今春大军俯临郊畿寻以上皇传位之意引过请和承皇子郎君元帅奉伯大金皇帝酌中之命特许修和寻报之国相并各班师信义之重比坚金石,於是宗庙再安生灵赖庆乃割三镇以谢恩惠既而诸州民情过执群臣议论二三往复告求致淹岁月盖缘寡昧失不详思誓约之明。 岂应辄易果烦大兵来诘兹事中外震动不遑甯居礼义有亏追悔何及过而能改请践斯言其三镇之地今并依正月所立誓书一交一 割施行惟冀两路大军早回使赵氏二百年社稷永甯亿万生灵全其一性一命仁恩之大山海难喻自此倾诚万世不易上天实临百神在列何敢背违自取祸殃缅惟英哲必为矜从冯澥先通状云:祗承朝命恭造行台辄犯威颜冀寻信誓赦既往之不咎许惟新之是图二境兵戈庶有息肩之渐两朝欢好甯无握手之期冒昧而来匍匐以请某年当衰迈位忝枢机得罪前朝几死凶邪之手受知今圣误叨将相之权常怀欲报之心遂备告求之役趋瞻在迩喜惧一交一 深冯澥使粘罕(改作尼堪)是夜到中牟守河溃兵作过或云:已有虏(改作敌)骑渡河左右甚骇谋取旨改路澥问当如何副使曰:守边防河诸隘将士闻风避遁奉使者。又如此朝廷将何所赖以某处之唯有死而已今日敢有回者行军法众遂定自此路中日发一奏乞京城设备。 逢虏(改作河东)记曰:余自河一陽一归道逢告和使冯枢密李徽猷副使武侯不暇问姓名问余贼(改作敌)势如何对云:观其鸱张(改作事势)所举不少。又云:今在甚处应曰:已渡河矣。。若欲过河有船栰否对曰:已烧尽桥可(改作恐)折屋渡木栰过。又问粘罕(改作尼堪)来否对曰:不知。又云:今朝廷一一如所请能塞其求回兵否余问所从何事云:割三镇对云:但恐不能塞其求冯枢密问杀使人否对曰:自古戎狄无道(改作敌国兵一交一 )何尝杀使人李徽猷云:某所〈扌弃〉一死无足计较者日晚可行今与副使先上冯枢密可後来少顷冯乘轿趋随李赍书山西军前。 奉使录曰:十一月十三日。若水等被旨同王云:马识远并依旧军前奉使限十四日起发出门行次怀州遇金人一大军。又见馆伴使萧庆刘思前来相见曰:使副们比者缘何事来。若水曰:某等比者亦为和议来庆曰:既是贵朝皇帝不肯一交一 割三镇土地人民尚何事之可和。若水曰:某等面奉本朝皇帝圣旨已差工部侍郎王云:武功大夫马识远前来一交一 割三镇地界还贵朝矣。庆曰:王侍郎等几时到来。若水曰:某等与王侍郎等同日出国门某等兼程先来计王侍郎等今方到磁相间更数日可以到此庆曰:有国书无。若水曰:有国书庆曰:使副。且歇泊容庆等先为禀知国相。若水等称诺乃归幕次少顷伴使令人传语奉使。 请排办礼物土物只就晚衙见国相是日申时後见译语官二人前来云:国相请使副。若水等入军门见列甲兵两行甚严既见国相问劳之礼亦简。若水曰:某等来时面奉本朝皇帝圣旨令某等再三伸问国相元帅冬寒台候万福国相微恭受礼复曰:使副们来时贵朝皇帝圣躬万福。若水曰:某等来时本朝皇帝圣躬万福。若水曰:某等来时面奉本朝皇帝圣旨令。若水再三启白国相元帅前次。若水等归承示书翰不胜感荷所需三镇巳差工部侍郎王云:武功大夫马识远前来一交一 割地界今有国书上呈。若水遂搢笏出国书与国相国相恭领之约。若水等坐开国书看曰:何不早如是免令提兵到此。若水曰:大事已定望国相元帅早为回兵讲和国相曰:不知王侍郎等几时可以到此。若水曰:某等与王侍郎等同日出国门某等兼程先来计王侍郎等方到磁相间更数日可以至此国相曰:候割地使到来看得次第即便回军不难公等。且熟歇。若水等称诺退是晚国相令人送羊酒等数如前次日。若水等再见国相叙谢讫国相曰:昨巳差使往汴京会以黄河为界三镇事更不须议兼未知果有王侍郎等来一交一 割地界否。若水曰:某等虽不才然被君命远来议和。若非诚信,岂能定事。又奚敢罔国相也。愿国相少待国相曰:大军安能久留於此方在议间会有人报南朝遣王侍郎一行奉使来到磁州被百姓唤作贼臣巳撕擗了也。国相怒曰:尽梢空相继。若水等。又收河北李宣抚纲牒追回。若水等其牒略曰:河北河东路宣抚使司牒大金军前和议所契勘当职近奉圣旨前来河北河东等路会合诸路军马前去掩杀金贼(删此二字)所有先差两番奉使不谓已过界了并仰追及约回其前降和议指挥巳奉圣旨更不施行国相知有此牒益怒曰:且待提兵去与李宣抚决胜负是个遂便不与。若水等相见乃以甲兵包拥。若水等随大军南来。 都水监决水浸牟駞冈。 王机和诜等追官编管。 臣寮上言王机守雁门和诜守瓦桥薛嗣昌帅太原詹度帅河间滥受赏功助成今日之患巳降指挥和诜追授(删此字)武功大夫王机除名勒停送高州编管奉圣旨詹度责授海州一团一 练副使郴州安置薛嗣昌生前官职尽夺。 下哀痛之诏起福建浙一江一 军民勤王。 契勘福建一江一 东西浙东浙西素号出武勇人材欲依四道置帅体例差发运使翁彦国充经制使令召募起发军民二万人须管於十二月上旬到阙勤王其钱物亦许於二广那移奉圣旨翁彦国与复旧职依此施行。 十四日乙亥迁京畿人户入城。 十五日丙子诏免公私房钱。 得金人过河之报虑细民不易故放免公私房钱。 粘罕(改作尼堪)兵自河一陽一渡大河。 初金人欲渡河唐恪何等以为大河之险有大臣提重兵以守之决不可渡下令曰:朝廷巳命将守河为捍御之计而京都细民往东南者甚众摇动人心深为未便令开封府以法约束。又下诏曰:金师(下添深字)入寇(删此字)巳遣使议和如果能深入渡河当以王云:所持金银五十万币帛三十万以旌战士其有获金牌者白身与修武郎有官人转六官获银牌白身与承节郎有官人转两官其馀将校比类施行有送金人使命者至郑州已逢游骑道路传言金人渡河矣。执政诸公未以为然皆自恃有李枢密将兵防河矣。然边报益急殿前司乃遣使臣马纲作斥堠巳而募忠义一团一 结使臣将以备守御计。 粘罕(改作尼堪)分兵守潼关以扼西兵。 粘罕(改作尼堪)渡河乃以兵五万守潼关以扼西兵之来其後范致虚至陕西而不敢进钱盖兵由商虢唐一邓一 而兵(删此字)散者皆粘罕(改作尼堪)之计也。。 斡里不(改作斡里雅布)自大名府由魏县李固渡过大河宣抚。 副使折彦质河南守燕瑛弃河南走回京师。 河东逢虏(删此二字)记曰:金人陷平一陽一府余出平一陽一至怀州见折宣抚言金人遣使讲和果是相款使人未还十月初十日破汾州二十四日攻围平一陽一观攻围平一陽一贼势鸱张(删观攻至此九字)意欲大举未易御遏折公云:何以为计对曰:速申奏朝廷乞竭力应副军兵如不可用速招募民兵如河东陕西人皆彼欲报父母兄弟妻子之雠此可用也。支一百钱米二升半仍优加犒赏诸渡口速渡人河一陽一浮桥正是军马往来河东一带惊移人户逃避之路宜速系之贼(改作敌)骑次第半月间必至此折云:据公看到这里也。到不得余云:将次第到都城下亦未可知是日折宣抚往北一陽一县北城相视防河次第自初九日初十日十一日贼(改作敌)兵关报日急余十一日就往河一陽一辞折公云:两日。 来边报颇急舟渡人费力余云:前此并如何折公云:六七日系桥。又未了余云:,岂有大将军下令系桥数日不了之理何不勾追系桥官略与处置余弃二马用船渡河十二日系桥。又不了勾系桥官一铃辖两都监内铃辖捶棍子三十两都监各捶棍子五十十一月十二日午时桥成河滩中巳积五六万人军民宅眷官员车伏兜乘摆一布如蚁桥成争渡宅眷妇人官员军民陷於浮沙中不知其数须臾皆没有妇人陷於沙中举臂间金缠示人号呼求救莫敢向迩不移时遂没是日晚贼(改作敌)骑近遂烧桥两岸哭声痛干云:霄宣抚司属官约三二百员将佐居民官员等马约一万匹不能过河宣抚司金银缣帛为贼(改作敌)马所一逼一自怀州沿路抛弃至河一陽一滩内者约一百馀万贯十一月十四日绝早贼(改作敌)骑已至河一陽一北岸皆黑旗黄旗白旗先自城中赶出居民在河滩内却用骑兵旋绕掩入城中使令军民於河滩中尽掘淤陷之物余见贼(改作敌)兵已至河一陽一北岸。又无马轿遂步行一日一夜 至巩县计一百三十里十五日贼(改作敌)马自白皮垣曲渡河杀人报到宣抚司折宣抚与河南燕尚书(名瑛字仁叔)各索马逃避贼(改作敌)欲趋都城。 十六日丁丑康王为告和使奉使斡离不(改作斡里雅布)军前。 是日康王被诏奉使斡离不(改作斡里雅布)诣军前议和资政殿学士王云:为副中书舍人耿延禧观察使高世则参议官都监东头供事官蓝珪康履黎楶入内西头供奉官杨公恕内知客修武郎韩公裔从行。 宣和录曰:先是王云:奏李裕自真定府虏(改作敌)寨归道二太子语得亲王两府奉使求和庶可解康王英武旧与二太子结欢虏人畏服(删此四字)令取圣裁事下宰臣执政门下侍郎耿南仲曰:李裕道皇子之言欲得康王之重请和盖已报渠康王欲去皇子处不可偏重须与粘罕(改作尼堪)处相同在圣情度之只用王云:如何粘罕(改作尼堪)处莫俦如何是时粘罕(改作尼堪)在河东南(删此字)只乞差王云:莫俦庶不偏重於二太子处御批云:如此事不须取旨但与少宰评议从长施行南仲。又奏劄曰:臣得李裕劄记文字一纸谨去进呈差康王须得圣旨乃可但以臣观之只令李。若水王云:亦可乞降圣旨付王云:更不差康王前去所贵不敢喋喋取进止御批云:卿一面谕王云:若兵退後亲王谢不妨南仲召王云:至府第谕以德意云:不以为然即求对请必令康王奉使事遂定康王劄子奏乞差。 文臣耿延禧武臣高世则二员充参议官丙子康王奏事在禁中申时还府第延禧世则参见康王慨然国家之难君主忧辱苟可以了事义不得辞然深入不测虏廷(改作之地)未有还期公等归与父母妻子诀来日五更至此同行延禧世则乃归惟王云:家属不在京师留宿康王府第丁丑五更皆至少卿与王同上(下添马字)行是日南仲奏事内殿上顾问康王奏卿之子为官属不辞而往朕甚嘉之南仲对曰:臣惟此子当国家艰难岂敢辞因泣下上曰:宣来奏事如何南仲曰:康王既往而臣子独宣无此理既退有御笔示耿延禧速宣回奏事南仲奏云:康王为国出使臣子之不肖得奉使左右幸也。。若独宣回臣何面目遂止,於是除延禧龙图阁直学士赐金带一条通犀带一条锦绮等一百匹灵宝丹苏合香圆透冰丹各一百贴茶一百斤四和香一百两餹霜一百斤。 金人犯(改作至)汜水是日断路诸门桥诸军城守百官疾速上城。 金人兵犯(改作至)汜水西京宪许元许高守汜水与士卒望风而溃京师闻之杜门清野。 礼部侍郎梅执礼为清野史。 金人犯(改作至)汜水或传为巳渡矣。城市讠匈讠匈不定乃遣清野。 日者王俊民上言乞借春以召和气。 王俊民以谓国家大忌丙午年冬三月於立冬致祭打牛一如立春之仪以召和气朝廷从之乃迎土牛於天祺应木德。 土门。 康王出门午後诸门土独留东水门陈州门百姓争之死者枕籍。 十七日戊寅金人到(改作过)汜水县焚会圣宫。 龙图阁直学士河北河东路宣抚副使折彦质责授海州一团一 练副使永州安置。 先是彦质将兵守河贼(改作敌)骑至河一陽一列兵河之南岸贼(改作敌)据河一陽一望见河南官军甚盛鸣金鼓以惧之师众溃散而归贼(改作敌)渡河至京师彦质与河南守燕瑛走故有是命。 李回自河上遁还至京师。 先是遣回以骑五千巡视黄河号巡按大河使虏(改作敌)陈舟欲渡守戍惊溃回挺身单骑驰还。 靖康小录曰:朝廷先是遣签书密院李回将金银物。 帛巡河犒劳士卒回在路不能躬率将士守御险阻闻敌辄北(删此字)南走孝义桥留将士捍寇巡山路走至颍昌府犹。且与万官宴饮随行官吏兵级深愤欲刃之。 候骑言虏(改作金)兵已迫近郊京师大震,於是戒严。 是日缮治楼橹议者,或谓虏(改作敌)乘机渡河鼓行而南有易我心不。若四面十里间各屯兵二万坚壁据要害以伐其谋别骑往来助之绝饟道清野以待刍藁。且竭使不得进抚纵谍间伺虏(删此字)隙时出兵尝其虚实令河北郡邑结营自守更走使以元帅拜康王集兵扬言擣燕山以动其心潜军渡河合四方勤王之师绕其背夹攻之虏(改作彼)不足亡也。,或谓虏(改作敌)兵焱锐而我师挫衄久矣。闻深入气益不振不支敌坐伤国体不。若拥驾临狩徐议所向婴孤城自守谁可久耶犹豫未决虏(改作敌)奄至朝廷茫然不知所为。 粘罕(改作尼堪)遣杨天吉王汭撒离母(改作察勒玛)等十三人持书来议黄河为界等事。 《书》曰:左副元帅谨致书於大宋皇帝阙下近日恭承宣旨遣使问罪来意虽以委任不当为辞然未肯服罪致令重兵河北河东两路齐进所经府州县镇服者抚之拒者攻之今月初六日已过泽州界不住前进及遣先锋今月十四日巳过黄河不施船栰不由渡口直涉洪水谅已洞悉载惟大宋屡变盟言。若不以黄河为界终不能久故今议定还河北河东两路先行状抚其中或有来从河外者不选(改作论)甚处人民者并各一例存抚然念抛乡亦议定自外见在两路有未下州府官员兵人并许放回请差近上官员前来一交一 割引出俾见家人仍服罪讫先具凡所听命不违国书回示如,或不见依从稍有延迟将恐别招悔吝朝廷弃三镇之议犹豫未决而虏(改作敌)使王汭在馆。且闻虏(改作金)人渡河之报遂决弃三镇唐恪署敕何大骇曰:不奉三镇之诏而从画河之命何也。不肯署,於是御批以金人欲割地须两府二人令各自陈愿使者陈过庭以主忧臣辱首请自行唐恪曹辅等皆依违不对耿南仲以老辞聂昌以亲辞寻出御批曰:过庭忠谊可嘉特免可差辞免人耿南仲使斡离不(改作斡里雅布)河北聂昌使粘罕(改作尼堪)河东日下出门。 宣和录曰:杨天吉王汭来议事取蔡京贯王黼吴。 敏李纲等九家家属诏王时雍曹濛馆之时雍濛议尽三府所入悉增岁币并祖宗内府所藏珍玩归之二帅曰:河东宿师暴露日久欲厚犒之天吉汭颇纳先取犒师绢十万匹以行差吏部员外郎王及之充送伴。 要盟录曰:金人遣杨天吉王汭孛堇撒离拇(改作贝勒察勒玛)来诏吏部尚书王时雍知四方馆事带御器械王列馆之吏部员外郎王及之充引伴官虏(改作敌)请画河为界朝廷不得巳从之遣聂昌耿南仲为告和使始称听命无违以画河为界王及之擅改为黄流为界听命无违为虏(改作敌)张皇其意非止画河而已王汭来闻粘罕(改作尼堪)军巳至西京不复请三镇直以画河为言陛对殊不逊有一奸一臣辅暗主之语上下汹惧。 十八日己卯康王渡河至濬州。 是日时天大寒有冰蔽河而下康王临河顾谓耿延禧高世则曰:议者谓闰年不冰今复如此岂保虏(改作敌)人不向南哉!至濬州犹未知粘罕(改作尼堪)已渡之端的。 粘罕(改作尼堪)陷西京以前知泽州高世由为留守。 粘罕(改作尼堪)在西京引诸金人看永安诸陵使人入谒真宗仁宗陵至恭不谒裕熙二陵有焚毁之意禁止诸兵不得劫掠陵庙器物。 粘罕(改作尼堪)在西京令人广求大臣文集墨迹书籍等。又寻富郑公文潞公司马一温一 公等子孙时唯潞公第九子殿撰维申老年杖屦先奔走出城乃遗一妾一婴儿粘罕(改作尼堪)既得抚之良久赠衣服珠玉为压惊复令归宅。 范仲熊北纪曰:前知泽州高世由金人差为西京留守仲熊遂因同世由令其子往粘罕(改作尼堪)寨献酒回讫说与世由闻说龙图得国相指挥招集西京人还业仲熊亦是西京人合还乡里仍谕世由以其尝为守臣以郡迎降,岂能自安不如自新以洗前过因先遣董伟往荥一陽一以来召募义士世由即达一书於番官韩仆射云:世由初至洛一陽一人情未安有土豪范仲熊见在郑州收管乞令还乡同共干当韩仆射书即呈粘罕(改作尼堪)不乐曰:范仲熊是结连背叛不顺大金之人偶巳贷命不欲根治今来高世由知其土豪当此之际却今还乡有何意思令元帅府上伴(删此二字)依此批下高世由得之大怒遂止。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六十三校勘记。 不能遽往(往应作进) 赵伦(误作轮)寻报知国相并各令班师(知误作之脱令字)武秩不暇问姓名(秩误作侯)这里也。住不得(住误作到)是日折宣抚往河一陽一县城北(河误作北城北误作北城)车仗兜乘(仗误作伏) 谨具进呈(具误作去)所奏不敢喋喋(奏误作贵)守城百官(误作城守)京西提刑许元许高(京西提刑误作西京宪)土诸门(脱诸字)绝其粮道(脱其字)使不得进掠(掠误作抚)气益不振不支敌(敌字衍),岂可久耶(岂误作谁) 选河北河东两路(选误作还)先行收抚(收误作状)不选甚处人民者(者字衍)以黄河为界(以误作为河误作流)韩仆射以书呈(误作书即呈)却令还乡(令误作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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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六十四
作者: 秩名 靖康中帙三十九。 起靖康元年十一月十九日庚辰,尽二十五日丙戌。 十九日庚辰康王至相州。 康王发自濬州至相州是日粘罕(改作尼堪)遣铁骑四百自怀州来邀截奉使车骑津人告以过河累日矣。。又游骑追蹑於後逢巡检任永吉告之如津人云:乃回。 中大夫直龙图阁汪伯彦知相州主管真定府路安一抚司公事马步军都总管。 缘金人人(改作兵)马驻劄濬州卫县直相州之西南不百里王实经田伯彦领兵出迎护王入城宿於州治正衙相人戴盆焚香遮道相庆胥愿王留宿伯彦以相人愿欲乃诣王禀曰:斡离不(改作斡里雅布)已於十四日由大名府魏县李固渡河矣。恐不得追愿大王暂留审议国计王曰:受命前去不敢止於中道王云:耿延禧高世则等谓曰:兼程前去渡河犹仅(删此字)可及诘朝遂行。 开封府揭榜清野指挥更不施行。 是日也。京师既已戒严内外惊扰近城居民流离迁徙不绝於道军人保甲乘时作乱劫掠财宝焚烧屋宇有城外般入居民听就寺观居止忽有人自河一陽一来报称折彦质溃兵渡河初非金人朝廷喜闻之乃令开封府揭榜示众曰:前日北来兵系折彦质溃散人兵已招安讫所有清野指挥更不施行城外居民各令归业是时粘罕(改作尼堪)已渡河数日风传与斥堠皆得其实而庙堂诸公幸其无事坚壁清野在今日正不可缓不应辄罢(旧校云:此处似有脱误)仍乞以在城兵尽屯城外以待寇至使无缘遽犯城堡书降付枢密院大臣沮难竟不可是夜二更斥堠马纲还报贼(改作敌)。 马已渡犹未全信再遣使臣刘嗣将兵骑三百出封邱门远探。 二十日辛巳康王至磁州。 康王发相州至磁州(旧校云:归本云:祭相州之神欲到磁州)顾谓耿延禧曰:陛辞日皇帝云:宗泽在磁州以万五千人披城下寨次第奏巢除已进修撰卿至可看宗泽下寨次第奏来今日可见矣。至磁州城下六七里宗泽率郡寮迎谒道左王问泽下寨并道上语泽云:请假归澣濯虏(改作敌)骑至则点集王顾左右笑知泽妄言矣。磁州城外望见百馀人执兵文身青纱为衣以伞遮马。 绣其鞍鞯如市里小儿迎鬼神之状者王顾怪之磁人谓应王出迎康王耳应王者磁人所事崔府君封嘉应侯者顷刻马相就有吏呼应王揖者泽请王举鞭答之。又呼曰:应王请康王行马入至府舍正寝犹未进食吏持谒入云:应王参见泽已於正听设两位具宾主仪泽恳王曰:应王甚灵邦人听之如慈父母惟愿大王信之勿疑王不得已戎服而出吏摄应王就位二庙吏绯衣其一手相持各一手平展外向。若拥应王之状既云:(删此字)就坐茶汤如常礼吏选购应王不肯就厅上马泽前请应王上马即退少顷应王庙二将军入谒如前仪王徇泽之请从之先是王云:自虏(改作敌)中使回过磁相谓守臣云:虏(改作金)人因粮。若清野则困矣。磁相从之邀近城居民。且教运积谷米入城相磁人皆怨云:既而虏(改作金)人果以磁相清野不由是路乃由邢洺李固渡渡河磁相人曰:虏(改作金)人不从此路来徒清野毁我墙屋籍卧槽粮云:真细作耳及是见云:侍王将入虏(改作北)庭皆骂厉声呼曰:王云:细作欲以大王献虏(改作金)人一大王勿行不如起兵先是宗泽上章言云:往返虏(改作敌)中一习一 熟恐为虏(改作敌)人谋卖国宜勿信诞言上以其章付云云,至磁乃出是章示泽。且言曰:何故如此因责之。且讦其诞云:万五千人下寨伪取修撰到此实无一事泽憾之因磁人之怒乃声言云:果细作明日将邀亲王入虏(改作北)庭矣。磁人怒遂有杀云:意。 增置都大提举守御使。 边报一交一 驰风传不一人心不定乃增都提举守御使司官并以枢密聂昌领之。 二十一日壬午诏罢诸司庶务专以应办军期。 军期方急乃诏罢诸司庶务专以应办军期为主。 磁人杀王云: 康王徇宗泽之请乃谒应王庙当州之北乃入邢洺之一路也。磁人疑王遂欲北去遮马号呼泣涕劝勿往。且言虏(改作敌)人自李固渡过河矣。不如起兵援京师马不能前王惧使人告谕百姓曰:大王谒庙耳非北去也。众不听王使谕泽告之乃开道谒庙泽奉珓於王王勉为一掷而得吉乃退谒二将军讫王就小次泽使赞呼本庙诸案史参泽所使人。又赞云:谢到顷之王欲乘马归有紫衣吏二十人舁应王所乘轿神马在後拥而前曰:应王乞大王乘此以就馆舍王顾视其轿则朱间金装座椅及竿螭首施行红缛王斥之。 云:亲王奉使出都焉用此庙吏不退延禧世则同曰:王已用宗泽乘轿黑漆紫缛郡守小官得用在王何嫌以慰邦人心王登轿还有顷王云:有亲信人入庙告云:曰:郡人欲杀尚书宜匿庙中勿出云:就泽恳告祈哀甚切延禧世则先出庙见百姓军人持兵立两旁延禧世则使人传呼两参议官耿舍人高观察磁人怒睨徐辨识云:非王尚书也。即退延禧世则得出下马回视之见云:之马已为磁人牵去云:使人陈恩以所乘马与云云,遽登俯据鞍人扶下之即脱云:巾帻掷空中顷之云:荠粉矣。是日磁人入州治取云:行橐及所赐礼物劫掠一空执云:一行吏缚捶磁人哗不已王遣取作乱者一人斩之枭首庙前始定云:所持国书等及肃王府家书长主遗曹都尉书皆失之王命收云:一行吏为王府属内外方定。 王云:泽州人字子飞少魁运司解进士乙科。又中词学兼茂才第一崇甯间两掌翰苑从使高丽进鸡林志徽宗甚喜纳之擢知淮一陽一军以父系元祐臣寮忠言事罢之後任秘书郎出知简州继领陕西曹台公事累使金国上令於简州建功德寺以昭德显忠为额作追奉之地公初被命与主上为使即传言於家可勤祭祀祖先更不归私第至死王事而不返可谓国尔忘家公而忘私者也。公兄讳霁任右讲议司编修尝论童贯蔡京过失坐黜海岛公岁时馈问不绝後童蔡被诛渊圣皇帝复霁官补右选种师中解太原围王师败绩而霁没王事初公父名二子曰:云:曰:霁其意有在唐南霁云:死於忠义二子复皆能死於难岂其一门英风凛凛足奋百代而超千祀者欤。 建炎元年十二月臣寮等奏伏见故刑部尚书王云:於靖康元年冬从主上北使金人行至磁州为磁州人所害自此主上复南入相州集兵为入援之计向使无王云:之变必北去盖天所眷遂使社稷有奉神人有依伏望朝廷察其累次奉使之劳身死非辜枯骨不反实可悯怜特加褒赠推恩子孙以为死事之劝後十二月三省同奉圣旨令诸处寻访王云:家属如未曾推恩特赐观文殿学士与八资恩泽右劄付故王观文家。 汪伯彦时政纪曰:建炎二年朝廷遣刘诲等奉使诲至京师逗留不进汪伯彦黄潜善进呈催发上曰:朕今日看诲等奉使稽迟如此益知王云:是忠义自被命奉使星夜出京兼程前去难得难得。 二十二日癸未耿南仲使於粘罕(改作尼堪)割河东聂昌使於斡离不(改作斡里雅布)割河北持书於军前并赐河东河北两路守臣诏。 《书》曰:昨自太上皇航海遣使请求幽燕时承大金皇帝异恩委割燕云:两路犹为不足手诏平州张瑴招纳叛亡由此遂致兴师今春南北路皇子郎君兵马先至城下太上皇自省前非寻禅位遣执政以下屡告为有再造之恩割以三镇酬谢。又蒙国相元帅以抚定威胜隆德泽州高平等处为念大义已定秋毫无犯亦便班师止以太原为界续承使人萧仲恭赵轮等至报谕恩义被一奸一人反覆举国动兵以援太原诏所割州府坚守不从反成问罪不胜惶恐今蒙惠书兼来使杨天吉王汭撒离母(改作察勒玛)疏问过恶皆有事实每进一语愧仄愈增今日之咎自知甚明今准黄河为界实为两朝安便所有蔡京身亡王黼童贯已诛马扩不知所在吴敏涪州安置李纲濬州安置张孝纯见知太原詹度湖南安置陈遘见知中山其中有系在远不知去处便当根逐一依来命今遣门下侍郎耿南仲同知枢密院事聂昌赍送诏命令黄河东北两路州府军县人民悉归大金仍依来示一一专听命不敢依前有违己立信誓今乞早为班师以安社稷至恳至愿。 诏曰:诏河北河东州军敕官吏军民等顷者有渝盟约致大金兴师朕初嗣位许割三镇以酬前恩偶缘一奸一臣迷误三府不割。又间大金功臣再致兴师使河东河北之民父子兄弟暴骨原野夙夜以思罪在朕躬今欲息生民锋镝之祸使斯民复有太平莫若割地以求和讲两国之好见今流行以北河东河北两路郡邑人民属之大金朕为民父母岂忍如此盖不得已虽民居大金苟乐其生犹吾民也。其勿怀顾望之意应黄河见今流行以北州府并仰开门归於大金其州府官员兵人即依军前来书许令放回南地速令依敕勿复自疑故兹示谕想宜知悉冬寒汝等各比好否遣书指不多及。 永兴军路经略安一抚使范致虚被受圣旨总六路帅臣应援勤王。 致虚先遣总管杜常取间路入京。又遣夏淑护诸陵原。 粘罕(改作尼堪)自河东入寇河东泽潞州官吏多弃城走西京王襄已被西道总管之命治兵勤王河一陽一燕瑛。 亦屯兵以守河为名皆弃其所治而走,於是士庶携老提幼适汝颍襄一邓一 逃避者莫知其数粘罕(改作尼堪)渡河乘胜陷河一陽一及西京执京西南北路都转运使时道尘使担粮道尘辞以不能遭小番以杖击其头面初道尘出入驺从呵喝三里人见其担粮遭辱皆嗟叹之。 是日午後复闭门闻奏金人已过汜水关四壁挂甲上城差提举官东壁孙觌西壁安扶南壁李擢北壁邵溥每壁三万人差部将小使臣等七百员孙传都提举王宗氵楚都统制刘延庆范琼统材武人分四壁。 金人次陈桥京师戒严。 殿前司远探刘嗣还报金人已次陈桥。且云:被金人掩击杀伤者逾百人馀众仅得脱而归始仓皇而计无从出矣。京师戒严恐居民惊扰不言金人已犯(改作至)王畿乃下令止以防秋为辞命保甲军人百姓僧道等上城守御。 同知枢密李回罢。 李回守河奔还京师遂罢之。 康王回相州。 王在磁州知相州汪伯彦据探马回报金人铁骑约有五百馀人自卫县西来直北指问康王远近虏(删此字)执村人为乡导望魏县路前去虏(改作敌)情(删此字)料康王行程必过李固渡故径往追袭伯彦亟作蜡书驰骑二人前去磁州请王回相州曰:昨日大王既发相适磁夜向三更本州之西火炬连接二三里照耀不绝伯彦亟遣马骑走探至黎明回报金人铁衣五百馀骑自卫县大寨西来一路访问大王前去远近虏(删此字)执村民为乡导望魏县李固渡消截大王大王傥自磁州而东趋李固渡则魏县虏(改作敌)寨在焉不可逾越或自磁而东北趋王俞渡则戎(改作金)兵轻袭其後皆不可济孰不为大王危之此其不可追一也。斡离不(改作斡里雅布)率众已趋京城下大王冲冒风雪衔命奔波道路颠沛难以袭逐万一追及下惟计议已失机会决。又如前时质大王於军中计无所出为之柰何大王不。若夙驾回相州藉图起义牵制金人以副二圣维城之望为策之上渡河而东则无策矣。此其不可追二也。区区狂瞽呕心沥血实为国计专差骑兵二人驰蜡书仰干王听惟大王图之即差发武翼大夫刘浩领兵二千人驰骑请王会耿延禧高世则亦请王还相州以俟命遂饬徒御出磁州城逢。 刘浩人马至护王南辕伯彦躬领亲兵一千人至安一陽一河迎接命延禧草奏具言奉使至磁而民杀王云:之事。又闻虏马(改作金兵)南渡臣等回相州以俟圣裁即遣一价持蜡书入奏。 二十三日甲申斗星不见。 吴革乞起陕西兵为京城援。 初太原陷朝廷遣閤门宣赞舍人吴革奉使金人军中见粘罕(改作尼堪)庭揖不拜责其贪利背约气劲词直虏(改作敌)人动色为追回攻威胜之兵授书而还革备得金人情状既归报宣抚折彦质请於朝廷备河南十月有旨召革赴阙至是登对上问割地与不割利害革曰:金人有吞箭之誓入寇必矣。乞措置边地起陕西兵马为京城援不复议和遂遣革使陕西勾兵委同诸帅臣讲武备。 二十四日乙酉河北西路提点刑狱王起之河北河西路提举常平杨渊河北西路提举常平茶盐公事秦百祥赴相州参康王。 王起之杨渊秦百祥先被旨差在黄河之南防托黎一陽一县驻劄时濬州移治在黎一陽一县起之渊百祥辄离驻劄地方诣相州参王王诘其擅离职事初不接见三日三夜乃见之起之等留相州(旧校云:疑有脱误)久客仓州郡使监司人人如此缓急之际朝廷何望耶。 二十五日丙戌金游骑先犯(改作至)京师。 城上保甲作乱杀辛永宗。 统制官辛永宗御众过严是时军政不肃兵民皆骄不能制御士卒不乐永宗之严诱百姓作乱於宣德门击登闻鼓请诛永宗初永宗以贼(改作敌)兵去城远止兵士不得发箭恐贼(改作敌)拾之反资贼(改作敌)用有一军士无故向空射箭永宗呵叱之军士因倡言辛太尉是童贯亲戚不使城上射番贼(改作敌)故欲番人上城百姓喧腾皆倡此言纷不可止众各上城击杀永宗朝廷不能禁亦不穷治自是事皆姑息而号令不行矣。初百姓上城守御既而城中多捉一奸一细城上百姓亦疑守御官为细作朝廷恶其纷乱不已乃尽令百姓下城以京畿提刑秦元保甲万人代之。 宣和录曰:先是金人未渡河京城苦寒日者王俊民上言可惜春以召和气诏从之遂迎土牛。且令军中易张青旗以应木德乃自东壁始辛永宗时提举东壁於伦辈号持重务整纪律士卒厌苦之或讽百姓曰:永宗反矣。不然何以易旂帜众不知其情乃趋宣。 德门聚数千人舁登闻鼓置东华门挝击号呼京尹及弹压官皆不能制卫士自楼上射之众惊走遂趋城东擒永宗杀而磔之并部将十数辈皆死至晚稍定弹压官推其尤者一二人斩之。 曹辅为签书枢密事陈过庭为中书侍郎冯澥为尚书左丞孙傅为尚书右丞。 置守御使副以下官。 京师诸军自数年燕山之役出戍河北河东或留边或溃散而在京卫士止四军效用京东西路弓手等七万人殿前司以诸营兵万人分作五军左中前三军姚大仲统之右後二军辛永宗统之前军屯顺天门左军中军屯五岳观右军屯上清宫後军屯封邱门以备四壁策应每壁增置提举官一员东壁辛永宗南壁高材西壁张撝北壁刘衍以孙傅为守御使殿前指挥使王宗氵楚为守御副使郭仲旬卢益为提举守御司士办公事。又以刘延庆提举四壁以刘副之每壁以文武升朝官宗室一员为同提举每门一宗室环卫官一员以司启闭。又诸门置弹压统制者不可胜纪京师大而兵寡少仓卒之际四方兵将不至无以守御捍城乃以武举及城中绝伦人先补官守御。又选在京稍一习一 材武人数择太学生有策略之士百人借官上城犹以兵寡为忧乃召募壮勇效用敢战之类其目不一皆分门捍御。又王健请置奇兵朝廷从之以健为统领官何提领召募奇兵。又有召募忠义兵者孙傅提领之。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六十四校勘记。 直相州之西南(一本州下有县字)王实经由(由误作田)乃诣王禀白(白误作曰:)由大名府魏县李固渡过河矣。(脱过字)渡河曲仅可及(曲误作犹)朝廷闻之喜(误作喜闻之)使无缘遽犯城壁(壁误作堡)书降付枢密院(降字衍)贼马已渡河(脱河字)皆叩马厉声呼曰:(叩马误作骂)同白王乞用宗泽所乘轿(白误作曰:乞误作己)甫据鞍(甫误作俯)磁人喧哗不已(脱喧字)徽宗甚嘉纳之(嘉误作喜)忠鲠言事(脱鲠字)特承大金皇帝异恩(特误作时)今春河北路(河误作南)寻行禅位(脱行字)赵轮(一作赵伦)三镇不割(镇误作府)使斯民复见太平(见误作有)金人过汜水关(脱此一条应在粘罕自河东入寇一段之前)是日午後复闭门(此应提行下奏闻十五字另行低一格)四壁差提举官(此应提行)此其不可进一也。(进误作追下同)城上保甲作乱杀辛永宗(永原作康旧校云:康史作亢)姚友仲(友误作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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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六十五
作者: 秩名 靖康中帙四十。 起靖康元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丁亥,尽三十日辛卯。 二十六日丁亥王琼郑建雄以兵八千来勤王。 王琼历官中山府路马步军副总管尝从种师中战金人於榆次至是京师受围琼以兵勤王朝廷以为京城巡检上赐白旗书忠义二字以旌之。 孙傅为同知枢密院事李回为尚书右丞。 诏安慰军民。 诏曰:朕遣使通好一交一 驰道路敌势不已凭陵侵犯缘将帅未能协心遂使一岁之中郊畿再扰朝廷岂以地与人已召诸镇兵入援拱卫王室在京军民宜体上意无为惊扰金人将至市井传播之言不一军民汹汹不安或倡言金人欲杀内官者由是内官不得上城传宣者以黄旗为号,或以谓军兵辈欲乘间一騷一扰朝廷患之百姓再被围城人情惊扰乃下是诏。 殿前指挥使王宗氵楚荐拱圣副都头郭京。 郭京言可以掷豆为兵。且能隐形今用六甲正兵得七千七百七十七人可以破敌临敌正兵不动神兵。 为用所向无前殿帅王宗氵楚骄慢无识闻而异之荐京可以成大功是时唐恪为宰相见京面折之曰:老兵儿戏果能了否京不能答群臣议论不一数日恪罢用何为宰相与孙傅诸大臣亦幸其术之可用乃以钱绢数万令京自招兵於市旬日之间数足皆游手不逞之徒京自副都头授武略大夫兖州刺史统制六甲正兵屯於天清寺以六甲正兵标於大旗有薄坚者能用桿棒在街市作场京取以为教头京城居人不论贵贱老幼无不喜跃皆以天降神人佑助灭寇惟有识者哂之为之寒心。又有还俗僧傅政临者谓之傅先生献策略自言能退敌愿得募胜兵朝廷从之卖药刘朱杰及商贾技术言兵机退敌募兵而身为其将者甚众。 诏置功赏司。 诏曰:朕设爵赏以旌天下战士实无吝惜缘有司推行未至致士情纷怨归咎宰执朕於尚书省置功赏司专委官吏第别高下无或留滞咨尔军士重念我祖宗创业几二百年涵养汝父祖族属恩德至厚艰难之际无或二心凡有侵犯宜体国念家并力杀拒以称朕意春初守御有合被恩赏未曾推行者军士於城上发怨言归罪宰相唐恪朝廷闻之乃下是诏。 少宰唐恪罢尚书右仆射除观文殿大学士中太一宫使。 先是唐恪建言金人今冬必来力劝上为避狄(改作迁避)之计乞早幸洛一陽一或幸长安召天下兵然京师诸军怀土不肯去乞速召四道总管卮卫而行上以为然而领开封府何奏事上以恪之言问曰:虽周室东迁不如是之甚譬如不肖子尽挈父祖田宅而鬻之而左右之人亦皆不欲迁次日上激怒曰:朕当死守社稷恪力请罢相遂以观文殿大学士中太一宫使兼侍讲罢。 侍御史一胡一 舜陟上言。 臣十一月十七日奏状条具备用十事其一云:今大臣皆非其人唐恪聂昌尤务为一奸一非虚言也。皆有实状请为陛下言之恪天资贪猥素行不义知滁州日贪一污之迹尤著在任委属邑买木不偿其值舟载至和州盖宅凡瓦竹之类悉自滁往匠人役夫皆滁兵也。以充私用当时为臣僚所论遂罢州事其後蔡京复拜相引为刑部尚书京罢相出知潭州今春已参预政事边防大计自宜与宰相协力有为。若宰相强。 愎自用当以谋画之方告於陛下安可坐视俟其败而夺其位自为谋则善矣。,岂不误国乎!及恪为相至今边事亦何所措置不过如徐处仁吴敏充位而已然亦不。若处仁之不为一奸一也。恪之智虑但长於一交一 结内侍卢端王。若冲与之密一交一 凡诸盩御皆以钦叟呼之比召李悫至中书议事悫之言徐以手握悫之带曰:至道处置安有错者谄奉百端吏皆鄙笑凡内侍送御封文字至其家无不解一带促席深相结纳臣顷侍班上殿亲见恪与内侍昵昵耳语久之而不已自昔宰相为一奸一必先结宦官刺中旨以中人君之欲。又使之延誉称美以固一宠一 位唐之李林甫近世蔡京王黼用此术正人端士肯。若是乎!詹度燕瑛一胡一 直孺皆天下之至小人恪一党一 庇之台谏一交一 攻不肯施行闻尝受度瑛直孺货赂故曲庇之恪本州县俗吏素未尝识贤士士亦耻与一交一 游故今日所用庸陋贪墨之人省部郎官尤为冗杂独任私意遂废资格然恪言伪而辩能反是为非誉邪为正昔在蔡京门见京与其子攸论时事而各为语言士大夫皆道之以为口实此少正卯之徒圣人所必诛者往往在陛下前言语反复前後不一如今日弃地与不弃地皆自其口出大率言行皆效蔡京如近议三镇不欲出於己令集百官廷议及百官议上即一陽一言不弃地议弃地者分为三等此与京分上书为三等无异京以上书分等寘之重典以杜天下之口而肆其一奸一今恪。又欲以三等罪士大夫适事势迫切不可不与地而一奸一计不得行使虏(改作敌)势稍缓士大夫得罪者多矣。朝廷复有大议谁肯直言此亦杜天下之口而肆其一奸一也。。若廷议之後急遣使行虏(改作敌)兵亦不至河,岂有求河为界之事虏(改作敌)未尝求辂冕尊号即急与之其不知机如此可任天下之事乎!自陛下即位以来所用以为宣抚提兵而出系国安危李纲李弥大折彦质士大夫皆知其不可恪,岂不知之知之而不言听其败事岂为国之心哉!以天下之大固不可尽责其择贤太守如河东数郡及怀卫河一陽一郑滑不能择忠义有谋者守之使虏(改作敌)长驱如入无人之境守河以护都城亦不择人而用之使兵望风而退汜水关之险密迩都邑亦不预为之备今京城守御疏略兵将无所统一人情不能安堵则宰相安用哉!其无所能概可见矣。但知为一奸一不胜国事,岂不负陛下一宠一 任乎!聂昌则一奸一人之雄小人之尤凶暴者因陈邦光引。 为蔡京之客在京之门专事口语轩轾事机而京尤善之不次擢为户部侍郎未及京尹欲为蔡京伤王黼及为黼所中而罢居乡郡倚州县之势豪夺人之田宅州县请托招权纳赂无所不至为臣寮所论责居湖外蔡攸方图为宰相以昌凶悖可用遂召至阙今春士人伏阙昌为尹诣太学谒诸生曰:王时雍欲尽杀公等而昌劝之遂已,岂不见时雍亲戚皆请假去乎!以虚言悦士人而士因上书荐昌为枢密昔甚多昌之诡诈不情大率类此抚州范世英讼昌夺其物业昌曲法编管世英行三程而卒使管押之人害之也。复遣世英之父兴祖禁府狱虽有指挥送大理寺而昌不发遣使大理官就府推勘自有刑狱以来,岂有是事。若是理直何必留府昌欲害世英三世而报怨惨酷如此,岂有人心哉!阁门祗候陈申昌怒其教世英作状追捕系狱毒楚备尝鞭两股皆烂百姓左右时为世英送食昌以事诬之痛决至死刑之冤滥一至,於是岂无怨气伤天地之和致上帝之怒一江一 绛昔为抚州教官与昌有隙绛比至都城辄差人押出国门开封提事使臣范振受赃三百千大理勘正编管昌乃留密院生杀予夺之一柄一皆在昌手殆不复有朝廷矣。蔡京童贯一爱一婢皆畜於其家贯有名马有指挥令昌取纳乃送太仆寺因赐马取为己有方军兴用度不赀之时开封有钱宜助国用昌乃请万缗为私费尝为臣寮所论守御司多寄姓名如术人柳彦辅号知足道人者与官告寄名缓急之际何赖焉今日募兵尤为急务诸路差人召募皆昌故旧轻薄小子如谢丁者是也。布衣与官不问能否各与官告数十道使之妄用京城望兵如望岁然昌乃以为私恩岂忠纯体国者哉!李平西庸陋不才家有美婢而昌悦之引为少尹复使之权枢密都承旨方用兵之际承旨岂容不才者居之唐恪知昌之一奸一雄可畏牢笼使为己助昌知恪有力亦深结之士大夫目恪昌为死一党一 朝廷有此二一奸一所有政事不修威刑不振人材无一可用将士莫肯用命不足怪也。奉圣旨唐恪除观文殿大学士中太一宫使。 汴都记曰:唐恪为相恪俗吏昏懦无能军民。且欲击之冯澥对上曰:陛下以曹司为相(指恪)所由为枢密(指昌)事将柰何。 靖康小录曰:唐恪夜出百姓抛瓦打破烛笼上知之以为失人心遂罢恪。 二十七日戊子中书舍人孙觌状论侍御史一胡一 舜陟迁都事乞赐开纳。 今月日本省送到侍御史一胡一 舜陟奏乞迁都奉圣旨令舜陟分析臣伏见舜陟实有区区一爱一君忠国之诚心而辞不达不足以感协圣聪臣详味其言推其用意盖谋臣议士先见之明为宗庙社稷计万全不可不察也。今春斡离不(改作斡里雅布)拥众数万长驱而至陛下封疆之臣州县之吏防河之兵望风逃散无一人致忠效命与枝梧者遂至京师如践无人之境劫寨之败一军尽覆将官姚平仲跨一骏马遁去群一胡一 (改作金人)初不料堂堂中国之大而技止於此也。今闻斡离不(改作斡里雅布)将由河北粘罕(改作尼堪)亦由河东举国大入以臣料之士马之众必数倍於前日陛下宿将如种师道巳病亡种师中为许翰以逗留督战日受三四檄不堪其辱赴敌而死太的之围李纲顿兵怀州千馀里外不能救亦已陷没李弥大妄杀立威诛胜捷统制官张师政一军反侧散去为盗山东淮南两路为之一騷一然臣承乏直学士院被旨撰祝册祷河神望其冬三月河流不冰复有献计者宜联数百艘宿火其中可谓儿戏而郭京者献六甲法欺绐朝廷尤为妖妄臣在都堂客次适与京遇因问京曰:学士院中书省後街司十数辈尽投六甲兵去矣。此市并小儿岂堪战耶京曰:只要他拾番人头耳臣。又问曰:用谁斩番人而使此辈拾共头耶京不答面愠发怒赤是时翰林学士承旨吴开给事中安扶中书舍人李曾李擢在坐闻之相视太息而大臣。又论奏侍从官妄议沮军悉差上城分守四壁朝廷所以备敌者设施措置之方如此则舜陟建迁都之议不为过矣。今有千金之子一闻盗入境左提妻右挈子群趋疾走以避一旦仓卒之变而不复顾其家况今夷狄(改作敌人)以百战百胜虎狼之师鼓行而至进无人御其前退无人蹑其後乃欲祷祠神鬼尊信妖妄使万乘之尊端坐九重以须其来危孰甚焉万一有如王汭之言两军既至城外州县聚落燔烧五百里埽荡一空则孤城岿然独存何以为国昔者太一王 不忍斗其民避狄去岐百姓归仁文武之兴子孙传世八百馀年伏望陛下审彼己奋神断视强虏(改作敌)之势方张如彼而朝廷御戎之备如此不惮旬日之劳徙建别京图万全之策如舜陟之议特赐开纳天下幸甚。 二十八日己丑南道总管张叔夜以兵一万三千人前。 来勤王。 初张叔夜以南道总管总统集京西南路荆湖北路之兵十五万八千将赴京师而朝廷以议和止之散兵分屯庚辰复承召兵之命仓卒间得兵一万三千其子伯奋为前军仲熊为後军自为中军即日进发行至颍昌府值西道总管王襄领兵南遁叔夜见襄曰:公何往耶叔夜曰:金人在郊甸主上坐席不安欲以兵勤王襄曰:贼(改作敌)兵甚盛不可往也。叔夜以为不然欲率襄同至阙下襄不听叔夜乃自颍昌与金人十八战至城下屯於玉津园。 二十九日庚寅驾幸京城东壁。 上小帽乘马卫士擐甲或袍笠而从抚劳将士军兵增秩赐帛有差。 三十日辛卯承务郎安尧臣上书。 《书》曰:臣谨昧死裁书献於陛下臣观陛下缵承之初首用吴敏为右相使之代天理物而制曰:定禁中之策靖我邦家。且上皇始厌万几内禅於陛下陛下天一性一至孝感泣退避慈谕数四方即大宝此乃天命人心咸有所归敏何与焉当制学士非敏之一党一 而何敏蔡京门人也。京之父子既幸脱於鼎镬京之一党一 亦未加诛戮春门生故吏与夫一党一 与之枝叶。又。且磨牙摇毒尚居要津者实敏为之援昔公燕雀之畴不奋六翮之用其敏之谓乎!继以徐处仁为左相处仁之材固优於治郡而未闻有宰天下之能入据公辅之任虏(改作敌)骑侵轶天下可谓多事矣。碌碌居位无所建明其所荐拔亦无出其右者昔人以楶梲之材不荷栋梁之任其处仁之谓乎!耿南仲何二子书生也。平居高谈阔论是古非今使昵於名实而不知所守置之翰苑可也。。若使之辅佐英主安国家定社稷实非所长其连茹汇征可不论而知也。中书门下王政之所由出也。天子所与论道经邦者也。职在统治百官以参佐机务开掌出纳命令之重陛下发号施令举措云:为有悖於理而碍於法者当封駮论列则事无过举今以赵野之徒为之野一性一龌龊但知奉行陛下诏旨而已必不能为陛下执奏於前上以拂人主之邪下以损百姓之害庶乎!(删此二字)陈善闭邪引(君以)当道也。其所引类。又当如何非特此也。下至省台寺监远及监司帅臣与夫郡县之吏尚一习一 宣和故态咸以欺君罔上背公营私持禄保位既得患失凡蠹国害民之风莫之能革而务以委一靡一輭熟之辞上惑圣。 聪是则掠美於己非则敛怨於君曷尝有致君之心忧天下之志面拆廷诤如南衙群臣者哉!冯澥可谓刚毅守节矣。方崇观一奸一臣用事之际奋不顾一时之祸以撄人主之威当时有识之士以为美谈自陛下擢为谏议正国步多艰天下之士翘首跂踵冀澥日以忠言进於前致明主於三代之隆以全令名以和天下累月之间不闻建一大计定一大事成一大功徒闻与杨时是非熙甯元祐之学而止耳则政事阙失生民携贰陛下何由而知之其他庸庸之徒可不问而知也。自古王者重乎!谨才(改作任使)故易有开国承家小人勿用之戒仲尼亦恶利口之覆邦家者是以养鸡者不畜狸牧兽者不一育豺植木者忧其蠹保民者除其贼良有以也。顷者陛下当敌国来寇则纳李梲郑望之李邺之徒割地谬计命李邦彦主和议复与之盟以纾目前之祸洎敌人退师口血未乾则。又纳庸人之议命种师道姚古种师中援三镇谓祖宗之地寸土不可与人但守陵寝所在誓当固守顷缘一奸一臣误国败累朝不渝之盟致辞虏(改作敌)兵凭陵宗社倾危陛下诞布惟新不忍生灵重困锋镝遂捐金帛割土地复讲累朝旧好既盟之後虏(改作敌)情颇悟前日之非遽尔退师执政大臣曾不历算周思复荧惑陛下使陛下失信於夷狄(改作敌国)夫前日之渝盟今日之失信利害较然明矣。臣固知为此者非贤人君子有一爱一国忧君之志摅忠愤以为宗社大计也。乃一奸一凶之一党一 尚怀蠹国之心必欲倾覆神器而已此臣所以中夜以思临食而惧深为陛下寒心也。。且一胡一 雏之犯中国也。宇宙腥膻虽三尺之童皆知一战而却之而子孙帝王万世之业也。柰何(删。且一胡一 雏至此三十六字)陛下将相大臣半为一奸一党一 遗类陛下虽欲奋然有为无股肱心膂之寄可任以大事是以虏(改作敌)日益骄虽金缯数百万而犹未满其意乃割三镇之地以奉其所大欲然後快其心陛下岂得已哉!陛下既已与人。又。且悔之彼将一旦肆其忿毒以残害吾民使吾民肝脑涂地则祖宗二百年之基业莫之能保而(删莫之至此五字)陛下九州四海之广将(删此字)被发左衽(改作莫之能保)矣。况陵寝乎!致此之咎当谁使之臣意陛下三月十六日诏书今已诞布天下久矣。为夷狄(改作金人)谋者必曰:上皇委任一奸一臣致我兴师无亡矢遗镞之费得金缯数千百万三镇二十州之地遂人其情再讲旧盟今师未旋踵而陛下已失信必一奸一党一 未去复有此议不。若乘。 此渝盟之衅以令大军逮高秋折胶塞上草衰拥弯弓之虎士驰控弦之战马南驱而去我当百战而胜彼将不战自屈则我之所得岂特金缯数千百万三镇二十州之地而已彼之所谋诚如是则陛下何苦惑邪论而较小利哉!昔人云:见小利则大事不成深可戒也。臣愚为今之计陛下当明诏有司将前日奉使许地李梲郑望之李邺元主和议之李邦彦与夫今日建议悔约大臣及一奸一党一 遗类大正典刑枭首以谢天下以示敌国乃择智勇有谋之人使出使疆外讲二国之欢陛下当。且含垢忍耻捐三镇之地资其强大恣其贪嗜骄其志气彼必谓吾之智术终莫能制之暴虐自肆荒一婬一无度其亡国可立而待也。然後陛下内选相臣以立法度求民瘼修富国之政务强兵之术外选将臣以备征伐训兵积粟修守战之备务御戎之略假以岁月辅以天时合以人事乘仇人之有衅爰赫斯怒备乃弓矢锻乃戈矛砺乃锋刃英谋电发神算风驰如决大河溃蚁壤不折一矢不遗一镞埽清沙漠彼时稽首称藩挈地以还陛下则边城守境之民父兄缓带母子含哺川涂无犬吠之惊黎庶无干戈之役以慰祖宗在天之灵以雪上皇积年之耻以示陛下大有为之志,岂不韪欤。 粘罕(改作尼堪)斡离不(改作斡里雅布)以兵至京城。 金人之兵(删此三)粘罕(改作尼堪)兵自河东入斡离不(改作斡里雅布)兵自河北入两路同日至京城下寨共约十万众其间多掠西河之民充数於其间复虏近城之民运石伐木造攻城之具执役者甚众斡离不(改作斡里雅布)屯於刘家寺粘罕(改作尼堪)屯於青城四壁皆分置小寨围闭周密不以数计旗帜人物公然往来於郊野间守陴者皆有惧意。 先是中官李(阙)自四月产领京城所修治橹楼城壁唯备北壁不备南壁修西水门而东水门犹不为备十日间上按礮於封邱门外祖宗以来大礮数百座皆在门外官司令民清野而独不收礮座为金人所得用为攻城之具大理少卿聂守献言请决蔡河汴河水合灌摩驼冈摩驼冈者前金人下寨之地也。地势卑湿既为水灌注金人乃尽占高阜之地为营。 种师道为同知枢密院事也。闻真定太原皆陷防金人渡河以檄召南道总管司勤王师十四万八千陕西制置司一团一 练兵十二万各起发於京城外下寨制置使钱盖南道总管张叔夜统兵赴阙而师道死聂。 昌为同知枢密院事唐恪耿南仲专务讲和乃谕昌曰:今百姓困匮调发不及养数十万兵於京城下财用何以给之今朝廷讲和不务用兵使金人知朝廷集兵阙下志不在和,岂不激怒乃以文止陕西南道之兵谓起兵者止防缓急今朝廷见与金人讲和仰两路之兵各准备器甲口食不得妄动如已起发即却於元来去处分屯叔夜钱盖领兵起发得檄遂分散军马陕西者往秦凤熙河分屯南路者往均房安复分屯金人至城下四方卫士无一人至者。 赵子崧蜡弹奏状。 本府自十一月二十四日後来往京递道路隔绝贼(改作敌)马出没不测西路总管南道不知下落一胡一 (改作敌)骑至本府城下臣见竭力守御仰念至尊在都城四面隔绝痛激五内自六月後来奏报不蒙施行今日果见危急辄募人赍此奏知臣获得一奸一细通说敌志甚大乞圣断审虑母轻信误国之言乞回降平安指挥以安民心臣不胜哀鸣之至。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六十五校勘记。 王汭(误作琼) 书忠勇二字以旌之(勇误作义)刘宋杰(宋误作朱)凡诸{执曰}御({执曰}误作{执目})刺密旨以中人之欲(密误作中)所用以为宣抚者(脱者字)固不可责其尽择贤太守(误作尽责其)反为黼所中(反误作及)复遣世英之父与祖(与误作兴)百姓左右有为世英送食(右误作石有误作时)捉事使臣(捉误作提)以漕司为相郎曹为枢密(漕误作曹郎曹误作所由)而辞不达意(脱意字)遂至京师(至误作书)而愠怒发赤(误作面愠发怒赤)值上皇始厌万几(值误作。且)方虏骑侵轶(脱方字)使人眩於名实(脱人字眩误作昵)关掌出纳命令之重(关误作开)下以捐百姓之害(捐误作损)以利天下(利误作和)重乎!谨才(应作重谨乎!始)与今日之失信(脱与字)必欲倾覆神器而後已(脱後字)当谁执之(执误作使)十月间上按礮於封邱门(月误作日)勤王兵十四万八千(兵误作师)乞四降平安指挥(四误作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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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六十六
作者: 秩名 靖康中帙四十一。 起靖康元年闰十一月一日壬辰,尽十四日乙巳。 闰十一月一日壬辰朔驾幸京城南壁。 上幸南薰门诏用太祖故事仪卫务从简便以障泥乘马乃除道马行泥淖中或穿巷循提而行躬擐甲胄登城民皆感泣及食时却去御膳取士卒食以进支赐有差准备差使犹二千文武几七千员所用不可计其卫士对御血战者赏尤厚。 遗史曰:车驾幸京城南壁抚劳士卒如前已而幸宣化门徒步登拐子城亲视虏(改作敌)营悉屏侍卫惟内侍数人从偶雪作泥滑身被铁甲步履如飞上在南薰门下张叔夜领兵於城下独居军容整肃上喜之命移军入城叔夜遂与吴革偕入城加延康殿学士内外兵马都总管即城楼命取宰相何笏头金带以赐之叔夜言郭京狂率必败事请因金营垒未全率诸将击之其败可必上不从初吴革以王命使陕西勾兵为京城援既出城遇虏(改作敌)骑已犯(改作至)阙革行不能进知叔夜自颖昌入援乃会合叔夜戮力转战至京遂同叔夜入城革面奏乞量差军马夺路。 赴陕西叔夜固留革充统制官京城四壁共十万人诸将募战士市中黄旗不可胜计应募者悉庸常寒乞之人无斗志诏五岳观上清宫等屯卫以备非常数遣使怀蜡书间行出关召兵。又约康王及河北守将合兵入援多为逻者所获。 统制范琼於陈州门外披城屯兵数千京畿提刑秦元集保甲三万先请出屯自当一面朝廷不从虏(改作敌)兵薄城。又乞行训练乘间出战元所教保甲虽六七万人然怯懦无实用常有五千馀人聚於朝一陽一门外相持一胡一 (改作敌)骑六七人疾驱其前众遂弃兵溃走贼(改作敌)亦知我之虚实无所惮矣。。 奇兵作乱。 遗史曰:城中百姓疑城内外一奸一细乱收捉良民斩首殴击致伤不可胜数枢密承旨王健下京畿弓手尹奇者疑使臣十馀人为一奸一细鼓众杀之并殴健内前大扰殿帅王宗氵楚引兵收捕斩数十人乃定健创置奇兵遂为奇兵统领官而何领之有识者莫不以为笑盖自古兵法皆临机对敌奇正相变无非正兵也。出奇用之则为奇兵耳未闻预以奇兵自名者况未尝出奇何奇之有。 大雪。 门下侍郎何除尚书右仆射兼中书侍郎检校少保镇海军节度使充上清宝录宫使刘延庆除检校少傅二日癸巳幸京城西壁。 车驾幸京城西壁劳士卒悉如前已而幸郑门南道总管张叔夜兵四千在城下诏以叔夜为延康殿学士驾登郑门以冯澥与番使自前来故也。范琼劫寨者回获首给数百。 东水城筑夹城。 金人攻善利门。 金人攻善利门告急姚友仲选五军中神臂弓硬手一千五百人策应。 三日甲午幸京城北壁。 上幸京戏城北壁抚劳将士如前凡四日巡幸每巡壁不进御膳命取士卒食食之复以所进膳饷士卒人皆感泣流涕自初巡壁雨雪一交一 作四日未尝止上小帽身披铠甲而殿前指挥使王宗氵楚紫袍执骨朵以从见者皆切齿皇后亲付内府币帛与宫嫔作绵拥项分赐将士人各酒一卮自统制以下其赐有差兵士得拥项有以手执之战语者曰:虽得此柰浑身单。 寒何识者闻之为之蹙。 金人攻东水门。 金人攻东水门矢石飞注如雨,或以磨磐及碡碌绊之为旋风礮王师以缆结网承之杀其势。又门里跨河筑月垒以拒之晚攻东水门甚急追数人缒城出烧之毁其礮架五鹅车二然礮架所存者尚七座其未立者不可胜计。 金人攻通津门。 金人攻通津门甚急姚友仲领前军将副部队一千人策应军兵有下城接战者杀伤甚众。 东道总管一胡一 直孺与金人战於拱州败绩被执。 一胡一 直孺自应天府以兵一万来勤王至拱州与金人遇兵败被执金人以直孺示於城下。且言曰:援兵不可来矣。来则必败如一胡一 直孺者是矣。都人闻之惧。 四日乙未金人连东水门陈州一带下寨。 自後日攻东水门粘罕(改作尼堪)兵薄南壁与醴泉观相值虏(改作敌)能以利诱谍者反效以情贼(改作敌)初到即力攻东壁通津拐子城时刘延庆颇练边事措置独有法遇夜则城下积草数百爇之以警时有献议置九牛礮者虽布局磨皆可放东壁用之碎其云:梯诏封护国大将军贼(改作敌)知东壁不可攻,於是攻南壁以洞子自蔽运薪土实护龙河河初决汴水益深至是皆冰合贼。又为梁安机石矢石不能及。 孙传夜宿城上。 初何孙傅议贼(改作敌)之再来正缘去岁结和厚赂今不可复倡和议。又苦无兵以战乃阖门坚守以待四方勤王之师时京师兵不满十万而勤王之师迄无至者未几东道总管一胡一 直孺为贼(改作敌)生得执以示城上人人益恐。 东壁提举官孙觌上何劄子乞免提举。 某承乏侍御史遇逆一胡一 (改作金人)称兵犯阙(删此二字)朝廷愤然方议讨除某奏言和戎(改作议)之利大学诸生陈东等啸聚群小伏阙下请用李纲某上疏论以为怙聚作乱渐不可长王黼以误国戮死而召蔡京归赐第某。又论蔡京稽诛合行远窜吴丞相大怒以某妄论伏阙罢侍御史责守和州才数月吴相以一党一 比蔡氏罢去某蒙恩诏归西省遂赞书命。又会虏(改作敌)使王汭请三关故地奏事殿上言辞不逊唐丞相一操一两可依违不决某疏言三关虽河朔重地事急矣。宜断然割弃纾一时之急以候後图唐丞相复大怒令守城。 东壁某非病狂丧心者既触吴相李枢之怒得罪以去矣。今。又忤唐丞相斥守东壁以人情计之岂所愿欲也哉!然自古夷狄衰弱则事中国(删夷狄至此八字)中国厌兵亦和戎(二字改作议和亲)夫岂其情盖不得已耳汉高帝平城之耻吕太后嫚书之辱,岂不能一战终不肯以一朝之忿遗子孙数世之忧甯含垢忍耻置之度外而不与校今强一胡一 (改作金人)乘百战百胜之威进薄城下无所惮畏设有良将一精一兵可以巢除而宗庙社稷所在譬犹隋珠弹雀未可轻动。又况无将无兵乃欲张空拳以搏数十万虎狼之众某区区进和戎(改作讲和)之议不为过矣。蔡京当国二十馀年以绍述先政劫持上下元臣故老屏废殆尽一交一 结Yan宦引汲群邪罔上欺君穷奢极侈纲纪荡然公私空匮一时得位者更相视效以阶祸变而吴相方欲召还赐第以为谋主台谏乌得无言陈东伏阙召乱其事已见内之京师百姓杀统制官辛康宗外之福建军士杀帅守柳廷俊堂陛凌迟难乎!其为上矣。今者粘罕(改作尼堪)围西南干离不(改作干里雅布)围东北王汭之言。又验矣。某之意盖欲权祸福之轻重捐三关以为款兵之计何足深罪而斥守东壁方天下晏然无事之时侍从官犯忤宰执小者褫官夺职投弃散地大者除名削夺流窜岭海而宰相安坐庙堂固自。若也。某仕朝廷十年以文字为官常言语为职业一言逆耳令冒矢石抗强寇於城陴之上设有败事不过一死而唐丞相亦欲如曩时诸公安坐庙堂取一快之适哉!是亦不思也。辛康宗既死有旨搞赏军士有司方诣左藏库支请未至而唐相以某不时支散夺三官为承务郎意欲嫁怨使某复为一康宗,岂不太甚矣。乎!今自知不任释位而去非相公外有御戎之长策内有保国之远图必不肯与之任莫大之责於此时也。某以眇然一书生,岂可使驾御群黥守卫城壁相公盍择一勇悍之将谙练军政者使某受代而去不然一旦误事非某一人之休戚也。。 五月丙申吴革议出战之策不从。 吴革累乞出兵城外下寨使虏(改作敌)人不敢近城。且通东南道路。又密具奏乞选日诸门并出兵分布期会为正兵为牵制为冲突为尾袭为应援可以一战而胜虏(改作敌)人以我为怯。若择利一交一 战彼固出不意战胜气倍以攻则壮以守则坚以和则久上以众情慴惰言多先入竟不出兵。 六日丁酉太学生丁特起以金人攻通津宣化二门甚急上书乞用兵不报。 乙未丙申丁酉金人攻通津宣化二门甚急朝廷唯以兵随宜应之。且犹冀和好可成故未有决用兵之意丁特起见其势危甚乃上书论列以谓金人有三可灭(改作败)之理而用兵有五不可缓之说书奏不报金人犯(改作兵至)阙几旬日见朝廷未尝用兵攻城日急而善利门通津宣化门尤为礮地箭发如雨中城壁如蝟毛。又大磨石为礮楼橹有摧毁者姚友仲於三门两拐子城别置两圆门走马面三十步许砌一砖石开小圆门如城四围复置女墙迎敌自圆门出入不日而成所赖以固先是术者言京城如卧牛贼至必击善利宣化通津三门善利门其首也。宣化门其项也。通津门在善利宣化之间而此三门者贼(删此字)必攻之地後如其言大臣虽预知亦不以为意。 七日戊戌高师旦及金人战於城下被杀。 王宗氵楚遣殿前司牙兵千人下城与金人接战统制高师旦死之。 是日姚友仲正策应南拐子城躬率将校督战凡数合贼(改作敌)势稍沮复修礮架攻城之具工益不辍。 御笔范宗尹首议割地今戎马(改作金兵)再至使朕失天下人心先次落职。 八日已亥蔡京第火。 是日蔡京第火其光亘天居民邻屋无犯明旦士庶观之宅焚而不及於邻人皆快之。 诏毁艮岳为礮石。 是日诏毁山石为礮石百姓争持鎚斧以击之。 九日庚子金人攻善利门通津门姚友仲以兵御之。 是日金人复於护龙河垒桥取道友仲选锐士尽力御之分布床 子一弩一九牛一弩一大小礮坐。又於城上绞缚虚棚人立如山箭下如雨虏(改作敌)桥迨晚不能寸进乃弃桥益造火梯云:梯编桥撞竿鹅车之类。 宣化门告急。 姚友平领兵守南北拐子城所以下捍御水门不可遂犯故急攻二拐子矢石如雨橹楼皆坏。 张叔夜除签书枢密院事与孙傅同措置四壁守御依旧南道总管馀道并听节制。 制曰:国家太平无事垂二百年军政隳坏士卒无仗节死难之意将吏无干城固圉之功望敌惊奔一靡一有斗志朕初嗣服选建忠良延登宥密之司渐复祖宗。 之故具官某质惟忠谅学有本原卫上之忠恳款七出应事之敏勤劳百为属群寇之内侵罄一心而尽瘁弁华书殿未究远猷进贰机庭擢司兵一柄一以宏博无穷之辩谋议庙堂之上以刚毅特立之一操一驾御将帅之臣迪百工严翼之心以尊奖国威鼓三军积惰之气以翊卫王室服我休命奚俟训言。 十日辛丑许民赌一博 放房钱以甦小民。 金人许和以都水监李处权右司郎中司马朴为报谢使。 十一日壬寅装点七星礮指挥六部人吏及富民各僦事运礮石上城。 诏河北路勤王。 诏行河北一路尽起军民之兵守臣自将倍道兼行星夜前来殄灭虏寇(删此四字)除赏赐外军士优补官资百姓免五年租赋。 教坊乐人司文政以伏阙上书无理狂悖伏诛。 司文政伏阙上书其言指斥乃斩首号令榜於市曰:司文政伏阙上书言极无理圣旨处斩士论初以为疑巳而有免解进士费端友奏劄称文政上书。若止於其言无理不应弃市虽草茅一介不足惜而士之去就往往视此恐塞天下言路乞以文政所上书揭示使中外晓然知文政被诛之罪迨晚开封府奉旨备端友奏劄榜云:教坊乐人司文政伏阙上书挟持无君。又助贼害国士论始皆帖然。 耿南仲至卫州民不纳南仲遂往相州。 南仲与金人王汭至卫州乡兵欲杀汭汭急奔走南仲独至卫州城下守臣徐溱欲出城迎见百姓不许云:耿门下与虏(改作金)人同行不可令入城闭门不纳南仲遂迳往相州。 靖康小录曰:上初以南仲东宫师傅之旧故用南仲而南仲不顾国家大计以老谬自专天下事一切蒙蔽唯以恩雠相报金人既退议集四方勤王师解太原围粘罕(改作尼堪)南下不以为事遂罢天下兵南仲。又云:朝廷守信既讲和宜即罢兵沿边州郡付之无可柰何。若更讲兵致金人生疑自是之後朝廷大臣但争私已是非与权一宠一 而已国家事无有用心者初太原围未解李纲对曰:太原乃中国根本之地不可不急救。若坏太原则大势去矣。及出南仲谓纲曰:主上在位当兵戈既退之後不相安慰而以危言警之公不可如此南仲与徐处仁唐恪嫉李纲胜己同力挤。 排奏上云:李纲要举兵只遣李纲去上曰:种师道可遣恐李纲不能兵唐恪奏上曰:火到上身自拨但责以成功纲须自去陛下切不可听其避免纲既行南仲与唐恪处仁吴敏一切不问兵事日逐在朝堂议改科目与诸不急务李弥大奋然曰:相公何不。且留意准备防秋及救太原何故一向理会间事南仲怒曰:此尚书可以先请行为国家了此事弥大厉声曰:某书生何能但愿相公宣力。且纠合诸道兵马了此事明日处仁请入对逐请於上乞弥大领兵唐恪曰:狂儒一爱一轻举不责以实效则不知其难上亦然之而终不察其邪也。何大圭正月弃官走延禧南仲子也。当时亦挈众去及还则例以催粮转官擢为卿继为中书舍人一大圭尝诣南仲论列其事欲免罪例求差除南仲以为不可安有得罪欲复进用乎!大圭曰:门下之子亦逃走人数乃致高位何也。南仲应之曰:吾子以催粮职事出京与公不同大圭曰:门下此言欺人则可欺天则不可南仲厉声曰:公之言亦似太学生遂起不复与语选人李允文上殿陈议慷慨多谕列大臣不和。且坏国事上欲赏之而南仲捃以他事番兵渡河上皇屡欲南幸南仲力言於上前以谓不可。又禁龙德宫官吏不得通传兵事。又奏请於诸寺设道埸用僧诵护国销兵经以销番兵仍榜诸寺门识者窃笑纰缪如此。 十二日癸卯开戴楼门许百姓般门外柴炭木植等卖仍发卒二百人下城打护龙河冰。 刘以守御无状落职留以自效除刘延庆为使。 虏(改作敌)筑望台度高数丈下觇城中。又排大礮燔楼楼旋即修缮。又造云:梯旋大轮以革冒之推至城下将士以钩竿拄之使不得进近则以钩索取之发火焚梯虏(改作敌)数却军士激九牛一弩一一发而贯三人。 十三日甲辰诏再幸四壁。 连日大雪未已有诏曰:雪意未解士卒暴露朕不敢自安再幸四壁劳犒将士銮舆出於大雪苦寒中戎服乘马露手揎腕其赐赉进膳之类悉如初仍命将士披城接战间有得级者。又遣人以酒食移金人寨中。 十四日乙巳雪晴驾在城上擐甲劳军命殿班擦城下战胜者赏金帛命点检礮石。 圣旨李擢推勘远窜。 驾幸东水等门抚谕军民守御提举李擢落职罢以田。 灏代之。 初护龙河自贼迫(改作敌将)近即决汴水以增其深其後雪寒冰合贼(改作敌)於冰上布板置草覆之以土将以攻城而擢不介意是日稍晴上登城劳赏见城濠填垒殆尽责之乃有是命。 宣和录曰:是日驾御朝一陽一门一胡一 (改作敌)兵数十一逼一城出不逊语卫士三百馀乞下战从之遂合战中有执盾二人独奋身跃入手杀五六十辈而馀兵不进诏促使援之卒无肯者二人竟死上不怿因下城初旧制城楼禁火士卒噤战不能执兵至有僵朴者然(删此字)上在禁中徒跣祈晴。又抚卹存问络绎不绝多给木棉袄务令一温一 暖众皆感泣不敢惮劳以勤王师不至令挑战以示敢敌然可用者独有卫士三万尔每出师数百人虽多获级以归然已十失五六矣。至是所亡已数千人南壁惟字乃字号二楼最危时濠池已为高陵贼(改作敌)既一逼一城旁近七八楼争发矢石动以千百计既非受敌往往虚弃或止之则众指为一奸一细而杀之贼伺城上稍息射者甚众给赏官皆应给不办。又橹楼之属为矢石所坏换易不及每一柱一枝率厚赏给募人既而有中礮而碎首者有为流矢贯之於柱者人皆莫肯施工不得已一逼一使之或请以砖石垒壁可免换易从之颇亦为便既而灰棚多为礮石所损因以布囊贮糠为蔽其下即用火牛车以备云:梯之来有献撞竿者其制用长木数丈上施横木数尺下以铁作轴云:梯之来迎掷之应手急放则梯可倒急攻之际尝用之坏其二梯杀贼千馀至是时日撞竿不及贼(改作敌)因就其上以长竿引火烧橹楼糠袋及火牛车不可向迩顷之贼稍登城有执盾者御之乃下是夜缓攻。 礮中金人金牌将刘安。 通津门发礮中一金牌将初传以为王汭既而闻之曰:金人谋臣刘安也。奏捷上喜命以武功大夫并金带赐监礮使臣。 上问刘延庆事势如何延庆边人一习一 知攻守乃奏大臣谓城不可破者皆欺罔朝廷今日之事可谓危矣。。又言大臣奏捷於上前大抵守御获胜仅能自保一,或不胜则如之何哉!何贺之有。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六十六校勘记。 领兵於城下独居(独应作起)疑城内有一奸一细(有误作外)皇后亲用内府币帛(用误作付)有以手妨之戏语者(戏误作战)遣数人缒城御之烧毁其礮架五(遣误作追御误作出之应在烧上)陈州门(脱门字)为贼生得执(得字衍)既触吴相李枢密之怒(脱密字)统制官辛康宗(康史作亢下同)五日丙申(日误作月)而善利门通津宣化门(上门字衍)不可遽犯(遽误作遂)程式华书殿(升误作弁)却致金人生疑(脱却字)当时亦挈眷去(眷误作众) 擢为卿监(脱监字)。又遣人以酒食遗金人(遗误作移)时令挑战(脱时字)每一柱一板(板误作枝)贼伺城上消息(消误作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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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六十七
作者: 秩名 靖康中帙四十二。 起靖康元年闰十一月十四日乙巳,尽十六日丁未。 知淮甯府赵子崧牒檄顺昌府等处勤王并备蜡弹报诸州。又募赍蜡弹奏状。 牒曰:恭惟太祖皇帝创业垂统救斯民於五代涂炭之中二百馀年间恩浃骨髓今天子慈孝恭俭视民如伤夙夜讲求尽复祖宗法度将以便民近者边境失备虏贼(改作金人)再犯(改作至)京阙尚未退师天下之所痛心兼闻虏(改作敌)骑所至惟务杀戮生灵劫掠财物驱虏妇女焚毁仓库产业意欲尽使中国之人父子兄弟夫妇不能相保狼狈冻馁归於死地以逞其无厌之心远近之民所共愤疾况朝廷信赏必罚此正豪杰奋发上报君父下保室家之时所当自勉兼臣子情同休戚朝夕究心不敢少甯须赖邻境犄角辅车协心戮力以悍贼(改作敌)势以藩王室近奉密诏许结集义兵人自为战节钺以下并以充赏请诸郡体国事不可缓公文到日各逞忠愤多方措置广行招集或素著信义为众推服或武艺绝伦谋略可用或胆勇敢死不以军民出家子弟等务在存恤激励使人人自奋知上尊君亲下保家室图富贵免杀戮虏(改作俘)劫之患转祸为福其力甚大候见得人数开报当职以凭遣官部押使唤其立功等第申奏推恩必不虚示右牒顺昌寿春府蔡舒蕲黄光州信一陽一军请照会协心同力母怀异意共图国事仍先希已如何施行公文回示。 又备坐所准蜡弹指挥报诸州牒曰:今月初二日准枢密院差人赍到劄子奉圣旨见今金人围一逼一京城里外军民悉力守御正赖诸州军纠集军兵及民间强壮等人速来应援平时被受国恩当危急之际坐视不救岂臣子之义今特遣人间道驰谕候到疾速率众不限里数星夜前来直至都城下听候指挥今来南道总管张叔夜率先勤王才到第一日除延康二日除资政三日除枢密院佥书今诸路等州郡。若能远来勤王不拘官职尊卑亦当依此推恩仰诸路等州军限指挥到立便遣人遍谕前路互相关报於本路帅臣或监司或郡守应怀忠顾义能效臣节奋力为国之人即以便宜速行一团一 结军民及纠集民兵等星夜前来勤王其所用粮食盘缠仰监司州县速。 急权那应付虽於法有碍亦宜支用如官司委为阙乏即委曲说谕上户权行假借候明年与量免岁赋之半今既一团一 结兵众有能纠率善部辖之人自当便借付身公据补与名目以为激劝缘所差人既独身潜往即难为更赍上件文字仰诸州体认此意以便宜补授如白身人文官自迪功郎至宣教郎武官自副尉至从义郎各随地借补候到阙给告正授。若有官人亦当加借今劄付陈州准此。又当所备录圣旨在前除已火急依应圣旨措置施行外须赖近邻诸郡协心戮力共济国事今牒颍昌寿春德安府蔡庐光蕲黄濠州信一陽一军请火急遵依圣旨指挥施行仍请贵郡体国不可少缓以失机会公文到日各怀忠义多方措置疾速一团一 结施行。又将招集到人数关报当所希已如何施行公文回示。 又蜡弹奏状臣今月二十三日开封府百姓陈贵到府称奉差同张亢赍文字至本府及蔡蕲州内张亢将带文字不见陈贵独到不知处分何事臣即遣统领官赵安十一月二十三日押一团一 结军民六十馀人前去寻访张亢不见遭贼马冲散县尉二员不知存亡本府自十一月二十三日後来四郊日遭惊劫屡至城下臣坚壁固守上下一心竭尽驽力诸县及颍昌府蔡州县镇皆已残破臣义兼臣子情同休戚日夕痛心伏乞别降密诏,庶几遵奉臣闻近郡贼(改作敌)骑多以溃卒为乡导。若朝廷那兵来京畿近郡巢除讨虏(改作敌)以断粮道其利甚大臣闻一胡一 直孺在黎一陽一杜常在颍昌范纳马忠在南京伏望圣断责使效命勿命端坐观衅臣见多方措置守御谨募到百姓张泽随陈贵前去伏乞圣察回降指挥。 康王同门下侍郎耿南仲起兵於相州。 中兴日历(改作记)曰:康王在相州磁相卫邢洺等州百姓诸豪皆诣护卫乞早起兵王以奉使出未得旨不敢擅起兵。且已遣介赍蜡书奏陈河北事宜及军民之情是日门下侍郎耿南仲自卫州至相州初虏(改作敌)骑一逼一京城遣执政出割地南仲与虏(改作金)使王汭同行至相州民不纳南仲宿城外闻康王在相州即夜驰至相不复言割地事乃诈称面奉皇帝圣旨尽起河北诸郡兵入卫王曰:兹有名矣。乃牒南仲连夜出榜起兵时南仲以门下侍郎出有堂吏数人随行故行移皆称上意,於是相人之豪侠者日踵王府有李秀才者上书盛称南平李氏平罗兰氏鹤壁田氏。 三富族乞召募民兵所用器甲所积钱粮乞不从官给人人自备王令呼上书人李秀才商议南仲伯彦召到李秀才具说三族者未易致须以酒帛差官礼聘以来之。若肯来愿与接坐庶使肯出力南仲伯彦乞王从所请乃遣安一陽一县巡尉赍酒币以往仍以文檄劝谕巡尉既往遂招三族子弟来伯彦待以宾礼既退李秀才者复通谒。且曰:诸人各愿聚三千人不烦官中赡给各自备钱粮器甲每家只乞请空名补官牒三五百道仍每家子弟便乞五人名目於内差四人充管辖所贵三千人有所统摄乞差一名本村巡检所贵各家发遣了三千人後本村有本家巡检弹压缓急可以驱使人户以御一交一 界贼伯彦禀王乞量与应付,於是逐家子弟各借补进义副尉三人给帖差充部辖民兵借补承信郎者一名给帖差充本村巡检三族户头各借补承信郎每人请空名官牒二百道去。 十五日丙午大雪驾亦登城三军鼓舞万胜门戴德门纵民樵采。 割地使聂昌至绛州为绛人杀之。 宣和录曰:先是十一月金人长驱驻军怀州不行者十馀日乃遣太师王汭杨天吉持誓书来朝(删此字)王汭杨天吉云:兵已临大河去国城咫尺间两国战争累年生灵涂炭之久比缘小人用事起此兵端今欲休兵讲好以誓书遣臣等来复两国之欢好止求割故地以河为界上不得已从之王汭曰:今蒙陛下敦信许和乃两朝休兵之幸然未知陛下遣何人报聘上曰:待择人汭曰:春时议和还师以三镇为约陛下遣张邦昌路允迪割地皆临时骤进衔命而往果见中沮遂有失信之事所以至今倾国而来盖理会今春不割地失信公事也。今陛下不辍左右亲信大臣一往。若如前举动必不取信金国汭等无固必看陛下如何耳上命唐恪等议遂以门下侍郎耿南仲同知枢密院聂昌聘焉是月二十三日受命昌入对曰:陛下委臣使事臣不辞但臣短见深恐许和割地之後金人失信复来临城臣。若止传国书实为无益。且两河之人素劲至太原守孤城经年隆德垂破而复守人人死战盖不负祖宗积德之灵陛下恢复之志而今也。下太一王 还汭之令用保生灵恐彼方之民深恋国恩不忍削发左衽从夷狄之国(删削发至此九字改作割弃)则未必可号令也。万一号令不从则臣必为金人所。 执不能为陛下努力则臣死不瞑目矣。臣。若诣军前议事不成戎(改作金)兵南渡乞以便宜分遣徽猷阁直学士参议官刘岑朝奉大夫干办官滕牧分路催勤王之师入卫亦臣区区之愿上曰:甚好当降指挥昌曰:降指挥必喧传喧传则漏泄漏泄则机事不成矣。只乞陛下密记渊衷上遂命取黄绢御书赐昌曰:聂昌议和不成戒(改作金)师南渡可取晋绛路入京兆率诸路人马入卫王室刘岑滕牧取岚灵路催起陕西等路勤王军依奉使法内滕牧与除直秘阁体念祖宗社稷朕不敢私靖康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御押付聂昌是夜昌同官属出宜秋门宿琼林苑明日启行至望京桥逢游骑二十七日至永安军孝义桥遇粘罕(改作尼堪)中军约明日相见粘罕(改作尼堪)随行立阁门明日盛甲兵之卫接见使人其阁门舍人止曰:彻伞用榜子赞名引见国相昌曰:国相金国何人也。舍人曰:宰相元帅昌曰:既为宰相元帅乃金国之臣也。昌以南朝大臣止当以敌国臣子客礼相见,岂有南朝大臣臣礼见大金臣子乎!舍人曰:枢密不畏死乎!昌曰:主忧臣辱主辱臣死死不足畏节不可屈争之移时粘罕(改作尼堪)既不能夺乃以客礼接见於毡帐中往反议论终日粘罕(改作尼堪)云:我兵已南度。且到城下候枢密院割地回日方旋师盖以南朝曾失信也。昌曰:皇帝仁圣未尝失信於天下顷以童贯王黼苟利忘义失信大辽致今日国家有意外之难非国家失信於大金也。。且国相今春歃誓结和勒兵北渡今复背约南侵非贵国失信耶粘罕(改作尼堪)曰:不敢废和议止候得地昌曰:被命而来不取辄易。若国相兵不北还昌虽死地亦不敢割粘罕(改作尼堪)大怒入後帐中约退昌昌归馆不给食者一日加兵围其舍二十八日以太师杨天吉拥千兵馆伴昌往河东太师王汭以千兵馆伴耿南仲往河北二十九日昌北行不得复见粘罕(改作尼堪)至闰十一月初四日至泽州昌召参议官刘岑斡办官滕牧出临行亲赐御汭具说前降之语曰:当与公等誓死成事是夜召大金馆伴太师杨天吉曰:国相待昌之还方肯归师臣子之心急於星火柰以道路遥远莫得疾速欲分遣属官往东路昌自行西路会於河中不二十日之间此事毕矣。庶得国相早肯班师杨天吉等谨诺遂分差戍使王敌郭天信以五百兵馆伴刘岑滕牧往东路杨天吉亲伴昌行其议遂定明早分路而行十二日至绛州城下。 门不开郡官逃尽唯有监仓赵子清者领州事郡人闻割地大怒出兵掩杀昌。 遗史曰:聂昌往河东割地而刘岑为之副与虏(改作金)使偕行至绛州知州通判皆已弃城走城中以宗室子清权知州事昌令岑与城上语。且将告以人主在围城中忧危不安宜速割地以退金人之兵岑许之至城下问守者为谁子清曰:知通皆弃城走百姓无依独子清为国家宗族遂众推子清权知州事公是朝廷官安得与虏(改作敌)人同行得非欲割绛州以讲和乎!岑曰:圣上方危而不安君能割地则割地以纾朝廷之急如不能割地何不起河北之兵勤王保卫社稷绛人怒昌之割地而喜岑之词直子清乃率百姓攻之捉昌同虏(改作金)使皆杀之岑走陕西。 张师雄诣都堂论当用厚赏重罚以激励将士。 遗史曰:金人连日攻城其势危甚将士出战者酬赏太轻故人不用命师雄因叩宰相何马前大呼曰:有鄙见破敌利便乞诣都堂取禀马上呼曰:请赴都堂相见师雄入至都堂取禀。又手敛身问有何计策师雄曰:敌人昼夜攻城不休相公以为安乎!为危乎!曰:可谓危矣。曰:相公料京城可破乎!不可破乎!蹙额曰:此不必言也。师雄曰:今日之事别无奇谋秘计可以退敌唯有不惜重赏倾府库以赏将士激起其贪金帛官爵之心乃可以敌耳曰:赏非不厚也。师雄曰:今日之赏不百倍不可谓厚因出劄子大略言方今天子坐围城中非锱铢毫发计功颁赏之时前日统制官高师日以血战而死朝廷何惜捐黄金数百两银数千两绢数百匹以赐其家并录其子息尽与师旦见任一般官爵仍赐第宅禄廪赡养其属则统制将帅不患不战矣。。又如军兵出战果入阵一交一 锋但不是怯敌退走之人则犒赏银绢其有获级者每一级别赏银百两绢百匹不为多也。用银一千万两绢一千万匹可以获十万级信能行此不唯军兵出战争功百姓亦不惜命而往矣。其间应得官者仍等第授官彼亡殁者往往是先登效命之人亦依获级例支银绢赐其妻孥有竭力鏖战以死者厚以金帛旌别之一宠一 贲其英魂官其子孙则军兵不患不战矣。。又军兵平日饥寒当今日用人之际以单寒之身暴露在风雪中诚为不易缓急敌人攻城欲其尽命以相拒不亦难乎!请括在京质库户每家出备十人绵袄绵袴绵袜纳袄纳袜除鞋外并不得用麻。 如敝损不堪及绵薄之类皆重作行遣一万家可得十万人衣服一温一 暖如此然後军兵乐战而忘死矣。师雄亦开质库愿先倍於众人出备二十人衣装然将士之心可以利动出金银钱绢於诸门上堆垛揭榜云:犒赏出战将士之物应受赏者日下支给此盖狙公赋芋朝三暮四之法用得其道可能得人之赤心人心不患不勇矣。。且金银钱绢在今日不足惜万一防守疏虞虽一撮之土一勺之水一寸之草皆为敌人之所有以此思之倾库府激励将士诚为长策假是一日用银十万两绢十万匹一岁计之不过三千五百四十万匹两耳国家府库储积几二百年,岂不能支数年之用。又,岂有积年受围攻不解之城大抵有功则有赏将士有功则敌人减数必无增添之人以数计之府库未尽敌人减数灭无遗类况宗室戚里权贵与形势富豪之家不可胜数或围闭半年不解则人人不惜家赀必尽出之以助国家赏战士此何疑哉!读毕大笑曰:平常之论特厚赏而已谁不知师雄曰:天子坐围城中忧在旦暮宗庙社稷危如缀旒不用百倍之赏激起将士之心何以退敌愿相公母忽。若此策果行然後第二策可以兼行耳问之师雄曰:厚赏既至不可无重罚以督责之如出战不用命或见敌先却当先戮其妻孥使其亲见然後斩以徇众则人人知慕爵赏而畏族诛虽怯懦者变而为勇鸷矣。曰:赏罚者有常典皆不宜过师雄曰:今日乃非常之时不可以常法治不用不妨但恐後悔无及耳曰:待容理会师雄曰:事急矣。不可待也。今日国家宗庙社稷两宫至尊后妃嫔御诸王帝姬及满城数百万生灵皆寄於守城官兵之手。若进战则俱存或退却一步则祸变有不可言者相公试观诸军兵随身衣装不得一温一 暖外有籍在否天下国家宗庙社稷之重付之於无所籍在之外其利害轻重不同远甚在彼者利害既轻责其宣力效死不亦难乎!师雄每思至此心寒胆碎。若能以厚赏激其战心使人人皆有希觊富贵之路则彼此有所顾籍不患其不效矣。愿相公以两宫至尊坐围城为念不可以边阵将士立定赏格为比曰:甚好谨拜教便当即行师雄遂退。 榜揭示捕虏(改作斩)赏格自获酋长(改作将领)至小番各有差。 上命以武功大夫空名告一道并金带一挂於待漏院侧募人能捕戮金牌将一人者给之揭示赏格自。 获酋长(改作将领)迨小番等赏各有差。 姚友仲奏兵既不用金人攻城益急乞遣使议和为便。 先是金人初至阙下姚友仲与诸将议击之便幸其远来贼(改作敌)众必疲方到未阵诚能选一精一兵六万出四门分布乘势而击之出其不意攻其无备众必溃乱有可破之理至此日复一日贼(改作敌)势愈盛援兵不至士气阻坏虽悔无及时唐恪正主和议恪不信之迨贼(改作敌)攻城既急罢唐恪相何友仲料贼(改作敌)有可和之理乃奏请和是时何复主用兵。且料贼(改作敌)兵粮不继不日就擒恪虽主和议而未尝决虽主用兵亦未尝用是以友仲丁特起之奏俱不得行要之恪谬而无断误於前刚而寡谋误於後。 李擢降两官卢襄落职宫祠。 是日金人填塞南壁护龙河李擢不能觉察降两官初城上以松脂为束悬以铁盆然火照城外更备守视贼(改作敌)渡河箭礮俱发故贼(改作敌)不能至及擢守南壁离备废弛或夜不燃火疏暗故贼(改作敌)得乘间塞河遂附城劄寨攻城愈急金人攻东水门圣旨宣化门东濠河内贼(改作敌)兵绞栰卢襄以疾全不措置不自请罢滋长贼(改作敌)计可落职与宫祠李擢乔师中坐视贼兵进栰濠河中三分之二显见守御无方各降两官为弛慢不职之戒。 遗史曰:见李擢降官而後知京城当陷七日守城之罚太轻不可以行威於人矣。。 十六日丁未驾幸南薰门。 是日雨作泥深贼於陈州门近东填垒濠池於皮洞子内负土矢石不能入。 诏许人输财助国揭示赏格。 以田灏刘为南北壁提举官。 初中书舍人李擢为南壁提举官给事中安扶为北壁提举官擢於城楼上修饬坐卧处如晏阁宾馆日与僚佐饮酒烹茶或弹琴燕笑或日醒醉守御使孙傅王宗濋宰相何皆知而不问将士莫不扼腕者本壁统制官何庆源告擢敌人以木板垒桥渡河桥将成矣。请如北壁於城下用鞾车一弩一施火箭射洞屋使洞不能藏人则桥不成擢不从故濠不数日而填成是日上幸南壁见护龙河填垒已尽。又知北壁亦填垒甚忧之张叔夜曰:臣愿率众出城以计破之。若徒守空城则天下事去矣。上坚不从乃以李擢安扶。 全不介意罢之降擢两官以田灏刘为南北壁提举官。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六十七校勘记。 其功甚大(功误作力)仍希先以如何施行(希先以误作先希已)不论军民出家子弟等(论误作以)除枢密院签书(签误作佥)速行一团一 结军兵(兵误作民)公据补官名目(官误作与)所希已如何施行(已应作以)连夜出榜起兵(夜一作衔)平罗兰氏(兰一作蔺)戴德门(德应作楼)臣不敢辞(脱敢字)不患其不效力矣。(脱力字)如宴阁宾馆(阁字衍) 或日酣醉(酣误作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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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六十八
作者: 秩名 靖康中帙四十三。 起靖康元年闰十一月十七日戊申,尽二十三日甲寅。 十七日戊申金人使萧庆同冯澥入城议事。 先是冯澥奉使粘罕(改作尼堪)理会三关事至怀州界逢金人馆伴刘思萧庆云:已遣使往汴京请黄河为界三镇更不须理会至是金人独遣冯澥同萧庆入城请上出城欲议盟誓不从再遣萧庆来请太上出城。又不从许宰执亲王出城亦未发。 十八日巳酉太学生丁特起上书乞早决用兵议和之计。 十五十六日两日金人攻诸门愈争朝廷至是犹未有用兵意但使命往来士庶莫测其故张叔夜以身为枢密而制不由已乞罢佥书枢密止带南道总管领南道兵不允叔夜尝召范琼李实张仙裴渊蒙造王琼折彦文何仲刚张撝等来日午时上城议事及期皆不至上诏叔夜曰:闻卿檄召诸将莫是欲出战否如欲出战幸先示及叔夜意沮丁特起知其事滴泪沾衣乃上书乞用兵议和之计早决母淹延不断养成夷狄之(此三字改作大)患书奏不报。 金人攻城愈急。 金人之攻城也。先以礟击东水门外二拐子城冀击坏之作级道登城半月城坚而不坏。又以云:梯对楼攻其门东水门旧无重门敌楼。又城提无壕易为攻击都大提举守御刘延庆临其上设重楼严备。又以枢密副承旨王琼统麟府勤王兵千人为策应金人攻击十五日礟石积城下高丈馀残伤金人几万人移攻兴宋门提举官王时雍守具亦备对楼云:梯至每以木撞倒仆死者无数统制李质率众杀获亦多次攻陈州门金人以洞屋负土填濠城上以大石礟击之皆不能坏朝廷募人焚鹅车洞子赏绢二百匹银五百两白身补秉义郎有官人转七官统制招讨盗贼蒙造每率士焚洞屋火起辄为敌人所灭城上守陴者惟患礟有閤门宣赞舍人孟度者自河东太原陷而逃归献言孙傅曰:太原提举弓箭手吴子原结大绳为网每五十步为一片一长竿张之得十片足以御城下礟石傅以其言诞妄而不信金人初至城下先打湿洞屋以新牛皮蒙其上戴之令人运土木以填壕次伐大木为敌楼云:梯火车。又磊(石为)礟坐。 寻碑石石磨墓中羊虎石为礟欲攻之所则礟坐百馀飞石如雨击守御之卒多死伤金人填壕既毕乃连五对楼过壕而攻城城下列礟石坐二百馀所七稍礟可施五十斤之石撒星礟每礟坐可施石数块并发。又以强弓一弩一千馀助之城下矢石如雨使守御者不能存立然後推对楼使登城每对楼载兵八十人一对楼得傅城则引众兵上其叠楼之法先用木牌次水面次用薪次土增覆如初矢石俱不入云:梯之制高於城以绳贯竹木似梯而弯其上下施平板板上下小龛蒙以牛皮可置数人以掘城。又其下乃轮轴即鹅车也。箭所不能入此金人攻城之方之大略也。。 石茂良避戎(改作兵)夜话曰:金人攻城之具。又有火梯云:梯编桥鹅车洞子(兵法为木驴也。)撞竿钩竿之类火梯云:梯皆与城橹齐高亦有高於城者皆可以烧楼橹云:梯编桥可以倚城而上下皆用车推行此三物惟撞竿可以御之用大木长可数丈者。又用横木数十中穿而下留把手处可以致力头以铁裹或安以大铁他或安以托叉钩头皆可也。每一楼子上常置撞竿三两条俟其火梯云:梯编桥至城下则徐应之不必惊扰既撞定梯桥则众手用铁钩钩定进不可前退不可却则火自一焚梯桥亦坏人亦坠地矣。万一撞竿不中则用狼牙槍手礟长槍守御之亦不能上惟当得人通津门拐子城每与贼人攻打前後共坏火梯云:梯编桥鹅车凡数十座皆此法也。洞子可以治道可以攻城其状如合掌上锐下阔人往来其中节次续之有长三十馀丈者上用生牛皮铁叶裹定内用湿毡中用大廪矢石火礟皆不能入治道则用安礟并推火梯云:梯编桥之类攻城则欲取土透城皆不足惧也。其御之之法洞子用铁蒺藜垂下而勾之其法以熟铁阔径长一尺二寸四条纵横布如蒺藜形镕生铁灌入其中央重十五斤安鼻连环掷下勾讫以辘轳拗上洞子皮上并泥勾著即速举放火炬灌油烧之。又有用火并者敌人用洞子穿地道来透於地道上直下穿井以待之积薪草安井中加火薰之或有用大礟纳於其中则敌自焦灼。又有用游火者以铁筐盛火加脂蜡毒一药悬缒下烧薰一穴一中攻城人。又有用燕尾炬者缚草分为两岐如燕尾状以油蜡灌之从高垂下骑洞子烧之此皆御洞子法也。彼撞竿至则作铁连环并屈桑木为之用索相连掸午头。 连以铁串竿头於两傍令壮士牵之钩竿至则用栲栳乘其钩亦令壮士牵之乘势猛放则竿与人俱倒惟礟架最难制御金人礟架四傍并用湿榆小椽密簇。又用生牛皮并铁叶裹定鹞鹗头火不能入其礟有七梢五梢两梢三梢旋风虎蹲等礟内七梢可以致远其石大五梢等亦可以致远其上或放双礟姚友仲先於楼橹子上受敌处厚缚虚棚上作巨索罗网并下摆糠布袋湿马粪。又於城头马面上悬穿湿榆柳木礟篱格毡。若幔然亦可以遮礟石也。城上地狭安礟少最为受敌七梢礟法用二百五十人拽梢长三丈礟放百斤力可至五十步此梢式也。今造到七梢礟多不如法梢短三尺馀故施放虽逮百斤亦不至五十步每安一七梢礟以两日然後毕功。又既安定之後不可移。若用轴脚旋风城上尤便其虎蹲皆近城可用礟中利害尤多尤宜熟讲拽礟之人必令阔布高抬手於礟手处每绳一结非特可致力或遇雨雪不致手滑绳不可紊乱尝令齐整礟与梢欲相称礟窝绳欲短短则礟手不费力而能至远不可不知也。十九夜敌人安礟五十馀座城上虽有虚棚人皆不可存驻毙於礟者日不下数十人姚友仲到宣化门一日恐敌人有礟首议封筑城身之法视敌楼子远近筑城面阔一丈二尺五寸下阔二丈五尺高五丈四边皆有虚棚女墙复於其傍置两小门如城门法万一敌人上城赖有限隔可以迎敌不幸为提刑秦元所沮。又姚友仲措置南北拐子城势(删此字)皆(下添可字)捍御者也。姚友仲於拐子城上别造两圆门计拓马面三十步用砖砌城中开一小辕门干戈板开下如城门法四面置女墙迎敌皆自辕门出万一敌兵厚重则辕门放下干戈板。又是拐子城也。砖城下阔五丈高一丈二尺五寸不日造成通津门两拐子城正是受敌处守御有方终不可破皆姚友仲力凡守拐子城法务要人少肃静可以应敌友仲首到南拐子城便令画拐子图除两廊每门两水手路空板外礟起头敌楼上虚棚凡三层止是受敌处每门不得过十五人弓一弩一槍刀斧手相间分作三番昼夜转更均其劳逸使得休息万一敌人不测侵犯自有备御兵法陷马坑长五尺阔一丈深五尺坑中须埋鹿角木槍竹箭其坑似曲字相连状如钩镰以草及细土覆其上今坑非特不能陷敌。且。又自陷殊可笑也。凡兵抵城下寨人必勇锐曾经行阵者盖城之存。 亡在此数百人,岂可轻举今披城退走者皆是诸州保甲弓兵其失陷尽如此兵法载攻城之具甚多所载者金人皆用之城上统制官皆庸人武夫如古守城器一具分步法往往皆不甚深晓如转关桥木一弩一行炉油囊之类皆典籍所载略不闻按图施行仆尝献议皆云:久在边陲素不识此初缚虚棚时姚友仲多备湿毡湿床 旧纳袄盖防敌亦有火箭火礟也。幸而敌国不善制此二物仆尝建议於东壁欲择使臣善射者一百人班直三(改作二)百人子弟所二百人各授以火箭二十只常箭五十只每一火盆内烧锥十个供二十人射者并分布於受敌五楼子上至四鼓初每日敌人一交一 番休息之时盖金人睡不解一衣不喜夜战乘此之时击鼓一声为号火箭俱发凡五百人各二十只以数计之一万火箭也。其火箭绝继以礟蒺藜礟金汗礟应礟齐发火礟继之绝後。又以草礟用草一束以竹篾三系之置火其中以助火势火既盛敌必仓惶救火然後用常箭射之各五十只五百人则二万五千只也。矢石如雨则寨必乱继以敢战之士五百乘势折桥敌礟座既坏则桥亦毁惜乎!为副将张宗颜怯懦误事计欲行而中沮。 丁特起泣血录曰:金人造火梯云:梯编桥撞竿鹅车洞子之类火梯云:梯编桥皆与城上楼橹相高亦有高过於城者火梯则可以用烧楼橹编桥则可以倚城而上皆有轴运云:梯编桥上锐下阔洞子可以治道可以攻城状如峻屋可以烧楼橹人往来其间节次续之有长数十丈者以圆柏木一交一 互上用生牛皮铁裹内用湿毡中开大礟矢石火皆不能入於治道则安礟推梯橹之类攻城则要取土透城其机巧如此。 十八日己酉金人攻东水门。 贼(改作敌)侵门以火梯偏桥三置火其上相继攻水门拐子城搭材四人锯断桥以水沃火用冲竿折其梯坠者甚众三搭材亦死。 斡离不(改作斡里雅布)复遣使诣朝廷。 使人来云:南朝许割地约和而失信今欲尽得河北河东之地然後罢兵可先割两路也。次执不割地大臣送军前再议和好。又曰:某传太子台令告南朝曰:金人事至不得巳则不过太子国相死於城下南朝事不得巳则为之奈何斡离不(改作斡里雅布)之意恐城坚难拔而天下援兵尽至以此言胁朝廷也。。 十九日庚戌知枢密院事曹辅尚书左丞冯澥宗室节度使士澥使於金国军前(士讠布仲忽长子也。)。 宣和录曰:先是粘罕(改作尼堪)军到青州遣奉使知枢密院事冯澥引番官萧庆杨贞撒卢母孛极烈(改作察勒玛贝勒)来使庆极桀黠有口才杨贞撒卢母(改作察勒玛)语简而峻撒卢母乃女真一人其酋(此字改作主将)所亲信者再差莫俦高世赏馆伴次日引见上殿庆等力陈本朝失信事谓三镇已许了兵才退便不肯一交一 割今虽是画河国相元帅须要与皇帝会盟方退师上令俦宣谕曰:三镇非不一交一 割自是三镇兵民不从因而差使告大金免三镇之地却计三镇赋税增作岁币本非失信庆。又奏云:大金收得贵朝诏书言祖宗之地尺寸不可与人上宣谕曰:此乃前日臣寮献议已行贬窜自有国书回元帅。且烦太师诸人主张和议必不相忘虏(改作金)使退即至驿授书辞去。又数日萧庆等再赍粘罕(改作尼堪)斡离不(改作斡里雅布)书来坚请皇帝出城会盟不然即围城之军决不解攻城之具决不退未攻城前车驾。若出城二帅当执臣子之礼。若城破後更无相见之礼。若谓使人言语太过即请斩之使人不惜一死此事乃贵朝社稷事俦等皆答曰:此事恐终难允从至遣李处权充送伴使吴德冲副之闰十一月十四日粘罕(改作尼堪)斡离不(改作斡里雅布)复遣萧庆杨贞撒卢母(改作察勒玛)同李处权等来使先与俦等相见曰:奉贺这回好公事也。。且喜早了得当国相元帅皇子元帅云:皇帝不肯出莫是疑否俦答曰:亦何所疑只是事体不顺庆曰:国相元帅皇子元帅来时令庆等奏知皇帝更不要车驾出城只要大臣计议近上亲王为质便待退兵候两路割地了毕即送亲王归俦等即时奏知皇帝萧庆等。又言来时元帅云:陈州门城壕巳填了三分之二长一里许有攻场面器一具二百车并未令推向前如依得书中所言十五日放庆等回和议便定不然二元帅云:亦不顾庆等三人一面攻打。若一个军人登城更无商量遂引见至殿上即奏曰:免烦圣驾出城只要何出城议事色变上亦不许宣谕使曰:待遣大臣冯澥曹辅前去。又请上皇皇太子越王郓王为质上宣谕曰:朕为人子,岂可以父为质如太子方数岁如何到得军前撒卢母(改作察勒玛)奏曰:这事也。有商量如上皇皇太子不须出去只告亲王二人出城为质上宣谕曰:待遣近上皇属出城萧庆等。又奏曰:议事非仆射何澥不可如冯澥。 曹辅皆衰老怯讷元帅决不信其言上宣谕曰:冯澥曹辅皆忠实大臣朕所委任军前有事但与商量庆不以为然莫俦高世赏请对力陈虏酋(改作主将)已不敢烦仰圣驾出城其心颇回极不易得如宰相亲王不可不遣。且如斡离不(改作斡里雅布)前次到城下要宰相陛下即遣张邦昌要亲王陛下即遣康王肃王今两军并傅城下粘罕(改作尼堪)凶悍有谋(删此四字)。又非斡离不(改作斡里雅布)比,岂可不遣宰相亲王恐贻後日之悔萧庆曰:馆伴。且须催贵朝遣亲王早出城。若更迟回恐误大事至驿上降内批付俦等令再三说谕使人本朝宰相只一员每日处画朝廷事务应付军前不可阙官巳遣辅臣冯澥曹辅去诸事自可商量莫俦高世赏委曲设辞晓谕庆等曰:须得何并亲王出城事便了兵便退不然决定攻城。若城破之後不知大臣做得大臣亲王做得亲王麽庆等此後更不复来矣。杨贞。又索干戾人俦答曰:皆已贬窜岭海不知存亡庆遽止之曰:在此间者犹不肯遣况干戾人乎!授书相别次日朝廷遣枢密院事曹辅代宰相宗室节度使仲一温一 士讠市代亲王至军前粘罕(改作尼堪)但置酒待之酒三行便送冯澥归不一交一 一谈自此攻城益急昼夜不息。 遗史曰:先是朝廷屡遣使请和李处权借司农少卿尝使於军前粘罕(改作尼堪)斡离不(改作斡里雅布)佯许和。且请亲王出使处权反命上甚喜复遣处权行乃曰:若和议成当除卿佥书枢密,於是执政恐处权之成功也。乃建议遣曹辅冯澥而以宗室士讠布代亲王行出城粘罕(改作尼堪)使问亲王名讳曰:士讠布粘罕(改作尼堪)曰:既是亲王何不与皇帝连名答曰:人臣不敢与君父连名粘罕(改作尼堪)曰:燕王俣以下皆与君连名士讠布不连名诈也。或告粘罕(改作尼堪)曰:士字号宗室耳诈伪亲王也。粘罕(改作尼堪)怒攻城益急。 靖康录曰:时虏(改作敌)邀亲王宰臣议和何留之不遣录书生好夸大暗机会唯取谋於兄棠棠亦碌碌无过人之谋日於都堂饮醇酒谈笑自。若时一复讴柳词闻虏(改作敌)所要浩瀚方大酣摇首曰:便饶你漫天索价待我略地酬伊闻者大惊。 靖康遗录曰:是时何专主战议群僚诣东府见坐定曰:二酋(改作金人)请和不急乎!少尹李平西答曰:因其所讲而许之不失为威重。若何摇手良久屈指数谓众曰:今番贼(改作敌)为鹅车云:梯等我已拒之。 将去也。计穷势迫是以请和。且一岁再至城下欲和事皆由彼。且我得不和否众莫能对。又云:毕竟当和但须缓耳因各罢去。 二十日辛亥金人攻宣化门急官军披城战斗不利多死。 金人攻宣化门急欲涉河而过先有黑旗子三十馀人已登岸王琼姚友仲率勇锐使臣数十人及西兵百馀彼城下战杀金人数人乃稍退宰相何亦至城上发矢石如雨金人不顾城脚下有披城战者(删此字)兵约六七百人金人前进欲与一交一 锋官军望风退走金人追逐之城上厉声呼官军复回迎战而众已四散势不可回隔岸金人发矢石如雨伤者有数百人自填陷马坑而死者近百馀人虏(改作敌)兵大笑之。 遣武学进士秦仔等持蜡书诸路告急。 金人於城下环列营栅治器一具攻城甚及是遣使赍蜡弹往诸路召勤王兵赴阙上御瑶津亭遣使秦仔往河北寻康王奉圣旨访知州郡纠军民兵欲起义此祖宗百年涵养忠孝之报天地神只所当佑助檄到日康王可充兵马大元帅陈遘充兵马元帅宗泽汪伯彦充副元由同力协谋以济大功分命使人往陕西授范致虚五路宣抚使往淮南授翁彦国五路经制使各令提兵勤王入援白身及有官人各先授数官滞閤门宣赞舍人閤门祗候而行书词云:宜疾速率兵不限万数倍道前来。若南道总管张叔夜率先勤王至之一日即除延康二百除资政三日除枢密佥事诸路兵。若能速来不吝官职亦当优加劝赏监司帅守能奋力卫国之人即宜速一团一 结军民以救国难其所用资粮逐急权那应付虽与法有碍亦许支用有能纠集善部辖之人许以便宜随功等第借补文官自迪功郎至宣教郎武官自副尉至从义郎候到阙给告王授有官人令加借。 枢密院劄子催诸路兵勤王。 靖康总载曰:(旧校云:此段不知何檄曰:字下似有脱文)金人犯顺(改作深入)直抵京畿掠虏居民凭陵郡邑虽有议和之请未闻退舍之期主上出宫禁之御供士卒之食军民感泣而思奋都人鼓噪以争前上念前盟未令出战然大有难塞之欲继生无厌之求近日於都城四壁作云:梯鹅车等窥伺间隙攻打坚城多设虚寨远置疑兵欲绝声援枢密当职亲履艰危虽上圣垂仁犹欲按兵而讲好然大臣仗义,岂能顾位以偷安逾万里之。 幅员萃四方之豪杰乃祖乃父被圣神涵养之休惟孝惟忠实臣子愿为之事宜殚大节图报上恩知号令之未明欲施为而不敢如檄书到日应帅府监司郡守丞贰令佐悉不拘常制起勤王之师如见起发仰所领官并日催促前来救应京室如有未起发去处不拘远近内外许乡里豪杰递相效率招集骁勇不限数目各自行推排首领前来或有散处山林一团一 结巳成队伍许具各申所在官司不拘军民百姓亦许自效随事便宜四面攻讨其所斩获随事以闻自节钺以下巳有立格推恩愿忠臣义士相与竭力以成大功时不可後劄付开封府关牒前路火急施行。 二十一日壬子雪大作盈三尺不止天地晦冥或雪未下时於同云:中有雪丝长数寸垂地是夜彗星见有白气出太微垣。 二十二日癸丑礟中田灏立死进五官赠待制。 二十三日甲寅范琼及金人战於城下败绩。 是日范琼发兵千人自宣化门出与金人战士气甚锐金人小却士卒贪功乃乘冰渡河未及岸冰拆士卒惊乱金人遽隔岸迎敌官军陷河而没者五百馀人自是士气益挫折。 金人初攻宣化门叠道渡濠吴革往视之请南壁守御官开安上门堰濠水三尺及尽泄蔡河闸水夜浸之不从至是叠道将合始省前议而水已冰矣。。 金人攻宣化门。 是日敌气益锐火梯云:梯编桥到城下如鳞次。又推对楼五座盛矢石而来城上以撞竿倒三座对楼既倒城上人争掷草火以焚之对楼木多而草盛炽乘南风引烧城上楼子二座火礟如雨箭尤不可计其攻甚力护龙河悉填叠鹅车领众直抵通津宣化二门下无数步许力攻二城其势甚锐仓卒之间王宗濋令人再造楼子骨格将欲挂答金人望见以矢石击之使不能措手。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六十八校勘记。 请画河为界(画误作黄)乞罢签书枢密(签误作佥)李质(误作实)蒙造(一作蘧造)王燮(误作琼) 乃作五对楼(运误作连)次用水(误作水面) 中用大窗(窗误作廪)以辘轳拗上洞子皮上并泥勾著(一作以辘轳拗上洞子。若洞子皮并泥勾不著)势皆捍御水门者也。(脱水门二字)用砖砌城(城应作成)中开一小辕门(辕应作圆下同)匙头(匙误作起)正是受敌处(正误作止)多备湿毡湿木及旧衲袄(木误作床 扌兑及字衲误作纳) 继以火駮(脱火字)编桥(误作偏)当除卿签书枢密(签误作佥)方大酣(大应作半)王燮(误作琼)三日除枢密签书(误作佥事)给告正授(正误作王)许其各申所在官司(其误作具)於一陰一云:中有雪(一陰一误作同)百草盛火炽(脱火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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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六十九
作者: 秩名 靖康中帙四十四。 起靖康元年闰十一月二十五日丙辰,尽其日。 二十五日丙辰郭京以兵出宣化门败绩金人登城京师失守。 是日大雪粘罕(改作尼堪)谓其下曰:雪势如此如添二十万新兵金人乘大雪攻城益急再以对楼三座而至矢石愈倍诏令班直悉上城及虚棚人物戈戟如织乙卯城下杀金人三千馀人方经宿金人皆藏其一尸一骸而城上矢石杀伤者三百馀人犹伏一尸一城上破脑贯骨横卧血中士卒见之心惧而有退怯意先是朝廷缘禁军阙少於诸司厢军内拣充禁卒与上四军卫士分布四壁唯陈州门最多。又十步将百步将多东南应奉出身之人其管事务者皆权贵亲戚故(删此字)侥幸守御恩赏而已朝廷。又虑守陴卒不能御敌乃选卫士长入祗候陕西河东兵三千人令王琼姚友仲统之以策应诸壁危急先是琼领麟府兵千人屡出战有功甲寅策应宋门礟伤琼足流血扶下城由是麟府兵多不为用王宗濋见攻城益急唯赖策应之兵乃诱之曰:如敢用长槍杀贼者例推承节郎。 赏金盌五只有官人转三官士卒效命争先故乙卯之战杀金人三千馀人战罢下城休息所许告身金盌并无之至是宗濋令城下催策应军兵令上城士卒皆发怨言。且食乾粮徐徐不动贼(改作敌)来攻字字楼皆摧毁处置未成撞竿未备贼(改作敌)遂登城继而东水门之南亦破先是四壁皆京畿保甲及士军兵七万每壁提举一员使臣千人。又旋募无赖辈为草泽兵为统制凡九十馀头项诸统制官皆自号令不受枢密节制事既不专惟务姑息人不畏威加之赏罚不明无以劝励遂致失守。 先是郭京领六甲正兵七千七百七十七人屯於天靖寺时何募奇兵五千并属於京有士人上书孙傅其略以谓自古法治尝有以此成功者今朝廷或听之宜少付之兵俟其有轼乃稍进任今闻众至一二万万一失利为朝廷羞傅怒谓士人曰:京乃为时而生敌中仔细一一知之幸公与传言。若与(改作是)他人定坐沮师之罪揖而退之王宗濋信其术荐之令於殿前验之其法用一猫一鼠画地作围开两角为生死道先以猫入生道鼠入死道其鼠即为猫所杀。又将鼠入生道猫入死道猫即不见鼠云:如此用兵入生道则番贼(二字改作敌)不能见可以胜也。朝臣闻有攻其非者何孙傅与内侍辈尤尊信倾心待之京城居人不论贵贱无不喜跃民庶语及京者辄以手加额皆呼为相公京耀兵於市鬼颜异服其所召募不问武艺但择其年命合六甲法。又相视其面目以为去取有卖丝儿一见授以告命有武臣欲为偏裨不许曰:公虽才但明年正月当死恐为众累。又募无赖之辈有刘无忌者乃卖药道人常以身倒植於泥中乞钱亦作统制。又有还俗僧傅临政者谓之傅先生献策略自言能止敌而商贾伎术之人言兵机退敌募兵而为将帅者甚众或称六丁力上或称北斗神兵可称天官大将京尝曰:非朝廷危急吾师不出贼(改作敌)兵攻围甚急或告之京颔笑而巳云:择日出师便可致太平直抵一陰一山而止其所招军但欲斫首不必战也。尝上言请槛车数十乘欲出城槛致粘罕(改作尼堪)其诞妄自信如此小人以邱濬感事诗有郭京扬适刘无忌尽在东南卧白云:之句附会之以为识人争从之识者危之为之寒心知其必误国也。是日围城甚急人告之出兵京,於是乃登城树旗绘天王像曰:天王旗每壁三面按五方指示众曰:是可令虏(改作敌)落胆矣。人亦莫测大启宣化门出战城中士庶延颈企踵於门立俟捷报者几千万人。又有从行旁睨鼓噪以助勇者。又数万人俄报云:前军已得大寨树大旗於贼(改作敌)营矣。。又报云:前军夺贼(改作敌)马千匹矣。其实皆妄初贼(改作敌)攻陈州门外京自内出正当其锋初遣使臣传令楼子上除守楼子使臣军兵外馀并不得上盖郭京六甲法能使人隐形言未脱口贼(改作敌)兵分四面鼓噪而进我军方逾濠虏(改作敌)二百馀骑突之冲断前军一埽而尽居後者尽堕护龙河吊桥已为积一尸一所压不可持矣。蹂践殆尽哀号之一声 所不忍闻贼(改作敌)因趋门急呼守御堵之已乱不及出京见事去即下城引馀兵南遁城门急闭铁衣沿城而上止用云:梯一二只可置五十人初十馀人登垒官军无一用命者已而云:梯辐凑来者不绝守御官尽散金人势锐闻军声已乱有言郭京败走城门裹笑番人(改作金兵)入来者有言郭京是细作者有言郭京城入番人来者或言守得不济事者已而金人数人登城班直与官军虽排布如织无一人死敌,於是皆下城遁走。且走。且呼曰:百姓上城待我辈往内前救驾官吏相继亦走金人登城者踵至主宇航局侍卫马军司郭仲荀守南壁遂闭城门拥兵将上城金人矢下如雨竟不能登遂退走京城大而斥堠疏音问不相接妄传言语不可禁如南薰门守陴者欲下城乃言范统制献了戴德门曹门守陴者欲下城乃言卢太尉献了封邱门妄相鼓唱弃甲倒戈狼籍道路民人奔走莫知所向乱兵杀太尉姚友仲及统制官数人其馀官属被杀不可胜计旧城门皆闭统制官吴革率使臣亲兵力拒战多重伤殆晚不能枝梧而溃法金人先纵火焚诸楼橹及陈州门东水门火光亘天照城中尽赤时大雪二十馀日未止风势回旋飘雪响昼夜如雷霆声上闻城破恸哭曰:悔不用种师道言以至於此盖种师道春初建半渡击金人之议不然异日必为患也。何孙傅叩头请死上止之军兵辈乘时劫掠横一尸一满道或持器甲於里巷民家胁取柴米酒食是夜火光达旦不息雪深数尺有旨告报百姓请甲守裹城哭泣之一声 震天动地然金人皆未尝下城而劫掠者皆溃散军兵也。统制官李质力战伤甚兵惊溃杀内侍将吏百馀人胥吏效用与兵卒自相蹂践死者莫知其数贼(改作敌)入醴泉观众止数百人我众望之奔溃无敢与之敌者俄顷溃兵。 百姓自南之北者摩肩接踵旧城门皆闭遂从旧宋门上穿前门而入或渡河而逃婴儿襁褓弃死道旁者相籍公卿士大夫率携妻孥衣弊布匿委巷小民家虏(改作金人)登城虽未下而京师惊扰四城楼橹皆遭焚烧火焰突起急风中东南为甚秦元领保甲兵从北门斩关而遁京城四壁官吏。且以南壁言之都大守御则有孙傅提举则有李擢郭仲荀乔师中都统制则王琼姚友仲统制则有高持范琼何庆彦陈克礼石可宝李隰其馀逐急差到统制统领官不下数十员每一统制官下使臣不下三四十员效用三四十员每使臣一员日给食钱八百或一贯效用三百或五百率多权贵亲戚门生故吏。又有朝廷权贵内侍请求而至者身未尝到而请给论功倍於将士或遇出战第功亲随使臣并在优等受上赏用命当先者未必收录至於伤重军兵有轻伤而得重赏伤重而得轻赏者有战死而作逃亡自死者其獘不胜言此所以败国家之事也。。 姚友仲为军兵所杀。 避戎(改作兵)夜话曰:是日城陷居民大扰扶老携幼奔走雪中或扃户号恸有登大学鼓楼而望之见环城火凡一十六处溃兵乘乱虏掠不可胜计当晚友仲为军兵所执殴击肝脑涂地委弃沟壑骨肉星散家资埽地姚公将种也。三世忠孝声满华夏自守御以来夙夜勤劳食息不暇在诸将中无负於朝廷也。先是百姓殴杀东壁统制辛永宗朝廷纵而不问仍放罪故军兵纵恣如此盖缘京师承平之久无知之民游手浮一浪一最多平居除旅店外皆在火房浴堂柜房杂居里巷强梁乘此扰攘聚众作乱甚者赶骂李邦彦丝擘朱拱之以至殴辛公朝廷当危急不暇问今年先秋间友仲欲於都城置巡检十六员新城四员旧城四员各一正一副每一员统兵五百人遇有警急则一正将带二百五址人救援留二百五十人在地分或有细民乘势作过以军法从事仍置都巡三员二员在新城内一员在旧城内以总其事朝廷不从其请友仲之议恐小人起乱故欲设此防民初金人至城下友仲与诸将议击之後敌兵愈胜援兵不至友仲复与诸将议急遣使请和何唐恪皆不从友仲自闰十一月初三日往来东南两壁策应至二十五日城陷昼夜苦劳最为有功独先被害。 何庆彦战殁。 靖康小雅曰:公讳庆彦任果州一团一 练使靖康元年粘罕(改作尼堪)既破太原席其势鼓行太行噬怀卫游骑掠两河间宣抚使折彦质退保河一陽一李回为防御使与彦质会粘罕(改作尼堪)遗人招怀守霍安国使降不从因战戕安国列营临河夜伐鼓呼噪以惧我师是夕王师呆溃彦质回皆逃避粘罕(改作尼堪)乃渡河先平西都然後东向京师遣王汭等来计议上遣门下侍郎耿南仲枢密聂昌随汭报之。且令割地画河为界粘罕(改作尼堪)军南郊斋宫时二太子分攻东北粘罕(改作尼堪)攻西南设天桥鹅军云:梯洞子以一逼一。又立七梢礟百馀座发大石击城上矢石如雨拆坏城居民闾舍杂梢草塞濠为大涂三於陈州门之东以进攻其时公董所部万人乘城拒贼(改作战)闰十一月二十日粘罕(改作尼堪)下令必以五日破城昼夜力攻士不得息二十四日贼(改作敌)众拥天桥进及城楼因纵火鼓声震天上御崇政殿召大臣计之因而遣殿前都指挥使王宗濋领宿卫兵往纾其急枢密守御使孙传宰相何等与宗濋因以银五十两募长槍手一人得百人时虏(改作敌)人巳有登女墙者士卒血战杀戮颇众。又以撞竿折天桥贼(改作敌)兵死伤巳数千人矣。由是稍缓然矢石一交一 下将士负质而立不寐达旦加以天寒大雪平地深数尺冻栗堕指二十五日凌晨何开陈州门遣郭京出战京老卒也。妄言有神术可决胜京前驱方越濠铁骑蹂践死者如邱垅而城上守御之人见之胆落自是不复有斗志矣。京既败遂复阖城闉拒贼(改作敌)攻城并两军之士攀缘而上卫士先遁众军骇散城遂不守郭仲荀走藏民间何孙傅王宗濋皆相继而去公独战殁城上呜呼京师天下之本也。万乘居中而强敌之来不以深谋妙画处之而视战如戏剧遂至涂地其可哀巳公不偷顷刻之生而甘死节兹亦伟矣。《诗》曰:巍巍京师帝王之宅临制华夏宪象紫极一胡一 (改作战)尘涨天雨坠矢石千雉摧毁公死於敌欃槍舒芒万象变色独垂忠烈以光载籍。 内使黄经臣投火而死。 靖康小雅曰:公讳经臣为保德军承宣使金人绕集城下上命公督视东壁城陷之夕金人自陈州门入循城而东纵火通津门下公时在城上将士奔溃独不肯去望阙号恸赴火而死呜呼太上之朝宦官被恩一宠一 至深厚一旦祸变之来往往为身谋如一邓一 珪梁。 许王孝竭李植之徒。又助贼(改作敌)为虐独公一人以死报国《诗》曰:在昔汉唐亡由Yan宦出或用之鲜不贻患岂期黄公独禀高见白发秉虔有闻必谏竭力东城以身死难揭名不磨万世炳焕。 军民杀金国使人刘晏等。 宣和录曰:先是十一月二十八日斡离不(改作斡里雅布)遣刘晏等四人来促和诏差翰林学士莫俦防御使高世赏馆伴於都亭驿晏曰:皇子元帅遣晏来云:国相元帅一军昨晚欲请皇帝出城会盟俦等答曰:伯侄之国义均骨肉与二元帅相见固无害但事体不顺难以家至户晓都人见大兵已傅城下岂容车驾出郊二帅北来止欲彼此不失信既许二帅却为士庶居民遮拥不放车驾出城即失信更不安晏颇以为然晏至驿便请朝见上问左右大臣以前遣王汭来不恭不欲见之孙傅何请留不遣诏使人只就馆议事不须引见俦等奏不引使人恐难为辞亦恐刘晏不肯去况斡离不(改作斡里雅布)於本朝素号有善意今拒绝其使粘罕(改作尼堪)遣使来不审陛下还令朝见否。若势须引对即於斡离不(改作斡里雅布)非便臣等连日与刘晏语似稍识义理必非王汭狡狯悖慢之比上曰:如此即今引见晏果执礼甚恭奏对婉顺上大悦厚其礼币晏悉不受而去闰十一月二十四日刘晏再入城是夜大雪深数尺莫俦高世赏见刘晏晏曰:皇子元帅令晏急入城修书不及云:兵已登城如捍御得住即极力为之如力有不加即告皇帝早出来相见当悉心保全宗庙社稷须急遣宰相亲王出城庶免攻破晏。又曰:城上守御行径全然未是便火箭等烧着楼子不销荒忙。若做造楼子不及但大木栏塞多持长槍等待上云:梯来人点刺令坠可也。晏见城上守得未是恐不可保次日引见晏奏陈斡离不(改作斡里雅布)之意上赐晏金束带退至都堂宰相执政诸大臣犹不肯遣亲王奉使莫俦等力争之不从归驿雪大作未时後闻驿门外大扰守门兵士入报金人兵马已登城诸军班直皆败走回适来省门巳闭少顷百姓军兵入驿执晏晏呼曰:我来促和正为。若等母杀我众水中捞月皆杀之有以是报斡离不(改作斡里雅布)者贼(改作敌)曰:此时南宋已无号令不可罪渠粘罕(改作尼堪)曰:国破人乱自然之理。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苑许涵度校刊。 ※卷六十九校勘记。 城上及虚棚人物(脱城上二字)王汭(误作琼下同)贼来攻字字楼(误作字字楼)急呼守御堵之(一作急呼守御者救之)戴楼门(楼误作德)则有王汭姚友仲(汭误作琼脱有字)重伤而得轻赏者(重伤误作伤重)先是百姓殴杀东壁统制辛永宗(永原作康史作亢)殴杀辛公(脱杀字)拆环城居民闾舍(环误作坏)而甘死节兹亦伟矣。(一作而甘心死节志亦伟矣。)即失信更大(大误作不安)适朱雀门巳闭(朱雀误作来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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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七十
作者: 秩名 靖康中帙四十五。 起靖康元年闰十一月二十六日丁巳,尽二十日辛酉。 二十六日丁巳大雪金人毁四壁守具。 金人尽得四壁乃伐城上材木并斫取柜板作障反蔽城内礟驾貔篱巴皆回之内向城外尽作慢道城丙则系为吊桥不三四日皆备初破城贼(改作敌)下令纵火屠城何率百姓欲巷战其来如云:由是金兵不敢下乃唱为和议人心稍安京城十六门皆为番兵占守吾兵无一人在城上者当日早班直及诸处军夺万胜门奔走者四万许人。 太上皇郑太后入内居延福宫。 景王及谢克家为请命使使於军。 城陷上急召大臣亲王侍从而至者三人谢克家其首也。因与徒步入閤中计议俄顷遣谢克家及景王使军中请命传闻太上旨意极谦皆以全活生灵为主。 上降亲札宣群臣。 孙觌辞免待制奏状曰:臣伏自去年闰十一月二十五日京师失守讠匈讠匈夜二更上降亲札宣召臣等闻命驰赴而门禁巳不通乃自城南西冈循蔡河直北繇宜秋门以入通夕大雪四面纵火烟焰烛天如昼衣冠士族毁容易服累累然趣万胜门而去间关乱兵中至东华门骑吏皆不得从独持一笏以入有顷召见上巳微服坐祥曦殿後内侍云:舍人由玉阶上而学士莫俦以馆伴虏(改作金)使刘晏为乱兵所逐不知所在吴开偶得疾僵仆坐间故臣独掌书诏凡遣使命自景王至郓王及陈过庭孙傅何等国书多自撰述而有司悉已奔散缮写缄题。又出臣手御膳亦已阙供臣等二日不火食五日衣不解一带上怜臣寒甚赐一大袍寻为郑建雄所窃无何二十七日卫士杂然欲邀车驾跳幸而贼(改作敌)四合无所向群噪宫庭劫请百出始排阖不得入。又有斧延和殿门遂毁彻乘舆服御之器剔取金玉纳之怀中复攘酒数十壶群饮大呼醉溺殿上杀内侍四五辈兵仗狼籍僵一尸一流血上不能禁命驾登宣德楼而群卒争挽御衣请行赖景王攘臂麾却之乃止退御祥曦殿诏卫士坐两庑下太官给食上手持一剑顾臣曰:贼(改作敌)骑下城与卿等死於此。 刘延庆及其子光国夺万胜门出军民争附从之者约数万人。 遗史曰:城初陷满城人鼎沸莫知所从闻巷闻群不逞有喧言夺城而出可以逃一性一命刘延庆及其子光国斩关(门出)万胜门扉大启,於是班直及西兵百姓喧噪而出者数万既出门莫知所向循城南驻於琼林苑中有忠训郎张永祺者尝为余言城陷之日身在西水门见作守御官城陷之夜官兵犹守地分翌旦方弃城逃遁永祺下城时巳闻百姓喧传万胜门放人出。又保义郎吴琦者为南平军兵马监押与余同僚亦为余言城陷之日身为亲事官逃命奔窜无所适从次日黎明闻市人喧传万胜门开遂走马观花往万胜门扉果大启乃随众而出既到琼林苑中巳见延庆父子整齐人作队伍然则万胜门自城破之後现启矣。孙卖辞免待制状亦云:京师失守之时夜至二更宣召自宜秋门以入已见衣冠士俗毁容易服累累然趋万胜门而出去然则万胜门自城破之後巳大启复何疑是知延庆父子斩关出奔在城破之夜实丙辰也。盖延庆之第与万胜门相近也。军民数万争奔至丁巳日辰巳刻之间而朝野佥言之书载其事甚明至延庆子光世统兵好事者谄奉之乃改。 朝野佥言曰:上集卫士二千馀人环甲胄欲为避狄(改作敌)之计张叔夜刘延庆劝上邮走上未决延庆曰:先为陛下夺一门延庆父子夺万胜门出门外候驾睹亲王二人坐於明节皇后之门台入见张海张宏率马兵夺门不克而去盖城陷之翌日也。是时市井讠匈讠匈犹未定上登宣德门谕百姓请器甲当是之时未有播迁之决而延庆父子未尝见上已出奔矣。。又一日方有蒋宣李福邀驾出奔之事实戊午也。故孙觌辞免待制状。又言二十七日卫士杂然欲邀驾跳幸而贼(改作敌)骑四合无所向此事甚明後人览朝野佥言者当求旧本而改本失实故不可以不详辩。 四壁守陴官兵皆弃城。 京师城大命令不相通南壁失守而西北壁官兵犹在城上但夜中相惊恐未知失守端的惟传箭者不至翌旦渐传城已失守,於是官兵皆弃城而去四壁皆空。 车驾御宣德门。 遗史曰:是日黎明有旨百姓赴宣德门请甲救驾使命杂踏传呼满路其声甚哀巳而上御宣德门百姓。 喧乱不定有王伦者乘势往趋御前上问曰:谁伦奏曰:百姓喧乱臣是王伦能压之上急命弹压伦曰:臣未有官,岂能弹压因自荐其才上急取纸笔除批伦为吏部侍郎伦下楼已先备恶少数人在楼下令传呼侍郎来伦字正道开封人宰相旦之後有纵横之才少游市井间群小皆高其能而伏之伦遂传旨抚谕百姓皆定上亲谕军民上露腕凭栏大呼於众曰:事体至此军民欲如何有谋者即此献陈朕当听从失守之罪一切不问仍命百姓请甲及军器等前去各保老幼上仓皇不觉坠帽百姓奏闻间称你我而巳士庶初虑有播迁意因泣告於楼下曰:陛下一出则生灵尽遭涂炭上大呼曰:寡人以宗庙之重岂敢离此士庶号泣上亦为之泣涕何以伦小人无功除命太峻奏缴其旨止补修职郎。 景王及谢克家回自金国军前。 泣血录曰:午漏方正景王谢克家同金人使命四人来议和克家初见粘罕(改作尼堪)斡离不(改作斡里雅布)二酋(改作帅)径出示文劄言前此未破时巳降号令。若城破日不许杀掠。且云:过寝陵亦常戒约军中无纤毫敢犯。又云:若南朝破城还肯不杀人否虽有和议上犹未信。 《别录》曰:皇弟景王回建黄旗题曰:两国通和景王徙行雪中来自朝一陽一门从者数人及丽景门门尚闭乃憩於城隍庙须臾启关乃骑而朝。 粘罕(改作尼堪)遣李。若水入城。 遗史泣血录皆曰:李。若水初同冯澥奉使留军中澥已归而城陷馆伴偕。若水说景王请命书上犹有御宝料城中未甚乱国相教徽猷来欲令入城。若水遂同馆伴者至城破一处见粘罕(改作尼堪)斡离不(改作斡里雅丰)云:京城巳破可遽归报皇帝勿须播迁五百里内皆吾兵也。。且请处置内事恐防内乱。又曰:可令何相公来议事藉水入对上见。若水失声而惊曰:卿元来也。大事如何。若水具对遂留宿殿中。 何使於金国军前。 宰相何出使见粘罕(改作尼堪)粘罕(改作尼堪)问之曰:汝为宰相知吾提兵将至何不投拜而乃拒战。又不能守城何也。无以对。又曰:闻劝宋王与我战者,岂非汝耶曰:然粘罕(改作尼堪)曰:汝有何学术与我战耶曰:无学术为国为民当如是耳粘罕(改作尼堪)曰:我欲洗城如何从容曰:率兵洗城元帅一时之威也。一爱一民施德。 元帅万世之恩也。粘罕(改作尼堪)悟曰:古有南即有北不可无也。今之所期在割地而已再拜谢粘罕(改作尼堪)曰:相公回奏皇帝欲请上皇出郊相见不可辞也。无辞以对应命而还。 靖康遗录曰:时天平明上命何出使军前惶惧失色辞不敢行上固遣之迟回良久不决。若水骂云:致国家如此皆尔辈误事今社稷倾危尔辈万死何足塞责不得已乃上马而足战不能跨左右扶上北山朱雀门所执马鞭三坠地,於是至青城见粘罕(改作尼堪)粘罕(改作尼堪)在中军帐守卫严谨皆设兵刃凡经三次搜索方至帐下悉堆毡高三尺坐於上粘罕(改作尼堪)据大木案伏地请死粘罕(改作尼堪)厉色曰:南朝拒战谁为之谋答曰:主战议粘罕(改作尼堪)云:赵皇坚欲拒战决有此否答云:议皆出於皇帝无意粘罕(改作尼堪)。又云:我昔遣使招汝出城尔何不来今城破来此何也。答曰:昔之不来为生灵粘罕(改作尼堪)默然久之曰:尔亦忠臣然我须见赵皇面约和议然後奏闻北朝皇帝拜谢而归。 二十七日戊午大雪驾御宣德门。 驾登宣德门有军民数万皆呼万岁号泣上亦大哭金国使人诣门见上上以手加额曰:甯害朕勿害城中军民使人言两国已通和好城中秋毫不动,於是揭榜云:两国已和只候何等还写誓书仰军民知悉。 宣和录曰:骑桥门近皇后宅孟昌龄家神卫营蓝从熙家五岳观沿烧数千间小民过场面下者虏(改作金)人掷钱丐之或往复得数十千语人曰:元帅限我辈三日破城今只一日半见效诸门先存金帛如山虏(改作敌)悉得之所弃者钱尔。 泣血录曰:是日晓谕在京大金登城敛兵不下命文武百官僧道诣大金军前致谢全活一性一命之恩(旧校云:命文武百官致谢活命之恩当在钦宗驾回之後别本作在初三日为是)愿犒军者听以金帛牛酒於南薰门伺候大金指挥已而金使数卒传旨云:国相太子致意军中宿食不少不烦送到。又致意僧道父子老泥雨不须到军前请看经念佛祝大金皇帝圣寿次日上百姓相率谢元帅以竿揭金帛云:谢元帅全活之恩者阗溢道路。 靖康小录曰:金人入太学劫掠金银衣物士人几不免贼(改作敌)曰:秀才惫却忠孝为国不要杀他。 出城官吏军民数万在普安院遇金人溃散四走刘延。 庆并子光国皆被杀(旧校云:史作延庆至龟儿寺为追骑所杀)。 遗史曰:官吏军民争万胜门(旧校云:史作开远门)出者无路可行悉循城而南聚於琼林苑中不啻十数万刘延庆及其子光国在焉延庆欲整行伍劝以同力协心夺路求生众皆唯唯终夜喧呼,或曰:无故而呼者恐人心不固矣。是日质明延庆率众直西以进过普安院望金人铁骑遍满原野众不敢行延庆曰:金人不足畏我以死命当之彼自败矣。众不应延庆曰:试使我之子大太尉往尝之乃呼光国激之曰:汝以五十骑往尝寇以坚军民之心然後夺路而去光国以五十骑直犯金人铁骑金人皆按辔或持弓或横槍不动光国挥戈驰马而还延庆曰:光国五十骑尚能进况军民数万皆死命乎!乃强率之众不能已而趋遇金人铁骑纵横冲突众皆星散而溃延庆及光国皆死於乱兵中有得脱者悉走京西聚为盗贼李孝忠一党一 忠祝进薛广曹端王在之徒皆是也。。 宣和录曰:刘延庆并男光国夺路万胜门带班直长入祗候西兵万馀人而出皆护驾选锋也。延庆陷金明池中卒光国携王黼一爱一妾张氏以逃行十馀里虏(删此字)追骑及之杀妾自缢。 林泉野记曰:刘延庆其先西夏熟户世为将知名後居延安府为保安军人屡及夏人战政和八年攻藏底河拔之宣和二年从童贯讨睦州方腊遣子光世自将一军趋衢婺破擒之定二州累迁检校少保节度使眷遇亚於贯六年伐燕山为都统以军三十万取易州屯卢沟河命郭药师杨可世轻兵先趋燕山光世为後继契丹萧太后密召四军大王兵自暗门入药师等惊骇坠城走光世既不至诸军失援延庆军闻乱而溃自相蹂践赴河死者数万女真自定是知王师不可用有轻中国心延庆坐削官久之乃复金人围京城延庆守北壁出战有功及河淮败虏(改作金人)乘胜而来延庆因其疲遣死士五百击破之及再犯关(改作至阙)延庆守北壁城陷与子光国率众开万胜门走百姓多从之遇虏(改作敌)战被杀年五十九至其子光世之贵赠太师虏(改作敌)归其丧於光世葬之池州。 济王及中书侍郎陈过庭出使。 济王及陈过庭出使同伸恳告也。。 开封府出榜弹压。 巳刻开封府揭榜云:两国已通和在京内外放火杀人虏掠财物御前已分遣将士前去杀戮仰居民安。 业如违处斩。又令人告报两国各已讲和向来所请器甲却令送纳是日放火劫掠者犹未息金人三五成群下城劫掠,或不逞之徒为之前导亦有溃兵被发(删此二字)伪装番人者大抵后族贵戚王公大臣富商巨贾之家皆遭其害。 何回自金国军前。 回具道粘罕(改作尼堪)议和之语上意稍安。又闻欲邀上皇出城上曰:上皇惊忧已病不可出必不可辞朕不惜一往曰:陛下不可不一见之乃复遣诣军前。 宣和录曰:二酋(改作帅)坚欲上出郊亲议和或太上皇皇太子亦得上初不肯出大臣有请行者上坚不人从。且指带以示曰:事急有此而已。 长星焰出东北角其长亘天四更乃没。 蒋宣李福邀驾出奔。 遗史曰:是日上四军班直犹有万馀马亦数千及护驾人马等皆欲夺郑门而出指挥使蒋宣李福引卫士数百人入祥曦殿中大呼请官家速出遮里不是官家住处其势甚遽上曰:教我去那里众兵曰:须与官家夺得一路宣控马扶上使乘内侍斥宣无礼宣怒杀之上与大臣皆失色李福叩头曰:蒋宣非敢无礼欲救官家於祸难中番人诡诈和议不可信宰相内侍多是细作愿陛下速决上命左右开谕因趋入众兵犹追之不已上复亲抚谕之忽听禁中喧扰卫士有乘隙於禁中盗物者何孙傅以宣福无礼而致乱乃令四厢指挥使左言捉作过卫士数十人送开封府是日金人渐有三三两两下城劫掠者并不杀人。又军兵乘乱恣行劫夺略无忌惮士庶皆奔走城东徙於城西城西徙於城东征行一交一 互莫知所适父子夫妇不相保守至有全家自缢自一杀者。又有由东西角门而入旧城者汴蔡两河遗弃老幼一尸一骸堆聚哀号之一声 所不忍闻公卿大夫皆布袍草衣履混迹尘世虽贵戚之家皆泥土满面而不洗拭衣衤闪絮纸被取类丐者是夜四壁火光犹赤照耀城中。 靖康後录曰:是日押横门蒋宣班直卢万率禁卫斧左掖门上急下门卫士已於上侧杀中官上方入祥曦殿门蒋宣仗剑及之大呼欲护驾夺门而去乘醉以刃坏御屏风卧於殿上卫士悉取御前及閤舍外库金银器皿等分之有顷皇弟景王返走下殿王谓宣曰:我已得圣旨除汝一团一 练使管殿前司便谢恩谢。 恩讫以剑挥诸军班直皆坐於殿庑听候圣旨俄闻谭世勣自军前回报已通和宣乃率班直皆散。 秦仔赍蜡书除康王河北兵马大元帅陈亨伯兵马元帅宗泽汪伯彦兵马副元帅。 中兴日历(改作记)曰:是日有汤一陰一县走骑报京城遣秦舍人至是时京城消息久不通一军皆惊王遣骑迎之既到命蓝珪审察得实引入乃武学进士秦仔授忠翊郎閤门祗候而来曰:此月二十日皇帝遣存赍蜡弹来拆敝衣以出之王命公裔破蜡得黄绢方四寸许亲笔细字知卿起义勤王可除卿兵马大元帅陈亨伯元帅汪伯彦宗泽副元帅应辟官行一事并从便宜後空处家中安乐无虑前日赐钱五千缗上读讫忧形於色涕泣继之後一二日先後至者七人蜡弹诏旨悉如前王问仔等曰:金人围城甚急正大雪皇帝御瑶津亭遣仔等请大王起兵入卫皇帝虑其不达故一日同遣八人乘间缒城冒风雪犯险阻路中间逢金人次第躲避先後由间道渡河前来王喜八人皆到王出帅衙南望阙谢恩军民大欢一悦。 建炎录曰:闰月某日大元帅劄子准忠训郎閤门祗候秦仔赍到蜡封奉圣旨访知州郡纠合军民共欲起义此皆祖宗百年涵养忠孝之报天地神祗所当佑助檄到日康王可充能工巧匠兵马大元帅陈遘充兵马元帅宗泽汪伯彦充兵马副元帅同力协谋以济大功。 二十八日己未何使於军前。 何至军前祈请上皇免出郊。且言上出郊之意粘罕(改作尼堪)从之。 二十九日庚申雪止旦日出其色如血。 日色如血城中之人见者无不惊惧,或以为杀戮之兆皆忧洗城。 始开朱雀门。 巳刻朱雀门始大开分遣弹压官往来四壁金人皆撅断诸门慢道复於城外作慢道以铁鹞子登城自城破纵火烧{雍瓦}城楼橹三夕不灭。 粘罕(改作尼堪)军前禁不可杀人故无人敢犯其恣杀戮者乃吾军中人耳高后宅掠去妇女七十馀人左言妻被虏以金百两赎之东北一带杀伤颇多乃黑衣人城中不逞之徒有髡首易衣(删此四字改作伪)为番人而剽掠者吏捕得之枭首通衢虏(改作金人)人见之曰:此南人治犯法者。 三十日辛酉驾幸虏(改作金)寨。 靖康後录曰:二酋(改作帅)欲胁上皇出郊诏曰:大金坚欲上皇出郊朕以社稷生灵之故义当亲往咨尔众庶咸体朕意切务安静无致惊扰恐或误事故兹诏示各令知悉。 遗史曰:是日昧爽有诏大金和议已定朕以宗庙生灵之故躬往致谢咨尔众庶无致疑惑平旦上拥数骑将出南薰门何陈过庭孙傅等从曹辅张叔夜留守弹压驾至南薰门城上皆金人守城有一人自称统制厉声曰:奏知皇帝。若得皇帝亲出议和公事甚好。且请安心上欲下马城上金人皆避走云:奏知皇帝不是下马处遂立马如初。又云:巳差人覆国相元帅。且立马少时容治道凡驻驾一时久门扇乃开见金人铁骑满{雍瓦}城中乃夹道拥卫而去至青城中途金人。又奏云:请徐徐行容为安排皇帝行宫。又立马一时久至斋宫门外上欲下马金人。又云:奏知皇帝请里面下马乃入斋宫侧一小位中粘罕(改作尼堪)遣人奏知皇帝二太子在刘家寺日已晚容来日相见。又奏云:不知曾带被褥来否欲供进。又恐寐不安是夜上宿斋宫初百姓父老见上出城争持金银彩帛往献军前自内门至南薰门不绝人迹如蚁迨晚车驾未回人情忄匈惧俄顷有黄旗自南薰门入云:驾前传报平安诏曰:大金巳许议和事未了毕朕今留宿只候事了归内仰军民各安业无致疑惑士庶读诏还通夕忧虑。 金人令数人居都亭驿为承受。 刘定赍蜡书至元帅府催叔入援。 建炎中兴记曰:刘定自京城赍蜡书至相州乃上亲笔督兵定河北效用也。颇知京师围城事具言其危急之状言颇切直,或不悦之先是秦仔至论京城不可破至是定以为必可忧两说不同遂遣秦仔宣说於中以安众情而深究刘定之说与诸将识者议之。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七十校勘记。 城内駮架及秕篱巴(架误作驾脱及字)都人汹汹(脱都人二字)。又欲斧延和殿门(欲误作有)循城而南(脱南字)身在西水门之北(脱之北二字) 为平南军兵马监押(平南误作南平)自城破之後已见启矣。(已见误作现)乃改朝野佥言曰:(此应连上作一句读另行误)坐於明节皇后之门台(一作坐於明节堂皇帝之门台)。又见张海张宏(。又误作人)百姓请器甲(脱百姓二字)乘势径造御前(径造误作河淮)狂行一交一 互(狂误作征)是日押黄门蒋宣(黄误作横)及閤门外(门误作舍)王命韩公裔(脱韩字)王读讫忧形於色(王误作上)伪为番人(脱伪字)士庶读诏悉还(脱悉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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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七十一
作者: 秩名 靖康中帙四十六。 起靖康元年十二月一日壬戌,尽四日乙丑。 十二月一日壬戌驾在青城金人遣萧庆来索降表。 宣和录并遗史曰:上在虏(改作金)寨宿郊宫与二酋(改作帅)尚未相见遣使议事索降表上命孙觌草表但言请和称藩而已使人赍草示粘罕(改作尼堪)粘罕(改作尼堪)以为未是使人往来者数四皆不中而要四六对属作降表觌与吴开互相推避不下笔上曰:事已至此当卑辞尽礼勿计空言促使为之,於是觌开与何共草成之其略云:三匝之城遽失藩篱之守七世之庙几为灰烬之馀既烦汗马之劳敢缓牵羊之请。又云:上皇负罪以播迁微臣捐躯而听命。又云:社稷不陨宇宙再安上览讫谓孙觌曰:对曰:对属甚切非卿平昔闲一习一 安能及此使人赍草示粘罕(改作尼堪)罕意不可令其官吏同吴开何数次改易粘罕(改作尼堪)抹去大金二字止称皇帝。又去大宋皇帝字止称大金为皇帝而不自书国号。又改负罪为失德。又指宇宙二字云:大金亦宇宙也。改为寰海上悉从之长入祗候王嗣在上左右不知改易何语但见上注思殚虑轸动圣颜。 至是始定。 中书舍人孙觌辞免待制奏状云:三十日臣等侍辇幸青城群臣多以无马不及往出门遇铁衣数百各持一戟来道以卫至掖门宰执位越日渊圣面谕臣作称藩一表臣以非本职固辞何曰:更召执政待制同议群臣莫肯对曰:君父在患难而不顾诸君忍出於此耶渊圣变色臣顿首奉诏草表以往不合虏(改作敌)使别持一纸书来大率言海上请盟以至一交一 恶亹亹数百言请以此意作表臣就用本语稍加隐括以应之。又不合复令别用四六引事实为之渊圣谕臣曰:朕欲亟归尔卿勿计空言可也。亦不作遂自一操一笔为之时有起居郎一胡一 一交一 修在傍知大辩论然使者五反而後定。 靖康要盟录载表曰:背恩致讨远烦汗马之劳请命求哀敢废牵羊之礼仰祈蠲贷俯切凌兢(云云阙文)。又孙觌辞免待制状曰:当狡虏(改作金人)连扰之艰值国家非常之变靖康国破渊圣表降亟欲援吾君挤陷於不测之危岂复计此身诛绝於中兴之後有喧公议请寘严科凡此误朝谁为祸首俾二圣辱在泥涂而不问则一时信於翰墨以何尤。 是日大雪极寒随驾官吏不赍衣服夜坐待旦不设榻惟上所居稍一温一 洁宰执以不卧地日得粟米饭少食之上在虏(改作敌)帐都人彷徨计无所出自拂旦官吏士庶集於南薰门以俟未刻黄旗。又自南薰门入报平安诏和议已定礼数未了仰百姓各安业无致忧疑迨晚。又诏大金和议巳定只候礼数了来日入城与百姓共庆。 兵马大元帅开府。 是日兵马大元帅开府王服绯衣玉带乃谓众曰:上赐以一宠一 行者先是太上皇将禅位解所服玉带赐上及王出使上乃解以赆行。 百姓诣南薰门迎驾。 是日鬨传乘舆还百姓自五鼓相率守南薰门蔽路已午间南薰门忽开莫不忻跃已乃宣取酒果申後韦寿隆入城传诏来日方归。又出黄旗云:和议已定各令知悉人益惶惑不安至夜有投宿御廊者妇女小儿各用襟裾盛土填驰道以雪泥未乾不曾治道故也。家家焚香以祷。 金人来索刘晏等四人一尸一以骨还之。 二日癸亥驾在青城奉表於金人粘罕(改作尼堪)斡离不(改作。 斡里雅布)相见於斋宫。 是早金人尚欲坚要上皇出郊上再三说谕方称皇帝仁孝乃止粘罕(改作尼堪)先遗人用青毡裹斋宫鸱尾。又屏壁上有画龙处亦蔽以帏幕然後向北设香案乃请相见二酋(改作帅)迎於门上以表授粘罕(改作尼堪)粘罕(改作尼堪)受之相揖而入御马在前二酋(改作帅)次之遂入望香案下马上立案前粘罕(改作尼堪)令人读表讫北望拜者四左右皆歔欷雪大作时城中无雪独青城示变金人亦为之蹙额继而相贺午刻相见於斋宫讲宾主之礼相逊再三上卒就主位遂各命坐二酋(改作帅)人材皆奇伟斡离不(改作斡里雅布)瘦而长独粘罕(改作尼堪)应答琅琅宰相亲王并列於庭酒三行首说太上次说上与金人出师之由。又云:城中颇有擦城出者皆背弃君亲不忠不孝之人何足恤也。尽已令敲杀讫粘罕(改作尼堪)曰:天生华夷(改作番汉)自有分域中国岂吾所据况天人之心未厌赵氏使他豪杰四起中原亦非我有但欲以大河为界仍许宋朝用大金正朔。又曰:两国既和恐四方闻京城陷而生变请遣使抚谕本国当遣人送出地分上许之粘罕(改作尼堪)。又云:三太子见在西京卫护陵寝无他虞礼毕上以金银十六担缣帛五十床 金玉带各二为贽。又命左右出内府蹄金以赐二酋(改作帅)粘罕(改作尼堪)笑曰:城既破一人一物皆吾有也。皇帝之来所议者大事此何用为如欲分赐可与臣下。又云:日已晚恐城中军民不安可早回必欲赐赉但留左右足矣。驾随兴国相二太子送上马上谦逊不遑遂巡廊送出门外上马金人以甲马裹送往还。又遣番官五人送入内宿於庙堂。 驾自虏(改作敌)寨回宫。 是日拂旦日出无光有飞雪数片官吏士庶复集於南薰门者肩摩袂属尤盛於昨焚香瞻望者络绎於道俟驾人稍回皆云:未必回申时忽有使臣驰马而来云:驾回都人惊喜奔迎至晚驾入门父老夹道山呼拜於路侧老幼掬土填塞雪淖不须臾御道坦然捧香前引或冲突禁卫或至爇顶燃臂以迎者不可胜计驾归才及门士庶遥认黄盖欢呼传报一城奔走山呼之一声 震动天地皆拦马首仰窥天表莫不惋叹感泣涕泗横流不知其数上亦为之挥泪过州桥泪已湿帕殆不能言从驾有金人数辈见上得人心如此亦皆惊叹左右骇愕凄咽太学生迎驾上掩面大哭谓宰相误我父子观者无不流涕至宣德门始。 能言呜咽不已宣谕曰:荷你百姓朕将不得与万民相见。又感泣不已士庶莫不恸哭至内前王燮郑建雄张叔夜扣马号泣上按辔大恸俯身顿首情至不胜百姓军民皆大恸声达禁中既入内士庶乃散闾巷之间人情恍然。若再生。 避戎(改作兵)夜话曰:初驾幸虏(改作敌)寨也。有长入祗候王嗣随驾凡三日两宿未尝离左右至初二日二酋(改作帅)犹坚欲上皇出郊上再三说谕方称皇帝仁孝乃免自三十日至初二日早左右并不与金人晤语间有立谈者则左右主事人摇手不令一交一 一言至此然後一交一 相庆贺云:今是一家我出军十二年矣。不知家中父子存亡。且喜两国通和遂有解甲之期。又况国相二太子来时路中传令期汴京必破万一不可攻打虽二十年与更戍迭守誓不返国我国术者刻二十五日与初三日城破果不出二十五日也。金人供送上左右寝食皆如法并吃馄饨扁食乃金人御饍也。进上御饍亦用馄饨扁食乃金人御饍也。进上御饍亦用馄饨饼餤裹夹之类内侍争攫拿金人以手加额云:尔罪过此食未曾供皇帝,岂可食也。。 又粘罕(改作尼堪)斡离不(改作斡里雅布)皆英雄自古云:不在中国(改作原)必在四夷(改作外国)信然。 兵马大元帅府差置官属。 王命差耿延禧高世则参议官徽猷阁直学士河北都转运使张悫直龙图阁京东转运副使黄潜善充大元帅府随军应副徽猷阁知信德府梁杨祖充大元帅府随军应副徽猷阁知信德府梁杨祖充大元帅府随军运使杨渊王起之秦百祥充干办公事蓝珪康履黎楶杨公恕韩公裔充主管机密文字武显大夫陈淬充兵马大元帅府都统制伍军兵马敦武郎赵俊等中军统制翼赞大夫刘浩前军统制武显郎张琼左军统制修武郎尚功绪右军统制果州刺史王孝思後军统制。 三日甲子驾诣龙德宫甯德宫。 车驾诣两宫安慰太上及太上皇后也。。 上御祥曦殿百官始造阙。 朝野佥合曰:何初主议不割地既而守城事败自谓宗社将危後闻金人讲和反倾意信之从车驾见二酋(改作帅)割两河地申降於虏(改作敌)可谓主辱臣死之时也。归都堂曾无愧色见执政但喜讲和而已与作会饮酒食肉谈笑络日自古大臣愚昧无一耻未有。若此之甚者。 命文武百官僧道父老诣金国军前致谢。 上降旨命文武百官僧道父老诣大金军前致谢众集於南薰门伺候指挥俄有金人十馀来传令云:国相太子致意百官军中宿食不便不烦远至。又致意僧道父老泥雨不烦远到军前请看经念佛祝大金皇帝圣寿使命传报礼意似勤人情稍安。 金人遣使致书请唤回康王。 泣血录曰:书云:既往不咎故无可言事至於今良可惊悸康王见在河北可遣一人同使命唤回未审圣意如何凝寒伏惟善保寿祺其书不名但题云:骨卢你移赉勃极烈(改作古伦尼伊拉齐贝勒)大金副元帅书上先是康王出使驻於相州粘罕(改作尼堪)遣使持书来唤回朝廷乃议遣枢密曹辅行。 要盟录曰:是时朝廷使人每出金人必搜索蜡书上乃於曹辅衣襟用矾书诏以诏康王曰:京城将吏士卒失守几至宗社倾危尚赖金人讲和止於割地而已仰大元帅康王将天下勤王兵总领分屯近甸以伺变难无得轻动恐误国事四方将帅亦宜详此。 侯章赍蜡书至大元帅府催发勤王兵。 修武郎閤门祗候侯章自京城赍蜡书催发勤王人马甚急甲子到元帅府王问章章对曰:皇帝遣章等十人擦城北来趣大王领兵入援惟章一人得达临陛辞日皇帝宣谕云:康王辟中书舍人随行可以便宜传谕令草诏书可尽起河北官兵入援时夜入初更即令耽延禧草诏尽起河北诸郡官兵令守臣自将草诏成已夜分矣。呼集吏列烛分写翌旦行下。 四日乙丑金人遣使检视府库拘收文籍。 金人欲尽取府库故先遣使来检视府库拘收文籍内藏库者太祖皇帝时封椿库太祖不忍燕云:之地陷於契丹以每岁用度之馀置封椿库以贮之欲俟货财丰殖即用赏战士以取燕云:之地有诏誓子孙不得别用後为内藏库真宗皇帝有御制诗颂曰:五季失图玁狁孔炽艺祖造邦基以募士母畅侈心要遵遗业予不胜兹何以成捷龙一虎兴昌运山河镇国都龟畴延宝祚凤德显灵符道盛尧咨岳功高禹会涂九重方执象万里定寰区凡七十二字每一字榜为一库之号皆王章所书金银锦绮宝货积累一百七十年皆充满盈溢金人遣使来检视吴开莫俦相引入库中使人唯看逐库字号方至五季失图玁狁孔炽即止遽索马归。又二日别遣使人来封闭诸库。 遂使燕人李县丞坐库中监般运提举官内侍王。若冲同官吏役禁军津般三日不绝。 靖康遗录曰:粘罕(改作尼堪)遣萧庆入城检视府库帑藏悉皆封识既封府库即居尚书省朝堂朝廷动静悉皆关白。 大元帅府传檄诸郡起兵勤王。 大元帅府检会已行诏书备坐传檄诸郡仰逐州依诏书守臣自将外载惟金人猖獗(删此二字)再犯(改作一逼一)京城攻围未退君父忧辱臣子之心义当效死卫上矧凡在职世受国恩当此艰危岂应坐视宜勉忠义戮力勤王仰逐州守臣如指挥到日依已降诏旨不移时刻措置起兵除量留本处召募到土豪分摆地分守御外尽数刬刷宜兵一精一锐趫健招集强勇良家子弟堪充出战人逐色一团一 结仍不得夹带老弱病患人充数备办犀利器甲槍刀弓一弩一箭镞随队附带差得力人如官兵以将佐部队将押队内选差如民兵以知县丞簿巡尉内选差逐州守臣更切措置粮斛轻赍以防沿路次舍艰食随人供亿仍差官随军管押置文历分明收支及军兵起程日借请外优与犒设无致失所兼本府已选定十二月十四日提兵起发相州前去过大河入大名府驻劄仰逐州守臣随里路远近计程限於十二月二十日以後正月三十日以前节次到大名府会合听指挥审度前进右劄付知中山府陈延康遘知河间府黄待制潜善知冀州权修撰邦彦知信德府梁徽猷扬祖知潞州王宝文麟知深州姚直阁鹏知磁州宗修撰泽知德州滑大夫彦龄知棣州赵大夫(阙)知博州孙振知庆源府裴刺史汝明知保州葛刺史逢积压霸州辛刺史彦宗知保定军高刺史公劄知广信军张刺史劄知滨州董大夫谊知安肃军王大夫澈知恩州知沧州知漠州知永靖军知清州(忘记职位姓名皆阙之)等准此上件劄子并蜡封先差下使臣兵级翌日遣行计里地自远及近优给路费取间道以行。 乙丑诏书行丙寅檄书行。 自此每隔日一番继遣凡遣六番每行王亲拊卹曰:逐处得回申来更转一官资人人欣喜冒雪以行悉达唯中山庆源二府被围不得通。 大元帅府招安到军贼杨青常景。 先是相州属邑林虑县天平山深僻险阻磁相间豪族数十家避地有军贼常景有众号四千人围劫天。 平山杀戮殆尽掠取子女玉帛占据天平山。又有军贼杨青啸聚号二万人自卫濬直趋天平山破景众攘取所有仍占天平山为巢一穴一下瞰相州景众奔溃稍集於县郊王遣秉义郎曹端仁赍金字牌以祸福晓青以武翼大夫閤门宣赞舍人劄子招青俾率众勤王。又遣修武郎陈恂赍金字牌以忠翊郎劄子招景二贼闻命屈膝效顺是日青以一万人景以二千人各来归以亲信百人自卫庭参王不设仪卫呼而前慰抚谕戒以金杯酒赐之青以杯载酒股栗汗下,於是知王有将将之度矣。。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七十一校勘记。 夹道以卫(夹误作来)宰执越位曰:(越位误作位越曰:误作日)宰执以下卧地(下误作不)集南薰门(集误作守)梁扬祖(扬误作杨)王孝忠(忠误作思)朝野佥言(言误作合)谈笑终日(终误作络)耿延禧(耿误作耽)官兵(官误作宜)随宜供亿(宜误作人)听候指挥(脱候字)高刺史公翰(翰误作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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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七十二
作者: 秩名 靖康中帙四十七。 起靖康元年十二月五日丙寅,尽二十二日癸未。 五日丙寅金人索马一万匹。 泣血录曰:金人移文开封府索良马一万匹开封府揭示自御马而下并拘籍隐藏者全家并行军法许人告赏钱三千贯在京除执政侍从卿监郎官许留一匹得七千馀匹尽送军前内侍班直禁军自控纳之甚有愧色自是士大夫跨驴乘轿有徒步者而都城之马群遂空矣。。 金人使八人入城。 自此止宿都省或朝堂不复宿都亭驿矣。。 差文武官各二十员随金人军往两河一交一 地。 每州各一员中书侍郎陈过庭为一交一 地都提举。 六日丁卯金人索军器。 先是城陷日军兵抛掷军器士庶之家往往藏匿金人知之乃移文开封府索军器开封府揭示许人告收藏军器者悉纳赴官限满不纳依军法凡甲仗库军器以车辇去或用夫般担数日方尽。 七日戊辰开封府召募溃散使臣军兵。 使臣军兵溃散未有所归恐其作乱开封府乃散榜召募依旧收系支给口食,於是稍稍有出者。 军器监奏收军器。 准尚书省劄子批送下军器赵监丞奏劄子奉圣旨差官四壁招收溃散军兵渐次归复有郭京傅临政等所招出战之士尽是贼徒不逞浮一浪一之辈既不能出战。又不能守御久费国廪致误大事既已溃散。又乘势作过接熟金人相为表里劫掠良民披带衣甲未有拘收指挥窃虑因而愈生不便伏望圣慈明降睿旨赦罪其元请器甲限三日送纳如或违限隐藏不依今来指挥许人告首并依军法复取军器监出榜限三日送纳其遗弃军器多差人拘收所有民间收到军器并令自赍赴监送纳如依所乞须至指挥右出榜晓谕军民战士等仰详前项都省批状指挥日限据元请器甲限三日须管赴监送纳如或隐藏不依今来指挥日限送纳许人告首以凭送所属依军法施行。 中书侍郎陈过庭防御使折彦质出使两河一交一 割地界。 金人请以大河为界朝廷遣陈过庭折彦质割河北河东地。又遣大小臣二十员持诏而行。 诏民间权住典雇人口。 以散失者众议访寻逐虑隐匿者莫肯归还也。。 开封府折还百姓金银度牒。 尚书省劄子吏部侍郎兼知开封府王某劄子今契勘根括金银充大金犒军之物已奉圣旨许用茶盐钞并宫诰度牒给还臣今据数进呈取进止依劄子奏付开封府吏部尚书正迪功郎六千贯承信郎五千五百贯承节郎三千贯进武校尉二千贯进义校尉一千六百贯进武副尉一千二百贯进义副尉八百贯守阙副尉五百贯度牒一百五十贯紫衣五十贯师号三十贯右榜使府已关牒吏部等处等候逐处降到上件告牒别晓示赍钞赴库自百姓客人为始仍以折纳之数赴府库自陈钱数不多者许同状出榜市易务张挂晓示元送纳金银匹帛人户等仰详前项省劄各宜知悉。 九日庚午遣使臣六人往诸路抚谕。 诏曰:大金军已登城敛兵不下朕亲出郊见两元帅和议遂定宗社再安生灵获全恩德甚厚仰诸帅守监司各令军民安业仍先往军前请号以行盖粘罕(改作尼堪)在青城斋宫曾言及之也。後竟拘留不发。 金人索河北河东守城亲属质於军中以待割地。 金人恐河北河东守臣未肯割地乃取四十五处守臣亲属於军以待分割地界了日送还。又取蔡京童贯王黼张孝纯蔡靖李嗣本等家属二十馀家及李纲吴敏徐处仁陈遘刘折可久可求开封府唯命是听其或在贬所或巳出京者具以实告其见在者次第发遣之自是开封府召集一团一 结大小绳列於廊庑不遣者累日饮食不给寝处不问啼饥号寒之一声 朝夕不绝。 左言主管殿前司公事。 以弹压卫士故有是命。 十日辛未诏府库所有尽犒赏金国军兵。 诏曰:大金军已登城敛兵不下保安社稷全活生灵恩德甚厚今来京城公私所有本皆大金军前之物义当竭尽以犒大金自皇后家为头有能径率先竭财犒赏大金军兵者令开封府具名闻奏当议优与官爵右已行差官遍行根括窃虑人户未知尚敢隐匿窖埋致使本朝有亏信义或如前藏埋者并行军法。 军前退马羸瘦者督责甚峻。 开封府揭执政以下科敛金银榜。 准尚书省劄子勘会元帅府台令所科金银彩段除开封府并四壁官科外今科定前执政选人校尉所纳金银彩段右劄下吏部閤门御史台依科定合纳数目火急多差人分付告示应合纳官立便依数赴开封府纳不管时刻住滞今劄付开封府照会拘催送纳施行须至指挥前执政尚书承旨内翰开封共六员每员各金二十两银五百两彩段三十匹侍郎给事舍人谏议侍御正使承宣观察使左金吾卫上将军以上共三十三员每员各金十两银四百两。 十二日癸酉开封府揭榜拘催戚里权贵豪富之家财物等。 开封府揭榜示曰:见奉圣旨拘催戚里权贵豪富之家竭其家财以助犒赏今来累日并未见人户尽数赍纳窃虑为见罪责致将金银等藏埋右榜人户将本家所有金银表叚竭其家资赴府送纳如敢藏埋许诸色人告以十分为率将三分充赏先以官钱日下代支其犯人依军法知情藏寄人家亦许陈告给赏不为陈告者与犯人同罪民情讠匈殆不聊生午刻有从政郎陈符率先诣开封府投状乞以见开和乐楼正店内银器尽数输官以犒军诏改合入官与堂除差遣一次。 十三日甲戌关皇后宅以隐匿金帛诏追父祖官。 开封府督责金银甚急郑皇后宅以隐匿金帛不肯尽数输官有诏父祖并追毁出身以来文字其馀夺官者甚众。又枷项干办使臣等号令於市。 诛指挥使蒋宣李福卢万。 京师记闻曰:先是十二月二十五日城破时上独坐小殿中闻报城破仓惶有殿班直指挥蒋宣等数百人挟驾曰:陛下不尔即悔无及矣。上曰:汝等忠义可嘉但事不可知俟遣大臣探意。若纵兵下城走亦未晚蒋宣候定日除观察使,於是稍定殿班等遂入奉宸库盗金宝器皿杀内侍梁揆等,或以兵击窗壁。又斫会通门莫敢谁何今事定遂诛之。 军前索销金画匠二十人索酒匠五十人酒三千壶悉与之拘籍铺户家财。 朝廷命开封府曹官使臣拘一交一 引质库金银彩帛铺家至户到摊认拘籍。 十四日乙亥大元帅起兵发相州。 日历(改作记)曰:大元帅承御前蜡书促援甚急乃辄离相州入援或者以汪伯彦守相州严备。且宜住相州假如虏(改作敌)人至必不可犯王叱之,於是集诸将於世恩堂议入援之路秦仔刘定侯章请从濬滑径赴京城诸将皆曰:河水未合濬州渡无船一不可也。滑州即虏(改作金)人寨其次长源韦城皆大寨,岂能径往二不可也。秦仔等曰:以帛缣横绝河中兵马攀援以渡彼滑州韦城大寨可转战而南耳诸将曰:虏(改金)人在滑帛缣在南岸者其谁维之借使半渡虏(改作敌)人断维则何以转战而南战士则可大元帅大王将如何即转战不胜退安得帛缣复渡乎!仔等不能对诸将欲回邢洺自恩州渡往北京王语之曰:曷不径趋澶渊诸将曰:为其一逼一李固贼(改作敌)寨万一惊扰非万全耳会孟世甯自北京遣人来投文字自元水镇过子城渡适北(删此字)冰合可行乃定议然一陰一陽一官选日犹欲二十五日起发耿南仲请以十四日行前期差刘浩为先锋领人马南趋濬滑以疑虏(改作敌)骑。又移檄大名府路帅司差两将人马分遣前去旧魏县驻劄暨吾军到岸之际,庶几防新魏县虏(删此字)寨之金人一将於内黄县驻劄以防滑州虏(删此字)寨之金人一大名府路都总管司差閤门祗侯孟世甯领兵二千屯内黄县大名府路兵马都监王彦领兵二千人屯旧魏县乙亥进发。 初相人及五军止知军行南趋汤一陰一由濬滑路至是出北门申刻次临漳县伯彦以相州及兼权真定府路安一抚司公事马步军都总管职事前一日一交一 割与通判赵不试遂侍王行。 王在相州也。欲得近上宗室相亲有兵马钤辖士居服属最高故常同宿食至是士居常次王马而行是夕宿临漳县大卿夏鳍宅火烟焰亘天,或以为一奸一细放火以报虏(改作金)人耳众甚恐王安卧帐中谓左右无之已而果然使臣驰报黄河欲冻解王燃香祷於天地河神。 十五日丙子大元帅牒(改作渡)黄河中央(删此二字)。 中兴记曰:十四日晚探者报黄河冰已解十六日当立春乃黄河当拆冰上下震惧以为宗庙社稷无疆之要在此一举是日五更杨清报元水镇冰再合施草布土讫王乘小车安然而渡大军悉渡唯後粮车过冰薄陷溺者十馀人使臣主公海马溺於河既渡三军讙噪时久雪一陰一晦至王渡河皎日丽空一陰一云:解。 揜红黄云:拥日而行是夕宿元水镇王坐帐中置酒召耿南仲汪伯彦秋延禧高世则举杯慰劳。 津般诸库绢赴军前。 初金人索绢一千万匹朝廷至是尽拨内藏元丰左藏库所有如数应付河北积岁贡赋及浙绢南绢悉令津般京师上四库京畿保甲尽充般担人三衙使臣分地方监督然终日所般才数十万金人择织不堪者渍以墨水退换酋长(删此二字)怒曰:大军在此已欲渝盟邪朝廷乃於内府选择北绢之奇绝者方发行避戎(改作兵)夜话曰:金人索绢一千万匹朝廷如数应副皆内藏元丰大观库河北积岁贡赋为之埽地如浙绢悉以轻疏退回而不敢重却也。。又复易去凡十馀日递般尚未尽京师上四军尽皆执役三衙使臣尽皆分地监督每军各执旗帜为办运肘扬扬然以为已功诉其劳苦争持一交一 领照会来请食钱。又复矜夸云:独我才去便得收领并不退回殊无愧色。 尚书省火。 是夜尚书省火烧工部礼部将尚书省牌掷火中乃息。 十六日丁丑大元帅至北京。 中兴记曰:王宿於元水镇也。先锋刘浩遣一骑兵赍状申称所统人马至濬州值大河未冻先发丁顺将前军五百人济舟至岸中军犹未渡前军逢胙县铁骑千馀人疾驰至滑州邀截断我军丁顺将残兵东走浩将中军共二千人至濬县沿河路回来追赴大元帅府听侯使唤是五更起发虑恐滑之虏(改作敌)骑追袭刘浩奔冲北来命不须发严饬诸将蓐食乃行是日雪霁所定程顿至某店早食不敢如约行由小径遂与扈从庖传相失王至村舍下马村人爇草火为王一温一 酒炙脯腊王呼耿延禧等围火而坐未久村人有报旁近有三虏(改作敌)骑问康王军几日到村人告以过数日矣。三虏(此字改作骑)以鞭击鞍云:失探失探王闻之即上马行申刻至北京是时乍晴师人多寒王呼诸将问卹。且军士见王躬擐甲胄上下马无倦色每见军士辄慰勉之故三军皆如挟纩王以耿延禧寒取所常服绵裘畀之。又以伯彦不耐寒解所服墨绿番罗战袍并绦以赐权知大明府张悫北道总管颜岐暨诸司率官吏军民出郊以迎王归於府治北京新遭军变之馀人心不定王每出号令人心慰服是时京城围闭。又号令不通王军在河北天下。 不得闻动静及是渡河驻军北门天下甲陈四集取决帅府矣。。 汴都记曰:是日立春朝廷送土牛彩仗往二酋(改作敌寨)粘罕(改作尼堪)不受曰:传语赵皇不用许多礼数。 金人陷颍昌府知府何志同先弃城走。 遗史曰:金人既被京师驻兵城下虑有四方勤王之兵乃焚戮四辅州郡以怠援兵之心故分兵犯(改作攻)颍昌府知府何志同弃城遁走金人据其城根括金银物帛鞍马不可胜计。又三日纵火杀人死者十七八遂屯於颍昌。 《别录》曰:粘罕(改作尼堪)遣兵破颍昌府指挥兵马不得入韩琦宅至是百姓数千人皆入其家并免杀戮。 金人送东道总管一胡一 直孺知武胜军张尧佐入城。 先是应天帅一胡一 直孺以东道总管领兵一万来勤王至襄邑遇铁鹞子百馀骑一万之众不战而溃直孺为金人所获初张尧佐守威胜军解潜与金人战於其境潜败尧佐降至是金人送两人入城中。 金人请以知泽州高世由为西京留守河东转运使张友极为大金随军转运使。 金人在河东执高世由张友极至京城下至是请任使之盖示和议定不欲自专也。初太原既陷分河东为两路置安一抚使以治之尝命友极为河东隆德府路经略使者是也。。 佥言曰:粘罕(改作尼堪)令朝廷出敕以高世由守西京张友极为大金随军转运使催督畿甸民粮以饷军。 十七日戊寅再免公私房缗一月。 再遣割两河地界使臣。 先是金人欲再遣大臣督割两河地界朝廷遣陈过庭而金人拘留至是日始遣复增差使臣十人。 十九日庚辰督责金银委御史台大理寺开封府根括朝廷以金银之数未敷督责甚峻仰御史台大理寺开封府见捕输纳愆数逾限者根治虽戚里权贵豪族官至承宣使妇人封邑至恭人夫人皆荷项拷掠期於必纳而後已。又诏许纳金银人评直还茶盐钞金一两准三十二贯银一两准二贯二百文榜诸州县镇公使曾遣在京买卖变易到见在金银仰日下尽数赴官一交一 纳隐藏依军法。又榜京师天下富商大贾所聚应店肆居宅收蓄金银之人并尽纳官店户主并许告陈知情与同罪隐匿并依军法。又榜示自宰执已下应曾赐金带者并纳赴官。又诏毁神霄金。 宝轮悉以充数。 二十日辛巳散遣使臣於诸门分头一交一 纳金银。 金人掌受纳者求瑕指疵动辄退易金不甚赤银不成蜂窠段子薄皆不用至殴击使臣意欲赂送官吏多以大蒜沙糖针线花藤赂之。 二十一日壬午毁官屋卖薪以济民。 民乏柴薪上悯念之乃令四壁毁官屋置场委官卖柴以济其阙先是十六日上遣人语二酋(改作帅)欲开诸门令细民樵采自给粘罕(改作尼堪)不许曰:但令折屋烧虏(改作敌)薄城以来每夜或日晡栅中鼓颦四发及得城後击於城上谓之平安鼓城中墙屋皆震闻者不聊生自是间一击之不复如往日矣。。 二十二日癸未大雪诏军民樵采万岁山竹木。 是日大雪盈尺上念细民之失所降诏曰:风雪大寒小民阙乏柴薪多致冻馁皆朕不德所致万岁山许军民任便斫伐由是百姓争往焉以千万计多为军兵擅之。 知信德府梁扬祖以兵至北京。 梁扬祖自将五军以武义大夫张俊武翼郎苗傅范实武功郎祁超从义郎盖渊统制一万人自信德府起发至北京王抚循周至徐问扬祖曰:诸将谁最得力扬祖曰:张俊最得力金人数至信德府城下俊出战屡捷王擢俊为大元帅府统制。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七十二校勘记。 所有郭京傅临政等(脱所字)逐处隐匿者(处误作虑)请号以行恐四方隔绝日久未免惑疑(原脱恐四方十一字)守臣亲属质於军(脱质字)内翰(翰误作朝)窃虑未见罪责(未误作为)即日除观察使(脱即字)诸将曰:虏人在滑(脱诸字)失火烟焰亘天(脱失字)谓左右曰:无之(脱曰:字)投牒黄河中央(脱投字)上四军(军误作库)各执旗帜为辨意气扬扬(辨误作办意气误作运及)争持文领照会(文误作一交一 )冲破断我军(脱冲字)天下甲兵四集(兵误作陈)。又诏毁神霄宫(脱宫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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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七十三
作者: 秩名 靖康中帙四十八。 起靖康元年十二月二十三日甲申,尽二十九日庚寅。 知磁州宗泽以兵至北京。 宗泽自将二千人至北京王循抚如信德府王谕泽供副元帅职事。 二十三日甲申金人索监书藏经苏黄文及古文书资治通鉴诸书。 金人指名取索书籍甚多。又取苏黄文墨迹及古文书籍开封府支拨见钱收买。又直取於书籍铺。 签书枢密院事曹辅至兴仁府访寻康王。 二十三日知兴仁府曾懋申大金军前差签书枢密院事曹辅前来本府访寻康王所在并录白曹辅所传蜡封皇帝手诏言金人巳登城敛兵不下见议通和卿等领兵未可轻动恐徒误国并枢密院劄付矾书大金以通和犹未退师诸路勤王人兵可。且於稍近三五程间驻劄候师退日放散。 朝野佥言曰:初二日酋(改作敌)遣使乞令人於河北召康王使者传云:闻康王巳占据河北之地恐河北州。 军恃王不肯一交一 割请遣人迎之是时金人巳怀废立之意而朝廷大臣无有觉悟者何奏上乃遣签书密院曹辅由京东诣河北迎康王何令人於曹辅衣襟上以矾书为诏以遗康王为朝廷人每出金人搜索文字蜡书故以矾书帛入水方见曹辅东至曹州见守臣曾懋说大金巳登城讲和敛兵不下曾懋诘曹辅曰:虏人贪暴变诈,岂有(删虏人至此八字改作敌既)登城(下添,岂有)敛兵不下者乎!公等家属必为所虏胁之使为此言辅乃裂衣襟令懋看以达元帅次借州印以发四方抚谕文字数日取曹州守臣军令状回称不知康王所在金人军前复发入城。 二十四日乙酉粘罕(改作尼堪)斡离不(改作斡里雅布)遣书来索金银表段犒军书榜示於市。 朝野佥言避戎(改作兵)夜话曰:骨卢尔移赉勃极列(改作固伦尼伊拉齐贝勒)左副元帅皇子右副元帅谨致书於大枕头皇帝提师远涉惟赖金银犒设军兵近日差官入京城检视府库藏积绢一色约有一千四百万匹於内准备取犒赏所须一千万匹今来承示披寻深意恐似有妨取索假以为辞於理未安初破城时本议纵兵但缘不忍以致约束今於犒赏诸军议定合金一百万锭银五百万锭段子衣绢不限官私早望依数应副见在府库绢虽见有馀唯取所须之数金银段子亦依所须之外亦必不取累承示谕金帛丰耗验今所谕似谬前言。且冀亮悉无多浮辞专奉书启达不宣谨言榜曰:今备录到国书在前勘会大金军既登城敛兵不下保全一城生灵恩德甚厚犒军金银表段自当竭力应付除内藏元丰库及龙德甯德两宫御前皇后閤皇太子一宫并臣寮之家已根括到数目外大段阙少今晓谕权贵戚里豪富之家及凡有金银表段人户各仰体认大金之恩匹两已上尽行输纳差王时雍管东北壁徐秉哲管西南壁陈求道余大约管东壁王绍受纳王及之夏承管北壁李佩受纳王琮叶份管西壁李祷受纳张著一胡一 恩管南壁井度受纳依诸家元纳到封头斤重一交一 与受纳官秤数一交一 割大金军前如敢隐留仍许诸色人告以一分给赏虽一奴一婢告主亦不坐罪仍令逐便给赏官吏乞觅并仰一面措置施行。 张悫除延康殿学士知大名府。 悫为河北都运使充随军应付忽准告除延康殿学士知大名府难以随军乃差河北转运判官顾大夫。 随军应付仍日下随逐副元帅宗泽前去开德府。 知濬州王麟以兵至北京。 王麟自将一千人至元帅府自陈母老无兼侍。又以疾谒告乞还守濬州王语僚属曰:麟有异志耶卒许其归以麟所部兵拨隶副元帅宗泽後闻麟归洺金人至以城降为军民所杀并及其家。 二十五日丙戌揭榜云:失人口之家许陈状诣军前认识。 榜云:应被讨虏去失人口之家愿往军前识认及以物赎者并会於东西塔院同诣尚书省陈状前去俄顷西塔院会集者无虑数万人官司以人多难遣遂收榜不行人各攻去是日金人来叫医甚遽斡离不(改作斡里雅布)苦目疾诏以翰林医官视之。 金人围相州。 金人知大元帅在相州乃遣人围之自京师取汪伯彦男大理寺丞汪似婿都水监承梁汝霖丙戌至城下要议割地是时主巳驻於北京闻金人围相州也。曰:非耿南仲择十四日离相州则将。若之何南仲曰:此天诱臣衷方以功业授大王臣何力之有焉初王在相州也。都郡有乞召募民兵者不巳上书辕门往往乞空头官牒以自图利相州有鹤壁村田氏南平李氏平罗兰氏皆大族依山设险保聚居民至有作院造军器作钓桥垒石为城以守御者或建议。若招致民兵可得数十万人南仲与汪伯彦等议遣巡尉赍币帛酒礼等聘之既至皆补官。又以空头官牒数百以往王从之王离相州日无一人至是金人围相州诸姓皆受木牌子从伪(改作敌)矣。。 许百官乘轿。 尚书省今月二十四日奉圣旨勘会百官既行根括殆尽不可徒行今检政和三年大雪例许乘轿子出入仍不得入皇城门右劄付开封府出榜晓示者。 天宝寺火。 是夜火烧天宝寺沿烧居五百馀家(旧校云:泣血录作火烧天宝寺天甯寺及居民五百馀家)。 二十六日丁亥诏鬻爵及僧道紫衣师号。 根括金银甚紧急尚虑士庶之家隐吝不纳乃诏鬻爵开列官爵价值募人承认及僧道紫衣师号等无有应募者。 金人入国子监取书凡王安石说皆弃之。 二十七日戊子金人遣二十一人诣大相国寺烧香礼。 佛而去。 先是大相国寺智海禅际僧守一为金人邀诣寨问佛法大意甚喜约以北行告归治装还寺沐浴登坐别众坐化人甚异之虏(改作敌)遣二十一人持香入相国寺供佛赐金千缗以葬金使登楼阁移时而去或为守一而来。 副元帅宗泽军於开德。 王命副元帅宗泽军於开德府是日发中军泽领所部磁州军民之兵二千濬州军兵一千扬言康王在军以都统制陈淬统制前军先锋统制刘浩改差充副元帅前军统领右军统制尚功绪改差副元帅下左军统领各将带本部二千人起发後一日以常景充副元帅下右军统领将带本部二千改差王孝忠充副元帅下後军统领将带本部一千并於开德府驻劄。 二十八日巳丑金人索刘晏四人赙赠银绢各五百匹两。 先是金人索四人之一尸一以骨还之至是索此赙赠。 知博州孙振领兵二千至寇氏县知深州姚鹏领兵二千至馆陶县。 孙振姚鹏各具申帅领军民兵迤逦前赴帅府王命振鹏前去濮州驻劄。 吕刚中吕时中以募兵侵欺不实送宗泽自效。 日历(改作记)曰:初京城未陷时有进士何烈者为监察御史张所谋於朝廷遣吕刚中时中兄弟二人溃围出城赍蜡书往河北招兵效用王在相州日刚中时中过相州王取所差劄子帛书观之乃言委刚中时中兄弟起兵不属元帅府节制所给钱粮其末云:招集民兵保义郎閤门祗候吕时中提领监察御史张所都大总领右仆射何更携御前降到榷货务兑便盐钱空头关子三十万缗王笑而遣之。 刚中濬州人应武举缘京城围闭献陈募士徒为文具至是方到大名府城下状申帅府前去称濬州召募到义士一万人部领前来已到馆陶县劄寨契勘元朝旨召到人州县应付钱米每名日支米二升盐菜钱三百文节级米三升钱五百文部辖使臣米五升钱七百文乞判送大名府出给历头据人数批勘王指挥刚中所召募义士仰日下部领至城下驻劄密使人伺察但有五百人其他以诸山寨水寨保聚民兵姓名收为虚数诈以批请实无其人问所携榷。 货务关子所存无几送刚中时中下大名狱委张悫推勘根究要见官钱下落实有侵欺属金人犯开德曹濮等州遂以刚中时中送宗泽自效。 二十九日庚寅诏许民毁折万岁山屋宇为薪。 泣血录曰:是时天寒多雪上念军民之不易。且恨朱勔之属劳民力而运花石也。诏樵采一花 木与民为薪应班竹紫筠馆丁香障酴醿洞香橘林梅花岭瑞香苑碧花涧翠云:洞等百馀所及奇怪松柏桧木橘柚花柳一采殆尽至是。又诏毁拆屋宇以充薪军民奔赴互相攘夺先是城陷日金使八人常留宿都堂议事诏以从官伴之是日金使方食而军民毁拆綘霄楼欹侧喧呼之一声 闻於远迩。又有蹂践坠压至死者坐客弃箸而金使问其故,或以实对金使笑曰:使民相争则强者得弱者失兼。又坠压致损人命何为不官拆以散之伴食者唯唯无对丁特起曰:嗟乎!圣天子屏去图囿之观纵民樵采可谓盛德而奉行之吏曾无经画欲利於民却因而反害之取笑於夷狄(改作敌国)是可叹也。。 大元帅发北京。 日历(改作记)曰:先是王聚幕府僚属议所向宗泽请直趋开德府次第进寨以解京城之围汪伯彦曰:金人数十万众聚京城下周围四壁各把定要害自开德府之南四十里曰:卫南县至京城下劄连珠寨常遣人硬探水泄不通吾军除过河五军保卫大王外续收才一万三千人其间召募民兵。又居其半如何径要解围事须量力只今未说解围。且先安泊得大王去处稳当然後促河北所檄诸郡及檄京东诸郡人兵俟其皆来会合以当东北面更檄宣抚司陕西一江一 淮勤王之师以当西北面约日俱进声援相接乃可解围况金人河上络绎往来开德不是大王安泊去处大名亦去河咫尺不可久住欲差发数头顶军民之兵前去兴仁开德府濮州诸处屯泊大王安泊去处大王往东平府措身於安地身安则国难可图耿南仲延禧高世则等无异论更召诸将问之诸将亦以为然王遂议往东平府先遣副元帅宗泽往开德三日发五军皆尽庚寅王遂进发杨青代刘浩为先锋统制是夜宿於大王寨是日岁除物价翔贵市店皆闭细民无食冻饿一交一 横。 是日王在一党一 忠薛广祝进等扰於京西河北。 幼老春秋曰:京城失守禁卒溃散有自万胜门出得。 路而逃者皆群聚劫扰州县有王在一党一 忠共犯随州官吏居民皆弃财物於道路奔入大洪山奔走不及者皆为在等驱虏而去在及忠驱虏未尽者有薛广继至随州劫掠罄尽在焚随州。又虏强壮为兵会祝进犯德安广扰郢州渐入复州界中往来於随州德安之问王在一党一 忠薛广皆班直祝进乃郭京之部曲也。。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七十三校勘记。 大金已通和(已误作以) 可。且於稍近三五程间驻劄(。且一作令)为朝廷使人每出(脱使字)今承来示(误作今来承示)恐似有妨再索(妨应作防再误作取)议定合用金一百万锭(脱合字)衣绢数不限(脱数字)余大均(均误作约)汪似胥(胥误作壻)是时王巳驻於北京(王误作主)平罗兰氏(兰一作蔺)所给钱粮(一作所给军前钱粮)欲差发数头项军民之兵(项误作顶)往来於随州德安之间(间误作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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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七十四
作者: 秩名 靖康中帙四十九。 起靖康二年正月一日辛卯,尽十五日乙巳。 靖康二年正月一日辛卯朔上朝贺太上皇於延福宫并诏百官僧道出南薰门赴军前致贺二酋(删此二字)。 遗史曰:是日有旨令百官僧道往军前致贺粘罕(改作尼堪)传令止绝之旧制正旦日朝会车驾坐大庆殿诸国使人入贺殿庭列法驾仪仗百官皆冠冕朝服诸路举人解首亦士服立班其服二梁冠白袍青缘诸州进奏官各执方物入殿诸国使人一大辽大使顶金冠後檐尖长如大莲叶服紫窄袍金蹀躞副使展裹金带如汉仪大使拜见立左足跪右足以两手著右肩为一拜如汉仪夏国使副皆金冠短小幞制一服 绯窄袍金蹀躞皮靴叉手展拜高丽与南一交一 州使人并如汉仪回纥皆长髯高鼻以匹帛缠头散披其服于阗皆小金花毡笠金丝战袍束带并妻男同来乘骆駞毡兜铜铎入贡三佛齐皆瘦瘠缠头绯衣上织成佛面。又有南蛮五姓番椎髻乌毡并如僧人礼拜入见旋赐汉装金袄之数更有真腊大理等国有时朝贺大辽使人在都亭驿高丽在梁门外安放州巷同文馆同纥于阗在礼宾院诸番国在瞻云:馆怀远驿唯大辽高丽就馆赐宴是岁围城中遇正旦而命亲王就虏(改作敌)帐中致贺都人伤感继之以泣。 济王景王诣金军贺得金银数斤以归。 粘罕(改作尼堪)遣其子真珠大王同使人八人入内贺正旦二日壬辰金人二十一人诣国子监烧香拜先圣。 是日诸酋(改作敌营)受内金银输纳不绝绢已毕数。 徐秉哲根括高杰高伸家收藏。 昨蒙圣旨根括权贵之家金银表段据南壁根括官陈著押到高伸家女使刘梅寿先将金银令干当人刘均两次押往兄高杰家收藏本府遂差人勾刘均出头其高伸却与兄高杰穿执亲来本府庭下高杰系金吾卫大将军高伸系延康殿大学士日前受国厚恩不可胜计今将倚恃官高庇护斡当人却各乃亲自出头抵靠实恐难以集事伏望特赐指挥施行奉圣旨高伸辄至公庭有亏臣体高伸落职高杰降充左卫率府率。 三日癸已兵马大元帅次东平府。 王以正旦过华县宿一陽一谷县二日过景德镇宿迷一魂 寨至是到东平府本路安一抚使卢益转运副使黄潜。 厚转运判官闾邱升以下官吏出郊迎接百姓父老夹道骈肩驩呼之一声 溢满城市。 四日甲午金人萧庆就都堂听讲月令洪范。 再诏谕河北河东割地。 诏曰:敕某州守臣某大金元帅府领兵来责失信欲尽得河北河东永固结好虽即时应许遣聂昌耿南仲前去一交一 割其实念祖宗之地不可与人故自大金临城坚守御敌终至失守出城归款所有重兵虽不下城犹称只候此一交一 割州军抚定了当然後收敛仍取了应合一交一 州府官员在京血属执质只候抚定了日放归一团一 聚其在外者亦别作根勾去讫近刷到石州种广(旧校云:一作种广秩)家属送过军前称石州早已归款遣回不用足知其馀家属才候抚定亦当归还今闻某州坚守未降足认勤王保卫社稷不愿归属外界然大军尚在城下。若迤逦坚守须至别有施行则汝之忠勤反为社稷之祸岂如早毁楼橹开门出降抚定本土人民外元系河南客官军民客旅人等元放还则公私各得其所再念京师城池深固犹不能保。若汝等不务顺从岂止宗社无所裨益所在亦必不保慎毋执迷故兹诏谕想宜知悉是日持此诏之虏(改作敌)寨。 泣血录曰:金人遣使迫朝廷再诏谕河北河东割地自聂昌耿南仲出使继遣陈过庭往而两河守臣人民作坚守计例不奉诏至是累日才得石州朝廷不得已乃降是诏。 诏谕南京。 先是正月一日金人同抚谕使臣赍诏至南京取金帛南京疑不与复遣使臣持奏入京覆审其故既到是日诏云:敕应天府守臣等忽览来奏知抚谕诏书已到。又知南京蒙大金更不攻打喜极出涕所须金银匹帛当竭力应付一匹一两不可存留根括官吏民庶人家尽数供纳以谢恩德京城见今收拾犒军务在罄竭近诏书朕苟可以报大金者虽发肤不惜亦可以此意晓谕官吏民庶勿更执迷恐误大事南京与金人凡金百两银二万五千两绢一万四千匹。 五日乙未大元帅命官往祀岱岳。 日历(改作记)曰:王念二圣久被围闭涕泗怀忧乃命官往祀岳庙祈祷国祚无疆之福命耿延禧撰青(改作祝)词曰:伏以国逢灾会谅宴数之难逃神有威灵冀隆仁之垂佑念当艰棘遥发诚忱望峻极以倾心罄虔。 恭而归命伏念宣和蛊弊失在於骄靖康鼎亲方崇於勤俭乃登位之未几忽金兵(改作敌骑)之大来初通和好之情终肆贪残(改作致攻围)之一性一(改作祸)今则金汤失险社稷阽危君父何辜横罹忧辱生灵无罪大被诛鉏系虏(改作累)成群去作他方之鬼逋逃遍地昔为失业之民虽幸免於刀兵亦必填於沟壑况乃刻深之巨祸发於隐伏之一奸一谋不忍言扬空成涕陨措躬无地请命於神伏望昭鉴俯临灵慈下逮眷皇朝有积累之旧念嗣君无侈汰之愆平时康乐之民率多良善中间知谋之士不解薰修家一槩而死亡情讵胜於哀痛部今首尾巳历冬春尚或一交一 兵未罢愿察么微之恳特垂救护之仁使金虏(改作人)生知足之心不为已甚畀赵宋以无疆之福复见太平。 七月丁酉雨雪。 天寒地冰如镜行者不能立足人马皆不可行。 八日戊戌何使军前还尚书省揭榜。 何使军前恳粘罕(改作尼堪)乞减金银表段粘罕(改作尼堪)不从既归尚书省揭榜云:准御封付下大金犒军金银表段府库士庶巳到数目十分未及所须之一专遣右仆射何躬诸军前恳告乃怪问谓京场面人民众多必有隐藏欺诞大金全活一城生灵无以为报一性一命既保财物何惜仰开封府尹督责四壁官急行根括御史台催促觉察自宰相以下未纳金银指名督责是时根括金银益紧御史台置历抄上自宰执已下未纳金银姓名督索开封府大理寺及四壁根括所司勾呼禁系枷栲不可胜计不以官品高下例行讯栲枷项促催者相望於市人不聊生。 九日乙亥上朝太上皇於延福宫。 宣和录曰:是日朝太上皇皇后偕至置酒食甚欣然不及次日遂有出郊之意晚金人遣使致书欲车驾再幸其军议加金主徽号遣高尚书持书来高奏陛下不必亲出姑为书或遣亲王大臣以行如何上亦不欲出郊而何独以谓必须出上信之因归都堂自草敕曰:孙傅谢克家可太子宾客辅太子监国来日车驾出幸军前时何自谓折冲有术对虏(改作金)使歌曰:细雨共斜风日日作轻寒左右及虏(改作金)使皆笑久之遂出手诏今月初十日出城见两元帅议加徽号事或云:是日有使来驾托以面议金银事而上之出以议徽号为辞。 遗史曰:金人遣使来请上诣军前云:农务将兴及徽。 号事须当面议之乃降诏曰:朕初十日出郊见两元帅议徽号咨尔众士各宜知悉。 封氏编年曰:吴革见诏谓亲信曰:天文帝座甚倾车驾。若出必见留乃见宰相何曰:此度驾出必堕虏(改作敌)计愿相公奏上勿出曰:二太子邀驾无他祗为要上加金国徽号必不留也。革曰:虏(改作敌)情难测乌足取信懦怯不知所为战掉失色而革言终不见听乃请於枢密院张叔夜孙傅乞奏二人虽入面奏而业已议行矣。。 十日庚子车驾再幸青城军前。 遗史曰:上出郊以皇子监国以孙傅为留守尚书梅执礼副之识者谓鸿门之会,岂可再行也哉!是日士庶僧道往南薰门候驾迨晚榜示诏云:朕出郊议加徽号事为诸酋(二字改作敌营诸将)未集来日回内仰居民安业。 孙觌状曰:正月初九日二酋(改作帅)致书请上出城议尊号何面奏宜如书十日复幸于城舍亲王位供帐萧然馈饷皆不至群臣相顾失色萧庆讽李。若水留官吏三百人馀悉遣归入人多放还者,於是虏(改作金)人以数辈持兵守阍谨谁何日将入掩关外向以铁绳维之燃薪击柝传呼达旦上不堪幽闭之辱往往出涕。 上之再幸虏(改作金)营也。何曹辅吴开莫俦李。若水谭世勣司马朴汪藻孙觌扈驾从行上至青城舍於端成殿东庑是夜衾枕不宿戒席土床 而寝何已下皆置之别室上之出也。人无知者忽见榜示言驾诣大金军前议和上徽号仰军民安静不得扇惑众大骇时上已出矣。中外莫不寒心。 靖康遗录曰:自十二月至正月金帛不足无如之何粘罕(改作尼堪)催迫逾急频数号令欲纵兵入城百姓辄惊不安其室上以问萧庆答云:此事须陛下自见元帅乃可了毕会粘罕(改作尼堪)亦遣人来请再相见上疑番贼(二字改作敌)见欺意欲无往而金银不足恐其纵兵不得已乃以皇太子监国枢密使孙傅为留守密谓傅曰:我至番(改作敌)寨虑有不测当以後事付卿可置力士司召募勇敢必死之士得二三百馀人拥上皇及太子溃围南奔我从金人之命死生以之遂以初十日驾复出何以下皆从既至青城粘罕(改作尼堪)不相见上於前所居舍内严兵护守。 靖康《别录》曰:虏(改作金)使请上诣军前加金主徽号先。 是都堂集议加虏(改作金)主徽号曰:继天集统昭德定功敦仁体信修文振武光圣皇帝太常博士华初平力争以谓不可二府怒罢之汪藻时为太常少卿草定册文去冬遣冯澥等充奉册宝使及河虏(改作敌)骑大入乃还至是遂亲上之。 上赐河北军民手诏。 宣和录曰:是日三省枢密院同奉圣旨朕自即位以来金人一交一 战不巳朕累下哀痛之诏谅尔等共悉朕意今金人攻围京城已及一季应援兵尚尔稽迟使吾社稷生灵坐以待尽比者金人巳登京城按甲议和欲使朕与吾民肝脑涂地金人请求一靡一有不从每念屈辱之极时事至此不获巳许帝姬和亲立大河为界而金人实未敛兵欲质我太上皇。又欲使朕南迁王室见今顿兵京城终不退归朕上祷皇天未之震怒下告民人未之怀愤思祖宗积累至此而欲尽乎!朕之德薄不能以保吾民乎!朕思一身朝夕不能安痛切深思实无罪戾夫何使朕与吾民至於此极也。咨尔河北之民与其陷於番夷(改作人)各宜自愤抱孝怀忠更相推立首领多与官资监司守土帅臣与尔推诚结集北道州军自以为号保守疆土使予中国不失於番夷(改作人)天下安平朕与汝等分土共享之朕言及此痛。若碎首故兹诏示宣此至怀。 上自军前降御笔令王。若冲邵成章卫护皇太子赴宣德门议事。 十一日辛丑驾在青城尚书省揭榜为金银匹段数少圣驾未得归回。 遗史曰:士庶僧道云:集於南薰门俟驾回午漏带御器械王宗沔自御前回俄有榜云:王御带传到圣旨大金元帅因金银匹段数少圣驾未得归回事属紧切在京士庶各怀一爱一君之心不问贵贱金银匹段火急尽赴开封府送纳许人告给赏隐藏人依军法人心惶惶不安尚书省榜奉御批果见今高尚书傅元帅台令为金银表段数少。且留车驾在此俟见足数方可放还可依下项并仰具所有数目明批上历限十五日以前送纳如有顾惜隐藏却因搜检告首发觉便行军法御史台文武百官亲王公主王时雍等僧道技术官放出宫人开封府戚里医人百姓老一娘一诸行头彭端等公吏曾经祗应倡优及两军祗应人一大小园子曾在行幸局祗应人内侍杨戬贾蒙等下勾当使臣曹刚等大宗正司宗室三衙曾经随辇官。 兵级内东门司妃嫔并龙德宫入内黄院子卫士幕士等各令知悉士庶见榜以驾留虏寨(改作金营)随坊巷集队伍裒聚金银献者不可胜数朝廷将大内器物并龙德宫诸王所用之数悉将以献自宣德门至南薰门军民运金银器物者接踵数日百姓各以扣书其姓名用木床 罗列而献至充塞道路王御带传道圣旨大金元帅甚怪金银彩段数少朕再三恳告云:京师居民甚众必不止此仰开封府尹告示戚里权豪士庶各体朕意日下分头差官根括事体紧急许卿便宜行一事开封寻差下各厢家至户到店客户倡优户例皆摊认一城一騷一然自是御史台大理寺开封府追呼百官豪富之家捶楚催督哀怨之一声 不忍闻矣。。 宣和录曰:是日虏(改作敌)减仪卫止留三百人郭仲荀统之除亲王宰相执政学士院礼部太常寺官外馀并令先归以欲上虏酋(改作金主)尊号故也。,於是郓王楷而下九人宰相何执政冯澥曹辅翰林学士吴开莫俦直学士院孙觌礼部侍郎谭世勣太常少卿汪藻八人分居青城斋宫别室朝夕起居如仪李。若水司马朴以奉使亦从。若木留青城司马朴留斡离不(改作斡里雅布)军中上通谒二酋(改作帅)不见礼数回异於前上不胜忧懑。 右文殿修撰知冀州权邦彦自将本州人一千人号二千人前来听候指挥。 奉王旨即日劄子仰下疾速取便路前去开德府驻劄听候元帅宗泽节制。 十二日壬寅驾在青城金人索上元灯。 道路相传二酋(改作金人)城外作上元节观灯凡在京师御前及诸寺观正店皆赴府纳灯街中般担不绝。又取景龙宝录宫当年放灯金珠琉璃缨络灯诸翠羽飞仙之类悉赴军前自月初至此一日之间寺观宫殿所有上元灯饰征求殆尽。 十三日癸卯驾在青城枢密院编修官一胡一 珵太学生余觉民上粘罕(改作尼堪)书。 宣和录曰:枢密院编修官一胡一 珵书略言优礼我寡君则庶民怀恩恤惠我都城则河北慕义凡千馀言太学生余觉民书引楚子围郑克之曰:其君能下人必能信用其民退三十里而许之平太学诸生数百人泣诣南薰门上书於大金元帅言办金银事乞车驾还内朝廷大臣一陰一以兵拦截。又厉声云:诸生不可恐。 致生事遂出榜晓示凡有诣阙上书者须用枢密院令赍达,於是诸生怀书至枢密院转达弹压官恐生变止之。 靖康小录曰:是日王宗沔同番使入门。且语。且泣都人惊疑纷纷相传上在斋宫不食三日矣。内外震扰莫知所为行人并散归处处萧索可伤有郓官押御前冠冕赴军中而金人有文字须要至上前呈过方赴军中一交一 纳郎官出门至上所居幕次日已曛暮於帘外起居上初不知自持一烛揭帘问卿何人郎官以实对押冠冕至此上曰:卿曾晚食来否答曰:臣未曾食上曰:宰相幕次去此不远卿可往就求晚食如无睡处却来此睡其人晚食复来上曰:朕渴欲饮水遂指水所在处使往求之既得上令先尝然後取饮上所居止有榻上有毡二番前有小杌子二只止有二绣坐子萧然独处而已郎宫亲见归以告人闻者痛心。 知河间府黄潜善知广信军张〈日奂〉知保定军高公翰知濬州辛彦宗知安肃军王澈各以本州兵至大元帅府。 徽猷阁待制知河间府兼高一陽一关路安一抚使黄潜善自将本司人马一万三千知广信军张〈日奂〉二千五百知保定军高公翰二千五百知濬州辛彦宗五千知安肃军王澈二千以高一陽一关路副总管杨惟忠为都统制赴大元帅府王慰藉一温一 厚人人感悦。 十四日甲辰驾在青城。 留守孙傅取上皇圣旨括诸王公主宅金银宗庙供设祭器等悉取之。又令御史台置籍记宰执百官不敷纳者罪之。 靖康总载曰:是日有王文昌致书遍告在京贵戚官吏士庶之家今天子蒙尘於野亦为金银表段不敷数目使金国藉口公等为人臣子,岂不上念君父速出尽纳於官况金国攻破京城幸其敛兵不下当时。若使纵兵大掠则子女玉帛皆为所有加之困在围城以粮米为命而金银表段不能食。若使迁延岁月使城门不开虽欲售之亦无所用今公等犹守既破之城惜已弃之物。又何愚昧之甚。又况平日所为贵戚者素无殊勋止缘一宠一 幸世袭封爵为官吏者亦有无材术滥叨禄俸倚官营私恣行克剥为百姓者欺罔嗜利竞较锥刀以取丰富反使贤能有在下之叹善良受饥寒之苦此天假金人取之。若不反自痛责由贵及贱各出所有以巳率众大谢上天变咎尚循。 故态徒为文具万一金国发怒悔之何及。盖闻智者先事而虑愿公等上念君父数见劳苦於外而下全尔家属之命转祸为福轻财惜生无自取戮况今朝廷见行推赏。又许事定开门各偿价值公等亦不失利何苦冒法而不将出耶果尽数赴官更无隐匿至未敷数文昌却愿以一身诣金国军前以实告万一不从文昌当为公等论列利害虽鼎镬不辞望公等听之无忽。 驾前夜召孙觌等赋诗。 中书舍人孙觌辞免待制奏状曰:十四夜中贵人刘当时传旨召臣臣亟往方进晚餔何侍傍命臣坐赐以卮酒上辍食语臣曰:卿作即事诗须用三百字臣言车驾未有还期臣等忧懑无聊而三百字非立谈可办容臣退思以候他日曰:圣情不悦群臣当有以娱侍帝者赋诗不足辞上曰:以归字为韵而内侍辈持烛一操一笔研摘纸趣臣应诏臣不获巳以绝句一首诗成进御。又令赋回字一篇上大悦复赐臣酒仍召冯澥曹辅吴开李。若水谭世勣汪藻同赋群臣见归回二韵益悟圣意所在不觉歔欷鼓三通刘当时裒集臧去臣等拜辞以出继此二酋(改作帅)遣使须求凡上所不欲见之书札者必遣臣密谕孙傅凡六七遣矣。。 吕本中痛定录曰:前此上在青城斋宫无聊何奏宜赋诗以遣兴乃以孙觌汪藻应制上诗用时字韵觌《诗》曰:噬脐有愧平燕日尝胆无忘在莒时藻《诗》曰:虏帐梦回惊日处都城心切望云:时有以此达贼(改作敌)帅酋见在莒之句。又斥其为虏帐因摭此为名遂迟留车驾。 十五日乙巳驾在青城遣人传榜回。 泣血录曰:榜曰:传圣旨军中供帐膳羞皆如法宰执从官次舍皆一温一 洁礼数优异只缘金帛数少商议未定仰即速催促务要数多一二日间必定驾回保无他事恐兵民忧虑故兹晓谕各令安业务要甯静不得喧扰以民情颇动故有是令。又曰:是日一陰一云:四垂家家愁苦著作佐郎一胡一 处晦作上元行云:上元愁云:生九重哀笳落日吹腥风六龙驻跸在草莽孽一胡一 歌舞葡萄宫一抽一钗脱钏到编户竭泽枯鱼充宝赂圣主忧民民更忧骄子逆天天不怒向来艰难传大宝父老谈王似仁庙元年二年城下盟未睹名臣继嘉路人哀痛尘再蒙冠剑夹道趋群公神龙合在九渊。 卧安得屡辱蛟蛇中朝廷中兴无柱石薄物细故烦帝力毛遂锥不处囊中远惭赵氏厮养卒今日君王归不归倾城回首欲悲啼会看山呼声动地万家香雾绕天衣一胡一 儿一胡一 儿莫耽乐君不见望夕月亏东北角(删。又曰:至此二百零九字)。 二酋(改作金人)请车驾刘家寺观灯。 遗史曰:金人索元宵灯烛於刘家寺放上元请帝观灯粘罕(改作尼堪)斡离不(改作斡里雅布)张筵会召教坊乐人一大合乐艺人悉呈百戏露台弟子祗应倡优杂剧罗列於庭宴设甚盛有致语云:七将渡河溃百万之禁旅八人登垒摧千仞之坚城。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七十四校勘记。 副使展裹金带如汉服(服误作仪)短小样制(误作幞制)皆。又手展拜(脱皆字)高丽与南番一交一 州使人(脱番字)旋赐汉装金袄之类(类误作数)更有真腊大理大食等国有时来朝贡(脱大食二字来字贡误作贺)夏国在都亭西驿(脱此七字应在都亭驿之下)高丽在大梁门外(脱大字)或怀远驿(脱或字)是日诸酋受纳金银输纳不绝绢已毕数(此条应提行不应低一格)却与兄高杰等就亲来本府庭下(等误作穿就误作执)降充左卫率府军率(脱军字)过华县(一作莘县)在京血属为质才便抚定了日放归(为误作执才便误作只候)足谂勤王保卫社稷(谂误作认)除本土人民外(脱除字)元系河南各官军民客旅人等(各官误作客官)元许放还(脱许字)取到(误作既到)凡金百两(金下应有阙文)去作他方之鬼(方应作乡)末由罢战(未误作未脱由字战字)愿察幺微之恳(一作幺麽)持兵守阍禁呵人(禁呵人误作谨谁何)外向以铁绳维之(向应作面)累见高尚书传元帅台令(累误作果传误作傅)司马朴(误作朴下同)有郎官押御前冠冕(郎误作郓)亦有无材术(有字衍)至上元请帝观灯(至误作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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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七十五
作者: 秩名 靖康中帙五十。 起靖康二年正月十六日丙午,尽其日。 十六日丙午驾在青城进士段光远致书於金人乞回车驾。 大宋进士段光远谨斋沐裁书献於大金元帅军前仆尝读左氏春秋传有曰:亲仁善邻国之宝也。又尝读礼记聘义有曰:轻财重礼则民作逊矣。读至於斯未尝不三复斯言掩卷长叹窃谓非贤人之俦谁能如此仰而思之在昔太祖皇帝膺天明命以揖逊受禅奄有神器为天下君创业垂统重熙累洽垂二百年东渐西被南洽北畅薄海内外悉为郡县殊方绝域皆为邻国聘问一交一 通络绎道路其闻义重礼隆恩德深厚方之他国惟大金皇帝为然比年以来本朝不幸一奸一臣用事宦官挠权不知陈善闭邪而格其非心罔有献可替否而引之当道欺君罔上蠹国害民一靡一所不至一奸一臣可诛士民可吊事一至此则吊民问罪之师有不得已而举也。恭惟大金皇帝举问罪之师施好生之德念今圣之有道悯斯民之无辜宗社再安生灵复全深厚之德。若海涵而春育生成之赐。若天覆而地载两国永和万民悦服夫如是则亲仁善邻曷以加於此哉!先时枉驾銮舆为民请命重蒙金诺与国通和常谓发肤亦所不惜况於金帛岂复辞哉!宵旰焦劳不遑寝食官吏根括急於星火竭帑藏之所积罄贫下之所有甘心献纳莫或敢违虽旷荡之恩难以论报而有限之财恐,或不敷久留圣驾痛切民心夙夜匪懈而事君之礼废於朝号泣呼天而痛君之民满於道仰望恩兹再垂轸念冀圣驾之早还慰下民之痛切夫如是则轻财重礼曷以加於此哉!伏念光远草茅寒士沐浴膏泽涵养圣涯一陰一受其赐於兹有年才疏命薄报德无阶今兹圣驾蒙尘於外仆虽至愚噫呜泣涕疾首痛心甚於庶民尚幸仰赖元帅再生之恩。若天地之无不覆载於人无所不容仆是以敢申忠义激切之诚干冒威严仰期垂听俯赐矜怜无任哀恳不宣。 金人一逼一刘受官死之。 刘子羽言父死节曰:亡考自宣抚使被召十一月十五日到阙十六日引对时巳报金人渡河即有旨除提举京城四壁守御继而金人两路兵薄城下盛陈攻具为必取计亡考遍历京城知城大难守兵懦不。 可恃四方未有援师力於上前奏事势危急须於虏(改作金)人未攻城前遣使议和一面除康王为兵马元帅檄天下入援上深以为然十一月十八日聂昌出使除亡考都大京城四壁守御使继而唐恪宫祠何拜相力主战议以亡考机言不可轻战降旨谓亡考误国摇民落职更降五官宫祠闰十一月二十五日何出兵并遣郭京领兵自陈州门出战失利虏(改作金)人乘胜遂陷南壁二十八日召亡考至内东门宣谕亡考谓不从卿言乃有今日何误朕二十九日从驾出都至南薰门十二月初二日驾自南郊外归初三日有快行家亲事官来宣亡考至内东门云:巳有旨差往军前充割地官初五日早出门後知虏(改作金)人以亡考知真定府有声来取到军前在寿圣院安下差仆射韩政馆伴云:国相久知资政名今欲任用亡考但力辞正月十三日韩政取亡考去相见云:主上再出郊军中巳议废灭宗社别立异姓并取太上皇国相巳说与资政与政为代兼说亡考以立异姓之後兵连祸结不。若此去取富贵亡考归呼使臣陈瓘等说主上巳出虏(改作敌)欲灭我宗社会一性一乃欲用我我当自图手写一札子付陈瓘曰:大金不以予为有罪而以予为可用夫贞女不侍两夫忠臣不事两君况主忧臣辱主辱臣死以顺为正妾妇之道所谓大丈夫富贵不能一婬一威武不能届予今日所以有死而巳令持归正月十六日沐浴更衣以衣绦自缢敌人杂类(删此二字)相与叹泣曰:刘相公忠臣於寨中寻亲随使臣陈瓘等共殡寿圣院西南山冈仍遍於壁柱间大题刘资政殡某处三月二十九日陈瓘自军前逃归四月初四日金人北归初六日具棺衾故将王钦宇以兵防护出城大殓(下添一尸一字)在浅土凡七十日颜色如生当日扶护入城一胡一 虏犯畿旋致入郛之祸犬羊无礼敢生邀主之谋海宇震惊神明悲愤念为国守疆之力无荷戈卫上之勤举首吁天归命叩佛六龙返正愿(缺)视履之宜九庙再安益介灵长之祉(旧校云:一胡一 虏以下云云以下至之祉一段不知何文误接於此)。 靖康小录曰:公讳金人既败誓约拥师而南公帅真定盛设备以待之贼(改作敌)知而不攻暨议和北归公建策请速援太原。且谓太原胜负之本也。遂命公为制置使既而迁宣抚副使驻军辽州与诸路援兵犄角而进九月太原失守诸屯之兵皆望风溃而公之一军独全,於是天子命公归援河朔师至信德府。 而真定巳陷有诏移军大名贼(改作敌)既济河复取公入觐命公为提举京城四壁守御公日夜亲临众不敢懈贼(改作敌)蚁附而前力攻东壁公亲乘城以死拒贼(改作敌)闰十一月以言章罢守御授以宫祠未几复命专领北壁守御二十五日贼(改作敌)自南壁登城二十六日贼(改作敌)循城而北公亲持槍督众力战至夕诸军稍稍遁去公遂奔趋禁中以卫乘舆虏(改作敌)既伪和。且索公出虏(改作敌)雅知公真定之政时虏(改作敌)之枢密使韩政年高粘罕(改作尼堪)欲以公代之公力辞焉遂馆公於寿圣院屡欲用公而公以病告终不肯受虏(改作敌)亦未之迫也。上蒙尘贼中(改作金营)正月十六日虏(改作敌)因遣韩政说公曰:帝不复归矣。公宜受命尚何望乎!公伪谢觊少缓之自书家信其略曰:忠臣不事二君贞女不事二夫此吾今日所以有死也。付堕行使臣陈瓘刘玠使乘间入城付公之子子羽因阖户自经而死虏酋(改作金人)大怒一尸一之於涂曰:是不从大国之命者久之事稍缓瓘辈夜窃公一尸一瘗之於蔬圃因相与逃入城中一胡一 马(改作金人)既去之後公子子羽同瓘等出城棺殓时几百日而公容貌不坏今上登极赠公特进资政殿大学士呜呼贪生而恶死喜富贵而羞贫贱人人不易之情也。矧世巳颠覆莫能扶持士大夫皆欲全一介之命其倒行逆施深虑巧画无所不至而况虏(改作敌)钦其名欲一宠一 异之而乃甘心於死乎!节义之著无愧古人其可无述也。《诗》曰:有赫刘公心在王室气吞黠虏(改作敌国)忠贯白日九鼎既沦四溟荡溟公如山岳万仞屹屹富贵莫诱威武莫屈仗节崦死无愧委质。 中兴姓氏录曰:刘合建州人也。元祐九年登进士第宣和初知越州方腊反未攻城合极力备御战破之靖康中太原府巳陷乃擢合资政殿大学士河东宣抚副使张俊苗傅皆隶麾下合与大金战河东败绩留俊傅军信德府而走京师降八官落职罢之及大金攻京城上登城见护龙河填叠巳尽李擢安扶守御不尽心罢之复以合与田灏为提举官及城陷事自缢而死年六十赠谥忠显众哀其忠。 宇文虚中撰宋故资政殿学士银青光禄大夫赠特进资政大学士开府仪同三司谥忠显刘公神道碑曰:宋兴百七十载祖宗以仁厚忠恕廉耻待士大夫自一命以上无复前世之戮辱亦有致位通显终身安荣率为子孙数世之利固宜人人自重知所报本。 一旦祸生邻衅京师失守公卿郎吏一交一 首伪庭(改作敌营)往往为之领袖耳目至诳迫君父告捕宗室致之穹庐之下(删此六字)天地凄惨神人愤泣独二人以死节闻攘变故之际议者不敢昌言其忠虏(改作敌)人尚高刘公之节至为小殓瘗覆揭示其处平昔无事时公频使於外未尝陪鸣玉之间一入朝言者随而击之至在围城中尚不为时所容一日死难毅然在他人之前乃知忠义之士固自有守方难之兴刘公为真定安一抚使率军民固守金人攻城不下则分兵缀之引大军而南上初即位羽檄召天下兵未集乃屈巳捐金币为城下之盟许割地以和虏(删此字)仅退师旬日之间援兵大集用事者乘士民之愤奏遣数大帅分总而北期於北慑燕苏西解太原之围其言愤厉明决。若可以漏刻制胜独刘公忧之屡言亟战怒敌为非是虏酋(改作金人)以暑度陉会山西之师於云:中所留兵皆分就畜牧觇者以兵散将归告於朝大臣责让遣使督战项背相望大将种师中感愤泣下帅众以出遇敌死之而朝廷所遣别将姚古解潜折可求相继奔败中外震恐上知公可用乃以为宣抚使使集散兵扼邢洺既太原卒陷真定亦为虏(改作敌)所据事益急乃驿召公赴阙久之虏(改作敌)合两路大军皆至京城下公。又申前议以为城大难守兵脆难战惟有遣使款师缓其攻城之谋开元帅府以节制天下兵使之入援宰相折公於御榻前曰:大抵臣僚自北来皆张大虏(改作敌)势以战为非今亦然款师非策惟有战耳公曰:今日事势巳至此乃遣使款师固为非策然不出於此以延引日月待援兵之至恐无他计。若必欲战则事有前鉴非臣所敢与知也。宰相怒以公为沮国摇民即黜之及城陷召公入见上雪(删此字)泣执公手曰:不用卿言至此虏(改作金)人知公名请上书诏召至军前宰相犹绍公为割地使公至虏(改作敌)军中逾月乃使馆伴韩政谕以用公之意因言南朝巳择立他姓自是兵连祸结卒未平定宜与家属北去以保富贵公慨然曰:有是哉!归而沐浴易服取幅纸《书》曰:金人不以我为有罪而以我为可用但贞女不事二夫忠臣不事两君况主忧臣危主辱臣死以顺为正者妾妇之道所谓大丈夫者富贵不能一婬一威武不能屈此子所以有死也。书毕引杯酒以衣绦自缢而卒鸣呼古语有之谋人之邦国危则亡之公之。 始议欲以计款敌而以轻战激怒为戒颛谋者与公相违卒以致祸颛谋者不能即死而公乃先死此尤为忠臣义士之所难也。初金人起自海上屡败契丹辽东人避乱有浮海之登莱者或言因耶律氏之衰可以复取燕蓟太上皇念信誓之重诏大臣集议皆唯唯两可唯郑居中一邓一 洵武以为不然时相乃欲因此固位与童贯相表里遂遣使持贯书从海道觇其虚实使与虏(改作金)偕来约我举兵以夹攻契丹太上重其事依违未决会近臣有窥觊相位者乘间进策。且以言动朝廷曰:彼约我以夹攻我。若不从彼心反憾起异时兵端悔之无及遂复使通国书许以如约因以燕地为请及宣和壬寅边臣奏契丹主延禧败於白水其叔父淳僭立燕人来请师师到可不战而下贯自一江一 浙归遽奏引兵而出太上以公参其军谋公自越州乘传至瀛鄚间而种师道之军巳溃於白沟贯忧惧不知所出公至雄州乃自请诣军前就师道议归而语贯曰:燕人固守未可轻进。且祖宗有誓宜。且班师会蔡攸来出所得太上亲札曰:祖宗信誓指天誓日。又曰:燕人说则取之不说则勿取之贯以公言契合遂劾奏高一陽一帅侯益知雄州和诜诬妄误国乃分屯以归未几耶律淳死无嗣其妃摄政议者以乘隙为易贯攸复欲进兵中使自京师来出御札督战。且喻将佐寮属曰:朝廷与金人约夹攻契丹久矣。我。若罢兵彼将灭辽与我为邻得无责言乎!。若使异时生衅谁任其责公曰:与夷狄(改作金人)共事非计也。贯怒曰:此出上意公以为非计何也。公曰:自古与夷狄共事鲜无後患(删自古至此十一字)事不成则恩威俱废四邻解体事成则敌人恃功必有邀索唐以回纥破安禄山纳侮召乱百年不巳况金人气焰非回纥之比乎!凡争议逾旬未能夺会郭药师以涿州降我师遂出刘延庆为大将时当轴大臣乃昔年窥觊相位者欲沮宣抚司乃自京归遣使厚许岁币求燕地於金人欲以不战而得地自以为功仍遣人密戒延庆以母轻进时有旨先下涿易功当三省故缓其事凡军前奏请率多谴却,於是大军日行十里驻涿州良乡县逾月不前将士暴露困怠锐气销阻巳而卒溃不能再举金人自居庸入燕以燕归我岁增币钜亿万金人始益骄傲(删此二字)下视中国矣。自出师取燕山以至靖康城守公皆参预议谋每与用事者相戾乃继之以死以明君臣之义与夫危人之国败人之师而。 杀身以谢之者固有间矣。嗟乎!前日廷议之臣不度彼巳之势不量可否之宜引道听涂说小民喧哗之言以断天下安危大计既相与败国矣。则。又归过君父灭弃臣子之礼苟可逢迎虏(改作敌)意求容於伪朝(二字改作敌)者无所不至也。故上北狩所留诏札览之者无不恸绝逮盛德嗣兴宗社祸甯误国从伪者皆幸得生存而公乃先死不获复见天日呜呼天人之际善恶之报其果非耶不然则幸而生与不幸而死固自有数而不可致诘耶夫天以高名全节畀忠义之人不待留身而後显则公所以捐其所轻辄取其所重盖所谓求仁而得仁者是,岂可以幸不幸为言哉!公归葬建州之崇安其子以虚中与公契旧目见谋议本末乃以表墓之文见诿因为论著大节事系天下之所以安危者揭示道左。且以辨明取燕之失不在上皇仍系之以词以概举公平生之事是区区之夙愿也。其词曰:刘号著姓始家咸秦建公六世乃迁瓯闽曾祖文广甘於隐沦祖父太素以儒学振颛授鲁史其徒千人皇考民先益衍斯文遂繇恩举厕於缙绅悉以公贵恩封荐臻朝议正举贲於幽窀英英厥配宜其累姻咸甯感义秩为小君公生而异幼耽经史来试有司策名上第重庆在堂抚公以喜板舆从养时其甘旨丰城一尉活彼饿民令於陇城调发惟均王师度陇以公从军骤列朝籍声称蔼闻时方开边转饷是急公总平货岁登万亿斥羡於戎以易兵食公无弃财民无靳力帝用锡祉中密寓直郇瑕之宝边计仰给故籍弗存利源湮塞命公总领制置之职刊毁之馀是捃是缉迄於有成才期岁月秘殿论著集英为首或繇材选,或以功授八迁至此褒训每厚遂总转运使於关右鄜延谋帅以公守之兵衄湟中声摇西陲公列将卒乘虚出奇逾月卒解震武之围隐如长城名动羌陲夏人款边自状其罪愿附章闻矜此恫悔佥曰:彼羌反覆未改宜益鏖兵勿恃其绐公曰:不然彼累战败以我全盛尚虑後害相彼小邦甯无惩艾遂以便宜列言於朝帝有恩言贳此天骄东暨麟丰西逾临洮蔚其稼穑更休戍繇自公一言絷彼嗾獒西清次对用旌厥劳公厌乘边东越剖符越乃泽国湖水是潴下流灌溉舄卤膏腴谁俾涸此利其岁租饭豆羹芋困不重输籍在水衡好用事(改作是)须孰敢弗督以速刑书公为喟然疏入以时当{宀一}慨叹恨不夙知尽捐所赋活此惫羸桐溪回一穴一。 有盗窃发既蹂馀杭七州幅裂官吏曹奔官军气夺或请公避公顾而言为上郡守其可弃捐乃治励乃砺戈励畜牧收野什伍比联寇(改作敌)来瞰城公亲被坚挥兵出斗空拳争先一战而胜肩体盈川一温一 台暨明赖公以全越民德公郊墟市廛饭食必祝愿公永年帝闻民情谣誉籍籍予有忠臣功映皎日超升秘殿命书赫奕宝带名马终朝三锡公方应一召边吏请师命公便道往赞枢机幕中抗议人为公危常山请帅未至而移汾一陽一黠虏(改作之渠)以众来归公谓上策不可挽羁曷以厚廪縻之京师章上报闻後患终遗帝念久勤俾荣故乡,爰自建安易麾福唐式一宠一 其行进职延康过家上冢三组荧煌里民喜来牛酒相望乃挥锡金储为义庄燕及功缌时其奉尝公顷过都见辞留连造请台省故例则然或者中公以逢贵权谓於中司有所摘言过领祠宫曾未逾年擢守荆渚复求建安尽还故职以荣使旃盗起河朔再帅常山公之来斯群盗方炽单骑入境覘者〈目咢〉眙其首柴宏世服耘耔不堪诛求乘愤而起洌彼潢池公以荣利俾还其植归安田里宏感诚言矢死无二不饬吏士直造戎垒开谕祸福不施笞箠帝用嘉之载锡尔社煌煌命服重念粲丽副以名驹绣鞯瑶辔降一胡一 (改作人)调马名(删此字)欲抗虏(此字改作北部)诏俾内郡悉空牧圉公以便宜格诏弗与有一奸一根株窥伺廪庾杂以糠核壮哉!雀鼠廉车之姻视其敢误公命劾治趣告狱具营救众至卒窜他所籍其家资以饷禁旅兵钤赵绎中贵人子取赂於军以免战士公得其实叱下械系贵人愤恨泣诉宸扆上虑佚罚逮治廷尉自是一奸一赃望风披一靡一惟时敌人因此造衅管枢暗事专兵以逞尚欲受地开云:中郡公列其实逢彼之愠文移未复敌军压境憬彼渠酋(改作魁)挟我叛师驱马南牧蜂集都畿帝用屈巳要盟乃归求取金帛所过无遗大臣持诏迫公以威既竭府库。又取我私公不为应却之有辞虏(改作敌)愤未泄环城欲攻负彼犬羊(改作恃其劲强)舞於梯衡公命蹶张溃其狂锋久乃逸去全此危墉进职资政一宠一 渥弥丰虏(改作敌)之再来公护诸将败亡之馀师歼气丧公以忠义激於悲壮手执大麾视吾所向有诏来觐闭於重围献议不合烦言乘之公斥未久迄至阽危公之画谋无非先计。又以死明君臣之义虽古烈士视公有愧天子震悼褒卹相继还畀旧秩赠大学士易名忠显惟以节惠公娶李氏进封康乐。 继室曰:中敏於妇学安康名郡承其恩渥公子三人诒训清忠长曰:子羽绰有父风入奉朝请执雁以从进直芸阁亦以似公子翼子八品仕初将命东浙帝以诏除管记幕府从公辟书有女出适曰:祝可久通籍於朝在列之右二孙珙玮并秀公仕三纪屡经郊宥彼恩秩升父之後故於常延尚遗二幼公生丁未治平二禩迨其捐躯岁(缺三字)拱辰之麓新阡揭起揭兆铭诗告来裔。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七十五校勘记。 按兵不下(脱此四字应在宗社再安之上)生灵复全(复应作获)号泣旻天(旻误作呼)共〈歹贊〉寿圣院西南冈山(绐误作殡下同冈山误作山冈)甚至诳迫君父(脱甚字)奏遣数大帅分总西北(西误作而)既而太原卒陷(脱而字) 宰相犹绐公为割地使(绐误作绍)使还与虏偕来(脱还字)彼必蓄憾反起异时兵端(误作彼心反憾起异时兵端)视其枝梧(枝梧误作敢忄吴)岁(阙三字)拱辰之麓(应作岁拱辰巳崇安之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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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七十六
作者: 秩名 靖康中帙五十一。 起靖康二年正月十七日丁未,尽十八日戊申。 十七日丁未驾在青城太学生汪。若海上粘罕(改作尼堪)书。 太学生汪。若海谨披心腹露情愫献书於大金元帅闻之知天者可与论安危之计不知天者不可与论安危之计天道甚远人心可卜往者天将有警於宋是兴燕云:之役以假手於大金我上皇天命是畏惕然内禅,於是大金乃戢干戈乃申盟好我实怀惠赂以名都我寡君朝夕恪懃奉以忠信不敢有怠惟是一二庸臣轻议浅谋肆其愚衷以眩惑我寡君之耳目是用再辱军师之勇料敌无遗百战百胜有以见元帅之智城邑望风迎刃而解有以见元帅之威功振天下光临邻国有以见元帅之名破人之城不恣屠戮其谁不归仁坚上皇之约成我寡君之孝其谁不与义勇智所以行世而武不可黩威名所以张国而势不可必仁义所以成德最获天人之助何谓武不可黩物至则反冬夏是也。智至则危累棋是也。自以古之善用兵者必观天极究数而止用能保世以滋大如,或不然则杀人之父孤人之子头颅相属暴於原野天安得而不厌哉!此所以为元帅惧也。何谓势不可必今元帅之於中国也。有令必行者有令不能必行者战必胜攻必取此令必行也。因号四方曰:尔无叛则令不能必行也。何则天下者非一人之天下也。人君不足以自存匹夫可以成帝业是宋不得而事大金则大金不得有河北也。此所以为元帅惧也。何谓德获天人之助元帅诚能无骄智勇保守威名黜攻伐之心充仁义之德则人心知归天道必喜此所以乐为元帅道也。然抑尝闻之富人之墙坏其子曰:不筑。且有盗其邻人之父亦曰:不筑。且有盗暮而果失盗富人智其子而疑邻人之父今某之於大金也。相距数万里惟是风马牛不相及则其迹疏於邻人之父而元帅左右腹心之臣亲於富人之子某乃饰小说以触雷霆之怒诚不自量。虽然为宋人解倒悬之命而为大金立不拔之基事有相当理有适然何者。。且夫(删此二字)元帅智勇。若是威名。若是大功既立大效巳著苍天在上必不食言然而区区窃有疑者寡君越在草莽中万姓摧心折肝号呼叫天而奉使之言乃以金帛为约如此则是质寡君以要利也。夫。 人一日无主则皇皇三日无主则思乱元帅则乱之不恤而寡君之不归是将大泯其社稷篾杀其民人也。顺人心以致天讨者果。若是乎!语曰:下令如流水之源顺人心也。元帅未知人心之所归耳昨南门之下有一老父年。且九十伛偻扶杖挥泪而言曰:我生之初尚及知仁宗我生之末乃。又遇圣君因望行在而顾众曰:今上宽仁似仁宗汝等当以死事吾老无能也。今日先死以为诸君之劝城中闻之不问老小无不歔欷流涕皆曰:有君如此何忍负之人心如此天意可知元帅,岂不承於天心不和於人心者哉!请以兵为喻其矢之不(删此字)可射远贯坚不(删此字)努(改作一弩一)力也。其所以中的剖微人心也。宋固弱也。人心巳戴七世之仁元帅固强也。而人心未洽大金之政以河北论之大金何德之布以怀柔之故此河北人未敢承命。若推惠及之惟官司之所守其谁敢拒大金之命元帅舍此之不图惟利是要利声曰:播大德浸微河北安所归哉!河北之地号为舆区兹固不涸之仓不竭之府。若镇抚而有之岂金帛之足云:元帅必欲得河北则不可得也。大金与宋为结欢之本在於有礼礼不可无礼则(脱)此其所以私忧过计恐宋不得而事大金也。今日宋之存亡权在元帅存亡有二不可不知也。百姓之心欲在存宋一奸一雄之心欲在亡宋宋存则民得而安故曰:百姓所欲宋亡则四方蜂起故曰:一奸一雄所利自古取天下者岂全在於耀兵而在定名分今夫天下犹一兔走则百人逐之非一兔可以分为百名分未定也。卖兔於市盗不敢取者由名分之定也。故名分未定虽以元帅之强未能有河北名分巳定虽以宋咫尺之檄下河北可也。自天地之判限制内外夷夏(改作番汉)不杂居两国不同治考之前史可以为证而(改作如)契丹得割全燕而有之耶律有德於石晋而假中国之力也。使耶律不挟以石晋之命则天下安知名分之所归哉!故曰:为元帅计莫若亲宋元帅其无恃甲兵之众而有无宋之心虽蕞尔绵地四百州安知无豪杰之士起於中哉!语曰:天下嗷嗷新主之资也。豪杰之起非元帅之所敌矣。请推明其利害夫宋之所以不敌元帅者何也。太平日久民不识兵而大金之兵以军中为家以马上为生而宋自战其地咸顾其家各有所恋易以奔北是以元帅驱数万之众可以得志於中原。若豪杰并起则中国之人亦以军中为家马上为生所以蜂(屯)蚁聚。 各为(删此字)报国家之难势至一操一戈而逐兔则元帅能横行於中原乎!(某亦)知元帅之不能也。当三国鼎峙之时元帅能横行於中原乎!某亦知元帅之不能也。盖游击者易为力而坐守者难为功故为元帅计莫若按甲休兵无庸有事於民者亲宋也。宋於颠覆之际受君之赐报德万世无有穷巳窃恐事出仓卒元帅舍万世之德而起新主之雠也。其为利害相去万万明矣。某布衣之士久困大学匹夫之命甚微而一身之狥极寡居此围城中非有求於宋君也。。又非守城之人骨肉亲戚也。然而每念天地之间人为贵古人斩一木杀一兽犹,或不忍况其俱谓之人而相为屠戮哉!窃为元帅之行慕义无穷是用敢议於军前伏惟元帅尚以某之言为可取则愿少宽文武之怒如,或不然则愿先斩某以徇。 太学生徐揆上二酋(改作金帅)书取徐揆赴军前揆抗辨死之。 太学生徐揆谨再拜献书於金国相元帅太子元帅揆闻昔春秋鲁宣公十一年楚子伐陈欲以为县申叔时谏曰:诸侯之从者曰:讨有罪今县陈是贪其富也。其可乎!王曰:善哉!吾未闻也。乃复封陈之後君子莫不多申叔之善谏楚子之从谏千百岁之下犹。且想其风采为不可及昔上皇任用非人政失厥中背盟致讨元帅之职也。大兵既临都城失守社稷几亡而复存之元帅之德也。兵不血刃市不易廛生灵几死而幸免元帅之仁也。虽楚子入陈之功未能远过我宋皇帝以万乘之尊两造辕门议赏兵之费加徽号之请越在草莽信宿逾迈国中喁喁跂望属车之尘者屡矣。生民无主境内一騷一然忠义之士食不下咽。又闻道路之言以金银未足天子未还揆窃惑之盖金银之产不於中国而在深山穷谷之间四方职贡岁有常数况上皇在御宿一奸一擅权奢侈无度蠹耗赋财海内萧然帑藏为之一倾家荡产此元帅之所明知也。重以去岁之役增请和之币献犒赏之资官吏征求及於编户都城之内虽一妾妇之饰一器用之微无不输之於上以酬退师之恩也。。又自兵兴以来邦国未甯道路不通富商大贾绝迹而不造境京师豪民蓄积累厚者悉散而之四方矣。间有从官王畿师豪民蓄积累厚者悉散而之四方矣。间有从官王畿仰给俸禄者(删此字)储无长资岂复有金银之多乎!今虽天子蒙尘臣庶效力根括私藏遍及贫户犹未足偿其数也。曩者都城失守民无生全之望荷恩湔贷实蒙再。 造之仁赤子拊心报图无地况金银外物岂复有惜乎!第恐京邑家藏不足以偿犒师之用虽以天子为质犹无益於事也。元帅体大金皇帝好生之德每以赤子涂炭为念大兵长驱直擣中原未尝以屠戮为事所以一爱一民者至矣。今元帅有存社稷之德活生灵之仁而以金银之故质君是犹一爱一入之子弟而辱其父祖与不一爱一奚择元帅必不为也。昔楚子围郑三月克之郑伯肉袒牵羊以迎左右曰:不可许王曰:其君能下人必能信用其民矣。退三十里而许之平春秋书之後世以为美谈揆愿元帅推恻隐之心存终始之惠返其君父损其元数班师振旅缓以时月俟求之四方然後遣使入献则楚子封陈之功不足道也。国中之人德元帅之二岂敢弭忘《传》曰:主忧臣辱主辱臣死揆虽卑贱辄敢昧死以纾君父之难惟元帅矜之冒渎台严不胜恐惧俟命之至先是传二酋(改作帅)留车驾过上元即回至是日犹未闻鸾舆之音人心忧疑罔测其故太学生徐揆愿致书二酋(改作帅)邀驾还宫先诣都省陈述执政不许是时书成愿达者数人执政既不许独徐揆径赴南薰门揆诳云:献金银守门者以闻以马取揆赴军中览书论难揆因高抗辨论虏(改作敌)敲杀之馀人皆不达。 靖康小雅曰:君讳揆驾之再幸虏(改作金)营被留未归城中官吏士民震怖忧扰计无从出君以太学生具书极陈以为元帅计之善莫亲宋亲宋则大金获无穷之利苟吾君不归则中原必自此乱乱则豪杰必出豪杰既出岂大金之利哉!委曲千馀言祈必归吾君而後巳袖书至南薰门使守门一胡一 (删此字)人达书於粘罕(改作尼堪)翌日虏(改作敌)使人召君出遂留之呜呼士不能奋节久矣。君乃毅然不顾而前视百万豺虎如醯鸡群飞则非独君之忠可感动天地而其气巳吞漠北矣。由是天下想望风采莫不叹息使君当位则国家遽至於此乎!《诗》曰:欃槍腾光遂孛太一陽一六龙不翔昧昧八荒公欲挟飞再丽咸桑怒发裂镌力〈羌厶〉暴羌白刃亘野视犹蝟芒凛凛之气虽死不亡。 溃散军兵王在祝进以兵攻围德安府陈规御退之。 遗史曰:先是靖康元年十一月京城受围也。德安府部集民兵勤王知安陆县事陈规者字元则密州人以明法补官部押而行至蔡州闻京城失守众皆不敢进规虑其众溃乱而散归乃安集抚存之整众而退既到德安则知府通判曹(删此字)职官皆巳絜家弃城而遁。规方入城有溃兵祝进来犯其境百姓请规权知府事规从之乃以寄怪官及进士权作通判以下官遂遣弓手张立率民兵御进却之人心稍固时城壁圮坏跬步可逾而。又壕堑湮没略无险阻寇至居人一大恐规随时措置相视城面向上如斧刃不可立人规下令从上向里削去其半及三尺而止人始得立坐作有馀外存其半倚以蔽身。且补苴罅漏植木编竹横门扉於其上代女墙以扞矢石而施守具焉群贼王在先破随州虏随州官吏来寇德安壬寅晚遣二人持檄开门延纳规留书放回癸卯甲辰游骑至城下在与祝进合军声焰胁人乙巳拥众临城先持弓一弩一槍牌攻城北城东规乃遣人出城纵火佛舍与民居焚烧殆尽恐藏贼贼。又以礮石鹅车之属进攻城东自早攻至起更次日在复领众数千人拥随州官属近城东门云:统制来要议事规在门上呼之曰:何因至此曰:京城巳为金人所破我等皆争门而出所以至此德安人闻之莫不堕泪然犹未知其的规语在勿诡辞说叱退之在围城十有七日而退去自是一党一 忠亦复时出没张立者规常用以出战後为将官自此调五县夫增筑城垒。 开封府榜。 驾前传报元帅留上赴击球会。且候天晴燕毕便还内仰居民安业是夜曹门外金人下城虏掠。又有纵火烧五岳观者。 十八日戊申驾在青城根括金银尤急。 亲王帝姬等则由道君圣旨拘收两府执政并开封府捉事使臣则由御史台内侍官并三省密院职级等则由开封府京城四壁搔扰不安金帛之输日用万人肩摩毂击皆差卿监於南薰门外一交一 纳物来冗并至有留三日而得一交一 者虏(改作敌)遣皇族郎君日在门下布大梃於前罗列兵刃陵辱官吏有秘书省官姓蓝以微故辄杖三十大理卿尉迟绍先司直王忠臣少违其意拽坐庭下虐批颊数十,或以脑麝建茶等物遗之仅获免戾一日踞坐谯门呼官吏俯伏於前左右传听郎君指挥兜离(删此二字)良久实不晓一语其後但闻明日金帛未足便敲杀官吏人人重足求死无所号泣於天冀感动之虏终不息(删此四字)自帝蒙尘以来雪雨不止物价日翔米斗一千二百麦斗一千驴肉一斤一千五百羊肉一斤四千猪肉一斤三千人户不复得有也。小民於池中取鱼藻五味芼之以。 卖城中猫犬几尽游手冻饿死者十五六遗骸所在枕籍百官不复入局日至御路接驾父老迎候者日以数千万计各持手炉罗列於南薰门或相与集於大衢讙呼曰:百姓忍恶难累至此吾民自当之愿天巢口者后妃百官豪富胥吏於里闾层台幔阙迎缁黄以祈福诸仓粜米凶肆差官吏给函木然终不能及众。 宣和录曰:驾前传到圣旨为天一陰一打球未得所以车驾未回然人揣虏(改作敌)情不在金银矣。或疑虏(改作敌)旆河北南京皆失利欲挟吾君以令之莫测其故。 连日氛露四塞至此日未收辇景灵宫供具纳军前退太祖皇帝殿什物回令张设如初。 大元帅府黄潜善议贻书折金人耿南仲难之。 中兴日历(改作记)曰:黄潜善与副总管杨惟忠领兵既至元帅府军声益振潜善献说於王曰:持登城不下之诏几旬矣。虏(改作敌)讫不退城中沉默不知动息。且师直为状曲为老何不与辩曲直大王何不贻书二太子道靖康初入虏(删此字)寨结盟事。又昨渡河本缘和好虏(改作敌)遽深入不相值上迫父兄之被围下迫军民之鼓勇遂建大旃以援王城。若会合天下之兵以曲直为胜负事未可知会捧登城不下之诏不敢进今逾时矣。士大夫信大金之有义而战士愤大金之不还万人不能制鼓勇而进害两国和议之大伤登城不下之恩,岂不重哉!耿南仲难之曰:夷狄(改作金人)恃强一暴无理义甚明矣。(删暴无至此七字)何足与(改作可以)口舌争曲直。且虏(改作敌)求大王急自曹辅之归彼方以不见大王为恨得此言知大王驻东平求太上及皇帝手书迫切之言速大王归则大王归乎!不归乎!归则有不测之祸不归。又重违二皇帝之诏。且大王仁孝得二帝手书必泣涕而归而一行士吏多东京人久客思归必劝大王归内则蹈不测之祸外则天下勤王之兵无所统一凡招来巨贼倚大王镇抚不生乱大王归必外自乱外则夷狄(改作敌得)并力於内矣。不如劝大王养威望於外使虏(改作敌)人莫测此上策也。潜善。又曰:不可令大王贻书恐知所在此说是也。门下侍郎何不贻书则曰:以师傅旧僚出申和好闻金人深入便宜起兵其他如前之说。且效孙仲谋遗曹公书春水方生公宜速去今虏(改作金)人喜寒而畏暖书宜曰:天时向一温一 公宜速去南人喜暖而恶寒兵益。 得利一旦大进有不利大国南仲。又难之曰:此皆口打贼非论实也。。若虏(改作金)人回书约日索战度吾兵之势力众寡可战否不战则自屈矣。战则胜负未可知也。故前说以为不如养威望使虏(改作敌)人莫测潜善二说不行怏怏乞进兵戍曹州以张焕高公输王善丁顺孟世甯一温一 宗建李大钧张宗王澈董议等诸军皆听节制後北道总管赵野宣抚使范讷副元帅宗泽冀州守权邦彦发运使翁彦国判官向子諲等论偶与潜善意相似子諲遣使臣柳珪书遗虏(改作金)人其文云:会合勤王兵马所大略如潜善之说虏(改作金)人以亳采等州守御所两大帅牒果约日索战语不逊诸人不敢答。且留柳珪别遣小使臣持书云:刻日待报潜善闻之始愧前说之非大元帅府以杨惟忠为都统制辛彦宗为先锋统制张焕以二千五百人高公输以二千五百人前去兴仁府王澈将安肃军二千人前去郓州驻劄。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七十六校勘记。 是使宋不得而事大金(脱使字)是以古之善用兵者(是误作自)理有适然何者(何字衍)号为奥区(奥误作舆)礼不可无无礼(脱一下无字)一奸一雄之心利在亡宋(利误作欲)宋虽蕞尔绵地(脱宋字)名为报国家之难实至一操一戈而逐兔(名误作各实误作势) 某亦知元帅之不能也。(某误作其)窃见元帅之行(见误作为)讨有罪也。(脱也。字)不在中国(在误作於)图报无地(误作报图)捐其元数(捐误作损)权知德安府陈规御退之(脱权知五字)虏终不恤(恤误作息)号呼曰:百姓罪恶难累至此(号误作讙罪误作忍)万一人不能制(脱一字)门下侍郎何不贻书乎!(脱乎!字)门下侍郎贻书则曰:以师傅旧僚(脱门下六字)非论实也。(应作非实论事也。)高公辅(辅误作输下同)柳珪以书遗虏人(脱以字)所言大略如潜善之说(脱言字)虏以亳宋等州(宋误作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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